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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你姗姗来-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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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警梆梆地敲着车玻璃,林落白一下羞得耳根通红,在赫连独欢的肩上捶了一下:
“该死,你影响交通了。”
丢死了人,他突然刹车,造成后面车流突然拥堵,喇叭声响成一片,只怕刚才那激情一幕,也被连同交警在内的所有人看了个尽兴。
交了罚款不说,还被扣掉一分,林落白有些幸灾乐祸地嘲道:
“活该。”
他冷冷扫来一眼,吓得她闭了嘴,心里却说不出的一阵甜意。
后来他居然开的很慢,缓行的宝马像破落的牛车,林落白忍不住看了时间说:“你要不送,我就打车了,火车要赶不上了。”
“我送你回苏州吧。”他忽然说。
“你疯了,还是闲的没事干了?我不要。”
林落白觉得他的脸色有些奇怪,眉梢竟有淡似不见的忧伤。
他确是不闲,年底是公司最忙的时候,今天这点时间还是他偷空跑出来的,可是一想到林落白就要回苏州待两个月,他就觉得烦躁。
他怕她走,舍不得她走。
“你能不能不回家?或者晚几天,我送你回去……”他另想途径,试图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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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我归心似箭。”
“回去有那么好?想早日约会初恋情人还是想尽快摆脱我!”
声音又冷了,压抑不住的躁怒,不禁林落白觉得他不可理喻,连他自己也觉得太失态。
第三十一章 不原谅
“对不起。”他尽力压制住情绪,声音变得缓和,那句我舍不得你的话,始终盘旋在舌尖没有出口。
林落白默然看向窗外,淡淡说了句:“没关系,火车快开了,麻烦快一点。”
他说得对,她是想摆脱他,最好经历这个假期之后,她能将他彻底忘掉,就像这一切都是一场噩梦,梦醒之后,两两相忘,老死不相往来。懒
赫连独欢开车将她送到火车站,果然已经到了检票的时间,林落白从包里翻出火车票,从他手里接过行李箱转身就往检票口跑。
“落白!”
他三两步地追上来,想说什么,林落白却已检了票被潮涌般的人流挤到了车站里面。
猛地听到他唤自己的名字,林落白感到一阵揪心,因为腾不出手,只好向他微微点了下头,唇角扯开轻微的笑,终是转身走了。
他急匆匆地买了站台票追进来的时候,林落白的身影已被汹涌的人群淹没,她上了车,坐在靠窗的座位上看到赫连有些无措地站在月台上,天空适时洒下纷纷的雪花,一片一片落在男子的肩头,他的目光深沉而专注,一个窗口一个窗口地搜寻着,终于就在那深情眷恋的目光扫到林落白身上的时候,她唰地拉上了窗帘。
火车轰鸣着启动,林落白伏在桌上泪流满面。虫
这年的冬天,苏州没有雪花。
林落白的心情像这天气,雾蒙蒙的湿冷。
自从母亲和冷慕云结婚之后,她家正式在苏州市里定居,林落白听到母亲说小镇上的老院子被卖给别人的时候,心里有些难过。
多少次梦里萦绕的都是那条爬满青藤的老巷,那座清冷中透着阴凉常年咿呀飘着戏曲的老庭院,现如今,她再也找不到理由回去看一看了。
回来一周了,许是他忙,许是他将自己忘了,林落白告诉自己并不该有所期待,可忍不住有了一丝怅然。
赫连独欢并没有打电话,也许这样,挺好。
掩饰不掉的是一天比一天憔悴的脸色,一闭眼就会做些乱七八糟的梦,吃东西也没胃口,整个人像病了似地,恹恹的。
母亲林流珠提了好几次说带落白去医院看看,都被她拒绝了。
温婉的孩子脾气变得乖戾、孤僻,常常把自己关在屋里,一个人听戏、睡觉,偶尔从房中传出压抑的低泣声。
林落白,你这是怎么了,可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
直到那天,门被人敲响,冷慕云慈爱的声音响在门外:
“落落,今天天气好,出去逛逛吧。”
“唔,知道了。”林落白抽着鼻子从被子里钻出头应声。
“我要出去办事了,你妈妈也不在家,你出门记得带上钥匙。”
“嗯。”
接着是冷慕云不知和谁低声嘱咐的声音,林落白这才开始考虑那个找自己玩的人是谁。
房间的门被人小心地敲了几下,林落白从被窝里爬出来,揉了揉红肿的眼眶,问了一句:
“是谁呀?”
