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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得相遇离婚时-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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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励当时的表情我永远也不会忘记,他没有说话,我让公司保安把他给扔出去。没多久,我从别人嘴里听说他和小黎两个人在小区门口开了个烧烤店。我偶然路过一回,以前傲娇又嚣张的陈萍系着围兜开始给人端茶倒水,舔着脸去讨好客人。但这家店其实很不错,客人总是一波接着一波,我想他们过的也不算太差,变成了真正的小日子。
  还有次很偶然的机会,我遇见了米苏。她请我喝咖啡时告诉我,她受了江辞云的请求,配合他在我面前演戏,就连黄毛那几个小流氓都是临时从片场拉的打戏演员。江辞云只是想让我知道,这个世界上多得是人要他。他为我做太多,所以受不起一丝一毫的冷落。
  知道真相的我哭笑不得,端着咖啡杯问:“他怎么会这么幼稚。”
  米苏耸动肩膀说:“他也许非常爱你。唐颖,Loveisakindofchanceencounter;andonecanneitherwaitingnorpreparingforit。”
  我忍俊不禁。江辞云为了让我更在意他,拼命的误导我,告诉我,围绕在身边的对手究竟有多强大。
  也许,正是我愿放弃一切挽回他的那一刻开始,他才感受到了安全。
  转眼就是深秋,天气变得很冷,我穿了两件毛衣还是觉得后背凉凉的,又或许,还有高处不胜寒带给我的冷。
  车里,我好久没说话,车窗外的建筑物或多或少已经有了变化,有新建的高楼,有被拔出的老房子。这座城市里经历了许多许多事,我从前所有的苍白都被这些好的,坏的,幸运的,残酷的事填得很满。
  我们这一群人的故意也已经翻了好几页。
  沈茵的淘宝店经营得很好,一年少说七八十万的盈利,和严谨那段,她终是妥协了。她拿了严谨给她的钱从小店做到大店,加上江辞云的运营团队帮忙,她整天忙得连电话都很少和我打了。只是,她还是没有找到她命中注定的另一半。我不知道她和严谨有生之年还会不会有缘分,或者是会有另外一个值得她爱的,且爱她的男人出现。
  我的眼神越来越深,车窗外的景色模糊成了一团。
  小肚子又开始痛了,今天是第三天,我捂着肚子隐隐忍者。
  “颖颖。”
  我捂着肚子回过神对江辞云说:“我觉得好不真实。什么都有了,对很多事情却没有那么有兴趣了。”
  “有什么不真实的。”他不以为意地答着,看我的时候突然问:“脸怎么这么白?”
  一阵阵的腹痛已经连续好几天了,原本以为最近姨妈要大驾光临了,可它迟迟都不来,腹痛越来越重,我伸手去扯了扯江辞云的手:“我,我肚子痛。可能刚刚吃火锅不干净,急性肠炎什么的。”
  我的冷汗一阵阵地冒出来。
  “马上。”江辞云的方向盘猛烈一打,车速从四平八稳变得飞快。
  到了医院后,我做了一系列常规检查,等各种报告出来我拿着单子和江辞云一起走进医生办公室。
  医生是个超过五十岁的微胖女人,她看了眼单子说:“你有了。”
  “有了?”
  “有了什么?”
  我和江辞云异口同声地喊出来。
  “腹痛疑似先兆流产的迹象,怀孕四周,是初期。你的情况不算特别严重,吃药,打针,可以及时挽救。”医生说。
  我和江辞云还是吓坏了。
  他完全失去理智似的窜起来,对医生问东问西,他强制让我住院,不许再碰任何工作,我的公司他安排了得力的助手去坐镇。
  病房里,江辞云和个猴子似的窜来窜去,坐都不安稳。好几次想从兜里去摸烟盒,手都给收回来了。
  他坐在病床边陪我,懊恼地说:“早该戒烟的。”
  我看着他,整颗心都变得好柔软,江辞云也是如此。
  “医生都说没什么大事。瞧你紧张的。“我说。
  他激动得像个傻逼:“颖颖,我要当爹了。”
  兴奋过后,他像是将压抑了很久的东西通通释放出来,扒在我病床上哭得像个孩子。不得不说这个孩子的降临,他比我更激动。
  “嗯。是的,我也要当妈了。”我想,我的生命终于彻底得完整了。
  看着江辞云那么高兴的表情,我心里趋于终是充满了女性的柔软。
  生产那天我坚持要自己生,就因为顺产对孩子好,我忍了以前好似忍过的那种疼痛,脑袋拼命往墙上猛烈得撞击。
  江辞云也在产房,看着我那么痛苦,他把手臂伸到我嘴边让我咬,我实在是太痛了,真的咬了下去,可一阵宫缩停止,我立马就松开了嘴,看见带血的齿印,我不舍得再咬了。
  “老公,我好痛。”我眼泪直飙,怎么都停不下来。
  在越来越急速的宫缩中,最后我连哭的力气都没了。
  江辞云一次次把医生叫进来,揪着她的衣领问:“别让她生了,她不生了!我不要孩子了!听见了没,她很痛!”
