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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妆帝尊养成记-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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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烽被逼无奈的答应了保护夜家祖山，听在夜孤云耳中，他却没有丁点儿高兴，反而感到极大的羞辱——为自己的无能感到羞辱。
阿婧跟杨烽边说边说走远，直到他们的声音听不见了，夜孤云才一刀砍在墙壁上。震得这座有防御阵的建筑也震颤起来。
有所感应的回望，杨烽讶然道：“那是夜孤云吗？他的攻击力也这么强了？”
“难道你以为阿云很弱吗？”寒婧像护崽的母豹子凶巴巴的吼道，如果杨烽敢给个否定的回答，她会毫不犹豫的狠狠的修理他。
“我哪有这么说嘛！”杨烽当然没傻到跟寒婧较真，然后很快转移话题：“小超云，是我们带去帝都，还是留在这里啊，那孩子貌似姓夜，让夜孤云的娘亲带你觉得好不好？”
“这主意不错，阿云一个人太孤单了。阿云娘亲回来有小超云作伴也不会像无聊了。嗯，等下跟阿云说去。”
“明天派人去接夜孤云的娘吧。”杨烽趁热打铁的说。把夜孤云的娘接来，就能把夜孤云跟夜超云两个讨厌的家伙从寒婧身边赶开。当然，在夜孤云的娘亲没来之前，可以借小超云跟寒婧修复关系。
两人进了小超云所在的院子，就听到小超云在尖叫谢晋在喝骂，院子里跪了一地的侍女。
寒婧赶紧冲上前去从跑在地上的一名侍女怀里抱过脸憋得青紫的小超云。
“他这是怎么了？”杨烽问。
谢晋赶紧行礼说：“喂了奶吐完就这样了。已经让人去找大夫了。”
242、寒家姑侄
夜家祖山的血战的影响迅速扩大，寒家庄当家主事的寒文策也在第一时间收到了消息。他派人把夜孤云的娘亲请过去。
夜孤云的娘亲寒若梅算起来是寒文策的姑姑，所以她进来的时候，寒文策也起身相迎。“姑姑，本来应该是策儿前去拜望的，但是有些话您那边不方便讲，所以就请您过来了。”
“大少爷这是折煞我这夜家未亡人了。”寒若梅冷冷清清的答道。
明白这位姑姑的性格，寒文策也不多客套，请她坐下后，他马上进入正题：“夜家祖山日前发生一场激战，阿婧跟阿云都参与了。”
寒若梅听了并没有任何表示，冷清依旧。
“周家发现了夜家祖山有赤精矿的秘密，要霸占夜家祖山，恰好被阿云他们撞上，正好他们带着玄骑神殿的高手，就打了起来。”寒文策说着把影卫送上的密札递给寒若梅看。
不动声色的看着，看得很仔细，一个字一个字的像是要嚼出滋味来，寒若梅看了很长的时间，末了，长长的吐了口气。平静的脸上露出疲惫夹着兴奋的神情。
“杨烽是个有野心的家伙，他趁势控制了黑月城主府，估计，他是想借助阿云来对付玄神殿了。您什么打算？”寒文策单刀直入的问。
凄美的一笑，寒若梅轻声说：“夫家被灭门的未亡人还能有什么打算？只要能为亡夫报这血海深仇，就算是把灵魂卖给魔鬼，我也愿意。只可惜，我们孤儿寡母拿不出能打动寒家的东西，不能让寒家出头为夜家报仇。”
