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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三同人)[剑三]毒哥捡个嫩炮-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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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放,你不陪我我就不放”
“诶,现在真的不行,你先放开我,放开啦。”
“我就……”李彦话未说完,一道破空之声徒然响起,李彦抬头将阿媚推到自己身后,眼神瞬息间锐利如鹰隼,一只短箭从远处直冲李彦门面而来。
“咻——”的一声短箭却堪堪擦着李彦眼角而过,几根发丝飘落,短箭的尾羽却在李彦眼前寸许处停下去势,不再动分毫。
“怎……怎么回事?”阿媚从李彦背后微探出头来询问李彦,刚才真是好险。
李彦将被他夹在两指间的短箭拿在手上瞧了瞧,冷哼一声:“是唐门的人。”
“啊!?”这是谁,那么有胆竟来触李彦的霉头?阿媚不禁为偷袭的人暗暗抹了把冷汗。
“我李彦自觉最近安分并没有得罪什么人,更何况是唐门的。”李彦指捏短箭朝着短箭飞来的方向——翠竹林扬声道:“偷袭可算不得本事,兄台何不出来与某一战?”
作者有话要说: '手机码字不容易啊,所以字数依旧不多【躺。
这里我觉得有必要提前和各位看官说一声的是,我是第一次写同人,能写到什么程度也说不准,还有就是因为本文的设定缘故很大程度来说可能会和剑三原作设定有所出入,出现什么OOC之类的希望谅解【毕竟这里不会出现庄花之类的男神,崩坏什么的就不要在意啦'doge'
☆、六、括弧笑
六、
竹林间一阵竹叶沙沙声响,阿媚探头去看,一个模糊的身影渐渐从竹林走出来。
起初,曲鹛还有些好奇和些微的紧张,可等看到竹林里走出来的人后只剩下了呆楞,整个人都石化了。
那人个头不高或者该用矮来形容还更合适,那人手上的武器与他的身形有些不符反而略显笨重而大,但是看在曲鹛眼里却一点也不陌生。
那个武器可不就是曲鹛信誓担担说会说会帮小唐门修好,却反而差点被自己“修”报废而被小唐门自己拿回去的千机匣么!?
那矮东西举着武器,弩口正对着李彦,以不似他这个年龄和外貌该有的样子语气不善冷冷吐出了一句话:“放开他。”
“阿炮?”阿媚大惊,从李彦背后走出来,向一脸冰霜举着武器的小唐门走去,“你……你这是在做什么?”他有些担忧地伸手想要去摸小唐门,却没想到小唐门避开了他伸出的手,就在曲鹛心里刚生出些许失落与难过的时候,小唐门却是一反手将他拉到了自己的身后。
小唐门一手举着武器,另一只手却紧紧地抓着曲鹛的手以绝对的保护之姿护着他,尽管在曲鹛看来,眼前的小唐门对上李彦根本撑不过李彦的一招,但他却还是笑了。
这个孩子,是想要保护他的吧?
李彦看着那个个子才到自己腰高的屁孩子拿着千机匣对着自己的样子和曲鹛勾起的唇角,兴味的挑了眉头。
好像,发现什么好玩(划掉)有趣的事了(括弧笑)。
作者有话要说: _(:з」∠)_没想到那么快我就被抓包了(快告诉我你们是怎么知道的!?(盯围观的某些人……
所以反复思考下我也觉得,代入感太强了,特意过来修改了下主角名【才不是为了防止以后被“村子里”的人认出来呢!
最后,为了证明我不是伪更,献上俺不多的存稿【跪(那边的不许过来!别。。别打我【跑
☆、七、记住我的名字
看着对面那个才到自己腰高的小孩那一脸戒备的看着自己的样子李彦玩味的一笑,挑了眉头对曲鹛道:“嘿,鹛哥儿不给我介绍下这是谁家的崽子?还是说这是你失散多年的弟弟寻来了?”
