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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港影视同人)[综港影]但为君故-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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扣好手表,他随意的拽了一件外套走下楼。
路过客厅的时候,正在上演家庭战争的两人停了下来,关父道:“半夜三更你干什么去?你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了?从美国才回来几天?就知道成天三五不着家,老子是总警司!让人家知道我有一个只会玩游戏的儿子,脸都丢尽了!一点都不像我,跟你妈一样,废物!”
“你说谁呢你?!”关母啐了关父一口,弯身从皮包里拿出厚厚的一叠港币,走到儿子跟前,温柔的说:“阿祖,不用理你爸爸,妈妈知道你不缺钱,不过这是妈妈给你的零花钱,想去哪玩就去哪玩,要是太晚了就找个酒店住着,乖。”
关祖手里攒着那厚厚的一叠钱,塞进了口袋里,出了门。
——
夜已经深了,律师楼的办公室里黑漆漆的,只有温子君的office里,留着一盏台灯。
温子君没有加班,她深深的躺进老板椅里,双脚无意识的摇晃着,椅子也随之来回转动着,她手里拿着马克杯,举着,却始终没有送到嘴边。
她想起了白天去监狱时的画面。
“我不知道你从哪里听来的这个消息,不过……”倪永孝推了推眼镜,很认真的望着她:“你知道要怎么做吗?你应该清楚这件事,无论怎么做,未必都有好结果。”
他的对面,玻璃窗外的温子君,手里拿着话筒:“我不是现在才知道的,已经很久了,但是……知道得越久,我就越不敢去下手做任何事,现在的处境,牵一发而动全身,我很怕会因为我改变现在的情况,变得更糟。”
然而想到那个高深莫测的阿Wing,还有那天在警局见到的长着“陈道明”脸的人,她不清楚会发生什么,蝴蝶效应,她不敢赌,结局是好是坏。
“现在,我不得不做。”
“铃铃铃……”突如其来的电话铃声,打断了温子君的思考,她回神,看到手机上“阿祖”的字样,扫了一眼桌台上的表,接起电话:“喂?”
关祖坐在跑车车盖上,奔驰最新款,关母特地从国外订的,价值不菲,可他就这样大喇喇的坐在上面,手机贴在耳边,仰起头:“这么晚还开OT(Office Time)?”
温子君怔了怔,站起身,走到窗前,楼下一人一车不要太显眼:“违章停车,不怕警察抓你?”
手里翻看着从家里飞车来时,一路被追的罚款单,厚厚的一叠,就像他妈妈塞给他的钱一样,随意往车的角落里一扔:“你叫他们来,谁抓谁都不一定。”
从这个好听的男声里,温子君很明显的听出了不一样的情绪,想想关祖的家庭情况,她有些了然,大概是某个“警察”又点火了。
阿祖已经好多年没有这样过了,自从去了美国以后,每次跟她视频,气氛都很好,学业进取,思想积极,该玩玩该学学,甚至开发了游戏跑到了华尔街。
这才回香港不到一个礼拜,就恢复变态,关Sir真了不起。
“要不要一起吃宵夜?”温子君的肚子其实有点饿。
“好啊,想去哪?”很久没回香港了,关祖想不起有什么地方。
“去哪都可以,只要不去楼顶。”
关祖那个小团体里,个个都喜欢刺激,喜欢玩极限游戏,越高越难越危险越爱,有几回买了外卖在坐在楼顶天台边上野餐,拍到的照片和视频,那画面太美,温子君不敢看。
关祖莞尔:“OK,听你的。”
☆、041 阴影
说起吃宵夜,最地道人最多的地方,不是随便就花上上百上千的高级餐厅,而是开在街边便宜实惠不怎么卫生的大排档,或许不那么健康,但却人情味十足。
只有在这喧闹中吃着宵夜,喝着扎啤,才会别有一番独特滋味。
温子君手里拎着茶壶,把跟前她自己和关祖的餐具都倒上热茶水,逐个仔细的涮了涮。
“几年没回来,香港变化这么大,会不会觉得不习惯?”
