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幸得相遇离婚时-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酃葱亩方牵一褂械醚аА�
“你怎么会来医院?”江辞云的神色依然没有缓和过来,整洁的白色衬衫顶端的扣子微微松开了两颗,看上去很随意。
我神情恍惚,还在想着刚刚江辞云抱着她的那一幕。他说过,很林超那段过去早就远的要命,可是现在我不这么觉得了。如果孩子真的不是江辞云,他这样都愿意照顾林超,不就证明他一直都很爱她吗?
那么,为了她,为了他们曾经的孩子,江辞云大费周章的要玩死陆励就显得一点都不稀奇了。
我是什么?
我算什么?
这个世界上谁才真的在意我?
我红了眼睛,惨兮兮地冲他笑:“还不是你的好哥们,他把我朋友肚子搞大了。现在我要陪沈茵去流孩子,男人和女人风流,出了事吃苦的永远都是女人。”
“严靳?我好久没见他了,他知道这件事吗?”江辞云终于抬腿走向了我。
我想了想,平和下心情说:“他应该不知道沈茵今天要流产。”
江辞云掏出手机,不用想也知道他是要打给严靳。
我以为作为朋友,江辞云顶多是告知一下严靳这件事,可手机贴在他耳根没多久,江辞云就是劈头盖脸一顿臭骂。连我这个局外人都吓得腿软了。
因为江辞云挂掉电话前说的最后一句是:你要是还是个男人,十分钟内赶过来,要赶不过来,老子就把你卸了。
“你们不是好朋友吗?”我心惊胆战地问。
江辞云不回答,反倒对我说:“唐颖,如果是你怀孕了,我一定要你生下来。敢睡你我就敢负责。”
讲真,这句话的威力还是很巨大的,我不由被震住。微微低下头,我轻声说了句:“你想负责的人太多了。”
江辞云的皮鞋在我视线里又近了一分,头顶落下他无奈又悲渴的气息:“唐颖,你十几岁的时候谈过恋爱吗?”
我猛一抬头,愣住,极度木纳地摇摇头:“我?没有。”
江辞云的眸缩了缩:“初恋是人类感情最初萌芽的一段情感。一个人喜欢上另一个人,我不一定是爱她,但是对她的喜欢是独一无二不能被别人轻易替代的。从小家人就喊我白眼狼,说我没有良心。可后来我有了良心,我的良心都是林超给的。而你遇见了最好的我,难道不比她幸运?”
是吗?
我望着英俊逼人的江辞云,真的一点抵抗力都没有。纵然心里有气,有委屈,可却不舍得把时间浪费在争吵里。
“我知道了。”我竟然卑微地说出这样一句话来。
江辞云摸了摸我的头:“给沈茵打个电话拖延一会。”
我心里隐隐作痛,想来,那个孩子的事对江辞云造成了不可抹去的阴影,他很喜欢孩子,如果有天我也怀孕,他会不会……
他真是个特别擅长察言观色的人,一下就望进我心里去。突然低低地说:“唐颖,要是你有了我的孩子,我同样会照顾你关心你。”
我不敢信,所以没有说话,眨着眼睛看着他。
江辞云被我惹急了,暴躁地说:“你要是有了孩子敢背着我打掉,你这辈子就完了。”
“完了?是什么意思?”
这次轮到他不说话,掏出手机啪啪发着短信,应该是催促严靳快来过来。
江辞云还没放下手机,一辆玛莎拉蒂就嚣张地杵在了面前,严靳从车上下来,车里还坐着个美女,我往副驾驶看了一眼,严靳拉开车门掏出皮夹抽出一叠人民币给那女的:“抓紧走,自己玩去。”
那美女大概是没弄清楚状况,扭捏地下车后环住严靳的脖子,娇滴滴地说:“什么时候再找我呢?”
严靳像是抖苍蝇似地抖开她的手:“滚滚滚!谁他妈是你哥。”
女人往地上淬了一口,骂道:“有钱了不起啊?“可她手里分明牢牢攥着那一叠钱。
严靳冲到我面前:“沈茵人呢?”
“还在里面等我。”我回了句。
我们一行人摇摇晃晃地冲进医院,可我在等候区却没有看见沈茵,问了一圈之后护士告诉我说,沈茵已经进手术室了。
严靳急得跳脚,粗着脖子问:“不是,她他妈没人陪你们还让她进手术室?签字谁签的?”
