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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得相遇离婚时-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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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下椅子上跳起来:“你是说林超骗了全村的人收集钱给辞云做生意?”
公车一个急刹,我差点摔倒。
许牧深的手恰时一伸揽住我,笑着答道:“嗯。”
我顾不得这个小细节,忙重新坐好,可能因为太心急,一下扯住了许牧深的衣袖:“他是不是亏本了?”
许牧深摇头:“辞云那脾气,知道后把钱都烧了,丢下句老子一定会让自己的女人过上好日子,然后他就突然去了武汉。当时是个契机,他确实赚到一笔了钱,回来还开了个公司,可林超却走了。”
我大概知道许牧深说的是哪一段,江辞云也和我提过在他二十一岁那年开了公司发展的很好,差点到准备上市的地步,可一夜之间全毁了。
“难怪江辞云会那么夸她。”我怔怔地说,蒙在眼睛那层薄薄的雾气隐退不了,也化不成水珠滴落。在他和林超的故事里,我活脱脱是个插不进去的人。
“他在你面前夸过她?”许牧深平稳了好久的声音陡然提高了许多。
我点头,双手揉到了一起抓着衣摆,早就揉皱了一大块。
许牧深说他当时听见这个故事的时候也很震撼,毕竟像林超这样不惜一切全心全意爱着一个男人的姑娘在满是诱惑的社会中已经很少了。
公车一路前行,不停有人来来去去。
我不晓得最终这班车会开到哪里,哪里又才是目的地?
是泥泞的田地还是繁华的商街?就像我最终会和谁在一起,谁会爱我如命,我又将为谁赴汤蹈火,我在路上,我不知情。
许是因为好奇,我抬头看了眼贴在车窗上方的站点牌,十分意外的是,这班车的终点站竟是殡仪馆。
我莫名觉得好笑,可不是吗?它是每个人都会去的地方,没人能逃得掉。
公车又到站了。
又有人下车,有人上来。
起初空荡荡的车厢在我和许牧深的谈话中已经挤满了人。
亘长的沉默后,我又问许牧深:“林超骗了村里人的钱,她的下场很惨吧?”
他摇摇头:“不知道。不过她现在很不错,好歹也是女强人。也许她也是被逼的没办法吧,要是混不出来怎么回家呢?”
许牧深淡淡的表达让我恍然大悟,或许,真的就像他说的那样,林超做生意有着不得已的原因,她没有失败的权利,因为一旦失败,她失去的不单单是爱情,还有家。
我深深地吸了口气,扭头看向窗外,如此好的机会本可以问更多的事。比如他和江辞云是怎么认识的,是什么样的交情让江辞云连公司股份都能白送,但我突然什么都不想再问了。
林超的故事让我的心再一次被割裂了,我不敢去听更多关于林超或者关于江辞云的故事,看看他们再想想我,难怪江辞云说我活得还不够好,因为我还不够竭尽全力的拼过。
中途,我突然想上厕所就和许牧深说想下车,他点了点头跟在我身后,路过一个小烟摊的时候他停下了脚步。
烟摊很小,卖烟的老太太看上去快七十了吧,嘴里叼着根红双喜,一口抽下去就快半根。
许牧深想卖烟,附近正好比较偏僻没有商店,可玻璃隔层中没有1916,想来也是老太太成本不多,太好的烟买的人又少,最贵的就是中华烟,而且没有软壳的,是四十五一盒的硬壳子。
许牧深要了一包,老太的手哆哆嗦嗦去腰包里头掏钱,可能是眼花,可能是真的手抖,反正她拉了好几次都没有把拉链拉开。
许牧深笑了笑:“奶奶,不用找了。”
我看了眼许牧深,起初我还觉得他吊儿郎当,可其实仔细看才发觉其实他应该是属于那种健谈又阳光的人。
我和他步行了一小段,他说:“你的案子需不需要我帮忙?我们可以找个时间谈下细节,总有疏漏的地方。还有你家被人进入这事,我已经去催过了,一有嫌疑人消息就会通知你。据说有很多指纹,也就是说有很多人一起进入过,多半是有人指使。可惜没有完整的指纹库,还需要结合别的线索进行排查,但抓住一个就能顺藤摸瓜。”
“谢,谢谢。”我生硬地微笑:“明天吧,明天我请你吃饭。好像还欠你一顿。”
“记性不错。”
“上次是许律师请的我,我求你帮忙,请你吃饭挺应该的。”
“不要叫许律师了,叫我牧深吧,不然很见外。”他笑的时候露出雪白的牙齿。
我不知道怎么反驳,生硬地点点头:“好,牧深。”
回到云深集团的时候天快黑了,许牧深敲了几下门,里头没人应门。
也许是被那个动人的故事影响,跟在他身后的我很平静。
“我渴了,想倒杯水喝。进去吧。”我是真的渴了,感觉口水都成了白沫,黏呼呼的。
许牧深推门进去,我在办公桌前看见江辞云,房间里寻不到林超的影子。
他双手的十根手指交叠在一起正抵在下巴的地方,就连我们进去了都丝毫没察觉出来。
我看他一眼,默默从饮水机下拿了纸杯倒了满满一杯饮用水,咕噜咕噜一口气全喝完。
“发什么呆呢?”许牧深拉开他对面的椅子。
江辞云越过他看着我,语气并不太好地说:“你们去哪了?”
