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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怪谈-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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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市区,夜色正浓,霓虹把夜晚装扮的光怪陆离,给人梦幻般的感觉。各种颜色的灯光从车窗照进来,给人的感觉真实中的虚幻,无法触摸。汪庆一直驾车跟着监狱长,让他有些意外的事,那老狐狸将余诗送回了家,然后开车回到了自己的家。
汪庆早就知道监狱长独自一人居住,他的老婆儿子全部去了日本。他远远的看着监狱长停好车,上楼,然后他房子的灯两了,在楼下还能看到他晃动的身影。难道是我估计错了?汪庆可不想这么快就承认自己的失败,就在他思考之时,监狱长家的灯毫无征兆的熄灭了,几乎同时周围高高低低的建筑全部熄灯了,黑沉沉的在影影绰绰的树影间沉默着。
“出事了。”汪庆正站在楼下思索这会不会是老狐狸布下的一个陷阱。突然监狱长家有灯光闪了几下,是手电筒的灯光。正犹豫间,又传来几声沉默的呜咽声,像是被人捂住了嘴,痛苦而又无法叫出声来。
“不管了,拼了。”看到监狱长家的窗户开着,汪庆抓住排水管,几下就爬到了三楼,从窗户跳进了监狱长的家。屋内漆黑一团,什么也看不见。汪庆有些奇怪,虽然没有灯,但窗外月明星亮,屋内怎么还是黑乎乎的一团。
不想那么多了,汪庆低声叫道,“监狱长,监狱长,你还好吗?”
只听耳边传来了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响,类似于轻叹的声音,随即感觉有一股极热的气息,从他的肋下窜进了他的身体,有意识一样穿透他的心脏,直奔他的大脑而去。汪庆差点跌倒咋地,下意识的扶住身后的墙壁,大脑中尽是一种梦幻般的不真实感。一团模糊的影子从他面前一闪而过,似乎是一个女人。
也不知过了多久,汪庆渐渐的清醒过来,监狱长家好是一团漆黑,但是周围的建筑已经有了光亮。监狱长家还是黑乎乎的一团,但他周围已经能看清楚一些了。汪庆这才看清楚,原来他爬进来的地方正是监狱长家的卧室。眼下这种情况,汪庆自然不敢怠慢,他从衣兜里摸出手套,戴好之后才向前摸索着。实在是太黑了,他只好拿出手机来充当照明工具。客厅之内并没有异常,他一步步的走向卧室。
卧室里也没有人,就剩下浴室和卫生间了。汪庆慢慢的走过去,也没有人。只有雪白的墙壁和一些普通的卫浴设施。监狱长人间蒸发了不成?他望着那雪白的墙壁,但不知为什么,越是盯着墙看,就越觉得那墙白得耀眼,牢牢地吸引了她的视线,似乎在墙的后面有个东西盯着她看,可能因为视觉的关系,还感觉到墙上有个飘来飘去的黑影子。
有点像灯影,有时又像人影,更有时好像一缕一缕的烟,四处飘落。突然一股惨绿色光线从浴缸中射出来,光线是那种看来让人血液凝固的阴沉颜色,连四周白色的墙壁也被染上了,周围的空气似乎在翻腾一样,烟雾缭绕。
汪庆一点一点的靠近浴缸,在离浴缸还有三米远时他停下了脚步,一种十分不好的感觉占据了他的内心。那道说穆坦庠嚼丛绞ⅲ羟旄芯跬壬舷褡沽饲σ谎恢朗歉糜先ィ故歉猛嘶厝ィ赖勺拍窍撇豢脑×保痪醯萌淼拿兹趴耍谛纳畲τ兄稚粼诰孀潘D―离开,离开!危险,危险!
一只手从浴缸中伸了出来,肌肤表面泛着诡异的绿色的荧光。接着又是一只手臂,脑袋、躯干,一个人形的东西站了起来。之所以说它是人形的而不是人,是因为它全身上下都往外发散着绿色的荧光,特别是眼睛,就像是两只小手电筒。汪庆可没听说过人会发光!
汪庆开始后退,可是速度快不起来。那东西跃出浴缸,步步向汪庆逼近。汪庆虽然是个男人,还是个员警,胆子比一般人大许多。但是这种诡异的东西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此刻,他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跑!而那条人影却條地走近了,拉近了双方的距离,晃晃的一层模糊的绿。几乎是一瞬间,他感觉全身的血液全涌进了心脏,咚咚跳得要炸开了!
