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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竹马贤妻-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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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父拉拉夏母的衣服,“哎,媳妇儿,看那人今天又来了?”
夏母看他说着还抬起手准备给她指,赶紧握住他的手,“你没事儿管人干嘛?咱做好自己的事儿就行了!”这人一看就孬的很,说不定一个动作就犯了人家的忌讳就惹祸上身了。
不过这人一站大半天四处打量也是够奇怪的。
夫妻俩不认识不代表其他人也不认识,在这儿时间长的都知道这是王冬梅的丈夫。不过,看这阵势,估计夏家要倒霉了。虽说他看着是在打量四周,可这人什么时候会来?几次都是谁家生意好点儿他看不过眼了就来找麻烦,更不用说夏家这红红火火的样子。
他当然不会为难每个摊子,但被找上门的那几家不都走了吗?开不下去啊,天天来还打人谁会来买东西?都是些小老百姓可不想招惹是非,况且没看这李飞把人打的走不了路都没进局子,这一群地痞流氓可不一般。
今天李飞倒是很快就走了,夏母瞧见松了口气,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人往那儿一站他就觉得膈应得慌。
只是,翌日十点多夏母收拾完正择菜这人又来了,而且这次是来了他们店里。
夏母看这人不仅是自己还带了仨小年轻猛的进来觉得有些不对劲,却是不好意思的笑笑:“抱歉啊,今天这饼卖完了,真想吃明天可以来的稍微早些。”
李飞毫不客气的拉过夏母身后的椅子坐了下来,拿下嘴中的香烟抖抖烟蒂,他身后一卷毛青年晃着腿嚣张道,“飞哥来了都没有,知不知道规矩还想不想在这儿干了?”
夏父听到动静察觉来者不善把夏母拉到自己身后好脾气的说,“内人不懂事,我这就去做,一人一个吗?”
李飞可谓是摆足了架势都不正眼看他,那卷毛不耐道,“还用问,怎么这点眼力见儿都没有?”
夏父憋了一肚子气,谁规定只要站在他家门口就是买饼得了?而且看着他们也不像是会掏钱的,霸王餐啊!
压下心头怒火,他一个人势单力薄明显惹不起,拉着夏母往里走,媳妇儿一个人在这儿他实在是不放心。正好还剩了五六个虽然凉了但放蒸锅里加热一下几分钟就做好了。
几人拿在手里津津有味的吃着,另一个红头发的小痞子还怪声道,“不是没有了吗?怎么这么快就拿出来了,莫不是故意骗我们的吧?”
李飞闻言阴冷的瞥了他们一眼,夏父皮笑肉不笑的说,“哪儿的话,确实是没了,这是我们给自己留的饭菜。”
那人冷哼一声不再言语。
夏父夏母也不知道他们到底要干什么,看他们只顾着吃就做起自己的事儿,他们现在被挡着出都出不去,在这儿也没有认识的人,表面平静心里乱成麻。夏母手都是颤抖的只希望这些人吃完赶紧走,不给钱也没关系就当破财免灾了。
屋里安静的过分,只听得到几人砸吧嘴的声音。李飞接过小弟递过来的纸一擦嘴随手扔在干净的地面上,站起身一招手傲慢道,“老板,你过来咱商量点儿事。”
夏父平静的走过来,不卑不亢的说,“有什么意见您尽管提就是,小店一定多多改善。”
“我也不跟你绕圈子,在这一带做生意谁不给我李飞三分薄面,你们也来了俩多月了这“管理费”可是一个子儿都没交哪!”李飞摇摇头,一副你们太不懂事儿的样子。
夏父夏母一愣,他们从来没听过“管理费”这东西。而且他们看着也不像政府收费员啊,一看就是找事儿来的。
夏父说:“这位先生,我来这儿时间不长也两个月了,怎么没见别家交过呢?而且之前也从来没见过你们啊!”
红毛一脚把刚刚李飞坐的椅子踢翻在地,“老小子,管那么多做什么?让你交就交哪儿那么多废话,敢质疑飞哥的话还想不想混了?”
夏父努力压制心中的怒气,“你们想要多少?”
李飞轻飘飘的说了一句,“不多,也就三千吧!”
