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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囚牢之起 作者:叁仟ml-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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猴崽子不闹了,叽叽喳喳围着叔叔转,生怕叔叔跑掉一样要跟着叔叔回去“换衣服”,咪宝和一票大人都觉得这么做不妥,首先是陈兴国正在值班,带孩子下水玩有违职业操守,再来是怕陈兴国看不住两个孩子,这黑灯瞎火的万一再出点儿什么事,谁也担不起责任。
“我是来督工的,没班,其实也用不着我。一会儿给孩子手臂上戴浮圈再连根救生绳,我下水,也让几个救生员过来守着,至少二看一,不会有问题的。”陈兴国自信满满的口气有些像林森柏,但他没有林森柏那股子“天塌下来本小姐还有钞票顶着”的猖狂做派,所以徐延卿看着并不觉得讨厌,反觉得他是个可以依靠的人。
“这样也好,”徐延卿拍拍两个孙子的肩,将他们从陈兴国身边拉开,意思是让陈兴国能快去快回,“小陈啊,要是你带他们下水我就放心了,小筠,咱这边就你一个年轻又会游水的,你也换了泳衣陪他们去吧。”
咪宝全想不到自己看似通情达理的母亲会说出这么不着调的话来,言语能力顿时脱壳,过了三四秒钟才回过神来,连忙劝:“妈,您怎么也跟着起哄呢?夜里海水凉,再来多少人也保不齐安全啊。”林森柏的脸色不好看,但她并没说什么,只是默默地背过身去,独自往旁边烤鱼摊的方向走。咪宝本来就怕她情绪出问题,这下徐延卿再趁火打劫地说什么“换了泳衣陪他们去”,小奸商一时半会儿的肯定缓不过醋劲儿,所以干脆眼不见为净地走了。
林森柏很少在人前显出情绪低落的样子,一般她要有不顺心的事都是靠“暴跳如雷”这种方式发泄的,可现在面对的是咪宝的母亲,林森柏就算将她看得再透也不能在她面前摆臭脸,更不能当着她面告诉她“你是自以为是的小市民,是自命不凡的伪知识分子,是人生观狭隘的假道学”……这回,林森柏可算知道钱不是万能的了。放这会儿,钱,屁都不是。
“小筠,你怎么那么死板呢?小陈是这儿的副总,他对这片海滩比你熟悉,他会斟酌着什么情况能下水,什么情况不能的……”徐延卿絮絮叨叨的还要再说什么,话头已经被咪宝拦下了。
“我带大猴小猴出来,我就要对他们的安全负责。陈兴国,谢你好意了,但一切公事为重,你快回去上班吧,明天我再打电话跟你解释这事儿。”咪宝心疼林森柏,火气就出人意料的大,一个字一个字都像是从牙关里蹦出来的,言语里充满不可违抗的意味。
可她说得半点儿没错,她做得也半点没错,她只有这样说,才能令徐延卿明白问题的严重性,进而放弃让陈兴国带猴崽子们下水的愿望,将问题从怎么下水,拉回到能不能下水的层面上。对此,大筠的妻子很感激。
她感激咪宝能那么硬气地拒绝徐延卿和陈兴国,因为她也感觉到徐延卿是为了满足自己对“女婿”的意淫把大猴小猴当工具用了。人说异性相吸,所以催女儿结婚的大都是妈妈,催儿子结婚的大多是爸爸。婆婆看儿媳妇百挑,丈母娘看女婿百好。大猴小猴是她的命根子,当奶奶的会不理智,她却不会。安全的事情丝毫马虎不得,出了事徐延卿肯定得悔得抹脖子,到时好好的一个家就因为徐延卿一个无关痛痒的“愿望”给毁了,不值得。
但徐延卿被抹了大家长的面子,自然不能善罢甘休,“小筠,你这孩子怎么那么不懂事,人家小陈好心……”
“妈,”大筠的妻子看婆婆瞪着眼睛就要跟小姑顶上气了,急忙替小姑开罪,“小筠有她的难,大筠千叮咛万嘱咐让她注意安全,不能带孩子游夜泳,她也答应过大筠的。您就别因为孩子的事儿动气了,要是气坏了身体,我们可怎么办呀?”说完,她调头便指着俩猴崽子厉声训道:“你们两个!快跟奶奶姑姑和叔叔说对不起!六岁了还那么不懂事!整天不是哭就是闹!还有没有点儿男孩子的样儿了?!临出门你们是怎么答应爸爸的?!要听姑姑的话不是?!你们要再这样,明天我就带你们回家!省得你们给大人添乱!”
