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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梦-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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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人一个转身，明媚笑意让人心动，青丝微摆，风华绝世，一双眼，似乎是明月一般，闪烁着光芒。四目相对，楚歌笑容更盛，“玉郎。”白玉郎定了定心神，也笑着上前，“这么有兴致在这里猜谜。这位是？”玉郎看向羽涅，这个男子，就像楚歌一样也是貌美，难道也是女子吗？“他是羽涅，我的、”楚歌还没说出口，羽涅已经抢了话，“护卫。”楚歌略无语，有必要这么着急划清界限吗？“是，护卫。玉郎没有在府里好好准备做新郎官，怎么出来闲逛了？”楚歌问道。“收到你的拜帖，就想过来见见你。没想到在这里就遇上了。”玉郎道。楚歌左右看了看，“那就聚一聚，我们去花蕊阁。”楚歌说完就要走，羽涅一手按住了楚歌肩膀，“不去。”“就去。你打不过我。”楚歌肩膀一低，玉笛已点向羽涅的穴道，羽涅侧身一避，撤开三步，“公子！”眉头一皱，似乎要生气一般。楚歌微眯了眼，“不去也可以。不过你要背我到拒霜楼，我要去喝酒。”羽涅看了楚歌一下，默默的走到楚歌面前，就知道今天楚歌没那么容易放过自己，可奈何，她不仅是自家主子，而且自己还打不过她，跑到跑不掉。楚歌得意的伸手要趴到羽涅背上，玉郎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楚歌，陪我走走。”看着楚歌目光，坚定而决绝。楚歌静默了一会，终究还是点了头。
青海之畔，清风阵阵夹着水汽，拂过人面。玉郎一直握着楚歌的手腕，到了凉亭上才松了手。羽涅已经不见了踪影，不知是藏到哪里去了。楚歌走到亭边，看着在月色下的水波，玉郎看着她，“有件事，我一直想问，却不敢问，但是现在我想问。”“有些事，不如不问。”楚歌道。玉郎摇了摇头，“我要问。楚歌，你有没有那么一瞬间喜欢过白玉郎？不仅仅只是朋友。”盘绕于心的问题终究还是问出了口，这一问，有可能是天堂也有可能是地狱，可是即使是地狱，他不想错过，他怕以后，他连问这个问题的资格也没有。楚歌沉默了，玉郎甚至听清了自己心跳的声音，一声一声，跳得越来越快。“没有。”短短两个字，极重也极轻，猛然间撞在玉郎的心头，似乎有什么东西一下破碎了，那是他心里本来就飘忽不定的希望，关于楚歌有过一点动心的希望。“可是，你也是一个女子，难道，你没有心吗？”“楚歌只是楚歌，不会动情也不会动心，无关男女。”楚歌声音很安静，静得似乎是一滩死水。“玉郎，楚歌不是神仙，而是魔鬼，神仙有慈悲，而魔鬼本无心。”一丝笑勾起，刹那间，危险的气息那么清楚，不是杀气却让人从心底开始寒冷起来，凤眼不在潋滟，无限的威仪蔓延开来。她是一个王者，一个不折不扣的王，天威难犯一般，让人臣服。“这才是楚歌。”