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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鼠同人)[猫鼠]牵手,一路同行-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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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不及琢磨他是什么意思,急忙追过去劝:“玉堂,做什么又生气,月华也是话赶话,有口无心的。”
“是啊,她当然没错,你乐意照顾她就去啊,去给她烤鸡翅膀。”
“可不是,我烤的鱼都给丢了,是得烤翅膀了。”
“你——”白玉堂怒气冲天,哪还听得出展昭是在逗他,气得说不出话来,转身又要走。
展昭手一伸,一把拉住他,“玉堂,你到底怎么了?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别理别人怎么说。”
“她是别人?”白玉堂眨眨眼,问道。
“当然了。”展昭不明所以地答。
“我饿了,快回去吧,别让他们抢光了。”白玉堂笑容灿烂地拉着展昭跑回去。展昭莫名其妙,怎么回事?跟变脸似的?怎么突然又高兴起来了?
两人回到烤肉台那儿,丁月华早被一群人训得没了脾气,看见白玉堂过来,连忙道歉说:“对不起小白,我乱说的,你别生气了。”
白玉堂很大度地笑笑,“没关系,你说的也没错。”
公孙策几人迷惑地看向展昭,咋回事?怎么突然懂事了?展昭耸耸肩,我也不知道啊。
闹了这一场,丁兆兰生怕再出什么事,把丁月华叫到了自己身边,这场出游总算是快乐收场。倒是白玉堂,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开心得像偷了腥的猫儿似的,一副乐不可支的样子。回到家了还在乐,嘴里不住地哼着歌,把展昭搞得莫名其妙,“怎么了这是,乐成这样?快去洗澡吧,今天早些睡。”
洗完澡,白玉堂套着展昭的一件长T恤,擦着头发从浴室里出来,见展昭坐在沙发上愣神,凑到他身边坐下,“谁打来的电话?”
展昭接过毛巾替他擦着头发,捏捏他的耳朵,“这什么耳朵啊,洗澡还能听见我打电话。是我妈,说下个礼拜要来住几天。”
谁?白玉堂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扭头看着展昭问:“阿姨离婚后就再也没回来过,怎么突然要来?想你了吗?”
展昭苦笑一下,“说是出差路过这里,过来住两天看看我。”
白玉堂歪着头瞧展昭,“你怎么好像不大高兴?你不想让她来啊?”
展昭叹口气说:“不是,只是感觉挺陌生的,有一种,生活被打乱的感觉。”
白玉堂眨眨眼,不太懂,但还是安慰道:“你别不开心了,有我陪你啊。阿姨是住酒店,还是家里啊?”
“不知道,等来了再说吧,反正小卧室你也不住,一直空着。”
白玉堂摇摇展昭的胳膊,笑眯眯地问:“你妈妈是什么样的?我从来都没见过呢,你爸爸我还见过一次,不过那时候不知道他是你爸爸,只觉得跟你长得有点儿像。现在也忘了是什么样子了。”
展昭笑笑,“我妈她脾气不是很好,说话有口无心的,要是说了什么,你可别不开心。”
“我知道,你放心。”
见到母亲后,展昭就一直庆幸提前跟玉堂打了预防针,不然以玉堂那个脾气,非得闹起来不可。
展妈妈对白玉堂很不感冒,整体态度就是爱答不理,让小家伙备受冷落。这倒还没什么,本来就是陌生人,也不指望多热络,可展妈妈对展昭也诸多挑剔,白玉堂就受不了了。看着展妈妈指责展昭放着大房子不住,租这么个破地方;指责他做的菜卖相欠佳;又指责他家里收拾得不妥当……白玉堂实实给气坏了,只是怕展昭难做,才生生给忍了。
展妈妈来的第二天早上,玉堂迷迷糊糊地醒来,伸胳膊一捞,身边已经没人了。揉揉迷迷瞪瞪的眼睛,坐起身来,却听见展妈妈正和展昭在外面说着什么,声音很低,听不太清楚。生怕展妈妈又为难展昭,白玉堂忙悄悄地爬下床凑到门边,竖起耳朵听,却听展妈妈说:“爸爸妈妈给你生活费容易吗?你倒好,养个外人。白玉堂才刚要上初中,以后花钱多着呢,你马上大学毕业了,带着这么个累赘,谁愿意嫁你?”
“妈,你不要这么说,玉堂他不是累赘,他是我相依为命的亲人。”
“相依为命?亲人?你有没有搞错啊儿子,是你在养他,你就不嫌累得慌啊……”
“妈你小声点儿,别让玉堂听到。”
“听到怕什么?我说错了吗?”