干咳两声，寒文策说：“今非昔比，寒家没有这份实力，您也清楚的。”
轻轻的点点头，寒若梅说：“是啊，我清楚。所以，寒家没有要任何酬劳庇护了我们孤儿寡母，这么多年，一直有暗卫保护我们母子，这份恩情，我们母子牢记在心。”
寒文策摇头说：“这话就说得见外了，我爹说，寒家的女儿不是泼出去的水，寒家的男人有责任照顾寒家的女儿，不管有没有出嫁。所以，姑姑，不要扯到恩情上去。”
“你们父子都是好人，阿婧更是个好孩子，一直都在照顾阿云。”寒若梅的情绪终于出现了波动，眼眶里蕴满了泪水只是习惯性的忍着不流出来。
“我现在很担心杨烽把他们当刀使。”
“这是肯定的。杨烽，我也听说过，心计与天赋都很可怕。”
“嗯，他可能比传言更厉害。我认为，他下一步会让阿云接手黑月城主的职位，然后借阿云的手清理玄神殿的人。”
“那不是很好么？”寒若梅微笑着说，泪水已经被逼了回去。
“阿云将处在风口浪尖上，会很危险的。”寒文策提示。
“不经风雨，小鹰如何能翱翔蓝天？这是个磨炼阿云的好机会啊。”
“我认为他死的机率更高。”
“现在怕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我知道，你想让我去阻止阿云成为杨烽的刀，但是，肯定已经迟了。”寒若梅轻轻的摇头说，一脸的笃定。
“唉，您有这认识就好了。我也没指望还能阻止阿云不做黑月城主，只是希望您过去照看他跟阿婧。他们太容易被杨烽骗了。”
“听你的语气，好像我是个老谋深算的老狐狸？”
“能够把阿云从那片废墟里在凶残的黑风盗眼皮底下安全带回到寒家来，姑姑的心计岂能简单？”
姑侄俩相视一笑。
“我想爹之所以说寒家的女儿不是泼出去的水，有一半原因是知道寒家的女儿都不是省油的灯，拉拢与结仇更有利。”寒文策开玩笑道。
“寒家的女儿最厉害的是阿婧吧。旭儿他们能够拣了性命回到家里，还是靠她啊。”寒若梅笑笑，又说：“其实，我不是特别担心的原因就因为阿云是跟阿婧在一起的。阿婧虽然天真，要是精明起来也蛮厉害的。”
“她到底还小啊，杨烽又是个花丛老手要骗她也不费事的。”寒文策直言不讳的说。
“唉，这就要看你怎么想了。寒家是古玄世家排斥玄骑神殿在情理之中，但是阿婧那么好的天赋都没得到家族全力栽培，离家出走之后在玄骑神殿混得风生水起，特别是杨烽在修炼上帮了她很多，如果说她对杨烽有超出对阿云的感情，我都不会觉得奇怪。”
“相比杨烽，我更愿意阿云做我妹夫。”
“我也是这么期待的。希望吧，希望阿云有这福气。”寒若梅垂下头，假装拨一丝不苟的头发偷偷擦了眼角的泪痕。
“会的。”寒文策说，其实内心不抱太大希望。他也有过冲动的想去把妹妹逮回来的进候，但都忍住了。妹妹是个有主见的姑娘，而且寒家的环境也不如玄骑神殿对她的成长有利，他不认为妹妹会乖乖跟自己回来。
当然，妹妹在玄骑神殿的事情，寒文策都清楚，并能衡量寒家能从中得到什么样的好处。
平心而论，杨烽是个不错的结婚对像，即便他有婚约在身，但是以他对寒婧的纵容，寒文策相信他不会亏待妹妹的，至少会给个平妻的名份。
