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悦禛记-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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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冰已经六十多岁了,他走过来看了我几眼,说:“留信给你的的确是我,可真正想见你的,是我和你娘的师父。”
我们被带到一间朴素的房间,里面坐着的是一个满头白发的女人,她应该也有九十岁了,可是看上去还是非常精神和硬朗。
“你现在和你娘长得一模一样了,我之所以让你来,完全是因为善茹这孩子,她和另一个孩子已经被发现了。” 老师父说。
“是你救回她们,还是你把她们抓走?”
“你怎么能这样和师父说话?你可知道,她是你的……”
“冰儿,你先和这位隋赫德大人出去。”
随赫德不甘愿地被韩冰拉着走,老师父拉开床幔,里面躺着的是善儿,她该是吓坏了吧,双手紧紧地抓住被子不放。
老师父说:“我们的人到达之后,看到的只剩下善茹一个。”
我和她离开了房间,到外面的亭子上站着,她说:“被抓走的是秦道然的孙女,因为那孩子跟那些人说,她才是真正的善茹。”
以香儿的个性,一定会保护善茹的周全,那孩子自幼就是我养的孩子里面最听话的。 她竟然对人说自己才是善儿,傻孩子……
“你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你是我心儿的孩子,是我的孙女。”
她叫玄妙,是冷心心和韩冰的师父,原来她还是冷心心的母亲。
“我家里很穷,从小就被卖到大户人家做奴婢,后来主人因为获罪,我也被卖到了别的地方。我被后来的主子强行要了自己的清白,后来有一个道姑救了我,教我武功。我十月怀胎生下了心儿,我没有跟她说我是她的母亲,这是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
“那你为什么当年要追杀我娘?她明明可以有自己的生活。”
玄妙闭了眼,说:“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派人追杀她的是我,可想追杀她的绝不是我,而是命运。救我的道姑是反清复明一派的人,我是她的徒弟,从一开始就逃不开。”
“所以你害怕那些不知情的人会以为你徇私枉法,故意放过自己的女儿?”
“这件事只有我师父知道,她在我继任的时候,已经圆寂了。我要是从一开始就跟所有人说冷心心是我的孩子,她跟康熙、裕满如此纠缠不清,你认为她还能熬到把你生下来吗?人是我派去追的,可是追的人是她的师兄韩冰。”
“我明白,你身为首领必须以身作则,可你也是一个女人,所以第一次的时候你只是让韩冰把我娘从阿玛身边带走。过了十八年,也是我娘自己太想念我,才从你身边逃走。这一次,你也没有想过杀她,只是她为了保护皇上和阿玛,才牺牲了自己。”
“她到死,也不知道有我这个母亲。”
“可她有你这个母亲,也是很幸福的孩子。”
“本来,我是不应该救善茹的,可我知道你和她的关系匪浅,所以我破戒了,算是我这个做外祖母对你亏欠多年的补偿。”
她不可能不知道善儿的真实身份,我衷心地向她点点头,于是便跪下给她行了礼。
“悦儿谢谢外祖母。”
我们回到房里看善儿,小丫头已经醒了。
“四婶,香儿她……”
“别怕,四婶会把她找回来的。”
“悦儿,她现在不能跟你回去,要是被人发现了,香儿的牺牲就不值得了。”
玄妙说得有道理,我只能让善儿一个人留下。
“四婶,不要担心善儿,善儿会跟着这位师父的。”
有玄妙和韩冰,我倒是不害怕,她们虽与清廷作对,但必定是江湖儿女,就算善儿是大清格格,我相信他们也不会伤害于一个小孩。
江宁曹府
香儿被人带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可她一路上都很冷静。直到她见到了一个无比熟悉的人。
“香儿?你怎么在这里?他们把你抓来了?”秦道然到了关着香儿的房间,他不敢相信眼前的人是他的孙女。
“爷爷,是你想把善儿妹妹抓来的吗?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秦道然怎么能对一个八岁女孩说出自己的理由,他只是担心回京之后不知道该如何回复主子。
现在他根本不可能找到真正的善儿,而这些年来他就算偶尔到庄子看望香儿,可是他也没见过这个废太子的女儿,这应该是和悦的故意安排。
偏偏派去掳走善茹的人在三天前已经启程回京,秦道然根本来不及作任何借口。回去的人定会告诉八阿哥真正的善茹格格已经抓到了。要是他和主子说坐在这里的不是善茹,而是自己的孙女,他们能相信吗?