“说错了。妈,你和爸爸都有自己的生活,我不打扰你们。可我也有自己的生活,不想被干涉。我不觉得累,我就想玉堂开开心心地长大。”
“你——”
白玉堂躺回床上,心中久久难以平静。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一章 千里骑行
“你瞧瞧这天,太阳能就算是不要钱的能源,也没必要非得热死人吧。”赵祯站在展昭家的阳台上,怒视着窗外热辣的阳光,大发感慨。
“嫌热你还站阳台上,怕晒不着你啊,赶紧进来吃西瓜,刚冰过的。”展昭笑着从厨房里出来,手中的果盘里满满一盘红艳艳的沙瓤西瓜。
赵祯慢悠悠地溜达到屋里,抄起一块西瓜啃着,“你说这大热的天,玉堂去参加什么骑行,热都热死了,遭这罪干吗?”
“玉堂跟你这么宅啊?他就喜欢到处去,你还没见过他大雪天里盖房子的那个劲儿呢,等会儿我拿照片给你看看,摔得跟个雪人似的,全身是雪,脸上还笑得跟花儿似的呢。”
“哈哈,我还用见吗,就前阵子那热死人的天儿,他盖起房子来不也是那兴奋劲儿。我真是老了,理解不能,待家里多好多舒坦啊。对了展昭,你有没有觉得,玉堂这阵子好像有点不大对劲儿。”
展昭长叹口气,把瓜皮扔到垃圾桶里,“他那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我能发现不了吗?问他又不说,原本我还以为他是小升初压力太大呢,结果这都面试完尘埃落定了,还是满腹心事。在家里玩电脑玩手机,我一过去,就利索地给关了,还把浏览记录都清理得干干净净,也不知道在干嘛,瞒我瞒得那叫一个严实。”
赵祯一听,也担心地问:“别是有什么事吧,我瞧着他这阵也像是有心事的样子。”
“可不是,明明心事就摆在脸上,还偏不承认,你说急人不?等他这次骑行回来,我好好问问他。”
“哎,”赵祯用胳膊肘捅捅展昭,笑嘻嘻地问道,“咱们玉堂长得那么帅气,个性又那么潇洒,搁哪儿都魅力四射,鹤立鸡群的,别是给小姑娘看上,早恋了吧?”
“早恋?”展昭拿瓜的手一顿,“不能吧?没见他跟哪个女孩子来往得多啊。”
“哈哈,哪个男子不钟情,哪个少女不怀春,玉堂现在可正是好时候。你以为都跟你似的,到现在都没女朋友。”
展昭瞥他一眼,“你不也没有吗?还说我?”
赵祯擦擦手,摇着头往沙发背上一靠,叹道:“我这是家族问题,没的法子,你以为我不想找啊。我现在找上女朋友,日后她很可能就会跟我妈似的,不能这么害人啊。不过你就奇怪了,怎么也不找?这两年追你的也不少了,质量也都不错啊,都不喜欢?噗,别是有什么问题吧?哎,我问你呢?”赵祯伸手去捅展昭的腰眼。
展昭头也不回,一巴掌拍掉身后的爪子,笑道:“你才有问题呢?被丁兆惠附体了你,就知道八卦。”
“哎,那你怎么回事?该不是真看上丁月华那丫头了吧,等她长大?”
“哎哟,”展昭刚站起身要去洗手,猛地听到赵祯这话,一个没站稳,差点儿跌在地上,扭头扑到沙发上捞起垫子就去打赵祯,“胡说什么呢你?闲得慌找事干去,瞎说八道什么啊?”
赵祯麻利儿地躲闪着,嘴里还在念叨:“我胡说?丁月华那少女心事,瞎子都看出来了,就你当不存在。你就算对丁月华的目光视若无睹,总该注意到大钉和二钉瞧你那眼神了吧?就算也没瞧见,玉堂对丁月华那态度你总瞧见了吧?那敌对态度,啧啧,熟悉不?那些追你的那些女生个个都是那待遇。”赵祯一把抓住展昭手里的沙发垫子,笑嘻嘻地道:“哎,对了,听说刚又帮你赶跑一个系花,是什么——哦对——外语系的清纯美女,是不是?你说玉堂干吗就那么不待见她们啊?想着法子的非给赶跑?哎哟,干嘛你?”
