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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得相遇离婚时-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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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好猖狂的。
“那你来做什么?”这话是陆励说的。
我调了调坐姿,不卑不亢地说:“我今天过来就是想说点话,说完我就走。”
他们轻轻一愣,然后看着我,笑了。大概是觉得我很可笑。
宋融掐灭了烟,抵了抵眼镜:“你想说什么?”
我微笑:“把打架的事情拿到台面上来还沾沾自喜觉得摆了江辞云一道,可事实上被人凑得像狗本身就挺丢人了。就你那点破事走法律途径他顶多就是关押十五天,更何况我们还有最好的律师。”但股市的影响会很大,言论足够毁掉一个人,毁掉云深集团,我深知其中最要紧的利害关系。
宋融的眉头深深皱了起来:“所以呢?你想试图和我谈和解?唐颖,你未免也太异想天开了。江辞云再牛又怎样,就算国际大毒枭那样手眼通天的人该被逮还是被逮,何况他一个商人而已。这次我抓着他把柄,死都不会放手!”
我耐心听完宋融的话,冷冷笑了两声:“我知道。可你别太自以为是了。别说是和解,就连背地里弄你的事江辞云这会儿都不会做。知道是为什么吗?”
宋融和陆励又相互看了一眼。
我一字一句继续平缓地说着:“他手底下有很多人,他如果愿意,你们俩这会还能喘着气儿吗。陆励断腿的事是他朋友干的,他根本不需要自己动手。你们在商场上吃了亏那是实力不够,愿意打压哪个公司就打压哪个公司,这不是犯罪,只是大鱼吃小鱼的游戏。很不幸,你俩注定都是被吃得不剩骨头的孬东西。”
起初平稳的调子到最后还是不由激亢起来,我调整了下呼吸,静静等待他们的反驳或者语言侮辱。
可是,并没有。
两分钟过去,周围还是鸦雀无声。
我站起来想走,陆励突然开了口:“唐颖,不如我们做比交易。你打消告小黎,然后让江辞云在商场上再也不动我和宋融。这件事其实可以过去。”
陆励一个眼神投降宋融,宋融这个二百五好像也看懂了。
宋融说:“没错。要是江辞云肯出面写保证书,我可以放过他。”
我听完,狠狠地笑了一阵。
“笑什么?你疯了吗?”宋融一下摘掉眼镜,恶狠狠地指着我。
我上前一步,目光扫过眼前两个薄情又无义的人说:“少做梦了。我敢肯定江辞云宁可蹲上十五天也不会和你们这种人服软。”顿下话,下巴缓慢地扬起:“但是,这梁子也结得根深蒂固。等他出来,你觉得你们还能混多久?”
宋融愣住了。
而端坐在沙发上的陆励猛地一拍桌子窜起身子,骂道:“你以为江辞云真能那么牛逼,这次云深集团自身难保,业绩和股票都会一跌到底,他想翻身,呵,你以为做生意真这么容易?这么容易翻身?”
我的视线缓慢地移到陆励脸上:“别人我不清楚,但如果是他,毫无悬念。况且不是还有我吗?一个发誓要把让你们一无所有的女人动起真格来恐怕比男人还要歇斯底里。一年不行就两年,两年不行就五年。总有一天,你们这些嘴脸都会消失!”
宋融一把拿起桌上的咖啡往我脸上泼,我没动,抹了把脸说:“你们也就这点能耐了,欺负女人的能耐。宋融,你老婆应该不知道你去过云南的事情吧。还有你!陆励!前几天跪得像条狗这么快就忘了?用你们的狗脑子想一想,聪明点就赶紧想办法把舆论压下来,要不然别说是你们自己,以后就连爹妈的日子都过不好。别逼我们用黑的那套来对付你们,你们玩不起。外头还有保镖等我,我就不陪你们两个垃圾在这耍脑残了。”
宋融在我背后骂着:“操你妈,婊子的闺蜜果然也不是什么好货,我看你劈开腿得到的气势能走多久!!”