对李彦的调侃曲鹛并没在意,只是抬手摸了摸小孩的头,对李彦一笑道:“别这么说,我阿娘当年只生了我和阿姊两个,这孩子只是前些时候受伤现在暂住在我这儿的。刚才冒犯我代他向你道歉,望你别同他一个孩子计较才是。”
“呵呵,我确实还没无聊到对一个才我腰高的崽子有兴趣。”再瞧一眼那小孩李彦掂了掂手中□□转了身,朝曲鹛挥了挥手,“既然鹛哥儿现下没空那就改个时候罢,一身尘土污垢我就先回去洗干净再恭候你的到来了。”
虽然背对着他们离去的李彦不一定能看到,但曲鹛还是也朝着李彦挥了手,“好呀,回头空闲了我便去找你。”
不多时李彦已经走得没影了,曲鹛看着刚才还热闹着,不过几刻钟就又变得寂寥下来的院子,一时有些恍惚,好似刚才来的人都只是幻觉,人去如风过什么都没有留下。
叹了口气,曲鹛感觉到衣袖被拉了下,他低头去看就见刚才还气势汹汹护在自己身前要保护自己的孩子,抿着嘴角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看着自己。
“怎么了,有什么话不妨说于我听听?”曲鹛蹲下#身握着小孩空着的一只手笑着说。
小孩见他蹲下来看着自己反而有些不自在地微微偏开了些头,眼神飘忽就是没敢落在曲鹛的脸上。
他抿了抿嘴角用着不大却也能让曲鹛听清的声音说:“……我不喜欢刚才那人,你能不能……能不能别和他一起……?”说完还有些紧张的用眼角去偷瞄了眼曲鹛。
听了小孩这话曲鹛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楞了楞他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直笑得前仰后倒翻最后将脸埋在小孩肩窝半响才停了笑,却不知小孩在他发出那个噗嗤的时候就红透了脸,耳朵更是红得似能滴出血,却不知是羞的还是恼的。
曲鹛揽着小孩的肩膀把头抵在他肩上,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止了笑。他轻轻地揽了下小孩,手在他后背轻拍了下,才抬起头来对小孩露出一个浅笑,“没事的,他是我相识多年的旧友,不会伤害我的。”
他竟然以为自己是担心那只哈士奇会伤害他?!我明明说的是我讨厌那只哈士奇好嘛!
小孩的心思没有明确的表达给眼前这个蛋蠢的男人,反而还被误会了,他不禁有些气愤和挫败。
他皱眉抿唇,可这些表情动作现在的他做出来在别人的眼里却是,小孩子不太高兴地嘟起嘴,脸上的是名为委屈表情。
加上刚才还未退去的脸上的潮红,小孩这满脸的“委屈”样瞬间戳到了曲鹛的心,忍不住的曲鹛把人一抱就蹭起了小孩还带着点婴儿肥的脸,吓得小孩脸更红却全身僵直不敢动弹。
曲鹛起身牵着小孩的手看了看日头,“不觉间都这个时辰了,我们回家吃饭吧。”他低头对小孩说,小孩嗯了声算作回应,任他拉着自己的手。
走了几步后曲鹛才反应过来自己还忘了个谁,遂又停下了脚步来问小孩:“嗯,那只黑白色叫滚滚的小胖子哪去了,怎的没同你一起?”
小孩答:“滚滚还在那边的竹林挖竹笋。”
曲鹛无奈一笑,把小孩带回了家,他揉着小孩头顶的柔软发丝说:“天快黑了,我去把滚滚先带回来,你先在家等等我可好?”小孩依旧点头答了个嗯,然后在曲鹛的注视下乖乖的在椅子上坐下。
在一片翠绿的竹和橙黄的落叶中找一只黑白色的熊猫,只不过一会儿曲鹛便已寻到,他上前抱起了正啃竹笋啃得欢的小胖子回家。
“啊——”走到前院本还在想今晚吃什么菜才好的曲鹛忽然听到屋里传来一声熟悉的呼叫声,随后响起的还有物件碰撞摔碎的声音。曲鹛心中顿时大惊,抱紧了怀中的小胖子两步并做一步推开房门,“阿炮!?”
可等曲鹛环视一圈屋内却只看到,凌乱的摔碎在地上的锅碗瓢盆,撒了一地的水,和……一个身上只挂着破布条勉强遮住身体隐秘部位,坐在地上皱着眉头揉脑袋的奇怪男人。
听见曲鹛的叫喊那个男人转头来看他,弯眼露出一个浅浅的笑,“阿鹛,你回来啦。”
曲鹛:“……”你谁啊!??