“三千?你在说笑话吧,我们哪儿有那么多钱。”夏母不可置信的惊叫一声,就算有也不会白白便宜了你们这些流氓。
“该给的我们绝不会少,可不该给的我们也绝不会出,并且我还从来没听过这些规定,你们哪儿来的回哪儿去,我们这小店容不下您这尊大佛。”夏父发现,跟这些人你越软他越是嚣张。
“呵,三千你会没有,就买这房子也不止三千吧?别跟我们扯皮乖乖把钱交出来,就不计较你之前的不客气了。”卷毛上前一把揪住夏父的领口,他可是听飞哥说了,这家人赚的可绝对不少。
这时门口聚了不少人,都对他们指指点点的可却没人站出来帮忙。夏母勃然大怒,“你们这是明目张胆的抢劫啊,还有没有王法了。”
夏父一把抓下自己领口的手,平静的握住夏母的手把她拉到自己身后,“再怎么样这也是我们自己的钱,不管多少又关你们什么事儿?”冷笑一声,“好好的大小伙子不务正业,出来打劫还觉得光荣了是不是?”
“你还挺能说,不给钱也行,只要你把你们做饼的法子还有那酱的方子交出来,我们立马就走。”李飞压着脾气,妈的,要不是为了方子他才不会跟他们这么多废话。
夫妻俩恍然大悟,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呢!夏母叉腰大喝,“呸,想都不要想,你去哪儿做这美梦呢!”现在她也不怕了,怕有什么用,人家都抢上门儿来了难道要他们乖乖交出去不成?
李飞三角眼一耷拉,阴郁的说,“真的不给?那可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夏父脱口而出,“你们想干……?”没等他说完,李飞一摆手,其他三人从门口拿出几根钢管开始砸了起来。
夏母被吓懵了,她从没想过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等她回过神发现夏父为了保护小店已经跟两个人拧作一团。
也跑过去拼了命的要把人往外赶。
夏父到底是个成年男人,以前在家里整天下地,力气也大。转手就夺过来了一根钢管,一棍子打在红毛的背上,他刚刚也被打了几下浑身疼的厉害,眼睛都红了。
转身就看到李飞一棍子朝夏母砸过去,扑过去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下,登时血就顺着嘴角流了出来。夏母接住他,眼泪簌簌而下,大喊道,“红兵,红兵,”看几人还在砸,而店在围了一圈人却没有一个帮忙的越发心寒,“这还有没有天理了?你们这么做就不怕遭报应吗?”
围观的人也有些心惊,李飞平常是嚣张,可他也没到拿钢管大人的地步啊,顶多就是砸摊子撂狠话再打几拳,今天可真是过火了。
隔壁粥铺的老板不动声色退出人群去报了警,要是闹出了人命才晦气,离得这么近他们家的生意也别想做下去了。
李飞看夏父嘴角的血就没停,心里也有些慌了。他就是一个混混顶多他表哥在派出所当差还是个小头头,所以不出啥大事一般都不会蹲局子,可真要是出了人命官司那表哥也救不了他。
他定定神让兄弟们停手,踢了夏母一脚,“老女人,识相的把方子交出来不然这事儿可没玩。”
夏母给夏父擦擦嘴角的血迹,看止住了才微微放心,倔强道,“要方子没有,今天你要有本事就把我们夫妻俩都打死。”她就不信,这人还能一手遮天,没人能管的住他。
李飞怒火中烧,“臭娘们,你他妈别不识抬举。”一时冲动,正准备让弟兄们继续砸,今天他非拿到这个方子不成,却听到了警车的声音。
他一慌神,看到是表哥从车上下来才微微松了口气。
孙组长大喝一声,“没事儿都围在这儿干什么呢,该干嘛干嘛,不然一会儿都跟我回去走一趟。”一群人纷纷散去,他就看到了那惹事儿精,接到报警电话一听说是这片儿的他就有中不好的预感,果不其然。
走进店里,看地上点点的血迹,火大的瞪了李飞一眼,最好别出大事儿,不然他也管不了。
李飞脖子一缩,对这个表哥他从小就怵得慌。夏母看到警察就像看到了救星,哽咽着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没想到那李飞歪曲事实无赖道,“警察同志,您可千万别听她胡说,明明是我来买饼,夫妻俩说我们不务正业瞧不起我们这种人不卖,就发生了口角,这男人还动手打我们,我那是完全为了自保啊!”
