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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厨娘很悠闲-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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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苗裂开嘴巴小,轻轻偎到乔木的胳膊上靠着,心满意足,高高兴兴的和自己的小伙伴骄傲的道:“我就说不是,你们非要听那些女人乱说,她们是嫉妒我二姐长得漂亮又聪明。你去城里不是去找男人的,是去做生意,是不是二姐。”

“是的,我确定。再过不久,二姐证明给你看,到时候姐姐请你的伙伴们去城里的大酒楼吃饭。”

“真的吗?”禾苗挺起小胸脯,眼睛晶亮的看着乔木,激动极了。

“乔木姐姐你说话要算话!”一听要去城里的大酒楼吃饭,几个男孩都嗷嗷叫起来。

“姐姐虽然不是男儿身,但是也像故事里的武王一样,一言九鼎。”

“好了,都回家吃饭去吧,明日这个时候,姐姐在和你们讲剩下的故事。”

“那个……”牛犊子不好意思的扭捏了一下,然后大声的对乔木道:“对不起!”

吼完就急忙跑了,像后头有狼狗追他似的。

“禾苗,咱们也回家吧,阿娘该担心了。”

微风起,杏花被吹落,飘飘摇摇飞在空中,白似雪,香若梅,轻似柳絮,禾苗紧紧握着乔木的手,晕头转向的道:“二姐,你不要难过,我们都不怪你,你也不要离开我们。”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出这样的话,只是看着微笑的二姐,鬼使神差的他就说了。

“二姐,你变了好多,你是不是打算不要我们这个家了。”禾苗伤心的望着乔木。

“为什么这么说?”乔木就奇怪了,她明明在努力的适应这个社会,怎么一个个的都要和她说怪话,刘临风是,禾苗弟弟也是。

“因为二姐心里和我们不亲了,我看的出来。”禾苗更紧的靠着乔木,好像这样就能抓着她,不让她飞走。

“你们是我的血缘亲人,我怎么会和你们不亲呢,说的是什么傻话。”乔木干笑道。

“真的?”禾苗毕竟小,只跟着自己的感觉走,也不确定,这会儿见乔木否认,他便动摇了。

“嗯。”

家门被打开,顾美娘和夏玉树从里头走了出来,望着乔木,一个羞愧的袖手弓腰,脸转在一旁,一个眼带泪痕,又嗔又怜。

笑容就那么僵在脸上,干干的道:“阿娘、阿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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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贫致富奔小康 第060章 假yun

家是什么呢?

是门外青青白白的菜园,是爬满紫红色牵牛花的篱笆,是院子里的那棵大桃树,是低矮的盖着几片次等青瓦的屋子,是屋子里几张朴素的长凳子?

还是那几个人 ?'…fsktxt'外柔内刚的阿娘,懦弱胆小却心软疼爱孩子的阿爹,嘴毒心善的小麦,懂事乖巧的禾苗,端正谨严的阿婆。

家,应该是温暖多情的,充满阳光欢乐的。

老人们总说落叶归根,而根在哪里?是我们出生的地方。

那么她呢?她的根又在哪里?

花心的顾七锦没有让她找到自己的根;生在那样飘摇若风中蛛网的家里,父母也没有让她找到自己的根。她好像总是在世间游荡,纵使停泊,也短暂若蝉。

可是如今呢,她入门第一件事,跪在冰凉的地上,跪在亲人的面前,逼迫的他们惶惶不安;第二件事,扔出一个堪比地雷的事件,她有孕了,不但未婚先孕了,还决定要生下这个对他们来说,父不详的孩子。

她脸带决然的微笑,眸子里的光是从未有过的璀璨,她哪里像一个正常的女孩呢。

这事要是放在别的女孩身上,不说战战兢兢,哭哭啼啼,要生要死,单只说,在面对父母的时候,也该是惊恐软弱的,可她呢,竟然是笑!

那笑,美丽而疏离,好像只要他们说出一句不赞同的话,她就会毫不留恋的离去,还是那种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的漠然。

她不是回家来与他们商议的,她来是告之,告之他们,她怀孕了,她要生,且非生不可。

顾美娘看懂了乔木的打算,从一开始的震惊、担心、不可置信到后来的愤怒、伤心、妥协,眼泪忽的就流了下来。

此时此刻,她宁愿自己的女儿还是那个只空有美貌的花瓶,也好过现在,聪慧精灵,却心狠如冰。

“乔儿,你到底把我们当成什么呢。”顾美娘哽咽不能语。

阿婆看不见,但她感觉到了不安,做错事的明明是大孙女,为何却是她缚手缚脚,紧张惶然,是哪个孩子打算离开家去外边闯荡了吗?

