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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厨娘很悠闲-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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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翠羽意有所指,可她说的却都已经是老黄历了,这会儿的乔木哪里能做得出跑到男人家门口,守株待兔,死皮赖脸的事,便是做了那守株待兔的不要脸的事儿,那也定然是因为她有别的目的。

夏玉树双眼一瞪,一撸袖子,怒道:“你们摔了我乖女的头,我还没找你们算账呢,你这狗娘养的死丫头竟然还敢跑到我门上来,羞辱我们,看我不教训你。”

顾小舅连忙拉住,劝解道:“姐夫、姐夫,你消消怒,你一个大男人和人家一个小丫头认真什么,没得惹人笑话。”

“我不,我怕什么,别人爱笑就笑,谁欺负我乖女就不行,仁爱,你躲开,我不打那有娘生没爹养的臭丫头,我打那个姓于的,你起开。”

“夏伯父,误会,这都是误会。”于子归无奈的后退,他总不能和这个浑人较真。

“你先让我打破你的脑袋,我也会说误会。”越有人拦着,他越来劲,更别提他还是占理的一方了。

“你又闹什么,丢死个人。”顾美娘从楼上跑下来,一把扭住他的胳膊肉,嗔怪道。

乔木和刘临风随后下来,见夏玉树好像要打人的样子,乔木便道:“阿爹,谁欺负你了。”

于子归心里有鬼,对他们父女有愧,只得苦笑,赔罪道:“伯父息怒,都是侄儿的错。”

“谁是你伯父,别乱攀亲戚。”夏玉树哼道。

“得志便猖狂,美得你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顾美娘掐了他一把小声警告他适可而止,转脸便告罪道:“他满嘴里没个好话,你别往心里放啊。”

于子归也是个要面子,有地位的人,能做到口头赔罪是他最大的极限了,见夏玉树还不依不饶的骂他,他面色便不大好看,有顾美娘给他台阶下,也便站到一边去,不去丢那个人。

“阿爹,客人要点菜了,你快去厨房做菜去,别在这闹腾了。”乔木从楼上下来,第一眼看的最清楚的就是那个上官翠羽,好嘛,她正瞅着哪里去找她呢,她自己就撞上来了。

“乖女,我不……”夏玉树上蹿下跳的还要说点啥,被顾美娘一把捂住嘴,忙给拖走了。

“表弟,你请我来吃饭,便是这样招待我的,感情是表哥有哪里做的不对的,惹着你了吧。”于子归半认真办玩笑的道。

刘临风瞅了一眼上官翠羽,挥挥扇子,道:“表哥心里清楚呗。”

“上官翠羽,瞧着我阿爹头上那个大疤,你心里头高兴坏了吧。”乔木不理会于子归,径自盯着上官翠羽,抱臂在胸,以身高优势冷睨着她道。

“你爹被番人打了关我什么事。”上官翠羽脱口否认。

于子归一听她开口便知道坏事了,果不其然,便听乔木道:“你怎知我阿爹是被番人打得,难不成你亲眼看见的,还是你让人打的?”

“我、我,城里流浪的番人那么多,打人的当然就是番人,这还用多想吗,我用小指甲盖想想就知道是番人了。”上官翠羽脑袋一昂,狡辩道。

“是吗,我怎么听说打伤我阿爹的那伙番人被抓住了呢,他们供出就是你指使的,还说,你很小家子气,吝啬难缠,指使他们打人,还不给够他们银子。”

“胡说,给了五十两还不够他们……”上官翠羽有点小聪明,胆子也大,可到底缺乏些锻炼,被乔木一诈一激就露出了马脚。

乔木冷笑一声,在刘临风、于子归都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她迅速行动,拳头紧握,照着上官翠羽的那张包子脸就打了过去。

上官翠羽一个锦衣玉食的闺阁女子,身娇体弱,行动迟缓,她哪里是乔木的对手,登时就被打到一边,踉跄几步就往后摔去。

“翠羽!”于子归张手去拉。

“小乔!”刘临风嘴巴张成了O型,身体立在柜台边上,做呆萌状。

“你以为这一拳就能抵得上我阿爹头上身上的伤了?做梦!”