一个寒颤让玉郎忍不住退了一步，“你、、”“你认识的只是一部分的楚歌，真正的楚歌，你从没见过。”楚歌说完话，又敛了一身威严，变成了刚才的温和的模样，“进城的时候，我转去了霜华庄，柳小姐她现在看着很幸福。婉约美好，一定会是一个好妻子的。刚才的问题我当你没问过，后天我会去贺喜的。”楚歌转身离开，离了亭子五步，羽涅已经出现在了她的身后，跟随着她离开。玉郎独自站在亭子里，周围是那么安静，分明是八月，却已经有阵阵寒意袭来，他好像亲自毁掉了什么、、、、
☆、有情对无情
羽涅只陪着楚歌慢慢走着，良久，楚歌才开口，“我是不是太绝情了？”“没有。欲断不断反受其乱。”羽涅看得很清楚，“你是为他好。”楚歌忍不住笑了，伸手攀住了羽涅的衣袖，“羽哥哥，我要吃冰糖葫芦。”娇嗔可爱模样，只让羽涅背后发凉。从小练武就是这样，心情不好就笑得越发甜，一笑肯定有人要倒霉，自己开口得十分不明智。“自己去买。”楚歌嘴一抿，“好。”身影一闪，瞬间穿进人群，不见了踪影。“哎、”羽涅四下看了一下，连忙追上，可惜，这一晃眼，楚歌已经消失得一干二净，暗暗咬牙，又炫耀她的轻功比自己好，她就不值得安慰。一声轻笑传来，轻红站在了羽涅旁边，“公子又跑哪去了？”“谁知道。什么事？”羽涅问。“玄明林公子到了，来请公子回去的。既然公子不见了，那我们就先回去吧。”轻红笑着，反正想要伤到楚歌的人是寥寥无几，他们跟着也没什么用处。羽涅心中叹了一口气，“你先回去吧。我去找她。”终究是不放心，她现在心情不好，那他就陪着她胡闹吧。“找得到？”轻红好奇。“今晚嚷了一晚要去花蕊阁了。”羽涅向前走去，轻红暗自笑了笑，也只有公子能让羽涅心甘情愿的去不想去的地方了。
楚歌这一溜走，直接就去了花蕊阁，凭着她的品貌和大方，自然毫无疑问的让花魁江蕊儿陪伴。江蕊儿模样只算中等，可是极有风情，一举一动，妩媚入骨，足以让男人神魂颠倒，倒也不愧花魁之称了。“琴棋书画，都会些什么？”楚歌一边喝着酒一边问道。“奴家素喜琵琶，其他的只是略懂一二。”江蕊儿回道。“那就请姑娘，弹首曲子吧。”“是。”江蕊儿拿起一旁的琵琶，“奴家弹一曲西江月。”纤指弄琴弦，琵琶声幽咽。楚歌一杯酒接着一杯酒喝着，脑中却回荡着玉郎刚才的问题，自己可曾喜欢过白玉郎吗？答案，她也不知道。桃花林中初相逢，玉似郎君君胜玉，短暂相见，却是不曾相忘；再次重逢，茶花佳会，他是少主温柔，她是公子无双，淡如水，不曾绝；真正相知，是在那枫树林里，他说不管楚歌是谁，他都会当她是朋友。是啊，她也在希望，希望一个毫不在乎楚歌是谁的人当她的朋友，只是如今，怕是连朋友也难当了。也许自己曾经有那么一瞬间，是动了心吧，只是，那只是一瞬间而已。。
“你也会借酒消愁吗？”一声乍起，楚歌倒酒的手一顿，酒满出了酒杯，“你怎么在这里？”楚歌抬起了头，面前的人不是龙霸天又是谁。龙霸天一身属于楚云天的装扮，就那么站在楚歌面前，面若寒冰，好似暴风雨将临，“你说为什么？”龙霸天得知白玉郎将要成亲的消息，知道楚歌一定会来，所以才改装前来律空城，果然不出所料。“江姑娘，多谢你的曲子。先告辞了。”楚歌站了起来，“想必你也不想引起太多人瞩目吧。”率先走了出去，龙霸天只好跟上，刚走出花蕊阁，羽涅和孝忠已经迎了过来，看了一眼龙霸天后就站在楚歌旁边，“公子。”“回客栈，把跟着他的几个人都处理了。”楚歌吩咐。“是。”羽涅很快消失了踪影，孝忠陪在楚歌身边，眼看着龙霸天，“楚公子，请吧。”孝忠自然知道龙霸天是黎央的端王。龙霸天随身的两个侍卫也走了来，跟着一起离开。