冷硬的语气维持不住,年迈的老婆子颤巍巍的道:“大妮子,你翅膀硬了,你、你想干什么去,我不同意,女孩儿家要留在家里,阿婆要马上把你嫁出去。”

最纵容乔木的夏玉树第一次拿出一个家主该有的态度,在紧闭房门的屋子里走来走去,看一眼乔木,叹一声气,最后竟然急的围着乔木转圈圈,袖着手弓着腰,“噗通”一声,他忽然给乔木跪了,父女俩面对面,大眼瞪小眼。

“你这哪里还有一个做爹的样子,还不快起来。”顾美娘已经习惯这个丈夫的不着调,跪还是小事,哪怕他给自己闺女磕头她都不奇怪。

“乖女啊,你说,你想怎么做,阿爹支持你就是。”夏玉树妥协道。

“对,乔儿,你自己说,你想怎么做,只要你、只要你别做出什么傻事来,阿娘也不阻止你。”顾美娘擦干眼泪,脸色一正,看着乔木,等着她说话。

乔木最后看向阿婆,顾美娘和夏玉树也看过去,纷纷叫了一声娘。

阿婆用手里的拐杖使劲敲打了几下地面,用尽全力,好似将所有飞愤怒都倾注于此宣泄而出,她深深的叹了口气,压抑着被孙女逼迫之后,沙哑的嗓音,“你该死。”

“娘!”夏玉树和顾美娘不满的惊叫。

“可是,老婆子老了,总想着儿孙满堂,你们个个都好好的,美满幸福,老婆子才能高兴,罢了罢了,你究竟有什么主意,还不快说!”

随着瞎眼婆子的话落,乔木跪的笔挺的身子蓦地软和下来,屁股倏然落在双脚上,两行泪滑落面颊,她压了压嗓子,才使得自己的哽咽听起来不是那么可怜,“阿婆,阿爹,阿娘,你们真好。”

阿婆哼了一声,满身皱纹的老脸抽搐了几下,眼袋拉长的眼睛流下了浑浊的泪。

顾美娘呜的一下子就哭了出来,夏玉树拍了拍妻子的肩膀,那腰弯的越发厉害,越来越后悔当初,为什么不在家里条件好的时候,认真学几样养家的本事。

“不会让家里被戳脊梁骨的,但是却要委屈阿娘几个月。”乔木膝行趴上顾美娘的膝盖,眼睛流泪,面上却笑的真诚温暖,乖巧的噌噌,像流浪狗讨好给它食物吃的路人。

顾美娘对她又爱又恨,又怜又惜,最终不得不把她抱住,打着她的背,让她继续说。

于是,第二日晨曦,当门前的小河边来了许多农妇冲洗衣裳的时候,顾美娘也抱着一盆脏衣服加入了进去。

她脾气好,会说话,做人大方,从不贪小便宜,村里的农妇也多愿意与她交好。

心地善良的,只和顾美娘说一下鸡毛蒜皮的小事,只当什么也不知道。

心底恶毒的,看不得别人家好的,言语间打探乔木的事情,恶意猜度,大声张扬,顾美娘只当是耳旁风,风过无痕,不搭理那些人,那些人自觉没趣,也便不说了。

“美娘,你家里还有腌咸菜没,我家那口子最爱吃你婆婆弄的咸菜,香的很。”牛大嫂一边捶打着衣裳,一边笑着问。

“有,还有一缸呢,你等会儿来我家拿。”顾美娘心忖差不多了。

“那感情好。我今早上刚摘了满满一篮子豆角,我自家也吃不完,我一会儿顺便给你拿来。”

“那行。”顾美娘说罢,突然干呕了一声。

“哎?”牛大嫂顿了顿,刚要开口问顾美娘是不是身子不爽利,便听得顾美娘又呕了起来,这回呕的厉害,捶衣棍扔在一旁,趴在小河边就干呕个不停。

“我说,美娘,你莫不是……”牛大嫂子声调忽的提高,显得极为兴奋和难以置信。

顾美娘心想,她生了四个孩子,只生乔儿的时候呕的厉害,就她最费事,可那时候却是真的想呕,呕的顺当,可今儿个算是怎么回事,难受,真难受,亏得她今早上天不亮就吃了点酸掉的菜,要不然还真是弄不出这呕吐的样儿来。

