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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李泰-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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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我就来了。”
    李泰听言,终于忍不住心中的笑意,乐出声来:“遗爱兄莫要拘谨,我们随意聊聊,不用在乎我的身份也不用讲究那些礼数,只是随意聊聊就好。”
    这也是房府实在是人丁稀少。长子房遗直必须跟随房玄龄迎客,幼子遗则又是太小,管家或者管事的来陪同李泰又不合乎身份,让憨直的房遗爱来陪同李泰也是不得已为之。
    “房遗爱“哦”了一声,李泰等待了片刻,见他也没有下文,心中更是乐不可支。
    不管如何,厅内两个人总不能相对无言,李泰只好找着话题:“遗爱兄,你平常无事的时候,做什么消遣啊?”
    房遗爱低着头考虑一下,憨声说道:“回殿下,平日里也就看看书。写写字,没别的消遣。”
    这话说出来,连李泰身后的文宣都乐了,以房遗爱的大块头,说他平日里舞刀弄枪有人信,说他舞文弄墨估计没人会信。联系到平日里众人对这个房府二公子的风评,李泰相信他嘴里的读书写字不过是房相逼迫他而已,可如今在李泰面前到成了爱好。
    李泰瞪了文宣一眼,示意他不要失礼,就顺着房遗爱的话题攀谈下去。在李泰有心的引导下,时间不长,房遗爱就将话题说到长安城的风花雪月上去了。
    听了房遗爱口沫横飞的话语。李泰从中了解了很多长安城内的趣事。例如说那家酒楼的菜肴做的好,那家酒楼的酒水香醇,王公大臣各位公子之间的仇怨,那家官宦的小姐张的漂亮,甚至连平康坊里那家青楼的姑娘可心,他都如数家珍。
    说到兴高采烈之处,不由的站起来张牙舞爪,连比带画。李泰静静的坐在一边含笑听着,一边把玩着手中的茶盏。
    李泰心中对房遗爱没有半点鄙视之处,反道十分髅赏。房遗爱不是孟浪,而是憨直,谨慎多计的房玄龄能够有这样一个憨直的儿子还真不容易,和他父亲是截然不同的两种类型。
    李泰对于长安里坊之间的琐事十分感兴趣,在房玄龄的叙述中渐渐了解了大唐百姓和王公贵族公子哥平日的琐事,大唐民众平日生活上的那层朦胧面纱逐渐掀开一角。
    正当房遗爱兴之所至说的口若悬河诣诣不绝的时候,房遗直侧身引着蜀王李恪来到了侧厅,见到房遗爱的样子,心中大怒,低声喝道:“二弟!”
    被打断了兴致的房遗爱见到大哥。又思量下自己刚刚的样子,顿时坐了下来,满面羞红不知道该如何自处。李泰见状连忙为他解再,对着李恪说道:“三哥,你也来拜 ”
    “房相寿辰,我怎么能不来呢,到是四弟来的好早啊。”李恪笑着对李泰拱手施礼。
    “师尊寿辰,当学生的若是来晚了就太不对了。”
    “四弟说的对,无论何人何时。都不应该忘记尊师重道。”李恪任然是那副温文尔雅的伪装,在李泰的上前坐好。
    李泰和李恪兄弟二人家暄完毕。房遗直狠狠的瞪了房遗爱一眼,呵斥着:“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和蜀王见礼。”
    看着房遗爱刚刚对李恪行礼过后。房遗直网想斥自己弟弟几句,就有下人来报,又有贵人临门,需要房遗直迎接,无奈的房遗直只好警告几句:“别胡说八道,好好陪着两位殿下,若是惹出乱子小心父亲过后收拾你。”
    等到房遗直离开,李恪好奇的问到:“遗爱兄,你刚刚和:弟聊些什么啊?竟然如此高兴。”
    房遗爱的回话被李泰抢言:“没什么,我和遗爱兄随意说说长安城的趣事。对了,三哥,你怎么来得也这么早啊?”