“叩叩”门外响起敲门声,曲鹛上前开门去看是谁这个时辰还过来,而后就见门外站着个头戴银制牛角帽一身苗疆打扮脸上表情淡淡的男子抱着个花盆。
曲鹛手把着门开了个刚好能容自己站好却又不会让别人看到屋内的宽度,他有些惊讶的道:“场π郑磕悖乩戳耍俊�
门外的男子见曲鹛似有不便也没强求要进屋,只站在门口道:“嗯,这次出去顺便去了趟青岩万花,带了株花藤回来想介绍你们认识一下。”说着用眼神示意曲鹛看他手中的花盆。
曲鹛同眼前这男子即是同门也是邻居,因而这有着些奇特爱好的师兄时常会突然过来给曲鹛“介绍些新朋友”,但曲鹛却发现自己还是没办法适应这种常有的“突击”。
曲鹛微不可查地抽了下嘴角,不知该如何吐槽这个看起来明明更像是触手而且似乎正对着自己张牙舞爪的东西,所以他只能略有些昧着良心的说一句“额……这真是个独特的花啊,哈哈……”
男子并未计较什么,反而好像挺满意的用他那似乎天生的淡漠神情点头“嗯”,就抱着他的花盆和触手(?)走了。
曲鹛目送场π值睦肟闪丝谄厣厦呕氐轿葜小�
略一收拾整理,凌乱的屋子就被曲鹛收拾回原貌整洁而又干净。
曲鹛抱着犹自顾自吃东西的滚滚面色不善地瞪视着眼前的男人,男人却在他的视线下不紧不慢地给自己穿上深黑色的贴身皮衣,系上腰带。
那个男人身形頚长容貌俊逸而脸部线条明确,修长有力的十指仅仅只是穿衣的动作也做出一种穿花蝴蝶的感觉来。
黑色的紧身皮衣里还穿了件深蓝色的里衣,他胸前衣襟敞开,可以轻易的看到男子腰腹间紧致的肌肉和形状漂亮紧实的腹肌。
想了想自己虽然身上没有难看的赘肉,却也没有眼前男人一样的漂亮腹肌,曲鹛不禁有些失落和羡慕,嗯也很想摸一下那人的腹肌是不是和自己想象中的手感一样好。
“感觉怎么样?”徒然一道带着笑意的询问声自耳畔响起,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廓,有些痒痒的。
“!?”楞了下曲鹛发现自己刚才发呆的时候竟然真的伸手去摸了别人,现在自己的手还贴在男人的胸腹上,而男人也倾身与自己靠得极近,不管怎么看他们这姿势都是极暧昧的。
慌乱与惊愕之下曲鹛手上使力一把将男人推开了去。
男人退开两步,轻笑从他唇间溢出,“呵呵”。
曲鹛瞪他一眼,深呼吸压下胸腔狂蹦的心脏,明明是自己轻薄了他,怎么现在这情景却反而像是自己才是被调戏的那个?
曲鹛虎着脸沉声开口以掩饰自己的心虚,“说吧,你是谁,又为何来我家?还有,你把我家孩子弄哪去了?”最后那句话几乎是咬牙切齿的。
男人把脑后的长发束起,绑了个马尾,简洁干练。他看着曲鹛弯了眼,道:“我就是他,他就是我。”
曲鹛愕然,答案却又是意料之中,他之前身上的破碎衣物就是那个孩子的……
不多时男人已穿戴整齐,他拿起了一旁已经准备好的包袱和千机匣,朝曲鹛怀里的滚滚拍了拍手,那本还在吃得不亦乐乎的小胖子就从曲鹛的怀里站起跳到了那男人的怀里,被稳稳抱住。
“小蝴蝶我尚有要事在身,现在必须走了,这段时间多谢你的照顾。”顿了下他又道:“唐墨念,记住我的名字。”
曲鹛轻声呢喃,“莫念?莫要怀念么……?”
唐墨念见他那样就知道曲鹛这估计是又在想些有的没得了,他拉过曲鹛一只手将他手掌摊开,戴着手套的指尖轻落在他掌心,一笔一划的写着,还有些痒痒的。
“水墨的墨,思念的念,唐墨念,记住了。”他凑近曲鹛在他的脸颊落下一个如蜻蜓点水般的轻吻,而后松开曲鹛的手抱着他的宠物带着他的东西走向窗户。
“后会有期。”话落罢窗户大开人却已不在了身影,曲鹛走到窗边也只见一个黑影在黑夜的明月下掠过,一片落叶从窗外飘进来落在了脚下。
后会有期?江湖之大从来不缺陌路人的擦肩而过,日后能否再相遇而有所交集,一切随缘罢。
关上窗,曲鹛走到桌前吹灭了油灯,上塌而眠一夜无言。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新年快乐嘿
跨年夜基友们都愉快的在拼文独蠢作者在和家毒调情真是活该被编辑嫌弃orz
新的一年2015也请各位多多关照啦!(*′▽‘*)/
☆、八、携手同归
适应有人陪伴的生活往往比适应忽然又孤身一人容易,那个唐门徒然的闯入曲鹛的生活,却又在曲鹛习惯了他的陪伴后又突然的离去什么都没有留下。睡了一夜以为自己不会在意的曲鹛早上睁开眼的时候就知道自己错了,因为他习惯性的伸手去摸身边,嘴里还没来得及吐出的名字就随着什么都没摸到的手消散在唇齿间,被重新咽下。
他怎么会一晚上就忘了那个人他走了呢……?