那是监狱长,穿着浴袍,身上发霉了一般长着一层灰色的绒毛,看上让人觉得一阵反胃。纠缠中,身上的绿色荧光逐渐减弱,唯独两只眼睛闪着阴森骇人的绿光。监狱长力气大的出奇,汪庆渐渐支撑不住,落了下风。“监狱长,是我,小汪啊,您不记得我了吗?”汪庆试图唤起监狱长的理智,可没什么用。
汪庆的脖子被监狱长掐住,汪庆挣扎了几下,监狱长的力气越来越大,汪庆喘不过气来。就在他意识模糊,彻底放弃抵抗时,监狱长停了下来,趴在他的身上不动了。汪庆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等他恢复了一些体力后,推开监狱长,扶着墙壁站了起来。他用脚尖碰碰监狱长,没有反应。摘掉手套一试呼吸,再试脉搏,死了!汪庆傻眼了,监狱长一个大活人转眼就不明不白的死了,他该怎么向波哥交代。就在这时,从尸体处传来丝丝的响声,就像是什么东西被撕开的声音。汪庆侧耳倾听,声音是从监狱长身下翻出来的。汪庆将监狱长翻了过来,顿时倒吸了一冷气,监狱长的胸前出现了一个恐怖的空子,还在不断的扩大,诡异的是并没有一滴血流出来。黑暗中看的并不是很情况,汪庆灯大了眼睛,监狱长的尸体裂开到了一定的程度,好像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等了半天又没了动静,汪庆慢慢的靠近,只觉一阵天旋地转,他紧靠着墙壁着墙壁才没跌倒。趁这期间,好像有什么东西从他的脚下嗖的一下跑哦。
冷静,要冷静,汪庆的大脑飞速运转起来,监狱长虽然死的诡异,但是他在爬进来时撞到一个人影,监狱长有可能是被灭口了。他今天发现黄绾儿在南木林潭,晚上监狱长就被灭口了,那这事十有八九与黄绾儿的消失有关。想要把一名在押的重犯转移出去,绝对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光靠监狱长一个人是不可能办成的。那么最有可能了解内情的就是她的秘书余诗了。“不好,余诗有危险!”想明白之后汪庆迅速的离开浴室,为了不破坏现场,他又从客厅的窗户爬了下去。脚一落地就给波哥打电话,可打了几次都占线打不通。
“波哥在搞什么飞机呢!”汪庆抱怨了一声,上了警车,直奔余诗的家。好在他之前做过调查,对监狱长身边人的情况都比较了解。直接将警车开到了余诗家的楼下。汪庆下了车,一路小跑的就上了楼。
余诗家住六楼,汪庆没等电梯,等他气喘吁吁的跑到了六楼,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却发现,门,是开着的。屋内又是漆黑一团,汪庆不敢冒然进去,站在门口喊了一句,“余诗,余秘书,我是汪庆,我们今天见过的,你在家吗?我还有一点事要麻烦您一下,我可以进去吗?”
没有人答应。
汪庆带上手套,轻轻的拉开了门。他犹豫地站着不动,想看那边会发生什么,耳边突然传来一声悠长的叹息,同时一股冷风吹进了他的脖子。又等了一小会儿,终于发现了异动,其实并没有看到什么,只是觉得周围的空气全冷了起来,身体本能的发紧,大概是自我保护机能在起作用,是大脑告诉身体,有危险临近!
忽然,楼道内吹来一股无名风,嗖的一下从汪庆的脚下吹过。汪庆举起手机,再次向里望去,房间不大,但是打扫得纤尘不染,可这阵风却吹来时却带着一团团黑黑的东西,用手机一照,居然看清那是女人的长发。发丝互相缠绕着、虚空着、悄无声息的随风而动,凄厉而张扬。
虽然余诗的头发并不短,但是也没有这么长这么黑,最近一段时间,只有一个女人的头发是这样的,并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那就是——黄绾儿!受到手机微弱的亮光影响,那团海藻般的东西蠕动着,慢慢的转了过来。汪庆虽然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看到这一幕还是被吓的连连后退。那团乱发之下,是余诗的身体,此刻她就像根豆芽,纤细的身体,顶着硕大一团乱发。最吓人的是她的头,余诗的表情非常痛苦,蠕动嘴唇,想要说话却发不出声音。汪庆从嘴型看的出来,她要说的是“汪警官,救我!”更吓人的是,在她的脑袋旁边还有一个头,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那黑色张扬的长发,正是长在这颗头上。汪庆看到她的脸发出一声惊呼,“黄绾儿!”
