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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魔劫-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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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又叹口气道:“恩师曾与我为了传说中的武林大劫之事,专程去隐武庵翻阅历代武林魔头的资料,期望能在大劫来临之时,能有所准备。后来,我们在一册天魔秘典的手抄本中发现了关于天魔的传说。更重要的是,在天魔秘典中还记载了‘天魔是永生不灭的,他会经过过重生重新回到人世间’。当时,我与恩师一致认为武林大劫中的血魔很有可能就是重返人世的天魔,并就此事与青松长老等人商讨过。所以青松长老等人在第一次看到天魔时,就一眼把他认了出来。”
众人恍然大悟,原来事情还有如此波折。
方心兰接着又道:“在此之前,我一直以为那只不过是一个传说而已,真没想到那竟然是真的”
说到这里,俏脸又有些发白,显然在她的心中对天魔顾忌颇深,接着看看单成,示意单成继续说下去。
单成接着道:“那年轻人化身成魔后,青松长老他们立即开始与那天魔交锋,但那天魔实在是太厉害了。在五老的围攻下,仍然杀死了田星,重伤了青松。”
听到这里,众人又是一片哗然,他们当然知道五老的实力。在五老的围攻下,仍能杀田星,伤青松。那这天魔厉害到了何种程度,自是不想可知了。
单成也深感不可思议地摇摇头,继续说道:“后来,青松等人不得不动用天机诛魔大阵,来诛除此魔。”说到这里,单成却停了下来。
众人紧张地问道:“后来怎么样?是不是被他逃掉了?”众人都知道,天魔肯定是没有被诛掉,不然,单成也不用这么紧张地跑来报信了,所以都推想应该是被天魔逃掉了。
单成脸上露出一种奇怪的神色道:“奇怪的就是后面这一段了,由于青松长老伤得较重,所以,在天机诛魔阵发动后,就下去疗伤了。等他从静坐中醒来后,一切都不同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也不清楚。所以,他只是把他醒来后的天机谷情况描述了一下。”
众人一脸不解地望着单成,单成整理一下思绪道:“是这样的,青松长老疗伤醒来后,应该已经是事发后的第三天了。青松长老从静坐的石室出来,看到的是一片废墟;一场大火,把天机谷能烧的全烧了,废墟中有着许多烧焦的尸体,到底哪些弟子丧生,哪些弟子生还,已经不可能分辨得出。幸运的是,青松长老疗伤的石室离其他建筑较远,又全是石材所建,不然恐怕连他都难逃大劫。在入谷关卡处值勤的弟子也全部遇害,死状很惨,有的头被削下,有的被开膛破肚。关卡处的机关暗器全被引发,但现场没有留下任何敌人的尸体”
方心兰听单成说完后,环视众人一眼凝重的道:“情况大致就是如此,如今情况紧急,我们要分成几路行事!”说完,转头对地心道:“地心大师赶往少林,把今天与邪刀会面的情况、天机谷发生的事及天魔出世的事通知沿途的各大门派,并向贵派掌站禀报,要他们小心戒备。”
地心点头道:“小姐放心好了,贫僧定会把事情办妥的。”说完,跟大伙儿打个招呼迳自去了。
方心兰接着转向单成道:“单长老去将天魔的事情通知其他的门派,再注意联络天机谷事变后可能生还的弟子,一有情况请马上与我联系!”单成点点头,也自去办理。
再对飞云道:“一会儿我写几个地址,劳烦道长去跑一趟,把天魔的事情告诉那里的人。”
飞云点头道:“告诉他们以后再怎么办呢?”
方心兰摇头道:“只要告诉他们就行了,不用再管什么,告诉他们后你就可以直接回天机谷,把他们的反应告诉我就好。”飞云疑惑地点点头,不再说什么。
方心兰看看其他人道:“大家再休息一会儿,启程后我们要连夜赶回天机谷,处理善后事宜,并要召集正派诸人商讨应付武林大劫之计。”
众人心情沉重地点点头,都知道平静的日子已经一去不复返了,未来的江湖将充满血雨腥风!
