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宁为欲碎-第5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蛄烁龊洌鹚祷垢易苑饴ブ魅《?醋耪飧鼍」芄蜃诘厣希硇伟怂淮蠼氐哪昵崮凶樱嫔淠畛粒忱锘ぷ诺纳倥⑽⑷酰亢敛换骋桑」芤丫隆盎ιⅰ保舨话此囊庠感惺拢曰褂心芰Τ鸥鲇闼劳啤>退阒皇墙紫轮剑匀挥邪旆ń倘擞星笥谒�

展凉颜见他已有迟疑,反而退让了一步,诱道:“就算‘谈笑二生’对牵衣再不仁,她到底是谭家明媒正娶的媳妇儿。即使不敢放她离开武林山庄,但至少,先治好她身上的毒伤让她离开这个地牢。这一点,相信他们也不会反对。”

关索再一思忖,想着只要这小姑娘没离开武林山庄,关在哪里都一样。等他把展凉颜这里研究得差不多,到时若研究成功,这姑娘放了也没关系,若不成功,那再让他们丢下来也不迟。思索停当,他瞥了他们一眼,踱步出了那灯火幢幢、药汁漫漫的“实验室”。

“为什么不试着闯出去?”待关索离开,梅牵衣伸手拉开展凉颜始终按在她唇上的手指,出声问道。展凉颜武功高强,关护法绝不可能是对手,他既然敢来,外面肯定已经有所布置,只要能出这个山洞,与灵婴楼取得联络,后面的一切都好办了。

展凉颜摇头道:“我义父当年的武功绝不在我之下,但最后也不得不抛下我。机会只有这一次,绝对不可以冒险。”

与其有风险地两个人一起出去,不如绝对保险地送牵衣出去。低头望进她的深眸,水光映着火焰,燃烧着他的倒影。他想,他的心意是传达给牵衣知道了的。

关索很快就返回了,同意让梅牵衣先出去。展凉颜最后看了一眼梅牵衣,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抱着她起身,一步一步到了地牢出口。她在他怀里,一直望着他,觉得应该说点什么的,很努力地想着说点什么,可是,一直看着,却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们之间,纵有千言万语,但若真要说什么,到此时也已经无话可说了。

就算记起了过去的一切,就算明白了两人之间的牵绊,就算心中再有不舍,她都已经是别人的妻子了。

她终于垂下眼帘,扶着他的胳膊慢慢地努力站稳,牢口已经有两个人在等着她了。她回头时,那看起来并不结实的牢门“轰”地一声关上,展凉颜毫无挽留地转身跟着关索往回走去,浑然不觉等在他面前的,是怎样的残酷血腥。

是他自己以血肉去引诱的啊。

鼻子一酸,她转身又扑了上去,抓着牢柱,喊道:“我会想办法救你的!”一语既出,泪如雨下。

所以,请你一定要撑下去!

展凉颜回过头来,望着她,弯起唇线,慢慢拉开了笑容。那一瞬间,昏暗的地牢里开遍了洁白的凌霄花,朵朵莹然,似有暗香流转。

虚弱的身体加上身上蚀肤的毒汁早就让梅牵衣不堪忍受,经这折腾再加上展凉颜那总叫她无法招架的风华笑容,她顿时觉得头重脚轻,身子像要飘起来一般,脚下一软,顿时就昏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再次醒来时,她最先检查的是舌头,确认舌底的东西仍然存在后,她才注意到身下绵软的床褥,温暖舒适,被褥间是熟悉的清淡墨香。脸庞有什么东西慢慢地拂过,轻若鸿毛,从她额角向两鬓抚去。

这是

睁开双眼,果然就对上了那一张清朗的俊脸,只是满布血丝的眼睛让他看起来憔悴不已,比最后分别时瘦了些,又苍白了些。

心口微所,她轻轻蹙眉,伸手抚上去,想要抚平他眉间的褶皱。

谭中柳的手一顿,这才注意到她睁开的水眸。那满是血丝饱含浓浓疼惜的眼里涌起无限惊喜,他低呼一声:“牵衣!”一把就抱起了她,扣在怀中。

梅牵衣被他突然来的这一下吓得差点把嘴里的东西吐了出去,连忙低头借他的肩膀堵住,闷咳了两声,回应道:“谭二哥。”

谭中柳的脸贴着她的头顶,不断地摩挲着,像是怎么都抱不够似的,胳膊越收越紧,喃喃地唤着她的名字,唤出无以言表的歉疚与心疼。直到怀里的人因喘不过气而开始抗议,他才渐渐松开了手臂,将她扶着躺下。四目相对,他迅速撇开了去,转过身,不敢再回头看她。