我以为江辞云出神是因为林超,可他现在的眼神却像是有点介意我和许牧深出去到快天黑才回。
“坐公车转一圈,好久没来了,路都快不认识了。”许牧深答得很从容,他让我帮他倒杯水,我照做了。
放下杯子时许牧深的手伸过来,而我的手抽离的太慢,和他的手不小心就碰撞到一起,与此同时,我们的眼神也短暂交汇,就像擦枪走火。
“阿深,今晚我和唐颖有点事,明天再请你吃饭。”江辞云起身走到我身边,抬手看了下表,很着急地说:“来不及了。”
他拖着我就走,还把许牧深丢在了办公室里。
我被江辞云一路拽到了停车场,他把我塞进车里,很快上车将我带离。
车速到了几乎嚣张的地步。
我看不清道路两边的建筑物,刷刷刷闪过连轮廓都无法保留一瞬。
好不容易车子在海景房附近一处荒凉的地方停下,我才平缓过呼吸来。
这时候天完全黑了,今晚的天上云层很厚,连星星都没有。
“有什么急事?”我问。明明是这儿,会有什么急事呢。
再度面对这个男人,我对他的心疼更多了一分,我不该再抱怨林超的靠近,可我却更想接近他,这种罪恶的想法让我自己都顿感厌恶。
“没事。”他瞥我一眼。
“没事你还把牧深丢那?”可能是觉得江辞云的举动太奇怪,我的语速又快又高。
他一眼横向了我:“刚叫什么?怎么不见你叫老子辞云。”
我被他恶狠狠地语气弄得一僵,什么呀,明明是他和林超在办公室里独处,他们不一样,我和许牧深没有旧情,但他们有,这莫名其妙的飞醋似乎轮不到他吃。
可我很不争气的心湖一荡,嘴巴也诚实起来:“江辞云,辞云。”
他一愣,隐在眼角的怒意什么时候消的我不清楚,当他眸光灼灼向我扑来,一手也悄然娴熟地解开了后背的小衣扣。
“再叫一次。”江辞云声音低低的。
我没去忤逆他,哆哆嗦嗦地又叫了次:“辞云。”
原本打开的车窗忽然关闭,连车灯的光亮也隐没,狭隘的空间一片漆黑。
☆、079 我终将站上巅峰
“辞云,你要做什么?”我一动不动,声音轻得像猫。
眼前的男人,他的眼神深邃,宽远,明明离我这么近,可就是这几寸的距离却让人好难跨越。
江辞云嘴角挑起一抹邪性的笑,喉结轻轻滚动,他没有回答。
我的后脑猛地迎上一股力道,几寸的距离又缩进了很多,然后我们的额头抵触在一起。
他轻轻摇头,要不是我们额头碰撞着,我可能都感觉不到。
片刻,他的大手像灵动的蛇在我后面游走,顺着我的骨骼落在了腰上那一节。他的指腹轻轻打着圈,像是在写字,一笔一画都很缓慢。
我在脑中摸摸描绘他落下的笔画,第一个字是我。心跳突突跃动起来,他会说爱我吗,还是告诉我一些他说不出来的话。
我很想知道。
他继续描绘着,可只有一笔动作就显然慢了下来。
呼吸一次一次落下从清淡到浓烈,就像酝酿多年的美酒那么让人沉醉。我们的气息瞬间胶着在一块,连我吐呐时都似乎带上了他身上淡淡的烟草气。
很迫切的希望知道他写的第二个字是什么,可就在我想要努力分辨的时候,他突然吻住我的额头。
微凉中透出强劲热情的唇让我的大脑几乎一片空白。
他还在我腰上写着,可我却被此时过分浪漫的气氛和他要烧死我般温柔的吻弄得混乱。
他吻上我的眼睛,再到鼻梁,脸颊,嘴唇,脖子,锁骨,胸口。我早已忘了他的笔画,而他写了很多字我再也分辨不出他到底写了什么。
我眼睛湿湿的想着他的过去,他的过去没有我,我的过去没有他。可就是这样两个没有早缘的人这会在车里却掌舵着彼此的身体。
肩膀,松垮垮的了。我全身的力气都仿佛被抽去,缓慢地勾住他的脖子,温习刚刚他的动作,学着他吻我的轨迹吻他的额头,眼睛,鼻梁,嘴唇,脸颊锁骨。