我听见陆励劝着宋融:“好了,别说了。”
我提步走出宋家大门,从骨子里爆发的爽快从头发尖流到了脚趾尖,可我眼中依然有层浅薄的雾气,我为沈茵不平,为自己不平,为我们不堪又傻逼的过去不平。
其实哪有什么保镖在等我,不过是担心他们狗急跳墙不让我离开罢了。我出了小区就打车,师傅问我去哪,我想了想决定去先看看沈茵。
她还住在那个酒店,在云南那小院里乡村妇女的形象已经当然无存了,可我同样也有些找不到曾经的她。
“电视我看了,江辞云现在怎么样了?”沈茵问。
我搂着她的胳膊吐吐舌头:“没事儿。江辞云那德性你还不清楚吗?我想在他眼里除了生死都是小事。”
沈茵慢半拍地点点头:“那就好。”
我把她扶到床上坐下,问:“你身体怎么样?怀孕反应强烈吗?上次忘了问你,做过孕检没?”
“最近没做。”沈茵低下头。
我摇了摇她的手:“孕检很要紧,你得经常做。”
沈茵看我一眼说:“其实我到了云南没去找我表姐,现在显肚子了,我家人要是知道,呵呵,你想他们得觉得我这女儿多败坏门风啊?以前就不是什么好货,再整个未婚先孕,太难看了。”
我皱了皱眉头,抓起她的手:“严靳挺想要这孩子的,他为了你还喝得烂醉如泥的,他还去找你了,这会估计还没从云南回来,我觉得……”
沈茵忽的打断我的话:“我只是不想认命。严靳对我是还不错,可宋融追我那会你敢说他对不好?其实也好过。严靳有钱,玩女人那么厉害,我要是为了孩子和他登记了,结果再失败一次……”她眼泪竟又掉下来:“唐颖,我不敢去想,也没有堵赢这场婚姻的信心,你能理解我吗?”
“我,能理解。”我也曾困惑迷茫对生活死过心,要不是江辞云的出现,可能我也会和沈茵一样。
电话进来的时候我心脏一跳,低头一看是江辞云打的,我就更是一跳。
“沈茵,我回去了,有事给我电话。待会再给你转两万块,你先用着,我会定时给你打钱的。对了,你还是雇个人比较好。怀孕可不是别的什么事。”我说完就转身要走,沈茵在后面抱着我,抱得还挺紧,然后我听见了最最真实的哭声。
哭了好几分钟,沈茵抹了抹眼泪说:“去吧。”
我出了沈茵的酒店房间径直钻进电梯,电梯到达五楼的时候,林超和一个成熟稳重的外国男人站在电梯门口。
男人搂着她的腰,林超呆住的同时被男人牵引地走到电梯里。
我心里一惊。
一个男人,一个女人,如此亲密的动作,还是在酒店电梯这样的地方,让人不往坏处想都难。
站在林超身边的男人好像注意到我和林超特别异样的对视,指了指我用英文问到:“小超,是你朋友吗?”
林超的脸色很白,随后转脸冲他笑:“Leo,我不认识。”
很显然这个歪果仁应该不熟悉这里的事,林超和江辞云的婚事弄得沸沸扬扬,他似乎不太知情的样子。而且他喊林超叫雪莉。可惜电梯很快就到了一楼,林超像是要逃走般走得很快,我一把拽住她胳膊问:“这男的是谁?”
歪果仁很茫然的看着我,用英文对我说,女士,你为什么要扯住我太太。
我猛地松开手,林超搂着男人的胳膊就走,我怔住,忘了从电梯里走出来,反到又被电梯带上了楼。
辗转回到家的时候,江辞云坐在沙发上,茶几上的笔记本电脑键盘被他不断敲击着,他看我一眼又敲了十几秒合上,凶巴巴地说:“以后出门能不能给老子打声招呼,能打吗?啊?”
我被他骂着,但心里是暖的,走过去勾住他脖子,难得对他撒娇:“老公,怕我被人欺负呢?”
江辞云的瞳仁一缩,忽得把我扯进怀里:“颖颖,你最近脑子是不是有点不正常?”
我瞥他一眼:“你脑子才不正常。明明可以让宋融他们好看,为什么不直接点?”
我试图去探究他不愿意服软才会变得这么被动。
江辞云眯了眯眼,嘴角挑起一抹邪性痞态的笑:“现在和以前怎么能一样,我已经有老婆了。要是真去犯大事,老婆怎么办?她一定离不开我,因为我肾好。”
☆、093 我终将站上巅峰
其实很想告诉他,刚刚那番话我有多感动,差点把我的心都给融完了。又禁不住被他逗笑:“江辞云,你挺自我感觉良好的。”
他起初不说话,后来才戳了戳我脑门抱怨着:“小东西,说多少次了,别总连名带姓的叫。说,刚去哪了?”