那颗头笑着说道,“太意外了,想不到还有人认得我!”看到汪庆知后,又说道,“原来是你啊,抓我那丫头呢,怎么没来,我有点想她了呢。”
汪庆立刻拔出配枪,黑洞洞的枪口指着黄绾儿的头,“你想干什么?不许你打书遥的主意。快放开余秘书。”
“咯咯咯咯……书遥,叫的这么亲密啊。”黄绾儿的头发反而缠着更紧了,余诗涨红的脸,想要挣脱开黄绾儿的头发,可没什么作用,用不了多久,她就会死于窒息。
“快放快她,不然我开枪了”汪庆的威胁对黄绾儿没有多大作用。她疯狂的大笑,高亢尖利,笑声震的汪庆耳膜生疼。他终于扣动了班机,火光一闪,他听到了噗的一声,那是子弹钻进脑袋的声音。
笑声停了,汪庆这一枪正中黄绾儿眉心。黄绾儿中枪之后,倒没有太大变化,但是让汪庆感觉更加害怕,她的脸是泛起一种说不清的黑,病态、衰弱,可就在这张病容上,却有一对极其凶猛阴鸷的眼睛,瞪着他!瞪着他!
“骗子,你们都是骗子。”黄绾儿疯狂咆哮着,黑色长发卷做一团,扑向了汪庆。汪庆又连开三枪,并没有阻止黄绾儿,反而激起了她的凶性,以更快的速度扑了过来。那黑色的发丝仿佛有生命一般,根本就无法躲避,转眼间汪庆就被缠了个结实。还有更多的发丝缠来,汪庆逐渐被黑色吞没。汪庆失去了知觉,一切又归于安静。
第42章 彼岸花
创世更新时间2012…10…08 21:30:57。0 字数:6713
刑警队大队长波哥是个不喜欢惊醒的人,这与他所从事的职业有关,对他来说,任何不在他控制范围内的东西,都是不稳定因素,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跳出来给他造成大麻烦。今晚,事态的发展逐渐超出了他的控制,忙的焦头烂额。而就在几个小时之前,他还坐在办公室里悠闲的喝着咖啡,前后对比,反差巨大。
“快把那群讨厌的狗仔队给我赶走。”波哥站在急救室前,满腹怒火。他只是让伊书遥将尸体带回法医学院,让教授们研究一下。没想到最后的结果是十几位老教授昏迷不行,而伊书遥躺在病床上呵呵的傻笑。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纸也是包不住火的。狗仔队收到消息之后将医院围了一个水泄不通。波哥一想到明天早上警界的各位大佬看到报纸时的表情,脸就不由自主的抽了一下。
就在波哥最烦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波哥面色特青的接起了电话。等他放下电话,面目已经有些狰狞了。他一拳打在墙上,嘴里咒骂道,“他奶奶的,还能不能变的更坏!”周围的小员警吓了一跳,惊恐的望着波哥。
“波哥,您没事吧。”一个年长的员警壮着胆子走到了波哥身前。
波哥大手一挥,“正好,你带几个人,把门口那些该死的记者给我赶的远点,吱吱歪歪的吵死人了。”
员警面露难色,“波哥,这样不好吧,记者有什么采访权……”
“管他什么权不权的,一会儿有辆救护车要来,他们堵在门口车怎么进来。怕什么,出了事我抗着。”
有波哥这句话,大家就放心了,几个人一起动手,几下就把围在门口的记者赶开了。一辆急救车风驰电骋的开到了医院门口,车门一开,几名员警跳了下来,抬下一个人来,周围的人一惊,躺在担架上的不是波哥的爱将汪庆么?他出什么事了?眼尖的人看到汪庆昏迷不醒,面色灰白,嘴角泛着白沫,身体不时的抽搐几下,这症状与在急救室里教授相同。大家心里升起一个大大的问号,波哥到底在查什么案子,怎么这些人都会变成这个样子?狗仔队怎么可能放过这一情况,呼啦一下围了上来,对着汪庆不停的拍照,还有人把各种话筒塞到员警嘴前,众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狗仔队挡在了外面。
一位员警一扇不整的走到了波哥面前,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波哥不耐烦的说道,“别弄这些没用的,快说怎么回事?”
