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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往事-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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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把按住我的脖子,“背上吹了才会感冒!咋不听话呢,这么照顾自己的啊?!”

我快要晕过去了,想反抗可是已经没有了一丝力气,任凭她在我背上擦来擦去。这时,花姐突然从一处矮山上跳了下来,正好看见唐晶在给我擦背,用冷冷的眼神看着我。我一下如同触电一般,也不知哪儿来的力气,一下把唐晶的胳膊打开,“行了,妞儿,哥真没事儿,你这样我感觉很怪的!”

唐晶愣了一下,把毛巾放在我手里,“那其他的地方自己擦!认真一点,擦了舒服!”

我赶忙点点头,把毛巾盖在了脸上。我的天,让我死了算了!我听见花姐从我身边轻轻地走过,祈祷刚才那一幕她没看见。好一会儿,闷热的感觉让我有些招架不住的时候,我才把毛巾从脸上拿掉。夜风吹过,瞬间的凉爽让我感觉很清新。唐晶拿着半块馕,递到我跟前,“哥,里面夹好肉了,快吃吧!”

我看花姐正在爷爷身边说着周围的情况,就从妞儿手里接了过来,“谢谢妞儿!”

我站起身,走到花姐身边,递到花姐前面,“花儿,饿了吧,你快吃吧!”

花姐看看我,冷冷地说:“我不饿,你先吃吧!”

我愣了一下,“哦,你早点吃饭,别饿着!”

花姐:“嗯。”说罢,继续和爷爷说着。

我讨了个没趣,走回到我休息的地儿,一个人吃了起来。唐晶不愧是跟着唐爷长大的,卤牛肉里夹着些生菜,还挂着几片马肠子,吃在嘴里,尽管是凉的,但是感觉十分可口。我很快吃了个精光,站起身,打算再弄一块来吃,唐晶把她手里的递给我,“哥,我吃饱了,你吃吧!”

我说:“啊,不用了!我自己弄,你多吃点吧!”

唐晶不由分说,一把将馕塞进我的手里,顺便在我耳边说:“你要是再敢把我送你的吃的给别人,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着,在我腰上用力一掐,痛得我龇牙咧嘴的。

我的天,这个世上怎么会有如此暴力的人!而且,如此暴力的人怎么会在我的身边,在我的身边也就罢了,怎么会对我如此之“好”?我痛苦极了,干脆把这痛苦转化成食欲,因为唐晶把牛肉、生菜、马肠子夹在馕里,还撒了些辣子面、孜然粒子,还有些麻油,真是爽口无比。

我吃了个精光,看着花姐也默默地坐在一处石头上吃了起来。我靠在石头上,看着花姐,尽管在夜里,我还是能看到她的秀发,她婀娜的身段,听着她水瓶子里的水欢畅的“哗啦”声。这些都给我一种感觉,心离得很近的感觉。我靠在背包上,感受着,幸福着。

到了午夜,四周趋于阴冷,风开始变得微微刺骨。我被冻醒了,看见二叔和小舅正在生火,可见温度降得的确有点快。微弱的火光里,我看到花姐和唐晶靠在一起,共同披着一件军大衣。或许因为这次要长途奔波,为了能够减少负重,我们带的保暖措施都比较少,我只有背包里的一件运动服可以用。我往火堆旁靠了靠,爷爷不知何时站在了我的身边,这时轻轻地将一件皮大衣盖在我身上。暖暖的大衣里还有爷爷的体温,我有些激动,正要舒服地睡会儿,就听见爷爷捂着嘴,轻轻地咳了一声。我一个激灵,把大衣抓了起来,快步走到爷爷跟前,给爷爷披上。

爷爷瞪了我一眼,小声说:“你咋不睡?”

我说:“我……我睡不着了!”

爷爷说:“你平时不吃苦,现在这石头地上睡不着了?!”

我看着爷爷,眨眨眼,“哪儿有!我……内急!呵呵,爷爷,我年轻人,身体好,你盖着!”

爷爷一摆手,“盖着去!你爷爷我什么没见过,少给我来这套,让你盖着就盖着!”