感冒了,连嗓子都是沙哑的,林落白打开门,强烈的阳光刺得她睁不开眼,逆光而立的男孩绽出一个腼腆的笑,声线清澈温暖一如从前:
“落落,是我。”
待适应了外面的光线之后,林落白才看清眼前的人是沈陌锦。
“你来做什么。”林落白转身回了房间,头有点晕,想必是血糖低,她扶住桌子坐下喘着气。
沈陌锦跟了进来,关切地说:“落落你不舒服吗?是不是感冒了?阿姨和冷叔叔不在家,我陪你去医院吧。”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林落白撑住桌面,冷笑:
“不敢劳动大驾,谢谢了。”
沈陌锦笑了一下,唇角浅浅的小涡熟悉地地令林落白觉得心被什么刺了一下:
“你有什么事?没事的话,请走吧。”
“落落,你这么讨厌我吗?”他站在那里,黑色的邦威羽绒服有型有款衬得他的脸庞更加俊秀。
林落白低头摆弄着手机上的水晶兔子吊坠,笑意寒凉:“有意思吗?有意义吗?沈陌锦,如果只是想看看老同学,那么现在你看过了,可以走了;如果还有别的想法,那么你更应该立刻消失。你知道吗,我不想看见你,多一秒都不愿!”
“落落……我知道是我错了,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沈陌锦声音恳切,走过来把冰凉的手搭在她的手背上。
林落白兀然抽出来,抬头盯着他,眼里有了莫名的意味。
“落落,我会和秦琳琅分手的,你放心,我一定让你重新回到我的身边。”
坚决的眼神铿锵的语气,林落白满心凄怆,忍不住笑了起来:
“沈陌锦,你真幼稚。”
“真的落落,我说的都是真的。”沈陌锦的眼神清澈而真诚,前段时间他开发出软件程序被一家公司相中,他卖掉程序之后获得的钱除去余下两年的生活费还有好几万,他准备把这些钱还给秦家,然后和秦琳琅分手。
“当年我犯下了大错,所以不得不接受离开你的惩罚,可我不能一辈子背着这个沉重十字架生活,我需要我的生活,我的爱情,我有权利追求自己的所爱,落落,我依然爱你,你还能回到我身边吗?”
沈陌锦有些激动,瞳仁里是跳跃的碎光熠熠闪亮。
林落白本就不舒服,这会儿突然一阵阵的晕眩:
“你犯了什么错?情不自禁爱上秦琳琅了是吗?沈陌锦,我不想再纠缠于过去,你走吧。”
“落落……”沈陌锦脸红了:“有件事,我希望告诉你之后,你能原谅我……”
不,不原谅。沈陌锦,从你将我的心刺痛的一刻起,我已经说过,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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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亲们,终于来更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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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太想你了
“你走吧,别让我赶你出门。”
声音冷冰冰的没有一丝温度,沈陌锦眉宇纠结:“等我和秦琳琅真正分手之后,我一定来找你……落……”
“走。”
她已不想再多说一个字,立在门口的眼光里,背上咝咝正冒冷汗,好像真病了。懒
“落落,我还有一件事想问你……”沈陌锦走过来踟蹰道:
“你现在有男朋友了么……”
林落白蓦然抬起目光,凛冽的眼神盯了沈陌锦好久终于缓缓笑出来:
“当然。”
她伸手请他出去,可就在沈陌锦白着脸迈出门的一刹那,林落白脑中忽地一晕,眼前一片天旋地转,她倒了下去。
偏生桌上的手机铃声大作,沈陌锦一把将林落白接进怀里,惊慌道:
“落落,你怎么了?”
