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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同人)[综]魔药大师与bau-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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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你相信我吗?”瑞德看着刘凡旭的眼睛,它们暗淡内敛,却又带着微不可察的颤动,他轻声询问“你相信我吗?阿迦。”他看到她在几秒钟的思考后,轻轻地点头,她的嘴唇蠕动,声音干涩沙哑“像是一场赌博,斯潘塞,我选择相信你。”瑞德抿嘴微笑,声音轻快“阿迦,我知道,这对你来说有多难。但是我想让你知道,无论你对我有多少信任,我都会百分百的相信着你,任何时候。”看着他的笑脸,刘凡旭眼神轻颤,心里默默的想着:斯潘塞,如果你知道我的双手曾经沾满鲜血,哪怕是罪恶之人的污浊之血,正直善良的你还会面带微笑的说着相信吗?
    如此面目可憎的她,却站在最纯粹的男孩儿面前,想着喜欢、想着爱。可是,即使是这样,她仍然不愿意放手。黑暗渴望阳光,是因为它也想要被阳光照亮,她待在那个世界太久了,久到精疲力尽。她不想在将来的某一天,如导师一般绝望空洞的活着。她背负了战争,带来了和平,可是她的安宁在哪儿。
    说到底,无论是哈利波特这个伟大的救世主,还是马尔福这个挣扎于新平衡中的大贵族,还有她这个逃到麻瓜世界的懦夫,他们不过都是时间的弃儿,在泪与血的过往中,品尝着失去,一遍又一遍的看着溃烂的伤口继续腐烂。他们无法在和平中获得新生,因为得到的所谓胜利,远远抵不过曾经在过往战斗中的失去。
    每一个梦醒时分,都是梦魇的纠缠。她只能无力承受着心底封存的黑暗一点一点侵蚀她的所有希望。直到她崩溃的逃离,然后她遇到了瑞德。也许这就是为什么,战争刚一结束,哈利波特就立刻娶了金妮韦斯莱,德拉科马尔福紧接着就娶了阿斯托利亚格林格拉斯。在马尔福盛大的婚礼上,他面无表情的端着高脚杯,冷淡的对她说“这无关爱情,我们只是需要一个家。”他们都需要家的温暖,来掩饰腐烂的创伤,以此欺骗自己他们过得很好。
    “。。。。。。”刘凡旭没有说话,她倾身向前,亲吻瑞德的嘴角,鼻尖擦过他的颧骨贴着他的脸颊。瑞德微动,下意识的向刘凡旭偏头,她却已经离开,两人的唇在相距不到一厘米的地方相错,她垂着眼帘,拉着被子为他掖了掖被角,低声说道“早点休息吧,斯潘塞,晚安。”瑞德张了张嘴,终究没能开口说出始终卡在喉头的情话。他看着她走到书架前放回《福尔摩斯探案集》,看着她躺回到沙发床上,他们隔着七步的距离,却无法走得更近。他抿了抿嘴唇,想说:嗨,阿迦,你还没有读书给我听。她的声音恰好就在这时响起,如涓涓细流,在这夜色里如蓝调的旋律,缓缓而出“
    urehistreasure;
    veys。
    asure;
    。
    stverse;mydarlinglyre;
    euphelia’lay;
    dherdesire;
    thatishouldsing;thatishouldplay。
    iraise;
    butwithmynumbersmixmysighs:
    andwhilstisingeuphelia’spraise;
    ’seyes。
    blushed:d:
    isungandgazed:bled:
    thelovesaround
    arked;bled。”
    瑞德眼神颤动的看着天花板,嘴角含着笑意,慢慢的阖上了眼睛,他在心里默默地跟着刘凡旭一起吟唱:
    为了安全运送财宝,
    商人总把外表伪装;
    克萝点燃我爱情的火焰,
    我却对尤菲莉亚装模作样。