猴崽子平时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妈妈。妈妈这几天心情好没训他们,他们的猴子皮就湿热瘙痒起来,一路玩耍力图尽兴,不尽兴就跑跑叫叫,哭哭闹闹,撒娇耍赖得好不痛快。现在他们一看妈妈又是家里那个妈妈了,任性撒泼的习惯还没生成就被扼杀在襁褓中,赶紧的,做回家里那两只被妈妈训得乖巧伶俐的猴子,按着妈妈的意思,对奶奶姑姑和叔叔道歉才是正理。
“奶奶对不起,姑姑对不起,叔叔对不起。”念经般说完,他们低着头乖乖站在原地,动也不敢动。
徐延卿这会儿听了骂,虽然知道不是骂自己,但媳妇儿的火气明显不是冲猴子们去的,一时竟也明白过事理来,发现自己真是想女婿想的过分了,冲动之下居然拿孙子的命开玩笑,又见身边大筠的妻子气势不减,似乎还要训猴子,急忙拦道:“哎呀呀,是我不好,是我考虑问题不全面,孩子还小,我不该撺掇,责任在我,在我。”她随即又对猴崽子们说:“大猴小猴,咱回酒店,姑姑和奶奶带你们去游泳池里玩好不好?游泳池没浪,奶奶给你们造。”
咪宝看徐延卿消停了,便着急着要打发陈兴国这祸根走,寒暄几句,留下陈兴国的名片后,陈兴国果然知趣地走了。咪宝焦急地环顾四下,等找到林森柏身影后才算松下一口气来。
林森柏在远处,歪仰着头,正与林家二老聊天,他们身边只站着一个导游和一个随行,剩下一个导游和三个随行都跟在徐延卿身后几步。若不知情人看来,徐延卿真就成那太后般的大人物了。
“妈,咱走吧。”咪宝口气很淡,眉心却有些紧,嘴角被她不自觉地抿得下弯,平日难见的法令纹此刻也明显地刻在脸上。
咪宝是真火了。徐延卿在扑面海风的喧哗中还能听见她因压抑怒火而起的急促呼吸声。徐延卿晓得咪宝之所以硬憋着不把火气摆到明面上,是因为咪宝从小孝顺通礼。若换其他人来,这火龙恐怕老早蹿天上去了,哪儿会有人愿意死压着脾气委屈自己给别人好过?徐延卿只搞不明白:这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两性相合乃是自然定律,可为什么自己的女儿每次一沾到婚姻的事就变成了另一个人,且还是一个她完全不认识的人?莫非这就是报纸上所谓的“剩女情结”?
唉,无论如何,这女孩子到了年纪就得嫁呀,要是再拖着,等过了好时候,谁还肯要?那陈兴国不错,看起来脾气也是顶好的……之前的小筠不满意,这一个可算完人,跟小筠还是旧同学,知根知底感情更容易培养。嗯……徐延卿越想越觉得有戏,好像咪宝与陈兴国的婚事已成定局那般。
好女婿啊,好女婿,你丈母娘我可算把你给等来了。不过,哎呀!忘问了。你成家没?