梅牵衣知他是为了她被抓走的事,但这事对她而言并非当务之急,所以,她先没有理他,环顾了四周,发现只是个摆设极其简单的房子,只有一桌一椅一床,门窗紧闭,密不透风。心口微疼,明白他是被软禁的,而她如今送回来作为他的妻子和阶下囚,与他一同软禁。

悄悄咬破舌下的药丸蜡层,吞下药去,她伸出手拽了拽他的袖子,唤了他一声,然后安慰道:“谭二哥,你不必觉得歉疚,我知道那跟你没关系的。武林山庄是武林山庄,谭二哥是谭二哥,你说过,我们成亲后,不住这里,你会带我离开的。”

谭中柳闻言一怔,转身望着她,只看到了她眼里的信任与认真。回想到昨天刚见到她时的模样,心中的痛苦顿时汹涌而出,再次紧紧地抱住了她,哽咽一声:“牵衣”再也说不出第二句话来。

梅牵衣岂会不懂他心中的歉疚与为难,武林山庄想探索时空穿梭,想以她来作为实验对象,若非他对她有意,若非他要娶她为妻,她绝不至于落入今天这般田地,一身伤痕还要遭受软禁,时刻提心吊胆着再被抓回去受罪。

不能去计较,却又不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当日洞房里,一出事他就知晓了情况,绝不可能一无所知。她只想知道

“谭二哥,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谭中柳垂下头,不敢再看她,低低地道:“很久很久以前就有察觉了当初新安江上遭遇伏击后见到大哥,就觉得有些不对。爹和伯父提到这事时尽管极力克制着,但他们眼里的狂热却泄露了秘密。明明已经看出来他们几乎快走火入魔,却总是自我安慰,以为他们就算再想找到那时空穿梭之术,总也还会顾念我是他们的儿子,牵衣是我想娶的妻子,我以为牵衣,对不起”

即使没有参与,即使父辈将这一切都隐瞒了他,但是,他已经猜到了,已经发觉了,就无法去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地请求牵衣的原谅。

梅牵衣捧着他的脸,不由得想起了上辈子,他踏过那血海,把家人和武林正道全部抛在身后,只为靠近她。她不知道他当时是进行了多大的挣扎,但却知道,这次他的父辈对她出手,也必定是同样让他为难痛苦的。当初,他最后选择了她。她想,这一次,她总归是能帮他减少一些痛苦的。

“谭二哥不必道歉。时空穿梭是无稽之谈,我们去杀了那个邪门的关护法,救出展凉颜,这世上就再也没有时空穿梭,你爹和伯父会死心。只要谭二哥对我好,我不怪他们的。”反正以后他们也绝不可能再有害她的机会。

谭中柳眼睛亮了一下,但随即又无奈地摇了摇头,道:“从我们新婚那晚,醒来牵衣就不见了。我内功被废,一直关在这里,无法与外界接触,还有个假牵衣来混人耳目,后来她也被遣走了。我想了各种办法都没能逃出去,不能去救牵衣,无论我说什么,没有任何人听,没有任何人上当”

看着谭中柳难得的真正苦恼无助,梅牵衣不由得反而笑了起来,她伸手抓住他的手腕,五指相扣,道:“谭二哥,你以为我的内功也被废了么?”

“咦?”感觉到手腕疼痛,有内力流入,谭中柳惊讶地瞠大了双眼。从见到牵衣时,他就已经确认过了,爹和伯父要害她,自然不可能让她留有武功。

梅牵衣抿嘴一笑,随即暗了暗,敛眉低声道:“在地牢里,展凉颜已经给了我解药。他们带我出来后,我身上毒伤未解,怕过程中被人察觉,所以一直没敢吃。现在知道这里只有谭二哥,所以已经吃了,我们不用怕他们了。”

—》文—见谭中柳还是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她悄悄拽低他,又道:“而且,地牢在哪里,我也知道了。”

—》人—谭中柳的眼睛瞪得更大了。自从听说过那个关护法,他就曾起疑关护法是不是被自家人给关了起来,但任他找遍了武林山每一个角落,都没找出那关押之地在哪里。怎么他这个只来过武林山两次的新婚妻子就已经知道了关押之地?