“行了,别胡说八道些没用的了,下来干活去。”展昭伸手猛地一拽,拽得赵祯一个趔趄,险些摔倒。
这正是一年里最热的季节,火辣辣的太阳猛烈地炙烤着大地,仿若又回到了后羿射日之前的那个时代。M县城的一条乡间小路上,也是这样要被烤焦了一般,地面被烤得烫脚,小路两边的大片农田都蔫头耷脑的,似乎被暑气蒸去了全部的活力。此时已是三点多钟,却半个人影也无,除了风偶尔吹过时,树叶的沙沙声响,便只有蝉鸣蛙叫。
这条小路的两边是大片大片的农田,最近的村落远远望去,也犹如玩具一般渺小。小路的一旁,是一条灌溉水渠,现在虽不是灌溉季节,水渠中却依然有浅浅的水流过,或许是前几天的暴雨留下的印记。青蛙潜伏在水里不时地“呱呱”叫上几声。小路的另一边,有一条与小路垂直的大沟,沟底和两旁种满了茂盛的大树,以作为两个村子农田的分界线。盛夏时节,树冠茂盛如同华盖,把浓烈的阳光遮挡得严严实实。
“哇,热死啦!我要让给太阳晒化了!”
“哈哈!太好了!把你晒成水,我们好凉快凉快!”
“切!你恶心不恶心?”
“哦,亲爱的树阴凉儿,我想死你了!”
“呼!这风怎么都是热乎乎的。”
“池塘边的榕树上,知了在声声叫着夏天……”
伴随着欢歌笑语,十几个少年骑着自行车从小路上驶过,见到这片浓密的树木,欢闹着把自行车往地头上一扔,迫不及待地冲到树下乘凉。少年个个满头大汗,热得脸上红彤彤的,有的坐到阴凉地儿里喝水歇息,有的掏出手帕不停擦着脸上的汗水,有的嘻嘻哈哈地寻找着树上的蝉影,还有的打打闹闹地往水渠边去。队伍里一男一女两个成年人不停吩咐着“不要到沟底去”“水渠里的水只能洗手用”“都不要走远了”……唯有一个少年倚靠在一棵大树上发呆,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另一个大些的干瘦少年看见了,拿起一瓶水走过去在他胳膊上敲敲,“小五,想什么呢?”
白玉堂接过水拧开喝了一口,却没说什么,仍是望着远处的田野。
那干瘦的少年见他这副样子,也斜靠到近旁的一棵大树上,“怎么了你,心事重重的?在建筑实践课上就看你不对劲儿,出什么事了?S大附中不是考上了吗?”
白玉堂低下头思虑了一会儿,抬起头继续遥望着远处绿油油的田野说道:“四哥,这是我最后一次跟你一起活动了,以后我就不上森林学校的课了。”
蒋平一惊,从靠着的树上直起身问道:“为什么?就算上了初中功课也不会特别多啊,干吗不参加活动了?”
白玉堂仍是遥望着远处,似在自言自语,“我哥他太辛苦了。”
“为了学费?”蒋平拍拍他的肩头,安慰道:“我当什么事呢?让你吓一跳。等回去,把我攒的压岁钱先拿给你用。”
白玉堂摇摇头,冲蒋平一笑道:“不用。我哥你都知道的,什么时候短着我钱花了,是我自己不想参加了。本来今年暑假我就不想来的,我哥不让,说他没空陪我毕业旅行了,既然我喜欢这个活动,就出来走走玩玩。”
“你心疼展昭也是应该,这样吧,你也别乱想了,等回去找大哥他们商量商量,总有办法的。你没听那句话嘛,钱能解决的问题都是小问题。”
白玉堂急忙抬头看着他拦道:“别,你别跟大哥他们说。”
蒋平疑惑地问道:“为什么?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哥哥们许就有办法呢。”
白玉堂犹豫了一会儿,方才说道:“我跟你说,你可别告诉别人,跟大哥他们也别说。”
“你又憋什么主意呢?连三个哥哥都要瞒着。”
“你要是答应我不告诉别人,我就告诉你,不然我就不说了。”
蒋平生怕他拿错主意,忙答应道:“行行行,我跟谁也不说,行了吧?说吧,你到底在打算什么?”
白玉堂摇着头哈哈笑道,“瞧你紧张的样子,好像我要干什么坏事似的。我就是接了个兼职。”
“兼职?你这么大点儿,能干什么啊?”
“什么是这么大点儿,能干什么啊?”白玉堂不满地道,“你少瞧不起人。”
蒋平话刚说完,就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忙笑着改口:“呵呵,我说错了说错了,我那意思就是说你年纪还小,雇童工谁敢啊?”
