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农家厨娘很悠闲-第6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临走至花间她情不自禁的又回过头来看,可结果却让她越发失望,那个龙章凤姿的男子眼中并没有她。

又看了一眼夏乔木,她怀抱幼子正与他笑着说话,那模样是说不出的幸福,她好生嫉妒。

明明她夏乔木不过是一介村女子不是吗,凭什么和她比,可为什么老天爷那么不公平,偏偏让她生下了王爷的儿子,偏偏让她得了这份滔天的富贵。

寄人篱下在于家讨生活时,与那些庶女相争,她从没有吃亏,她们有的,她都有,她们没有的,逢年过节,姑母为了安抚她也会给她买一些赌她的嘴,所以她从不知何为嫉妒。

可就是今时今日她清清楚楚的感受到了那种嗜人心骨的情绪。

夏乔木有什么好,她不过就是幸运罢了,若是她也能给那人生下儿子,那么今天坐在那里的就是她了。

心中所想,眼神便表现了出来,且情不自禁的折断了花枝。

安山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并没发现什么特别的,不过就是大王在和夏侧妃说话罢了,这有什么?

“你在看什么,还不快走。”

“哦,这就来。”她捏着花枝,狠狠的攥着拳,最后看了一眼这才跟着安山离开。

凉亭里,乔木故意问道:“爷是想纳她为妾自己享用?”

他摇摇头,直接点评道:“美则美矣,可惜泯然众人矣,在后宫里,似她这样相貌的遍地都是。”

他笑望乔木,“她哪里比得上乔儿,乔儿最美的非是相貌而是周身的气质,寡人甚爱。”

乔木同样笑望他:“不若妾替她去如何?”

楚言顿时黑了脸,冷言道:“回房。”

翠芽微惊忙上前去抱过团子,乔木趁势起身,穿上木屐笑道:“妾推着王爷回去午睡如何?”

一晃过去了两日,那位钱侧妃也在今夜即将过门。

她没见过古代的正规婚礼,第一次见还是站在大街上看那位正妃的十里红妆,至于拜堂什么的她也不知是怎么个章程。

这一回那厮娶侧妃她非要看个热闹不可。

暖香阁卧房,乔木要了翠芽的一套裙衫正在屏风后头换,外头翠芽正抱着团子给团子换衣裳。

翠芽胆小,担忧的道:“主子,这样不好吧,要是被王爷抓到您可就惨了。”

乔木把脱下来的裙子搭在屏风上,笑道:“最惨的状况就是被打入冷院,我不是还有团子吗,儿子啊,到时候可别忘记去给你阿娘我送吃的啊。”

“阿娘饿了啊,团子兜兜里有糕饼哦。哇,不准碰我的金麒麟,是父王给的。”团子小心眼的瞪了翠芽一眼。

“好,奴婢不拿,可一个小厮的脖子里怎么能带这么贵重的金麒麟呢。主子,您去可以,还是别让小公子跟着了吧,晚上人多,小公子走丢了可怎么办啊。”

“怎么会丢呢,有我跟着呢,翠芽,你就别杞人忧天了。”

一身新郎装的楚言不知何时站到了卧房外,翠芽瞧见了,惊的要跪下行礼,被他一摆手制止了。

团子眼睛一亮看向他张嘴就想喊,他“嘘”了一身,轻声道:“带着小公子先出去吧,寡人有事同你家娘娘商议。”

翠芽精怪,点点头,抱起团子就走。

在屏风后换衣裳的乔木还不知他来了,此时腰际的系带打结正与其奋斗,弄了半天越弄越紧,不得已便道:“翠芽你进来一下,这带子是怎么回事,怎么弄都弄不开。”

屋内铺着红色的地毯,点着明黄的灯笼,那屏风又是纱制的,上头自然而然就映出乔木曼妙的身姿,他站在屏风外欣赏了一会儿,听着乔木唤人,他不由自主的便走了进去。

其内香肩半裸,丰盈半露,香艳无比,他心念情动,心情顿时变好笑道:“寡人来帮你如何。”