手机响了很久,一直没人接,赫连独欢按捺住心中的隐怒,关掉手机直接敲响了林家的大门。
他知她搬了家,费尽周折才找到她新家的地址。
林落白脸色煞白,豆粒大的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流,她咬着唇推开紧紧抱着她腰的沈陌锦。
“你病了,我送你上医院,落落,听话好吗。”
虫
沈陌锦语声温柔地哄劝着,想尽力平复她有些躁动的情绪。
“你滚!沈陌锦,你滚!我不要你来假装好心!也不要你可怜我!”
想当初,她被他狠心抛弃,她傻乎乎地跑到太湖边上等他,那一场瓢泼大雨之后,她病得死去活来,他的关心又在哪里?
“落落,落落,我错了,都是我错了,我现在悔改好么?”他抱着她,情绪也激动起来:
“我爱你,从前的誓言,我一点都没敢忘记,林落白要做沈陌锦的小妻子,沈陌锦会陪你一起长大,到老到死,都不分离……落,落……你别不要我好不好……”
沈陌锦抱着林落白哭起来,热热的眼泪和她的汗水混在一起流到唇角,又苦又涩,林落白终于忍不住嚎啕大哭,那些委屈和难受,无人可诉,没有一双肩膀是她可以依偎,她是如此无助。
没人听见愈来愈急的敲门声,赫连独欢用力推了一下,发觉门并没锁,就推开了那扇漆成朱红的大铁门。
他看到林落白泪光楚楚,正缩在一个面容清秀的年轻男孩怀里哭。
迫不及待想要见到她的热情和冲动顷刻化成从头到脚的沁凉,他立刻转身走开,回到停在路边的车里,点了一支烟。
他要冷静地思考一下,他接下来准备做的一切,究竟值不值,究竟够不够理智。
Kenny说他疯了,也许他真的疯了,每到夜里闭眼,那双湖水样的眼眸就开始一闪一闪地揪扯他的心,闻不到她的气息,触不到她的身影,他确定自己是会疯掉的。
活了快三十年,向来冷静理智的赫连独欢被一个二十岁的小丫头生生搅乱了心神。
可现在,她靠在别人怀里哭,而自己没有资格,没资格冲上去将她抢回来,拉到怀里。
狠狠掐灭烟头,赫连独欢像一只猎豹,安静而戒备地盯着林家的大门。
果然他看到林落白靠在男孩的肩上被搀扶着迈出了大门,看到男孩的手搭在林落白腰上的时候,他再也按捺不住了,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落白。”
他挺拔的身子在阳光下投下暗影,挡住他们的去路,赫连独欢浮起淡淡的微笑:
“如果我猜的没错,这位就是你的初恋?”
林落白几乎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身上的虚汗一阵阵冒着,她紧紧抓住沈陌锦的衣袖,声音都有些颤抖:
“关你……什么事……”
她的心很凉,他和他,一个少年清俊,一个成熟深沉,可谁也不能依靠。
赫连独欢唇角笑意更深,眼中的神色寒凝成冰:
“落白,准备旧情重燃吗。”
林落白挣开沈陌锦的手,朝赫连的身子推了一把,口中委屈道:
“要你管!”
用力过大,虚弱的女孩像一片叶子软软地飘了下去,这回却被赫连独欢抢先一步揽在了怀里,一触身体才知道她发烧了,赫连忙将她抱起来往车边跑。
沈陌锦追上来死死扳住车门,吼道:“你是谁呀,想干嘛?”
赫连把浑身发烫的林落白放进副驾驶,转身砰地关掉车门,沈陌锦迅速放开手,而面目清冷的男子已经发动了引擎,沈陌锦拍着车身大声的喊:
“落落,落落——”
银白的宝马绝尘而去。
他把她送到医院的时候,林落白经过车上的一段休息,已经略略好了些,冷汗渐渐消退,她不肯让他陪他去检查。
“你在这等着,我不想和你一起出现在人们面前。”
赫连独欢没有勉强,站在医院的走廊上等她。
量过体温之后又抽血化验,一番检查下来林落白已经浑身无力,那个三十多岁的女医生却突然问林落白:
“最近月经正常吗?”
林落白愣了一下,想了想答:“不太正常,好像已经过了一周多了,还没有来。”
“再做个检查吧。”
女医生的一脸严肃让林落白有些小小的惶恐,她并不懂医生让她做的什么检查,也不知道她得了什么病。
直到医生面无表情地把一张化验单摆到她跟前,问:
“你还是学生吧?”