客栈小院，一壶茶，唯有楚歌和龙霸天两个人。“你不该来，这里是沧越。”楚歌神情很冷淡。“我若不来，怕是再也见不到你了。楚歌，你到底是谁？”霸天一直想知道楚歌究竟是什么身份，他已经查到风家根本没有一个和楚歌年龄相仿的后人。“我只是一个影子。楚歌自小被家师收养，学文习武，只为执掌江湖安宁。我确实有极大的势力，足以颠覆沧越江湖。玄明少主曾受我救命之恩，所以甘为我驱使。我手下四大护卫，四大护法，每一个人都是上等高手。你也算是见过几个了。”楚歌所言都是真实，只是并非全部而已。“还有呢。”霸天还再问。“还有就是，我是女子。”楚歌再道。霸天双眼瞬间睁大，一把抓住了楚歌的手，“为什么骗我？”“楚歌自小女扮男装，早已立誓，此生愿为男子。”楚歌依然是神色不变，感觉到抓着手腕的手劲力更大，楚歌甩手挣开，一丝冷笑已在唇角，“无论我是男是女，什么都不会改变。”双手已经握拳，满腔的气恼与不解让霸天有些失去理智，“楚歌！难道我龙霸天在你眼里什么都不是吗？”“没错。什么都不是。你不过是我入世遇见的一个人而已，过眼即忘。”言语如刀，也可杀人。龙霸天的气息更重了些，他还在忍耐，可是终究是忍耐不下，一拳砸下，石桌一声呯响，桌面已经裂开，碎了一角，“好！就算我什么都不是。我也要你将我记住，永生不忘！”龙霸天扬掌拍向楚歌，楚歌手臂一挥，人已退出了数步，站在那里，孤傲而不带一丝情感。
孝忠已经执剑站在了楚歌面前，“龙霸天，这里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滚开！”龙霸天从袖中一抽，长鞭拿在了手中，挥鞭就攻向孝忠，满腔的怒火急需宣泄一般，已经是青了脸色。龙霸天的鞭快，楚歌更快，一步上前，折扇一展，赶在孝忠出手前挡住了长鞭，同时一收折扇，一点鞭子，长鞭反弹了回去，“孝忠，这是我的私事。你退下。”孝忠看了下龙霸天，咬了下牙，还是退了开来。龙霸天越发气恼，长鞭挥舞，宛如毒蛇一般，从四面向楚歌包围。楚歌身影更如鬼魅，忽隐忽现，一把折扇将所有攻势化去，似乎气定神闲，对于霸天的攻击毫无所动。她越发如此，霸天变更加生气，长鞭一收，右手出掌，一股寒冰之气铺天盖地的向楚歌蔓延而去。楚歌长袍一扬，右手成掌，硬碰硬的一股掌力发出。这比拼的是内力，弱的一方稍一不慎，便是震伤心脉，生死难料。看霸天满眼怨恨之色，楚歌终于银牙轻咬，左手轻拈，宛如兰花，曲指一弹，一股气直接射穿两人互斗的内力，撞上霸天的心口，霸天猛然心血涌动，一口血已经喷了出来，受两人内力影响，一下子退了五步，楚歌收掌运气，却只退了两步。“你不是我对手。不过，你要找死，我可以成全你。”楚歌目光好似冰凌，尖锐入骨，身影一动，银光一闪，霸天脖颈一疼，一道血痕清晰的划在了他脖子上，楚歌已退了开，手中拿着一把匕首，“我要取你性命，轻而易举。凭你，有什么资格站在我的身边。”
