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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游之桑之未落-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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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级
两人来的比较晚，停车的地方距离考场有些距离，两人安步当车的行走在巷子里。林霖低着头，路面上没来得急清理的落叶渲染出寂寥空旷的错觉。
他歪着脑袋，偷偷看了眼旁边的男人，然后又迅速撤回目光。
自从有了秦先生更像阿无的想法之后，便一发不可收拾了，无论是沉默的这一点，总在自己身边这一点，连让他蹭车和高大挺拔的身材都让林霖觉得似曾相识。随之衍生出的心动却让他十分难受。
没想到自己会是这样朝秦暮楚的人。
他有点搞不懂感情了。
对阿无的心动是真的，对秦先生的好感也做不得伪。但是感情应该是专注单一的，那么，他真的爱上阿无了吗？亦或者，无论阿无还是秦先生，其实都只是他寂寞太久下的错觉？
林霖茫然了。
“小心！”秦北越将林霖拉进怀里，躲开迎面骑过来的自行车，笑着说，“怎么跟小孩子一样，走路都在发呆。”
林霖莫名从中听出了宠溺的意味，红了耳朵，急忙将秦先生推开。
秦先生眯了眯眼睛，以往霖霖可不会有这么剧烈的反应。
“怎么了？”
林霖摇摇头，脸色不算好看。
秦北越怎么也猜不到这场短短的考试让林霖领悟了什么，还以为他考的不好。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都已经考完了，就别去想了，今年不行还有明年。你们部门里的同事大部分从大学就开始准备了，花了好几年时间来准备。如果你花两个多月就过了，会让我觉得我请了一群废物。”
秦先生难得说这么多话，可惜林霖担心的不是这个，点点脑袋，表情没有丝毫松动。
“别哭丧着脸了，一会儿回去你哥哥说不定又以为我欺负你，要来找我拼命。中午林霖想吃什么？”
林霖没有兴致：可以送我回家吗？
情况不容乐观啊……秦先生想拆墙。早知道考试失败会带给霖霖这么大的打击，他就应该强硬的让霖霖弃考等待三年后了。
三年，虽然难等，可比看着林霖这个样子让他好受。
一路无话。
林霖下车后朝秦先生鞠了个躬：秦先生谢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以后不要再来接我了，我自己上下班就好了。
比划完，快速的转身进了院子。
“霖霖？”
秦先生被拦下来，眼睁睁的看着林霖的背影消失在门内。
第二天是周末，林霖约了周毅见面。
林霖：周先生是好人，不过我觉得我们不适合。
鉴于周毅的手语水平，林霖跟他说话的时候更多的是借用手机。
好久不见，难得林霖主动相约，早上五点就爬起来做造型的周先生没有想到一来就收到了一张好人卡。
“我以为我们相处的我不错，而且时间太短了，并不够我们了解彼此，这个结论太草率了，我是说，为时尚早。”
林霖笑着摇摇头：跟周先生做朋友很好，可是我没有心动的感觉。
周毅双手支在桌上，捂住眼睛，许久才接受追求失败的事实。开口问：“那你找到让你心动的人了吗？”
林霖别开了脑袋，周毅顺着他的目光看到路边显得烦躁不安的男人，正是当初打搅他跟林霖晚餐的男人。
周毅有些好笑，原来男人当初的敌意来自于这里？
不过：“他还不知道你为他心动？”
林霖摇摇头：我有点不确定。我喜欢游戏里的你，可是，我又对另外一个人动了心，我想或许无论是你还是他，都只是我的错觉。
“等等，”周毅错愕，“游戏里的我？”
周毅的错愕表现的太真实了，让林霖想到了另外一种可能性：你不是阿无吗？
