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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突击同人)(袁哲)士兵突击当小生遇上烂人-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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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吴哲总是轻而易举的戳破他的每一个阴谋,然后自得的看着袁朗,袁朗每次也就是平静的笑一下,然后让他滚。
像是你来我往的对峙,吴哲不得不承认这样的生活,他觉得挺幸福的。两个人有攻有守,袁朗没事和他斗个嘴,没事玩他一把,然后吴哲立刻反扑回去。
有目标,有理想,有可以信任的人,有人来信任你。
单纯。
幸福。
然后忽然有一天,大家紧急被调往边境。即使菜刀信誓旦旦说是真事,子弹也是实弹,但是吴哲还是执拗的不相信。
不是不相信,而是他居然发现自己有点害怕——未知的前路和危险,即使是不服气的嘟囔着:“演的是越来越像了。”但他心里清楚得很,这是真的。
只是他需要点心理暗示,来反复告诉自己——这只是场演习,没有人命,没有危险。
好像自己又开始不受控制的话多起来了。这是自己紧张时候会出现的反应,看上去淡定从容,但就是忍不住的话唠。
袁朗藏在迷彩下的平淡的面容掩饰不住他眼神的深邃冰冷,带着那份嗜血的杀气,像是咄咄逼人的冷兵器。
他的声音略喑哑,但平静。不显得过分严肃,但也绝不轻松。
“小生尚未婚娶,倒找到一个可以终老之地。”吴哲努力幽默一下,但却发现连自己都打动不了。袁朗更是理也不理,和齐桓去另一面巡视。
吴哲忍不住拿着对讲机一直不停的和齐桓对话,到了后来,好像就是在反复重复着“完毕”。
吴哲啰啰嗦嗦,就听见对讲机那传来一声嗤笑。哪怕就那一声,他也听得出是那个烂人。
“笑个屁啊。完毕。”吴哲气急败坏。
“嗳我看见队长了,你猜他在干什么呢。完毕。”
“根本就不想猜。完毕。”
那个烂人的声音透过对讲机传来,好像带上点电信号处理过后的陌生:“吴哲,如果上次反恐演习,你过得艰难一点。现在就不用紧张。完毕。”他的声音平静,带着点无奈,吴哲只再一次惊愕于他又点明了自己内心的恐惧。
“有得就有失嘛。完毕。”吴哲还是嘴硬,故作轻松道。
战火交叠,吴哲凭借自己学的外语给袁朗翻译着他们的要求。袁朗依旧是气定神闲的叫他不用理睬。
即使见到对方举白旗投降,袁朗依旧微蹙着眉,丝毫未放下警戒,紧握着枪。喊着:“举起手!走过来!让我看到你没有带武器!”然后低声道:“各小组注意警戒。”他的眼更是从来没离开过瞄准镜。
见那个人撤下外衣,袁朗一下就知不对,一枪开过,那人的自杀式炸弹就爆了炸,吴哲那个方向跑来了一个举枪的人。
他有点呆,但是经久的训练已经锻炼出条件反射,他想也没想就开了两枪。
看着那个人直直的倒下。
自己茫然的跟着袁朗扫清残余,看上去平静的好像就是场演习,那些人也不过是身上冒了烟,转头还能和自己骂骂咧咧的去拼酒——但是等他去检查尸身时,那种畏惧一下子翻涌上来,搅得他的胃难受。
他皱着眉。
“你不会想吐吧。”袁朗道。
吴哲摇头,却还是不受控制的吐了出来。
“十匹马的粉,能害多少人?”吴哲努力调整自己。
袁朗笑了——他不是能被心理问题压垮的人。他固然是个文人,但也是个军人。他天生适合战场,不是因为像袁朗这样的没有弱点,不像许三多这样想得太多——他只是明白自己的责任,和光荣。
“很多很多,天文数字。”
“天文数字?那我救了很多很多人吧?”
袁朗几乎失笑:“我替他们谢谢你……小心点吴哲。”果然,他一直都没让自己失望过。
吴哲自己究竟是为什么能这么快恢复,是因为自己的内心真的足够强大,还是因为在背后踹了自己一脚的这个人?