    李恪见李泰岔开话题,也就不再追问,顺着李泰的话说道:“四弟。你看看,已经不早了,各个大臣陆续的都已经来了。”
    “都谁来了?”李泰心存好奇的问道。
    “三省六部,九寺五监能数得上数的基本都来了,不过现在是中下级官员,一会那些朝中重臣就会到,我也是特意早来一步,可不想和那些重臣赶到一起,被那些叔叔伯伯拉着问一遍,很不自在。”
    听着李恪话语,以为李泰也和他一样网来不久,李泰也没解释,笑着附和:“三哥说的对,我也是为了躲开他们。遇到那些老臣对咱们施礼,总感觉心里不舒服,还是早来点,躲过他们为好。”
    “看来我们兄弟所见略同啊。”李恪意味深长的哈哈笑着。
    李秦也陪笑道:“房相这寿辰过的隆重,是父皇重臣该得的荣耀。”
    “那是,父皇特意下旨让百官拜寿。这份荣耀太难得了。”
    李泰和李恪兄弟二人家暄着。盏茶时间过去,房遗直又引领一位进来。这位进来侧殿就哈哈大笑:“好啊,你们兄弟二人在这里躲清闲,可算叫我抓住了。”
    李泰抬头看去,是汉王李元昌到了:“王叔,你也别笑,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而已,你不也来了吗?”
    李元昌没在意李泰话中略带的讽刺,自顾的说道:“没错,我就是那个五十步。不过咱们都是不得已,哈哈。”
    李恪笑着接话道:“王叔快做,别等遗直兄请你。”说完对房遗直笑道:“遗直兄,你忙你的,不用管我们叔蒋玩笑。”
    房遗直告罪退出之前,还不忘再次嘱咐房遗爱几句。
    是汉王李元昌看李恪不顺眼。还是他们之间有着旧怨,李泰就不清楚了,只听见李元昌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我说蜀王殿下,莫非你也拜房们为师了,咱们充当起主人来了。”
    李恪一摇从开阖居花二十贯买来的紫竹折扇,反驳道:“王叔又不是太常寺卿,还管我对谁拜师吗?”
    “我就是奇怪,蜀王殿下身为房相的学生都没说话,你怎么代为做主了呢?”
    “难道就眼看着房相府上忙的应接不暇,王叔还要在里面添乱不成?
    李泰看着李恪和李元昌之间唇枪舌剑的斗个不停,心中好笑,一个伪君子和一个真小人斗起来,的确很有意思,李泰不想趟他们之间的浑水,自顾的和房遗爱闲聊着。
    不想这个真小人李元昌却将话题引到了李泰身上:“越王殿下,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李泰根本没听他们再说什么。面对李元昌突兀的让他评理,先是一愣。随即笑之:“这个,不好说,你们之间的玩笑我没道理评价,还是你们讨论吧,就当我不存在好了。”
    听到李泰的推脱,不仅李元昌不干了,李恪也是面带不愉。
    李恪心想,谁都知道你李泰看汉王不顺眼,而且我现在还是在帮你说话,就算论及亲厚,也要强于汉王。所以强笑道:“四弟,你这么说就不对了,道理是要辩驳的,两人争执不下,当然要找你为之评述了。”
    李泰对两人都没什么好感,但论及亲厚的确得偏帮李恪一些,问题是李泰根本没留心他们二人说些什么。想出言帮忙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啊。
    就在李泰难为的时候,房遗直又带了两个人进来,这两个人在座的各位都认识。是长孙无忌的两个儿子,长子长孙冲和次子长孙涣。
    李泰心中一喜,台阶来了。连忙起身相应,口中唤道:“两个表哥来了,可是和舅舅一起来的。”
    年长的长孙冲笑道:“是啊。和家父一起来的。家父去正厅和朝臣在一起,我听说你在这里,就过来了。”
    汉王李元昌也好像忘记了刚刚和李恪的争论,笑到:“还是这里好。没那些规矩拘束。”手指着身边的席个,笑道:“来,来做我这里。”
    长孙冲推辞不过,顺着李元昌的示意做到了他的下首。长孙涣却是嘻嘻一笑:“我还是和表弟做一起吧,坐在大哥身边他总管着我。”
    长孙涣嬉笑着坐在李泰下首。拱手和对面的汉王告罪。
    李元昌也不以为意,笑道:“哈哈,我也不是主人,不能代主人邀客。”
    这句话借着刚刚的话题,又讽刺了李恪一句。李恪斜眼膘了他一眼。冷哼一声,却没搭话。
    李恪看李元昌不顺眼不过是性格向左,虽然在李泰眼中,李恪是伪君子,但自持为君子的李恪,对李元昌的小人行径十分的看不过,每次见到李元昌都忍不住讽刺几句。
    李元昌惧于李恪受到李世民的宠爱,每次都是笑呵呵不和他计较。多次下来,李恪就养成了习惯,两人见面前要嘲讽几句。但今夭李元昌的反言相对既让他悄讶,又让他愤怒,也就有了刚刚的一幕。
    念及是房相寿辰,又自持为君子的李恪不想和李元昌计较,怕丢了身份,对李元昌的再次挑衅,冷哼一声,就算作罢。
    厅内随着人数的增多,气氛越发的微妙起来。李元昌拉着心里苦笑的长孙冲说个不停。长孙涣隔着李泰、李恪和坐在主人个置上的房遗直打着招呼,看的出来两人认识,而且关系还很好。李泰和李恪两人低头喝茶,只是偶然寒暄两句。
    最无辜的要数房遗爱了,傻愣愣的什么都看不明白。
    正在写今天的第三章,大约八点半左右能够完成,请各个书友稍等。
第一第一百五十一章群魔乱舞 (上)
    5000214778第一百五十一章群魔乱舞 (上)
    扰在房府侧殿众人各顾各不打扰的时候,李泰依哦“川房府内有人高喊:“太子驾到。”
    屋内众人也都听见了这声呼喊,汉王李元昌站起来笑道:“这是太子殿下代陛下为房相贺寿来了,我们是不是应该迎接一下呢?”