“阿无是谁？”
林霖：我游戏里的一个好友……我很喜欢他……
“哈？”所以林霖经常短信里跟他说一些他听不懂的内容是因为这个？“你，你以为我是阿无才跟我交往的？”
林霖：你真的不是阿无？
周毅：……
林霖：那你为什么要送我花？
周毅：“我在追求你！”
林霖：可是你怎么会认识我？
周毅：“婶婶没有拿我的资料给你看吗？我是你上一个相亲对象，不过你似乎不喜欢这种认识方式，所以那天你并没有赴约。”
记忆回笼，林霖手足无措的看看周毅，又看看路边往这边张望的秦先生。
“我之前一直在M国，有个相恋两年的男友，不过他喜欢追求快感，跟谁都可以发生关系，而我厌倦了那样的生活，想找个人专一的过日子。我们经常吵架，最终分开了。我身心俱疲，回国休假的时候堂嫂说起了你，我并没有抱有多少期望，不过是不知道怎么拒绝热情的堂嫂。没想到却对照片上的你一见钟情，你身上有种宁静的气质，让我觉得安心。”周毅说到这里忽然又觉得不甘心，本来疲惫的情感再度涌现出力量，他抓住林霖的手，“我知道我们是一样的人，我保证可以给你安稳的生活，不背叛不离弃。跟我再试一试好吗？”
林霖挣脱他的手：感情平淡之后或许需要对誓言的责任感来维系，可是如果一开始就没有感情，那又有什么意义呢？何况这对你不公平，你现在只是受了打击，才会要求这么低，等时间磨平你的伤痛，你一定会后悔今天的所作所为。你值得一个全心全意喜欢你的人，而那个人不是我。
“如果我是阿无呢？”
林霖愣了一下，慢慢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你忘了，我一开始并不知道你不是阿无。
所以，即使是阿无，他的决定也不会改变。
周毅失望的点点头。
或许林霖是正确的，接受了这个结果之后，心里的难受并不如想象多。
林霖再次将手机推到他面前：外面那个男人，你认识吗？
周毅茫然的摇摇头。
林霖咬紧了后牙槽：相亲那天你去了？可是包厢里没有你。
“侍应生说防火设备故障，被我换了包厢……难道你那天也去了？”
他们都被算计了……
林霖脸色阴晴不定，一会儿抿唇一会儿咬牙一会儿目露凶光。
周毅吞吞口水，他觉得这样的林霖跟平时呆萌温柔的不是同一个人。有点……恕�
林霖猛然拉上了窗帘。
两人在咖啡馆里坐了很久，甚至吃了一顿简便的午餐。路边的秦先生一直没有离开，随着时间的推移不安的来回踱步。
他在想坦白一切的可能性。
不可控的因素太多了，本来进展的好好的，结果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这么一鸟人，顶了他的名号跟林霖玩起了约会。等林霖知道他才是阿无，哪还有这人的出场机会？
可是一想到小时候那段经历，想到江岸边林霖瑟瑟发抖的样子，秦北越又萎了。
阿无是他，小时候欺负人的也是他。
简直是一半天堂，一半地狱。
他低头盯着自己胸膛，有种将自己切成两半的冲动。
林霖快步走出来他也没瞧见，直到林霖开车门坐了进去才反应过来。
——秦先生玩游戏吗？
林霖的表情很严肃，跟平时软软的温和的形象大相近庭。
他知道了什么？
秦先生的心脏快跳到嗓子眼了。声音有点变调的说：“玩。”
林霖突然笑了：秦先生是不是很早以前就认识我了？
秦北越不知道怎么回答。林霖却自顾自点点头，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目光平静，难得板着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秦先生被镇住了，他总觉得林霖好像在压抑着什么，整个人就像暴风雨前的宁静。
他恍然回神想要说点什么，林霖已经掏出耳机听起了音乐，一副不想再跟他说话的样子。
日子按部就班，秦北越照例上班前去接他，林霖也没有拒绝。之前那段自己上下班的话好像是秦先生幻听了一样。但是秦先生也明显感觉到了林霖变了。不仅不跟他说话，偶尔看他的眼神也有点可怕。