第四卷第五章天魔血债
(''更新时间:2004…8…814:11:00本章字数:16787)
在去往天机谷的官道上,一队人马正缓缓地走着,二十几个骑马的壮汉,簇拥在一乘华丽的马车周围。清一色的暗青武士服,及马车上所画的双剑交叉图案,告诉人们他们隶属于某个门派或组织。
显然他们并没有什么紧急事情,所以行进中显得很是悠然。
其中一人看来像是他们的领队,长得身材高大,满面虬须,环眼阔口。背插巨剑,坐在一匹高大雄壮的黑马上,很是威风!只见他环眼中冷电四射,不时机警地向路两边的树林草丛中巡视,看来他也是小心谨慎的人,并不像他的外表那样看起来是莽汉一个。
突然,他一摆手叫道:“停!”一阵马嘶声响起,所有的人都停了下来。其他骑士都疑惑地看着他,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叫停。
马车的垂帘亦掀起一角,一个眉清目秀的小丫头探头出来道:“陈栋大哥,怎么啦?”
那个领队,也就是陈栋大哥回头道:“一点儿小事,秋儿告知夫人不要担心,一会儿就好!”
说完,甩蹬下马,慢慢地俯下身去盯着地上。其他人的目光亦随着他的动作而向地上望去,赫然发现一滴滴的血迹自官道处延伸往路旁的树林。血迹显然是刚留下的,但并不是太明显,如果不是十分注意的话,也很容易忽略过去。
陈栋皱皱眉,慢慢站起身来道:“郝玉、郭林随我过去查探,其他人留在原地,注意保护夫人。”说完,带着两人缓步走向路边的树林。
顺着血迹走了不远,赫然发现前方有一个黑衣人趴在草地上一动不动,不知是死是活。陈栋警戒地看看四周,确定这里就只那一个人后,扬声道:“喂!朋友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吗?”
那人仍然趴在那儿一动不动。
郝玉道:“头儿,那人是不是已经死了?”
郭林道:“我去看一看。”
陈栋摇头道:“你们留在这儿,我过去看一看。”说完运气护身,慢慢地向那人走去。走近后才发现,那人伤得还真是很重,全身上下布满了伤口,两只手臂不自然地扭曲着,显然,臂骨已经折断。由于面朝下趴着,看不到口鼻的情况,但从耳朵处未干的血迹来看,此人的内脏也受了很重的伤。
缓缓地蹲下身去,探手到那人的颈部动脉处,稍停后站起身来道:“还有一口气,你们两个过来,把他抬到外面去,小心了,他伤得很重。”
郝玉他们走近来把那人翻过来一看,都不由地吸口凉气道:“乖乖,都伤成这样了,居然还没有死,也真是命大啊!”
三人小心翼翼地把那人抬出树林,放在了官道旁。
陈栋走到马车旁恭声道:“夫人,在路旁的树林里发现了一个身受重伤的人。”
一个娇柔的女子声音响起:“知道是什么人吗?伤势如何?”
陈栋道:“不知道,他正在昏迷中。伤得很重,如果不及时医治的话,恐怕活不了多长时间了。”顿了顿又道:“即使马上医治,能不能治好,也很难说。”
那夫人娇呼一声:“啊?伤得那么重啊?”
陈栋道:“是!得赶紧医治。所以陈栋想留下两个人送那人去城里后,再赶上来与我们会合。”
那夫人沉默一会儿道:“他伤势这么重,即使留下两人,又怎么送他去城里呢?”
陈栋道:“只有在路上拦一辆马车,或派一人去城里找一辆马车或轿子了。”
那夫人叹口气道:“那岂不是要耽误了吗?唉!救人如救火,让那人上我们的马车吧!我们掉头去附近的城镇。”
陈栋忙道:“那怎么成?夫人的千金之躯,又怎么能和一个来历不明的男子共乘一车?”
那夫人嗔怪道:“陈栋!我们身为侠义中人,又岂能见死不救?为了救人性命,其他的又哪管得了那么多!”说着伸手掀开垂帘,露出那美艳绝伦的娇颜。
是一位大约三十四、五的成熟少妇,弯眉大眼,白皙的脸庞上虽然带着嗔意,但仍难掩那温柔的本质。虽然受伤的只是一个陌生人,可是她清澈的眸子里仍然透着发自内心的关怀与焦虑。
她瞪了一眼仍在那儿发呆的陈栋,道:“陈栋!你还不赶紧去把人抬过来,在那儿发什么呆啊?”