关祖看着温子君的动作,抽了几张纸巾,笨拙的擦着餐具。他似乎很少做这些事,手脚都有些不听使唤,看起来有种笨笨的可爱。
大概也许只有在这时,他才像是个刚从学校毕业没多久的大学生,而不是掌管着一家公司的年轻CEO,那些运筹帷幄,好像统统都消失不见了似的。
“不会啊,”关祖低着头专注的擦着杯子,嘀咕着:“有些事,始终没变。”
看他这幅样子,温子君就想起他小时候那傲娇豆丁,然后就忍不住想笑。
“现在不是很好?”习惯性的,温子君搬出了长辈的语气:“又是名校大学生,又是游戏公司CEO,还上市了。我们chamber(律师行)好多女仔都关注你呢,后生又靓仔,有钱又有才,人生赢家,多少人羡慕都羡慕不来。”
关祖撇了撇嘴,他也承认小的时候的确有些……现在想起来满羞耻的,不过那都是小时候:“人都会长大的。”去到更广阔的世界,才会发现以前自己的渺小。
温·前家教·子君一脸欣慰的笑容。
“最近市民投诉警务人员,服务态度欠佳……”
熟悉的男声响起,关祖刚刚还充满笑意的面容瞬间紧绷,温子君疑惑的转过头,已经升任为北区总警司的关Sir,正在电视里大谈特谈警务人员态度问题,十分的义正言辞。
道貌岸然。
就像是每次她在关祖家见到时那样,哪怕儿子身上充满了伤痕,他也依旧正义凛然。
关祖握着拳,拼命地用力握紧,小时候,每次听到那个人的声音,不是在骂他就是在打他,就连做梦都不肯放过他,这声音就像是一种诅咒。
有很多次,他半夜不敢睡,在厨房里,看着家里精贵的组合刀,幻想着自己一刀一刀的捅进那个人的身上,他好恨,好恨。
“关掉它。”
温子君皱着眉:“阿祖?”
从恍惚中回神,关祖抬眼,他的前任家教正关心地望着他,耳边那苍蝇一般的声音不停地在响,但是她在看着他,他侧过脸,喊服务员:“把电视关了,谢谢。”
服务员也很为难,电视上播的是新闻台,刚刚另一个客人特地点播的。
“我叫你关了它,你没听到吗?”关祖平静的声音里蕴含着风暴。
“但是……”那个客人是个老顾客。
服务员还没解释完,只见眼前这位年轻的客人,飞快的起身,拎起身旁的凳子,“砰”的一声,还在播放的电视瞬间被砸了个粉碎,不少周围的女顾客尖叫起来。
关祖却像是没事人似的,掏出一沓钱,塞给完全懵了的服务员:“赔给你,顺便买单。”
跟着,他拽着自己的外套,对温子君说道:“走吧。”
温子君:“……”她已经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才好了。
——
午夜的维多利亚港很美,灯光洒在水面上,像是天上的星星,璀璨夺目。
相顾无言的走了半天,温子君最先开口:“你……”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关祖打断了温子君想要说的话:“我不应该这样,我应该遵纪守法,就算有多恨他都好,我不应该为了他自毁前程嘛。我比他后生,我比他有能力,我可以逐步提升自己,然后看着他怎么死,君子报仇,十年未晚,你是不是想跟我说这些?”
“那我没话好说了?”温子君道。
本来一切都好好地,阿祖在国外这几年每天都过的开心自由,她以为他已经摆脱了童年的阴影,就算有阴影,这阴影面积也不会太大,然而在大排档那里发生的事告诉她,她错了。
“那为什么陈永仁就可以,他可以入黑·帮,可以贩·毒,可以打架斗殴,甚至可以杀人,为什么我不可以,就因为他是你男朋友?你会不会太双标?”
温子君很无奈,这孩子果然青春期还没过,这火居然着到远在天边的阿仁哥身上了:“你们两个根本就不同,你为什么要跟他比?”
“有什么不同,他是男人,我也是男人,我还是一个比他后生,比他靓仔,比他多金,比他学历高的男人,为什么我不可以?”关祖看着她,如此说道。
因为他是警察你不是!
温子君这时候特别想骂娘。
“就是因为你比他高这么多level,不用多久你的成就完全可以超过关Sir,已经忍了这么多年,你还在乎多人几年吗?你知不知道,踩过这条线,你就再也没办法回头,就算法律官司你打得脱,你自己始终知道自己做过些什么事,以前你为了赢他的那些努力,读书的辛苦,学搏击的汗水,全都白费,值得吗?”