而林霖从周毅口中得知阿无另有其人之后，就怀疑上了秦北越。
一旦敢往秦北越喜欢他这方向来想，以往不上心的细节都变成了佐证。牵连出来的脉络纹丝合缝。
但是他不懂，秦北越既然喜欢他为什么要骗他。
他喜欢阿无，也隐隐有了喜欢秦先生的感觉。如果秦先生也喜欢他……他忽然觉得自己也不全然是配不上。到这个层次，个人能力已经不太重要了，他再厉害能顶的上秦先生几个助理？反而是他背后整个林家能为秦北越带来的助益不可小觑。
这并不是说想要家人替人作嫁，如果他跟秦先生在一起的话，在商言商，当然还是要一笔算一笔的，但是两家人为因此走的更近更便于合作发挥一加一大于二的作用那是肯定的了。
林霖不是矫情的人，觉得对方因为他的家世喜欢他是侮辱他，或者对他感情不纯。要真是这样以为，那喜欢他的脸难道是喜欢林爸林妈的基因吗？是不是恋爱之前还要去整个容？
可是，他得先弄清楚，秦北越为什么要瞒着他，或者是欺骗他……然后再来决定以后要怎么办。
林哥哥似乎是知道点什么的，只是公司出事，林哥哥出差去了，一切等林哥哥回来问清楚再说吧。
林霖又扭头意味深远的看了一眼秦先生，看的秦北越背脊发凉。
☆、第五十四级
考试后一个月左右，成绩就出来了。
这段时间林霖偶尔一个人会露出心事重重的神色，于是同事家人包括秦先生都以为他考砸了，当查询到考试成绩全是高分通过的时候，震惊了所有人。
“行啊！真人不露相，有这实力，你干嘛没事儿就装作自己没考好的样子？”
林霖躲开男同事架过来的胳膊，无辜极了，他什么时候装作没考好了？
“请客！必须请客。”
同事们纷纷起哄。
一张张替他高兴的笑脸，让林霖窝心极了。
……
CFA考试之后紧接着就是圣诞节。那天也恰好是代练菌跟他女朋友过来的日子。
为了省那点托运的费用，两人都拎着几乎可以把自己装下去的大行李箱，随着人流涌到车站门口。天太冷了，宋莉搓了搓手，埋怨道：“你那个网友靠不靠谱啊？”
只是认识几个月的网友而已，连面都没有见过，自己也是的，怎么就听信这人的话跟着来了呢？
“咱不急啊，火车站附近堵车是常事儿，咱们等等。”代练菌常涛将女友的行李拉到自己身边，握住她的手揣进自己兜里。“饿不饿？”
宋莉摇摇头：“你不冷吗？”
常涛露出一个傻笑，向女友身边靠了靠，两个人依偎在了一起。
林霖有些尴尬，这样的气氛下，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上前去。
他拍了拍常涛的肩膀，常涛发过自己的照片给他，他却没有给常涛照片，所以常涛并不认识他。不确定的问：“桑之未落？”
林霖开心的点点头，举起手机：叫我林霖吧。对不起让你们久等了。
“没事儿没事儿，你已经来的够快了。”
林霖想去帮女士提行李，秦先生手长，快他一步拿走了。
代练菌这才注意到比他高了一个多脑袋的背景墙：“这是……”
“我是林霖的朋友……”
秦先生话未说完，林霖举起了手机，那个角度，恰好三个人都可以看到：这是其叶沃若。
代练菌震惊的睁大眼睛，而秦先生心里的震动并不比他少丝毫。
林霖怎么会知道的？？
林霖才懒得管做贼心虚的某人，微笑着将两人领去了停车场。
代练菌偷偷对林霖耳语：“你们……奔现了？”
林霖想了想，还没全说清楚呢，于是摇了摇头。
林霖帮代练菌找的落脚点在城乡结合部，托城市小的福，比起代练菌之前的出租房，到市中心花费的时间还要少上很多。而且房子是新的，家具齐全，干净，宽敞，还便宜。
等到两人找到工作，再换单位附近的房子也不迟。
回去的路上秦先生坐立不安。
“林霖什么时候知道我是其叶沃若的？”
林霖面无表情的看他：不知道啊，我怎么会知道？
“那你告诉常涛我是……”
——随便说着玩的。
秦北越：……
明明就是知道了吧？林霖这个态度让他怎么接？
秦先生觉得林霖最近越来越不想搭理他了……这么说也不对，林家也有司机，像今天来接代练菌，林霖又偏偏叫了他来。这到底是为什么？
