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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往事-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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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先笑着走过来,“呵呵,今天要是灌不醉你,明天我们接着喝!”
小先的话让我很受用。我苦笑一声,问:“烟呢?”
罗璇见气氛好转,就说:“哥,咱出去抽吧!你待了快十五分钟了,再不出去,咱哥几个可就一氧化碳中毒了。你看,你皮肤都发红了。咱黑,看不出来!”
晚上,我们找了一家不错的火锅店。看着红汤滚滚,我想起了耗子哥,想起和他在大白鲨里,不停地吃肉。耗子哥,你在哪儿啊?我该怎么办啊?
这一晚,我们酒喝了不少。我吐了两次,肚子里装满了肉和酒。小先和罗璇给我夹的菜全部丢在了一边,我最后一刻的记忆是,我大喊了一句“耗子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这酒醉得很厉害,一直到第二天下午,我才被低声的谈话吵醒。迷糊中,我听罗璇低声说:“我的娘哟,这到现在都没反应,要不要找个大夫看看?对了,上次那个给珉哥和李昭看病的郎中还可以,要不要我去找他?你说,珉哥酒量怎么那么差?我敢说他最多喝了一瓶子,结果吐了两回!”
小先说:“你少说两句,他是有心事。你要有心事,估计连半瓶都撑不过!”
罗璇说:“珉哥咋接了个电话,性情大变啊?你说会是啥?”
我挣扎了一下,全身一点劲儿都没有,喉咙犹如在燃烧。我咽了口吐沫,“水!”
小先一个箭步,扶起了我。罗璇递过来一杯温水,我喝了一口,感觉好点了。我重新躺下了后,小先问:“珉哥,你想吃点啥不?”
我没说话。一会儿,罗璇呼地站起身,“珉哥,咱还是不是兄弟?”
我还是没说话。罗璇接着说:“是兄弟,有事儿你说出来,自个儿扛算个什么事儿?!咱就是要死也跟了去了,怕什么啊?!”
小先说:“你胡说个锤子?!一边去!珉哥这就是想说,喝成这样能说吗?!去楼下买点粥,嗯,汤圆也可以,养养胃!”
临近傍晚时,我好些了。我将电话的内容跟他们两个讲了,他们也很气愤。罗璇狠狠甩掉烟屁股,骂道:“哪有这么做祖师爷的,明知道是徒孙儿,还这么折腾人!人越老越糊涂!珉哥,要不咱干脆退学,咱跟着你跑回新疆。走之前,咱把这伙人告了!咋样?”
我苦笑一下,“我何尝没有这么想过,可是还有两年,咱就毕业了。我可以走,罗璇呢?你不是也在考成教吗?我这么做……唉——”
小先说:“珉哥,他们挖大坟,其实和咱们有什么相干?咱们不是该做的都做了嘛,要怪也就得怪下面躺的那位,气数已尽啊!”
我说:“唉,要不是咱们去,那坟会被人动吗?我也是好奇了,要是我一去就说没坟,会有今天的事儿吗?”
小先说:“那不是迫不得已嘛,谁想着人家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呢?没事儿,珉哥,你别自责。要不咱今晚回去挖了那大坟,把宝贝转移?”
罗璇一听来劲了,“哎,这是个好办法,哈哈!珉哥,只要没了宝贝,他们还挖个什么劲儿?!回头咱再放进去,神不知鬼不觉。”
我苦笑一下,“你们咋想得那么简单,你觉得那老头子能没留后手吗?肯定有人监视着。而且,我们挖开大坟,就算用上那些炸药,也最少需要7个小时。等我们起出来宝贝,人家早就在盗洞外面等着了。或许人家的人现在已经组织开挖了,靠先进工具,5个小时足够了。而且,我们挖了大坟,跟他们还有什么区别?”
空气变得安静下来。我点了一支烟,“见机行事吧!报案不是明智的做法,但是弄垮这伙人或许还是有办法的。他们不是还要咱接个活儿吗?行了!你们去忙你们的吧,我单独待会儿!”
小先和罗璇点点头,出去了。我拿起电话,木然地翻着通讯录,不经意间翻到了耗子哥的号码。我愣了一下,拨了过去,“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号码是空号……”
我苦笑一下,挂了电话,将被子盖住了头。我看看时间,花姐这会儿应该还没睡,我打了过去。
“喂?珉儿,还没睡吗?”正是花姐那温柔的声音。
我赶忙说:“哦,没呢?”
花姐说:“最近过得还好吗?”