181——气——
海南位处热带,热带人作息时间与寒带人大不相同。因为暑气,他们习惯晚睡,晚睡也就晚起,当年冒天下之大不韪,将上班时间推到九点,也是深圳广州挑的头,这两个地方,距离海南乘飞机不过一小时路程,虽不被划在热带,但四季里并不比海南凉快。
临近凌晨时,各家酒店的恒温泳池边还有许多人躺在沙滩椅上享受自然凉风,泳池边尚且如此,泳池里便更是热闹。难得有一次晚睡机会的童子军是主力,玩心未泯的家长是后援,酒店提供的水球和浮床漂得整个游泳池里花花绿绿,庞大的采光灯等由低处的商用楼层往下照,半个花园有如白昼一般。
“姑姑!再玩一会儿嘛~”大猴浑身湿漉漉地站在泳池边,抓住咪宝的手,不让她走。
咪宝接过随行拿来浴巾严严实实裹住上身,隔去那些或猥亵或羡慕的目光,拍拍大猴的头,笑着安慰他,“大猴,有奶奶和妈妈陪你们就够了,姑姑累了,再玩下去,明天就不能陪你们去玩大力车动力伞了哦。”大猴一听让姑姑再多陪一会的代价是明天不能一起玩大力车和动力伞,急忙撒手,懂事地回到奶奶身边,抬头看奶奶。
徐延卿不满地上下打量咪宝,口气略带埋怨,“你年纪轻轻的,身体就那么不济事可不行,我老太太还精神,你倒累了。”适才关于“女婿” 的残余情绪还在,咪宝现在无论做什么,她都能挑出理来,再想到咪宝是和那个会说脏话的纨绔子弟住在一起,她胸中那口气真是怎么都顺不出来,要不是房间安排上实在挪不过来,她真想与那个纨绔子弟换间房,让那纨绔子弟别玷污了自己这乖巧孝顺长得漂亮又能赚钱的女儿,“累了回去就别跟小柏聊天了,反正跟她聊也聊不出什么好东西来,要是你也学她说脏话,那我徐延卿的脸可真丢到太平洋去了。”林家二老早早回房休息了,她可以随便发泄她对林森柏的不满。
咪宝听徐延卿竟当着大猴的面就说出这么难登大雅的话来,不由得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徐延卿,随即低头走到徐延卿身边,附耳小声道:“妈,她不是您想的那样。她那个人,十几岁就赚了几百万在手里,十年不到已经翻成几十亿,平时工作压力大得觉都睡不好,前段刚病得入院,这回刚好些便琢磨着邀你们和她父母同游,心里松了,情绪就好,偶尔说一两句脏话也是开开玩笑,骂街不骂人的。”为了堵住徐延卿的口,她干脆将林森柏的老底一盘端出,省得徐延卿再这么不疼不痒地去戳林森柏脊梁骨,万一被随行和导游听见,传到林森柏那儿去,或者传到林家二老耳朵里,那可不是丢“徐延卿的脸”的事了,丢的可是整个钱家的脸,“这些导游随行司机都是她请来伺候您的,您不看僧面看佛面,就给她个机会在长辈面前改过自新吧。我的好妈妈,天底下最好的妈妈,我知道您一向最通情达理了。”咪宝撒完娇,话锋一转,直入主题,“这立马过年,您心里担心爸爸,肯定燥得慌,明天我就给您买几个椰子冰镇了下火,好不好?但您这几天要教训我可不成,我三十几岁的大人了呢,您一教训我就下不来台了。”
徐延卿从没想到那个在长辈面前都不懂讨喜的林森柏居然能与“亿”这个当量挂上钩,且还是“几十亿”,心中顿时吃惊不小,定势思维之下,对林森柏的印象也稍稍好了些,再听咪宝说林森柏专门请了人回来伺候她,一种落魄高知心中期盼已久的“人上人”尊荣感涌现,她脑内忙中处理这些信息,暂时还没工夫去对林森柏产生进一步讨厌。
咪宝劝她的态度很明显是将她放在第一位的,这样很好,至少在女儿心里,她比一个身家几十亿的人还要高贵。女儿拎得清,她就开心了,捏捏咪宝的鼻子,她心满意足道:“好好好,就你会见着风使舵,快去睡吧,明天我可不管,我跟老许老林散完步回去就叫你起床。”
终于能脱身,咪宝与徐延卿等人道过晚安,头也不回地往酒店客房走。半晚不见林森柏,她担心得很。从楼层柜台取了寄存的房卡,咪宝刷开房门,一进屋就闻见漫天香甜清糯的米酒味。林森柏正穿着自己那身白绸浴袍,抱着黎族特色的乳黄色酒瓮,叼着根喝珍珠奶茶用的粗管子,坐在床上看电视,知道她回来,脸上突然挂起淋漓尽致的笑,口气轻松地问:“回来啦?”