“不值得。”关祖低声回答。
他双手拄在栏杆上,遥望着远方,声音里流露出几分脆弱之感:“我知道不值得,我也知道他不过就是个懦夫,靠着骂我来发泄,我还知道如果按照原定的计划走下去,我会走多远,很远很远,远到他只能仰望着我。”
“但是就算到那时,他都不会承认赢得那个是我,他只会说我,是废物,是垃圾,是没用的废柴,给他丢脸,让他没面子。”
“小的时候就是这样,无论我考了多少分,拿了几个A+,他始终都看不到,他能看到的,就是我所有的成绩都是家教教出来的,是钱堆出来的,是靠父母的财富养出来的,所有东西都不是我的,我是一个没用的窝囊废。”
“我真的好恨他,恨不得杀了他,如果没有遇到你的话,或者,有一天,不是他死,就是我死。”
“现在不是很好,谁都不用死。”温子君道。
关祖侧过身子,视线向下看向她,半晌,两人相视一笑,彼此心照不宣。
作者有话要说: 阿祖是个缺爱的孩纸,如果他没有犯法没有杀人,那么他还有救。
服务员:当男神把凳子砸向电视的那一刻,当时我就懵逼了。
今天我双更咯!第二更奉上。
☆、042 细思
“查清楚了,被陈永仁打爆头的那个人叫做沈亮,是跟他哥哥沈澄从大陆来香港做生意的,他们跟韩琛最近走得很近,很可能有买卖正在谈。具体是什么生意,我们还不知道。”
温子君的手指敲打着电话,那天在警局,韩琛对沈澄显然不是一般的当做一回事,那么很显然,能做的生意无非几种,都是黑色交易:“不用查了,让他们察觉到就不好了。”
“是,知道。”电话另一边的私家侦探道。
放下手中的电话,温子君看向对面的陈永仁,对方正一手托着下巴,拄着桌面,看着她笑,尽管他笑得很是痴汉,看起来蠢萌蠢萌还有点帅的,但她从来不觉得家里这个真的蠢了。
那他到底为什么要打爆沈亮的头呢?
没事找事?陈永仁的情绪已经不稳定到受点刺激就要打架了?不成立。他们天天见面,他是不是神经病她很清楚,顶多是有点暴躁而已,正事他从来不会耽误的。
要么就是陈永仁故意搞砸的,同样不成立。沈澄正在跟韩琛做生意,如果做成了正好一石二鸟,抓两个X社会,他没理由非要搞砸这么大的买卖。
再不然就是沈澄跟他一样,同样是个卧底,换做其他人温子君可能会想不到这一点,但沈澄长了一张道明叔的脸,说他是警察也是很可信的。沈澄是内地人,祖国的政策和纪律一向比较严谨,如果对方要办案,要求HK这边暂停行动,也无可厚非。
最后一个可能,沈澄的确只是正常跟韩琛做黑色生意的,而真正要求陈永仁打破沈亮头的人是韩琛……
温子君有点不敢往下想最后这个可能。
从历史来追溯,Mary的死,跟阿孝有关,但是真正下手的,当然不可能是阿孝本人。当时跟阿孝最亲近的手下,一是罗鸡,一是三叔,一是陈永仁。
阿孝坐了牢,牢里面有没有人报复?温子君不敢说,不过她猜应该是有的,倪家做了那么多年龙头,得罪的人并不只是一个两个。
但是阿孝很聪明,他在里面读了很多书,还念了研究生,拿了几个学位,发表了不少论文,被政府立为了改过自新的典型,上了报纸杂志,估计里面也没人敢欺负他。
罗鸡死了,三叔死了,倪家居家移民,整个倪家只有曾经是二把手的陈永仁。
这几年,陈永仁被韩琛安排给傻强,与其说是看重他的能力,倒不如说是为了给其他人一个榜样,看,曾经是不可一世的倪家太子爷,现在只是个跟在小丑后面的吉祥物。
这个吉祥物,观赏了几年,已经没有人再记得倪家,提起头头,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琛哥,琛哥是谁?韩琛,HK最大的X社会老大。
吉祥物没有了用处,那就该丢了。
更何况,谁知道陈永仁心里有没有恨意呢?倪家可是毁在了韩琛一个人的手上。
换了任何人是韩琛,都不会信任陈永仁,没有想尽办法除掉他,已经是看在他自己自觉的份上,手下留情了。
当然,也可能是因为自负,韩琛已经掌握了这么多,怎么会怕陈永仁一个小喽啰。
碾死他比碾死蚂蚁容易多了。
温子君因为自己细思恐极的想法,深深的打了个寒颤。
刚刚还在笑得虐死狗的陈永仁回神:“冷啊?我都说让你别老呆在冷气房,整天一个人望着四面墙,不傻都会变傻,有空出去逛逛街,呼吸下新鲜空气,陪friend吃个饭,多好。”
一边数落,一边还把自己的皮外套从身上脱下来,给温子君披上。
温子君拉起身上的皮外套,凑近鼻子闻了闻:“怎么一股味道?你多久没洗衣服了?”