我鼻子一酸,眼泪不知不觉就淌了下来。我呜咽道:“我……花儿,我过得不好!”
我呜咽地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告诉了花姐,花姐默默地听着。我心里的苦楚和无奈似乎在一瞬间爆发了出来,那种感觉舒服极了。
花姐说:“珉儿,坚强些!你不是小孩子了,这件事儿上你没有做错,老天会看到的。我给你讲个故事吧,听了或许能解开你的困惑!”
我吸了吸鼻子,“嗯”了一声。
花姐说:“你知道佛祖与五百强盗的故事吗?古代有个国家,有五百强盗作乱,被国王派大军一网打尽,被俘后全部遭受酷刑,被挖去双眼,砍了手脚,放逐山林。佛祖听到他们的哀号,动了恻隐之心,用法力使五百强盗眼睛复明。强盗被感化了,皈依佛门,出家隐居山林,后来全部修成了佛。”
我说:“强盗悟性好呗!我怎么听不明白啊!”
花姐说:“首先,佛祖连强盗都能原谅,为什么不能原谅一个被逼无奈的人呢?你已经做了你该做的,你爷爷不是常说吗,人在做,天在看!我想,佛祖也会看到的!”
我“嗯”了一声。
花姐接着说:“这故事里就是因缘。不是他们不会遭受因果,而是还不到时候。他们一心向恶,你与他们不同啊,你是向善的心,不是吗?!”
我在被子里闷得有点受不了,就将脑袋伸出被子。我说:“姐,可是如果我一开始就说这儿没坟,不是什么都解决了吗?可是我就是好奇了,我感觉,是自己让这古尸不得安宁的!”
花姐说:“这就是这个故事讲的最后的道理,这五百强盗就是现在广为流传的五百罗汉啊。可是,谁又知道他们的前身是五百强盗呢?这就是常说的,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啊!”
我似乎懂了很多,但是好像又什么都不懂。不过,我感觉好了很多。我说:“花儿,那你的意思就是让我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是让我不要再挖坟了吗?”
花姐说:“珉儿,你爷爷很矛盾的。他不让你跟着他满新疆地跑,就是希望你能有个出息,可是他也担心他的手艺后继无人。他一边看着你的进步,一边又时刻在后悔不该让你卷进来。至于你怎么选择,我们都帮不了你的!”
我心情好了很多。我“嘿嘿”一笑,“花儿,我想你了,我好想你,你要是在我身边就好了!我……我就不会有这么多不开心了!”
花姐说:“你真是个孩子气,刚才还哭鼻子,现在就乐了?!”
我吸了吸鼻子,“呵呵,谁叫花儿就是我心中的佛呢!我都差点想去报110,自首算了!”
花姐说:“珉儿,你自己在外面要小心啊,我……我们大家都很担心你!你长子长孙的,有个好歹,你爷爷可是会气坏的!”
我“嘿嘿”一笑,问:“那花儿会不会担心我呢?”
花姐顿了一下,然后说道:“行了!记住你爷爷教你的,遇事多想想就好。我挂了,妞儿回来了,我给她开门!”说罢,就挂了电话。
我还没听出个味儿来,就没了。不过我印象里,花姐从来没有一次和我说过这么多话,居然还给我讲了个故事。我心情莫名好了起来,对着手机吻了一下。我又为皇坟坡里的古人祈祷了一下,翻了个身,沉沉地睡了过去。
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漂泊久了,就会觉得这陌生的地方是个家,我开始习惯起做一名大学生的生活,每天上课下课,没事儿去练练搏击,再在操场上跑个十几圈。大冬天的,跑下来就剩下一件背心。
李昭自从上次回来后,似乎像变了一个人,尽管因为掉头发严重,戴了个帽子,但是他的脸至少看上去真诚多了。尤其是,他不再流露出那诡异的笑,而是有些淡然起来,和我们也还称兄道弟,但是给人的感觉舒服多了,偶尔还能一起出来吃吃饭。我建议他要保证睡眠,多吃核桃,或许能帮助他头发再生吧。后来我也打听过,他宿舍的人说他每晚学习到深夜。我想,这对他来说或许也是一件好事,我也很欣慰。
转眼就要放假了。上次之后,我就没有接到那老头儿的电话,我一度以为他觉得我脾气太烈,会觉得我用不得了。
那天早晨,我起晚了,赶考试,没吃成早饭。考完最后一门,我把书本一丢,和小先叼着烟出了校门。罗璇正端着两杯奶茶,吆喝着让我们去门口吃牛肉面。自打从新疆回来后,这小子就爱上了吃牛肉拉面,几乎早餐都是就着肉饼吃牛肉面。
我们的面刚上来,还没动筷子,我电话响了。我接了起来,“喂,谁啊?”