—》书—梅牵衣看着他呆愣的表情,不觉得意地笑了笑,道:“回头再告诉谭二哥,我饿了。”

—》屋—桌上有现成的食物,只是有些凉了,梅牵衣肚腹空空也不在意,捡起筷子就要吃。谭中柳拦住了她,唤人重新上菜。梅牵衣撇撇嘴,他才道:“牵衣病体初愈,不能吃太凉的食物。”

梅牵衣只好忍耐地随手要翻看他桌案上的画,原以为又会是一堆无趣的没有五官的“美己图”,却不料,端起的一幅竟然完全出乎了意料。

看着眼前这张完完整整的美人画像,她的大脑像被突然掏空了。她看不到画面上的新娘身上穿着华丽精致的凤冠霞帔,看不到那细致的笔工极耐心地勾勒着每一处风褶,更看不到那衣饰上的流苏几乎要晃动了起来,她只盯着那盖头下露出的一张秀美白皙的小脸,靓妆细抹,峨眉弯弯,目光澄澄,巧鼻秀挺,樱唇融融,没有马虎任何一处细节。粉面含春,眉眼略怯,正是新嫁娘含羞待嫁时。

紧紧地盯着那一双因怯笑而眼角微扬的杏核眼儿,淡色丹青勾出眼睑下投下的长睫阴影,那双玉珠儿似的眼睛,晶灿灿,水灵灵,映着洞房的烛火。欲抬未抬的眼皮,心急地想看到面前的揭开她盖头的人,却又含羞着犹豫。

满满张张都是一个新嫁的小女儿,一心一意等着那个执手偕老的良人,掀开那盖头,开启这一世的姻缘。

作者有话要说:竟然100章了

望天,为什么写文老是超出预计的字数?还不是一点两点

100妻子与父亲

脑海里同时浮现的还有另外一幅画,画中的人依然是她。站在采风阁的栏杆前;高高的;遗世独立;海风将她的发丝衣裙翩翩向后打;形娇骨纤;凝目远视;视线拉得极长;却没有落点。

那晚,她并没有细看他那一幅画,竟不知现在回想;依然记得如此清楚。他画的她;那不顾一切的一意孤行;已臻极致,到最后终于只剩绝望。

这是当时他眼里,看到的最后的她。

他画画总在精致画笔之下独抓神韵,极准。有时候,她都禁不住怀疑,被他那双总是无意显露风流的双眼一扫,还有什么是可以隐藏的。

阅人无数啊。可以这么理解吗?

有什么东西在心里慢慢破土,像要掀开朦胧的一角,但帷幕后面到底掩藏着什么,她直觉地,不太想去弄清楚。

“牵衣?”

耳畔传来疑惑的声音,肩上搭上一只手,想引起她的注意。她如梦初醒一般,抬头望着那只手的主人,目光仍旧有些发直。

谭中柳眼有笑意地在她与画之间几个来回,问:“牵衣在看什么?”看得目不转睛,说是神魂颠倒都不为过。但若仔细看去,轻易就能发现她眼中看的根本就不是这幅画。

梅牵衣看着他,虽然自觉比不上他的“察言观色”,但他眼里的情意却绝不会错看。闭闭眼,再睁开时,不知怎地,忽然涌起涩涩的酸楚。

“我在看”她想回答他,张口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于是干脆就不回答了,微微笑了笑,道:“谭二哥现在就不怕再有一个牵牵从画里走下来了吗?”

谭中柳哈哈笑了两声,从她手里把画接过来,道:“再走下来,牵衣也只有一个,就是谭二哥的妻子。”

他目光认真,像是从未有过的认真。心弦轻震,弹出一段说不出的曲调。正好这时窗口被“咚咚”敲响,饭菜被推送了进来。想起现在非常时刻,正事还有一大堆,她实在是不该在这种时候去琢磨那些遥遥莫名的念头。

不再去理会若那画里走出个人来,最后会是一个还是两个梅牵衣,她只努力地吃着热腾腾的饭菜,让身子暖和起来。再打坐行气一个周天,确定内力畅通无阻,气力也都回来了,才睁眼从床上下来,谭中柳毫无意外地坐在桌案前写字。

无意轻瞥了一眼,知他素来书画入武,所以对他笔下字迹会呈现铁画银钩、刀光剑影,她并不意外。只是那笔画里隐含的与当初迥异的招式,仍旧让她忍不住疑惑。

闭闭眼,将这总干扰她的混乱思绪压下。现在没空理会这些,也没必要在意这些,等眼下的当务之急解决完了,自会有一辈子的时间去弄明白他身上的问题。

她武功恢复,紧闭的空间已经不再是他们的牢笼了,轻而易举就打破了一面窗户。有不怕死的要来查看,她手起掌落,将他打晕,然后往他们的新房里去。

新房与他们被软禁的房间只隔着一个院子,都是在谭中柳居住的小院,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主人失势,如今院子里除了在“囚房”看守的几个守卫,连一个下人都没有剩下。洞房的熏香炉火早已散尽,红烛换新,喜气依旧,桌上的喜宴也已经撤走,清扫干净。新婚当日,洞房染血,床褥已被换下,但仍旧是大红的喜气颜色,这间屋子也不像没有人住的模样。