我原本不想告诉他,就怕他生气。后来我还是没想出合适的谎言,干脆把我去宋融家遭遇的一切都说了。
江辞云一下就变了脸色:“难怪身上有股咖啡味,那俩王八蛋别真把我惹急了!”
我瞪着他:“惹急了你想做什么?要是哪天你真坐个十年八年的,我一定改嫁。”
江辞云变得认真起来,一把将我脑袋埋他胸口,我差点就让他的胸肌给闷昏了。
他说:“我可能不会给你这个机会。”
林超的事我犹豫再三还是决定暂时不说,在我没弄清楚状况前就告诉江辞云一方面会显得莽撞了,另一方面这也算老天送给我对付情敌的一张底牌,相信林超以后再见到我也许会安分些。
许牧深给我们从饭店打包了好几个菜,今天他破天荒的没带一个蔬菜,以至于我和江辞云看见菜的时候就同时盯向了他,又同时问:“你不吃素了?”
许牧深笑笑:“再怎么减轻肾脏负担也没有女朋友。”
我很不合时宜地噗一声笑出来。
江辞云瞥我一眼:“就他那样木纳的人,除非女生主动,不然很难结束单身生活。”
“也许吧,除非真遇到了例外。来,吃饭。”许牧深进厨房拿盘子。
饭后,还是江辞云洗碗筷,那次帮我洗碗过后他竟洗上了瘾。我问过他为什么,他说灌入水,然后看着漂浮上来的油污,再倒入洗碗精让脏碗回归到洁白的状态很像是洗涤人心和反思的过程。
我说他脑子有病,他说我不懂思考。
晚上九点,江辞云包了个小台球室,带上我一起和许牧深去了那儿,起初我不理解他自己的地方就有台球室为什么还选个这么偏僻设施又很差的地方。
后来老板看见他们立刻给他们发烟,还特别激动地说:“好小子,都长成真男人了。”
江辞云一拳捶在老板胸口,很轻,而后慵懒地说:“老头,特地来看你的。”
许牧深就显得温和多了,他从兜里掏出几包好烟递给五十多岁但精气神挺不错的老板:“拿着,给你的。”
“行。还是小许有良心。”老板也是个爽快人,大方接了烟往身边的一张台球桌上一放,又说:“好几年了啊,我以为你俩早把我忘了。”
江辞云点着烟,吸了口颔首说:“忘不了。”
站在一旁的我实在是有点云里雾里,但这个老板和他们交情肯定不错,都说天天在一起聊的好的不一定交情好,但很久没见一见面还是能毫无隔阂的那才是真的交情好。
我扯了扯江辞云的衣袖:“老板是……”
“我租过他家房子。”江辞云嘴里的烟一口喷在我脸上,我用手扫了扫,然后我就看见他很随性的表情。
老板看看他俩,笑着对我说:“脏乱差,别提了。想想还真是对不住,连厕所都还是公用的。那时候辞云第一次生意失败,整个人都颓了,小许呢他家在外地,正好念大学,有段时间生活也很艰苦啊。辞云差点就走上回不了头的道儿。”
“爱唠叨的毛病还没好呢,真有你的。”江辞云皱了皱眉:“给我们选几个好杆子,再来点啤酒。”
老板点点头:“好好好。”
“老板我帮你拿。”我吼完一嗓子就往前走了两步,结果后背的衣领子像是被江辞云的手指头给勾住了。
“你干嘛,衣服扯坏了。”我扭过头去。
“颖颖,你要那么想知道我以前的事,哪天找机会告诉你。”江辞云说完,勾着我的衣服把我勾他身边儿去。
我鼓了下腮帮子:“你怎么知道我要去问老板?”