电话那头说:“呵呵,弟娃,有些日子不见了,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想不想听啊?”
我全身一震,是那老头儿。我说:“你有话就说吧,你的好消息对我来说,恐怕没那么好吧!”
老头子哈哈大笑起来,“我们将虎龙坡的东西送出去了!嗯,收获还不错哦,谢谢你老弟了!”
我冷哼一声,这精明的老家伙,害怕电话被人听,故意将皇坟坡说成虎龙坡。我握在手里的一次性筷子被我一只手硬生生地掰断了。我一字一句地说:“谢我做什么?你这么厉害的大人物,还有什么办不到呢?和我有什么关系?!”
对方再次哈哈大笑起来,“弟娃谦虚了,要不是你,我也注意不到主坟位啊!呵呵,该表示的我也会做好的。门口的黑色越野车你能看到吧?嗯,我给你十万,算酬谢了!”
我冷哼一声,“拿十万打发叫花子啊?大坟出来的物件,样样都是好东西,就一件,十万也都是个零头,你真大方!”
老头子欷殻Я艘痪洌澳阏秃亩桓雒。裁词焙蚨枷游腋纳伲∥艺獗吣兀闳ズ芏嗫У模褂心阍一敌∶椎某担彩俏衣竦サ摹J虿簧倭耍 �
我夹了一筷子面,吃了一口,顺便瞥了一眼门口的黑色越野车。开车的依然是那个司机,这小子戴着个墨镜,往我这儿望着,我装作没看到。我说:“你有话就说,我这儿吃饭呢!最近胃口一直不好,你这会儿让我胃口更不好了!”
老头说:“你咋说话的?!好歹你现在的一身的本事都是我传授的!尊师重道你不懂啊?!算了,我说正事吧。你最后一门功课也考完了吧?”
我喝了一口汤,“嗯,你对我的事儿真的挺了解的!我是不是该感谢一下你关心了下一代的成长呢?!”
老头子:“对,就是这个意思!唉,我老了,蹦跶不了几年了,可是这一大家子产业总要有个人继承啊。我本不想让我那不成器的孙子学这些,可是我把他宠坏了,二十多岁连个营生的手段都没有。我呢,就寻思着让他学咱们这些个手艺。不巧的是,每次我教他,他都这个耳朵进,另一个耳朵出。本来我是打算找耗儿的,不过这小子金盆洗手后,一直没和谁联系过。还好老天待我这老头不薄,把你给送到我面前来了。前面我也试过你了,不错,有潜质。你和我孙儿年纪差不多,帮我把我孙儿带出道儿,哪怕就是能培养出他的兴趣,我都算感谢你了!怎么样?这就是你帮我做的最后一件事。”
我乐了,“呵呵,你想让我帮你挖坟,何必拐弯?你自个儿带着你孙儿去一趟坟头,挖出些个宝贝,他兴趣不就自然来了?再不济,你自己埋些个宝贝,再带你孙儿去挖出来,不是一样可以让他有所感受吗?我说,你怎么就盯上我不放了!”
对方轻轻咳嗽了一声,“呵呵,老汉我最后一票买卖摸了黑,墓室里发生了点意外。我爬出去的时候慢了一步,双腿是废了!要不,我也不用对着地图找坟头了!”
这倒让我很吃惊。我冷静了一下,想了想,其实老头儿和我爷爷有点像,也是为了操持这一大家子,都想给后代留点什么,只是爱的方式不太一样罢了。那么,我是帮还是不帮呢?帮了,那就等于盗墓这个行当里又多了个实力雄厚的队伍。不帮吧,毕竟是个老人,还是耗子哥的师父,还是我的祖师爷……正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对方接着说了句:“徒孙啊!我先这么叫着,你也别介意。有句话我要跟你说,那皇坟坡的主坟,我没有挖,我也没有对小米儿他们说。我知道你做事的习惯,其实这个习惯是我教耗儿的!”
我十分意外,如果没有挖那主坟,这十万的报酬的确非常丰厚了。我打断道:“我凭什么相信你?!”