夏父气的又想吐血,却因为后背疼得厉害说不出话,只能在那里倒抽气。夏母哭着还想争辩,那孙组长却不想在听,用脚趾头想他也知道谁真谁假,只是他助纣为虐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最终把除了夏母外几个男人都带走了。
李飞得意的瞥了她一眼,不给方子那他们家也别想做生意了,你男人进去容易出来可就难了。
☆、第三十四章
第三十四章
夏母又不是傻子,怎么看不出他的言外之意,她以为警察来了就没事了,可这人明显跟那警察认识,并且还护着他。只听信对方的一面之词,人家坐个警车都大摇大摆的,红兵却被人嫌弃的拖了上去。
她绝望的坐在地上,看看破烂不堪的屋子,没有一个完好的地方。她又不认识人,这以后可怎么办哪?
隔壁的老板娘看着觉得着实可怜,走进来将夏母扶起看看店里连个能坐的地方都没有就把夏母带到了自己店里。
夏母在这个过程中一直都是懵懵的,直到方莲把一杯温水塞在她手里才反应过来,只是表情木然。
方莲转身拉张凳子坐下,轻拍手背劝慰,“大妹子,遇到这事儿啊就想开点,你可能不知道今天这领头的男人是王冬梅他男人。”
夏母一愣,疑问的看向她。
“这男人叫李飞,好堵在外面也是不清不楚的,不过人家上面有人咱也惹不起,你还是想想办法先把你家掌柜的弄出来再说吧!在里边还不知道要受啥罪呢?”方莲无意中往外一撇却看到王冬梅盯着他们的方向狰狞的笑。
方莲被吓了一跳,觉得这女人莫不是要疯了吧。夏母察觉异样说着她的视线看去却见那王冬梅用口型说:“报应!”
夏母气的胸口起伏不定,那女人说完这句话转身就走,方莲拍拍她的背,“别理她,今天这事儿一定是她搞得,不然她男人怎么知道咱这儿的事儿,平常可是看都不来看她一回。”冷哼一声,“话说回来,咱这片儿曾经被赶走的哪个不是她回家吹的枕边风。”
夏母抹把脸,“方姐,今儿谢谢你了!”
“嗨,咱不说这个。”
夏母也不再闲坐,她得回去收拾收拾,要不小杰回来了看见吓着孩子怎么办?而且她得想办法把红兵救出来,不知道唐叔有没有办法,她得回去一趟。
她这边慌里慌张,李飞也没好到哪里去。他被表哥数落了一路,讨好的笑笑,“哥,我的亲哥,我这不是想着有了方子赚不少钱也能多为你分点儿嘛,你是不知道那夏家有多赚钱。”
说着,就夸夸其谈起来,比王冬梅跟他说的还夸张。孙组长脸色才好看了些,要不是这表弟每次都会给他分一定的钱,数量还挺乐观,就算姑母再怎么去他们家哭,他也不会整天帮忙收拾烂摊子。
仍是淡淡教训道,“下回注意点儿,别真闹出大事了,我这段时间正准备升副所长别净添乱。”
李飞听话的点点头,说了一大推恭维的话,他知道今天这事儿他已经没有后顾之忧了,说不定表哥还会帮他把方子搞出来,嘿嘿……
夏母看着破烂的屋子,心都要碎了。夏时杰中午刚走进巷子就听见众人在议论他家,看向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怜悯,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屋子即使收拾干净,可砸碎的用具还是没了,屋子里空旷的厉害。夏母看着肖似夏父的儿子,想起红兵现在还不知道怎么样了?眼圈微红。
夏时杰打量一圈,在看看母亲,强压下心中震动,夏母不想影响儿子勉强找了个借口,但却发现一向沉稳有礼的儿子仿佛强势了起来让她拒绝不了,她是个不说以夫为天但习惯了万事随夫的人,现在丈夫被抓她心焦又无措。
看着儿子紧紧盯着她的双眼,她好像找到了终于可以支撑的力量,身体一松闭着双眼把前因后果说了个清楚。
夏时杰听到父亲被带走,愤怒的情绪达到了顶点可他现在只是个普通学生又能做什么呢?当机立断的决定带母亲回村,因为目前他能想起来帮忙的也就是唐自秋,能打商量的也就是只有他。
他把母亲扶到后间的行军床上,这是夏父刚开始怕店里被偷专门买来睡在这里看门的,夏母神经紧绷到现在应该适时的缓缓,她看着不断嘱咐自己的儿子点点头,颇感安慰。
夏时杰出去就把门落了锁,既然母亲说李飞认识里边的人,他担心对方不进局子转头又来找麻烦,又跑到何柏家让阿柏帮自己请假,何柏问他出了什么事,他也只找了呵借口说是夏母回村拿东西要他陪着走一趟,他不想让阿柏徒增烦恼。
何柏虽然觉得奇怪但也没多想,只说让他早去早回。
夏时杰转身就带着母亲坐上了会五苍镇的汽车,夏母一语不发,每次回家她都是跟红兵一起心里满是高兴和满足。这次对方不在,而她也不知道未来的命运会如何内心充满了忐忑。
夏时远和卫奡俩人小日子过得老美,上课的时候老师也不怎么管他们了,想干啥干啥,谁让人家考试总是双百分呢!而且人家看的书老师有的也看不懂说出来丢面儿干脆甩手。
班儿里边学生都快要羡慕死了,作业都可以不做简直没有天理,人跟人的差距怎么这么大呢?