  医生又气又好笑:“谁都是这么过来的,别太紧张。”
  他的暴躁和心疼我全看在眼里。
  后来,宫缩越来越频繁,盆骨开的时候我出血特别多,我想应该和我第一次经历有关系。

☆、136 纵我们一生猖狂

  现在医学发达,孩子和我最后都平安了,可医生说我没有再生育的可能性,也就是说江辞云和我,不会再有儿子了,于是江辞云最后给她取了个男名,叫江彦。
  女儿的降临可能让江辞云的爸妈和他的关系缓和了不少,孩子满月那天,江辞云收到短信,说是喊我们去家里吃饭。
  和江辞云结婚到现在我一次也没去过公婆家,也没怎么见过江辞云提他们二老和那个大哥,久而久之我不问他不说,自顾自安稳得过着我和江辞云幸福平静的小日子。
  下车前,我有点紧张地攥紧他的手:“看见他们我该说什么好?我叫爸爸妈妈,还是叫公公婆婆?”
  他看着我,撩起我一撮长到胸口的头发在指尖绕了几圈说:“什么场面你没见过?吃个饭要尿裤子了?”
  我抱着孩子没法揍他,他大概是吃住了我这一点,连续戳了我好几个脑袋,骂道:“瞧你那傻样。”
  车门打开,他下车后帮我打开车门,我抱着孩子出来。江辞云从后备箱里摸着要给二老带的东西。
  一辆摩托机车从我身边飞驰而过,孩子被一把夺走,我与坐在机车后面的男人目光短暂交汇,那是一双充满邪气且好看的眼睛。
  机车开得飞快,我一时愣住,低头看看手里空荡荡的手。大叫:“江辞云,孩子!孩子被人抢走了!”
  江辞云飞一般地窜到我跟前,看了眼我空荡荡地手。我浑身都在抖,一把抓紧他的胳膊,整双眼睛都定住地说:“快,快追!”
  “上车!”他吼叫。
  我和江辞云火速上车飞奔,立刻报了警,车子到了路口时三个岔口还是困住了我们。
  我的手咬在牙齿上,泣不成声:“江辞云,怎么会这样。怎么还有当街抢孩子这种事。”
  我觉得自己一定是在做梦,孩子没多久前还在我手里,就好像她的体温还留在我手上,可是转眼间,我的手臂却没了那种沉重的力量。
  “没事,可能是绑架要钱。没……事。很快就会找到,很快!”他看上去比我镇定很多,可他声音比我抖得更厉害。
  大概过了五分钟,江辞云的电话响了,他接完电话。车子吱的靠边停下,他大口大口喘气,合眼的时候挤出两行眼泪,转头对我说:“小彦没事,跟我回去吃饭。”
  我以为他在开玩笑,还是浑身冒冷汗地扯住他说:“你别和我开玩笑!”
  “真的,我大哥回来了。抢孩子的是我大哥。他叫商临,跟我妈姓。失踪了快二十年,还是我逼走的。他走了之后我和爸妈的关系慢慢开始不冷不热,大家都以为他早就死在外面,我也以为他早死了。”江辞云皱着眉头,声音沙哑地说。
  我想问更多,江辞云却没再说话,车子掉头原路返回。
  回去的路上,我依然很忐忑。直到在公婆家门口看见了那辆红黑相间的机车我的心才慢慢落下。
  我跟着江辞云进门,一眼就看见抱着孩子的男人,他和江辞云长得有几分像,不过到底不是双胞胎,总有些不同。
  比如这个大哥有很深很深的双眼皮,脸要比江辞云清瘦一些,头发是典型的二八开,刘海很长,从头到脚都是一身黑色。头发是最纯正的墨色,衬衫是黑的,西装裤是黑的,给我的第一感觉就不像是什么好人,但不可否认,他长得很好看。
  “吓坏了?”商临的语速特别慢。
  除了独特的声音之外,他的手指给我的印象最深,他缓慢地滑动在我女儿的脸上,温柔得连只是盯着看的我浑身都一阵又一阵发痒。
  公公婆婆根本没管我们,都围着商临转,又是问长问短,又是给他拿吃的。
  我看了眼身侧的江辞云,他的眉头依然皱得很深,定在原地一动都不动。
  商临没理父母的关怀,眼神扫到我脸上,阴暗地笑着说:“弟妹,你了解辞云多少?”
