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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鬼说:鬼者-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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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座城市太大了,也太满了,大到满到他们甚至找不到一个缝隙,一个小小的可以容身的缝隙。终于,他们在一家洗头房的旁边找到落脚之处,这里的蟑螂会咬人,老鼠会叫,猫咪不怕人,并且喜欢跟狗儿杂交。这叫什么呢?这叫混血。
这家小旅馆的名字很霸气,叫蓬莱岛。【哈,做广告的。。。】
哇塞,那你岂不是曼妃?龙一风叫的老高,旅馆老板是个有三层肚子的女人,那些肥肉耷拉下来,像是遇热就融化了的劣质蛋糕,她很不屑的瞥了一眼干巴巴的龙一风,实则在偷偷咽口水,她家那个老鬼,早就未老先衰。
女人的爱
哇塞,奴婢叩见皇……秋小曼这个“上”还没出口就被龙一风推进房间。扑鼻而来的霉味熏得龙一风差一点把晚上吃的鱼蛋粉呕出来,但是想想又觉得好浪费钱,于是咽了下去。
运动吧,运动吧,这是多么廉价又有效的健身。
秋小曼很喜欢看龙一风起伏,这过程就像是在爬山,爬到大汗淋漓的时候刚好到了巅峰,太多满足。
其实,东西往往一旦太多了就不会好,因为会溢出来,谁都不稀罕,被人嫌弃。
男人女人终究是有区别的吧。
秋小曼不止想要这样的交媾,她还想要生活。她见缝插针般地深入龙一风的生活。
龙一风以为自己也不止想要这样的交媾,他或许想要生活?他见缝插针地深入秋小曼的身体。
当第十次龙一风和隔壁饭店打杂的蒋小妹发短信被秋小曼看见的时候,秋小曼快要憋紫的脸终于成功变成酱紫。好像一个圆茄子。
她丢下正在洗的盘子一把抢过龙一风的手机,顺势丢尽他正在炒菜的锅里,两个人就此扭打起来。
打架的时候,女人就爱抓头发,偏偏男人的头发很短,男人就爱抓咪咪,偏偏秋小曼的咪咪小的可怜。打来打去也没有个结果,终于老板冲进来抢救下就要糊了的菜,把手机从里面捞出来丢进垃圾桶,菜照样上桌,那桌的顾客久等了,好不容易一见有菜上来吃得好开心啊好开心。
夜是深蓝色,人是浓阴影,背影是疏淡色,情,还在?
————————————————————————————————————————————————————————————————观看此文,让我觉得,曲大爷真的。。。。。。啥都能写。。。。——————————————————————————————————————————————————————————————————————————
女人的爱
两个人背靠背,靠着寂寞。寂寞重叠起来,分外真实,甚至可以听到破裂的声响,那是爱。
秋小曼是爱龙一风的,她知道,她一直都知道。
龙一风是不知道爱不爱秋小曼的,他不知道,他一直不知道。
龙一风突然站起来:我要和蒋小妹好了,她的mm比你大。
秋小曼没有站起来:你去和她好吧,你的小腊肠跟她的大mm可以做一个香肠包。吃死你,噎死你。
这当然是气话。然而龙一风真的去了。
所以说女人一定不要老说气话,气来气去还是气自己。
门被关上的时候秋小曼才敢哭,刚才打得那么激烈都没有哭,她的眼泪只能留给爱她的人,不被珍惜的眼泪只能吞进心里,那里是垃圾箱,也是自留地。包容一切屈辱和羞耻。
秋小曼发现自己怀孕了,时时冲击着她喉咙的呕吐感令人实在难以承受。她没有钱,没有稳定的生活,孩子,不可以要。
她去打胎,这是一个黑诊所,甚至连护士的口罩都是黑的。
她没有钱,男医生嘿嘿地笑着,她只好脱下了内裤。事后,猥琐的医生一边提裤子一边把堕胎的工具伸进秋小曼的身体,一阵绞痛袭来。
可是,什么叫痛?