咪宝心中连道不好,关门落锁,快步走到林森柏面前,“啊哟哟,我的阿乖受委屈咯,来来来,亲亲。”弓下腰,摸摸她的脸,在她额头上亲一下,再在她唇上亲一下,“不酸不酸了,乖,我不会跟人家跑了的,泳衣只穿给你看,好不好?”林森柏是个表里不一的性子,真笑什么时候都会带几丝硬要憋住的别扭,此时她笑足十分,心里便肯定已经难受得到了顶。咪宝搂住她,立刻发现她的身子在抖,再拍拍酒瓮,这四升的瓮子显然是见半了。
“我不委屈,我是怕你为难。”林森柏还是笑,笑得再甜没有。咪宝还没来得及说些具有实质性的话去安慰她,她已经开诚布公地把心事倒出来,“你以前就没打算安下心来跟我一辈子,现在好些了,但可以后让家里逼得受不了,你又不能跟家里翻脸,总会走的。”
这是她喝的第五瓮酒,已然有些醉了,单单存在于理智里的自信随理智的退却弃她而去——小奸商不是没有自卑的时候,她只是不说而已,因为她知道她的自卑只会给别人带来困扰。
咪宝这下是真心疼了,不是心理的疼,而是生理的疼。心尖那块地方像块被热水泡到的坚冰,喀吧一声,从外到里,裂出道深深的缝隙来,锋利痛感电光石火间蹿向身体各条神经末端,剧痛之下,泪水呼地涌出,心血一般淙淙流走。
为了掩饰自己的脆弱,咪宝夺过林森柏怀里的酒瓮子,仰天猛喝两口,心中越发憋闷,再看林森柏不由衷的笑脸,她满胸怜爱不知从何出口,直到纠结发展为鼎盛局面,她深吸一口气,拿出当初与郝君裔吵架的气势,张嘴就骂:“笨蛋啊你?!有什么坎会过不去,非得想这些!我走,走去哪儿?刚才你一走我就像丢了魂儿,差点在一米二的泳池里淹死!咱要是真混到老死不相往来那份上,我也就认了,感情的事,勉强不来。可我们这不是好好的吗?!你哪儿就看出我要走了?!昨晚说咱们还有半辈子的是哪个混蛋啊?!”
林森柏酒没少喝,脑袋还清醒,咪宝的嗓音越来越颤,眼泪大滴大滴地往下掉,情绪所致,几乎快要泣不成声。暴发户赶紧跪起身子,把手绕到站着的咪宝背后,嗯嗯啊啊地去给她拍背。咪宝被她拍着拍着,突然发觉自己在发小孩子脾气,竟轮到孩子王来哄她了,于是她说着说着,眼泪渐渐收闸,声音渐渐发柔,“是,我以前我觉得你不成熟,不可靠,总想着你总有一天会因为这个人那个事而离开我,可现在怎么轮到你觉得我会走了?是不是我也让你觉得不可靠了?”