  商临在和我说话,我一时并没有反应过来。
  “什,什么?”
  商临站起来朝我走来,他好高好高,我估计比江辞云还要高个两三公分。
  他把孩子递给我,慢慢地说:“除了我这世界上没人真能看懂他,更别说是女人。”
  我狠狠愣了愣。
  江辞云的声音突然传来:“哥,我们出去聊聊。”
  商临还没回答,江妈就说:“辞云,你要是再把你哥逼走,以后就不用再回来了!”
  然后商临对江辞云说:“我们没什么可聊的。”商临好看的手在我脸上抹了把,轻声丢给我句:“弟妹,你嫁错男人了。”
  我一头雾水,这个一点也不正常的家给我一种满满地不安。沉静的日子过久了,我已经好久没这种感觉了。
  江妈走到我身边,看了眼说:“睡着了。给我,我去卧床上。”
  我说:“我自己去卧吧。”婆婆点头,带我到房间。
  孩子卧倒之后,婆婆转身的时候我拉住她的手,不太习惯地叫了声:“妈,商临和江辞云关系很不好吗?为什么?能不能和我说说?”
  婆婆看我一眼,丢我一句:“家丑不外扬。”然后就夺门而出。
  简短的一句话却是听得我心惊胆战的。
  家丑?外?
  我婆家,媳妇永远都是外人。就算那些其乐融融的婆媳关系多半都是看儿子的面,一旦夫妻关系破裂,婆婆永远都会无条件地站在儿子那一边。
  饭桌上,我和江辞云就像是被冷冻了一样。公婆一直忙着给商临夹菜,问长问短。
  可商临什么都不说,只在他们连续追问他过的到底怎么样的时候,他才勾起唇缓缓地说:“过得还不错。”
  这段饭吃得我特别不自在,我觉得江辞云也一样。他闷头喝着酒,我看不下去才把他的酒杯一把夺过说:“别喝了。”
  整张桌子上除了我之外没人在乎他会喝多少酒,更准确来说是没人关心他喝了多少,不大的饭桌如同被划分成了两个世界,一边幸福美满,一边冰天雪地。
  饭后,公婆在厨房收拾。
  桌子被抹干净后,我们坐着喝茶。
  商临往厨房看了眼,随后说:“世界真不公平,我弟弟竟然混得这么好。”
  “你不也说自己过挺好。”江辞云没有看他。
  “特别好。”商临阴邪地笑,好看的手在桌上敲击:“也对,你做商人才最正确。就因为爸妈从小更喜欢我,你竟然骗我出去,把我卖给人贩子。”
  这句话说的特别轻,但每个字都重重嘀敲打在我心上。
  卖给人贩子?
  怎么可能?
  江辞云根本就不可能做这种事。
  商临说:“怎么不说话?没话说了?辞云,你从小到大就受不得一点忽视。只要谁不在意你,你就会可怕得像个鬼。”
  被商临这么一说,我的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想到不久前才发生的一切,那时候我工作太忙没时间管他,他的确变得很不对劲。甚至还算计我,让米苏来骗我。
  我垂在桌子底下的手开始隐隐发抖。但慌乱特别短暂,我很快就平静下来,江辞云说过不能拿过去的心境往现在套。而且我不应该去信个之前连面儿都没见过的男人。
  正在这时,江辞云的声音却突然冒了出来:“我很后悔。”
  我身子一软,不可置信地看着身侧我无比熟悉的男人。江辞云的身子缓慢地倾向商临,说:“你回来,还他妈搞这么吓人的出场方式,是想干什么?”