心里微微泛酸,这明明是他们的房间。

谭中柳在旁边有些无奈地解释:“爹和伯父到底是有忌惮过梅庄,担心有人察觉到牵衣不在,所以让人假冒牵衣留在这里”

“不,若是忌惮梅庄,他们不会这么对我!”不想去追问他是不是也一同住在这里,她当下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的话,只想着找点当晚的药酒和熏香的残留,看能否识别出药物,让葛意舟的徒弟配出解药来。钱塘离金陵虽然不远,但也不近,远嫁的女儿在他乡受了欺负,父母不在身边,也没人知道。不然,那被关的龙女也不会找柳毅帮忙了。武林山庄就是打定了这个主意,所以才停了一切风声活动专门等着将她娶进门,所以在她出嫁前那些日子,江湖才会如此平静,因为他们早已稳操胜券,等着她自投罗网。

不怨不快,不怨不快啊!但对象是谭中柳,怨气过后,也只能消气。

“不过,想到他们终究只能竹篮打水一场空,也无所谓了!”回头朝他笑了笑,以示安慰。

打扫干净的新房什么都没有残留下来,她有些失望,唤他过来帮她寻东西。有些懊恼,她的嫁妆实在不少,本来就说好拜过公婆祭过祖宗,等她正式成为谭家人后,就与谭中柳回梅庄与楚凤歌会合,从此天涯游历。现在出了这事,武林山庄她是绝不会再踏上来半步,这些带不走的东西,早知道还不如留在家里了。

谭中柳自知理亏,感于她的大度与包容,这会儿除了配合她的行动,也再说不出什么话了。看着她皱着一双细眉,在衣箱里翻来捣去,他只觉得左胸心口一直暖暖的,心像融了,那是他从来没有过的奇异感受,但自从娶了牵衣,这感觉却像不止一次出现了。他甚至都没有听见她要他帮忙找什么,只顾着看她,什么都不想地看她。

他的妻子。

梅牵衣没注意到他近乎汹涌的感情,她只顾着找着她当初遗落的银鞭,整个人几乎要钻进衣箱里去了,最终也没能找。原本随身藏在袖底的匕首,因为新婚拿了出来,现在也不见了,只找到了藏得比较妥当的联络信号弹。

拿着那小小的弹珠在手里,她有些犹豫。若唤来灵婴楼的人,这事恐怕无法善了,但若不唤来,万一真出什么事了

还是有备无患好了。

身后有灵婴楼,她也放了一半的心。若能有展凉颜和谭中柳所中的“化功散”的解药,就可以三人合力,救展凉颜脱险,杀掉关护法,不需要动用灵婴楼出马,也没必要与“谈笑二生”正面冲突,这是最好的结局。

但世事往往是计划美好,变化残酷。当他们出了新房,正打算再去偷解药时,却不料,刚踏出谭中柳居住的院门没多远,就遇到了从拐角里出来的谭笑剑。想要闪避已是来不及,谭笑剑已经抢先看到了他们。

梅牵衣眸中陡然一寒,杀意顿起。手按在腰间,那是刚从看守手里夺过来的长剑,即使不顺手,也会比她徒手有杀伤力。对谭笑剑,若持久相斗,她没有取胜的机会,唯一就是一开始趁他轻敌时,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你们要去哪里?”谭笑剑沉声喝问,一步一步逼近过来,压迫的气势如此骇人,阴沉的脸色毫不掩饰地表明了他的态度。

梅牵衣凝神屏气,手中的剑已经毫无声息地借着袖子的掩饰拔出了一半,她时刻盯着他,只待一个时机。

“中柳”

就是现在!

“唰”的一声,青光闪过,她眸光陡沉,趁着谭笑剑注意力偏向谭中柳,一招“饮马凤血池”出手,直接对准他左胸要害出击,眼看着就让他血溅当场。

“牵衣!”一声坚定的呼喝,在她出手的刹那,一只大手极用力地阻住了她。

青光停在了半路,她那一剑没能刺出去,悬在了谭笑剑胸前的一尺之处。尽管丝毫没有威胁到他的生命,但他还是大吃了一惊,将目光转向了她。她心中一凛,骤然回神,不理会谭中柳的拦阻,将他反掌推开,再次向谭笑剑攻去。