之后的一切发生地顺理成章,他放下了座椅,我躺在他身下,我们严丝合缝地紧贴在一起。
“辞云。”我的声音断断续续,轻得就连空气都能轻易打碎似的。
他的声音含着笑:“我在。”
我忘情地告诉他:“我爱你。”
江辞云沉默过后丢给我一个字:“好。”
失落再度划过我的眼睛和心,为什么?为什么他连说一句爱我都始终不愿意。也许如是像他说的那般他不爱我只是喜欢我。喜欢我什么?只是喜欢和我做吗?
我突然害怕得不行,一个猛力推着他,可他纹丝不动,反而有股力道贯穿我全身,让我再也无力反抗。车里放着调子缓慢的老歌,就像歌词里写的一样,这一生一世有多少你我,被吞没在月光如银的夜里。
黎明的第一束光来的时候,我和他坐在海面,就是曾经他坐过的那块礁石上。我靠在他肩膀,任凭海风放肆地吹过来。
江辞云柔如丝的头发被一次次卷起,飞扬。我们身上旖旎的痕迹也早已散尽了。
他的衬衫只扣了几颗扣子,像壁垒般分明的胸口几乎坦荡在外面。
“颖颖。”他扭头吻了下我的太阳穴,低低地开了口。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叫我,暧昧至极的语气真的容易让人昏头。
“你看,日出来了。真好看。”我指着远在天边的那个似粉如橙的太阳。转头看向江辞云时,他淡淡笑着,是毫无防备的那种笑,一下就夺走了我目光。
我的眼神再也移不开,我爱上的男人,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走进我心里的,但我很清楚他再也不会出去。哪怕有一天我们会分离,哪怕注定没有人会永远在一起。
“太凉了,我们进屋。”他说。
我们回去好好补了一觉,我和他几乎是同时醒来的,时间是中午,原因是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江辞云快速套了件宽大的T恤,我也火速整理了下头发从床下下来。
我正在套拖鞋时,严靳像是疯子一样冲进了卧室,他又喝酒了,浓浓地酒气在他进门的那刻开始就袭击我的鼻子。
“唐颖,你一定知道她在哪,告诉我,你他妈告诉我!”严靳握住我的肩膀摇晃。
我被摇得晕头转向。
是江辞云拉开了他。
严靳跌在地上,他没有再爬起来的意思,眼睛是湿的,模糊了。他一条腿笔直的贴在地板上,另一条腿曲起,相同方向的那只手臂挂在上面。
严靳低着头一阵阵大笑:“为什么不告诉我。我的儿子,我喜欢的女人,都走了。以后我不知道还能不能见到她,这日子太难熬了。唐颖,我玩过很多女人,有些可能都记不得脸。可能是报应,是报应!”
我看着这样的严靳,深深皱起了眉头,止不住叹息了。
感情的世界里谁爱谁多一点,输得就惨一点,严靳明明是个男人,可我从他身上依然可以闻到相似的地方,我们是那么无能为力,像看着一出悲剧似的,苦涩里又有一丝幸运。
“严靳,对不起,我真不知道。”我低下头,双手攥着衣角。
严靳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我,指着江辞云,缓缓地说:“好,好,我不会再问了,我他妈自己找!呵呵。”
他其实是哭着走的,我从没见过一个男人可以哭得那么伤心和凄凉,然后我的头快低到了尘埃里。
江辞云走过来揽住我的肩轻轻搓动了几下说:“我去看看他。”
“好。”
“今天哪也别去,在家躺着。”
江辞云换了衣服就匆匆出门,我一个人待在海景房,给自己煮了壶香浓的咖啡,许牧深的电话进来时我才想起和他有约。
“吃午饭了没?”