“是你。”乔木回眸轻笑,见是他来也没有要把衣裳拉上的意思。

“今日可是你的大喜之日,怎想着来我这里。”

他从背后抱住她,那大掌从轻褪的衣衫里伸了进去握住那令他爱不释手的丰盈,吻着她的耳根道:“寡人怕乔儿你一时想不开,故来抚慰一番。”

她嗤笑一声,往后放松的靠在他的身上,“爷觉得妾将会是怎么个想不开的法儿。”

他手上的力道突然加重,乔木黛眉一簇,纵然疼,她却笑,笑他的贪心不足。

“王爷在生气?可是您气什么呢,不是您说的,您不需要女人爱您,妾一直在遵照您的意思做不是吗,王爷此时又何必生气,难道是后悔了不成。”

他扳过她的身子,捏起她的下巴猛的吻住。

她欣然接受,不曾挣扎,乖顺的揽上他的脖颈,辗转吸吮,耳鬓厮磨,看似情意绵绵,可内里他们都知道,做是一回事,爱又是令一回事。

衣衫渐落,钗环斜飞,乌丝垂散,不一会儿功夫,那屏风上映出的人影便由两个变成了一个。

纠纠缠缠,盘盘绕绕,一个像树,一个像藤,一起生长许久再也分不开彼此。

}剧烈的喘息,诱人的呻吟交织成一曲,今夜最动听的歌儿。

·fsktxt}云收雨散,衣衫回穿,相视看着,默然无语。

他们似乎在比定力,又像是在玩眨眼游戏,谁的眼皮先动谁就输了。

·。fsktxt}“乔儿果真不同凡响,寡人甚爱。”他笑言。

“王爷亦身强体壮,妾甚爱。”她回以娇言媚笑。

他心内冒火,面上发寒。

她面上微笑,心中冷漠。

如此,甚好。

☆、强宠农女没商量第118章 黄瓜保卫战(一)

经他一打搅,扮成奴婢去观望婚礼的事情到底也没有成行,也许,她今生也不会看见一场完整的婚礼了吧。舒ц茶�

半趴在窗上向外望去,但见初月如钩,其光熹微,四方星辰闪闪烁烁却仍然不能夺其光泽。

她微微一笑,笑靥妧媚惑人,“既不可见,那便终身不见。”

坐在灯下刺绣的翠芽听着外面锣鼓喧天,热热闹闹,她的心就跟针扎似的难受,那倒不是为了她自己而是为了她的主子。

再三稳定心神无用,绣花针扎了她三四下之后她便放下笸箩,偷偷瞧了趴在窗上的主子一眼,见她还笑着,她登时眼眶一酸就落下泪来。

慢慢起身,若无其事的给睡在床上的团子掖了掖薄被,便走至乔木身边,几次张嘴又不知该如何劝慰,最终只得一句:“主子,时候不早了,就寝吧。”

“外面那样吵闹,如何睡的安稳,还是等外面消停了我再睡,你若困了便先去睡吧。”乔木伸手无聊的揪扯摆放在石台上的六月雪。

“奴婢不困。”翠芽却再也忍不住,哽咽起来。

乔木听出她的异样,笑着把她拉上塌,“怎么就哭了呢。”

翠芽哽咽声愈大,越发觉得自家主子委屈,便道:“奴婢是为了主子不平,谁能受得了自己的夫君去宠爱别的女人。”

乔木失笑,点了点她的眉心道:“你这妮子钻了牛角尖不是。细细算来,我可不是他的正妻呢,充其量不过是他的一个偏房,你瞧,住在栖凤院里的人家正妃还没怎么样呢,我又有什么资格呢。”

翠芽摇头,委屈力争,“可是她们都是后来的,主子才是王爷的第一个女人,还生了小公子呢。”