陈栋被夫人惊醒了过来,忙道:“好的,好的,我马上去!”忙施礼告退。虽然现在是在外面,但陈栋丝毫不敢失了礼数,他对夫人是发自内心的尊敬。他常想,他们夫人肯定是观世音菩萨转世,对每个人都是那么好,他比她还要大上几岁,但他很乐意被她如此嗔怪。这使他有种回到儿时的感觉,小时候母亲就经常这样对他。
受伤的人被抬了过来,一名小婢搀扶着夫人下车来到那人的身边。那夫人低头仔细地打量了那人一眼,禁不住娇呼一声:“伤的这么重啊!”
陈栋走过来道:“是啊!就剩一口气了。”
那夫人摇摇头道:“不行,他现在绝对经不住一路的颠簸。”接着转头对陈栋道:“陈栋,派人去路旁的树林里找块空地,把车马都带过去,不要老是堵在路上。我们也带着这人过去,一面先为他医治,稳住伤势,再派人乘快马去请医生来。”顿了顿又道:“他伤得这么重,一般的医生恐怕也顶不上什么用,还是直接派人快马赶去天机谷请人吧!这儿离天机谷已经不远了。”
陈栋答应一声,自去按吩咐办理。
不一会儿,整队人马都已经安顿在了路旁小树林里的一片空地中,而那受伤的人也被放置到了一顶临时搭起来的帐篷中。
安置完毕后,夫人与陈栋又来到受伤人的身边,夫人担心地看看那人道:“人派出去了吗?”
陈栋叹口气道:“已经派人去天机谷了,但最快也得中午时分才能回来。”
夫人蹲下身,伸出三指搭在那人的脉门上。陈栋关切的道:“怎么样?”
夫人人皱皱娥眉道:“怎么会这样?他他居然没有脉搏?”
陈栋一呆,不敢相信地道:“什么?”
正在这时,夫人突然一声惊叫,怔怔地看着那人,一动不动!
陈栋吓了一跳,急道:“夫人怎么啦?”
夫人仍然保持那个姿势不动,也不回答,只是眼中透露出一种极度不解且焦急万分的神色。
陈栋疑惑万分地再叫一声:“夫人!你怎么啦?”
那夫人仍然纹丝不动
陈栋也是老江湖了,虽然还是弄不清到底出了什么事,问题到底出在哪里,但已经觉出事情有些不对劲了,一面大声喝叫手下过来,一面伸手向夫人的背心搭去,想运气探查一下夫人到底为什么不动。
他的手刚一碰到夫人的背心,一股邪恶的真气快如闪电般地从夫人身上沿着他的手部经脉侵入他的体内。
陈栋暗道一声:“不好!”忙全力运功相抗,只觉得那真气所经之处的经脉,先是如刀割般地疼痛,然后却又是一阵酥麻,半边身子就好像不再是自己的一样。刚来得及惊呼一声,酥麻感就已扩张到了全身,自己的真气一碰到那股真气,就像遇水的冰雪一样,瞬间即消失无踪。而紧跟着,身体的酥麻感也消失了,除了不能动以外,与平时并无任何不同,甚至于他抚在夫人背上的手掌都能感受到那种柔软与弹性。就好像在梦魇中初醒一样,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清楚,但身体却拒绝接受大脑的指挥。
他终于知道夫人为什么不言不动了
这时,不远处正在忙碌整顿的伙伴听到他的叫声,正在向这里飞速的掠来。
小丫头秋儿,因为正在帐篷口处等候夫人,所以一听到叫声立即飞身进来,是第一个进入的人。一进入帐篷,第一眼就看到陈栋的手按在夫人的背上,而夫人却一动不动。秋儿怒喝一声:“陈栋,你想做什么!”无暇思索,伸手向陈栋的肩部抓去。
陈栋暗叹一口气,知道秋儿也将与他们同样的下场
果不其然,秋儿的手一碰到陈栋的肩,立即呆在当场
郝玉是紧随着秋儿进入的,他是经验丰富的老江湖,当然不会像秋儿那样鲁莽。一进帐篷看到如此怪异的情景,第一个反应就是抽出兵刃,闪身侧跃,立好门户后冷静地观察着眼前的情况,同时提醒后到的同伴不要乱动。
陈栋暗自满意地点点头,好!临危不乱。
就在这时,情况又起变化!