就算他们真的相信这个女孩不是善茹,但秦道然居然把自己的孙女放在四爷那里养着,八爷他们会如何想他?
他已经矛盾之极了,香儿摇着他的下摆说:“爷爷,怎么办啊?”
秦道然也想不到任何办法,此时门被推开了。
香儿看到了前段时间在星满楼看到的曹老夫人。李氏所:“秦先生,我们是世交,你的事我已经知道了,只是我万万想不到你们和疃尤宦髯盼艺飧隼咸虐讶舜轿壹依锢础!�
秦道然说:“夫人,秦某也只是按照主子的意思办事,只是万万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个样子。还望夫人替秦某想想万全之策。”
李氏看着香儿那可怜样儿,心里又软了几分。
“我自己也喜欢这孩子,不如这样吧,你回去和八爷他们说,这个女孩就是善茹格格。但是你必须建议,让她嫁进我们曹府。只有这样,你可以暂时瞒住你的主子,而香儿也可以免去生命之忧。至于该用什么理由说,不需要老身来教你吧?”
秦道然也觉得这是唯一的办法了,心下又不禁暗叹,这李氏的心可真够细腻,香儿的命押在这里,就如同当年押在四爷庄子上一样。不过,只要能保护她的周全,他什么都可以做。
“香儿,爷爷又要把你一个人留在陌生的地方了,你不要怪爷爷。”
“爷爷,曹老夫人一定会对香儿很好的。”香儿为了不让秦道然担心,懂事地说了这句话。
秦道然离开之后,李氏便到了星满楼通知我。
“真的,香儿还安全?太好了。”我的心终于放下来了。
“只是要委屈她留在曹府了。”李氏皱着眉说。
“曹夫人,要你为了两个孩子的事奔波劳累,我实在过意不去。我明白你的苦心,要不是用这个作为借口,八爷那边定不会放过抓回来的孩子。要是这孩子进了曹府,他们就会认为这孩子的生命已经在他们的手里。我没猜错的话,他们也会用这个来威胁废太子胤礽,想来想去,他们不会杀害这个孩子的,因为她还有利用价值。”
“这孩子长得这么好,可惜了。夫人你放心吧,为了不让人疑惑,我会好好安排香儿的生活起居,就像是真的格格一样。”
“那演戏也得演全套啊,等她长大了,该给谁呢?曹家的子弟能配合吗?”我很担心这一点。
“这一点,请夫人放心,我会选一个最适合的人和香儿婚配。等到了适当的时候,我们再想办法让香儿回到你的身边。”
胤祄那小子,要是知道了这一切,会不会宰了我?可是我只能这么做了。
秦道然终于回到京城,他到了书房给八阿哥、九阿哥和十阿哥请安。
“主子,奴才建议让善茹格格留在曹府当曹家的媳妇。”
“为什么?有这个必要吗?”九阿哥问。
“当然有了,第一,曹家知情的人并不多,但是要掩饰就必须要做得彻底。第二,为了让这个孩子能够成为废太子的把柄,我们也不能亏待了这个孩子。第三,要是我们对曹家委以重任,他们一定不能推脱,要不然谁还会借钱给他们家?此举也会让他们忠心耿耿为主子办事。”
胤禩摇着扇子,没有回答秦道然。
胤禟觉得此举非常好,他过去拍了拍秦道然的肩膀,说:“先生果然妙计。”
“不敢当,谢谢九爷抬举。”
十阿哥说:“八哥,你在想什么呢?”