吴哲只知道,这个人,他可以把自己的命交到他手上,交付出全部信任,甚至会把自己掏干——只要自己身上有他要的。但是同时,他给自己的,是不是更多?畏惧时候的依靠,恐慌时候的安心,无助时候的支持……
像是不动的山。就在那,不会变。即使外面的花草树木随着时令变得青翠或是枯黄,茂盛或是光秃,他本质那种坦然的不变的安心的东西,都不会变。只要你能看得到。
他给自己的远比自己能给他得多。
自己只是单纯的交出,可对于袁朗这种,与众人总像是隔着一层的人,能给自己这么多,是真的把他看成了自己人。
那个恶贯满盈的烂人,趁火打劫的烂人,却让他觉得从未有过的依赖。自己真的迟早会,不相信自己,却还是会相信他。
他知道他会收藏好他们的性命,看的比自己还重,认真的收好。但是如果真的是功败垂成,只剩下他一人,他也会骄傲的战斗到最后一刻,披着他沾着血的铠甲,守着他破败的王城,迎来自己的剧终。
作者有话要说:
☆、你把我看穿
许三多的反应比一般人大得多,连袁朗都想不到他会要直接复员——也是,他失望的,是对军人本身的失望,既然对军人失望,留在老A和回702,就没什么差。
吴哲负重跑时,就见袁朗一人坐在操场边,面色阴沉,眼眸深处的光闪烁不定。
他停了停。
袁朗不耐烦道:“哎哎哎,停什么停,还不跟上!”话才说完,又忽然换了副脸,一下子扑到吴哲身上,手勾着吴哲的脖子另一只手拍了他后背一下,相当认真的说:“我给你讲个故事呗?”
吴哲眉一皱,瞬间竖起警备——这烂人又有什么损招要使?
他松开了他,散漫的张着腿往地上一坐,吴哲则是标准的盘腿坐姿。
“那,从前有一个兵,也是步兵,在老虎团。有一回演习,特乱,他犯了急性阑尾炎,结果给送到了野战医院……”袁朗的眼神相当专注,好像在回忆什么:“结果啊,那护士忘了给他打麻药,一刀下去……”袁朗摇摇头“啧”了一声:“疼的呦是喊得惊天动地。结果呢,那护士说——‘喊什么啊喊什么啊!老虎团还怕疼啊?’结果啊,那兵就真的一声不吭的被摘了盲肠。”
袁朗看看他:“你觉得,这个兵怎样?”
吴哲想想,谨慎的说:“这个兵,有着变态的自尊心。”
“哦?那你觉得,你是不是也有这种变态的自尊心?吴哲啊,他们都说你是最好相处的,说不了两句话,就熟了。其实啊,你真的有完全把谁当做你的朋友吗——我不是说你不信任他们不肯跟别人合作,只是你心太高——了解你的人太少,你所有的平常心,都只是为了包裹你的骄傲不去伤害别人。你觉得呢。”袁朗笑着往后一躺。吴哲不由自主的跟着他躺下。
果然什么都逃不过他的眼。
“那后来呢。”吴哲避重就轻。
“后来?那个兵就是我——哎呀被人夸的感觉,真好……”袁朗相当满意的拔了根草嚼着:“后来呢,那个护士成了我媳妇,她到现在都觉得她老公是个怪胎。”
吴哲莫名的心一紧:“你结婚了?”
“你的思维还真是和常人不大一样……这种时候不应该表达出对我的敬仰吗?”袁朗笑眯眯道。
吴哲看着他——那双漆黑的眸子动也不动的盯着他,袁朗忽然觉得心里没底好像做了什么错事。
吴哲沉默了许久,久到袁朗盯着他那双眼觉得自己好像是陷在一个黑洞里。他忽然开口:“这个故事,是你编的吧。”
“嗳?”袁朗一愣。
“故事是你编的对不对?你没事就会A人,你讲的所有这些感天动地的故事全都是胡扯!我评估时你给我讲的哪个军人的故事,包括现在这个,不过是你要教育人时需要一个实例然后你就开始瞎扯淡,你以后能不能认真点编个像样点的故事好不好?”
