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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厨娘很悠闲-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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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幕里,乔木隐隐约约看着这里出了事,心头剧颤,撒开腿就往这里跑。

待看见,她那个窝囊的爹,被几个人按倒在地,轮番踢打,已然奄奄一息,她猛的停住脚,僵住了身子。

因为怕扬州城里的人欺生,所以她千方百计的得了于子归的庇护,本以为这般就万无一失,可是,现在是什么情况,于子归呢,他去了哪里?!

他就这样由得她爹被殴打!

“乖女……乖女……”夏玉树紧紧的攥着手里剩下的铜钱,肿胀的眼睛朦朦胧胧的看见自己的乖女,挣扎着喊,“走……快走……乖女……快走……”

“阿爹。”乔木喊了一声。

正在殴打夏玉树的混混停了下来,领头的番客站起来,淫笑道:“等的就是你,兄弟们,把那女娃给我抓过来。”

乔木看见夏玉树挣扎的往前爬了几步,抱住一个混混的腿不放,流着血的嘴里咕哝着,“走……走……”

乔木抹了一把脸,雨水甩在雨幕里,更像是抹去脸上的一层面具。

待看见那混混抬起脚,下了死力要朝着夏玉树的心窝踹下去,乔木瞳孔皱缩,夺了别人摊子上的一根擀面棍就奔跑起来。

番客得趣黑笑,和他的兄弟们道:“你们瞧,这小女娃还想和咱们拼命呢。”

他话音刚落,便见他那要下死手的兄弟,脑袋一歪,口吐鲜血,抬起的脚来不及落下就被飞来的木棍给打歪了出去。

番客猛然站起,怒斥道:“给我上!打死勿论!”

“贱人!我……”被打倒在地的混混怒骂一声,连滚带爬要反击,乔木捡起木棍,反手又照着他的脑门挥出去一棍。

这混混的脑门登时红肿,脑袋一歪,又倒了下去。

乔木一脚踩在他的脸上,使劲的捻弄,就好像刚才,他们踩在夏玉树的脸上那样侮辱他一样。

乔木望了一眼躺在血泊中的夏玉树,他已经静静的躺在那里,不出一声。

乔木的害怕的不敢过去,握着木棍的手都在颤抖。

她不喜欢他,因为他也好赌,她这辈子恨透了爱赌的人,所以,不管他如何的宠爱她,她都厌恶。

而他好像也知道,只是装傻充愣,疼爱她若从前。

他不和顾美娘一样叫她“乔儿”,也不和瞎眼阿婆一样叫她“大妮子”,他叫她“乖女”,有事没事就找“乖女”,她甚至嗤笑,乖女你个头啊,无论是他真正的女儿,还是她,又何曾真正的“乖”过。

他很窝囊,在家里当不得家,夏小麦都能在心情不好的时候,说他几句,而他,总是嘿嘿一笑了事。

此番,乔木才知,除了赌,其实……他没什么不好的。

窝囊就窝囊吧,总不能要求每一个男人都像她择偶的标准,高大,威猛,刚强,有责任心,专情,有钱有权,能给予心爱的人一个温暖安定的家。

他不是丈夫,他只是父亲,又有谁规定,父亲就一样要是一个大英雄,是孩子们的偶像。

需知,父亲也是人,也会害怕、也会脆弱、也会需要人的保护,更是从小孩子长大的,没有一个好的父亲,他也是在生活中磕磕盼盼的摸索着,一路行走。

父亲,并不是无所不能的大英雄啊。

其他的都没有关系,只要她知道,他爱她,愿意为了他的小家,拼尽全力,这就够了。

“小贱人,能耐不小啊,敢动我的兄弟,那就莫怪我手狠。”

“谁指使你们来的。”乔木紧了紧手上的木棍,再也不愿意看他狼狈惨烈的模样,对那些扑上来的,凶神恶煞一般的男人,她恨不得此时手里的不是棍子,而是一柄长刀,杀,才能缓解她心头的疼痛!

“自己得罪了谁还不知道吗?”番客作壁上观,目光瞭一眼身后绵延了半条街的药行,“谁让你这小贱人野心太大,看上不该看上的人,这不,人家家里的小情人就看你不顺眼了,花钱请咱们找你说话,我劝你啊,麻雀变凤凰这事,狠是艰难,还是趁早收手的好,不然,你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乔木心恨,下起手来火辣无情,他们人多势众,她背上挨了好几下,她咬牙撑着,只要想到,夏玉树可能的结果,她就恨不得挨个弄死他们!

还有那背后之人,她记下了!