  商临轻轻推开他,缓慢地说:“你会知道的。”他站起来,路过我身边的时候又说:“弟妹,最爱你的男人,从来不是江辞云。”

☆、137 纵我们一生猖狂

  我皱着眉头,这家伙从一出现就没给我什么好印象。他说话不多,可句句话都带着尖锐的刺,好像不把人扎死就不会罢休似的。
  “别想挑拨我和辞云的关系,少在这胡说八道。”我盯着商临。
  “哟。不信?你早晚会信。”他笑的很短,眼神轻蔑的从我脸上擦过扫到了江辞云脸上。他的手轻轻拍几下江辞云的西装,明明很轻,就像在拍灰尘,可我却仿佛闻到了炮火和硝烟的气味。
  商临说话的调子依然很慢:“辞云,你总算找到个什么都以你为重的人,但愿你身边的人能一直陪着你。”
  他站起身的时候,江辞云好像憋不住了,低低地骂了句:“老子真想撕烂你的嘴。”
  商临没理。
  他走到厨房门口,冲里面说了句:“爸,妈,我先走了。电话暂时不会换掉。”
  江爸江妈立刻从厨房里冲出来,江爸拉住商临的手:“家里有房间可以睡,回来了就住下吧。”
  江妈差点都要飙车眼泪来:“临临,你十六岁到现在已经十九年,我和你爸都快有二十年没见你,才来怎么就要走?”
  商临说:“真有事,我每天都会来吃一顿饭。”
  我静静看着这一切,心里唏嘘不已。
  时间真是个磨人的东西,总觉得商临和我公婆的感觉像是陌生人,早已没了亲人该有的熟络。
  商临走后,公婆立刻来问江辞云:“是不是你又和你大哥说什么奇怪的话了?不然怎么他一来就要走。啊?你真是个讨债的啊!”
  啪的一声,江辞云一手掌重重拍在桌上,吓的江爸江妈谁都没再说话。
  他一眼看向我:“颖颖,把小彦抱出来,我们走。”
  车子启动前,江辞云一拳拳用力地砸在方向盘上,沉默中的愤怒最可怕了。他的咬肌绷得很紧,沉睡中的小彦哇得一声大哭出来,江辞云的动作才停住,拳头落了一大片红。
  “辞,辞云。”我突然连叫他的名字都变得胆战心惊。
  他转头看着我,眼睛里有一片湿润,淡淡的。他低头看着女儿,情绪终是柔软下来。
  “给我。”他摊开双手。
  我把孩子递过去。
  江辞云抱起孩子来比我更驾轻就熟,自从怀孕,他每天给我洗脚,给我按摩,怀孕后期我双腿肿胀得忍不住,他下班后每天每天都会给我揉腿,坐月子初期叫了几个月嫂,可最后都因为一点点小细节惹江辞云不满意而被辞退了。
  他放下公司的一切事物给我做饭,洗衣服。晚上孩子闹腾半夜我醒来,有好几次都看见他抱着孩子在房间里晃悠,虽然是个女儿,但他真挺疼她的。
  年纪还小的时候就听老一辈人说人无完人,一个人身上不可以全部都是优点,再完美的人总也有些缺点,可我真的觉得他除了占有欲强了些之外,浑身都发光点。
  孩子的哭声停止了,江辞云才把孩子重新递到我手里。他往海景房的方向开,开到半路车速慢了很多,他突然说:“没有什么人贩子。他在撒谎。”
  我咯噔一下。不敢问,只能静静等他接下来的话。
  江辞云没有看我,他低低地说:“我哥比我大四岁。小时候我穿的,玩的,都是他剩给我的。小时候爸妈特别疼他,十岁的时候我和我哥陪我妈去庙里烧香,门口有卖衣服的,我妈给我哥买没给我买。她说反正哥哥穿过之后我也能穿的上。我印象最深刻的一次,那时候家门口有个馄饨店,我妈偷偷买了一碗把我哥关在房间里,让他吃完再出来。他们以为我不知道,其实我什么都知道。”
  这些话在耳朵里过了一圈又一圈,我愣愣地看着他:“都是自己的孩子,怎么会差别这么大?要是你是个女孩我还能理解,毕竟重男轻女的思想残留还是很重,可你也男孩儿啊。”
  江辞云几乎已经没什么烟瘾了,我怀孕那段时间他就努力戒了。
  我至今还记得他戒烟那会的暴躁,好几次摸着香烟含在嘴里,假装用打火机已经点燃了,吸上几口。但他车里一直放着烟盒,他又想去摸,大概是想到女儿,突然一下暴躁地把烟盒扔出了窗外。
  他扭头,用手指刮擦着车窗上的一个小污渍,声音死沉沉:“大概是他多了几年和我爸妈相处的时间吧。听以前的邻居们说,生我的时候他们被逮住罚了很多钱。呵,老子也不知道是造了什么孽会这么不招他们待见。不过我小时候是很皮,我哥特别乖,他学习好,我学习没他好。有时候在外面闯祸了同学家长上门来骂人,他们就更不喜欢我。商临不帮我就算了,还在边上叫要他们打死我。再后来有次他闯了大祸还赖老子头上,我爸用扫把混子往我屁股上抽,到后来棍子都抽断了。你喜欢的黄金屁股,大概是这么来的。”
  最后一句,要是放在平时,我一定会笑出来,可今天我根本笑不出来。
  咽了口唾沫,我又问:“然后呢?他为什么会失踪?你刚对他说后悔,为,为什么?真的没把他卖人贩子。”
  江辞云转过头来,嫌弃地瞥我一眼说:“他比我大四岁。他十六那会我才十二,真要有人贩子这种东西为什么不连我一块拐走?颖颖,你生意白做了!脑子浸粪坑了?”