郝玉进帐篷后,一看事情不对,立即抽出长剑戒备,并高声提醒后到的同伴小心。就在他话声刚落的一瞬间,突然觉得眼前黑影一闪,手中的剑一震,好像被什么东西抓住一样。接着感到咽喉一凉,在这最后的一刻,他看到一个血肉模糊的人头,口中叼着一把长剑,正对他露出一个怪怪的笑容,而那长剑却分外地眼熟,正是自己的长剑
陈栋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人,他首先觉得人影一闪,接着本来躺在地上的那个受伤的人已经不见。几乎马上,他就听到了身后传来熟悉的声响,那是他非常熟悉的一种声音,一种快剑划过咽喉的声音用脚指头想也知道,是谁的剑划破了谁的咽喉。
陈栋几乎要急疯了,却毫无办法,他只能呆呆地站在那里
一连串的惨叫声与身体倒地声响起,十七声,不多不少整十七声,陈栋知道,完了!全部的人都已经完了。
一阵的寂静,这种在屠杀过后的寂静,分外使人觉得恐怖;陈栋通过抚在夫人背上的手感到了夫人的害怕,而他,也同样的感到一阵阵的心悸。
半晌,外面响起沙沙的脚步声,脚步声是那样地沉重,一听就知那是一个身负重伤的人在行走。走两步停一停,显得外面走来的人是那么地虚弱,那么地需要帮助。
即使是亲眼所见,陈栋仍然觉得难以相信,伤得那么重!伤得只剩一口气的人,居然制住了自己并屠光了自己所有的手下。
终于,那人走进了帐篷!紧走两步,“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辛苦地喘息两声道:“妈的!伤得真重!”侧头看了看夫人道:“你好,我怎么称呼你呢?”接着又自嘲地笑笑道:“哦!我差点忘了,你们现在应该是不能说话的。”
艰难地爬近两步,碰了碰那夫人,传过去一道真气。
陈栋三人只觉得浑身一软,不由自主地倒在了地上,虽然仍然动弹不得,但已经能说话了。
陈栋双目喷火地怒瞪着那人道:“你你你是不是杀光了他们?”
那人血肉模糊的脸上露出一个实在是不像笑的笑容,点头道:“哦!你说的是外面的人吧?是的,已经全杀了。”语气是那么地平淡,就像陈栋问的是“你吃过饭没?”而他回答“吃过了”一样。
面对那人这么平淡的回答,陈栋反而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是狠狠地盯着他,恨不得能食其肉饮其血。
这时,一声柔和的语音响起:“壮士,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语气平静无比,没有丝毫的激动与愤怒。
陈栋不由得一呆,是夫人!是的,绝对是夫人在说话!他没有想到夫人会如此地平静,这种平静绝不应该出现在一个柔弱的普通女子身上。
再侧目看一眼秋儿,秋儿却显然已经被吓傻了,半张着小口,害怕地看着那人恐怖的面容,甚至于已经忘记了,她可以闭上眼睛不看的。
只听那人点头道:“当然可以啦!”
夫人柔声道:“谢谢壮士。”
陈栋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就好像在做梦一样,而他也真的希望这只是个梦而已!
那人又急促地喘息两声道:“你已经看到了,我受了很重的伤,如果不是有两粒保命金丹,我早就已经死去多时了。”
夫人道:“这个我能看出来,但我们不是正在想办法找人为你治伤吗?你为什么不等一等,而偏要下此毒手呢?”
那人叹口气道:“不行啊!你们要请的人是天机谷的人,而我的伤却正是他们打的,你说我能等吗?”顿了顿又道:“而且我的伤他们也治不了,我的伤只有我自己能治!”
夫人不解地道:“你能治?”显然是不解他能治为什么不治!
那人点头道:“是啊!我能治的,但却没有药啊!正不知怎么办时,你们就来啦!”接着又笑笑道:“看来是我命不该绝,本来我想躲开你们的,没想到”偏头看看陈栋道:“没想到他却很细心,居然发现了我留在路上的血迹,找到了我。”
陈栋一听,后悔得想自杀,为什么要这样呢?好好地赶路又有什么不好,自己偏偏要多事!怒吼一声道:“我真恨我自己,为什么要救你这个狼心狗肺恩将仇报的畜生?”
夫人真怕他把那人激怒了,带来杀身之祸,忙转移话题道:“你说你碰到我们是命不该绝,难道我们这里有你的药吗?”
那人兴奋地点头道:“就是啊!你们找到我时,我本想就让你们带走好了,总好过死在这里。但我看到你时,我就知道,我有救了。”
夫人不解的道:“看到我?”