    众人面面相觑,憨直的房遗爱就要起身,李泰却嘿嘿一笑:“汉王叔,要去你去吧,我是不去,这大雨天的来回还不够折腾的呢,我是不招惹那个麻烦。”
    李泰此言一出,厅内的众人都不动了,该喝茶的喝茶,该聊天的聊天。将已经站起来的汉王李元昌凉了起来。
    李元昌见没人响应他的号召,讪讪的一笑:“既然大家都不去,那我也不去了,留下来陪大家。
    听李元昌这么一说,将耍起身的房遗爱也坐了下来,惹得长孙涣笑骂道:“别人可以不去,你必须去,太子殿下是代陛下来的,你们一家人都得去大门跪迎。”
    经由长孙涣这么一提醒,房遗爱才想到别人可以不去,作为主人的他必须迎接,紧忙站起来就往外跑。
    房遗爱慌张的样子引得众人相视一笑,唯有李元昌讪讪的端起茶盏,掩袖喝茶,眼睛却在乱转。
    房府中门大开,房家众人在房玄龄的带领下,摆好香案,迎接着李承乾的到来。
    李承乾站在石阶之上,高声宣读着李世民的诏书,无外乎是讲述房玄龄为国尽忠,劳苦功高之类的赞赏的话语。李承乾宣读完圣旨,一摆手,跟随他身后的内侍将李世民赏赐的财物送了过去。
    李承乾亲手将房玄龄搀扶起来。笑着说道:“房相快快请起,该进行的仪式进行完了。我现在就是个普通小辈,来讨饶房相一杯美酒。”
    房玄龄拱手说道:“太子能来为老朽祝寿,荣幸之至啊。快里面请。
    李承乾从身后的小林子手里拿过礼盒,送到房玄龄眼前:“房相。刚刚那是父皇的赏赐,这才是我的心意,还望房相收下。”
    房玄龄也不矫情,接过礼盒递给身后的长子房遗直,客气几句:“太子殿下能来,老朽就毛经是蓬耸生辉了,怎么还好意思让殿下破费。”
    李承乾也不多说,呵呵一笑:“房相,四弟应该来了吧。”
    “越王殿下来了,正在侧厅安坐。”
    “那我也去侧厅吧,就不在正厅打扰您和众位老臣叙旧了。”李承乾示意房玄龄将他带到李泰面前。
    房玄龄笑道:“那就随太子殿下的心意,不过酒宴开始的时候,你一定要过来啊。”
    李承乾不置可否的笑笑,跟随着房玄龄来到了侧厅。
    进侧厅李承乾看见这些年纪和他相仿的人,先是一愣,随即了然的笑笑:“房相,你先去忙去吧。我和兄弟们说说话。”
    房玄龄巴不得离这些龙子龙孙们远点,对房遗直枰个眼色。示意他留下来陪同,自己带着房遗爱快步离开。
    众人连忙将太子迎进席个,李元昌谄笑着指着自己上前的个置:“太子殿下,这个个置给您留着呢。快快入席。”
    李承乾也有些反感,皱皱眉还是给你李元昌这个面子,摇摇头安心坐下。
    李元昌亲手为李承乾将案几上的茶水斟满,笑着说道:“太子殿下。网刚我们准备去迎接你,后来越王殿下说不太合适,所以大家就在这等候殿下了。”
    听着李元昌的话,大家不禁为之愕然,李泰对李承乾有信心,相信李承乾不会为此而埋怨自己,心中只是感到好笑,李元昌真的不愧为真小人,当面告状竟然如此习惯。
    李承乾也是反感的瞪了李元昌一眼,摇摇头对李恪等众人解释道:“四弟就是这个脾气,别说是我来了,就是父皇亲自前来,只要不是来找四弟的,他都不会去迎接。他就是这样风轻云淡的脾气,大家不必惊讶。”
    “是啊,老四的脾气就是这样。我们兄弟都已经习惯了。”李恪也顺着李承乾的话为李泰解释。
    了解李泰的人都不为李泰感觉奇怪,但不了解李泰的人却开始觉得李泰有些狂妄,李泰也不解释,笑着端起茶盏,轻轻一举,两兄弟相视而笑。
    众人看得明白,着李承乾本人都不在意的事情,李元昌反倒计较起来。不由的在心里蔑视李元昌一番。
    李元昌在太子面前又自讨个没趣。讪讪的四处打量着。听着众人之间的嬉笑闲聊。