  “人家都说一孕……傻三年。”我松了口气,轻轻咬了下嘴唇,又问:“可你也说了是你逼走了他,那你……”到底是怎么逼走他几个字最终卡在了喉咙里。
  不得不说,江辞云缺少安全感可能是从小就养成的。他怕亲近的人讨厌他,逃开他,不要他。后来,他有了我才会有那么强的占有欲吧。
  想到这,我心就更疼了。
  江辞云暴躁地扯开了自己的衣领,指着我说:“可以告诉你,但不许笑啊。”
  “不笑,我保证。”我把女儿放在腿上,腾出一只手发誓。
  江辞云的眉头狠狠皱褶,性感的舌头舔了圈嘴唇,一手掌又拍在方向盘上,模样很懊恼地说:“算了,老子还是不说了。”
  “怎么这样?”我的好奇心被彻底勾起来了,到底是什么事情连江辞云这种人都会难以启齿?
  “先回家。”他启动了车子,一路飙车回家,虽然他车技很好,起码十年的驾照了,可我差点被吓得魂飞魄散。
  终于,车在海景房门口停下,我悬着的心才得以落下。
  我和江辞云往家门口走,远处的海风静静打在脸上,有些腥,但我早已闻习惯了,它是属于大自然的味道。
  我跟在江辞云身后,谁知他突然就停了下来。我的脸一下就撞在他紧实的后背上,讲真,还挺疼的。
  “你干嘛突然停下。”
  他头一偏,刚要对我说话,我就先听见了较为独特的男音,像是老唱片。
  “太慢了。”
  我眼睛都差点拎了起来,脚步一挪就看见商临一手举得很高地挂在门边,脚也很随意地交叠着。
  “你这人怎么在我家?”我瞪着商临,嘴上很淡定可心里却像浮动的海水似的,起了悉悉索索的声音。
  “等你们。”商临说完之后就没再管我们,转身往回走。
  江辞云好像要发怒了,脚步变得特别快,我几乎是小跑着才追上他。
  商临坐在沙发上,特别随意,还是那一身黑色的装束。我见过不少小流氓,可商临的感觉也有些类似那种人,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多了,总之商临给我一种很恐惧的感觉。他像是夜里的鹰,眼神让人看一眼就永生难忘。
  江辞云一把揪着他的衬衫,骂道:“谁他妈让你来我家的。”
  商临眼睛眯得很轻,笑得像个从地狱里走出来的人,他拍掉江辞云的手说:“我们兄弟这么多年没见,多说说话不应该?刚刚那地方俩老东西在,叙旧不方便。”
  我听见商临这话,心一揪。
  因为江辞云把一些他们小时候的事告诉了我,商临却说爸妈是老东西,他给我的感觉就更不好了。
  “嘴巴放干净点!”我抱着女儿看不过眼就跳出来说了:“怎么说自己爸妈叫老东西,有没有口德?”
  商临看着我,笑了:“弟妹,我们不熟吧?既然不熟,你可能连我是怎么样的人都不清楚,有什么资格就来轻易评价我?”

☆、138 纵我们一生猖狂

  商临说完,一根根掰开了江辞云揪住他衬衫的手指头,用手拍了几下扫平了领口的皱痕。
  我抱着孩子,一步步靠近商临,慢慢地说:“我是和你不熟,但我现在看见的是个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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