爷爷说完,侧过身,靠着背包闭上眼睛,睡起了觉。我了解爷爷,只能看着爷爷消瘦的背影,站了一会儿,自己披着大衣,回到了睡的地方。可是有个很尴尬的问题困扰着我:我靠火堆的那一边热得不行,靠外面的一边被风吹得冷得不行;我要是把脑袋朝火堆,脚丫子又开始了阵阵发冷;要是把脚朝火堆,明天一准感冒。最后,我缩成一团,把大衣盖住脑袋,一会儿又憋得不行,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

甚至一向睡得晚的爷爷也开始打起了轻轻的鼾声,我还没有睡着。我干脆坐了起来,往火堆里轻轻加了些柴火,看看左右的人。叔叔坐在背包上,头埋在膝间,看着他背部起起伏伏,我知道他也在酣眠。二叔抱着一瓶伏特加,似乎酒精在他体内已经达到了御寒的作用。小舅看来在家经常喝多,可能随便倒哪儿都能睡着,他裹着一件皮夹克,窝在一堆草垛子边上,能露出来的地方似乎都擦了清凉油。那味道一阵阵朝我飘来,让我愈加清醒,不过,防虫工作倒是做到了极致。

我不禁苦笑一下,悄悄站了起来,披上大衣,往坟那里走着,走到一半就开始有些哆嗦。很快,我走到白天爷爷站着的地方,看到远处的夜空很低,满天的星斗一直撒落到了地平线。月亮弯弯,躺在无数的星斗间,淡淡的月晕让人觉得很舒服。我又看向远方,伸手不见五指,那碉楼状的山石隐没在黑暗中。这一马平川的地方怎么会有坟头呢?爷爷怎么就确认这种地方,它就有坟头呢?

我蹲在爷爷站过的地方,开始思索起来,就在这时,背后一个温柔的声音响起来,“你怎么还不睡啊?”

我转过身,是花姐。我对花姐说:“哦,没在家舒服,睡不踏实,我……我放哨!”

花姐妩媚地一笑,“这周围怎么会有人呢?快去睡吧!”

我走到花姐身边,拉起她的手,手有些微凉。我说:“是不是我刚才把你吵醒了?”

花姐微微地笑了笑,“你往火堆里加柴后热起来了,当然会醒啊!”

我挠挠头,不好意思起来,说道:“我没烧过柴,也……不知道嘛!”

一阵夜风吹来,裹着大衣的我都感觉有些冷,花姐穿得少,肯定也冷。我解开大衣,伸出双手,将花姐搂进我的怀里,又把大衣裹紧。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花姐身上好闻的味道又飘进了鼻子里。这走了一天了,花姐又怎么保持全身的香味呢?难道是香妃?我胡思乱想起来,花姐双手捂在我的胸口,我有些心疼,就附在花姐的耳边说:“花儿,把手放在我身上,我给你暖暖!”

花姐抬起头,看着我。我也看着她光洁的面庞,一会儿,她被我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低着头,轻轻地说:“不,我的手很凉!”

我心中大喜,“我是你的男人,连手都给你暖不了,还怎么做你的男人 ?'…fsktxt'乖,听话!”

花姐试探性地轻轻地伸平了双手,放在我的胸前。我轻声一笑,低声说:“隔着衣服怎么能暖热?”说完,不由分说地抓起她的小手,拉开我的衣服,直接将它们按在了我的胸前。

花姐要抽回手,忙说:“冰!不要!”

我按着她的手,“没事的!不许乱动,不然大衣里热量都跑光了!”

我这么一说,花姐果然安静下来。我轻轻松开手,把大衣裹了裹,花姐手上的微凉让我感觉很真实。我紧紧地抱着她,看着她,她是如此迷人。我轻轻地低下头,深深地吻了上去。两唇相依时,我的心时而平静如水,时而波涛汹涌。我轻轻地伸出了舌头,花姐却一下紧闭了双唇,头向一旁侧去。我一把捧住她的脸,又深深地吻了上去。花姐的双手用力地推着我的胸,我哪管得了这些,有些疯狂起来。终于,在我连续的攻势中,花姐坚守的防线被我攻破。我紧紧地抱着她,吻着她,那柔软的舌,是那么令人难以抗拒,如此甜蜜的吻,让我感觉自己就要融化了。

一会儿,我喘着粗气,轻轻地松开了花姐。我看着她,她的头埋在我的胸前,让我感觉幸福极了。我紧了紧大衣,怕她着凉。许是紧张、激动,我全身已经冒汗了。

花姐轻轻地抬起头,看着我,轻轻地伸出手,擦了擦我的嘴,小手滑过我的脸,舒服极了。她喃喃地说:“你是不是对所有女孩子都这样?”

我有些意外,“啊?我……我不是的,我就……就喜欢对花儿这样!”

花姐眼神渐冷,我赶忙说:“如果我有句假话,明天挖坟就让我遇见鬼,吓死!”

花姐赶忙捂着我的嘴,温柔地说:“不许胡说,怎么一天到晚没个正形!”