可一想到老蚌生珠,顾美娘一张仍显年轻的脸就红了。

“我的癸水这月总不见来,我还没、没当回事……”顾美娘的脸越来越红,她是羞的。

“哎呀,美娘,你这是有了!”牛大嫂子喜的一下扔了捶衣棒,忙去搀扶美娘。

“有、有了。”可怜顾美娘这个从没扯过谎的农妇,结结巴巴,强作出一副欢喜模样。

“你是乐傻了吧。哎呦,我说,你都多大年纪了,咋又怀上了呢,可是高兴坏我了。”牛大嫂喜不叠的三两下把美娘没洗完的衣裳归拢入木盆,催着她赶紧回家。

“是、是,不是,哎呀,牛大嫂,你说我都多大年纪了,咋能又怀上了呢。”顾美娘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捂住了脸。

把牛大嫂喜的呀见牙不见眼的,活像怀孕的是她自己似的,“老蚌生珠,这是你的福气。羞什么呀,这是好事啊。”

“真怀了?”其他几个一起洗衣裳的农妇也连忙围拢过来,好奇的有,羡慕的有,还没生过孩子说酸话的也有。

顾美娘却全然听不见,只因她已经羞愧的宁愿找个地缝钻进去。

心里禁不住把自家那倒霉闺女埋怨了一通,这都是想的什么破主意,可转念一想,也只有这么个法子,既能保全她的名声,又能保下孩子,如此一来,禁不住又佩服起闺女的机智。

这时候夏玉树出场了,见好多人都围着自家媳妇,他忙做出大将小怪的样子来,“美娘,咋了,她们都围着你干啥?”

“哎呦,我说玉树啊,你这小身板还真行。”牛大嫂是长辈,年龄上大了夏玉树很多,她说这话没什么不妥,故夏玉树手忙脚乱间,忙做出一副惊喜模样,嗷一声,树猴子似的就蹿了过来,握着顾美娘的手道:“真怀了?”

顾美娘用袖子遮面,暗地里瞪了他一眼,掐了他一把,那意思便是,你还装上瘾了怎么的。

夏玉树还真是玩上瘾了,他就这性子,被瞪被掐也不在意,一个劲的演,还是篱笆里的瞎眼阿婆听到外面动静,从门里出来,问是怎么回事,知道是又“怀”了,连连呵斥夏玉树,让他莫要胡闹,让他赶紧扶着顾美娘回家,这才算完了。

农妇们最爱传播这样的趣闻,夏玉树他老媳妇老蚌生珠的消息就这么可喜可贺,可酸可妒的被传了出去。

这事,除了家里的大人,两个小的是不知道的,都当顾美娘是真的怀了,在夏小麦咕哝了一句家里的活计以后谁干啊,那眼睛溜了懒货乔木一眼,【wWw。WRsHu。cOm】就高高兴兴的去做早饭给最小的弟弟或妹妹吃去了,夏禾苗最简单,在知道有了新的弟弟或妹妹,他也不会失宠没人理的情况下,围着顾美娘好奇的问这问那,其实他最关心的是,小弟弟或小妹妹要从哪里被生出来呢?

惹得一家人都哈哈大笑。

顾美娘拿眼睛去瞥乔木,见她也跟着笑,虽不十分融入,但也见亲近,便长舒一口气。

“大妮子,这第一步算是走出去了。让你娘装十个月的孕妇她也干得这活计,然后呢,你这么大个人要藏到哪里去,你大舅家,还是你小舅家?”老婆子哼了一声,显然对乔木之前的作为仍然气着呢。

“阿婆~”乔木拉着长调,扭吧扭吧扭到老婆子身边。

老婆子从鼻子里有哼了一声,使劲往外推乔木,口气也不好,道:“你个没脸没皮的,给我滚。”

“阿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知道你的心最好了,那也是咱们家的骨血不是。”

“哼!”老婆子只推了一下,便也作罢。知道她身子重,就由着她往自己身上黏糊。

“你说吧,以后你打算怎么办。”

“嗯,我是这么打算的。”乔木噌啊噌的,噌到老婆子身边,和她坐一个长凳子,得寸进尺一把抱住她的胳膊,笑眯眯道:

“这一时半会儿的我这肚子还看不出来,所以阿婆,我还想和阿爹一起进几次城处理那酒店的事情,正好也免了旁人的怀疑,等到肚子大了,再也瞒不住了,我就假装撞邪,然后你们就送我到咱们这边山上的道观去住几个月,等到快生的时候,你们就说阿娘担心我,挺着肚子来看我,然后谁知道就那么巧呢,在道观里就生了,这么着,我就多了一个弟弟,阿婆你说好不好?”