如果说楚歌的举动让霸天心冷，那么这句话就足够让霸天心碎。不顾脖子上的伤，不顾翻涌的血气，霸天慢慢的笑了起来，从冷笑一般的笑到狂笑，“哈哈哈、、、好一个楚歌！是我龙霸天太傻，从今以后，你我若见，便是敌人！”转身而去，一步一步，坚定无比。院子重新安静了下来，楚歌依然站在原地，匕首上没有沾上一丝的血，却森寒得让人不禁发抖，气血翻涌，血涌上喉咙，终是忍不住，楚歌吐出了一口血，刚才运功中强行破开两人掌力，已经是她的极致了，龙霸天毕竟不是好对付得人，他身怀李家冰雪寒功，又学佛门菩提神功，武功修为早已超越一流高手。她能赢，却也要付出点代价。“公子。”轻红上前，满是担忧。楚歌摆了摆手，“没事。一点小伤。让人看着龙霸天，等他回了黎央，将我们安排在端王府的人都撤回来。以后，他的事都不需要插手了。”“是。”轻红退下去安排。羽涅默默的上前，“终究是报应了吧。”一边说着，一边将手里刚倒了的茶递了过去，楚歌接过，喝了一些，漱了漱口后又吐了出来，“既然是留不住的朋友，那就断个一干二净也好。”“真是无情的人。”羽涅忍不住说了一句。孝忠只是看着，很久之前，他就已经想明白了，此生是无缘，若想留下，唯有忘情，他想还楚歌的恩，也想尽自己所能，帮着这个肩负太多重担的女子，所以，他愿意放下自己的私心，只要你无忧，我亦无忧。
作者有话要说： 终究是决裂了。。。唉，到底有没有人在看文啊？？
☆、暖云慰离歌
这一夜似乎一下子发生了太多的事了。她以为白玉郎不会问出那句话的，因为她一直认为白玉郎对自己不过是一时好奇，他所爱应该是柳朝露，和自己的萍水相逢又怎么能抵得过那么多年的感情呢。可惜不知是她低估了自己的魅力还是高估了玉郎的理智，这些事还是无法避免。而龙霸天，她确实没想到龙霸天会到律空城来，这一行太过于冒险。皇位争夺，容不得半点错误，而此行，很可能让景王有可趁之机，甚至可以让龙霸天一败涂地，客死异乡。他对自己的占有欲已经超过了他追求的皇位，这太危险，她不得不断绝了他所有的希望，即使她本来就不打算给他希望，而如今，便让他绝望吧。无情也好，自私也罢，儿女私情，对于楚歌，只是累赘，只是负担，她不想要也不需要。一壶酒，两酒杯，孝忠轻轻的放在了桌上，“陪我喝几杯吧。”斟酒满杯，孝忠坐了下来，楚歌端起酒杯，“这么好兴致。”仰头已经尽饮杯中酒。孝忠又给她添满了酒，“不用想了。你是楚歌，不是常人，可惜，他们不知道你的身份，所以，怪不得他们也怪不得你。”孝忠的这句安慰，倒是看得明白。玉郎和霸天不知道楚歌身后是沧越的千影楼，所以，总以为有一线机会，却不想楚歌从不是等闲视之的女子。楚歌连续喝了两杯酒，“我知道。看来我又少了些牵挂。”没有牵挂，也好在千影殿里长久的待下去。
楚歌喝醉了，只是两壶酒，本来是不该醉的，只是她却醉了，醉得不省人事，兴许是她想醉吧。青丝散开，双颊酡红，趴在桌上的楚歌，似乎有些脆弱。羽涅站在她的身后，一向清冷的目光竟带着三分的怜惜，俯身将楚歌抱起，孝忠微微低下了头，“我先回律青派了。”孝忠是代表玄明派而来，在律青自然有安排他的住处。羽涅点头，“好。”抱着楚歌往房中走去，羽涅和孝忠也不过才见了两次而已，并不熟络。浅碧早已将楚歌的床铺整理好，羽涅将楚歌放在床上后就出去了。浅碧脱下了楚歌的靴子和外袍，拿过被子将楚歌盖好。轻红拿了一块温热的毛巾擦了擦楚歌的脸，“我来守夜吧，浅碧你先休息。”“好，已经备了解酒汤，公子醒了就可以喝。”浅碧说着，放下了内室的帐子，走出门，将门轻轻关上，不一时，轻红退出了内室，在外面的小榻上休息，分出心神来注意楚歌的动静。楚歌一夜倒是睡得安宁，直到日出东山，才朦胧睁眼。