“不是不是!”林森柏连连摆手,翻身下床,站到咪宝面前,平视咪宝的眼睛道:“你要不可靠就没人可靠了。我混帐,喝多了胡说八道,害你安慰完老人家还要来安慰我,以后我不说这种丧气话了,好不好?你也不要哭了,嗯?穿泳衣又不是用来游泪水的。”说着,她奶气地在咪宝鼻尖上亲了一下,牵起咪宝的手,乞求似地摇摇,“咱想办法,肯定能在不气坏老人家的前提下,天~”她把两臂抡一个大圆,“长~”并拢五指,让手掌从脑袋边一直朝前伸,伸到不能再伸为止,“地~”地简单,说地她就把指头指向柚木地板,可是“久”就不好表示了,久呀,林森柏挠头,突然伸展了双臂,“久~的!”
咪宝看她这副样子,腰不酸了,腿不疼了,气儿顺了,心里也敞亮了,笑了。捏住林森柏直挺挺的鼻子,咪宝问她:“真的想好要天长地久了?”
“你想我就想。”林森柏不好意思单方面“想”,只好把咪宝也扯进来做陪。
不过,本来嘛,这事儿就跟做爱一样,不是她单方面“想”就能达成的,有时俩人都想还不一定能成得了呢。
“那咱俩来个一吻定情吧,吻一吻,今后咱就往天长地久的方向去了。不过可提前说好!吻完咱可就谁也不准再勾三搭四了!你以前那些莺莺燕燕从今以后给我划清界限!要敢给老娘戴绿帽!看老娘不剥了你的桃子皮!”咪宝气势汹汹地搂住林森柏,那样子,不像谈恋爱的,倒挺像要劫财劫色的。
林森柏原以为是自己太不成熟,才害得咪宝不敢托付终身,现在听咪宝说到个关于“天长地久”的紧要问题,突然明白过事儿来,咯一下,她捧腹大笑,边笑还边拿颤抖的手隔空指点咪宝,“醋、醋、醋、醋醋坛子……钱大醋坛子……啊哈哈哈哈……原来你是因为那些才不肯信我呀?你早、早、早、早早说呀!我把电话号码全删了不得了吗?你要再信不过我,没问题啊,我、我、我把这个手机烧了,连号码都换掉,今后……”
咪宝有些后悔把这种丢脸的事情告诉林森柏,因为只要两人天长地久,这关于吃醋的笑话肯定也得跟着天长地久了……
“林森柏,你定情是不定情了?不定情我可洗澡去了。”咪宝哼一声收敛了脸上的正经神色,懒洋洋抽掉身上浴巾,擦干梨花带雨的脸,狠狠在林森柏后腰上拍了一下,转身,抬腿,作势要走。林森柏笑是笑,可还没抽筋到那不管不顾的地步——情,必须定!定下来,两人就绑在一起了。重诺的两人间,定情比婚约还有效。
伸手揪住咪宝比基尼胸衣背后的绳子,林森柏使坏一拽,淡黄色泳衣顺着她手的方向被扯开来。咪宝暗叫一声,意欲将手环胸止住泳衣的颓势,可两臂还没把身子抱整,人便已经被林森柏压床上去了。
“钱隶筠,”林森柏笑,适才悲情无影无踪,只剩两颗尖尖的虎牙亮晶晶亮晶晶,“一吻不够,咱得一夜定情,”她两手撑在咪宝身侧,两腿岔开跪在咪宝腰边,小不丁点的一颗猕猴桃偏要去撑那山大王般居高临下的样子,“不是一夜情!是一夜定情,定情后呢,我想办法,用力讨你妈和大筠欢心,不给你留后顾之忧。你呢,你……”
都成这体位了,咪宝也就没什么好遮掩的了,干脆放开搂在胸前的手,眯着眼,狐媚地去解林森柏腰间的浴袍系带,“我什么?”