乔木一把推开挡在前面碍事的于子归,拉起上官翠羽,掐住她的脖子,照着她的脸就扇,边打边骂,“贱炫、贱炫、贱人……”

她骂别人“贱人”,可她自己的脸却扭曲了,刹那,她只觉自己在时空隧道里穿梭,脸是由无数的点组成的面,又变成线条,无限的扭曲,无数的现在的画面在眼前放电影一样闪现又消失,古代的影像越来越清晰,男尊女卑的观念硬生生被她自己塞进脑海深处,贱炫、贱婢、贱民等等的尊卑等级观念被她含血嚼碎了吞下肚,在胃里发酵、发酸,最终产生让她记忆深刻的呕吐感。

还有,那三妻四妾,那三从四德,那君臣王法,被她一一攥在手心里,她知道,她就是一个在普通不过的人,她无法改变任何规则,那么,她就只能适应规则,掌握规则,以规则去保护自己,保护她在乎的家人。

这是最后一次的放肆!

“呜呜……呜呜……表哥救我,春雪、春雪……”上官翠羽被打肿了脸,说话都不利索了。

“你放开我家娘子,你放开,大郎君快救命啊。”春雪也不过才十多岁,哪里经得住这惊吓,早已经哭成了泪人。

“夏乔木,你快放开她,你这无法无天的女人,半夏,快去县衙报案。”于子归气极大叫道。

他不过应邀来这里用午膳,想着这酒楼距离他的药行那般近,就自己领着翠羽过来了,可他哪里想到会遇到夏乔木这个目无尊卑的女人。

“半夏,你站住!”刘临风忙让刘安去拦截半夏,自己上前去一把覆上乔木的手,面浮恼色,“你这是借我之势逞威风吗,在你眼里我就真的高大到可以帮你挡住所有风霜了?谁给你的胆子这样随意打人,放肆无状,还不快放手!”

乔木松开手,那上官翠羽立马大声嚎哭起来,一出溜扑到于子归怀里,表哥表哥的哇哇大叫,要他给她报仇。

乔木比他还要大声,指责道:“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吗,她能雇佣十多个人把我阿爹打个半死,我就不能揍她几拳吗!于子归,你还想把我送进大牢,好啊,我也要找县老爷分辨分辨,看看能定她什么罪。上官翠羽,能和你一起做大牢我可是很期待的,走啊!我们一起坐牢去!”

说罢,便要去扯于子归怀里的人。

“你闹够没有!闹的过火了,我也保不住你。”刘临风紧紧捂住乔木的嘴,拖拽着她就往后院去。

“表哥,这人都丢到家了,你还不快随我来。”

这事发生在一瞬间,等厨房里的夏玉树和顾美娘知道的时候,人已经都到了后院了。

后院回廊上,刘临风把乔木抵在木柱子上,狠狠的瞪她道:“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什么人都是你能打的吗!”

“她,我打得!”乔木仰头认真的望着刘临风,笑的风轻云淡,“她若是公主,我定然不打。刘三郎,你记着,我这人什么都爱吃,可就是不爱吃气。”

挡开刘临风,走几步到了于子归和上官翠羽面前,笑道:“不要以为你年纪小就可以逞凶作恶,更不要以为你年纪小我就不打你,你惹了我,我就打。那日你雇佣人打伤了我阿爹,今日我打伤了你,咱们之间的恩怨算是两清了,我这故人庄随时欢迎你来,当然,你若是心里不服再找人打我,我也不怕,你若敢打我的亲人,我更不怕,你打了谁,我都会找你还回去!”

“你这疯子!”上官翠羽吓的缩在于子归怀里大叫。

于子归含怒把这气忍下了,恨恨道:“这下你满意了吧。”

“我自然满意了,一报还一报,我们谁也不吃亏,这才公平不是吗?”眼儿一转看向进了后院的一伙人,笑道:“刘别驾,您是清正廉明的好官,我与这上官翠羽的官司,您看这样断可公平吗?”

“刘夫人,您看呢?”

“姑母,您要为翠羽做主啊。”上官翠羽见了刘于氏立马撇开于子归奔向她。

刘于氏看着上官翠羽一张脸变成猪头,脸色铁青,却不是心疼她,而是觉得她丢人,让铃兰拦下她,直接撇开她,和于子归道:“还不快把她弄回家去,免得在这里丢人现眼,也不知大嫂是如何教导她的,一点大家气度也无。”

“姑母,让您见笑了。”于子归尴尬的手足无措。

“姑母,我这顿打就白挨了了吗,我才是您的侄女啊,你怎么向着她,我不服。”上官翠羽几乎要气死了。

“你是谁的侄女,我怎不知我大哥还有一个小女儿。”刘于氏气的狠了,面上情也不给那个吝啬成性的大嫂留了,直接吩咐于子归道:“往后,你别带着她来给我请安了,我没这等心思不正的便宜侄女。”