“我在想,四哥跟和悦要是知道了,会怎么样?”八阿哥镇定地说。
“还能怎么样?我们去抢人,他们自是不能公然找人。现在人已经在我们手里了,他们能去抢?他们要是真的抢了,曹家的人定会上报朝廷。”九阿哥慢慢地解释着。
“九哥说得对,皇阿玛可真偏心,他居然能默认二哥的这个女儿放到四哥的庄子上?还有胤祄那小子,皇阿玛当年骗了所有的人,说他高烧不退病死了。要不是弘方看见了,我们还不知道他在庄子上过了八年。”
“十弟,说话要注意点分寸。”八阿哥起来了,他走到大家身边说:“这些年来,和悦的身份已经不再是个秘密,她躲在庄子上只不过是想过得简单,皇阿玛当年也就是欣赏她这一点。皇阿玛在这件事上虽说是偏心了点,可是他应该能想到,最能照顾胤祄和善茹的就是和悦了,因为他们都是同一类人,在外人眼中早已不在世了。”
“十弟,八哥说得有理,你说话得注意点。”
十阿哥低头了,呼出一口气后又坐下喝茶。
“八哥,皇阿玛偏心的不只是维护和悦、十八弟还有善茹那孩子,他最偏心的是放过了二哥,二哥现在肯定不在咸安宫。”
“现在不在,不代表永远不在。九弟,你相不相信,要是我们真的揭发了二哥不在咸安宫,你觉得皇阿玛会怎么做?”
“皇阿玛做事向来谨慎周到,我们想到的,他老人家一定也想得到,现在这时候我们揭发了秘密,或许皇阿玛会带着我们去咸安宫看真正的二哥。”
“你能这么想,看来是聪明了不少。今天探子回报,废太子胤礽在今天早上在咸安宫的后院里种树。”
九阿哥和十阿哥面面相觑,感叹他们皇阿玛的速度竟如此之快。
“九弟,你刚刚说错了一点。皇阿玛真正偏心的不是放走二哥,而是把保护这些人的任务都交给了四哥。”
九阿哥和十阿哥连同秦道然都惊讶异常,觉得八阿哥这话说到了重点。
秦道然的背渗出了汗,幸好暂时隐瞒住三位主子,他出去之后,看到了蓝蓝的云,便想起了香儿那可爱的脸。
“香儿,爷爷一定会去接你的,你等我。”秦道然在心里默念着。
正文 歉疚
两个孩子都有了暂时的藏身之处,我也回到了京城,毕竟这一次我到江宁也不能让太多人知道。
胤禛、胤佑和胤祥已经在庄子上等我,胤禛看到我没有受伤,整个人轻松了许多。
“怎么不见梓歆那孩子?"胤佑问着。
“七哥,你从小看着这孩子长大,竟不知她和谁最好?"胤祥笑说。
“哦,是留在江宁舍不得回来吧。那隋赫德生的小子可真行,四哥,看来你注定和他当亲家了。"胤佑打趣自己的哥哥。
胤禛说:“别说了,现在重要的是先把香儿和善儿的事禀报皇阿玛,他知道两个孩子无恙才能安心啊。七弟,你今天不是和他老人家下棋,就由你代劳吧。"
说起胤佑和康熙下棋,几乎把我们都笑死。胤佑和我是现代人,他来到清朝的时候,附身在小胤佑身上,从小学习满蒙汉字、甚至连最让人止步的骑射都难不到他,他在现代本是文科学生,书法更是有自己的天赋,但说到这棋艺,他就是兄弟里最差的。
胤佑的脸上浮出难看,说:“看来这任务真够烦重的。"
“七弟,我和十三弟其中一个去都不好。"
“四哥,弟弟也只是说说,我明白自从一废太子之后,皇阿玛必须在外人前远着十三弟,他平日里没什么事也不会到乾清宫了。要是换了你去,被人听见了也不好。所以还是让我这个闲人去比较好。"胤佑侃侃地说着。
“七爷,那我代替两个孩子谢谢你了。"我对他笑说。
胤禛让我回去休息了,等我回房之后,才看到映瑶带着弘昼来看我。
“额娘,弘昼很想你。"这孩子好像高了不少,看来映瑶把他照顾得很好。
“夫人,弘昼想你想得紧,这段时间我们回到王府生活,他差点就说漏了嘴。”
我捏了捏弘昼的小脸蛋,说:“你有没有被人抓住什么痛处?”