今日的天气极好，阳光挥洒一片金光，青海之上波光粼粼，回港的渔船汇集在码头，搬运着半夜出去打来的鱼虾，更有一辆辆的马车将鱼虾运往城中，热热闹闹，一片生机。木莲客栈中，楚歌这边小院也慢慢有了动静，轻红侍候着楚歌洗漱，楚歌穿着一套莹白紫边长衫，罩着同色的绣白芙蓉外袍，外袍宽松，却不会臃肿拖沓，反而显得楚歌身姿颀长，行动间更似玉树临风，风姿翩翩。轻红拿着梳子将楚歌长发全部束起，挽成发髻，戴上一顶海水玉缀紫宝石发冠，身后垂下两条紫色发带，眉目未遮掩，绝世姿容展露无遗，卿卿果胜君子，风流韵致，如圭如璧。浅碧走了进来，“公子，若紫传来消息，小姐午后就会到律空城。”小姐指的自然是楚歌师妹楚云了，楚云从不知千影楼，也不知楚歌的行踪，在她的十几年里，师父也只是一个隐居山林的道士，和江湖并无牵连。“喔，她到了。算来也一年多没见她了，安排她在木莲客栈住下。”楚歌笑了笑，她也是有些想念这小师妹了。“是。”浅碧出门前去安排。楚歌手指轻扣着桌面，楚云下山之后，倒也是奇遇不断，更结识了挽薇云家少主云璧人，净海李家少主李广，更是女扮男装与李广义结金兰，感情甚笃。“轻红还没见过小姐，不知可是和公子一样姿容出众？”轻红问道。“云儿确实是一个美人，不过是一个惹不起的美人。”楚歌笑着，眸光微转，也不知又在想什么坏主意。
骑着一匹骏马，楚云一身白底枣红色长衫，加一袭枣红斜肩外披，显得十分英气利落，容貌未改，却是不苟言笑，一本正经模样的桀骜不羁。一手握着缰绳，左手上却是一管竹箫，这竹箫是万金难求的紫竹所制，名唤断玉箫，其坚其韧，胜过世间无数名刀名剑。下山游历以来，她一直是学着楚歌一样，女伴男装，看楚歌扮男子扮了十几年，楚云倒也是学得有模有样。她已经满了十八岁，师父说她资质不如楚歌，学艺不精，所以延迟了两年才让她下山去江湖见识见识。想起楚歌，楚云不禁嘟了嘟嘴，这个臭师兄，总是一出去就不见人影。这次更加讨厌，明明她也在江湖了，却四处不见楚歌的人影。只能从别人嘴里知道楚歌的一言片语。什么高中状元，辞官离去，什么炎阳立威，扬名江湖，可是连影子也没见到，岂能让她不气。“驾！”楚云扬鞭，骑马进了律空城门，已经是午后了，肚子早饿得直响，只是转了一圈，到处人满为患，连客栈也都是客满。这律青少主成亲，果然是江湖一大盛事啊。
骑马经过木莲客栈，看着客栈规模，恐怕也是客满，楚云也就不想停下问了，却见客栈掌柜迎了出来，“可是楚云楚公子？”楚云眉一挑，她可不认得这掌柜的，“是，在下楚云。”“楚公子的客房已经备好了，公子快快请进。”掌柜的笑容满面，已有伙计过来拉了楚云的马。“我是客房？是什么人订的？”楚云满是防备。“是公子的师兄楚歌楚公子预定下的，让小人见着公子就请你进去。”掌柜的解释。“师兄？”楚云立即下了马，“师兄在哪里？”“楚公子说，让公子先休息，他会来找你的。”掌柜的一路引了楚云进去，一间上房早已准备好，更是备了饭菜，都是楚云喜欢的菜色。楚云不疑有他，好好享用了一番，更是沐浴更衣，洗去一路风尘。眼看时辰尚早，楚云拿了断玉箫就出了门，打算去街上走走。刚开了门，就见楚歌已经站在了门口，唇角含笑，跌宕风流。“师兄！”楚云一下子露出笑容，伸手就扑了过去，将楚歌一把抱住，“师兄是跑哪里去了，到哪里都找不到你？”出口便是控诉，却是语带娇嗔，分明是撒娇模样。