“姑母,翠羽她年幼无知,她……只是、只是……”想了半天词,他也找不到好话给她开脱了。

难道还要他把自己的母亲供出来丢人吗?姑母和自己母亲的关系本就淡薄,这会子就更不能把母亲牵扯进来了,只得委屈翠羽都担下来。

“姑母教训的是,侄儿这就把翠羽弄走。姑父,侄儿告辞。”于子归臊红着脸拱手作揖之后携着上官翠羽离去。

“你这女子也真是大胆,打狗也要看主人呢,你就不怕我们找你麻烦。”刘于氏恼恨的瞪着乔木。

“难道刘别驾和刘夫人都是公私不分的,这事本就是她不对在先,你们大概也仅仅知道其中一二吧,事情始末,夫人不若仔细问问那个上官翠羽,到时夫人若还认为是我的不是,我定然到夫人门上负荆请罪。”

“你可真是硬气,哼,老爷,咱们走吧。三郎,你也随我走。”

“阿娘,我晚上就回家去,你们先走就是。”刘临风没好气的瞪着乔木,摆摆手让他们自走自己的。

见儿子是这个态度,把个刘于氏气笑了,无奈道:“你怎就愿意惯着她了。”

“我乐意。哎呀,阿娘,你快走吧,别啰嗦了。”他没耐性道。

“给老爷、夫人添麻烦了。”乔木蹲身致歉。

刘于氏不再说什么,那上官翠羽又不是她侄女,她自是无关痛痒,对乔木也没什么气好生,只要她能伺候好自己儿子就比什么都强,便作罢离去。

院子里,乔木在石墩上坐下,瞅着刘临风讨好的笑,忽然道:“我仿佛知道怎样让自己快活了,若我已经注定活在此间,我愿我能一世嚣张,从生到死,绚烂若烟火。”

☆、脱贫致富奔小康 第068章 玉兰花宴

上官翠羽的事情于乔木来说不过是一个插曲,恩怨两清之后,只要她不会再回来找麻烦,她管她去死还是去生。

刘临风生为官家子弟,他是嚣张惯了的,心思大半放在怎么玩上了,哪里有心思去想女人间的细腻杂事,既乔木不给他上眼药,他也就不放在心上。

见他爹娘走了,他这才撂下脸子,冲着乔木哼哼,不满道:“你不会真以为我对你有什么别的心思吧。”

他一孥嘴,不忿的瞅向乔木的肚皮,“你呀,就是主动爬上我的床,我亦不屑得搭理你。”

见乔木眼睛都不敢看他,他自以为给自己找回了点面子,得意兮兮的昂着头,摇着扇子,一副贵公子范儿,岂止,乔木哪里是不敢看他来着,她是看见了一种花,刺激了她的灵感,让她想起了一桌色香味俱全的美食。

便见,这三间正房,左右各两间厢房的宽敞后院里,汲水井旁边,正长着一种花树,花枝上正开着一种紫色的花。

乔木一眼看出那是什么花,撇下在那里自得其乐的刘三郎,自去寻看。

“哎?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说什么,我在生气呢!”刘三郎气呼呼的寻过去,见她正把着一朵紫色的花嗅闻,便假讽她道:“小土包子,这是玉兰花,在乡下没见过吧。”

细细看过这花之后,乔木眼中的光泽渐淡,又听得刘临风借此撒气,她可不愿意被他占去便宜,便推着花枝到他眼前让他好好看,继而取笑他道:“此花,色泽鲜艳呈紫色,花瓣则是外紫内白,花蕾紧凑花朵较小,有三片较大的萼片,芳香浓郁走窜呛鼻,正是治疗鼻塞最好的一味中药,你见过的玉兰难道真的长成这般?这难道真的不是辛夷花吗?你真的确定这是你家花园里栽种的名贵玉兰?”

“呃……”被乔木扔了一串问题出来,刘三郎直接晕乎了。他自来是个只会赏花的,哪里会知道长的那么像的两种花,哪种是哪种。

“不知哪个说要做卖花翁来着,你连辛夷花和玉兰花都分不清楚,你这卖花翁可见是个假的。”乔木再度打击他。

“你莫不是骗我的。”刘三郎把扇子往脖颈领子后头一插,便认真把着这朵浓香扑鼻的花看起来。

少顷,他被花熏的打了几个喷嚏,便立马放开,恹恹道:“我家的花味道真的不似这花的浓,难不成这真是你说的辛夷花,而不是玉兰花吗。”

他死鸭子嘴硬,还是不大乐意承认,刚才明明还是他嘲笑她土包子来着,咋转眼间自己反被嘲笑了?!