    时间不长,房府的下人如将酒菜端了上来,片刻间,案几上布满了酒菜,房遗直代表着主人家对众人道谢过后,酒宴就算正式开始了。
    李元昌就端起酒樽对身边的李承乾说道:“太子殿下,过几天我就要之官梁州,离开长安了,所以今天就借房相的美酒敬太子一盏,多谢你这些年们关照,下
    李承乾叹了一口气,端起酒樽和汉王碰杯之后一饮而尽,将目光投向了对面的李泰。
    李泰摇头一笑,没有回应李承乾。撵汉王李元昌离开长安,任梁件都督是李泰的主意。李泰不止一次的在李世民面前提出,放李元昌在长安,李承乾早晚会跟他学的狡诈虚伪,与其等以后后悔,还不如防范于未然,早早的将李元昌撵出长安,为李承乾创造一个良好的环境。
    本来李世民还想留李元昌在太子的身边,考验一下太子,但架不住李泰一次次的的劝说,衡量之后。决定让李元昌之官粱州,安心的做他的粱州都督去。
    虽然说太子李承乾并不赞同李世民和李泰的做法,他认为李元昌晏然有些谄媚,但本性不算恶劣。越是这样,李泰越不敢让李元昌在长安久留。最后李承乾面对李泰的坚持,李世民的严令,也就不为李元昌讲情了,任随着李世民的安排。
    李元昌提起自己就要远离长安,李李承乾再对他愧疚的同时,也生出几分对李泰的埋怨。
    李恪是第一次听说李元昌要离开长安,心中窃喜,含笑说道:“那要恭喜王叔了,远离长安,不必受到管束,天高海阔中王叔必能一建功勋。我这里也为王叔贺喜了。”
    李恪说完一口将樽中美酒饮尽,对着李元昌慢举空樽,
    李元昌看着幸灾乐祸的李恪心里这个气啊。建唐以来众人无不以近长安为荣,对他来说去做个粱州都督绝对不如在长安城里当今王爷。这是个明着外放,实则贬黜的旨意。越想心中越气,李恪的恭喜就像一根钢针一样刺痛他的心。
    到年龄的皇子皇帝要代天子牧守一方,外放州府作为都督,但实际上得宠的皇子皇弟无不留在长安,留在李世民身边。
    若是细算起来李恪的年龄也勉强够了之官标准,可是因为李世民的宠爱却没有离开长安,这样一比较李元昌感觉自己十分委屈,忿忿的道:“蜀王,你我不同,你就别在这里幸灾乐祸了。”
    李恪眉头一扬,嗤笑道:“当然不同了,我是老实谨慎的皇子,还要和父皇多学学处事。所以”哈哈。”言外之意是在说李元昌心急狡诈,被李世民所不喜。
    李元昌当然不认为自己是心机狡诈,他认为那是谋略过人,不过为李世民不喜这点,他心里明白,李恪的反言相激正戳在李元昌的痛处。噎得李元昌半天说不出来话来。
    占得上风的李恪轻蔑的一笑,端起酒樽和众人连连碰杯。
    李承乾见李元昌言语间吃个大亏。面上露出了不愉的神色,对着李恪低声说道:“三弟,你这么说就不对了。汉王叔身为父皇的弟弟。有什么喜与不喜的。代父皇牧守一方也是责任,父皇纵然不愿也得按照规矩来。汉王叔心中已在愁苦,你就不要在离别之际再火上添油了。”
    李恪呵呵一笑:“我没有火上浇油,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我的太子大哥,就别管这些闲事了。”
    李恪虽然碍于太子李承乾的身份不敢和李承乾明着对立,但心里却是不服气李承乾,言语间少不了点点怠慢。
    就是这点点怠慢引起了李承乾的不满:“三弟,我这叫管闲事吗?。
    干净利落的一句直接逼问着李恪。李恪咧嘴笑笑:“是我口误,我的不对字句虽然是在道歉,但上扬的口吻怎么都感觉是在挑衅。
    李泰见他们之间的火气渐大,笑着打岔:“好了,咱们不多说了,喝酒,喝酒。”
    李元昌见太子为他撑腰,对李泰语带怨恨的说道:“越王殿下心中无事,当然喝得下酒了,我可不行。面临着离开长安,我心中苦闷。哦。忘记了,我离开长安是越王所愿。越王殿下现在是不是在心中偷笑呢?”