“那又如何呢。好了,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可你看我都不在意了,你还哭什么呢,别哭了,呐,主子这就教教你什么时候该哭什么时候不该哭。”乔木正了正身子,本是想摆出老师的姿态来,可她似乎天生不是做老师的料,一张脸总是严肃不起来,最后她自己乐了。

又恢复懒洋洋的姿态靠着窗棂,笑道:“女人啊,自己觉得自己委屈崩溃的时候就找个没人的地方使劲哭,就算哭的再丑也知道没人看见,发泄一回,把自己哭的浑身无力,睡上一觉,第二天又是活蹦乱跳的,这种哭最丑,却最解恨。第二种哭呢,就是哭的美美的,跑到自己喜欢的人面前去哭博得他的怜惜,可这种哭两三次也便罢了,哭多了自己厌恶,别人看着也厌烦。”

翠芽愣愣点头,“奴婢第一次知道哭也这么讲究呢。”

乔木呵呵笑,“我逗你玩呢。女人要是靠哭能绑住男人的心,那天下间的女人什么心计也不用耍,只要学会哭不就行了。”

“主子都什么时候了,您还有心思逗弄奴婢呢。”翠芽羞恼。

“天没塌地没陷,我还活的好好的,什么时候呀,不是和往常一样吗。”

“还是主子豁达,奴婢惭愧。”翠芽羞红了脸,垂下了头。

“这世上没人能真正豁达的起来,所谓豁达是因为看得清自己。”乔木讽笑。

夏风从半敞的窗缝里吹来,六月雪的清香直钻入鼻子,她摘下一朵别在翠芽的发髻上,笑道:“这回不哭了吧。”

翠芽心酸难忍,嘴巴一瘪把头扭到一边去不理她了。

乔木假装为难,一摊手道:“那你想要我如何呢,难不成我还去抢婚,把王爷抢回来?”

翠芽擦擦脸,叹息一声:“都怨奴婢眼皮子浅,一点子小事就承受不了。只是,主子,奴婢看见您这样心里难受。”

乔木敛了笑,抬手把头上的钗环都除了下来,一瞬间,青丝垂落,遮住了她眸中的神采。

“奴婢帮您。”翠芽忙道,膝行到乔木身侧,帮着她拆下发髻。

“翠芽,若主子一点表示都没有,是不是显得太懦弱了。”

“咦?”翠芽不解。

以指代梳,有一下没一下的梳拢头发,思忖半响便笑道:“我真是该打,那厮让我做个恶妇,我却迟迟不肯动手,看来是时候了,也许那厮也不想入洞房也说不定呢。”

眼中狡黠之光轻闪,一拍床榻便道:“自己的黄瓜自己保护,我决定了,要去解救黄瓜于危难之时!”

“主子,您要吃黄瓜呀,奴婢马上让人去拿。”

有了正大光明去捣乱的理由,她顿时鲜活起来,听着外头的喧闹声渐渐停了,怕是客人都走了,急慌慌下榻坐到梳妆镜前,忙吩咐道:“快过来给我梳头。”

“可是主子这便要就寝了啊。”翠芽虽疑问,可也不敢耽搁,忙跑过去帮着梳头。

“那就不寝,我得去把我的黄瓜给抢回来。”

揽镜自照,泛着黄光的铜镜将她的脸照的东扭西歪,她龇龇牙,一下将铜镜按下,叹气道:“就没有一面好一点的镜子吗。”

“奴婢倒是知道一种镜子,好像叫水心镜,是朝廷贡品,听说能把人完完全全的照出来呢,就是咱们扬州产的。”

乔木想起刘临风似乎送过她一面镜子,叫做打马球镜,当时她没要,好像也是贡品就问道:“有一种打马球镜你听说过吗?”