心有不平,那扇柄戳着乔木的肩膀道:“你不是一厨娘吗,咋又成花婆子了,对花那么有钻研。”

“我可不是对所有的花知道的都那么清楚,但是,但凡能被做成美食的花,那我可就是知之甚深了。都道是医毒不分家,可你哪里知道,病从口入的道理,作为一个合格的厨子,自然得知道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了。就比如此花,名为辛夷,以其研末,加麝香少许,以葱白蘸入鼻中,既可治疗鼻塞,几次便可痊愈,可它却不能吃,玉兰性温味辛,却可以入菜。”

“花可入菜?能吃?”刘临风怀疑的望乔木一眼,摘了一瓣花就要往嘴巴里塞。

“你这二傻!”乔木打掉他摘花的手,笑道:“都告诉你,这辛夷花不可吃了,熟的不能吃,这生的就更不能吃了,你竟还傻乎乎的要吃,真是的,要我说你什么好呢。”

乔木望着这一树与玉兰极为相似的鲜艳花朵,咽了口口水,登时拍板定了,道:“你家可是有紫、白、黄各色玉兰吗,便是没有你也要给我找来,我做一桌玉兰花宴与你吃如何?”

刘临风还是第一次听说花可入菜的,一点也想象不出把一朵娇艳美丽的花朵放进油锅里一炸再拿出来之后还有什么好吃的,他一点食欲也无,又听被指挥着去采花他就更不干了,“我又不是女子,哪里能干的采花这种事,我不去。”

他丹凤眼儿斜了乔木一下,挥着扇子就要走。

乔木可不干了,她被这一束辛夷花勾起了吃花宴的渴望,哪里肯轻易妥协,为了勾搭着这小馋货乖乖去干活,乔木一边拉住他的锦青长袖一边道:“你要相信我的手艺呐,我做玉兰饼你吃,用玉兰鲜花裹上一层面粉丢进油锅里煎炸,成则外焦里嫩,风味绝佳。”

刘临风想象着一瓣鲜嫩花朵被滚烫的油一炸的景象,便有种二八小娘子瞬间变八十老妪的深深震撼感,原来不听还好,这一听,他跑的更快了,长腿一个劲的往前迈,把个缀在他胳膊上的乔木拖着走。

“等等等等,你别急吗,玉兰饼你不爱,我还有好吃的与你呢,那咱们吃玉兰花蒸糕好不,我用面粉混合米粉,发酵后分三层至五层放入笼屉,每两层放一些玉兰花瓣和果脯上锅蒸制,成则,香气扑鼻,吃起来松软香甜。”

随着乔木的描述,刘临风自动想象那蒸糕的模样,一快玉色香糕,上头缀着一瓣浅紫玉兰,挤挤挨挨洒满了切的整整齐齐的水果粒,又香又软又沁凉可口,顿时,口生津液,他咽了口口水,步速不觉慢了下来。

乔木满面生光,顿时喜上心来,再接再厉道:“我还回做玉兰花沙拉,哦,就是玉兰花水果大杂烩,用苹果、西瓜、香蕉、草莓加入玉兰花,放沙拉酱搅拌,好吧,你不知道沙拉酱是什么,我告诉你好了,简单点说就是用鸡蛋黄做的,里头放入糖、盐、油,然后使劲搅拌,等蛋黄完全融合成糯糯的膏状沙拉酱就做好了,吃起来,凉爽可口,又甜又滑,正适合现在吃呢。”

刘大公子接连咽了好几口口水,想想着在一个晶莹透亮的大玉碗里,白、黄、红各色水果块在嫩黄色的甜酱里沉沉浮浮,玉白的花瓣点缀其间,“吧嗒”,某只的口水直接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乔木哎呀一声笑着跳开,指着他假作嫌弃道:“你脏死了,把口水都流到我手上了。”

“我家里有那花,我这就去摘,你一定要把你说的那几样都做出来与我吃,不然,看我不打你。”刘临风赶紧擦擦自己的口水,瞅着乔木威胁道。

“哈哈,一定,我也想吃呢。”

“乖女,你想吃什么,嗨,不对,我咋听人说,你和人打架了呢,谁啊,那么不长眼敢和我乖女打架,这不是找死吗,是吧,乖女。”夏玉树夫妻急忙忙进得后院,看见乔木还能笑,便知没吃着亏,放了心,便问起这事。

“那个上官翠羽,于子归他表妹,阿爹、阿娘你们别担心,她哪里是我的对手,早把她打发走了。”乔木避重就轻道。

“乔儿,到底是因为什么啊,你又打人家。”顾美娘追问。

乔木不愿多说,她可不乐意让夏玉树知道她为他出气来着,不然啊,这浑爹的尾巴还不知道要翘到哪里去呢。

便跳开话题,道:“阿娘,我这才瞅着这后院种了花呢,这花却把我的馋虫都引出来了,我打算做一桌花宴出来,咱们自家人先试吃,若是你们也喜欢,咱们就把这花宴推广出去,定能大赚一笔。”