许牧深压下身子,笑着说:“唐颖,太明显了。”
于是我便微红了脸,不再接话。
之后他俩一起打台球,小赌怡情,他们赌十块一局,老板给我搬了把椅子让我坐在旁边,我看着两个都年纪差不多的成熟男人,却好像回到了上学那会,围绕在身边那一堆事都好像淡退了不少。
“十块,拿来。”江辞云摊了摊手。
许牧深从皮夹里抽出十块叠成三角顺着台球桌飞到江辞云那个搁置手的小角落。
许牧深回头看了我一眼,随后对江辞云说:“不早了,唐颖看上去很无聊。”
他们突然提到了我,我嗖的一下站起来说:“不无聊,我也会打,就是水平不太好。”
“我水平也不好,我和你打。”许牧深接得挺快。
江辞云把杆递给我,我和许牧深较量,起初两局我手抖得厉害,没想到多年不打之后竟然遗忘的特别干净,江辞云看不下去站在我身后圈着我的身体打了几球,慢慢也就熟练了。
再后来我有一局很侥幸赢了,江辞云正好站在身后,我冲进他怀里,他抱着我转了几圈,在我正得意的时候又讽了句:“是师傅教的好,徒弟挺笨的。”
老板给我们切了点西瓜递过来,看了看江辞云说:“最近挺红啊。和这瓜瓤似的。”
“看来还真是人尽皆知了。”江辞云指了指西瓜籽:“分明像它。”
“名人要进去了,哪怕待几天,影响都挺大啊。”老板说。
江辞云笑笑,很随性地说:“顶多就是亏点钱,蹲上十五天,就当休假期了,再说这世界变数这么大,谁知道最后谁会赢?”
江辞云看我一眼,笑纹更深了几分,当时我还不懂为什么他看上去心情那么好,后来我才知道洗碗那会宋融的老爸发短信过来反过头服了软。
没两天,有些专门为人订制写稿的记者纷纷为江辞云洗白,一时间以为的危机反倒化成了利益。
江辞云说我是最大的功臣,于是他把自己奖励给了我。
隔开早上,我在他怀里苏醒,睁开就出现他英俊的脸。他说有工作要去外地一趟,大概要走一礼拜。
我是受危险的重点份子,他不放心就让许牧深看着我,能看出来江辞云真的很信任许律师,要不然怎么可能让一个男人住到这里来。
我皱皱眉头:“你怎么不给我弄俩保镖什么的?”
“钱可以买到很多东西,不排除忠诚。”他特别严肃地告诉我:“阿深学过自由搏击,身手比我还好。”
我惊了惊:“他看上去完全不像是会打架的人。”
江辞云坐起来,裸着上半身点根烟:“就是因为以前身手不好,所以才去学了。”
他嘴角微勾,像是在回忆过去的事。
江辞云走的急,我帮他整理了几套衣服,他丢给我一摞子资料全是关于资本市场的书,他说:“等我回来后我要抽考,因为这关系到两千万本金等到时候正式运作能不能有收回的希望。”
“抽考就抽考。”我不怕死地答应下来。
许牧深在江辞云出发前两个小时过来,两人交接后江辞云叹了口气:“等我回来。”
“好。”看见江辞云拖着行李箱离开的时候,我的心空了一大截。就如他说的,我真的已经离不开他。
江辞云走后,我和许牧深并没有在家待着,最近他要忙律所的事,地方定下之后要忙装修,时不时要去那边看看工人们做的怎么样。
快到晚饭时,许牧深突然接到了一通电话,是他警局的朋友打的。上回我住的地方被人闯入,一次意外抓了几个想要强人小姑娘的流氓,警局的人怕他们是惯犯就给验了指纹,然后意外地发现这几个人和那次在我家采取到的指纹一致,再根据一些其他线索以及问案老道人士的手段,这几个小流氓终于承认了自己确实进过我家。
警官说电话里说不清楚,于是许牧深带着我亲自去了趟。
见到那几个小流氓的时候我一眼就认出来了,其中一个和表哥认识,表哥闯进海景房那天他也在,就是他第一个想要对我施暴。不过这批人应该是另外一个圈子玩儿的,其他三个我都没见过。
“许律师,就他们。”警官说。
许牧深给警官发了根烟:“辛苦了。”
“哎,总算是破了案子。你说你拜托我那么多天了,这都已经难为情了。”
许牧深说:“给我看看的笔录。”
警官递得挺快:“给。”
我的脑袋不由探过去,和许牧深一起看着上面的字。
他们这批人竟然一致指认江辞云是指使他们进屋翻乱东西的幕后主使。
这个结果,让我陡然地大吃一惊。
我一下就受到刺激般冲那几个吼:“为什么要撒谎?”