护士被问懵了,吓得不说话。
严靳气得扬手,江辞云一把捉住他的手:“这是医院。”
严靳喘着粗气:“我就太着急了,你知道的,我从不打女人。”
“废话那么多,赶紧去手术室!”我吼着:“严靳,你孩子还要不要了。算算时间孩子快三个月吧?女人打胎伤身是小,就怕她以后要是留个什么后遗症不能生就麻烦了。你付得起这责任吗?”
严靳听见这会,急得简直要颠起来,我们一起往手术室跑。宋融却靠在墙上,正准备签字。
第一笔还没落下,手术同意书的单子就被严靳撕了个稀巴烂。
当宋融抬头,严靳的拳头就飞了过去,我一看,这一拳简直要命啊,连严靳的手上都全是血。
“哪里来的疯狗?”宋融抹着嘴边的血。
严靳杀红了眼:“我的孩子轮不到你决定生死。”说吧,严靳一扭头:“辞云,你别拦着我,今天老子不打死这孙子我就不姓严。”
“晚了,她这会应该已经在做了。”宋融打量一眼,缓缓地说。
恰在这时,门内传来一声痛叫。
“妈的。”严靳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
我以为,严靳这种人风流,没有哪个女人真的会进入他的心。可是这一刻我才深刻的体会到,爱情可以让一个好人发疯,也可以让一个浪子回头。
我一眼看向江辞云,不知道他会怎么处理。
长长的走廊上,有窗户里透进来的光晕。
江辞云早已选了一面墙安然地靠着,地上的黑影一直斜到了没有光的暗角。
他旁若无人地点了根烟抽上几口,淡淡地说:“我不拦你,弄他。”
☆、061 他的无情和慈悲
江辞云微低着头,就连墨色的发尾都显得锋利。
我盯着他,心砰砰跳不止。
明明是这样安静的江辞云竟让我莫名害怕着。
“严爷爷早就不爽你,今天是你自己撞枪口上来。”
宋融也怒了,摘掉了眼镜咬牙切齿地扑过去:“谁抢人女朋友心里清楚!”
严靳和宋融抱在一快大打出手。
江辞云抽一根烟的功夫,沈茵从门里出来,她脸色白得像纸,黑色的头发被汗水浸湿贴在脸颊上。
我的心着实抖了一下,毕竟这样虚弱的样子我也曾经经历过。
仿佛就像照镜子般强迫着我回忆那天惨绝人寰的遭遇。
“打!继续打!你们两谁死了都和我没关系。”沈茵迈开步子,腿像是完全没力气似的,软趴趴地往下坠。
我一把捞起她,盯向她的肚子问:“孩子……没了?”
一个护士躲在门框边,探出一脑袋颤巍巍地说:“孩子没打掉,她……她倒是把我们给打了。”
“怎,怎么回事?”我委实愣了下。
沈茵的脸瞬间憋了个通红,在我耳边含糊不清地低呢着:“让我脱裤子,还想往我里面塞什么乱七八糟的。那个,我,我就没敢。”
我一听,噗嗤一下笑出来。
这种时候是不应该笑的,可不管是感叹天不怕地不怕的沈茵也有这么一面,还是庆幸孩子还在,我的唇角都忍不住上扬,因为我觉得沈茵会开启她的第二种人生也不是没可能。
沈茵瞥了两个男人一眼:“打啊,怎么不继续打了?”
严靳一嘴角的血却笑得像是憨子,冲俩护士吆喝道:“一会把银行账户报给我,我女人找的事我都报销。”
宋融瞪他一眼,带上眼镜骂了句:“傻逼。我和你没完。”然后就大步流星的离开。
严靳得了便宜还卖乖,挥着手说:“孙子哎,爷爷等着你。”
我下意识看向沈茵,意外发觉她淡淡笑了一下,很浅,转瞬即逝,兴许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
从医院出去,我们四个人找了个不错的酒店吃晚饭。
严靳和沈茵坐一块,我和江辞云坐一块,中间很大一片区域都空着。
整整十二天没见过江辞云的我,不动声色地挪了挪椅子靠近她。
他一下就察觉了,眼神似乎还有点戏谑:“还离婚吗?”
我肩膀一抖,咬着嘴唇不敢再看他,用着微不可闻的声音问:“你会和我离吗?”