对方一听,哈哈大笑道:“弟娃啊弟娃,我为什么要教耗儿富贵坟不挖,就是因为我的双腿丢在富贵坟里面了。那些哪是什么富贵啊,就是祸根啊!你是掌眼,你可以想想,富贵的坟眼大部分都是极旺之地。千百年的旺气,一旦打开,你应该知道后果的!”
他说得没错,极旺之地一旦开启,旺气泄露,如果不是至阴至阳的身体,是根本没有办法去承受那旺气的,这就是所谓物极必反的道理。好东西吸收多了,也是一件坏事。
老头接着说:“你愿意信我了吗?”
我说:“你容我考虑一下。这个事儿不是很一般,我回头打给你!”
我挂了电话,一点胃口都没有了。我总觉得这一切变化太快了,这老家伙的话该不该信?因为他实在太老奸巨猾了,从第一次的电话,到最后的试探,无不对我所有的计划了如指掌……我该怎么做呢?
我站起身,走出了拉面馆,抬头看了看隐晦的天空,叹了一口气。好吧,我就信他一回!我径直走到了黑色的越野车边,冲着正在养神的司机说:“喂,你是不是有东西要给我?!”
我声音挺大的,把司机吓了一跳。车后窗摇了下来,我一看,居然是刀女。刀女递给我一个很厚实的包。我刚背上,打算离开,刀女喊了我一句:“珉儿,你的电话!”
我转过身,看看是部连包装盒都没拆开的电话,就接了过去。刀女说:“老爷子说得没错哦!他走的时候交代我,这电话是他送你的一个额外的礼物,你可以用这个电话跟他联络!喂,我们走!”
她拍了拍司机,车子一溜烟地走了。我看了看电话,又看了看背包,一时间有些感慨万千。小先和罗璇跟了过来,“珉哥,那越野车咋回事儿?我和小先找了半天家伙什儿,打算砸车呢,亏得车跑得快!哼!”
我看看左右,“走!咱们回去说!”
回到出租屋里,我把和老头子的事儿对他们说了一遍,大家都沉默下来。我对他们说:“我呢,决定再做一次了!这个事儿拖了大半年的,也总得有个头儿,你们怎么看?”
小先说:“珉哥,帮吧!毕竟是你祖师爷,于情于理,咱都得帮一把!”
罗璇说:“先哥,你说这老小子万一把大坟挖了,回过头来骗咱们,咱们还得给人数钱,帮贼人的子孙造孽啊!”
我想了想,“小先,你下午动身去一趟皇坟坡,看看大坟有没有被挖过。如果没被挖,你马上打电话给我,我就应了这差事!”
小先点点头。我接着说:“我这儿有十万,你们每人四万,别存卡里,回头带回家,几年以后再拿出来用!剩下两万,咱们就当这次的活动经费和这几天的花销了!罗璇,你去一趟成都,在成都找个酒店。不要太贵,不过最好在市中心,咱们在新都,什么都不方便!你们每人先拿一千,快去吧!”
小先和罗璇很快出去了。我一个人躺在床上发呆。我拆开手机摆弄了半天,发现通讯录里只有一个电话号码,但是未署名。我知道这个号码是谁的,转念一想,这老小子不是爱让人等吗,那好,咱今天也让他等等。我把手机往床上一丢,开始呼呼睡觉,起床后,直奔饭馆要了两个菜,吃了个饱。饭间,我给爷爷打了个电话。爷爷听见我的声音很高兴,问了问我考试的情况,又问我什么时候回来。和爷爷通电话虽说要小心,怕哪句不对就惹他老人家不高兴,但是只要一讲学校的事儿,他就是听不懂,也会很高兴地呵呵直笑。我和他说了老半天,才恋恋不舍地挂了电话。
接着,我又给各位亲戚都挂了个电话。叔叔正在家里陪大猫,据说大猫冬季发情了,正在到处找狼青交配。二叔换了一辆车,据说就差住车里了。小舅正在和狐朋狗友们厮混,据说前些日子喝进了医院里。老爸的公司现在经营得不错,老妈仍三点一线地当着她的老师。这温馨的一刻总让人感觉十分惬意,让我有一种暖冬的感觉。要是搁在以前,我早就订飞机票,打算回家吃肉喝酒了,可是如今,还得在这儿待一段日子。
我一个人溜进了酒吧,以前觉得很好玩的地方,如今没了小先和罗璇,怎么感觉如此无聊?我看着学校出来打工的女生坐在那里,拿把吉他,唱着不知名的曲子,只觉得每一口啤酒都索然无味。我干脆租了两盘碟片,回到出租屋,慢条斯理地看了起来。
第二天,我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罗璇说:“珉哥,我找了个好地方,出门拐弯走两个街就是春熙路。我昨晚就想给你打电话来着。我跑到纱舞吧,跳了一个晚上,哇哈哈哈,没意思透顶了。你啥时候过来?”