于情于理，寒文策都没有把妹妹强行逮回来的道理，所以他窝在家里装出心无大志混日子的假相。
玄神殿跟古玄世家圈子联合行动，如果不是圈子里的几位德高望重的前辈都派人带了口信来，他会装聋作哑不参与这次联合行动的。
黑月城的事件，操作得好，夜家重新崛起也是寒家的臂助。但是阿婧跟阿云输在年轻心计不如杨烽，极可能只是被杨烽当刀使，好处还是杨烽得了。
寒文策不甘心让杨烽占这便宜，又绝对不能派寒家的人过去，就把主意打到了寒若梅这位姑姑的头上。
姑侄俩刚谈妥细节，就有人来报说黑月城派人来接寒若梅了。
“阿云派人来接我了？”寒若梅顿时激动了。
寒文策乐道：“想一块去了，倒省了我们挖空心思想法子避人耳目。”
寒若梅欣然笑道：“是啊，到底是长大了。”
“那么，姑姑就请吧，侄儿也不多留了。待会儿让您侄媳妇来送您，侄儿就闭关去了。”寒文策摇着那柄大扇子，笑得好不惬意。
“姑姑也不跟你讲客气话了，总之，夜家即便能恢复旧日景况也是寒家的臂膀。”寒若梅适时表明态度，这也是在争取寒家的帮助。她很清楚，儿子就算是成为了黑月城主，也是得了寒婧的助力，以后，要想在黑月城主的位置上有所作为，凭她孤儿寡母的力量打拼肯定是不行的。
哪怕夜家恢复旧日景况也不能跟寒家相提并论，寒文策的话却说得温暖动听：“姑姑应该说守望相助。虽然现在来说守望相助有点讽刺，毕竟寒家上一次在夜家遭难时援助不及时，这也是爹跟族中众位长辈心头憾事。”
“是夜家命该有些一劫啊！”寒若梅凄怆的说。
“好在阿云争气，夜家很快就能恢复旧时盛景。”寒文策真诚的祝福。
送姑姑到门口，他就转了回来，坐在椅子上发呆。一对粉雕玉琢的孪生小兄妹鬼鬼祟祟的溜了进来，一左一右把端着的茶泼到他身上。
黄亮澄澈的茶水泼在他月白缎袍上格外显眼，两个小家伙像打了胜仗一般欢呼雀跃。他也不发火，运转心法，冰玄力透体而出，瞬间就把泼到衣服上的茶水就薄冰，他再一拍一抖，冰渣子纷纷掉落。
“哦，爹的衣服又变干净了。”
“我们应该用墨汁的。”
听到一双儿女的对话，寒文策笑着对随后进来的孩子娘说：“这俩个小坏蛋，简直就是姑姑的翻版！”
孩子娘听了叹气道：“妾身本来想说该认真教训他们了，看来也不用说了。”
243、夜家未亡人
天气燥热，一阵热浪袭来，在门外撑起一片荫凉的枝条在风中摩挲哗啦啦作响，像风过浪碎的声音。黑月城主府最幽静的院子里，寒婧百无聊奈的靠在秋千架上，看着火辣辣的阳光化成点点细碎的光斑。
杨烽在光斑里站了很久了。
不知道是因为闷热还是别的原因脸有点潮红，寒婧仰起脸来，逆着光的脸部轮廓更富立体感了，颈子拉伸呈优美的线条。她在看树叶的间隙透射下来的光束里狂舞的灰尘。
无论杨烽说什么，她都当耳旁风不予理会。
“阿婧，那门亲事是家族安排的，我一直就没同意。”
“没有告诉你，是因为想尽快解除婚约。”
“袁家是六大神殿联盟成立之前就存在的药师家族，很有影响力，所以要解除这桩婚事比较麻烦，超出我想象之外的麻烦。”
说了很多，不管是不是真心的想法，但是杨烽说得很真诚，就只差赌咒发誓了。
对于寒婧而言，杨烽已经被打上了骗子的烙印，他的每一句话都是不可信的。她只是不想跟他吵也不想跟他闹。
累，真的很累，不仅仅是身体上的，还有心灵上的。