自知之明这种东西在陆励用过门不当户不对来践踏我时,我早就该根深蒂固了,可为什么现在我却越来越痴心妄想?
耳边迟迟没有任何动静,我扭头一看才发现江辞云拿着手机翻动,不知道在看什么。
淡淡的失落从心口划过,作为一个敏感的女人无法抑制地去猜江辞云是真的没听见我的话,还是故意当做没听见。
严靳钻了这空子,话接得挺快,扭头问道:“沈茵,结婚吗?”
沈茵横他一眼:“结个屁。”
“这不,孩子都有了,你不结婚难不成还当单亲妈妈?”
沈茵夹着筷子菜往嘴里送,淡淡地说:“和你说很清楚了,孩子和你没关系。”
严靳一拍桌子:“少忽悠啊沈茵,唐颖和江辞云说的清楚明白的,你肚里的就是我的种。你和唐颖的关系那么铁,她说的能错?”
沈茵正嚼着菜差点一口噎住,严靳不停在她后背拍着,骂道:“你他妈慢着点。”
我一看见这两人凑一块就想笑,再转头看着江辞云,他却深深皱着眉头,看上去心事重重。
“小颖,你把我卖了?“沈茵缓过气来就说我。
“你也卖过我。”我尴尬地吐露舌尖:“江辞云生日那天,扯平了好吗?”
我会告诉江辞云那些话不是为了拿她做人情,只是单纯的觉得打胎这种事太伤身了,女人活一辈子难免会遭遇一两回,那些怀孕就能结婚的幸运儿除外,这个世界上能有那份幸运的,或者在情到浓处还能有自我保护意识的人,比例并不多。
“沈茵,多吃点。”
“唐颖,给你,我记得你喜欢这个!”
两个男人做了一样的动作,而我和沈茵都选择了欣然接受。
这顿饭气氛其实挺怪异的,桌上的四个人全都有着自己的心思,以至于最后谁都不说话,默默把这顿饭吃完。
江辞云买完单,我们几个人在包间坐了一会。江辞云要抽烟,严靳警告道:“沈茵怀孕了,你不许抽。”
“是你媳妇怀孕。”江辞云淡淡地开口:“你带她出去就行。”
“谁说的?唐颖也有了。那天我在医院碰见她,她就是胃不舒服去检查的。怎么,你不知道啊?”严靳随口丢出一句。
江辞云的烟哒得一下按灭在烟灰缸里头,他的脸与烟灭的步调很一致:“真的?”
我瞧不出他的喜怒,只感觉简短两个字全都重如磐石地敲在了我心口上。
“没有,只是胃不好。”我埋下头。
“没怀啊?”江辞云还没开口,严靳倒是先惊讶地问起来,然后又笑笑说:“也是,你要真怀了,保不准弄不清孩子是谁的。”
严靳这人心直口快,可他说出口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忙对我说:“唐颖,我,我不是这意思。”
沈茵一根筷子砸他头上:“你要再敢这么满嘴喷粪,以后就有多远滚多远。”
我的尴尬无法消退,身子都仿佛不会动了,脸都是僵的。
“我们走。”江辞云颀长的身躯忽然站了起来,他低头看我一眼,给我使了个眼色,大抵意思是要我跟着他。
然后他就拿着皮夹和烟盒往门外走去。
我跟在江辞云身后,他的脚步很快,每一步都透着急躁。
他今天开了辆好车,我坐进车里他没和我说话,直接扭动方向盘驱车离开停车场。
开了一段路,他才淡淡地问:“去哪?”
“回家。”
江辞云专心驾车径直把我送回那个老房子里,快到的时候我忍不住说:“不用送我太近,剩一段路我能自己走。”
他的车戛然而止,出于惯性我身子猛得向前倾去。
我以为他会说陆励的事,可他淡淡地冲我笑了笑:“项链很好看。他送的?”
我抬手摸着坠下来的挂坠,没有说话。
“就在这下吧,早点休息。”江辞云伸手摸了摸我的头,明明是他一贯喜欢的动作,可我却感觉到了深深的疏离。
十二天,他未曾出现的十二天,终究还是淡化了我们之间的关系。
我的心说不出来的疼痛着,和以前不同,我再也没办法用刻薄或是狂傲的语气冲他肆意发脾气。
下车后,我算蜿进狭隘又潮湿的楼道。迎着阴沉沉的光线往深处走,脚步也变得越来与慢。其实刚刚可以留他的,可以求他不要走,可到最后竟然也说不出口。
他会去哪?去林超那吧。
既然他能大胆照顾林超,林超那个挂名女儿应该不会在。两个人孤男寡女的,每一分钟都有可能重擦爱火。我和陆励也在同一屋檐下工作,为什么江辞云消失十二天却对我的事不闻不问?