“这前前后后你都想的这么清楚了,还来问我做什么!”老婆子虚空里摸出一条道,转身进了自己的屋。

临关门前嘱咐顾美娘把家里的剪刀收起来。

顾美娘笑着答应一声,和乔木道,阿婆这算是原谅她了。

乔木问她哪里看出来的,顾美娘便解释说,孕妇不能碰剪刀。

☆、脱贫致富奔小康 第061章 考明法断案情

金满楼,是扬州城里酒楼行业的龙头老大,靠山够硬,经营有方,所雇佣的厨师更是出自御厨世家,乃是名门之后。

俗话说的好,同行是冤家,这做哪一行的就有哪一行的规矩,在入门之前先和行业巨头打个招呼,这是基本的规矩和礼数。

这日,恰逢他家老爷子沐休,刘临风便拉着他爹来了金满楼吃饭,其实,吃饭是顺便,借着老头子的威名拜访金满楼的东家才是真。

雅间,刘临风点了几盘他们店里的招牌菜,便吩咐伙计去把他们掌柜的找来。

“说吧,你想干什么。”刘别驾冷眼看着自己的小儿子道。

“嘿嘿,那什么,阿爹,你喝茶。”他连忙狗腿的把他爹跟前的烫金茶杯斟满,亲自捧到刘别驾的手里。

“阿爹,上次咱们一起吃饭的时候,我不是说过吗,我打算开间酒店赚钱。”刘临风嘿嘿笑道。

“上次?哪个上次,你真的有回过家陪你阿娘吃过饭?我怎么不记得。”刘别驾微撇嘴嘲讽道。

刘临风一听,心道:他爹这是埋怨他不着家啊,那还不好办,便笑呵呵保证道:“阿爹,你放心,往后我每日都回家陪您和阿娘用膳,这总行了吧。”

“你不回正好,我还省了粮食呢。”刘别驾把茶杯重重往镜窕ㄗ雷由弦环拧�

“阿爹,你还真和儿子生气啊。咱不气,不气啊,气大伤身,您老都这么大年纪了,可是得注意保养。”他拿出哄女孩子的手段和耐心,伺候自家老爹,温声温气的哄。

“你必是有事求我。”刘别驾打量一会儿自己儿子,肯定的道。

“哎呦,阿爹,您老真神了,您怎么知道我有事需要您帮忙呢。”刘临风夸张的咋呼道。

“哼。”刘别驾一副“我果然没猜错”的表情,有恃无恐起来,对他道:“你让我帮你也不是不行,但有一条你需得应我。”

“阿爹,你这是趁火打劫!”刘临风不乐意的提高声调。

“怎么,你不乐意?那就算了,我还有公文要看,咱们这顿饭也别吃了。”说罢起身就要走。

“别别别,我的阿爹哎,你先坐下。”刘临风拽着刘别驾的袖子耍赖不撒手,面苦道:“阿爹,就算您不说我也知你要说什么话,您不就是要我接着考秀才吗,我考就是,但是阿爹我要是再考不上那就不怨我了,阿爹您先别忙着生气,我知道您的意思,我不是不考,我的意思是我能考明法吗?”刘临风战战兢兢的说出自己的意愿,尔后小心觑着自家老爹,看他有什么反应。

本以为他爹又要看轻他,又要拿他和他那个文武双全的大哥比,却不想他却笑了,捋着自己花白的胡须道:“便是你想考秀才也不能了。”

“咦?阿爹,您这话是怎么说的。”

“朝廷已经取消了秀才这一科目,往后常举便只有明经、进士、明法、明算、明书这五科,纵是你想考也没得考了。”

“也就是说我再也不用学那些该死的经书了!”刘临风高兴的一蹦三尺高。

“谁说你不用考。”刘别驾哼了一声,“你自己不是说要考明法,怎么,男子汉大丈夫自己说的话也不算数了。再说了,原本我要你考秀才,便是觉得与其余五科相比秀才科较容易,这才硬压着你考。我要是早知道你这小子还有考明法的大‘志向’,我哪里还要你考秀才,你这小子也真是的,怎不早与我说。”

“还不是你凶,怕你家法伺候我。”刘临风暗自嘀咕,嘴上却说:“原先只以为您老看好秀才,这才让儿子考,谁知您竟是这样想的呢。”

刘别驾捋了捋花白的胡须,想了想,也觉得是自己不好,平日里小儿子淘气,他对他总是没个好脸色,见面不是督促他学习就是斥责,哪里问过他的意愿来着。

没想到儿子还能考明法,以后在吏部谋个官职也不错,心里稍喜,脸上不显,道:“我竟不知你熟悉律令,是阿爹疏忽了,你……”