林落白点头,不明所以。
“如果有需要,还来这儿吧,我们医院做这种手术安全无痛,是全市第一家,好多女孩都来这儿做人流。”
“什么?人流?”
林落白以为自己听错了:“医生,你在说什么,谁要做人流?”
女医生斜斜瞥了她一眼,很轻视地笑起来:
“哦,你要是想留着,那行,回去注意
补充营养,你现在低血糖低血压,身子素质太差,对胎儿生长十分不利,待会我给你开点营养药。”
林落白不记得是怎样走出诊室的,只在她一眼看到赫连独欢如挺拔雪松般站在走廊上的时候,她的浑身开始颤栗。
手里的化验单被攥成纸团,她随手将它丢进一旁的垃圾桶,只留下那张药单。
赫连独欢走过来,语声温柔:
“单子给我吧,我去领药。”
林落白收回手,微笑苍白虚浮:“不用了,医生说我营养不良,多吃点好吃的就可以了。”
“不用吃药吗?”
“不用。”
看她那么认真的摇头,赫连相信了,挽过她的手,轻轻耳语:
“落白,对不起,刚在你家,我不该那样说你。”
林落白还是摇头,他拥着她走出去准备上车的时候,林落白黑湛湛的眸子盈盈望住他:
“赫连,你为什么会在苏州。”
他不语,只拉开车门将她塞进去,自己也坐到车里,握住方向盘之后,他清峻的眉间浮起柔和的缱绻:
“只是……太想你了……”
似被他叹息似的告白融化,林落白靠在他温暖的肩头,眼泪忍不住一颗一颗地滚了下来。
他带她到苏记吃饭,雅致的环境,可口的菜色,林落白平时也喜欢这里,可这一次面对满桌美食,她没有一丝食欲,反而刚闻到油腥的气息就忍不住胃中翻涌,掩住口跑到卫生间一阵干呕。
赫连看到她眼眶红红的从卫生间走出来,凝视她良久方问:
“落白,如果我离婚,你愿意跟我在一起么?”
第三十三章 男人,你的名字叫残忍
刚在座位上坐下的林落白被吓了一跳,手腕一抖碰掉了碟子上的汤匙。
碎瓷裂地,林落白惊慌的脸色被赫连尽收眼底,他黯然笑了一下,低头喝了口茶:
“对不起,又吓到你了,落白,别担心,我绝不勉强你,毕竟你还这么小。”懒
林落白的心一寸寸的凉下去,原来他只是,说说而已。
男人的随口一说,她怎么能当真呢?二十九岁的赫连独欢,有令人艳慕的事业,有美丽优雅的妻子,他怎么可能会因为一个小丫头而离婚?
苍白的两颊浮起惨淡的微笑,垂下扇子似的睫毛,她喃喃自语:
“是啊,毕竟我还这么小。”
可是没人知道,她的腹中已经孕育着一条小生命。
她怀了赫连独欢的孩子,可她不会告诉他,因为她不会给一个永远不会爱上的男人生孩子!
她留下了那个女医生的联系方式,也许等考虑清楚之后,她就会来把孩子做掉。
赫连独欢在苏州待了三天,最后一天他开车将她带到苏州郊区的豪宅。
便是林落白第一次遇见他,晚上被他带回去住的地方。
都说狡兔三窟,像赫连独欢这种人,只怕三窟也不止,只要他愿意,到处都可以有他的房宅。虫
不是不懂他的企图,可为了不让赫连亲自上门纠缠,她同意了跟他去。一路上她悲哀的想,也许这个男人,贪恋的只是自己的身体。
宽敞舒适的大卧室里,他将她抵在墙壁上,一寸寸地吻她的耳颊,低低呼唤她的名字。
落白,落白,天知道我有多喜欢你,多爱你……
多希望,你是我的,永远是我的。
林落白剧烈地喘着气,感觉自己快被融化,她没有反抗,而是闭着眼睛任他纠缠、亲吻。
“赫连,过完年之后,我们……分开吧……彻底的……分开……”
再不要这样了,林落白承受不起这样的折磨。
他温柔地将她拢住,眼神忧伤:“我不答应,你又如何?”