“你能不能跟师烨裳说说,上个白天的班?我这些年习惯你的作息了,没所谓的……可你总夜里上班,对身体不好。”林森柏嘟囔。咪宝细眉一扬,挑着调子长长“嗯?”了声,眼里满满都是不相信。林森柏知道自己瞒不过咪宝,只得泄气般地趴到咪宝身上,老实交代道:“你、你、你在会馆被那些男男女女看啊看的,我也吃醋呀……”
……
就这样,一对私定终身的狗女女一夜情,阿不,一夜定情,错错错,第N夜定情之后,虫子般蜷在一起睡了个甜蜜蜜的好觉。之…梦…整…理,直到第二天早上快九点,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将她们吵醒。
咪宝睡眼朦胧地抬起被林森柏压得发麻的右手,艰难按下免提,扩音器里立刻传出徐延卿焦躁的声音:“小筠啊!你快醒醒,大猴小猴不见了!”
182——煞——
大猴小猴是在与老人们一起散步时跑丢的。
当时因为时间还早,大筠的妻子和导游随行都没有陪伴在侧,他们趁老人家聊天没注意到他们,一溜黄烟地跑得没影,这会儿,大筠的妻子和几个老人已经将沙滩和酒店大堂翻找了两遍,酒店人员听说住客丢了孩子,也立马启动应急方案,动员全体工作人员原地观察有没有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小鬼路过。
咪宝和林森柏下到大堂的时候,徐延卿已经哭得不成样子,反倒是罪该着急的猴崽子的妈妈在旁安慰她不要着急,时间长短而已,总会找到的。
“在哪儿走丢的?”林森柏堪称金鳞一尾,一遇风云便化龙,要紧事面钱她决不含糊,奸商大老板的架子一摆,连咪宝都要闪离她两步,“什么时候走丢的?”
大筠的妻子急急答:“在酒店前的沙滩上,大概八点。”
林森柏又问:“有照片吗?”
大筠的妻子马上从钱包里拿出一张全家福交到林森柏手里,林森柏拿到照片,抬腿就往大堂值班方向走,只在错过咪宝时低声叮嘱:“让你妈和嫂子回房吧,告诉她们,两小时内,我肯定把猴崽子找到。”
到了大堂值班经理面前,林森柏只问她商务服务中心在哪里,大堂经理知道她是在找孩子,立刻带她去往商务服务中心。路上,林森柏给一个生意伙伴打了个电话,大堂经理依她的意思替她准备了车子和熟路的司机。在商服中心,林森柏将猴崽子的相片彩印五十张,印完,打印纸还热着,她便一头钻进停在酒店门口的车子,对司机道:“麻烦你,去这区片的派出所,如果路上有银行的话停一下,没有就算了。”
亚龙湾派出所离酒店区很近,由于各家酒店都可接受信用卡付款,途中没有、也没有必要设任何金融设施。林森柏在车里刚写完几个字,车已开到派出所门口。她静静等了几分钟,一辆白色小本田从围路花圃那头拐过来,本田车上人大概也看清了这辆就是电话里提及的天域礼宾车,立刻停到旁边,一个长得像越南人的瘦高男人下车,正迎上满面严肃的林森柏。
林森柏伸出手来与瘦高男人意思意思地握了握,语速飞快道:“您是符国添所长吧?我是林森柏,真不好意思,年三十给您添麻烦,可我这儿有个丢了孩子的大事,希望您能帮帮忙。”
来者正是符国添,一个勤勤恳恳为派出所服务近十年的中年警察。他早上刚起床就从上级打来的电话里听说酒店区这边有个事业通达的人物丢了孩子,为了仕途,他一分钟也不愿耽搁,急急电召所里休假的片警回所帮忙,自己也拿起钥匙赶过来。
“一定一定,有照片吗?”他抹掉脑袋上的汗,稍显惊讶地取过林森柏手里厚厚一叠照片。
“就是这俩双胞胎,早上八点在天域跟前那片沙滩上走丢的。”林森柏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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