“那就是水心镜啊,不过是花纹不同罢了。”

瞅着翠芽又要给她梳累的她脖子疼的高髻便阻止道:“不用那么麻烦,罢了,还是我来吧。”

又把那有胜于无的铜镜扶起来,一边照着一边把鬓角的头发往后面梳起,在首饰盒里翻出一根朱锦绑上,系了一个蝴蝶结出来,又选了一只垂樱白玉珠的钗别上,选了一对小东珠耳环戴上,换了一身粉白的裹胸长裙,一条洁白如雪的披帛,光着脚又穿上一双木屐。

随意,素洁,配上她媚色鲜妍的容貌,淡淡的妖,淡淡的仙,淡淡的宁静,走动间,裙摆摇曳,恍若雪里的精灵。

翠芽慢慢捂住了嘴,一双灵动的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她。

乔木回眸予她一笑,“如何,能把那厮钓来吗?”

翠芽点点头又点点头,最后使劲点点头,一句话夸赞的话都说不出来,仿佛什么样的赞美都是污了她。

而她对自己这贴身侍婢的反应甚是满意,笑容一点点在唇角蔓延开去,“好好看着团子,也许今夜我就不能回来就寝了,你也不要等我。”

翠芽摇摇头又赶紧点点头,忽然就咧着嘴大大的笑起来,催促道:“主子您快去吧,奴婢保证但凡王爷看得见您,他一定会为您倾倒的。”

乔木也笑嘻嘻的点头,颇为自信:“对那厮我手到擒来。”

明黄的灯光穿不透垂下的层层帐幔,随着那一道满覆江南烟雨气韵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层层帐幔之后,翠芽忽然便又想哭了。

主子有一句话深深的烙印在她的心间:我想要一个从始至终都属于我的男人,从呀呀学语到蹒跚学步,从青葱少年到加冠成人,到结为夫妻,我的心里只有他,他的心里只有我,就是那个,就是那种青梅竹马的爱情。

如果没有这个人,那么我就要一个肯把我好好收藏保管的男人,不求他给予全部的爱,只要他全部的疼宠,如果这个人也没有,那么我就要很多很多爱,如果连爱也没有,那么我就要很多很多钱。都说钱不是万能的,可在我看来钱就是万能的,有了钱什么都可以买到,包括任何一种感情。

那是在一个大雪天里,那个时候主子还仅仅是故人庄里的夏家小娘子,她懂得生活的乐趣,就算寒冬腊月她也想着花样让自己的生活惬意舒适,一套黑瓷茶具,一只红泥小火炉,一把铸刻着蝶恋花的铜壶,满桌子的酥软香甜的小点心小零食。