    我缠绵的诗,心爱的琴,
    在尤菲莉亚的梳妆台前摆放;
    克萝此时提出意愿,
    要我当面抚琴歌唱。
    我把歌喉放开,
    我把竖琴奏响;
    无奈歌声隐隐拌着叹息,
    难忍琴曲深深含着忧伤。
    我坦白自己口是心非,
    我承认自己气短情长;
    口里唱着尤菲莉亚的颂歌,
    一颗心却系在克萝的身上。
    尤菲莉亚双眉紧锁;
    美丽的克萝满面春光;
    我一边弹奏一边发抖,
    我一边歌唱一边凝望。
    维纳斯走到我们身边,
    嘱咐周围的小爱神不必空忙;
    说是真心挚爱总是弄巧成拙,
    说是虚情假意终归欲盖弥彰。
    梦中,瑞德站在翠绿色的草坪上,夏日的暖风亲吻着他的脸颊。他身上穿着黑色的礼服,身前的台阶上站着一位穿着修士服的神父,他一手托着圣经一手掌心朝上,面带慈爱的看着他。他转过身,身后坐满了衣着正式的宾客,他们看着他,脸上笑意盈盈带着祝福,他的妈妈坐在第一排的位置,她看着他笑得泪流满面。宾客席位中间的走道,铺满鲜红的玫瑰花瓣,路的尽头,是用百合花编制成的拱门,花下站着一身白色婚纱的刘凡旭,她漂亮的黑色眼眸,透过长长的头纱凝视着他,她的笑容仿若芳华。
    他目光灼灼的望着她的眼睛、望着他的新娘,一步一步的向她走去,而她就站在那儿,穿着最圣洁的婚纱,面若桃花的回望着他,看着他一步一步的走近。他走到她的面前,垂眸望着被白色头纱遮挡的艳色面容,一点一点的描摹着她脸上的线条,仿佛要将她刻入灵魂,他轻缓的抬起手,隔着头纱,抚摸着她的脸颊,倾身轻吻她的眉心,然后轻轻握住她的纤纤玉手,俯身单膝跪地,带着无限爱意的吻牢牢刻印在她的手背上。
    “阿迦。。。。。。”满足的叹息从他的唇边溢出,他闭着眼睛,双手紧紧握着她的右手,感受着她的存在。时光凝止,长爱如斯,她是他认定的灵魂伴侣,他渴望在上帝的见证下娶她为妻,自此他们是彼此的信仰。瑞德睁开眼睛,鼻尖仿佛仍能闻到空气里甜腻的百合花香,手指间仿佛仍然感受得到刘凡旭滑腻如玉的肌肤,他怅然若失的看着天花板,失落的回想着那一场梦中的婚礼。

  ☆、第22章 二十二

人总是在接近幸福时倍感幸福,在幸福进行时却患得患失。
    “阿迦。。。。。。”满足的叹息从他的唇边溢出,他闭着眼睛,双手紧紧握着她的右手,感受着她的存在。时光凝止,长爱如斯,她是他认定的灵魂伴侣,他渴望在上帝的见证下娶她为妻,自此他们是彼此的信仰。瑞德睁开眼睛,鼻尖仿佛仍能问道空气里甜腻的百合花香,手指间仿佛仍然感受得到刘凡旭滑腻如玉的肌肤,他怅然若失的看着天花板,失落的回想着那一场梦中的婚礼。
    瑞德坐起身,扭头看着窗外如墨的夜色,抬手揉着眉心,他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赤着脚,踩着窗外投射进来的微弱灯光,走到沙发床旁。他俯下身,借着黯淡的光线,看着刘凡旭的睡脸,她的眉心紧紧锁着,他抬手伸向她的眉头,指尖沿着她的眉骨抚摸着,许久,她的睡颜终于舒缓下来,嘴角带着轻柔的笑意他勾起唇角,满意的微笑。嗅着她的气息,因为梦醒产生的失落惆怅渐渐平息,他掀开她身上的被子,蜷缩进去,伸出手指,小心的勾起她放在身侧的手指,偎着她,在一片昏暗的夜色中望着眼前触手可及的轮廓。
    枕边人的呼吸渐渐平稳绵长,刘凡旭睁开眼睛,微微侧头看向瑞德。即使夜色朦胧,看不清他脸上的五官线条,但是她知道他们近在咫尺,鼻息交叠间,呼吸着彼此的气息。她的睫毛轻颤,眼底闪烁着星辰一般的流光。她偏了偏头,向瑞德靠近了几分,鼻尖几乎蹭到了他的鼻尖,她闭上眼睛。身侧的右手手指和瑞德的手指交缠在一起,他们交缠的手指指尖缠绵相触,她的脸上无声的绽开一抹微笑。
    洛杉矶时报大楼三楼某办公区,刘凡旭坐在临时办公桌前,快速翻阅着手稿。她穿着一件一字领的、红黑相间的、英格兰格子的及膝连衣裙,腰间系着一厘米宽的黑色细牛皮腰带,腰带扣是她特意施过变形术的白色水晶雕刻的百合花。肉色丝袜,黑色粗跟皮鞋,肩上挎着和瑞德同款的女款邮差包。脖子上戴着一条和瑞德脖子上一模一样的白兰吊坠,只不过她这个没有那么多的防御魔法,它只是一条普通的白金项链。