痛就是不被在乎。痛就是没人在乎。痛就是不在乎别人在乎不在乎。
秋小曼捂着肚子退出诊所的时候顺了一只针管。
她打电话给龙一风,他气喘吁吁地接电话:喂,哪个哟?那头蒋小妹一个猛扑,上来咬住龙一风汗津津的肩膀,他嗷得一叫。
秋小曼的脸拉下来,声音却扬上去:你在哪里哟,我要见你撒。
龙一风:是你哇,老子现在没空。说着就准备挂电话。
秋小曼急忙说:那就等会儿呗,有好东西给你试。一次嘛。最后一次。
龙一风以为她指的是情趣内衣,街店二十块钱一件那种,虽然廉价,但是容易撕破,好有感觉哟。于是呜呜恩恩应承下来。
女人的爱
龙一风来到秋小曼的出租屋时,腿还是软的,然而两个女人的刺激自己还没有体会过。想想,自己真是皇帝啊,还可以随便翻牌子。
秋小曼什么都没穿,龙一风一个鱼跃扑过去按住她就开始动作。
运动着,龙一风忽然发现一床单都是血,自己的腰疼痛无比。秋小曼的脸扭曲着,她刚做过落胎的下身在大出血。龙一风的脸也扭曲着,他的腰间有那么长那么粗一截针管。
妈的。你打的撒子哟。
我打的是浓毒水哟。说着秋小曼顺势把针管推到最深处。
龙一风依旧是嗷得一叫。继而倒在秋小曼的脚丫子旁边,脸上净是粘稠的血液。
我是多爱你,多爱你,爱到想要和你融为一体,爱就是一个人深入另一个人,浓稠加上浓稠,才会黏糊在一起不分离。可是甜蜜呢?太甜了就腐蚀了你,就像吃太多的糖就会生虫牙,终究一场空,心也要被噬个洞。
秋小曼又哭了。杀了一个不爱自己的人有什么用?有用的有用的,她安慰着自己,因为他终究还是要死在自己最蜜意的爱里。这样总好过让他再多蹂躏一个女人。
故事讲到这里也差不多了,我看过太多因爱生恨的例子,也看过太多正牌找小三算账的例子,你们哪个有秋小曼清醒的?罪责其实在贱男人,找一个小三有什么用,说不定还会有小四小五小六小七。
记住,每个男人心里都住着一个韦小宝。
————————————————————————————————————————————————————————————————————————————————这我就不同意了,什么叫,每个男人心里都住着一个韦小宝————————————————————————————————————至少我没有——————————————————————————————————————————————
女人的爱
这是一个充满情欲的故事。邱暧暧听得躁动,她双手牢牢扣住仇慕名不让他走。杯子倒在一边酒洒出来,像流了一地的血。
邱暧暧是一个特异的女人。大胆,并且执着。
她完完全全把自己曝露在一个陌生不知底细的男人面前,她要留住他。留住他一个又一个的精彩故事。哪怕他心里住着千千万万个韦小宝。
邱暧暧真是一个傻女人,一直以来追溯本源的炽烈情感,听故事都要最接近人性崩溃边缘的绝境爱恋故事,可是,这样的爱火最容易把人烧昏头。和那些欲念横生的男人相比,仇慕名真的会是一个例外?