“你怎么知道我是编的?”袁朗发现自己多年精密的算计全都折在了吴哲身上。
吴哲松了口气,也不再理他,转头就走了。
“这个为许三多量身打造的故事就变了个主题就被吴哲看出来了?以后还得加强编故事的能力,争取一个故事可以讲无数遍却不会被人发现……”袁朗相当认真的反思自己骗人的能力是不是下降了。没有骗到吴哲……啧啧,失败。
后来袁朗还是拿着这个故事又去开导许三多——袁朗的故事还真是社会主义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绝不浪费,一个故事表达多个主旨——一个字,牛。
袁朗躺在草地上,看着渐渐暗下的天幕,不由得想到了吴哲身上那沾着汗水的植物气息,和他这个人——干净,但疏离。
这就是为什么袁朗总觉得吴哲对于自己的意义和别人不同。因为他们本质上都是一样的,那叫什么,孤独求败,太过强大,有时候就会不受控制的与众人相隔。不是不想和大家在一处,只是有时候,也是无奈。
但是他找到了吴哲。一个可以轻易戳破自己所有骗局的人,一个对自己的算计门清的人,一个跟自己势均力敌的人,一个可以懂得自己的人。
天哪。想想自己是不是要开心的惊叹一声。
这个世界上还能有如此懂自己的人,仿佛两个人拥有着同样的血肉。
很庆幸。
作者有话要说: 跪求留言……
☆、袁贵妃和吴皇上
平日的反恐演习在许三多不在的时候还是照旧进行着。吴哲断后,开始爬楼,没爬多少,就见墙壁上一个红点——“又被人瞄了。”吴哲无奈的回头一看。对面楼上,深沉的夜色中,隐约露出一张人脸,虽然隔着远,但是那双眼中的威力,真的可以穿透黑暗,准确的击到他面前。
吴哲下来,那个红点精准的落在他胸前,吴哲耸耸肩,坦荡的一摊手——我是你的了。
袁朗不知道为什么,被他这个姿态打动了。
练习结束后,吴哲正往下卸着装备,一回头就见到袁朗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天天看着小生的命折在你身上,爽吗?”吴哲凑近一点,装着掐他的脖子。袁朗相当一个利落的反手锁喉让吴哲差点没断了气:“哎我说,你是上瘾了是吗!”吴哲咳了几声愤愤的瞪了袁朗一眼。
“太弱了……”袁朗痛心疾首:“你说你这以后娶个母老虎,还不得天天跪搓衣板?”
“这点你可真别瞎说,”吴哲脱下沾着汗的外衣,就穿个作战背心:“小生风流潇洒,男女通杀。告诉你,我努努力,整个A大队都是我的大后宫……袁大人,给您个贵妃当当怎样?”
“哎,这队里,谁位置还比我高?皇上您给我说道说道呗。”袁朗喊着“皇上”的时候捏着嗓子,装出一副千娇百媚的样子。
“这你就不懂了爱妃……”吴哲勾住袁朗的脖子:“正宫啊,肯定得留给三儿,像他这样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才能纵容我妻妾成群;还有,你没看得宠的从来也不是皇后啊,我给你个贵妃,还避免你被大家杀掉,多好多照顾你!”
袁朗皱着眉:“哎我说女人的事你怎么也知道这么多,娘们唧唧的。”
“研究历史你不得懂点?无知啊无知,袁贵妃,还不快去学点知识,免得有一日失宠了,齐贵妃灭掉你。”
袁朗想了半天才想起齐贵妃应该是齐桓,一下子跳起来扭他脖子:“给你脸了小兔崽子!齐桓都跟我一地位你是不想混了吗?”
“贵妃饶命啊……朕不宠幸她就是了!”
转天整个A大队都是吴哲的大后宫的消息就传遍了,吴哲那天过得无比凄惨,被齐贵妃为首的硬汉们很是削了一顿,好像又回到了当南瓜的时候……
看着快虚脱的吴哲,袁朗居然起了点不忍心。
“哎我说皇上,你怎么跟那帮被削的南瓜一样惨啊?”袁朗蹲着,笑着看瘫在地上的吴哲。
吴哲哀怨的看着他:“你这嘴上怎么没把门的啊!太过分了,转头就告诉了菜刀,我是被他快削成南瓜酱了!”
“这会不喊齐贵妃了?”
“谁找了他,晚上看了不得被吓醒,我哪那么重口。”吴哲嘟囔道。
“得了得了,别装死了,快去吃饭,都是因为你,万一我这回抢不上排骨,跟你没完。”袁朗一下子站起。
“哎哎哎,拉我一把,我起不来……”吴哲哀怨的小脸皱着,袁朗无奈的蹲下打算把他往上拉。
他本来应该在拉起他的同时站起,力量可以完美利用;结果吴哲同时也在使劲,使劲拽着他的手——两个人的力量一挤,吴哲一下子扑到了袁朗身上,把他压在下面。
袁朗第一反应是:妈的这地上谁的拖鞋瞎放!硌死了!