    其实,来洛杉矶并不是培训,而是正式接手校验工作,她抬手摁了摁眉心。那么和瑞德说,只是不想让瑞德觉得她入职的太过迅速,进而对她入职的方式产生怀疑。她完全有能力胜任这个工作,只不过入职时稍稍使了一些手段。她当时只是想尽快摆脱那个窒息的困境,让自己从胡思乱想中解脱出来,她放下手里的文稿,端起桌上的马克杯,抿了一口热牛奶。她没有告诉瑞德她订的是最早的航班,所以她离开公寓的时候,瑞德还在睡觉,躺在她的沙发床上。她看了一眼手机,已经快要中午,没有消息也没有电话,她蹙着眉头,猜测瑞德是否因为早上在她的床上醒过来,窘迫得不敢面对她。
    放下手机,她抬头四顾,周围有六个人各自伏在自己的办公桌上,专心整理誊写着资料。偶尔会有人盯着石块儿一样的显示器在键盘上敲敲打打,除此之外,没有人交谈,办公区的环境安静的让人觉得沉闷。她垂下眼帘,将手中的稿件放到一边摞得很高的纸箱里,拿起钢笔在桌上的登记表里填完最后的校验登记。站起身,正要去找负责人交接工作,办公区的双扇木板门被从外面大力的推开,因为这里原本就很安静,所以显得这个声音更加震耳欲聋。
    怒气冲冲闯进来的男人,是个五十岁左右的中年人,头发花白,鼻梁上架着一个黑色框架眼镜,是那种很土气的老款式。他的上半身穿着一件卡其色的水洗棉夹克,夹克里是件翻领黑色t恤,下半身穿着一条灰色水洗棉休闲裤,脚上是一双风尘仆仆的看不出牌子的黑色皮鞋。他大步走到办公区中央,抬起手里的□□,不分青红皂白的一通射击,刚刚还鲜活的六个生命,此时正跌倒在地上血流不止。
    刘凡旭站在原地,一身醒目的穿着让她避无可避。这个男人并没有对她开枪,也许只是因为没有了子弹。正当她想要用魔法制服这个狂躁的男人的时候,负责人听到吵闹声从她身后的办公室里开门出来查看情况,这个中年男人双眼赤红,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疯了一样冲向负责人。她只来得及救下这个可怜的负责人的性命。
    小小一个障眼法,就让这个中年男人以为他已经干掉了除她之外的所有人。她不能掩饰自己的身形,因为那是昭然若揭的宣告她是个巫师的行为,会让她彻底失去隐藏的屏障。而她也不能用魔法救下毫发无损的他们,这样同样是暴露了自己的身份。所以现在这种受伤倒地,血流成河,看似恐怖的凶杀现场,才是最完美的掩饰。她可以确保他们在救护车赶来前性命无忧,但是,这个中年人似乎没有连她一起干掉的打算,他拿着匕首,朝她大步走来,却不是将它戳到她的身上,而是伸出血淋漓的左手拖着她的手肘,将她带离了这里,她似乎被绑架了。
    因为是午休时间,楼里的大部分工作人员都不在,所以这个中年男人才能堂而皇之的登堂入室,杀人灭口。而他们从三楼一路走到停车场,居然也没有一个人发现不正常。她默默哀叹那个办公区里,还在地上淌血的七个人的命运,时运不济,不过如是。好吧,现在她作为人质,正坐在他那辆小卡雪佛兰的副驾驶位上,如果要问她为什么会毫不反抗的跟他走,原因很简单,她看不透他的思想。换句话说,她的摄神取念对他无效,既然他只是个麻瓜,那他就肯定不会大脑封闭术。所以,她要跟着他,看看他究竟是如何抵御她的魔法的。
    她坐在车里,侧头看着窗外飞快掠过的街景,脑子里盘旋着各种可能性。这时,正在开车的中年男人不耐烦的开口道“你为什么不害怕?我杀了人,我杀了他们,我杀了他们。不,我不会内疚的,他们该死,他们为什么要吞下我的心血,那是我三十年的心血。”刘凡旭收回看向车窗外的目光,转而看向身边泪流满面的中年男人,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所以你杀了他们?只是因为这样就轻易结束了七条生命?你对待生命的态度,还真是草率的可以。”