娘亲走了之后，她的童年就宣告结束，因为对爹的不满而过早的进入了叛逆期，直到离家出走，这一路上她走得很辛苦。
曾经有个错觉，认为杨烽的怀抱是她累了可以靠着歇息的港湾。事实上，那个港湾即便存在也不是只属于她的港湾。
老爹不管多么冷酷，他也是爱娘亲的，可是娘亲在世他就娶了姨娘，娘亲去世他也还是有姨娘们左拥右抱。寒婧真的为娘亲不值。
她以为自己的人生会有不同，但是天下乌鸦一般黑啊，感觉还行的杨烽竟然就是个骗子，在有婚约的情况下还来招惹自己。
是我太傻太好骗么？要他的未婚妻找上门才知道真相！
寒婧很累了，想了这么多也没劲儿生气，也没有气力去把碍眼的杨烽逐走。
一直说一直说的杨烽，声音渐渐小了下去。盯着寒婧的侧脸看了好大一会儿，半是赌气半央求的说：“阿婧，相信我真的不是存心欺骗你的，我骗谁也不敢骗你啊！”
忽然有点想笑了，不明白是想笑他还是笑自己，寒婧不明白这男人怎么可以睁着眼睛说瞎话。尼玛这样子都不叫骗，那要怎么样才叫骗呢？等到他跟名媒正娶的妻子儿孙满堂白头偕老之后，她还傻傻的被蒙在鼓里才算是骗吗！
无耻还有下限的么？这个男人！
如果冰魄剑能拔出来，寒婧真想一剑割了他那骗死人不偿命的舌头。
“阿婧，你说句话啊，要怎么样才肯相信我？”杨烽相当无奈的问。在他无往不利的情史之中，寒婧这样难搞定的女人还是头一次碰到。不，她就是独此一家别无分号，别的女人都像蝴蝶扑花唯恐飞慢了。
打定了主意不开口，寒婧眯上了眼睛。把他的话当成了苍蝇的嗡嗡声，完全忽略。
杨烽终于挫败的退场。
来到前面正厅，杨烽脸黑得像古井水能溺死人，气场强得让众属下心惊胆颤唯恐成了倒霉的出气筒。
唯一能在杨烽面前保持正常状态的是夜孤云，他坐在城主的位置上，腰背笔挺，看着杨烽进来也没有让座或者起身相迎的意思。
两人的目光交汇，简直就是刀枪相击险些都火花四溅了。
没必要对杨烽奉承逢迎，也不屑，夜孤云也没个称谓就说：“黑月城来了很多外地人。以玄神殿的人居多。”
“没人教你在汇报前加上称谓以示尊重上司么？”杨烽找茬的语气，压根就没有想听夜孤云汇报情况的意思。
夜孤云很干脆的站起来走人。他是被仇恨冲昏了头脑才会跟杨烽合作，但不表示他认为有必要尊重杨烽。
“站住！”杨烽咆哮道。
置之不理的夜孤云继续前行，但是在门口被人拦住了。没有拔刀，因为那是救了他一命的谢晋。他沉默的看着不停使眼色的谢晋。
杨烽也不敢下令处置夜孤云，擦掉夜孤云一块油皮他跟寒婧的关系就是雪上加霜，合好更加无望了。但是任由夜孤云这么走掉他又太没面子了。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
厅内厅外杨烽的那些属下都感觉站在即将爆发的火山口上，大家都紧张得额头冒汗。
在这时候，寒若梅到了。
在城主府门外下车，望着重建的城主府，寒若梅找不到重归故里的感觉。感伤之余恨意更浓，更迫不及待的想要重建夜家，她真想大声的宣告：夜家人又回来了，这黑月城还是我夜家的地盘。
守门的护卫不太感兴趣的打量着这个比实际年龄苍老的妇人，如果不是车马是城主府的徽记，他们早就粗暴的驱逐她了。
终于注意到守卫们不耐烦的脸色，寒若梅微笑道：“夜孤云在么？我是她母亲。”