“是这样的,我们巡逻到一栋居民楼时在楼下听到了枪声,跑上去一看,汪警官倒在一户民居门口,后脑有被重物袭击的伤痕。民居的房门是开着的,我们在屋内玄关处发现一具女尸,核实身份,是南木林潭监狱的余秘书。身体表面无伤痕,无中毒表现,死因不明,尚在调查当中。这是汪警官的配枪,一共开了四枪,但是我们只在现场找到了三枚弹头。暂时掌握的情况就这么多了。”
波哥听的是两根眉头快皱到了一起,模样要多吓人有多吓人。他明明是让汪庆去调查监狱长,他怎么倒在了秘书的家门口?汪庆的症状他也看到了,和那些昏迷的博士相同,以汪庆的能力,他肯定是查到了什么了。还有那在现场没找到的弹头,他击中了什么?波哥叹了一口气,他要是能醒过来就好了。
“波哥,没事的话我先走了,还要继续巡逻呢。”员警虽然不明白情况,但是看到堵在门外的狗仔队,就明白是个大案子,这趟浑水太深,还是不趟为妙。
“等一下。”波哥叫住了要离开的员警,低声说道,“汪庆是被我派去调查监狱长的,不知怎么跑到了余秘书的家门口,监狱长没事吧?”
员警一楞,波哥这话大有深意,既然汪庆是去调查监狱长的,死的又是监狱长的秘书,那监狱长就有了很大的嫌疑。这件案子又发生在他的辖区当中,他断然没有推脱的道理,波哥既然说出来了,他就必须去查。波哥又不说在调查监狱什么,很是难办。他只有硬着头皮问道,“波哥,我能问一下汪警官在调查什么内容吗?”
“就是女犯人自杀案,我觉得其中有猫腻,汪庆他肯定是查到了什么。”
员警松了一口气,这样的案子不会牵扯出太大的丑闻,他马上说道,“波哥你放心吧,我这就去监狱长家中调查,如果有发现,会马上向您报告的。”说完招呼他的人就要走,又被波哥拉住了。“波哥,您还有事吗?”
“别从正门走,有狗仔队,走后门!”员警带着他的人从后门偷偷的溜走了。
送走员警,波哥正好看到医生从急救室里出来,他迎上去问道,“医生,刚才送来的那位男警官情况怎么样啊?没有危险吧。他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医生摘掉口罩说道,“病人目前没有生命危险,只是处于深度昏迷当中。他后脑有被重物袭击过,又表现出于其他病人相同的病理,我们一时无法确定导致他昏迷的原因。至于他醒来的时间,我就无法回答你了。”
波哥明白医生尽力了,也就没再纠缠下去,退到一边,看着汪庆趟在病床上被推出来。病房已经不够了,在得到波哥同意之后,汪庆被推进了伊书遥的房间。波哥站在病房门口,看着他的两个手下,一个只会呵呵的傻乐,一个头上缠着绷带昏迷不醒,而他还弄不明白事情的缘由,满腔酸楚。“小汪,我知道你喜欢书遥,一有时间就泡在一起,现在我给你们两个机会,安静的躺着吧。”波哥退出房间,关上了房门。
走廊上有一排椅子,波哥走过去坐下,向别人要了一支烟,认真思考起来,他需要整理一下思路。案件最先从女犯人诡异的自杀开始,原因尚不清楚,这其中有阴谋,监狱长和他的秘书很有可能是其中的参与者。因为一位看守报了警,使这个阴谋无法继续隐瞒下去。伊书遥把尸体运回来,很可能在解剖过程中逐渐找到了女犯人自杀的原因,但同时中了陷阱,导致众位教授昏迷。从现场看,与几日前空灵小组的恶作剧基本相同,失踪的空灵小组很有可能是知青人。而汪庆在调查中发现了监狱长的问题,所以遭到袭击,监狱长的秘书也丧命了。现在又一个巨大的问号摆在了波哥的面前,在南木林潭女子监狱和法医学校空灵小组之间,有重要的缺失一环,要是能掌握两者之间的联系,案子也就清楚了很多。如果汪庆与伊书遥都无法苏醒过来,那么下一步的工作主要集中在两拨人身上。一、南木林潭女子监狱的监狱长。二、下落不明的法医学院五人灵异团体空灵。
那根要来的烟,波哥一口也没抽,已经燃烧到了尾端而他浑然不知。一分钟之后,医院的走廊里传来一声惨叫声,波哥甩着手指叫痛,他没发觉,一个面容严肃的小护士站到了他的面前,“大晚上的,病人都休息了,你叫什么呀,怎么这么大的一个人了,一点规矩都不懂呢。”波哥知道自己有错在先,对着小护士微微一笑。小护士一点不领情,她闻到了空气中淡淡的烟味,口气更加严厉的说道,“还在这里抽烟,不知道医院是不许抽烟的吗,不要以为自己是员警就了不起,再被我发现,小心我把你赶出去。”波哥乖乖的点头,一个劲的认错,才把一脸怒气的小护士给送走了。还好没有被其他人看,不然波哥的面子可就丢大了。
看到小护士走远了,波哥刚要长出一口气,手机又响了,是一串陌生的数字,他犹豫了一秒钟,还是接听了电话。“波哥,出大事了,南木林潭监狱的监狱长死了,上面对这件事非常重视,下令严密保守消息,您小心了。”不等波哥开口,电话就挂断了。肯定是刚才那一队员警中的一个人打来的,波哥在境界还是有一定威望的。给他打电话的员警是冒了很大的风险的。
监狱长也死了?那肯定是被灭口了,要是汪庆醒不过来,那监狱的线索就全断了。
身边突然有一个声音说道,“想不到你还挺有人格魅力的!”