“谁都别告诉啊。是我的专长,画画。我从我哥的编辑群看见的,有个编辑的画稿要外包,我看了她发的样图,就是益智类童书上的那种插图,挺简单的,我画得了。”
“你才刚升中学,以前又没画过这种插图,能行吗?”
“所以让你别告诉他们嘛,我用公孙大哥名义接的,样稿已经通过了,编辑说我画的挺好的。前两天在家的时候,我查了很多资料,才发现我哥那几个群上的编辑,经常有杂志编辑和图书编辑找画手,有些我画不了,不过很多我都没问题。现在各种各样的出版公司可多了,以前都没注意过。”
“我说你从来都喜欢手绘,对电脑绘图不屑一顾的,怎么突然让展大哥给你买手写板?就是为的这个?”
白玉堂点点头,“嗯,他们不需要手绘,大部分都是电脑绘图。”
“你说的这个我不懂,不过那次聊天的时候,展昭不是说出版业、报刊业好多陷阱,骗稿的什么的,你要不还是算了吧,别给骗了,再说你还得上学,也没那么多时间,回头再让公孙大哥给发现了。你要是需要钱,我把压岁钱零用钱借给你总行吧,等你以后工作了再还我。”
“四哥,我知道你们都是为我好,可我总不能老是靠着你们吧。我哥自打认识我,压岁钱零用钱差不多全花我身上了,连生活费他都惦记着以后给我交学费,你就别这样了,我现在大了,可以靠自己了。公孙大哥回头我会告诉他的,签合同打款还得用他的身份证和账号呢。四哥,你刚才可答应我的,不告诉任何人,尤其是我哥。”
“你也不想想,你整天画,展大哥能发现不了吗?告不告诉他有差别吗?再说,你现在哪里就大了,你才刚升初中。”
“等他发现,我再告诉他。我哥认识我的时候,就跟我现在差不多大,在我眼里,那就是个大人。”
蒋平忍不住笑道:“哈哈,以四五岁小孩的眼睛做判断?”
白玉堂不由也是一笑,“那还怎么了?其实我哥最反对死读书,最赞成接触社会了,他自己上学的时候也是整天参加这个活动那个活动的,在报社里跑。我在爱心院的时候,他还弄那个慈善义卖。可现在就是不让我出去,把我看得死死的。”
蒋平伸手一拍他脑袋:“你有没有良心啊,展大哥就是心疼你,才不舍得你跟小亮他们去做暑期工,让你参加这些喜欢的活动,出来走走长见识,你还这么埋怨他。”
白玉堂也笑起来,“我当然知道了,那我也是心疼他嘛。他爸爸妈妈又不怎么疼他,他还整天为了我操心。”
“噗。”
“喂,你笑什么?”
“你还知道展大哥为你操心啊?看你那一天三闹的劲儿,还以为你故意折腾他呢。”
“谁一天三闹了?你瞎说什么你?”
“瞎说?得,不承认了是吧?那个外语系的系花不挺好的吗,你干吗拦着她追展大哥啊,还有之前展大哥班里那个,叫什么梅兰的,还有戏剧社那个……”
“哼,她们对我哥不够好,也不够出色,配不上我哥。”
蒋平耸耸肩,无奈地问道:“那谁配得上啊?”
“反正她们配不上。我爷爷说过,我哥脾气好,长大了容易怕媳妇,我得好好给他挑一个,省得她们欺负他。”
“成,你挑吧,我看你就够欺负他的。”
白玉堂哈哈笑着,抡起手里的水就往蒋平身上摔,“胡说!”
蒋平一个躲不及,水瓶被砸在了身上。更悲的是,白玉堂喝完水后,根本就没把瓶子拧紧,这一摔,给洒了一身的水,狼狈得紧,白玉堂却在旁边笑得前仰后合。
两人正闹着,一阵哈哈的笑声传来,那几个跑到水渠里洗手洗脚的男生手里端着水瓶,得意洋洋地跑过来,“快看,快看,活生生的小蝌蚪。”
几个正休息说话的少年听见他们的喊声,都凑过去看水瓶里漆黑的蝌蚪。白玉堂和蒋平相视一笑,坐下闭目养神。
他们谁都没注意到,两辆农用三轮车“噔噔噔噔”地高叫着向这边驶来。车上的农民农妇们戴着遮阳的草帽,正轻声地聊着天。
☆、第二十二章 M县车祸
吃完西瓜,展昭坐在凉快的书房里,收拾白玉堂参加建筑实践课时的材料与照片等物,赵祯则坐在一旁的电脑前,一边跟人闲聊胡侃,一边优哉游哉地打着麻将。
“又车祸了。”赵祯关掉电脑右下角跳出来的新闻小窗口,“你说现在的人怎么就这么不注意安全,满大街的马路杀手,三天两头车祸。再这样下去,人都不敢出门了。”
“在哪儿?有人员伤亡吗?”展昭手里忙着,随口问道。
“没看清,就瞄见是车祸,才刚发生的,信息还不全,标准的你们那种一句话新闻体。”赵祯说着,回头冲展昭一伸虚握成拳的右手,伸出小指,“时间,”伸出无名指,“地点,”伸出中指,“事件,”晃晃恰好成为ok字样的右手,“OK。”
“这不就齐了吗,事情都说清楚了,你还想知道什么?”