    “你懂什么?那是我的妻子用她的生命帮我研究出来的成果,却被他们那么随便的扔在角落里荡灰。这不公平,那是我所有的爱,他们怎么可以吞下它秘而不发,一定是因为他们在嫉妒我,他们在嫉妒我所以打压我。”中年男人激愤的双手拍打着方向盘,脸上的泪水流的更加汹涌。刘凡旭毫无同情心的垂下眼帘,再次将头扭向窗外,拒绝去看他的表情,只有这样她才能忍住不用钻心刻骨折磨他。
    “我的爱,我的爱,这就是他们理应付出的代价!”中年男人仍然滔滔不绝的诉说着他的痛苦,刘凡旭皱着眉,不得不忍受他的聒噪,她蛮横的打断他歇斯底里的嘶吼,生硬的询问“你为什么放过我?还有,你要带我到哪儿去?”中年男人不满的发出各种奇怪的出气声,他似乎忍耐了很久才没有对她出手,他盯着前方的道路,停了好几秒才沙哑着声音说道“你让我想起了我的妻子,所以,我想带你去我和我妻子生活过的地方。”
    “你的妻子?”刘凡旭皱着眉反问“我和她长得很像?”那还真是糟糕,她讨厌和别人撞衫更讨厌和别的女人撞脸。中年男人咧咧嘴,不满的轻哼,可还是解释道“不是,我的妻子比你漂亮多了,你连她的一根头发都比不上。”那还真是不好意思,哼哼,她冷声嗤笑。虽然不敢说自己是人间绝色,但至少从小到大还没有人说过有谁比她更漂亮。即使她不在意相貌,也讨厌别人这么诋毁自己。中年男人似乎想起了愉快的回忆,他很开心的继续说道“你们的感觉很像,都很神秘,哈哈,好像中世纪的女巫。”
    她勾起唇角,垂下眼睑,轻声低喃“女巫吗?”身旁的中年男人还在絮絮叨叨的说着碎片一般的记忆,他时而伤心欲绝时而欢欣鼓舞的表情,定格成对一段破碎过往的追忆。刘凡旭没有再开口,她沉默的看向车窗外,这就是女巫和麻瓜结合的下场吗?

  ☆、第23章 二十三

人总是在接近幸福时倍感幸福,在幸福进行时却患得患失。
    她勾起唇角,垂下眼睑,轻声低喃“女巫吗?”身旁的中年男人还在絮絮叨叨的说着碎片一般的记忆,他时而伤心欲绝时而欢欣鼓舞的表情,定格成对一段破碎过往的追忆。刘凡旭没有再开口,她沉默的看向车窗外,这就是女巫和麻瓜结合的下场吗?
    刘凡旭指尖轻戳眉心,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意。是呢,女巫和麻瓜结合的下场,她只是不愿去正视这个残酷的事实。有太多太多血淋淋的例子摆在面前,她不敢去想、不敢去看,她害怕那些如噩梦一般残酷的现实会将她拖入万劫不复的漩涡里。只是,她又怎么会真的忘记那个让魔法界笼罩在恐怖阴云下几十年的伏地魔,他正是女巫和麻瓜结合生下的孩子。
    他的一生,到底是谁的错?是他生母梅洛普马沃罗的错吗?她是斯莱特林血脉的后裔,却疯狂而执拗地爱上了一个,从小被教导要深恶痛绝的麻瓜。她痛苦的爱到绝望、爱到穷途末路,最后选择死亡,在生命终结前的那一刻,却仍然不忘将所爱之人的姓名传承给了她舍弃的儿子。自始至终她的心中最重要的依然是那个恐惧着她、厌恶着她的男人。
    而他的父亲汤姆里德尔,那个抛弃了他的生母甚至不知道他存在的男人,又有什么错?他最大的不幸就是遇见了梅洛普马沃罗,最大的悲哀就是被她疯狂的爱着,被一个不择手段不惜用迷情剂得到他的女人爱着,他从一开始就只是一个恐惧着、厌恶着巫师的普通人。
    还是说,那些罪恶应该全部清算到伏地魔一个人的身上。那么造成这一切的他,在还是个孩子的时候,被施加在他身上的苦痛,他所经受的那些罪恶又该由谁负责?
    邓布利多教授曾说过,一个人成为了怎么样的人,走了怎么样的路,在于他她的选择;但是如果,在最初的时候,在一切都还未发生的时候,他她已经别无选择,那又该如何面对眼前漫无边际的黑暗,它们吞噬着灵魂,将所有不幸降临到他她身上,他她却无能为力。
    伏地魔,他的人生造就了他的邪恶,他的经历造就了他的残酷,他的命运造就了他的选择,他的选择造就了所有人的悲剧。他怨恨着他的母亲,他憎恨着他的父亲,他仇视着自己混血的身份,他甚至因此一遍遍的折磨着自己的血肉和灵魂。如果在最初的那一刻,他的母亲梅洛普马沃罗没有对他的父亲汤姆里德尔爱的疯狂,那么一切的一切会不会不一样?