夜孤云貌似不得分殿主欢心，但是跟副殿主关系很铁，护卫们当然不会为难他的母亲，马上请她进去了。
夜孤云看到娘亲的脸出现的刹那，无声的跪了下来。
寒若梅沉稳的一步走过来，走到儿子面前，握着丝绢的手搭在儿子肩头，就好像母子俩吃早饭时还见过面那种平常语气说：“云儿，好好的跪什么呢？阿婧在哪里，姑姑来了，她也躲着不见么？”
盈眶的泪水硬生生的逼了回去，夜孤云语调如常的说：“阿婧不知道娘来了，我去叫她。”
儿子站起来之后，寒若梅顺势抓住他的手安然道：“她那个鬼精灵哪里用得着你去叫，肯定马上就来了。”
像是为寒若梅的话作证，寒婧大呼小叫的声音远远的传来：“啊，姑姑来了！”
听到那生气勃勃的声音，杨烽不由得精神一振。他真的不习惯寒婧蔫蔫的样子，像刚才那种比木头金了一口气的状态更让他心里堵得慌。
“这位是杨烽杨殿主吧？夜家未亡人要多谢杨殿主高义为夜家主持公道。”跨过门槛走了几步之后，寒若梅欠身下拜。
杨烽虚虚抬手，一股柔和的劲力阻止寒若梅下拜。“夜老夫人不用多礼，夜孤云是本座的属下，夜家出了这样的事情本座自然不会不管。否则，岂不是让世人认为我玄骑神殿的人太无能连祖坟都不能保。”他笑道，态度很好，言下之意却刻薄。
寒若梅佯作听不出来微笑道：“总之是要感谢杨殿主了。”
夜孤云脸色转青，却被娘亲的手指掐着胳膊不敢发作。
“谢这混蛋什么啊！”寒婧冲了进来，抱着寒若梅的右臂亲亲热热的叫了声“姑姑”，尔后又挥着拳头嚷：“是我跟阿云的功劳啊，嗯，还有谢晋前辈他们，跟那个混蛋没关系。姑姑不用谢他。阿云做这个黑月城主，也不用承他的情，他还占了便宜的。”
寒若梅只知道寒婧受宠，却不知道她当面骂杨烽，他还像吃了蜜糖一样笑得那么贱，对于这丫头在杨烽心里的地位顿时又拔高了一大截。
儿子的心事，做娘的自然清楚，在以前她是支持儿子追求寒婧的，现在寒若梅认为有必要提醒儿子慧剑斩情丝了。不过，她头疼的是儿子是个死心眼的孩子，只怕不容易割舍对阿婧的感情了。
“阿婧，说话别这么没分寸的，你也老大不小了。”寒若梅低声责备道。
自打娘亲死后，寒婧在家里的时候，也就是给寒江娘和寒若梅这两位女性长辈面子，对她们的说教还能听得进去——不管是不是假装的。
“哦，姑姑，不要一来就教训阿婧啦。走吧，我送您到后院去歇息。”寒婧淘气的吐了吐舌头，挽着寒若梅往外走。
“姑姑还要话要跟杨殿主讲。”
“跟阿云讲就好了，别理那混蛋，看到他就倒胃口，我们赶紧走吧。”
“你这丫头啊，这又是在闹什么呢？可不许淘气。”寒若梅悄声嗔道。她现在倒还怕寒婧把杨烽给惹恼了。
244、江山易改秉性难移
夜孤云比寒婧更了解自己的母亲。正如寒文策所说的，能把稚子在凶残的黑风盗眼皮底下安全带回寒家，母亲的心计岂能简单。母亲在想什么，他也清楚。
人与人之间的尔虞我诈他不是看不出来，只是不屑于耍阴谋诡计，一心一意要提升实力直到再见夜狂刀的风采，用绝对的实力说话比一切阴谋诡计都有效果。
他有点反感母亲的做法，同时也为自己感到悲哀。他无望的苦恋连母亲都不支持，这不能不说是个悲哀。
母亲就是想让他借杨烽的势力重建夜家，她甚至还想要巴结讨好杨烽。假如不是阿婧阻止，她现在已经那么做了。