她心中抱歉,但是没有办法,谭笑剑武功太高,她若不先下手为强,只能再次沦为阶下囚,生死就由不得她决定了。但若能抢得先机,说不定还能侥幸得胜。只要她得胜,她可以不伤他,只要他不阻止他们救人。

谭笑剑见她再次攻上来,也有准备地拔剑抵挡,但出乎意料,只不过三招,他的剑就被梅牵衣打落,“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梅牵衣随即跟步上前,剑尖抵在了他喉间,谭笑剑立刻举起双手投降求饶。

梅牵衣怔了怔,望着那双转瞬变得笑嘻嘻的双眼,不觉微微眯眸,随即恍然,恨恨地咬牙切齿,抬手剑尖前送。谭笑剑“啪”地一声,双手掌心一合,夹住她的剑身阻止上前,垂涎地讨好道:“楼主大人大量,放戚爷一马。”

梅牵衣白了他一眼,剑身旋转,戚寻乐连忙放手。她撤剑回头,只见谭中柳正站在一边看着好戏,丝毫不意外出现这样的结果。收到梅牵衣责问的眼神,他摸了摸鼻子很无辜地道:“我阻止过牵衣了。”

这么说,他是一开始就知道“谭笑剑”不是谭笑剑了?阻止她,是因为她知道当时她一出手,戚寻乐估计会小命呜呼了?

“他看到牵衣时,明显先笑了一下,随后才想要耍人,那时摆出一副阴沉的表情来,已经迟了。”谭中柳嘲笑着演戏不过关的戚寻乐,解释着为什么会识别真人,但随即稍稍黯然了下来。牵衣不知道是戚寻乐,真是因为她不知道,她以为是真的谭笑剑,她也毫不犹豫地不留情面么?

心头微微缩起,他为自己这计较的态度感到不齿。是他爹和伯父先对不起牵衣啊。

梅牵衣经他说起才想到那转瞬即逝的一刻,“谭笑剑”的确是有弯唇的一个表情。所以说,论“察言观色”,她远远比不上谭中柳。有庆幸,却又忍不住去想,若来的当真是谭笑剑,她与他之间,谭中柳会帮谁?

可惜,这个若然只是假设,是她想知道却也不想知道的假设。这轻淡的遗憾,加上被戏耍的不快,让她将怒气全部迁怒在了罪魁祸首身上,恶狠狠地问一句:“你在这里做什么?”再加上狠狠的收剑入鞘的声音,以示威胁。

戚寻乐拉着脖子往后退了退,随即又毫不畏惧地凑上来道:“若想救展兄,还是少不了大爷我的吧?”

戚寻乐出现在这里正好,以他“无孔不入”的身手,偷东西正好适合。梅牵衣当下不客气地将这个极度危险的活派给了他,她则跟谭中柳躲在一处静待着。二人经过刚才戚寻乐的那个玩笑,心中均有了心思,却都不好抢先提出来。

梅牵衣与武林山庄,她可以选择不去报仇,但只要遇上了,势必是敌对。她已经退让一步,谭中柳也明白她的委屈,但是,只要她想着去救人,又怎么可能不与武林山庄的人遇上?

梅牵衣不会不知道,但是展凉颜不能不救。

戚寻乐果然不负所托,很顺利地就将解药偷来了。谭中柳吃下解药,确认无误,功力也恢复了,剩下的药仍交给戚寻乐拿着。

“你武功最差,人最灵活,到时候我们掩护你,你只管去找展凉颜,把解药给他吃下。”只要展凉颜武功恢复了,他们一定能杀出来。唯一担心的就是他的身体,不知道关索会将他折磨成什么样子。即使武功恢复了,力气跟不上,恐怕

那就跟他们拼了!

思索停当,她不再犹豫,带着他们循着记忆的路,寻找地牢口。谭中柳实在是很好奇,问她怎么会知道地牢的路,梅牵衣心中担忧,人也快活不起来,只怏怏地道:“别忘了,我是从地牢里出来的。”

那么重要的时候,她怎么可能晕倒?晕倒不过是假象,让地牢的守卫对她不设防,而她则可以暗中将地形路线看的清清楚楚。

作者有话要说:步步没有偷懒,这一章写了整整两天,一直在写,写得很伤心啊。

情节都是早就想好的,但就是死活写不出来,写出来又不满意,难过

101性命堪急

靠近山谷的地方;斜长了一棵百年老槐,周围草长树丰。值冬季,落脚处全是灌木细枝;荒草衰叶。

梅牵衣带着谭中柳与戚寻乐在离老槐稍远处停了下来,远远地指了指,道:“地牢的洞口就在那棵大槐树靠近悬崖的那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