从那天起,仇慕名没有走。留在邱暧暧的大宅,一个又一个凉暗的夜里,他们紧偎在一起,仇慕名讲述了那么多男男女女的惊爱悚情的故事。
第四夜分手是首深情的悼词
邵小勺极爱说分手。
用木小桶话说就是芍得很(注:芍是湖北话,意为傻。)。男人最禁不起女人闹,禁不起折腾,一来二去的,不仅会嫌恶你,最后还会避之唯恐不及,男人是怕麻烦的动物,所以不要制造麻烦来给自己当作圈套,小心掉进去之后万劫不复。
邵小勺是长情的。她希望自己的男人被自己圈养,随传随到,绝对忠诚,自己永葆安全感。如同一只乖乖的麋鹿。虽然人很少养麋鹿。
邵小勺是传统并且专一的,她的爱深沉如静流,一旦爆发海啸,也相当可观。
木小桶尚算是一个良善的男人,优质品味,足够诚实,他把一套一套的道理讲给邵小勺听,目的是为自己争取合理的自由。他不希望大家出现审美疲劳,爱得太累。
爱太苍白,人心太瘦,爱无可爱,多么悲哀。
可是邵小勺是个太过执着的轴人。
于是她策划并展开了一场旷世追击,无敌跟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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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爱
连木小桶在公司厕所里用哪只手拉开裤链她都知晓。所以,木小桶在厕所门口逮到邵小勺的时候脸比马长。这次轮到木小桶说分手了。
男人不比女人。女人的一万次分手里只有一次是真的。男人的一万次分手全是真的。
邵小勺知道自己要失去木小桶了。她这只勺子再没有桶里的饭可以盛。
填不满的爱,堆积不出的爱。所有的所有都在流逝。
她哭,没日没夜地淌眼泪,如果没有桶里的饭,起码自己这只勺子还可以去舀泪水,来喂饱自己的伤心,伤心需要尽情。
木小桶和邵小勺分手的第一天,他走在路上被车撞了,刚好和他一起在菜场买菜的母亲做了替死鬼。这是命,妈妈把命给我们,还得把命帮我们捞回来。总有人付出代价。
木小桶和邵小勺分手的第二天,他和妹妹去殓房瞻仰母亲的仪容,出来的时候头顶突然飞下来一块巨大的玻璃,妹妹当场被割断喉管,血突突地冒着,死亡仅一步之遥,如果她没跨出那致命的一步,没有那么多如果。
木小桶和邵小勺分手的第三天,他坐在殓房里对着母亲和妹妹的尸体哭泣,扑面而来的寒气冷冽,连泪都要结霜。他的父亲受到太大的打击一直在医院里插氧气管,护士来检查的时候却发现氧气罩不翼而飞。老人家就此一命呜呼。
木小桶和邵小勺分手的第四天,木小桶已然失去所有的亲人,他怕连自己都要失去。只好躲在家中郁郁寡欢。不肯出门。
想了又想还是决定去找那个倒霉女人。邵小勺是笑着来开门的,她哭得红肿的桃花眼里闪过惊喜,继而落寞。她以为他来复合。直到他架起那把刀子在她的脖子上。
邵小勺:你爱过我嘛?
木小桶:拜托换个新鲜点的说辞。
邵小勺:你爱过我嘛?
木小桶:你烦不烦。
邵小勺:你爱过我嘛?
木小桶:我cao,真他ma烦。
邵小勺:你爱过我嘛?