楚歌笑揽楚云的腰，伸手勾了下楚云的鼻头，“是你太笨，怎么能怪我？来，让师兄好好看看，云儿有没有更漂亮了。”楚云一下子推开楚歌，“师兄才是笨蛋。”小嘴一撇，走回房中坐了下来，倒是不理楚歌了。楚歌笑了几声，“好好好，师兄才是笨蛋，云儿最最聪明了，是天下第一的聪明。”弯腰赔礼，一本正经，楚云忍不住一笑，伸手勾住了楚歌的胳膊，“师兄怎么会在这里？”“明天是白玉郎的大喜之日，我自然是受邀而来。那你来凑什么热闹了？”楚歌道。“人多的地方才好玩嘛。而且大哥和璧人应该都会来，我就更要来了。”楚云很是老实的回答。“大哥？这是什么人啊？”楚歌有些戏谑问道。楚云秋波微转，“就是大哥啊。净海李广，我和他结拜做兄弟了。”“哦！这样子哦。净海李广，一表人才，行侠仗义，假以时日，是个人物。”楚歌倒是蛮欣赏李广的，虽然相处不长，不过看得出是一个很正气侠义的人。“师兄也这么认为。”听着楚歌赞美李广，楚云很是开心。楚歌点头，“当然。看来你下山，也是很贪玩。闯了什么祸了没有？”“哪有闯祸！凭我武功才智，有什么事情能难得倒我。”楚云很是得意，“好师兄，你别问我，说说你嘛。你到底是跑哪里去了？”“哪有哪里。只是四处走走，游山玩水而已。”楚歌一语带过，看着楚云笑颜，心中已经是温暖一片。
☆、散花胭脂艳
楚云歪缠着楚歌说了一下午的话，大多是楚云说楚歌听，眼看天色将暗，楚歌面露犹豫，“云儿，师兄有件难事，你可不可以帮帮我？”楚云有些防备的看了下楚歌，“什么事？我听听看再说要不要帮。”“唉。。。”楚歌长叹了口气，“你也知道师兄虽然为人低调，可是架不住风头太盛，想想明日群英聚会，一定会有人要给师兄提亲相亲的。”楚歌眨了下眼，“你也知道师兄是不可能娶亲的嘛。所以，为了明天不会伤了和气，可不可劳烦云儿扮一下我的有情人呢？”楚歌就那么睁着眼望着楚云，楚楚可怜的模样，显得特别的无辜。楚云银牙暗咬，又扮可怜，明明知道是假的却忍不住心软，“非我不可吗？没有我会很麻烦吗？”楚歌猛点头，“没有云儿，师兄会死的。”楚云微微扬起了下巴，显得无可奈何，“那好吧。”“云儿真是我的救星。”楚歌不吝感激，“这是给你备好的衣服，你明天换上。”楚歌将一旁的包袱递了过去，楚云嘟着嘴打开，原来早就备好了，根本是刻意来坑我的。包袱里是有一套衣裙，胧月石榴裙，素色窄袖衣衫，细致处皆是绣着缠枝木芙蓉，裙摆上更是细碎的缀上了小颗珍珠，素中带艳，艳而不俗。另外一双同色绣鞋，鞋面芙蓉花，珍珠似露珠一般点缀在芙蓉花上，还有一盒首饰，发簪、发钗、耳环、发梳、发带齐备，什么也没缺着。果然是早就准备好的，根本不怕她会不答应。想着许久不见了，让师兄小小的欺负欺负也是可以，楚云就当是哄楚歌开心，“师兄，晚上要带我四处走走，不许一个人跑掉。”“好，云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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