我笑骂道:“你没事干,跑什么纱舞,老实待着。我把这儿收拾一下,下午就过来!对了,打电话问问哪儿洗桑拿好,我们晚点过去!对了,纱舞那种地方少去,一个大老爷们,整得跟个发春的猫儿一般,丢人!”
挂了电话,我收拾了起来。我把钱藏好,整理好一些物品,就接到了小先的电话。小先说:“珉哥,我早晨就绕皇坟坡,绕到现在了。我估计,我们走了之后他们没来过,除了咱挖的那几个盗洞,连石头都没变!”
我挂了电话,背上背包,往成都赶去。
成都比起新都似乎要暖和些,走几步汗就下来了,实在受不了的就是手脚冰凉。我找到了罗璇说的地方,先去泡了个热水澡,舒舒服服地躺在空调房里,拿起新电话拨了过去。
一接起来,那头就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呵呵,徒孙对我不薄啊!我还想着你会在晚上一两点的时候打过来呢!”
我笑了一下,“你说吧,要我怎么帮?不过,咱丑话说在前面,我尽力而为,帮不帮得成,我都是最后一次和你们合作!”
对方沉思了一会儿,似乎下了决心,“你们年纪相仿,很多话好说!那我这就拜托你了!”
我想了想,突然一个坏坏的念头油然而生。我说:“祖师爷,我这带徒弟可是要收费的!你看这个价……”
对方突然话锋一转,怒骂道:“蹬鼻子上脸了啊你,找个机会想黑老子!”
我马上说:“祖师爷,你看啊,你要学会投资!现在小成本进入,大利润在后面。哪天你要是真洗手了,指点你孙儿干,也是人间一大快事!我不多要,二十万!”
“放屁!老子一分都不给!”
我马上说:“我没说完,本来要二十万!你是祖师爷,我给你低点,十五万!真最低价了!这买卖,我跟耗子哥都花了不少,怎么也得让徒孙赚点啊!唉,好吧,十万,最低了!我这儿也有兄弟要张口吃饭!我把我毕生所学毫无保留,听好了,毫无保留地传授了。祖师爷,你可不能小气啊!”
我像连珠炮一样,根本没给老爷子说话的机会。罗璇在一旁听着,笑到了地上。对方沉思了一下,“好吧!唉,也算我这个祖师爷给徒孙的见面礼吧!”
我赶忙说:“祖师爷在上,徒孙这儿有礼了!对了,那个钱你看能不能这次见面先付了!我这……缺钱啊!”
我估计老爷子胡子都要气歪了。只听那边咆哮道:“你事儿没办成,钱倒先收上了,不行,不行!”
我说:“祖师爷,我都说了,最后一次合作啊!这次分开,再见面我估计得去皇坟坡那种地方见您了!要是您不给,我跟谁要去?!总不能把您的坟……啊,对了,我要现金,不要卡!取来取去的,容易出危险!”
“你放屁!越说越离谱了,我还想多活几年呢!行了!后天我给你电话。你准备一下,再联系!”
“哦,别忘了我的报酬啊!我会很卖力的!”
挂了电话,我自己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罗璇从地上爬起来,“珉哥,这个辈分我咋搞不懂呢,你看,你的祖师爷要你帮着带他的孙儿,他孙儿要叫你师父,你又要叫他爷叫祖师爷,你说这怎么算?!”
我一笑,“哦,现在都不重要了,最重要的就是怎么过得了这一关。你当带徒弟好带啊?我把你们两个都没带出来,这会儿又缠上一个!”
说到这儿,我面色凝重起来。真的要带吗?如果带出了个兴趣,回去他跟他爷爷随便学几招,这辈子怕是都有的坟挖了,若是这小子心眼坏点,那不是要……一时间,我也没了主意。
傍晚时,小先也回来了。我们去洗了个桑拿,又找了个酒吧,要了一瓶红酒,装腔作势地待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一早,两人叫我去逛春熙路,我没去,在屋里将备用的装备整理了一下,就开始了闭目养神。我想,明天的日子肯定不好过。就在我昏昏沉沉中,电话响了。我接了起来,是一个陌生的声音,告诉了我见面的地点和时间,问了我几个人一同去,就挂了。
我开始寻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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