木小桶:那你来教我什么才是爱吧。
手起刀落。血液飞溅的时候木小桶弄湿了脸。他终于知道了什么是爱。
邵小勺的背后有一叠医院病例。原来,木小桶接受某某某精神病治疗已久。他患的是先天爱缺失,和先天欲求不满症。自以为有很大一笔又一笔保险金等着自己。除掉一个又一个身边的人就可以万金附体。金钱啊金钱,王道啊王道。
木小桶清醒了。他在绝对封闭的特殊监狱里为邵小勺写了一篇悼词。
他把它念给每一个从他窗口走过的新病人。真正的失去才是分手,那是一首深情的悼词。
女人的爱
第五夜青春之路
她醒来的时候什么都没有看到,因为铺天盖地而来的都是黑暗。
这里像是一个巨大的漩涡,她被深深吸附在这里,无以计数的恐惧与不安像是黑压压的蝗虫一样密密匝匝地压在心头。啜泣少许之后,她发现这里根本见不到天日,很久也无人过问,于是伸手去摸,空间最多也就一间几平米的卫生间大小。
她慢慢冷静下来开始回想刚刚都发生了什么……
她记得,自己身体不适检查去了医院做检查,结果发现怀孕,已经是第十四周,她才知道自己晚了,这样的情况下做人工流产略微晚了一些,风险会很大。
可是留着这个孩子有什么用呢?自己无名无份,孩子户口落向何方?没有父亲,家庭环境是这么畸形……她,只是一个无耻的第三者。
她咬紧嘴唇发狠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准备签下堕胎的协议书,可是怀里一股母性突然乱窜,泪水瞬间爬满双颊,她双手捂住肚子不断颤抖。
她爱那个男人。那么爱。她多么希望腹中的这个小小孩童能够越长越像他。这样纵使不能和爱人白头,那么在她白头之时还可以看见一个类似他模样的男子在她膝下端茶倒水,她还可以爱抚他的头,细数那些在暗处不见光明却足够铭记一生的辛苦和快乐。
她擦干了泪水掏出手机,把那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号码删除,打算一回去就搬地方,重操写字的旧业,在家写文、撰稿、安胎,她要带这个孩子去南方生活,或许去丽江开一间书吧,亲手教他写出第一个字。
出了医院阳光甚是强烈刺眼,她早晨没有吃饭,腿一软就晕了过去。醒来就发现自己在这个比心里阴暗角落还要晦暗不知多少倍的地方关着。
——————————————————————————————————————————————————————曲大爷,写的我想哭了。。
女人的爱
她很理智,并没有叫喊。也没有用拳头去捶打。她要保存气力。她还要保护双手打字赚钱吃饭。
她沿着一处墙角开始细细摸索,她希望能让她找到门之所在,希望用细软的手指触到什么缝隙。她来回摸了两圈,基本上确定了有一面墙的正中间是一道上下合着的铁闸门。究竟是什么人,要把她关在这样的地方,在阳光下救了中暑的她,却为什么又要禁锢她。
忽然随着哗啦一声的巨响,一道强光霸道地射进来,她的眼睛酸疼得直流眼泪,根本张不开,过来两人她还没看清他们的面目就被绑了出去,她在迷药的熏绕下陷入沉睡。
迷迷糊糊潜意识中醒来。可是她睁不开眼睛,眼睛只能漏很小的一条细缝,眼泪潺潺而出,顺着太阳穴的位置渗进发丝。
她感觉自己躺在一张床上,一切的一切都很干净。头顶哗亮炫目。身边只有两个人身着白衣白帽戴着白色口罩。
她恐慌、她惧怕、她在想:我并没有同意签字做手术啊!拼命挣动半天却不能移动半毫,身上被打了局部瘫痪麻药。有心无力。
含糊之间两个声音飘入耳蜗。
“这回的这个几个月了?”
“十四周。”
“黄金时间啊。”
“嗯。”
“对了,为什么我们不和别家一样直接低价收购废弃的胎儿提取人胎素?这样做费时费力风险还大。”
“从活体上直接取下来的胎盘比较新鲜,再生因子活跃,价钱高。”
“哦,那么那个……”
“少废话,干活。”
她没有触感。身体里进入各种冰凉的器皿。搅动,翻找,分离,她的眼泪更加汹涌,两鬓的发梢已然湿透。她感到了一种魂不附体的错觉。一股暖流从心腹流走,匆匆逝去的还有一颗幼小心脏里新鲜的跳动。
她看见了他们手上的鲜血。那是属于她和孩子的。它们那么鲜红那么跳脱。没有风尘气的艳俗。染红了她心里的那面旗帜。
她想,她应该绝望。她只能绝望。
“好了,处理掉她。”
胸中一股热流而出。一把闪着寒光的手术刀直插心脏。