宋莉没多久就找到了一份工作，常涛却还在碰壁。
他在这个城市没有朋友，告诉父母也只会让爹妈操心，于是时常找林霖吐苦水。
常涛长相一般，宋莉却身材不错，加上擅长打扮，两个人走在一起常涛就显得有点不配套了。以前他玩游戏能赚钱，养着宋莉，不觉得有什么不妥。现在宋莉偷偷往他钱包里塞零用钱，他大男子主义就有点受不了了，感觉自己配不上宋莉了。
这跟林霖当初觉得配不上阿无多么相似。
林霖鼓励的拍拍他肩膀：万事开头难，你看我一个哑巴都找到工作了，你这么厉害，肯定没问题的！
常涛干笑两声。
如今他可是知道林霖是林氏小老板，而且现在就职的公司老总是其叶沃若，这能一样吗？
亏他当初还以为林霖是中二期小少年，什么偷父母的□□买游戏装备被发现，然后离家出走什么的……真想给自己一巴掌。
眼看快过年了，城里的人慢慢少了，再也不用担心堵车了。因为宋莉是新人，公司排班将过年的那几天全排给了她，使得没时间回家过年，常涛便也留了下来。
林霖见他越来越沮丧，想起年后正好他们部门要招新。现在他已经知道自己入职是不符合规范的，所以一开始并不想把常涛往公司里带，他觉得会给秦北越添麻烦，即使，他觉得这份工作简单的根本不需要那么高的入职条件。
林霖给秦先生发短信：我觉得常涛挺聪明的，能不能让他来接我的班？
秦先生很快回过来：那你呢？
林霖：明年不是要考人力资源吗，我想去哥哥那边帮忙。
秦先生：不行，你常涛安排进去自己走了，万一他出什么问题怎么办？
林霖：那算了。
秦先生：我这边也有人事部，我把你调过去，常涛顶你的位置，你要保证把他带上手。
林霖高兴起来：谢谢。
常涛确实不笨，但是面试是硬伤，所以才一直聘不上。
林霖带了他一周，各种事情差不多就都能上手了。同事们纷纷打趣他：这么快就当师父了。
林霖已经不像当初那么拘谨了，呵呵，这些工作效率比不上他的，他怕个蛋蛋！
打趣回去：我这不是怕去了人事部以后你们又天天加班吗？
顿时哀鸿遍野。
“别的我就不说了，以后你就是我兄弟，有事儿你说话！”
常涛拿到第一份工资，请林霖撸串。啤酒一瓶接着一瓶，看的林霖直往他肚子瞄。
“你别喝了！”宋莉踢了他两脚，有点尴尬，她可是知道对面坐的两位不仅仅是男盆友的网友，还是老板和老板娘！在老板跟老板娘的面表现的跟酒鬼似的，这是另类的请辞吗？？
林霖摆手表示不介意，常涛只是需要发泄一下而已：加油，等你考上注册会计师，工资就比宋莉多了！
除了常涛全笑了。
宋莉可不介意自己男朋友赚的比自己多！
“成！明年就考！”
常涛信心满满，你瞧林霖两个月就OK了，他再不济，多半年的准备时间还能考不过？
很快他就发现现实是多么残酷。
书翻了好几遍，看了前面忘了后面，勾重点，画的满篇都是红蓝线。好多问题不理解，甚至有些知识点都看不懂！！当初满满的信心没多久就消磨掉了。
他甚至觉得，林霖说什么准备了两个月就考上了是在跟他开玩笑吧？
他还去找了几个培训机构，试听了几堂课，效果并不明显，他犹豫着到底要不要报名，到网络上一查，大家都说不靠谱。
常涛烦的头皮屑哗哗往下掉。
最终还是忍不住找上林霖：“你是怎么考的？该不会是买题了吧？”
林霖：……
他是被侮辱了吧？从小到大，他别的优点没有，就是擅长考试！！要是考试他还需要买的话，那他就只剩下能吃能睡了！那不是猪吗？！
为了证明两个月完全能考上，林霖开始给常涛做辅导。还别说，常涛觉得林霖梳理出来的脉络比那些培训班清晰多了，解释的也很浅显，很多细枝末节根据他的逻辑分析，真的不用去背就能推演出来！
这时候年快到了，林霖CFA的成绩也出来了。
照例是请同事吃饭，这次不仅请了人事部，财务部的也都喊上了，还有几个平时会送他零食的表姐的小姐妹，一大群人占了半个火锅店。最后是总裁大人买的单，大家都习以为常了。
……
林家在年前那个工程事故中元气受损，一些竞争对手开始蠢蠢欲动，林妈妈想在新年办个宴会拉拢一些商业伙伴。以往这种事情多半会在酒店里举行，因为林霖不喜欢热闹，不过今年林霖竟然主动提出让在家里办，并且想把小时候的小伙伴也请来。