自嘲一笑曲鹛起身一脸悠然好似什么事都没有的人般穿着衣服。
那个男人他“不是”那个孩子,江湖人来来走走不过是常事,自己并不需要有失落和不舍的情绪。
穿戴整齐曲鹛在打开房门的瞬间就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脸上的依旧是那熟悉的清浅的笑。
******
自欺欺人有时就是自己其实是心知肚明的事却还要自己编造谎言欺骗自己,曲鹛现在就是这样。
唐墨念已经走了好几天了,可曲鹛却发现自己无法控制自己的依旧做着他还在时的事。
吃饭他习惯性摆上两个人的碗筷煮下两人份的饭菜,路过竹林时不自禁停下驻足的观望,以为那孩子还和他的那只黑白色宠物在里面捣鼓奇怪的东西,乐在其中。
只是在最后他总是会恍惚的发现那些都是自己的幻觉,尽管他欺骗自己那个人走了对自己毫无影响,实际上却是他很舍不得他。
只有自己一个人的房子以前不觉得,现在却觉得即便它从来就不大,现在在曲鹛看来也莫名变得寂寥了起来。
摸着自己有些空落落的心口,曲鹛想这是自己修身养性太久,寂寞了吧。这样今天倒是可以出去找乐子解一解这寂寞了。
出了门曲鹛想或许自己可以去找李彦,但脚下却不自觉的有些迟疑,他没有发现其实他自己心里从那天开始就已经不想再继续过以前那样浑噩淫#糜的日子。只是那时候曲鹛以为那个孩子会陪着自己,即便不是永远也不会那么快就走。
如今他走了自己却像着了魔一样整日里脑子里都是他,只是不知道是他的“阿炮”身影还是那个喜欢弯眼浅笑着看他的唐墨念。
“啧”曲鹛有些负气的踹了脚脚下的一颗石子,石子被他踹飞了出去然后就听到谁“哎哟”了声。
曲鹛担心是自己不慎踢个石子泄愤却弄伤了别人,急忙急步向着声音传来的前方那棵枝叶茂盛的树。
走到树下转了一圈曲鹛却也没找到个人,他正奇怪,这时头顶上方的枝叶却哗啦啦的响了起来,树叶以曲鹛为中心落了许多。
而后一个黑影在曲鹛身后落下,戴着手套的手一只捏上了曲鹛的下巴,另一只放在曲鹛的腰腹禁锢着他的双手和身体使他无法动弹。
被陌生的气息包围从后背传来的肌肤相贴的温度曲鹛大惊,不知这人为何要埋伏在此并突袭自己,但他还是压下心中慌乱,绷紧了身体开口:“你是谁?你想要什么?”
“呵呵,不是谁,不想要什么。只是在下在这休憩却被曲大夫一颗石子击中打搅了休息,”身后人捏着曲鹛下巴的手食指与拇指捏了颗石子,曲鹛虽因下巴被捏着而被迫抬起头,但他垂下眼眸却还是能看到身后人手中的那颗被身后之人把玩着的石子。“你说我受的惊吓是否该由你来负责呢?”
曲鹛心虚却也没放过那人话中提到的“曲大夫”这个称呼,如此身后之人起码是知道他的。只是如他,以前混日子现在也就给别人看看小病小痛,他自认自己从没得罪过谁,更别说自己身上有什么是能被人窥忌的?
“呵,你也知我只是区区一个乡野赤脚大夫,要财无财更是妄论要权。如此我却不知这位侠士是想要我用什么来补偿你,还是你想要我这身体呢?”最后那句话曲鹛几乎是怀着破罐子破摔的心里在说。
身后的人听了曲鹛这话当下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说:“在下因曲大夫之不慎而受了惊吓,旧伤都复发了,曲大夫难道不该负责帮在下治疗?”
他说话的声音很轻不急不缓甚至透着愉悦,说话时他又将脸与曲鹛凑得极近,温热的气息都喷洒在曲鹛脖颈。曲鹛身子不禁一颤,感觉到身后之人禁锢的力道的减弱,他一个侧身用手肘顶#住那人腹部,一个借力将那人推开自己也咧趄着连退了几步与那人拉开了距离。
就算打不过他,正面对上也比被别人从后胁制的好。
只是当曲鹛去看那人是何样貌时却楞住了,那人的样貌说不上熟悉,却一点也不陌生。
唐墨念抬手摘下自己脸上戴着的面具,对看着他完全呆愣住的曲鹛弯了唇角。
他上前几步贴近曲鹛将人拉到怀里,用手揽了人腰,垂下头直视着发愣的曲鹛,两人贴的极近,鼻尖对着鼻尖。
唐墨念说:“曲大夫看病否?”