看上于子归吗?想麻雀变凤凰吗?攀高枝吗?

真的以为,所有女人都打的一个主意吗?不是你们有钱,别人就会巴巴的贴上去,爬上床的!

护自家的财产护的那么紧,真的以为是香饽饽吗,谁都会上去咬一口!

眼瞅着自己的兄弟被打趴下就没再起来,这番客自怀里抽出刀子就上,他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有刀不用才是傻瓜!

雨声渐小,地上的水坑里,波纹停荡,一辆马车缓缓驶来,驾车的车夫一身紧身黑衣,肌肉喷张,目如猎鹰,见前面一个娇小女子正提着棍子大杀四方的模样,他常年僵硬的脸无意识的扭曲起来,马鞭停在半空中,任由马车停住。

“安山。”

“在,公子。”青黑的胡子盖住了他的嘴巴,看不见他张嘴。

“因何不走了,可是到了?”

“公子,是、是前头有打架的,您自己看看吧,太、太好看了。”大胡子古怪的道,抓抓头,掀开车帘,让里头的人自己看。

便见,十几个人高马大的男人相继被一个小巧女子给揍趴下,那女子背上、胳膊上也挨了好几下,疼的眉眼深蹙,手上抓的棍子却不松,好像和那些男人有杀父之仇,淡淡的雨幕里,便见她如同黑夜女魔,狂乱不堪,自己疼,让那些男人更疼。

直到,雨停风住,躲藏在云层之下的太阳冒出头来,衙差姗姗来迟,那些混混还站着的如同鸟兽散,而那小女娃蓦地扔了木棍跑到一个地上躺着的人跟前,跪下,扑上去,一把抱住,又哭又笑。

车里的人,没做声,只是道了句,扬州城的秩序越发不好了便作罢。

“公子,你也不管管啊。”络腮胡大汉眼瞅着小女娃被衙差带走,一跺脚,吼道。

☆、脱贫致富奔小康 第031章 牢房一游

刘临风由一个点头哈腰的女牢头领着进了县衙大牢,一路上,他都是皱着眉的。

“刘公子,您小心脚下。”女牢头连忙把地上的一只破碗踢到一边去。

“你们这些个懒货,虽说牢房是收押罪人的地方,可这走道上可不是吧,就不能弯弯腰,扫扫,哼!”

“是、是,老妇这就让人去办。”女牢头听了,神色一凛,诚恳的应承。

刘临风哼了一声,也不和这老女人一般计较,背手在后,迈着公子傲娇步往里头去。

目光所及,光线昏暗,鼻子所嗅,发骚发霉。

“冤枉啊,冤枉啊——”

“放我出去,我没有杀人——”

“奴家没和人通奸,奴冤,奴冤啊——”

“……”

牢房里的女犯人见了有高冠华服的男人进来,都挤压着,挣扎着,趴上了栅栏,一颗颗的黑脑袋挤在两根木头中间,伸着手向刘临风哭喊。

尖叫声,刺耳;

喊冤声,凄厉;

刘临风听不得这个,恨不得掉头就走,只是,他刚才承认的妹子还被关押在此呢,他总得见见,知道个事情始末才好行事。

刘临风啧啧唏嘘,以往,他只看得见女人的风情万种,哪里知道,女人落到了这个地步,也就和男人没什么区别了,一样的蓬头垢面,面黄肌肉,一样的凄厉骇人,如同地狱里的恶鬼,哪里还有温柔似水,小鸟依人可言。

“刘公子,女囚夏乔木在此。”女老头一指坐在角落里,披头散发的女子道。

“你们对她用刑了?!”刘临风见乔木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眉眼横起道。

“没、没,因为明府尚未判决,所以、所以……”女牢头在刘临风的目光下,颤巍巍的竟是没了声。

“滚一边去。”刘临风怒喝。

“是、是,老妇这就滚。”

“等等,把门给我打开。”

“是、是。”

这是一个大牢房,里头除了乔木,还有十多个女囚,见刘临风走了进来,她们都退缩到了墙角。

一双双隐藏在长发下的眼睛爆发着希冀贪婪的光芒,好像,刘临风是一块大肥肉,她们虎视眈眈,随时都能扑上去。

然而,她们却还有半丝理智,知道眼前这个穿着打扮讲究的男人不是她们惹得起的,就像新进来的那个女人,头脸有伤,却目光如狼,刚被投进来就摔伤了她们的女老大。

“夏乔木,你装死啊,没瞧见我进来看你吗,喂,说句话,证明你还活着。”刘临风蹲下身,挑起乔木的下巴,与她对视。

入目,便是她狼狈的颜,目光死气沉沉,没有一丝生的希望。

刘临风不悦,这不是他认识的夏乔木。

“竟是你第一个来看我的。”乔木张开干裂的嘴唇,望着刘临风,淡笑。

“怎么,你想谁第一个来看你,于子归?”刘临风撇嘴。“瞧你这小模样,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发生了何事,说说吧,一会儿就跟了我走,这地方哪里是娇嫩女儿家呆的。”