“不,没,那个,我就是对断案有点兴趣,哪里看过几本律书来。”刘临风悄悄往外挪移做出随时逃跑的打算,生怕被老父教训。

“好啊,你这混小子!”刘别驾双眼一瞪,凶似夜叉,抄起桌上的茶杯就要掷出去。

“阿爹饶命。”刘临风抱头鼠窜。

刘别驾还真怕自己手上没个轻重伤了他,只得把茶杯扔回桌上,气的坐在椅子上大喘气。

“阿爹,你别气啊,儿子既是自己想考明法就会认真看书的,不会像以往那样把您给请来的大儒都给气走了。”刘临风靠在墙角小心的道。

“你还想我给你请大儒,别做梦了。”刘别驾生气道。

“不请那就不请呗,我自己看书就是了。”他委屈的道。

刘别驾也是被小儿子给气惯了,自有一套自己劝说自己宽心的法子,待气消的差不离了,便道:“你真心要考明法?”

“嗯,儿子觉着断案很好玩,颇能考验人的智慧。”刘临风瞧着暴风雨已经过去,笑嘻嘻的蹭过来,挨着刘别驾坐下,道:“阿爹您想啊,抽丝剥茧,一点点把没个头绪的事件理清楚,获知真相,那是多么让人感到畅快的事情,说不定儿子还能给您挣下一个‘断案如神’的匾额来呢。”

刘别驾心里略喜,想着这个儿子总算还有救,便用轻蔑的口气道:“事到如今,你想考什么便考什么,我也不管你了。只是,以你的资质,你确定你能考得上?我可告诉你,我不会为你托人找关系,你也别找你大哥帮忙,你要是真能考上,阿爹就亲自给你斟茶倒水。”

“阿爹,你可别门缝里看人,把人看扁了!”刘临风双手叉腰,气呼呼的瞪着自家老爹。

“我等着你让我刮目相看之日。”刘别驾依旧轻蔑。

“好!哎呀,差点忘了。”只顾着和自家老爹斗智斗勇去了,竟是忘了今日来此的目的,遂凑到刘别驾跟前道:“阿爹,那您帮儿子一个忙呗。”

“你说,我且听听。”

“是这样的。”见他爹摆出一副竖耳聆听的认真模样来,他便把他要开酒店做生意的事情简略说了一下,这里头把乔木说成个本事极好的厨子,故意模糊了她的性别。

“就是那日你带着去参加凤王宴会的那白面小子?”刘别驾再次确定道。

“是她。”

刘别驾沉思一会儿,道:“那小子背景如何?”

“家在乡下,父母亲人皆是极其普通的百姓,阿爹你放心就是。”

“既如此,把酒店放在他的名下,你是要走仕途的人,钱自然是越多越好,可也不能被污铜臭,与民争利,这其中的利害,你可知道?”

“儿子知道,故办理一应手续之时都用了他的名字,他家世贫困,自然不敢违背我们,都在儿子的掌握之中。”刘临风故意如此说道。

“这就好。”刘别驾又饮了一口茶,没好气道:“你请我来,总不是让我一个劲的喝茶的,还不快下去请金满楼的东家,难不成还要人家来请你。”

“好,我这就去。”刘临风心知自家老爹这是同意了,便立即下楼请人。

刘别驾在扬州城的地位不可小觑,但凡权贵莫有不给面子的,就此,故人庄的所有官方手续算是全部办完了,只等酒楼重新按照乔木的建议整修一遍,就可以开张了。

这是他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独立办成这样的正经事,激动的一夜没睡,第二日天还未破晓,他便打发人去杏花村接乔木。

在乡下躲了几日,正好帮着小舅和大舅家摘完了蜡花,忙完了这一切之后,阿婆又带着阿娘和小麦在家里织布、编穗子,由着那清闲的爷俩折腾。

夏小麦虽不知道乔木弄的这个什么酒店是真是假,但也好奇,这日又见有马车来接,她就起了好奇心思,也想跟着去看看。

阿婆想着,让小麦去看看虚实也好,便让乔木带着她。

乔木身正不怕影子斜,既然阿婆和阿娘都不放心,派个考察员给她,那她就带着呗。

一路无话,由车夫载着,径自往城里去。

说来这还是夏小麦第一次进城,一路上叽叽喳喳说个不停,问这问那,倒也娇俏可爱,乔木一一应答,也没有嘱咐她什么,只让她自由发挥。

心里想着肥水不流外人田,看小舅的品行,端正良善,不若就让他过来做个掌柜。

至于自家不靠谱的老爹,算了,还是让他呆在厨房吧,自己家怎么也算是出过御厨的,家学渊源,怎么着,身为儿子的也得继承老父的意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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