吴哲第一反应是:有点晕……人生第一回能放倒袁朗,真是一大胜利啊!
但是两个人的目光一对上时,好像就有点什么不大对了。
吴哲第一次那么近的看他的双眼,并不算是多么漂亮,但是那双眼就是有那种神奇的魔力。看了,就会陷进去。
有的人你见他一面,并不会记得他的长相——倒不是面容平淡普通,而是因为首先震慑影响你的,是他强大的气场。那有压迫感的强大,和带着凌厉锋芒的气势。第一眼看到袁朗,一般都会先忽视他的相貌,都被他身上那奇异强大的气场所震慑,然后才能看清他的面目。这还真是奇怪,他闭上眼时,五官平淡,看上去冷静克制,唇色浅淡。但他一睁开眼整个人就像是变了一个人,强大无比。
这么近距离打量他的五官还真是头一回,算不上多么英俊,但就是凑在一起让吴哲相当中意。
而袁朗也从没有如此认真的看过谁——一帮大老爷们,谁没事注意谁长得好不好啊。
但吴哲真是长得好看的人。眉毛不是那么浓密,浅淡,配上他干净的双眼,意外的让袁朗怔了怔。鼻梁笔直,嘴唇微薄,整个人就是有那种安静干净的气质,像是草本植物那种凛冽的气息。
他没见过他穿常服,平日只穿作训服,每次见他扎腰带都觉得他腰未免太过纤细,按着军人的标准,他还是稍显瘦弱——但是他从未因体力而真正的败下阵。不知道他穿常服什么样子,是不是一副书生样。
“想咬一口。“二人同时想,然后又同时觉得这种反应太不合时宜,立刻吴哲往旁边一翻身,袁朗抽出身下的拖鞋,捂着腰站起来。
“看不出你那么瘦还挺有分量,得,这回的排骨可别跟我抢。”袁朗说完也不等吴哲,就往食堂走。
吴哲怔在那。
他一步步挪到食堂时,袁朗正坐在那和齐桓嘀咕着什么。
吴哲一进来,齐桓就黑着脸说:“呦,皇上来了,还不过来坐?”
吴哲讪笑着打了饭过去,才一过去齐桓就又给了他一拐子。
“爷,我错了!”吴哲一副做小伏低的样子。
“得了得了别闹了,许三多现在给高诚接过去了。要是他都不能说服许三多那个倔人,咱们就准备着送他上路吧。”明明好好一个送人家回家,袁朗说的愣是像要弄死他一样。
“三儿能想得开吗。”吴哲咬着排骨说。
“谁知道他那个人……”齐桓嘟囔着。
“高诚应该是带着他去找成才,说不定吧……哎你这块排骨比我的大!”袁朗相当迅速的伸筷子抢走了吴哲的大排骨。
“你你你!”吴哲一下子抢走他的鸡腿,恶狠狠地咬了一口,示威式的看着他。
袁朗阴险的一笑,在吴哲刚放下那个咬了一口的鸡腿时,迅速夹过,又咬了一口:“老鼠都吃过,被你咬一口的鸡腿干嘛吃不了,你说呢?”