“才没有,我只是在四哥哥面前说过一次我额娘做的桂花糕很好吃,还有绣的兰花很好看。”
真被他吓得出一身冷汗,幸好映瑶做的桂花糕还不赖,绣的兰花也和我有几分似。
硬要说:“夫人,我只怕四阿哥回去之后会和他的额娘说起这事,我嫁进王府的那一年,府上的女眷们都尝过我的手艺,我就是没做过桂花糕。”
我说:“别担心,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府里的人除了嫡福晋,应该也有几个女眷知道我这个人的存在。只是弘昼这孩子,皇上已经已经开了口,他是你的孩子,这事要是让别人知道了,只会让四爷为难。”
硬要点头了,我再看向弘昼,说:“孩子,你要记住,从今天开始,不管是回到王府还是在这个庄子上,都要叫映瑶姑姑做额娘,知道吗?”
弘昼虽然才六岁,可他一直都很聪明,他点头说:“知道了,姑姑和额娘这么疼昼儿,昼儿发誓只对你们好。”
“那昼儿不疼阿玛了?”胤禛什么时候进来的?
“阿玛,昼儿也疼你。”胤禛抱起弘昼亲了亲,说:“花心的小子,怎么这么会说话啊?”
“是两位额娘教的呀。”弘昼搂着胤禛的脖子说。
胤禛只看向我一个微笑,弘昼他说了“两个额娘”,我不由自主地看向映瑶。映瑶的眼却在看胤禛,我再看回胤禛的表情,他像是在闪躲映瑶。
映瑶反应过来了;她低头说:“映瑶先带弘昼去睡了。"弘昼是有点累了,当她走到胤禛面前抱过弘昼的时候,胤禛的眼似是在躲避她,而映瑶的脸色也有点不好意思。
胤禛过来坐下了,我说:“看来弘昼真听这个额娘的话。"
胤禛的眼睛像是飘过一丝不安,说:“弘昼这孩子虽然皮,但终究是个孝顺的,映瑶……也是个好的,她跟了你这么久,是个忠心为主的人,就算弘昼跟着她,也不会忘了你这个亲额娘。"
他们必定是有事瞒住了我,难道是对不起我的?
这一晚的胤禛与分离前相比更加狂热,我被他折腾了好几遍才得以脱身,他对着我还是说不了谎。
“我要了她。"云收雨散的时候他搂着我说。
“为什么要告诉我?"
“因为我不想骗你。"
“她五年前就嫁给你了,你真的要她,也不需要和我说。"
“可她和别的女人不同,因为她心里的人不是我。你不是早知道了。"
“既然这样你为何又要了她?"
他没有回答下去,只是揽住我闭上了眼。
为什么不说下去,如果不想告诉我,大可以什么一个字都不提。可既然已开了头,为什么又就此打住?难道你都没想过我真正的感受?
整晚我都背着他睡,早上他醒来的时候,我一如反常地不起来伺侯他,他叹了叹气之后就离开了。
我连早饭都没吃,映瑶进来之后就跪下了。
“夫人,请你不要怪四爷,要怪的话就怪映瑶吧。"
“你们是名正言顺的夫妻,我有什么资格阻止你们?就算是府里的嫡福晋也没有什么理由吧。"
连我都觉得自己的话太刻薄,映瑶会不会受不住?
“夫人,四爷那一次是迫不得已的,整夜里他叫的都是你的名字。听说是,是李侧福晋下的药,殊不知那晚,三阿哥突然发高烧。。。。。"
原来是李氏在耍手段,那胤禛昨天不说理由定是为了面子。他堂堂一家之主居然被自己的小老婆算计,他当然不想提。
“映瑶,都别跪着了,起来吧。这事最无辜的就是你,你怎么责怪自己呢?"
“夫人,映瑶说过,只想着在你身边照顾你,所以你千万别担心,映瑶不会让自己怀孕的。"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吃了什么?你已经有了吗?"
“没有,映瑶断不能让这种事发生,在事情发生后的第二天就恳求四爷赐汤药。"
“唉,映瑶啊,我都可以包容他有其它的女人和孩子,难道就容不下你吗?你真是太傻了。"
“夫人能容忍,但映瑶绝不能容忍。映瑶已经对不住你了,要是真的为四爷生下孩子,那在往后的日子,映瑶只要看着这个孩子,就会觉得自己更对不住你。"
“可等你有了这孩子,你就未必这么想了。"
“不,映瑶这辈子,只有弘昼一个孩子就足够了。"
实在是说不过她,我和她之间虽已挑明心迹,但也能够如往常一样相处,这是我觉得最值得高兴的。
晚上的时候,我想着和胤禛道歉,可等了他很久都没看见他。难道是因为不敢见我?