    她的导师,西弗勒斯斯内普教授也是女巫和麻瓜的孩子,很少有人知道他的全名其实是西弗勒斯普林斯斯内普。普林斯,古老贵族的姓氏,代表着魔药世家的传承。那个总是穿着漆黑如夜的长袍,站在阴冷的地下室里,不分昼夜的守着坩埚,形只影单的男人。
    他是否也曾为他混血的身份,责怪着他的母亲艾琳普林斯?她同样是纯血,同样是贵族,还是担负着整个家族命运的唯一继承人。可是为了她以为的爱情,她舍弃她的家族,抛弃她的责任,懦弱地选择逃避。丢弃手中的魔杖,无视身上的魔力用最卑微的姿态,爱着一个麻瓜。她扔掉所有自尊和骄傲,连同她的儿子一起匍匐在那个男人面前,祈求着她幻想出来的爱情。
    学生时代,混血王子的自称,带着傲慢和不可一世。可是,这个自诩的称呼,何尝不是对自己的嘲讽,对自己命运的怨恨?爱慕着的女孩儿另嫁他人,她选择的男人是一个贵族,他是否也因此幻想过他的出身,如果不是这样的卑微,那么结局会不会不一样。只是,已然布满荆棘的命运,又被剥夺了爱的权利,他孤独而盲目的追逐着权利和地位,对力量的迫切渴望让他做出了毁掉他一生的选择。
    如果在最初的时候,艾琳普林斯没有懦弱的逃避她的责任,没有卑微的祈求着从不属于她的爱情。西弗勒斯斯内普教授是不是也可以有不一样的命运。他会作为一个古老贵族的继承人、骨血里带着普林斯的祝福,而不是连带着他的尊严和生命一起葬送在可悲的过去里。
    更可笑的是,坐在这里的她,嘲笑着梅洛普马沃罗和艾琳普林斯的她,做出了和她们当初做过的相同的选择,正在做着和她们当初做过的相同的事情。不久的将来,她是不是也会因为自己的选择,让她的孩子,一生都在黑暗的漩涡中挣扎,如同那个被万人唾骂的伏地魔还有她的导师,她的孩子是不是也会如此的怨恨着她?
    车子飞快的从主干道拐进旁边一条不起眼的山路,这条只能通行一辆车子的狭小车道,蜿蜒而上。刘凡旭抬起眼帘,脸上尤带着烦扰的思绪,脸色变得越加苍白,她透过车窗,望着外面被蒙上了一层灰色的高大乔木,这才想起时间已经过去许久,她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已是傍晚。
    她扭头看向身旁还在发出奇怪声音的中年人,他的双手死死攥着方向盘,手背上鼓鼓的青筋,可以看出他用了最大的力气,他脸上的表情时而狰狞时而欣喜而是沮丧时而哭泣。刘凡旭叹息,这个人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幻想出来的世界里不可自拔。他忘记还有她坐在副驾驶位上,大概是因为她太过顺从或者太过安静。她闭上眼睛,无奈地吐出一口气,抬手揉了揉眉心,从手包里拿出手机,摁开屏幕,却发现信号格是空的,她的心一跳,这才意识到这里根本接收不到信号。
    不知道瑞德是否已经打过她的手机,不知道他是否已经知道了她今天的遭遇,不知道他又会怎么样的担心,而现在她没法儿和他联系。刘凡旭苦恼的蹙起眉,她其实可以现在就脱身,假装自己是趁凶手不备逃出来的幸存者,这很简单,只需要一个小小的混淆咒和一个遗忘咒。但是,她看了一眼身边的中年人,她知道自己不能。如果在这里坐着的是瑞德,哪怕他身处险境也绝对不会放任这个患有严重妄想症的精神病人独自离开。更何况,他的身上还有她没有确认的奇怪之处,她无法容忍瑞德有可能面对一个和魔法界有联系的凶犯。
    刘凡旭靠在车窗上,单手托着下巴,睫毛轻颤,心底翻滚着复杂。她很清楚,只要这个世界上仍然存在着巫师,那么瑞德随时都有可能遇到穷凶极恶的黑巫师。他们从不在乎麻瓜,也不会担心是否被麻瓜发现行踪,他们肆意妄为的横行在这个世界上的某些黑暗角落。在不小心触及到他们的时候,他们会毫不犹豫的张开獠牙,吞噬企图阻碍他们的任何人,哪怕身魂俱灭,哪怕玉石俱焚。
    天色越来越暗,路边树木的枝桠张牙舞爪,变得鬼气森森,很像恐怖片里描写的那样。中年人仍然没有停车的意思,她半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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