吴哲撅着嘴,扒拉着碗里的饭,可怜巴巴的小样子连齐桓都不忍心了,把自己的盘子往他那推推:“锄头,别跟他置气,他这时候没智商。”
“我就要吃他的。”
“你吃他我们都没意见,是不是?我们受训的时候早就筹谋着把他扒皮去骨生吞活剥了,快,满足我们这个世纪愿望!”D2说。
“袁大人,众望所归,你是不是……啊,主动点?”吴哲阴森森的笑着。
“那你们说……我从哪开始下口?”吴哲往袁朗身边走,齐桓和D2一左一右按住他。
“你……别来啊,我没洗澡!”袁朗想对这一拨受训的人是不是对他们好点?免得自己迟早有一天在他们嘴下化成白骨。
“没事,老鼠肉都吃了,你的肉,我不嫌弃!”吴哲豪迈的说,瞄着他,上下打量着能下嘴的地方。吴哲下意识磨着牙,不时用舌尖舔舔嘴,看的袁朗有点愣有点渴,一时都忘了挣扎。
“干什么呢,食堂要保持纪律知不知道!”铁路大人一过来,瞬间所有人都各自归位,老老实实的吃着自己的饭。袁朗把自己剩下的两块排骨都夹到吴哲碗里,压低声音道:“你太瘦了,多吃点。”
吴哲一抬眼,撇撇嘴,但还是第一时间就咬了一口。
齐桓也道:“锄头这也就你还能吃到老虎嘴里的食儿,像我们,从来都是只有进的,没有出的。”
其实队里的人还是挺宠着吴哲的,毕竟人家长的顺模顺样一张嘴又甜,看着也瘦弱点,谁也不好意思多欺负他,尽管明知道他根本不需要。
袁朗觉得有点危险——自己好像被这个不时会炸个毛的猫牵扯了太多的注意力,而这个注意力背后的隐藏的意思,他知道可是他不敢想。
不敢——这个词头一回出现在袁朗的脑海里。
作者有话要说:
☆、沉溺
“哎那个你们这个月工资,全预支了啊,支援下许三多,人家家里出事了。”袁朗得人就说,四处打劫,充满着绿林好汉的气势。
找到吴哲时,吴哲特别省心的说:“贵妃您歇歇别累着了,省点唾沫,不就借钱吗,等着。”
袁朗也就不说了,往椅子上一瘫,就见吴哲递给自己一张存折。
“够富的!早知道不用他们借了,帐还琐碎,直接大队、你、我凑吧凑吧就差不多了,真是失策……”
“我这叫深藏不露!之前搞的项目还有笔钱,在学校时我还当过助教……就是这一个热血沸腾来了老A,从此踏上了一条不回头的路……”吴哲痛心疾首作捧心状。“这钱是老婆本懂不懂?小生可是有着光明前景的人。”
“你大学没找对象?”袁朗莫名其妙道。
“我实在是太抢手了,不知道找哪个好,这也是种苦恼呀。”吴哲深沉状。
“去你的!”袁朗一脚踹过去。
“哎不是,我说,大人一表人才还是个校官咋还不找呢?你年纪可够了啊。”
“你怎么知道我不找?不跟你说了是那个护士吗?”
“快别扯淡了。”吴哲一皱眉。
“我就是扯,怎样?”袁朗这时候就一副小孩样,吴哲下意识伸手摸摸他的头。
他的头发软,但是因为剪的短所以还是立着的。他们说头发软的人心软,这点吴哲倒是相信——这个人就是披着魔鬼皮的上帝,恶的善良人。
袁朗有点愣——还真没人这么对自己。他坐在椅子上,吴哲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摸着他的头,不时摩挲着。
不像是对任性小孩的宠溺,像是情人之间的温存。
一时间,埋藏在袁朗心里的那点恐惧都翻涌出来,可是他还是不舍得动,想着就放纵自己这么一下吧——他不会知道的。
而吴哲也不想放开——莫名其妙的今天的袁朗好像特别好说话,自己这么做他都没有给自己一下。那种为了他的幼稚而产生的心软,他明白是为了什么。
齐桓四处找袁朗要给他账本,找了半天没找着,想着好像他说要去找吴哲,就想也没想一下子开了门,一看到这一幕都有点呆。
“不是,这……”齐桓愣愣开口。
袁朗和吴哲一下子都揪起了心——虽说是没干什么,但心怀鬼胎的二人就是觉得不对,好像被捉奸在床。
“哈哈哈!哎不是你们这也太可笑了吧!嗳那谁,你见过队长像小猫一样被人顺毛吗?快来看快来看!吴哲你是给了多少钱让队长给你玩的?让我也爽一回,再搭上一个月工资我也甘愿啊!”齐桓一向板着脸,这回笑的都要岔气了。
两个人都松了口气,袁朗就顺坡下,将吴哲的存折给齐桓看了看:“他才是有钱人!咱都算了吧……”
齐桓想想:“这代价还真不小……锄头,有钱,一掷千金啊就为了顺你家贵妃毛。”
吴哲也附和说:“那怎么了,人家还烽火戏诸侯呢,我可没搭上整个队为了让他笑一个。”
“想看爷笑?别闹了,爷只卖身不卖笑!”袁朗也插科打诨道。然后旋即正色:“得了,明天许三多就回来了,欢迎要热烈点。”
“是!”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留言的大家,我会努力的!
☆、相伴
三儿一回来,就被齐桓吴哲一左一右架去了体育馆。
齐桓边走边说:“哎三多,你是不知道,现在全队就你地位最高了?”
“啥?”许三多眉一皱,那双小眼特无辜的看向齐桓,留吴哲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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