“细节啊,我们需要细节。”
“你可真难伺候,你也说事情刚发生,十分钟八分钟的功夫,记者上哪儿弄清细节去。要不说记者这行不易呢,报道准确快速,你嫌没细节;报道仔细了,你嫌时效差;又快又仔细了,你嫌报道得不准确,总能挑出刺来。”
“切,行了,你这还不是记者呢,就抱怨上我这观众了,你这态度可不对啊。”
“行了吧你,我不对?我这才说几句啊?要是公孙在,非把你教育得晕头转向不可。”
“可别,公孙教育起人来那劲儿,我可受不起。哎,展昭,”赵祯胳膊撑在椅子背上,回身冲展昭笑说,“你说公孙那么好的唠叨功力,咋就不能让玉堂和二钉子改变改变呢,一见就吵,一见就吵,没有半点儿消停。”
展昭无奈地笑着摇摇头,“他俩,别指望了,改不了了。就俩孩子,还是最爱玩爱闹那种。”
赵祯大笑着趴在椅子上,抱着椅背乐呵呵地冲展昭说:“别这么绝对,等哪天遇见个心爱的姑娘,许就什么都改了,爱情的魔力不容小觑啊。”
展昭头也不抬地继续整理着手中的材料,笑道:“快打你的麻将吧,说的好像你多有经验似的,交过女朋友吗?”
赵祯笑着回过头去接着上网,“这还用得着交过女朋友吗,三岁孩子都知道的事儿。课堂上老师谆谆教导,不能什么都指着直接经验,间接经验同样重要嘛。古诗说得好,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等玉堂遇到心爱的小公主,你就知道爱情的厉害了,到时候,你这老哥么地位也别指望——”突然,赵祯声音一变,着急地叫道,“哎,展昭,你快来看,快点儿。”
“怎么了?一惊一乍的,让你吓死。”展昭把腿上的材料移到旁边的桌上,凑到电脑旁去看屏幕,只见屏幕右下角是刚刚又跳出来的一条小窗短新闻,“今天16点左右,M县L镇发生一起特大交通事故,肇事车辆为两辆农用三轮车及多辆山地自行车,目前已有8人死亡,多人受伤。”
“你瞧,M县,自行车,玉堂他们今天是不是在M县?”赵祯连忙点开新闻,网页上却并没有更多的消息,只有小窗上弹出来的那一句话。
“不可能是他们。”按照行程,白玉堂他们今天的确要经过M县,可怎么会这么巧?怎么可能这么巧?展昭连忙摸起桌上的手机给白玉堂打电话,对面传来悠扬的彩铃声响,却没有人接。
打蒋平的,也是一阵彩铃声响。
带队老师的,也是一样。
森林学校的电话,占线。
报社电话,也是占线。
展昭心跳愈来愈快,面色惨白,只盼着白玉堂千万不要出事。赵祯也万万没有想到,方才他们闲聊的那起车祸新闻,会跟他们有这样密切的关系,仓皇间脑中也是空白一片。见展昭紧皱眉头,身体止不住地颤抖,一手扶着桌子,一手扶着椅背,勉强站在那里,又在给森林学校和报社打电话,也忙掏出手机帮忙拨打白玉堂和蒋平的电话,却始终没有没有人接。“怎么回事?全都不通。”赵祯恨恨地一巴掌拍在桌上。
展昭一个接一个地打着电话,只觉心慌得厉害,脑中心里满是车祸现场的惨状,被轧烂的自行车和遍地的鲜血,他闭上眼睛深吸两口气,再也承受不住心底源源不断袭来的恐慌,从赵祯手里抢过手机,抄起包就往门外跑,“我去找他。”
赵祯忙跑过去跟着,“我也去。”
两人的心跳得那样急,就像要从胸膛里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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