唐自秋前段时间给他们新买了个vcd和碟片,以前有个让卫奡练听力的比较像后世老师上课用的收音机可以插碟子,但却没有影像只能听声。
俩人仿佛找到了新玩具。以前让卫奡用来练听力的坏了,这个效果要好的多,而且这碟子里的电影不是捧过小金人就是提过名的,夏时远前世忙也没看过多少,跟卫奡讨论起来是不亦乐乎。
俩人刚看完经典电影《泰坦尼克号》,都对这种爱情的电影不太感冒,而且夏时远不怎么喜欢男女主角,他觉得就算jack没有死也不一定能和rose在一起,也许只因为结局太凄美所以才成了绝唱。
他这样想不直觉就说了出来,卫奡轻声一笑,“夏夏说的对,你看rose还有孙女呢,就算jack为救他而亡,她不照样结婚了吗?我不知道别人怎么想的,可是”他认真的盯着夏时远,“心里一辈子都爱着一个人,却跟另一个人结婚,我接受不了!”
夏时远躺在他腿上,转过头脑袋在他腰上蹦来蹦去,“我也接受不了,管他呢长戟,反正那也只是他们。”
卫奡看他扭动个不停心疼道,“夏夏你又难受了吧?”夏时远最近有个大牙正冒头时不时就有点儿痒。
说完也不等他回答,摁住脑袋唇就印了上去,舌头在那个小牙尖上轻轻舔了舔,夏时远舒服的眯起了眼睛,“对对,就是那儿,好舒服!”只是这声音被堵在了唇里,谁也听不清。
卫奡看他那满足的心情更加卖力,只是没一会儿就勾着夏时远的舌尖纠缠起来,一会儿再轻轻□□,夏时远都快不能呼吸了使劲儿把他推开,他就算学会换气也比不上卫奡的功力,那可真是越来越熟练,耳朵红红道,“你想憋死我啊?”
卫奡一把把他抱起来揉他的腮帮子,“这不是一时没忍住吗?嘿嘿”
“下次要注意听到没有?”
“恩嗯嗯,”这也不是说忍就能忍住的啊,卫奡无奈的想。
夏时远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想什么,算了他还是自己练练吧,等这人控制根本靠不住啊!
这时突然听外面传来女人的哭声,夏时远一惊,这听着怎么像妈妈呢?卫奡也反应过来,拉着夏时远就往外走。
夏母一路上忧心不已,越临近家门越恐惧。她怕唐自秋也无能为力,家里还有孩子要是红兵真出了什么事他们家可怎么办?
现在秋高气爽,唐自秋没事儿就在院里写写画画,看到夏母突然回来微微一愣,看她眼角红肿更是觉得不对劲,放下笔就迎了上去。
夏母看着唐自秋就像见到了亲人,而且她非常有安全感仿佛终于见到了亲人,唐自秋让她非常信服,一路上压抑的情绪也好像达到了顶点,一声“唐叔”就趴在唐自秋的肩膀上痛哭起来,她现在真的不知如何是好?她想在孩子们面前克制可她做不到。
唐自秋不知发生了什么,可看夏母微微狼狈的模样而且夏时杰都回来了,夏父却不见踪影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夏时杰看到这情形转身就把大门关了起来,唐自秋示意他跟上来就扶着夏母往屋里走。
夏时远出来就看到夏母哭个不停,大哥也面无表情,有些紧张的握紧了卫奡的手,卫奡安慰的搂着他的肩也往屋里走。
唐老把夏母扶在椅子上做好,夏时远给几人一人递了杯水,然后紧紧握着母亲的手,拿着纸巾为她擦泪,卫奡难得的没有跟在他身后只是站在边上看着。
夏时杰不等唐老询问就娓娓道来,夏母的情绪也终于稳定了下来,声音还带着一起沙哑,“叔,这可咋办?”