“还没有。”
“一起吃。”电话那头的许牧深声音含着笑。
我亲口答应的承诺,没好意思拒绝,顿了很久才断断续续地说:“哦,好。地点你定。”
电话挂断没多久,他发短信给我说了地址。
我如期赶到了地方,是一家很普通的中国饭馆,店很小,大厅只放着六张桌子,但每一张桌子都是坐着客人。
许牧深向我招手,同时进入我眼底的还有他的笑容。
我走过去把包挂在了椅子上:“怎么不选个好点的地方?不用给我省钱的。”
“我喜欢温暖的地方,高档餐厅气氛是很不错,可惜少了点人味。”许牧深拿起店员给他泡的凉茶喝了一口,不是好的茶叶,所以叶子特别大,颜色也绝不是碧绿,是劣质茶叶和类似隔夜茶水的深褐色。
“你要吃什么就点什么,别客气。”我说。
许牧深说:“放心,我不会和你客气。”
如是男女间有些暧昧的话让我的身子有些僵硬,他点了几个家常菜和一个汤,要了几瓶啤酒。
自打喝过酒后,我对酒精的味道已不再排斥,以至于当他把一瓶啤酒竖在我面前时,我便欣然接受。
“现在你可以和我谈谈困扰你的事。”许牧深一边说,一边给我倒酒。
他倒得并不多,很小的酒杯里倒了半杯。我们的杯子轻轻碰撞,各自喝下了杯子里的酒。
“其实我一直挺奇怪的,为什么那次在咖啡厅你会突然想要帮我。”我放下杯子看着他。
许牧深说:“看见那次直播的时候镜头扫到了你,你看陆励眼神的时候惊艳了我,我从来没在一个女孩子身上看见过这种冷静和坚强。特别还是那么耐看的美女。”
他变得油腔滑调起来,悬浮在嘴角的笑意很是自然。我不了解他,不晓得他是不是和严靳一样的泡妞高手,只得当做调侃般也跟着笑了笑。
我们一边吃,一边谈,我几乎把每一个细节都告诉了他,从我的遭遇到无奈再到他们那群人的欺压。
许牧深听完之后看我的眼神变得很不同,像是在欣赏,又像是在感慨。
他倒了满满一杯酒,一口气闷了,再倒了一杯,又一口气闷了。
连续喝下两个满杯他才对我说:“交给我。”
“你有办法?”
许牧深松了松领带:“做过的事不可能不存在。如果没有办法讨回公道,还要律师和法律做什么?”
我像是看见了希望般一把扯住他的衣角:“许律师真的愿意帮我?”
“是牧深。”他笑着说。
我绕绕头发,调皮得轻吐舌头:“又给忘了。对,你是辞云的朋友,我叫你牧深。”
说来也巧,我没想到在这种小餐馆会碰见表哥。
边上的位置空了时,进来一群流氓,带头那个就是我那不成器的表哥。
上次他被传媒公司的保安丢出公司,嘴里骂骂咧咧后肯定恨死了我。
他嘴里叼了根牙签,噗得吐向了我。
我被牙签最尖锐的地方狠狠戳了一下,下意识抬手捂住痛处。
“嘿!这不是我那本事好得当当响的表妹吗?”表哥的一条腿驾到了我椅子的横档住,身子摇摇晃晃,脖子上那条用五毛钱硬币打的粗金链子随着他的晃动也跟着晃动。
表哥看向许牧深,打量了一番:“又他妈换男人呢?你这腿到底给几个男人岔开过?”
☆、080 我终将站上巅峰
饭馆人很多,表哥的话无疑让所有人都看了过来,连带坐在我对面的许牧深也受到了屈辱。
“表哥,你嘴巴放干净点。”我的脸憋了个通红,狠狠瞪着他。
他根本不以为然,对身后那批吊儿郎当的人摆摆手说:“坐下吃,哪个贵点哪个,今儿有人买单。”说完他伸出手臂用力拍了拍许牧深的肩膀:“是不是啊,小子?”