林落白伸手抚上他的脸颊:“我无法决定你的选择,但我有权利为自己选择幸福……赫连,你明知,我要的幸福,你给不了。”
“可你,也是喜欢我的对吗?”他轻吻她的眉尖,言语深情。
林落白一下将他推开,眼神冷清清地盯着他:
“赫连独欢,你太自以为是了。一直以来,因为你的强势,我不得不一而再再而三的妥协,可如今……我不愿再做这个见不得天日的第三者,所以……我会离开你!无论用什么方法……”
“那么,你打算怎么离开我?”他忽然笑起来,眼锋如刀,阴的令人心中发凉:
“只要我不放手,你一定走不掉。便是囚,我也要把你囚在我身边……落白,我并不愿意对你施加手段,可是……你别逼我……”他朝她的耳朵轻吹了口气,冷清清的眼眸划过一丝凛冽的妩媚,林落白不禁身子发颤:
“赫连,赫连,为什么是我……”她揪住他衬衫的前襟,脸庞对着他的俊脸,已是含泪的哀求:
“你放过我吧,我不想和你在一起,我不喜欢你,不爱你,你放我走好不好,赫连,你想要的我已经给你了,从此后你高抬贵手好吗……”
话不尽,泪已是满面,昏黄的灯光照着他冷峻的脸,林落白不曾发觉他的愤怒已经积攒到了爆发的边缘,犹自道:
“总有一天,你妻子会发现我们的事,到那时,受伤最重的人,会是我,你知道吗?赫连,你的背叛对她对我,都是残忍……赫连,你很残忍……”
“够了林落白。”他早已退去了先前的激情和**,眉目冷淡地望着眼前的她,他攥住她的手腕,将她用力拉到怀里,狠狠吻下去。
不过几秒钟他就放开,眼中是受伤的神色:
“我是残忍,我是背叛了夏烟容,但我自认为爱一个人就不是错,林落白,因为我爱你,所以才会纠缠你。”
“而你,比我更残忍。”
原来她竟不爱他,原来他的步步为营,他的攻城掠地并不曾俘获她的芳心。
赫连独欢径自甩开她从卧室走出去,他下了楼,站到院中那片已经枯萎的玫瑰园中。
石雕还在喷着水花,朦胧胧的月光下,他只穿了件羊毛衫就迎风立着,说不出是哪里来的难受像一条虫爬进他的心里,穿肠蚀肺地啃噬着,那么疼。
他以为只要他喜欢他爱,就足够了,可现在才发现,自己原来很贪心。
他又想抽烟,可身上并没装烟盒,于是他返回身,正好碰上将自己裹得厚实的林落白。
“这么晚了你去哪?”他问她。
“我回家。”怯怯的回答,她从他身旁径自走过去。
“林落白!”他几乎愤怒,从牙缝中迸出这三个令他心痛的字眼。
林落白撒开双腿就往前跑,好像怕他再追上来,而临走时她那惊恐的一瞥再次成功地刺激了赫连独欢,是那样戒备和厌恶的眼神……
原来如此。
月光淡去,她小小的身影消失在大门口,赫连独欢颀长的身子在暗夜里拉成落寞的阴影。
他如雕塑,站在原地。
而天空一粒一粒落下小小的雪子,只一小会儿就染白了他的头发。
第三十四章 迟到的新年礼物
过年了,家里一反往常地并未购置年货,冷叔叔近来早出晚归地不见人影,母亲偶尔会没来由地唉声叹气。
原本一肚子心事的林落白更不敢把自己的事告诉母亲半分,只是在她准备陪母亲出去散心顺便买点年货的时候,母亲的微笑格外勉强:懒
“落落,今年咱们少置办点东西,别浪费了。”
“好。”
林落白乖巧的应了,虽然她有些奇怪母亲的转变,林流珠从不是一个节俭的人。
在街上看到一条标价一千九百八的复古羊毛大披肩,林落白十分高兴地拿起来披在母亲肩头,一个劲儿地称赞:
“妈,跟你气质很衬,买下吧。”
林流珠一看价钱却有些尴尬,把披肩拿下来拉着林落白就走:
“落落,太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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