阿婧，只有她总是那么善解人意，总是以她的细腻维护他的自尊。
想到这里，夜孤云的眼神变得柔和了。
“嘿嘿，江山易改秉性难移啊，姑姑，不要一来就骂人家啊，娘在天上看到会不高兴的哦。”寒婧嘻嘻哈哈的笑道，让寒若梅也不好再说。
到了寒婧住的小院，在屋里坐定，小超云也被侍女送来。
“这算是团圆饭了哦。”寒婧捏捏小超云嫩得像水豆腐的脸，笑着又说：“姑姑还不认得小超云吧，我给起的名哦，是给阿云做弟弟的。”
“夜超云？嗯，好，姑姑又多了一个乖儿子了。”寒若梅发自内心的笑道。她做梦都想重建夜家，多一个夜家子弟就多一份希望。
拥有强大灵魂的小超云这个瞬间被感动了。母亲，对他而言是陌生的词汇。她看过来的那慈爱目光更是让他有号啕痛哭的冲动。
寒婧欢喜的笑道：“是哦，小超云很乖的。”
夜孤云也笑，有些悲凉，同时也松了口气。至少母亲有了小超云这个儿子，即便自己让她失望，她还可以寄希望于这个小儿子的。
四个人，四样心思，只有小超云最单纯。
即便体内的那个灵魂最强大也活得最久，但小超云真的不了解这么复杂的人性。哪怕没有被打得只剩一缕残魂之前，他的心性也是非常单纯的。孤儿遇上名师，然后就是凭着超绝的天赋加上一路苦修成为强大的修士，他信奉的是实力至上，这一点跟夜孤云相同，但是夜孤云的经历比他复杂。
“阿婧，姑姑要感谢你，一直都这么照顾阿云。”寒若梅猛的抓着寒婧的手哽咽道。相比一贯的清冷她显得有些失态了。
“姑姑，干嘛这么客气呢？”寒婧眨着美丽的大眼睛有点想哭了。
夜孤云不怀疑娘亲感谢之情的真实性，但他还是认为娘亲此举别有用意。果然，娘亲接下来的话印证了他的猜测。
“你们一起长大，就像亲兄妹一样，姑姑说谢是见外了。”寒若梅缩手用丝绢擦了擦眼睛，含泪笑道：“阿云最幸运的就是有你跟阿江胜过亲手足的弟妹。很多亲兄妹都做不到你们这样的，看到你们这样，姑姑真的很欣慰。”
一而再，再而三的提到“亲兄妹”，娘亲就是要提醒他不要对阿婧有超越兄妹之外的情感了，也就是要他为杨烽让路的意思吧。苦涩的笑笑，夜孤云又不由自主的揣摸：这其中，有多少是因为儿子配不上阿婧，有多少是因为儿子竞争不过杨烽，又有多少是因为需要借杨烽的势呢？
或许寒婧听懂了，或许没懂，她只是猛的趴在桌子上泄气的嚷：“姑姑怎么也变了啊，变得怪怪的，一点都找不到以前的感觉了。”
替自己悲哀的夜孤云笑了：“我娘一直都这样，变的是你的心境啊，阿婧。”
“是吧，阿云，姑姑提到了阿江，我才想起来死杨烽把钟晴柔送走了，那个塑形药我们怎么炼啊，在黑月森林采的药都是她收起来了。”寒婧忽然懊恼的说。
“本座会让她把炼制好的塑形药送一份来的。”
从门外传来杨烽的声音，让人怀疑他是不是一直躲在门外偷听。
夜孤云跟寒婧都懒得答理杨烽，寒若梅起身走到门口说：“多谢杨殿主费心了，杨殿主请进来喝杯茶。”
院子里的杨烽愉快的答应了。
夜孤云沉默了下来。
寒婧趴在桌子上眼皮也懒得朝杨烽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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