那个和我照过一次面的流氓掰着手指吊儿郎当地说:“骗你干嘛?就是他!咱兄弟几个就是收了他的钱去你家翻东西。你不信那是你的事,反正咱这次强女干未遂是落实了,都是要进去的人的还骗人做什么?”
我身子一晃,许牧深轻轻搂住我。
我一下从他的怀抱中抽离出来,瞪着眼前的几个小流氓说:“他没有动机!”
☆、094 我终将站上巅峰
那人瞥我一眼:“谁他妈知道他心里怎么想的?反正他给我们钱,让我们翻乱你的屋子,我们呢就拿钱办事,你家东西咱哥几个可一样都没拿。”
“就是就是。”有人开始搭着腔。
我挤满阴云的心随着他们一个字一个字的叙述里更为厚重,脚步不由上前,目光扫过一张张无所谓的脸问道:“真的是他给你们钱?你们好像不止翻乱了我屋子,连我爸妈遗照也毁了,为什么呢?”
“不小心碰的怎么了?不就两张死人照?”有个小流氓插了个句话,抖着肩一副很不以为意的样子。
“不就两张死人照?那是我爸我妈,生我养我的人。他们不爱拍照片,爱了一辈子可连一张合照都没有。遗照和贴在墓碑上的照片是一样的,都是按照身份证找师傅手绘下来,有着明显年代感的照片。行,你们都是石头缝里迸出来的,没爹没妈没一点良心!”我的呼吸不再平稳,鼻子酸得如同被塞进片柠檬。
“辞云不会做这么下作的事。”许牧深拍了拍我的肩。
我看他一眼,顿觉许牧深此时肯定的眼神让我心安了不少。
“他长什么样?头发颜色是什么?多少身高?大眼睛还是小眼睛,脸型是什么,皮肤是什么色的?”我又上前了一步,盯着几个小流氓。
先前还一口咬定指使着是江辞云的那帮子人互相看看,突然没有一个人说话。
“说不出来了吧?”我缓缓地笑了,声音却是极冷:“江辞云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认识的。”
小流氓的声音抖起来:“我们不知道给我们钱的人是不是江辞云,这种事还需要他自己出面吗?随便找个接头人,完事给我们钱就行了。”
“可,可不是吗?”
他们这会说的话并没有任何底气,就连眼神也在躲避着。
警官也发觉了不对劲,挑眉问道:“所以你们没有见过江老板?”
“那有什么稀奇的,这年头老板用得着自己出马吗?”
警官抽了口烟:“不对。你们说的话前后出入太大,先前问你们的时候不是一口咬定就是江辞云给的钱?”
“这个……那是我们以为那个人就是江辞云。”
他们似乎编不下去了,说的话开始漏洞百出。
警官弹了一大截灰白的烟烬,扭头对旁边的小警员说:“细节上的问题再重新问,让老穆来,是真是假老穆一问就清楚。”
几个小流氓脸色变得不大好了。
恰在这时许牧深上前一步,淡淡地说:“证人在与案件有重要关系的情节故意作虚假证明,意图陷害他人或者隐匿罪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强女干未遂,非法侵入住宅罪,诬告陷害罪等,这些加在一起你们可能要把牢底坐穿。愿意给谁顶罪是你们的事,作为律师我只是想提醒一句等真的落实了罪证,那个先前忽悠你们的人真的能履行诺言给你们相应的利益?进了这里你们想再联系谁都不那么容易。所以最后的结果必然是你们定了罪,对方赖了账,是很愚蠢的行为。能听懂我的意思吗?”
几个小流氓不说话了。
一时间宛如流动的空气都突然静止下来。
——
月光很温柔,带了点淡淡的朦胧。
这个点出来压马路的情侣很多,行人在我们身边来来往往,不息不止,各式各样的香味隐隐约约飘过来,混合在一起,早已分不清是到底哪个最有特色。
警局旁边有很多夜宵摊,我和许牧深在坐在一个小摊子上要了两碗鸭血粉丝汤。
给江辞云打电话时,电话那头传来了关机的提示音。白天他下飞机时给我来了个短信,后来就没动静了。
我莫名的不安,挑动着碗里粗细均匀的粉丝,挑起来放下,挑起来又放下,脑子都不像是自己的。
“一定是认识的人。”许牧深说:“这个人做事很干净啊,问到最后也问不出什么,他们交易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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