曲鹛回过神来就要推开眼前这人,却不想反被搂得更紧直接被按在了那人怀中,贴在他的胸前。
“你,你想干嘛!?”曲鹛这话说的既气愤也有几分慌乱,气这人的轻浮,乱这就是自己念了许久的却以另一副不算太陌生也不算熟悉的姿态出现的人。
被他拥着曲鹛也想回抱他,对他诉说自己的思念。但他又不能这么做,他怕这人只是一时兴起来找他,等他再次习惯了他的存在以后却又留他一人洒然离去。
知道唐墨念对自己起码是没有恶意后,曲鹛双手撑在唐墨念胸前,略施力气,“放开我。”唐墨念被他略显低沉而有些冰冷带着不悦的话一怔,松了手。
再次离开了唐墨念怀抱的禁锢,曲鹛皱着眉头不悦或者该说是心虚的瞪视着唐墨念。“你来找我做什么?”
唐墨念看着自己又一次被推开的怀抱发了会儿呆不知道在想什么,听了曲鹛这话后唐墨念抬头去看曲鹛露出一脸无辜一副不解的迷茫样来。“只是找你呀,受伤了找大夫难道不对吗?”
“你……!”曲鹛发现自己对唐墨念说的话竟然无法反驳。orz
“哼,我看你气息平稳,面色红润,更是丁点儿的血腥味都没闻到,你有什么伤要看大夫?少扯有的没得借口,我很忙没空同你扯淡。”
唐墨念眨了眨眼说:“面色红润说明我身体素质好,没有血腥味却是受得内伤,而找大夫自然是看病,哪里不是正经事呢?”
曲鹛:“*#@¥&……”同一个理由为什么这家伙就是能说的那么理直气壮啊!?
曲鹛看了他半响最后还是妥协了,但他还是很不耐烦的说:“我这看病不论轻重一律十金,现付不赊账,先交钱再看病,不许讨价还价。你若做得到我就给你治。”
唐墨念不禁觉得有些好笑,曲鹛平日给人看诊哪次不是随意收几个铜板意思意思?看他现在那不耐烦的样子就知道,十金的不赊账诊金不过是针对自己的气话罢。
但早就有所觉悟的唐墨念又怎么会被这话就轻易赶走。十金而已,有也不给。
然后曲鹛就见唐墨念如同市井无赖般凑上来,抓了他的双手,用着写作乞求读作戏虐的语气,装一脸可怜像说:“曲大夫,在下重伤在身,如今却是拿不出十金的,你看在下将自己抵给你直到付清诊金为止可够?”这无赖这算是变相的想要“以身相许”吗?
“不行,你这就是想赊账,我可不想供着个付不起诊金还白吃白喝的病人。”
“在下抵了自己来付诊金,自然不会对曲大夫白吃白喝的,曲大夫有什么事都可以尽管吩咐在下代劳。”
曲鹛说了那么多不过就是想看看唐墨念到底想干什么,听了唐墨念要“以身相许”般的话后更是在故作矜持。现在话都说到这个点上了,那他就勉为其难的收下这无赖罢。
曲鹛转了身背对着唐墨念,向着回家的路走,红着耳尖却依旧嘴倔的说:“既然如此那我就勉为其难的收下你了,期间你做好为我做牛做马的觉悟吧。”
唐墨念随后追上握住曲鹛一只手牵在自己掌中。“好的曲大夫,没问题曲大夫。”
“你做什么?!你放开我!”
“不行的曲大夫,我不认得路我怕会走丢。”
“……”这种画风的家伙一定不是那天离开的那个家伙吧!?
乡间小道两人携手,何求天长地久海枯石烂,不若抓紧当下归家路上携手共看夕阳西下。
——正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 _(:з)∠)_好啦,正文暂时就到这里完啦,第一次写同人好渣渣的,感谢不嫌弃我来看的你们。
原定的是写中长篇,但计划赶不上变化最后还是短篇了。正文里没有写的一些事情就等俺有空了再来补番外啦。
☆、番外(一)捉虫
(番外之唐毒——告白篇)
话说前些日子,鸡摸的曲鹛出门找乐子结果却因为“误伤”了路人而捡了个自愿被绑定的唐门后——
他就——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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