“是吗?”陈永仁难以置信,自己也闻了闻,一脸酸爽地被熏出了咳嗽:“一定是傻强!整天在我身边吸烟,我都说他不要抽的了,吸烟有害健康嘛。”
“是吗?”温子君学着他的样子反问,跟着一伸手从皮外套口袋里拿出一包已经开了口的烟,阴阳怪气道:“是哦,傻强不光带着你去按摩场所,把这个塞到你身上,他还叫你打爆人家的头,他真是太坏了,正衰人来的,是吧?”
“说得对!”陈永仁意见一致的诚实点头。
温子君把香烟“啪”的往桌上一拍,疾言厉色:“你说这么多大话脸不红心不跳鼻子都不会变长的吗?!”
陈永仁摸摸鼻子,低声道:“很难变长吧。”
“你说什么?”温子君问。
“我说……其实我也不想的,”陈永仁秒怂:“我们江湖人,出来混,难免遇到这些场面,伤人在所难免,是吧?你以前都不过问的。”
潜台词:为什么偏偏这一次就不对劲要问长问短了?
“你以前还不会差点打死人呢!保安科盯着的人你都敢随便乱动,你是不是吃了熊心虎胆了?!如果不是杨Sir刚巧赶到,我是应该去法庭替你辩护杀人罪,还是叫上儿子该带足香烛替你去收尸啊,啊?”
话一说完,温子君本来暴怒的脸上闪过一丝奇怪的表情。
她想起了在警局里,杨锦荣特地让她留下来时的表现。
杨锦荣,到底是为了救沈亮阻止,还是?
“那你想我怎么样?我是X社会来的,又不可能不打人,偶尔失了手,打错人,很平常,”陈永仁也很冤,当时是韩琛让他打的,他又不可能不听韩琛的,但是这个不能告诉老婆:“还有那个杨什么Sir,都不知道是不是想打死我让你成寡妇公报私仇,打的我到现在还在痛,哎呦哎呦哎呦……”陈永仁捂着早已看不出痕迹的伤口哀嚎。
温子君气得嘴角直抽,杨锦荣就算是神仙,也不可能看得出来这货其实是警察吧。
“我不管你啊,我已经向律政司请求你去看心理医生,你的前科有一车那么多,说你有暴力倾向的神经病比较容易让人信服,不容易坐牢,具体怎么判,要看医生的诊断。”
“不是吧?”陈永仁头往后仰,作出夸张的表情:“喂,就算我现在还不是你老公怎么说也是你男朋友,那个衰仔的老豆来的,你不用把我搞成神经病吧?”
温子君已经开始翻文件,无视眼前提前进入更年期的早更男友。
“那你就去监狱做我男朋友喽,啊对了,别说我没提醒你,下下个礼拜是儿子生日,你咸丰年间就已经应承过他要带他去海洋公园。”
陈永仁在被人当成神经病和进去吃牢饭之间衡量了一下。
“那个心理医生叫什么,地址在哪里,你熟不熟的?”
温子君:“……”
作者有话要说: 陈永仁平时,其实蛮逗比的。
题外话说一句,要是我不写帅哥,有人看吗?比如欧阳胖胖的陈小生,吴镇宇的Sam哥以及法政里的Sam哥啥的,综的那一篇有人投雷,我心痒痒。话说,TVB男主好像都不是特别帅的样子,帅的都去做反派了,好有内涵。
☆、043 弱点
陈永仁手里拿着白色名片,看着上面的地址,抬起头,仰望了一下正对面的写字楼。
“李心儿医生?”