第二天,第三天。。。。。。我都在等。
直到第十天,连个口信都没有,我简直想把庄子拆了。要是这样能让他再踏进来,我是很乐意动手的。
我终究是忍不住,于是就让映瑶把我打扮成丫头,我要去雍王府看看。
映瑶在平常的日子里也是很少回去的,可当她回去的时候,府里的人都对她很恭敬。
本想着直接找胤禛,要是他不在就直接找嫡福晋。可就在走道上遇到了两个衣衫亮丽的女人
“欸,这不是耿妹妹吗?”
说话的李氏,我还在当宫女的时候就见过她绝不能让她再见到我,我马上低头避过她的视线。
“映瑶给怡姐姐请安。”
“月苓给耿姐姐请安。”她就是钮祜禄·月苓?她进府虽早,可因为年纪比映瑶笑,所以就称映瑶为姐姐。
“听说月苓妹妹前段时间病了,姐姐在庄子上忙不过来,所以也来不及回来看看你,现在的身子可好了?”
“谢谢耿姐姐关心,已经好多了。”月苓回答得很优雅,就像当年的嫡福晋一样。
“耿妹妹,今天怎么回来了?你在庄子上帮爷打理事情,平日里最多每个月回来一次,今儿个回来得这么急,难道你也知道爷病了?”
胤禛病了,什么时候的事?难怪,我这么多天都见不上他。
“爷病了,所以我才要马上回来看看,这也是我们的本分。”映瑶回答得很镇定。
“我和怡姐姐也是刚去看望了爷,太医说爷的风寒已经痊愈了,烧也退了,这两天好好休养便会完全康复。耿姐姐也不要太担心了,你要照顾五阿哥,又要看着庄子上的事,也难为你了。”月苓说的内容只给我一个信息,现时庄子上的主人是映瑶。这样很好,我要的就是这种结果。
大家闲聊了两句,李氏便发现了低头的我。
“看这个丫头打扮,怎么好像没见过?你抬起头来让我看看。”李珺怡的话让我有点紧张,我不抬头便会让映瑶无故得罪她,可抬头了,我这么多年的隐忍不就白费了,虽然,她们可能早就知道我的存在了。可就算这样,我们从来都是各过各的生活,互不打扰。
就在这个时候,月苓说:“怡姐姐,福晋在佛堂为爷念经,嘱咐我们看望完毕之后去给她说说爷的情况,我们还是赶紧去吧。”
李珺怡说:“我差点就把这事忘了,还是月苓妹妹记性好。”
两人离开的时候,我整个人松了下来,我和映瑶都迫不及待地往胤禛的寝室走去了。
正文 再踏雍王府
到了胤禛的房外就看到苏培盛出来,他一眼就瞧见了我和映瑶,忙轻声说:“两位主子怎么来了,爷这一次病了,吩咐我们不能把消息传到庄子上。"
“他不传来消息,我们就不能自己打探,今天你别想拦我。"我毫不客气地说着。
“奴才怎么敢阻拦悦主子,爷虽然说了不能让您知道,可奴才看得出来,爷这些天可想着悦主子了。"
我和映瑶相视一笑,然后映瑶说:“夫人,我先和苏管家去看看四爷的药。"
两人走了,我推开了门,看到房里的床幔落下,我走近的时候就听到了他说:“不是待会才喝药吗?"
等我掀开之后就完全看到了他的病容,他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
他看到我想要哭的样子,于是勉强咧开笑容说:“太医说过些天就会好了,别为我担心。"
“对不起。"我终于说出口了。
他勉强坐起来,我忙过去扶住他,让他好好靠着软枕和我说话。
“你怎么来了?"
“我以为你生气我那一天不理你,后来我终于知道你有难言之隐,便想着和你道歉,可你这些天都没消息,我就担心你不理我了。"我的眼泪还是流出来一点。
面前的人拿着我握住的帕子帮我擦泪,说:“你真傻,我这一辈子都不可能不理你,你怎么有这些怪想法?"
我突然推开他的手,说:“那你病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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