    看着四处攀扯的李元昌,李泰真的无话可说,摇摇头,自顾的端起酒樽。
    “太子殿下你也别瞪我。”李元昌看着太子责难的眼神,无所谓的说道:“我就要离开长安了,有什么不敢说的,又有什么不能说的。太子殿下,你也为自己想想,不久前,我们越王想办法将守侍中王珐送出了长安,今天又要把我送出长安,那么以后呢?该是蜀王,然后就该是太子了吧。”
    听到李元昌提起王佳的离开长安和李泰又关系,李恪将酒樽一放,正色的问道:“四弟,王侍中离开长安不是因为泄露禁语吗?怎么这里面还有你的事情?。
    李元昌勾起李恪和李泰之间的仇怨,话说半截,直勾勾的幸灾乐祸的看着李泰和李恪兄弟二人,想知道李泰怎么为自己辩解。
第一第一百五十三章离席
    5001114778第一百五十三章离席
    房府侧厅内一片寂静,房溃直心头暗暗叫苦,本以为捌七广皇弟身份相当,安排坐在一起是合适的事,即便之间有矛盾也会碍于面子。在暗地里争锋,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争吵,却没想到有李元昌这样个另类在其中挑拨是非。
    其实这里最无辜的要数长孙家的兄弟二人,房遗直好歹还算是主人,脱身不得,他们两个完全是遭了池鱼之灾。
    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雨开始大了一起,电光闪过,劈开昏暗的天空。炸雷响起,仿佛房间也跟着这巨大的轰咯声跳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间里响起一声幽幽的叹息“唉”
    李泰叹息过后,对着身边的长孙涣沉声说到:“涣表哥,你不是要去方便吗?快去快回
    长孙涣递给李泰一个感激的眼神。招呼着长孙冲起身离开,走到侧厅门口,回头看了如坐针毡的房遗直一眼,心生怜悯,招呼道:“房兄。能否带我们兄弟去方便一下。”
    房遗直一听,如蒙大赦,连声称好,急匆匆的跟上长孙涣的脚步。
    三人走很远,长孙涣叹息声:“终于出来了。不用受这份煎熬了。”
    长孙冲看着倾盆的大雨,却是长叹无言。
    半响,长孙涣忍不住问道:“大哥,你说王侍中和汉王的离京真的和越王有关系吗?看越王的样子,不太像啊。小。
    长孙冲看了弟弟一眼:“你管这些干什么?少操这份闲心。”
    长孙涣呵呵一笑:“我就是好奇。不过今天能从中解脱出来,还真的谢谢咱们的表弟,要不是他说话,我还真不敢动。”
    “什么表弟?那是越王殿下。别胡乱说话。
    。长孙冲低声呵斥了一句。
    长孙涣被呵斥了以后,喃喃的不再说话。半响才憋出来一句:“满屋子的人,没一个简单的。”
    房府侧厅的闲杂人等都被李泰打发了出来,就留下了同样姓李的叔侄四人。李元昌在低头喝酒,李恪对他冷眼相待。李承乾气鼓鼓的扫视着他们,李泰将手放在案几上,手指一下一下的敲击着桌面。
    手指和桌面接触的咚咚敲击声混合着窗外雨滴敲打屋檐的声音,一起传到大家的耳朵里,进而敲进大家心中。
    李泰忽然停止了敲击,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脸上。
    李泰却自顾自的为自己斟满一樽酒,举起酒樽,目光落在这金樽上。幽幽的叹息道:“是非黑白真的那么重要吗?你们不就是想逼我说出来不该说的吗?”
    李泰将金樽中的美酒一饮而尽:“那好,你们想问,我就说。不过。在我回答之前,有几个问题想问你们。”
    视线落在汉王李元昌脸上:“汉王叔,我问你,你从何处知晓王佳王侍中离京是我的主意?你又是从何处知晓让你离开长安是我暗中所为?你刺探禁语的目的是什么?。
    视线又转向李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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