茶烟袅袅,清香沁鼻,满地都是主子磕的瓜子壳,白白的皮像外头下着的小雪。

而她就坐在绣凳上,还是这样把笸箩放在膝盖上,给小公子绣一双小袜子。

主仆两人随意闲聊,聊着聊着就引出了主子的这些话,她不记得主子当时的表情了,可她却牢牢记住了主子说这些话时的玩笑口吻。

主子说话,她意思里的真真假假她糊里糊涂的,可听过之后,许是有感而生,心里好长一段时间总觉得闷闷的。

琴瑟和鸣,举案齐眉不也很好吗?是了,也许主子想要的就是这样的男人。

可是现在主子却成了王爷的侧妃,外人看来主子是麻雀变凤凰,一朝富贵,可谁又能理解主子想要什么呢。

翠芽挑了挑灯花,搬了绣墩坐到床沿,一边看着小公子免得他踢了小被子,一边又开始绣肚兜。

花样子是主子自己画的,那是两只长相奇怪的大猫,毛色黑白相间,两个眼圈和耳朵都是黑黑的,长的虽然丑了点,不过看起来很可爱。

不过,主子和王爷确实有缘倒是真的,要不然小公子也就不会出生了。

唉……她还是别乱猜了吧,反正主子是个有主见的,总能做出让自己心情好,生活愉快的决定来的,也不需她犯愁。

☆、强宠农女没商量第119章 钱侧妃

风吹来,打在回廊两侧垂挂的竹帘上,竹帘上的珠佩流苏微微晃动,光影被明黄的宫灯打在她含笑的脸上,一半黑一半亮。舒ц茶�

这条回廊是通向新嫁娘的院落的必经之地,她在此等候他多时。

月上柳树梢,人约黄昏后,那是有情人之间既定的约会,而她不是,她此来是要向那个新嫁娘宣战的,是了,从那位指使自己的亲人砸了她的故人庄之后,她就记着她呢,谁也别想她会善罢甘休。

你砸我的心血,我就抢你的新郎,咱们看谁的心最痛。

依稀记得两年前,她初来大唐的时候,兴致勃勃的弄了个肉粥摊子本想凭借自己的一手厨艺发家致富奔小康来着,谁知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就被人给把这个发家梦打破了。

她永远记得那时的感受,憋屈的她心肝脾肺肾都隐隐发疼。

这是个强权世界啊,她那时就已有了觉悟。

一步步发家太慢了,等她能报仇的时候,敌人也享受尽了富贵安然归天了,到那个时候就算她把敌人拉出来鞭尸也解不了气,两年已是她的极限了,当初是谁把她踩到脚底下去的,她就要踩回来,使劲踩,狠狠的踩,将其碾碎成渣。

两年后,情景再次重演,她费尽心思经营的故人庄再次被破坏,而她也成了别人的侧妃,身份有了,地位也有了,谁再想让她把这口气忍下去她跟谁急!

目光转向那挂满了红灯笼红绸子的碧妆阁,嘴角微微翘起一个愉快的弧度,今夜就算是撒泼打滚也决不让那厮进你的洞房,你就独守空闺,对蜡垂泪吧。

噫!她的心思真是恶毒呢,好像越来越朝着毒妃的方向发展了,毒妃的结局好像没有几个好的呢,啊,她记得明朝万贵妃的结局还不错,死的挺痛快的,那万贵妃可是一个霸道而心狠的女人呢,真是佩服她。

心情诡异的好,不知不觉就下了石阶,来到了庭前这桃树林。

桃花灼灼,妖冶胜放,俯头低嗅之时,浮华香气便萦绕鼻端。

世间有万千种花卉,她爱的甚多,可印象最深的还是桃花。

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人间四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

……

最初的喜欢是因为那些赞美桃花的诗词,就感觉桃花真美还带着那一丝的神秘,后来喜爱桃花就成了习惯,渐渐的就把诗词里的桃花当成了真。

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室宜家。意思是翠绿繁茂的桃树啊,花儿开得红灿灿。这个姑娘嫁过门啊,定使家庭和顺又美满。

桃花被赋予的感情这样美好,让她怎能不爱呢。

皎皎孤月,空里流霜,夜幕低垂,桃瓣纷飞。

如此良辰美景,好像起舞跳一曲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了。

好像曾经学过一支古典舞,一首古风歌曲,名字叫什么早已经被她忘记了,可歌词却还清晰的印刻在脑海深处。

“我将心事寄琼花,风吹花落碾成泥;以身许国去,一别千万里;如今归来兮,着我旧时衣。浣纱于清溪,情丝千万缕。”

她的声音软糯婉转,当轻轻吟唱声起时,便引得碧妆阁守门的婆子们探头探脑的前来查看。

而楚言由安山推着,穿着一身新郎服正停在桃树林外的青石板小路上,他拄着头看着那在桃花纷飞里跳舞的女子,第一次发现这个女人除了一手精湛厨艺之外还懂得风月情怀。

那粉白的衣裙翻飞在月之华光里,明明灭灭的仿佛同月光连成了一色。

乌发如瀑倾泻而出,朱锦丝带飘起如红雾,而她眸光迷蒙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不知她的看客已至。