我正要解释,花姐后退了一步,到了大衣的外面。她一边帮我把大衣扣子扣好,一边说:“早点休息吧,太晚了!明天会很忙的。冷的话,一会儿把柴火烧旺点!”

我看着花姐帮我系着扣子,嬉皮笑脸地说:“花儿,我冷,你抱着我睡呗!”

花姐看着我,“你又开始说胡话了,快回去睡!”

我笑笑说:“嗯。我抽支烟,一会儿回去,你快回去吧,外面冷啊!”

花姐点点头,很快就往回走,就在这时,一件奇异的事情发生了。

就在我们刚刚转身时,我突然听见一声小孩子的嬉笑声,由远及近地飘了过来。我们两个都愣住了,几乎同时转身,望向黑暗中。我下意识地一把抽出长柄的英吉沙,这还是下车时,我别在腰上的。我紧张地轻轻靠向花姐,低声说:“花儿,你听见了吗?”

花姐倒是很轻松,“听见了。没事了,回去睡觉吧!”

我有些纳闷地回过头,看着花姐。花姐正要往回走,我赶忙问:“听声音离我们不远,不要紧吗?”

花姐理了理被夜风吹乱的头发,“我以前就听到过,他们叫这戈壁鬼孩,一会儿你还能听到大人的呢!”

正说着,远处幽幽地传来了一阵大人的窃窃私语声,这声音有些空灵,很小却很入耳。我一个激灵,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我立刻转过身,望向黑暗中。花姐说:“没事儿,根本没人的,睡吧!”

我紧张地望着黑暗中,尽管很害怕,但是这时候我觉得我要回去睡觉,才叫胆怯。我咽了一口唾沫,“花儿,你回去吧,我还想看看!”

花姐没说话,轻轻悄悄地回去了。我一个人处在黑暗中,看着四周,花姐不在身边,立刻感觉黑暗袭击着我每一根神经。又等了几分钟,一点动静也没有了,这……这戈壁鬼孩到底有还是没有啊?!我挖坟也算有几个了,还从没有见过鬼呢,这鬼孩儿以及刚才那窃窃私语的声音到底是什么?

我一边往后退着,一边竖起耳朵听着,黑暗中除了一阵风声,似乎没有其他了。突然,又传来一阵声音,很细,很像是大人在训斥着孩子的声音,声音仿佛就在对面老远的山脚下,可是那里一片漆黑。我或许太专注于听那声音,后背撞到了山石上都浑然不知。我吓了一跳,转了个弯儿跑回到宿营地。这下好了,真的怎么也睡不着了,我开始努力把脑海里的知识全部倒腾出来。花姐说那里根本没人,应该一定没人,是彩虹效应?还是海市蜃楼效应?不对啊,这些都没有说声音的。是被风带来的?也不对啊,那感觉清晰得很。

花姐已经在篝火里加了几块柴了,火苗正吞噬着干燥的柴火,“噼里啪啦”的声音不绝于耳。我睡意全无,似乎这篝火的光亮能驱赶那种恐惧。我抱着腿,披着大衣,又往火堆跟前挨了挨,热,燥热,但是我感觉比在冷的地方好。很快,我被烤得晕晕乎乎的,还继续想着这个熬人的问题,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六十九章 精巧的盗洞

早晨我是被小舅用湿毛巾直接丢在脸上弄醒的,对没睡好的人来说,一块湿毛巾就是地狱。初升的太阳很柔和,但对我来说简直是刺眼到极点,眼泪跟着就流了下来。我眯着眼,低着头,努力适应着,可是还是止不住地流泪,嗓子有点痛,看来是昨晚着凉了,嘴里干得厉害。这时,耳边传来花姐的声音:“把湿毛巾捂在脸上,一会儿就好了!”

我赶忙照做。爷爷这时朝大家喊道:“都动作快点!用不着的东西全部放在这儿,快点吃东西,到中午就干不了了!”

我赶忙摘掉毛巾,此时感觉好些了。妞儿正在烧水,空气中有股子淡淡的奶茶香,我抽抽鼻子,“谁这么强,还把奶茶带过来了?”

唐晶笑嘻嘻地看着我,“哥,当然是我带的啊!奶茶粉没听过吗?没奶茶好喝,但是在这儿就是美味了!等会儿哦,好了叫你!”

我昨晚那么一折腾,早就饿惨了,闻到这个香味,肚子就咕咕地叫了。我拿起一块馕,咬了一口,看见叔叔正在摆弄着熏马肠,赶忙过去跟他要,一屁股坐到了他身边。叔叔递给我不到一指长的马肠子,我接了过去,“叔,你咋这么小气,马肠子还有这么多呢!”