“暂时不想走。”乔木干哑道。

“嘿!”刘临风被她气笑了。

“这又不是金銮殿,你倒是享受上了。不担心你爹啊。”

“被衙差带走时,我看过他,虽伤的重了些,可不致命,像我们这种草根,只要还有一口气,就死不了。”

“草根?”刘临风诧异。

“没钱没权,在社会底层苟延残喘,可又像杂草一样,生命力顽强,有时候还能自娱自乐,总之,虽然享受不到荣华富贵,但,活的还不赖。”乔木轻松的道。

刘临风半明白的点点头,扒拉开乔木的头发,与她对视,生气道:“这地方,又脏又臭,你真要呆下去?不是,你呆在这里干什么,是对谁不满吗,还是想要砸烂了你那肉粥摊子的人给你认错,我看你也不笨,怎么这会儿却如此不识好歹。”

乔木拍下他的爪子,嘴角斜起,目光涣散,轻声道:“这里安静,我需要想清楚一些事情,沉淀一下自己。”

“这里安静?!”耳边充斥着女囚犯尖锐吵杂的叫声,刘临风顿觉哭笑不得,“你脑袋被打坏了吧。”

“是的,很安静。”乔木脑袋歪在木栏上,轻声道:“在这里,我知道,我是幸运的,我没有被自己的夫君诬陷与人通奸要坐牢两年,家产被他人霸占;没有被自己的夫君日日殴打,却因为逼急了的一次反抗,把人打伤而要流徙数年;没有因为家穷,夫君逼迫自己卖淫,而自己不从将人误杀而被判了死刑;没有……”

随着乔木轻声细语的诉说,牢房里渐渐的安静了下来,少顷,低泣声起,一个连着一个,不过一会儿,此处就成了一座哭城。

刘临风烦躁的跳脚,点着乔木的脑袋道:“你要说什么?”

“你听,她们都哭了,有的默然落泪,有的小声低泣,有的嚎啕大哭,可在我听来,却只觉得心静,脑袋是从未有过的清晰。我和她们一样,是这个朝代下的女人,便是唐律,也限定了,男尊女卑。就像你,对我,也限于逗弄,一件好玩的器具,对吗?”

“本就是如此。”刘临风眉头打结,不甚明白她为什么要在律法上纠缠。

眉眼怒横,揪扯起乔木的两腮,道:“没良心的小东西,不记得我在船上说过的话吗,我既认了你这个妹妹就是一诺千金,你此时说什么‘逗弄’‘器具’的,是想气死我吗!”

乔木慢慢蜷缩起自己娇小的身子,噌噌他的温热的手掌道:“明明知道,我接近你是有目的的,你竟还要对我好吗,为什么,我可不觉得自己的容貌倾城绝色,让你一见了我就心魂俱失,算算,我们相视不过一天一夜罢了。”

刘临风心尖微颤,大掌摸摸她的头,没好气道:“对你好,我自愿,你接着就是,我总不会害你。何况,对你这妮子我也图谋不了什么,你倒是先担心上了,没心没肺的东西,算我多管闲事,我走就是。”

抽回大掌,起身要走。

“别走。”乔木反手一把抱住他的胳膊,小脑袋枕在上头,瓮声道。

“不走作甚,我在你眼里不是图谋不轨的人吗,不如你的于大郎,到现在还不见人影,我这个第一个来看你的,还招人厌烦,早知如此,我就不来了,哼!”刘临风撇嘴。

“别生气、别生气,是我错了,我给你赔罪好吗。”乔木紧紧抱着他的胳膊,细声软语。

刘临风软了心肠,不嫌脏的在她身边坐下,道:“有什么想不明白的跟我说说,作甚跟自己过不去,要呆在这等又脏又臭的地方。”

“很多事情都想不明白。”乔木埋下头,似真似假的呜呜咽咽一通,惹得刘临风揉乱她的头发,呵呵直乐。

乔木噌去眼角的湿润,若无其事道:“我所有的心血,一夕之间都碎了呢。”