波哥吓了一跳,手已经摸到了配枪之上。一扭头,他看到了一个白衣白裤的年轻人,正面无表情的盯着他。他给波哥一种超凡脱俗的感觉,一个被伊书遥反复提起的名字蹦了出来。“你是送尸官的徒弟魂天意?”波哥问道。
年轻人点点头。波哥之前无数次在心中想象过魂天意的形象,见面之后才发现,每一个是对的。这年轻人年貌很普通,身材很普通,衣着打扮很普通,可以说毫不起眼,放在人群中绝对没有人会注意到他。同时,他还给人一种与世无争的感觉。这样的人就不该出生在尘世之中,应该在某个人迹罕至的深山老林里问道修身。可偏偏这样一个人,身怀异术,是送尸官的唯一传人。也正是在他的帮助之下,伊书遥才能活下来并解开了鬼面馆的谜团。
“你怎么会来?”波哥之前和魂天意的师父打过交道,送尸官身怀绝技大隐于市,寻常状况更本无法引得他们出手,具他所知,能引起送尸官兴趣的只有两种,在都市间流传的八种恐怖传说和虚无缥缈的祭古村。魂天意出现在这里为了什么?
“因为来,所以我来了。”魂天意对他到来的意图,不肯透露半个字。波哥只能靠自己猜测,既然他救过伊书遥一次,那就有可能有第二次。不管他到底是为了什么,只要他出现,就有了一点希望。波哥在心里盘算着,怎么才能把他引到案子中来。魂天意主动开口说道,“受伤的人在哪里?带我去看。”
“这边走。”波哥带着魂天意径直走向了伊书遥的病房。还没进门,就听到了伊书遥疯狂的笑声,笑了大半天的时间,底气不是那么足了。再笑上几个小时,伊书遥就有可能是近代史上第一个莫名其妙笑死的法医。
魂天意抢先一步推开房门,快步跑到了伊书遥的床边。伊书遥被捆在病床上,发迹凌乱,额头上尽是笑出的汗珠。看到魂天意,脸上的表情也不见变化。魂天意伸手在伊书遥额头摸了一下,体温正常,又伸手号了一下她的脉搏,依然正常。他又俯下身去,在伊书遥口鼻处,闻到一点淡淡的花香。他自语道,“奇怪,怎么会这样?”
波哥关切的问道,“你有解决的办法吗?”
魂天意没说话,又走到汪庆的床边,俯身一闻,同样有一股花的香味。一个很难解释的问题摆在了他的问题,既然是同一种花香,那么发生作用的就是同一种东西,那么为什么会产生不同的效果,一个昏迷而另一个却失神大笑呢。在他思考之时,波哥学着魂天意的样子,用力的嗅一嗅,奇道,“什么味也没有啊,神经兮兮的,搞什么鬼啊!”
波哥的一句话提醒了魂天意,他大声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我什么也没说,没说。”
“不,你说了,再说一遍,非常重要!”
“我说……什么味也没有!”
“对了,就是这句,什么味也没有!”魂天意从小就接受了严格的训练,他的嗅觉异于常人,能闻到很多普通人闻不到的气味,其中花香只有寥寥几种。结合他掌握的知识,马上想到了一个可能——彼岸花!
波哥问道,“彼岸花?那是什么花?”
魂天意有了发现,有些兴奋,很意外的解释道,“彼岸花,西方叫做曼珠沙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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