我孤独得像狗,难受得连呼吸都疼,越是控制自己不要胡思乱想,越是多的萎靡画面从眼前冒出来。
进了家门,我没有开灯,一个人静静坐在卧室里好久。
说实话,我开始对复仇这件事退却了,恨的疼痛原来远没有爱来得深刻。而且仔细想想,小黎确实也是受害者,一切罪恶都由陆励引起,为了一个那么自私可恶的男人浪费我自己的青春,真的值得吗?
然而,命运的手最终逼着我往前走。
隔天一早,我看见桌上放着一大堆胃药,每一种药的吃法和适应症都被漂亮的字迹描述的很清楚。
白色纸片上锋利干脆的笔锋特别有特色,落款人是江辞云。
我盯着一大叠的药,隐隐咬着唇。昨晚我睡得很晚,最后一次看时间快凌晨一点。那么他来的更晚,两点?三点?他有没有进卧室看我?
思绪并没有停留太长时间,一通电话很快打断了我纷乱的心情。
墓地那边的管理员说我爸妈的墓碑,照片被扣下来了,字也被画花了,就连种在墓碑两侧的万年青也因为被浇了浓盐水一夜间死了。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能做出这种事的人除了小黎我想不出第二个人。更让人愤怒的是我一出门就看见楼梯上贴满了关于我的传单,内容是,客服特殊服务,上面有我的照片和电话。
出了弄堂没有多久我就接到了很多来要服务的男性。一路上海很多人盯着我看,更甚至有人手里正好握着传单对比着我的脸。
我的尊严和良心,再一次彻底毁在小黎这些过分的行为里。
电话被我缓慢拿起,我拖了好几个人问到了林锋凡的电话号码,一个电话拨过去,我开口便是一句:“是林锋凡律师吗?”
“是我。请问你是?”
很显然,电话那头的林大律师并没听出我的声音。
我咬了咬牙,一字一顿地说:“我要起诉,接单子吗?”
“接。”
☆、062 他的无情和慈悲
我卯足性子笑着问:“是这样的。有人给了我你的联系方式。不知道林律师所在的律所在哪?”
电话那头的林锋凡匆匆报下地址。
挂了电话,我直奔林锋凡所在的広林事务所,前台小姐把我带到林锋凡的办公室门口。
她说:“林律师就在里面。”
我点头致谢,沉缓地敲了几下门。
门内很快传来声音:“请进。”
我推门而入时略显清瘦的林锋凡正坐在椅子上,他手里握着钢笔,低头书写着什么。
律师的性质就是为社会提供法律服务为职业的法律服务工作者。工作时的林锋凡真的像个律师,为什么说像,因为在我心里一个随便给人吃耳光的律师不可能会是什么好律师。
“我要起诉,刚刚打过电话来的。”我盯着他说。
林锋凡依然没看我,严肃地说:“先坐,填一下表格,桌上有。”
我拉开椅子坐下,没有去拿所谓的表格,林锋凡突然看了过来:“怎么是你?”
我调了调坐姿,淡淡地说:“我要告你妹妹。侮辱罪,损害名誉罪,涉嫌谋杀罪。林律师觉得怎么样?或者,连你的故意伤害罪和勒索罪也一起加上算了。”
林锋凡的眸一凌,第一个反应就是望向了门的方向。
进来的时候我带上了门,但没有关死。
他压低了声音,抬手指着我警告道:“要闹上别的地方去,这里不是你玩的地方。”
林峰凡的表情很狰狞,我的身子依旧不由自主地探过去,不卑不亢的说:“林律师,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个就是接手我的案子,起诉你的亲妹妹。第二个,我找别的律师。但起诉的人会从一个人变成两个人。你既然敢收下那六百万,就应该料到会有这一天。”
“你吓唬我。”林锋凡一下从位置上窜起来,扬手像是要扇我耳光。
我没有躲,沉然看着他说:“你要是现在打我,我顶着五根手指印出去……”
林锋凡的手果然收了回去,他整了整衣襟,阴下一张脸说:“还有没有第三条路?”