“咦?用花做菜?那做出来的东西能好吃不?”夏玉树来了兴趣,忙把她乖女夺过去,求问。

“只要无毒,用花做菜哪有什么稀奇,怎么,竟是没有酒楼以花入菜吗?”乔木灵机一动,忙追问。

“阿爹也没去过什么大宴会,可阿爹对这以花入菜的事儿真的没听过,便是你阿翁留下的菜谱里也不曾提到过,可见便是宫中御膳房也是不曾见的。刘公子你可听过吗?”夏玉树询问这一伙人里最可能有见识的刘临风。

刘临风摇头,肯定的给出答案:“我参加的宴会也不在少数,从不曾见过你说的以花入菜。”

“那烧尾宴有吗?长生粥、单笼金乳酥、巨胜奴、贵妃红,这些菜名你可听过?”

“烧尾宴我倒是知道,在京都长安很是盛行过一段时间,取鲤鱼跃龙门,经天火烧掉鱼尾,才能化为真龙这一传说,命名升官宴为烧尾宴。”他清艳的丹凤眼儿一挑,望着乔木道:“小土包子原来竟是不土吗,连烧尾宴都知道。”

“去,你才小土包子呢。”乔木轻咬了自己的食指一会儿,水灵灵的眼儿一霎撩起,亮如星辰萤火,“花宴之后,便是烧尾宴,我要所有升官的都来咱们故人庄宴请宾客,这个发展官僚圈子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乔木小巴掌一下拍在刘临风肩膀上,亮晶晶的眸儿一眨不眨的盯着他,期盼的等着他的肯定回答。

任谁看着这样一张初显媚色,娇嫩精致的脸蛋也会不忍拒绝,更别说她还聚精会神的盯着你,那样的认真而专注,你在她的眸光里看不见全世界,只能够看见唯一的你,那感觉就好像你是她的全世界,心里的满足得意之感油然而生,酥酥麻麻的感觉席卷五脏六腑、四肢百骸,刘三郎激情顿起,当下就答应下来。

“花宴嘛,我非在这城里贵娘子圈中,想要她们知道咱们的花宴有些难。”乔木唇儿弯弯,扭着小身子,不怀好意的牵起刘三郎的衣袖,对着刘三郎眨巴眨巴眼睛,送一棵秋天的菠菜过去。

某三郎浑身一抖,禁不住后退一步,顾美娘瞧着别扭,看不得乔木这番作态,忙咳了一声,乔木啊一声,这才想起还有自家老爹老娘在这呢,玩笑不能乱开,便正了正脸色,忙道:“不若,我把这花宴做给你阿娘吃,你觉得如何?”

刘三郎不傻,闻弦歌而知雅意,灵感突来,他自己开口道:“不若,让我阿娘办这花宴,岂不是更好,她见天的要邀请一些小娘子去我家,每天都要请她们用膳,岂不是正好!”

“你开窍了嘛,真是孺子可教也。”事业有了大起色,乔木打心眼里高兴,说话也不禁轻松写意起来。

顾美娘瞧着自己女儿能如此开心,她也打心眼里高兴,便道:“乔儿啊,你听你说了那么多,拿我和你阿爹能帮你做什么。”

“阿娘你别急,我有的事给你做呢。”乔木望向夏玉树,道:“阿爹,可记得我给你的那一罐调料,嘱咐你每道菜快炒好的时候都要撒上一点的那些褐色的粉末。”

“记得。乖女,你不说我也是要问的,你给的那调料可真是神奇,在菜里放上一点,那鲜味就出来了,客人都喜欢吃。”

“我把那个叫做味精。阿娘你该记得,在咱们酒楼开张之前,你嫌弃我糟蹋粮食来着,那味精就是我用粮食做出来的,这味精制造工序很麻烦,我不打算做许多,我只算拿味精来做鸡精的底料,咱们做鸡精卖给各大酒楼、饭庄,甚至是家家户户。”想象着从中能得到的利益,已经最终发展前景,乔木油然而生一种成功的激动豪情,虽然现在这还只是一个想法,可是她知道实现这一想法不过就是一个时间问题。

☆、脱贫致富奔小康 第069章 红烧猪头

与夏玉树等人说话,商议酒楼以后的发展,乔木不自觉的就从嘴里滑出许多他们听都没听过的菜名,这自然引起他们的疑惑,尤其是顾美娘,为娘的心细,对于女儿的变化她都看在眼里,只不过之前她并未逮着由头问出口,这会儿得了这令人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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