许牧深笑了笑:“不。”
表哥的脸色一下难看起来:“别给脸不要脸。”
“在对自己说?”许牧深拿起桌前的茶不慌不忙地喝了一口。
“你他妈这是找抽呢?”表哥扬起手就想打人,被我给一把抓住了胳膊。
“别过份了,没人有义务被你使唤,一边儿去!”可能是因为亲戚的关系,虽然他挺混的,但我并不惧怕他。
表哥收了手,斜睨着我:“小颖儿,你爹妈那墓地我妈可给弄好了,这会照片也贴上去了,树也重新种了,让你请我吃顿饭都不赏光啊,瞧你男人换挺勤的,又是什么江老板,哦对,上次在公司见那个原来是我前任妹夫啊,还真没仔细注意过。你也知道,我总是各地跑,业务繁忙得很,呵呵。一时就没给认出来。”
他怎么会认出来,我只想冷笑而已。
他是我表哥没错,可我和陆励结婚那会根本就没来什么亲戚,那时候我爸已经病了,亲戚怕我们上门借钱能疏远就疏远,爸妈不是傻子,办酒席的时候谁也没请。
“这顿饭我请。”我不是妥协,而是不想再和这种人纠缠。
表哥笑了起来,不要脸地拿起许牧深桌前的好烟抽出一支:“哥们,借个火呗。”
许牧深并没有理他,又喝了口茶。
表哥本想动怒的,可身后很快有他的朋友把打火机递过来:“哥,你火机在这呢。”
表哥把烟点上,还没吸两口呢,许牧深突然站了起来。
我看向这个交情不深的男人,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
可很快,表哥一声痛叫,只因许牧深把一手捏住表哥的腮帮子,另一手快速拿起他嘴里叼着的烟掉转方向塞了进去。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手腕就被许牧深拉住,他拉着我跑,表哥和他的朋友在后头猛追。
“快跑。”许牧深朝我笑了笑。
我点头,他拉着我的手跑了一段,很快拦到辆空车,车门刚刚关上,表哥和他朋友们的脸和手已经在玻璃上。
出租车司机看上去头脑蛮灵光的,一脚油门下去车子就冲出去,好几个贴得紧的都摔在了地上。
我喘着粗气往后面看,表哥指着车子,嘴里骂骂咧咧不知道在说什么,反正不会是什么好话。
“还好。”我吁出口气。
“好玩吗?”许牧深的呼吸也没有平稳,以至于淌出他嘴里的三个字有种别样的韵味。
“我没想到你会那样,你是律师啊。”我说的小心翼翼。
他松散地靠在椅背上,笑着说:“可能是被辞云影响吧,还记得生平第一次打架也是因为他。”
许牧深的话让我产生了好奇。
“你和他一起打过架吗?”
许牧深扭过头,后脑依旧靠在椅背上:“嗯。那时候我还不是一级律师。在律所工作的律师,要是级别不高很难自主挑选案子。很多情况下明知道委托人是错的一方,可为了职业操守,不得不迎着头皮为坏人辩护。所以这样那样的情况非常多。那次是有个委托人的家属逼我颠倒是非必须要把原告打成被告。也是在一个小饭馆,他们找我麻烦,辞云就坐在我身边,那时候我们还不认识,但他一个酒瓶飞了过去,之后的事你应该想象的到。”
“然后你们一起打架还成了朋友。”我脱口而出。
许牧深点头:“嗯。”
“难道江辞云说你和他过命的交情就是这个?”
他一听,像是被我逗笑般笑了出来:“当然不是,要是这样,明明是他帮了我,怎么还会送公司股份给我。”
“那……”我不由自主地靠近他。
许牧深张了张嘴,像是想要告诉我,可打量了我一番后对我说:“秘密。”
许牧深的态度反倒让我更好奇了,但他不肯说,我知道再问也是徒劳。
“律师吃饭不给钱,好像不好吧。”我转开话题。
他笑了笑:“是啊,是挺糟糕的。回头我会把钱送去。”
“律师打架影响也一样不好吧。”我又说。
他依旧笑着,认错一般地点头,随后丢给我句:“特殊情况特殊处理。不过刚刚那个真是你表哥吗?可能是我的亲人都比较团结,有点难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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