“那有什么,不过是小打小闹的,碎了就碎了,你不是要给我赚大钱,我明日就去找房子,买下来,给你折腾。”

“谢谢。其实呢,我也不是很心疼,只是你想啊,那本是我发财致富的起点,我自己觉着十拿九稳,可是,转眼间就化为乌有,那些人砸碎的不是锅碗瓢盆,而是我的信念。我的信念,轰然崩塌。就像……当有一日,你突然发现,你赖以生存的人生观、价值观、爱情观突然都不适应这个世界了,混乱的就像失忆,当你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发现一切都变了,而只有你在原地茫然、无助、恐慌……”

刘临风只听了个半懂,但那不妨碍他鸡同鸭讲,道:“小妮子就是小妮子,不过是一次的失败你就心灰意冷了吗,我不是告诉你了,我会给你买一座酒楼,由着你折腾,好了好了,咱们快走吧,我都要被熏臭了,啧啧,这到底是个什么味儿,真真难闻。”

乔木被他逗笑了,阴霾随风散去,拍拍裙子站起身,皱皱小鼻子道:“难闻。”

“是吧,快走、快走,我是一刻也不想呆了。”刘临风嫌弃的撇嘴,拉着乔木就钻出来牢笼。

徒留身后,一片喊冤哭泣声。

乔木没有回头,却竖直耳朵,只是把那些哭泣的声音牢牢的刻印在心头,时刻的提醒着自己。

沧海桑田,人事陡变,她是唐朝的夏乔木,不是现代的夏乔木,更不是顾七锦护在羽翼下的夏乔木!

------题外话------

明府——对县令的称呼

☆、脱贫致富奔小康 第032章 乱折腾

出了县衙牢房,外头就是旭日东升,暖风习习,燕穿柳叶。

“小姑奶奶,你又整什么幺蛾子,快走啊,你都不知道自己身上有多臭。”刘临风捏着鼻子嫌恶道。

微抬头望向波光粼粼的河面,乔木微扬唇感叹道:“走出这道门,我就远离了黑暗,奔向了光明,从地狱里走出来,才能让我知道,活着是多么的不容易,我应该珍惜。”

缓缓的张开手,又慢慢的握紧,低喃道:“没了那个男人,我的日子还要过,他,无关紧要、无关紧要……”

碎碎的念叨,那些话更像是特意的提醒自己。

“你在咕哝些什么,走、走,我带你去我的园子逛逛,你父亲也在那里养伤呢。”刘临风也不管乔木的感受,拉着她就风风火火的奔向远处一辆镶银雕花的香车。

“慢些。”乔木无力挣脱,只得道:“我现下浑身无力,你照顾着些我啊。”

“这好办。”刘临风把他的宝贝扇子往脖颈后头一插,抄起袖子就要抱她,乔木连忙躲开,心内好笑,这刘三郎该是平日里调戏惯了小娘子们吧,动手动脚的,竟是一点也不顾及,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现代人呢。

“我一个人对付那么些壮汉,又是饿了一夜的肚子,早就四肢酸软了,你让我慢慢走过去吧,不然,我若是晕了,你就有得麻烦了。”

此番,他也意识到是自己唐突,嘴上却道:“我不嫌弃你浑身酸臭就不错了,你还不让我抱。”

“没力气和你耍嘴皮子,你待我吃饱喝足再和你理论。”乔木轻笑道。

此时,耳边传来轻微的马车轱辘声,乔木不知怎的就想回过头去看,她这样想也这样做了。

入目,是一辆灰青色罩布的普通马车,车帘被一个黑衣大汉掀起,里头坐了一个一身云纹白衣的男子,因着车帘的高度和车内昏暗的光线,乔木并未看清里头那人的脸,让她略惊的是,她在看他的同时,他也在看她。

不期然的目光相撞,那一双蔚蓝的眼睛让乔木再次想起他——顾七锦。

一些记忆猛然浮现在眼前,初遇时,自己的狼狈,他的高贵,相处时,她在他的怀里,放松着身心由着他亲吻抚摸,分手时,自己的没心没肺,他的暴怒,明明就不在乎的,她在乎谁呢,她是个很自私的人,谁也不能在她心上留下痕迹。