夏时远也有点慌,后世虽然也有一些这种肮脏事儿,但媒体网络发达治安还行,有也是暗地勾心斗角很少有这么明目张胆的。
唐自秋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他的徒弟们是有权有势可都离得太远了,远水解不了近渴。离得最近的却是那个人的人,他曾经说过再也不离开这个小镇可看着一屋子的小孩和妇人,他是家里唯一的支柱,看来这次真的要破例了。
他温言安慰,“没事儿,办法不是没有,只是我可能要出去一趟。”
夏母猛然抬头语声颤颤,“真,真的?叔,谢谢您!谢谢您!您可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哪!”她激动的语无伦次不知接下来该如何言语,就要跪下。
唐自秋吓了一跳,赶在她跪下之前拦住,玩笑道,“小远不是我们卫奡媳妇儿吗?那咱一家人哪儿这么多客气话,你这一跪是想让我折寿啊?”
夏母一时感动的说不出话,她知道唐叔是在逗她开心,可这样好不推脱的帮忙真是让她欣喜又愧疚,同时心也稍稍安定下来。
夏时远一直知道唐老有苦衷,歉意的看了对方一眼,唐老冲他摆摆手,小孩子别想那么多。
夏时远不多说,却把这人情记在了心里。转头看向一直站在他身边的卫奡,微微一笑,唐老肯帮忙肯定也有长戟的原因,不过他俩不说这个,见外!长戟就是他的福星,自从遇到他,他一直觉得很幸福。
他这一年多的笑容比上一世加起来还多,卫奡见夏夏温柔的看着自己,偷偷揉揉他的腰,站时间长了腰疼。
夏时远笑的更灿烂了。
这一晚大家都没有睡好,人没回来大家还是不太放心,夏时远睡得不安稳卫奡就不时的哄哄他。
将近十年没出过镇上,唐自秋有点期待又有点不安。
只是谁也没想到,事情的发展突然就转了个弯。
☆、第35章
李飞本以为孙组长问清原委到半路就会把他们放下车,以前可都是这样。孙勇看他那不解的眼神,恨铁不成钢的道,“蠢货,没看姓夏的身上还有血吗?斗殴双方只抓一个人回去,我这不是把小辫子递人家手里吗?”他本来就跟所里的彭州因为副所长的位子明争暗斗,在这节骨眼儿上绝不能出差错,他这次出来带的人都是心腹才不怕泄密。可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总要把李飞带回去做做样子,之后要怎么样还不是他说了算。
孙勇七拐八拐的到了一个小诊所的后门,这大夫明显跟他是熟人,动作利索的给夏父检查了一番,都是皮外伤,就胃部伤的有点重也没什么大碍,随意的摆摆手示意几人赶紧走别打扰他做生意。
孙勇这才放心的往警局开去,要是这人真被打出了大毛病,他再包庇李飞连累自己那才是得不偿失。
李飞还傻不愣登的以为孙勇是为他着想,嘿嘿憨笑,检查费都不用出真好。
孙勇留下了李飞倒是把其他三个小痞子放走了,人多嘴杂免得到时候出乱子。夏父看着这一出出渐渐的也反应过来心中愈发的恐惧,看来这次是难以善了了。
彭州在办公室看见孙勇带着李飞和另一个上衣沾有血迹的中年人微微一愣,转而就明白了过来,不过他也没什么好说的,孙勇这次留了个心眼,他想做文章有点难度但也不是没有机会不是吗?他轻声一笑。
孙勇把李飞带进去就走了个形式,对夏父就只差严刑拷打了,他对做饼的方子也相当动心,那可比他当一个小组长挣钱多了,如果他升了副所长再让孩子他娘开个饼铺,那他家不就是既有钱又有权了吗?想着好像美好的未来就在眼前哈哈笑了起来,活像得了失心疯一样。
不急,不急,只要人在他手里还怕没有方子吗?他带着胜券在握的笑容去食堂吃饭,一会儿就得好好审审姓夏的。
只是他刚吃完饭坐到办公室,就接到了所长的电话,对方的声音满是怒火:“孙勇我限你十分钟之内立刻给我滚过来!”
他还想说什么,那头只传来一连串的“嘟”“嘟”声,他有些生气,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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