叔叔笑笑说:“好啊,你吃啊!吃多了,一会儿你就没力气了,这东西吃差不多就能增加体力,吃多了就咸啊,越吃越渴!”

我点点头,狠狠咬了一口馕。我见叔叔也开始吃了起来,就凑到他身边,“叔叔,问个事儿?”

叔叔看也不看我,“问!”

我说:“你听说过戈壁鬼孩吗?”

叔叔说:“听说过,大戈壁晚上经常有那声音,小孩子的声音,有笑的、哭的!你不会昨晚听过吧?”

我愣了一下,忙点点头,“不会真的有鬼吧?”

叔叔说:“这个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听到好几次了。开始我也以为不远的地方有人,其实没人,但是就是有声音,不过就算真是鬼,也没见出来害人啊!”

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叔叔继续说:“不过,上一辈的鬼脸叫这个戈壁鬼音,说这个也只有鬼脸能够听见,一般都以听到戈壁鬼孩的声音为大吉利!嗯,愿天保佑吧!快吃吧,不然就耽误时间了!”

我赶忙加快了咀嚼的速度,其实心里还是没有谱,这到底怎么个说法,一直到今天也是一个谜。

因为馕太硬,我感觉有点难以下咽,这时,唐晶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奶茶过来了。我急忙接了过来,撅起嘴,轻轻喝了一小口,但还是被烫着了。我龇牙咧嘴的样子逗得唐晶连连笑着,我干脆把碗放下,继续啃馕……这次早餐是我挖坟这么多次在野外吃得最爽的一次,还有热奶茶喝,这饭吃下去,大清早出了一身细细的汗,真是舒服到家了。

爷爷见大家吃得差不多了,一挥手,“把家伙什儿都带好,咱们要干到午饭时候了!中途不许休息,都给我卖点力气!”说罢独自往开阔地走去。

我是拿着装备,走在最后面的,因为琐碎的物件不重,也就落在我这个后生手里。我走到开阔地的时候,爷爷正在那碉楼状的岩山下,看着地面出神。我快步走了过去,等走近了,我才发现这看似是岩山,其实就是个高耸的大土堆子。和一般的土堆子不同之处在于,这大土堆子是岩石和山泥糊在了一起,因为年代久远,岩和泥几乎粘在了一起,并且坚硬无比。这明显是人工合成的,我也一下反应过来,这必定是个古建筑,至于是什么暂时还看不出来。

爷爷扶着这古建筑,正对着它一角的一处黑洞张望着。这黑洞似乎才挖开没多久,只有不到半米,说白了也就是脑袋大小的窟窿。爷爷身边还放着一张板子,看来之前有人故意掩埋过,不想被人发现。我看到这儿,大吃一惊,“啊,被人盗过?”

爷爷瞪了我一眼,我赶忙往后缩了一下。叔叔在一旁说:“我挖过!”

我觉得不可思议,转过头说:“你?”

叔叔说:“你记得在我那儿看到的玉叶金花吗?就从这下面起出来的!”

我更加吃惊起来,首先,这盗洞不知道是用什么手法打的,这么圆,还这么小。我看看深度,至少两米以上,再往下根本见不到底。而且,更令人叫绝的是,要从这么小的洞里窥视到这坟头下面的全貌,除非用先进的探视仪器,根本不可能做到,更不要说再顺一件宝贝上来。我就这么想着,就开始觉得玄乎了。我先凑到花姐身边,“花儿,这洞怎么打的啊?”

花姐看看我,“超大号的洛阳铲,就是花的力气要多些,挖通,再在两边扩就行!”

我听完,仔细想了想,这个办法是可以做到的,但是越往下,这铲子也就越重,细了的话根本捣不动土层,而且新疆的上半截土几乎石头一半、土一半的,万一碰上个大石头,带又带不上来,那不是一头钻进死胡同吗?我把这个疑问说给花姐,花姐回道:“体力是关键,其次,洛阳铲越大,有时候越好挖。碰上大石头,就得往里加水和水泥,和的比例恰当的话,就可以带上来了!”

我听着都觉得晕,这还得有些瓦工的常识,要是水泥弄少了,还是带不上来,还会越来越稀,多了怕是这个盗洞就废了。而且,这一招还帮着这坟头主人加固了一下坟洞。

我又问:“那要是碰到的是坟壁的那层砖,怎么办啊?洛阳铲不会硬到把砖都砸碎吧!”

一旁的小舅听到我的这个疑问,插嘴说:“你咋这么笨?!坟砖往下是空心的,把撬杠加长,头弄尖一点,不出三下就搞定,这都不是问题!”