我讨厌这种居高临下的凝视,也选择站了起来。
“有。”
林锋凡有点着急:“第三条路是什么?”
“除非你现在弄死我。”我一根手指点到了林锋凡的鼻子上。
他跌回座位暴躁地扯松自己的领带,冷笑道:“姓唐的,算你狠。”
我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随时都可能掉下来,可我却忍不住笑着说:“我狠吗?我觉得我还不够狠。要是能早点狠起来,我爸妈说不定还不会死。她害我家人还不够,还想毒死我,现在连我爸妈的墓地都不放过。丧心病狂到这种地步,根本就不值得我同情!”
我缩了缩鼻子,伸手抹去眼泪逼问道:“林律师,你考虑的时间差不多了吧?该给我一个答复了。”
林锋凡彻底地瘫下来,冷笑了几声:“填单子吧。”
走出律所的时候我一阵爽快,小黎应该怎么都不会想到自己的哥哥会帮我打这场官司。其实,不管赢还是输,光凭这一点小黎就会崩溃。
陆励的电话早就进来好几通了,但我一通都没接。现在已经过了上班时间,上午我不想再见第二张讨厌的脸,于是就沿着路边绿砖铺成的地方一直往商业区走。
路过一家母婴用品店的时候,我不由停下脚步往店里走。
“先生,这个不错。您太太孕期会需要叶酸的,这个牌子是最近几年宝妈们较为放心的牌子。”
“好。”一道熟悉的声音穿进我耳朵里。
隔着货品间的空隙,我隐约看见了一个人。
“还有什么别的推荐吗?”江辞云低哑的声音再度传来。
我脚步匆匆地走过去,站在转角定住了。
江辞云的身影修长挺拔,里头穿的是白如雪的衬衫,外面是做工考究的黑色西装,没有打领带,手里拿着一个铁罐子,低头专心看着产品说明的样子让我的心陡然一痛。
“小姐,你有什么需要吗?”一个导购小姐走到我身边问。
我的眼神依旧紧缩着不到两米的地方:“那个先生要的产品都给我拿一份。”
这样的台词兴许有点奇怪,我明显感觉导购小姐的声音颤巍巍的:“和那个先生要的一样?你们认识?”
江辞云也许是听到了我的声音,忽得转过头来,眉目似画的英气和清冷仿佛被时间定格。
“认识。他是我老公。”我偏头,冲问话的导购小姐笑了笑。
一时间,分别站在我和江辞云身边的导购员都尴尬的不再说话。
我走过去,不动声色从江辞云手里取下他的叶酸片问:“给林超的?”
“嗯。”他沉闷地应了声,随后问道:“你给沈茵买保健品吗?”
“对,对啊。“我好想把刚刚面对林锋凡的淡定和气焰全用在当下。
可是面对江辞云,我竟然再也没办法释然了。
也许我是病了。
“今晚有空吗?我们吃个饭。”江辞云淡淡地说。
“你今天不用陪她?”该死的我,又是这么酸溜溜的说话。其实也总想学学林超那么沉得住气,可我无法做到,心里想的话有时候往往不加修饰就往外吐。
江辞云闻言,勾了勾唇角:“唐颖,你在吃醋吗?”
我一下就红了眼睛:“对,我就是在吃醋,我快吃醋吃死了。”
江辞云盯着我:“吃醋的时候,你会做什么?”
“什么?”我被问懵了。
他长腿迈进了一步:“我不找你,你就不知道找我,是不是老子要是和你遇不上,我们就完了?”
我的心咯噔一下,竟无从辩驳。
打破沉默的是我的电话,大姨不知道从哪里听来了墓地的事,让我赶回她家去。
江辞云得知情况后驱车送我,到地方的时候正好是中午饭点。大姨准备了一桌子的菜,我和江辞云入座,大姨夫正好也赶到。
“小颖啊,你也别怪大姨狠心,我也是没办法,瞧着你一个人过的挺辛苦,其实我们也不忍心。”大姨往我碗里不停捣菜。
我听着大姨的话,心头冷笑连连,面上却没什么表情,淡淡的点点头:“我知道。”我知道这些人都是什么样的嘴脸,有好处的时候拼命往你靠,等你落难的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