可是顾七锦……顾七锦……

十年相处,她与他之间,就算没有爱情也有感情,便是养一只小猫小狗,养育十年,十年陪伴,猛然离去也会伤心吧。

更何况,顾七锦……顾七锦……他于她是不同的。

想要剥离,犹如撕肉挖骨。

痛,不期而至,寒彻骨髓。

真的不会再见了,上穷碧落下黄泉,他在现代,她在大唐,八辈子也打不着了吧……

“安山,走吧。”车上人淡淡道。

“哦,原来那小妮子上头有人啊,早知道我就不麻烦公子了,嘿嘿。”大汉不好意思的抓抓头。

放下车帘,坐上马车,挥起马鞭,径自从乔木身边驶过。

毫无预警的,乔木推开刘临风,踉跄追了上去。

“夏乔木,你做什么?!”刘临风眼瞅着她要倒,哎呦一声,忙追上去。

天旋地转间,落入一个香气腻人的怀抱,乔木知道他是谁,猛然回神,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道:“我瞧着他们那马车真好看。”

刘临风被她气死了,戳着她的脑门道:“好看个鸟,再好看有本公子的好看吗!”

一把撩起她抱在怀里,快走几步,不甚温柔的塞进马车里,自己也跳上去,催促着世仆刘安道:“走,去静园。”

☆、脱贫致富奔小康 第033章 肚皮上的黑纹

昨日于子归被上官翠羽骗回府里,又加之他那母亲也搀和进来,一直拉着他的手向他哭诉他父亲的花心,不得已,他只得耐心陪着,家里兄弟姐妹众多,父亲又是个狠心的,很小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母亲的不易,因此,对这个母亲,他的耐性不是一般的好,除非他母亲做了什么天地不容的事,否则他都不会轻易违背她。

至于军府上来提药的人,非是都尉亲自来,他不亲自去也无碍的。

如是,他便没再回去,一夜好眠,到了第二日天蒙蒙亮时,他按时起床,在两个大丫头的伺候下去药行坐镇。

上官翠羽也没再拦他,结果她已经知道,且很是满意。

瞅着于子归刚出了大门,她主仆二人便从花树后走了出来。

“六娘子,您怎不高兴?”侍婢春雪察言观色道。

上官翠玉蹙眉深思,半响道:“春雪你说,若这事被抖落出来,倒霉的会是谁?”

春雪一惊,连忙捂住了嘴,可到底不是第一次做这等缺德事,镇定道:“六娘子,那咱们怎么办。”

上官翠羽早已想好对策,笑道:“表哥那人最容不得别人欺骗他,与其等着被表哥责难,还不如咱们自己去请罪来的好。”

“可是,六娘子,咱们不说,夫人不说,大郎君也不会知道那事是咱们干的吧,咱们为何还要去自打嘴巴。”

“笨丫头,依着表哥的性子,既是他开了口要庇护那夏家,自然要保他们一个万无一失的,可你瞧,夏家父女才在他眼皮子底下做了一天就遭此大难,表哥定然心生愧疚,定会给夏家父女一个交待,咱们昨日花钱请的那些人很快就能被查到,那番客不是说他的兄弟还被抓进县衙去了吗,那些混混,没一个是英雄,稍微一打就能把你供出来,咱们主仆两个一个也跑不了。”

“那怎么办呀,六娘子,你不会抛下奴婢吧。”这春雪也是个聪明的,知道,在这一场和夫人的博弈中,只有自己是那个能随时被牺牲掉的,因此白了脸蛋。

“春雪就是多心,你我相依为命,在这于府相依为命,我哪里能舍了你去。”上官翠羽握了握春雪的手,抚慰道。

“多谢娘子。”春雪这才安下心来,想着自己对娘子还是很有用的,便把那小心思收了起来。

惭愧道:“都是奴婢不好,若是奴婢再谨慎些,不亲自出面就好了。”

“不关你的事。”上官翠羽冷掀嘴角道。

“从那个叫夏乔木的村女找上门来我就看上她了,在府里我和姑母可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我不好有什么动作,他母子感情好如铁桶,我也只能‘为了姑母’让他母子的感情越来越好。可是,那个夏乔木就不同了,表哥合该喜欢上人家,姑母合该去破坏,春雪你说是不是。”

上官翠羽若无其事的摸了摸包子头上的碧玉花坠,又道:“再有半年我也要及笄了。”

“娘子,奴婢蠢笨,不甚明白。”春雪迷惑道。

上官翠羽笑了笑,道:“咱们走,去药行找表哥去,趁着他还未到县衙之前把事情的‘真相’告之。”

于子归到了药行,和掌柜的们打了招呼就要上去盘账,可总觉得门口少了点什么,抬头望天,这时候已是不早,疑惑她父女怎还没到,脱口问了一句,那掌柜也不隐瞒,把自己看到的都说了,至于夫人给的暗示,他也似有若无的指向了几句。

对于看着人被打而不上去帮忙这事,这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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