陈栋起初也疑惑地看着那人,不理解为什么看到他们夫人,那人就知道有救了。当看到那人突然变得色色的眼神时,一下子明白过来,怒道:“畜生!你敢那样,我做鬼都不放过你!”
夫人也明白过来,晕生两颊,怒道:“你”
那人搔搔头道:“你们知道了吗?我就知道你们不会好好的答应的,所以我也只能用强的制住你们了。”
夫人勉强平静下来道:“虽然魔门有采补疗伤之法,但据我所知,这种方法只能做为休养之用,并不能治重伤,更不能治外伤。你不要胡来,你伤得这么重,这样做对你只有百害而无一利。”
那人点点头道:“是的,普通的采补之法,对重伤之人确实有害无利,但”凑上前去紧盯着夫人那如凝脂白玉般的娇容道:“我不同,你也不同,所以效果也就不同了。”接着又叹口气道:“真是天不亡我啊!能碰到你这么一个自小修练正宗道家玄功,并且有极高成就的女人。”
夫人骇然道:“你你怎么知道我自小修练道家玄功?”
陈栋也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夫人居然是自小修练玄功的高人,而他居然还以为她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女子呢!
那人得意地道:“当然知道啦!眼神、皮肤、头发等很多地方都可以看得出来的。第一眼看到你我就看出来啦!而且我还知道,以我现在的重伤之身,肯定不是你的对手。所以,我才没有直接动手,而是一直在等待机会。”
接着又高兴地哈哈一笑道:“最终我还是成功了,把你和你手下武功最高的人一举制服。”神色显得极是得意,显然对自己的计策很是得意。
陈栋恨声道:“有什么好得意的?恩将仇报的畜生!”
夫人见陈栋又开口骂人,不由得暗怨陈栋鲁莽,惹急了那个魔头,不是白白牺牲吗!徒逞口舌之快,又有什么用呢?
没想到那人不但没生气,反而神色一怔,搔搔头道:“我没有恩将仇报啊?”
陈栋怒道:“我们好心好意地去帮你,你反而对我们下此毒手,还说没有恩将仇报?真是无耻之极!”
那人好像根本就不会生气,被陈栋如此辱骂,仍然心平气和地道:“哦!原来是这样啊!”接着解释道:“你们对我并没有什么恩啊?我开始一看到你们夫人,就决心要拿她来治病,所以你们只是我的猎物而已,谈不上什么恩将仇报吧?”
夫人疑惑地看着那人,暗道:“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看他的身手,高明得出奇,应该是魔道中的超级高手。看他的谈吐,却又像一个未经人世的单纯少年。而且看来他还是一个讲道理的人,虽然有些道理是他自以为是的道理,但至少他不是那种什么都不理,什么都不听,只知道蛮来的人。也许也许可以凭语言打动他也不一定。”
正想说话,那人却已经不再等待了,邪邪地一笑道:“好啦!不再多说什么啦!这一阵休息,也恢复得差不多啦!我们也快点开始吧!”
夫人不由得一怔,对那人的印象顿时改变;原来看似讲道理的他,只是在争取时间恢复真气,而她居然天真的以为刚杀光她所有手下的人会是个讲道理的人,并且陪着他聊了半天!如果一心放在用真气恢复体力上,能比那恶魔早一点恢复过来也不一定。
夫人一阵悔恨,向来聪慧的自己今天为什么会如此失策呢?没想用真气疗伤,应该是自己想到了这种制人手法是什么功法,所以对自行用真气恢复失去了信心。而不自觉地与那人闲聊,却只因为那人表现得实在是不像一个老奸巨滑的恶魔。
已经没有时间容她后悔了,那人盘膝坐起,平伸双手,只见他本来扭曲变形的手臂一阵蠕动,不一会儿已经恢复了正常,那人满意地看看双手道:“虽然还是不能太用力,但已经能像平常人一样地活动了。”说完,转过身面向躺在地上的夫人,嘿嘿笑道:“好啦!我们开始吧!”
陈栋急得双目喷火,怒骂道:“畜生,你这个无耻的王八蛋!有本事就把大爷放开,看大爷怎么收拾你,靠偷袭制人,算什么英雄!”
那人转头看了看陈栋皱眉道:“你这样乱吵实在是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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