她知道她要走了。幸运的是她能跟孩子一起走。至少还不算太寥落。
女人的爱
(两个月后)
妻子陪同他一起来海南谈生意。一单小生意而已,主要的目的是游玩。
妻子是向来不会陪自己来谈生意的,此行她主要是为了一个目的。海南这里有她梦寐以求,外国也多金难求的真胎提炼出来的人胎素。不同于那些普通死胎身上提炼出来的“劣质品”。有奇效。妻这些年来花了那么多精力财力只为了一件事,那就是永葆青春锁住夫婿。她深知女人的青春是一把好锁。
他随妻站在晦暗的房间里,不露脸只露双眼的白衣人把东西拿过来。他在支票上签了六位数字就匆匆出去了。
他实在受不了,受不了这里的腐败气息。他像是一个刚从尸堆爬出来的人,和蚊虫一起争抢新鲜的空气。
妻开始服用这瓶人胎素。
他渐渐不敢回家。可是又想回家。
妻子,越来越像一个人。他想爱却很久都找不到了的人。
她身上那股气味。淡淡的乳香,人油的体香。
全都一模一样。
亲爱的。如果我和孩子依附青春的名义接近你。你是不是会更爱我一点。或者是,爱上我。这条路能走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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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爱
第六夜擦边球
窗口是个很容易发生故事的地方。从你的窗口看出去,你可以看见什么?天上的,地下的,悬空的,有没有想抓住过什么,抛出些什么,睥睨过什么。
安水很喜欢站在窗口眺望。并不用望远镜,他不想把这样的闲致当作偷窥一样猥琐的行当。单单看过去就已经可以满足。
他常常端着一杯茶水站在窗口好久,也不知在看些什么,但心底总能留下什么。对面的大厦已经投入使用,但是住户还是寥寥的。自己的住处与那里相隔还算是比较远,隐私都保护的很好。再说,他也不是看隐私,有时候仅仅是想看一看蓝天上飞机走过的痕迹,一抹白,空空勾勒出许多幻想。如果,你肯想象的话。
最近安水却常常失眠。
因为他看到了一些不该看到却不得已总会看到的东西。这要从上个星期说起。
他做完手头的工作,照例斜倚在窗边眺视,天空已经灰淡,云的色彩不甚明晰。街道上的灯火好看。不过他的眼球却只被一个东西吸引住。
正对自己的位置,那个大厦的一个窗口外,隐约有个黑乎乎的东西,纵使他戴着眼镜亦不能清晰的看明,毕竟距离还是比较远。
看久了就明了了,那是一个人头。
黑乎乎的正中分下的长发垂着,中间些许白白黄黄的东西,看不清眉目。但是他着实被震慑了,因为这颗人头是悬在窗户外面的,挨着窗口,下面空无身躯。
它就这么定定地对着他,仿佛在怒视他的窥探。安水第一次有窥探的感觉,那般羞耻,却又心惊。
看了一会儿安水就抹着汗关上了窗户,甚至不敢再瞄一眼,他怕那颗人头忽的飞过来撕咬他的喉。停下没一会儿,又忍不住靠过去偷偷瞄一眼,那颗头还在,整晚整晚的不安涌上心头,噬咬他的心扉,他一会儿痛一会儿愧,这真是奇妙的感觉。不知道何时入睡。
清晨醒来的时候安水下意识地走到窗边,人头不见了。对面的窗户空空如也,一道晨光被窗户玻璃反射,刺痛他闪烁的双眼。只好讪讪地去上班。他恍恍惚惚地度过一日,忙不迭地回到家中。天还没有完全黑下来,他一手拿着从面包店里买来的三明治一手支撑在窗台上,人头还是没有出现。
女人的爱
悻悻地食完晚餐,落寞地去做图表。忙至深夜。
忽而回头,那颗长发垂落的人头又现在对面的窗口,安水心里莫名冲击着一股子惊喜,仿佛期待已久的烟花劈头展开。
终于终于,他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会迷醉于偷窥,这样的心理感受让他不禁战栗起来,更重要的是他看到的是一样别人偷窥不一定会发现的东西,或许,那个东西也在偷窥着他。他们在对视,对视虚无,对视感官。
这样人生的擦边球你能够打几回?无意中变成习惯的擦边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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