小舅这么一说,我立刻明白了。我凑到叔叔身边,笑嘻嘻地说:“叔,你用什么法子把它弄上来的啊?还能保证不破,厉害啊!让咱也学学这人不入坟头就能顺出宝贝的法子啊!”

叔叔也望着那盗洞,“很简单啊,八爪外面套个厚布片,厚布片在最外面可以起到摸的作用,八爪扣上往上拉。这个过程啊,全靠感觉了,要是撞坏了,就怪自己手抖了。这可是绝活,新疆排名靠前的鬼脸都会这一手!”

我见叔叔说得很是自豪,开始在大脑里演示了一下整个流程。盗洞打完,伸下去的厚布片八爪就等于人手的加长,挨着物件后,还得测算出大小,再拿八爪套牢。从盗洞提上来的时候,手就算轻微地抖一下,这下面的宝贝可就等于被人砸到了墙上一样,碎了可就等于亲手毁了一件宝贝,而且连渣都见不到。可是叔叔却很完好地把东西拿了上来,这功夫也绝非一朝一夕就能练就的。我不禁暗自称奇,称赞道:“叔叔,你厉害啊!这玉叶金花可是毫发无伤地顺上来了啊!”

叔叔苦笑一下,“呵呵,你忘了吗,那底座可是碎在下面了。那是八爪往上拉的时候,碰到了敲碎的坟砖了。还好,老天保佑,上半部分还很完好!”

我点点头,不过就这本事,我想换了是我,怕是连这玉叶金花的枝都不一定能看到了。不过话说回来,光这盗洞,就打得够让人吃惊的了,这手法,懂得看的就是门道。这一行的,看这盗洞,就知道碰上高手了。说简单点,光个盗洞,就够让人学习上一阵子了。

爷爷看了一会儿,直接站了起来,对叔叔说:“你洞子外面的浮土怎么不往下挖半米的斜坡,手放平,拉八爪感觉就差,往下半米的弧度,可以让你感觉更灵敏,你脑子怎么长的?”

叔叔站一边不说话,听爷爷在那儿骂着。我躲在一边比画了一下,可不是嘛,手放平拉,提的重量有所减轻,但是感觉灵敏度没有往下半米的灵敏度高,但是,一旦往下挖半米的斜坡,那重量就会大很多。我的天,这么挖坟可以说惊为天人啊!

爷爷又蹲了下去,往盗洞里探了探。只见他闭着眼,用手往洞口扇了扇,我知道他在闻着坟里飘上来的味儿。突然,他转头冲我们说:“你们一头头、一只只的,都给我闪远一点儿,全是你们的汗味儿。都去把家伙什儿拿出来,还要我教你们吗?!”

大家听完,也是一愣,接着都各忙各的去了。我抄了一把兵工铲,远远地站着。大约五分钟后,爷爷说:“大力,过来挖,挖个一人洞!二子抬土,别丢太远。小花儿,你和妞儿去找个高点的地方盯着去。剩下的,把下去呼吸用的软管套好!你们几个还愣着干吗,潜水服不知道准备好吗?你们一头头、一只只的,都怎么了?不会干活了吗?”

爷爷说完站起身,又忙别的去了。大家跟着忙碌了起来,我唯一做的就是和叔叔把软管的一头连在面具上,另一头按着手动鼓风机。这手动鼓风机也就是老式的吹炉火用的那种,上下有两个压气柄。我想到,一旦下面空气稀薄时,我们这里是绝对不能停的,一旦停了,软管里的空气会在几口之内就没了。我的天,压力一下来了,怪不得爷爷前面让我们休息来着。看来,关键时刻,我们比下面挖盗洞的轻松不了多少。

我做完这一切,对叔叔说:“一旦用上了马上叫我,我周围转转去!”

我先细细地看了看那岩泥混合的建筑,看不出什么名堂。我猜测,如果是坟头,那很可能是个标志性的建筑,可是一般建坟都很低调啊,除非是大官,或者皇帝什么的,才会厚葬,可爷爷不是说过大坟不挖吗?这等于破坏规矩啊!我相信爷爷,那这个肯定不是大坟,而且从顺上来的那个玉叶金花的品质看,好像也不会是大坟。可是换个角度看,把坟建在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还花力气搞这么个再放个百年依然是这么个样子的建筑,也太煞费苦心了,没点实力,也干不出这么个事儿。但是,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呢?还真让人摸不着头脑。

我转了一圈,没什么发现,就是觉得这一马平川的地儿似乎曾经被休整过,因为我发现有一处地面岩石被削平了。这个地方藏个一万人,外面也根本发现不了,但是谁会在这儿放一支部队呢?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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