多年未用的企鹅号刚登陆上去，电脑就卡死了几秒，一大波消息闪个不停。很多人都改了网名，当年也没有加备注，如今已经记不起来了。还好他好友不多，用排除法很快定位到了崇明。
林霖：嗨，好久不见。
崇明正在打战场，听到消息提醒音心说这又是谁发消息不会挑时间？
快捷键切出来一看：！！！！
林霖：^^过年放假吗？
崇明：放啊！
林霖：过年我家宴会你来呗？
崇明：必须的！
林霖：那好，到时候见面聊。
说完林霖就下线了。崇明呆愣了一会儿，掐了自己一下，才确定真的是儿时伙伴请他去他家玩！！！
“也！”崇明高兴的蹦了起来。
宴会什么的他不稀罕，但是邀请他的人是林霖啊！
打电话嘚瑟去！
“哥～林霖请我上他们家玩去，要不要我带你去啊？”
“嗯，他也邀请了我。”秦先生皱眉，林妈妈送来一份请柬，林霖的邀请显然只代表自己。而他，为什么要单独邀请他和崇明呢？
作者有话要说： 快完了快完了orz
☆、第五十五级
林霖拉了拉袖口，他还是不习惯这么多人，尤其是这么多人还会盯着他看的场所，以至于合身的正装也让他觉得太过紧绷，绷的浑身不舒服，总想去拽几下。他尽力维持住脸上的笑容，自己并没有发现自以为的笑容其实连嘴角向上的弧度都已经失去了，眉头也已不受控制的皱在了一起，任谁看到他这张脸都知道，林二少现在心情很不好。
“行了，”林哥哥拍拍他的肩膀，“到楼上歇着去吧，想吃什么跟柳姨说。”
平时总想让弟弟跟人群多接触，这会儿见弟弟不高兴，又舍不得了。公司将来是林哥哥的，林霖只会是一个衣食无忧的股东，这一点在很久以前就达成共识了。公司是在他手上出的问题，解决问题当然也是他来，林霖让这些人看几眼已经是这些人运气好了，难道还真指望林霖哄他们高兴？
林霖摇摇头，秦先生还没来呢。
林哥哥却自作多情的以为林霖想为他分担。
看着一夕之前成长起来的林霖，虽然还是不会交际应酬，可显然已经知道怎么处理这种情况了——以前不高兴，是憋在心里，自己难受畏缩，现在是堂而皇之的表现出来，不高兴了甩脸给别人看，一副谁敢笑我揍谁的样子，颇为霸气。
虽然听起来跟主流世界观差距很大，但是在林哥哥看来已经算是很大的进步了，至少脱离了自残的范围不是？
林哥哥老怀大慰。
秦北越带了束花过来，他觉得他是来付霖霖的邀约，所以要用对待霖霖的态度来对待这次宴会。既然霖霖已经知道他就是阿无，他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追求讨好了是吧。
“送给你。”
林霖看着扑进怀里的鲜花有点头疼，周围那些隐晦的目光，在这一瞬间变亮了好几度，让林霖有种果身暴露在阳光下的错觉。
林霖斜眼瞪了他一眼。
秦先生抖那啥的被瞪的浑身一酥——霖霖好久没正眼看他了。
将秦先生带到餐桌边，林霖朝上面的食物抬抬下巴：吃。
秦北越：……
“我们谈谈好吗？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是阿无的？”
林霖没理他，目光转向门口。
“好吧，反正这个现在已经不重要了。我，我喜欢你，你应该也不讨厌我，跟我试试怎么样？”
林霖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人，隐瞒的事情被发现了以后难道不是应该道歉吗？这种你既然知道了，那我的隐瞒就等于不存在了，还是可以一起好好玩耍的逻辑是从哪里学来的啊？
“有什么不对吗？”
林霖嘴角抽了几下。随便吧，反正今天来也不是算阿无这边的账的。
“霖霖。”秦先生无奈的将人掰过来，“我在跟你说话，不是那边的门在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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