“她是我学妹,那间诊所是她跟人合开的,专业的心理医生,你真的没精神病的话,她是不会误诊的,放心。”
“我又没说不放心,不过你学妹,就是名校生啦,靓不靓的?”
“靓,你尽可以展现一下阿仁哥的魅力,看她受不受你沟。”
“啊哈哈,别开玩笑了,有你这么靓个老婆,我怎么可能随随便便沟人,你完全可以把心放在肚子里。”
“我很放心,外面等着阿佑便宜老豆不算多也不算少,如果你进去了,说不定出来的时候还可以参加婚礼。”
“你不是吧?!谁够胆追我老婆?我知道了,是那个从美国回来的小鬼是不是?他明明有女朋友了还总是硬要跟在人条女后边,都不知道是不是披萨吃多了钟意劈腿。”
“……不是。不过你在这么拖延时间下去,我就不知道是不是了。”
“我走先,再见。”
陈永仁手里捏着名片,哀叹:“唉,为了家庭和睦,我真是牺牲好大。”
温子君手里拿着一束鲜花,站在一排排的龛位前,嗅到的不是鲜花的味道,而是无数拜祭先人的香烛味。
要说香港这个地方,尽管经济发达的可怕,但是从土地面积上来说真的并不算大。
小到什么地步呢?小到死后能买得起墓地的,都要花上上百万,才能入土为安。
而大多数的人,是被火化后放进骨灰盒内,跟无数人挤在这密密麻麻的小小空间里。
死都死不起这句笑话,在这里不是笑话,而是事实。
“来了?”沙哑的男声响起,温子君转过头,是韩琛。
上次在警局,因为着急陈永仁被打,温子君并没有看清楚韩琛的样貌,然而在今天,这样近的距离,她看得真是不能再清楚了。
此时的韩琛,跟十几年前还是个小混混的韩琛不同,跟几年前Mary死后想要报仇的韩琛更加的不同,他穿着名贵的衣服,脚下踩着几万块的意大利皮鞋,曾经花白的头发被染得有些泛黄,依旧笑得好似弥勒佛,但是那笑意少了几分真,多了几分踌躇满志。
以前的韩琛,不笑也让人觉得暖。
现在的韩琛,看一眼都觉得冷。
“陈永仁先生,我是李心儿医生,”充满古典风格的办公室里,陈永仁就这样坐在实木桌前,听着对面长发飘飘的女心理医生说话:“我有义务告诉你知道,你现在接受的心理治疗,是由律政处转介,在未来的六个月,你将要如期完成这个疗程。在完成之后,我会写一份report给法庭,法庭就会根据这份心理评估,而决定你用不用接受监·禁。”
“监·禁?”陈永仁倒是听过温子君说法庭怎么判,要看这位医生的评判,但是:“哎,李医生啊,听说你是我老婆,就是温子君温大状,June Wan的学妹来的,对吧?”
“是,有什么问题吗?”李心儿医生对任何病人的问题都乐于作答。
“你这么靓女,又是我老婆的师妹,大家都是自己人,那你随便治治,写份report,之后交给法庭不就得了,你看我这个人多正常,一看就不像整天需要吃药的精神病是吧?”
李心儿医生的确是个大美人,大眼睛,高鼻梁,五官分明,比起温子君的清秀,她更多些都市人的时尚感,加上心理医生这个职业,很多人都会觉得她神秘而美丽,完全符合大多数男人对美女的幻想,说是梦中情人也不为过。
这样的大美人,并没有多少美女的傲气,实在难得。但是更难得的是,她对自己的工作能力,满意程度远远大于对自己的外貌。
所以陈永仁刚刚的几句话,刚好点着了她的爆点。
“李先生,我想提醒你几个问题:第一,作为一个专业的心理医生,我是一个公私分明的人,所以无论我跟June的私交有多好,都不会影响到我跟你之间的治疗过程;第二,据我所知,June到现在为止始终都是单身,你到处说她是你的妻子,对她的个人名誉造成损害,从法律上来讲都算是诽谤,她不告你,不代表你这么讲没问题;第三,法律心理咨询,要求是在治疗期间,病人必须遵守医生的指示,否则律政处有权利推翻它之前对病人,也就是你,的判决,直接送进拘留所,等候发落。”
陈永仁沉默了几秒钟,get到了心理医生的意思:“就是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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