又或者,她的舞她的歌声就是为了钓鱼,钓那一只金龟婿。

心机深沉也好,娇柔作造也罢,达到目的便算她的本事。

物我两忘,早多少年前她已经把自己丢了,既然住在这具身体里的不是她自己,那么做什么又有什么关系呢。

那女子翩翩若仙,安山看的目瞪口呆,不自觉的便推着轮椅入了桃花林。

而轮椅上的楚言也没有阻止,他……想去看看她,至少要弄清楚这个女人又打的什么主意。

夜半不睡跑到人家院子门口跳舞,这意图已然很明显了,他轻笑一声,早一个时辰在她那个受的气一下便消散个干净,愉悦的神情挂在脸上,隐隐的纵容和宠溺连他自己也不曾发现。

一曲歌罢,她早已发现了他,莞尔浅笑,长袖一挥便搭上了他的肩头。

略略欠身行礼,软语轻声:“王爷夜安。”

他抓着她投递来的披帛轻一用力便将人拉至身前,她就势俯身,趴伏在他的膝头,笑脸相迎。

“何意?”

“妾请王爷移驾暖香阁,或者妾随王爷去天一水榭又或者您的寝房,总之,妾吃味儿了,不愿您去她的院子。”

“你倒是实诚。”他捏起她的下巴细细看她含笑的眼,“真心如此想?”

她忙不迭的点头,“不愿,真心不愿,妾知王爷日后必会有更多的妃妾,可至少现在妾不愿王爷去宠幸旁人,妾,这里难受的紧。”她指着自己心脏的位置。

当手指碰着自己剧烈跳动的心脏时,她情不自禁的便落了泪,那么突然又那么让她猝不及防。

为何要哭?

非她所愿。

只是想哭便哭了。

且,一哭便一发不可收拾。

她双手捂脸埋在他黑底龙纹的袍子里,哽咽不成声,最后便哇哇大哭起来。

他哭笑不得,想抬起她的头来看看,可她死活不愿抬头。

哭的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丑的要死,她才不愿被金主看见,图惹厌恶。

“好了,寡人命令你,不许哭了。”他被她哭的心慌,双拳紧握,冷着声训斥。

她不听,哭的越发堪怜,好像一个被夺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张着嘴大声嚎哭,可怜又可恨。

安山被这一系列事件弄的手足无措,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反正他烦躁的抓着头,在原地转圈圈,小声道:“大王,您倒是管管啊。”

楚言瞪了他一眼,转过头来抚上她的后脑勺,口气僵硬道:“给寡人滚起来,若再哭闹仔细寡人将你打入大牢,皮鞭子沾辣椒水伺候。”

许是被吓着了,猛然一个哭嗝上来打断了她豪放的哭声,怔愣片刻,她猛的站起身便跑,没跑几步就撞上一个妆容精致的女人,而那女人正满眼冒火的瞪着她。

“贱人!”那女人扬手便要打她。

“住手!”楚言高呼。

乔木一把捉住她的手,先发制人,扬手便打了回去:“大胆刁奴,连主子也敢打,我看你活的是不耐烦了。”

凶完人拔腿就跑就跟后面有狼狗追似的,那是因为她心里已然猜出那女人是谁。

不是新嫁娘又是哪个。

这梁子自今夜起算是越结越结实了。

“给我把那敢勾引王爷的家人抓回来在!”钱梦娘捂着被打的脸气得跳脚,咬牙切齿。

“慢着。钱侧妃见了寡人也不行礼你把寡人置于何地啊。”他肃着一张脸冷冷道。

钱梦娘心一动猛的抬头看向楚言,激动莫名,往前几步便道:“凤王。”

目光灼灼,隐泛泪光,心里翻江倒海一般,我终于嫁给你了,终于成为了你的妃子。

“起吧,这么晚了莫要乱走,快回你自己的院子去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