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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总是在捅我-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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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头在电光石火之间闪过。
  正是因为那两道气息太过熟悉就如同朝夕相处一般,身体本能地对其亲近,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天仙从平板电脑上抬起眼眸愣愣地看着直接现出身形的棠隐和烛九给予了她致命一击,然后她GAMEOVER地倒下了!
  她最后一个念头是,她不信!她怎么可能就这样玩完了!她不服!明明她已经比他们还凶残!
  都怪那两个散发着母性光辉的傻爸爸给她奶喝太多,还以为自己是那只没断奶还在玩泥巴的幼崽!
  棠隐最擅长隐匿,就算带上一个烛九也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镇安城中,他拍了拍烛九的肩膀,笑容凉薄,“烛九,干的漂亮!西王母那叛徒的女儿真是不济!”
  “拖回去先割喉放血血祭妖尊陛下,再把皮剥了给我誓要踏平世间的妖界大军当战旗,肉和骨头也不能浪费,一锅煮了,食其肉,啃其骨!”烛九阴毒的声音寒渗渗地道。
  “……”天仙,这么惨无人道的侮辱尸体方法,她GAMEOVER了也会诈尸的好吗?
  然后,她的尸体不见了。
  棠隐与烛九正要将其尸体拖回去却发现已经被他们商量好如何利用尸体的人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把杀气腾腾嗡鸣声不断的白色长剑挥出惊人而毁灭的一剑,棠隐携带着烛九险险避开,一身穿黑袍容颜如画的男子突兀地出现在少女消失的地方,脚下踩着一堆木椅的碎渣。
  “白墨?”棠隐只是疑惑地道了一句,在第二剑携带着惊天动地的剑气来到之时,拉上烛九遁走,他们的目的已经达到。
  白墨面上没有一贯的优雅的笑容,一片沉凝的冰冷,墨色的眸中酝酿着滔天怒火与黑暗的死寂,冰冷而阴森的声音,“若是你死了,让所有人为你陪葬!”
  白墨蹲下、身子,他拿剑从未抖过的手,此时却颤抖地接近掉在泥土中那朵掉落在泥土里的粉白色花骨朵。
  手指轻柔地刨去周围的尘土,发现其违背生长常理地长出细细的根茎扎根在泥土中,越发轻柔地将那块泥土挖出来,不伤害到一丝一毫地根茎。
  白墨小心翼翼地捧起这朵桃花的花骨朵,虔诚而珍重地在花尖上轻轻亲了一口。
  花骨朵从粉白色立即爬满了嫩嫩的粉色。
  “……”天仙,害羞。
  白墨珍而重之地将其种在一个精致的小盆中,护在怀里直接向道修学院行去,对着万秀峰发动猛烈的攻击,一时间整座安宁、美好的山峰仿若活了过来一般,飞虫黑压压地一片遮天蔽日,树木花草挥舞着如同群魔乱舞。
  “白墨?”林戛白色的身影从后山处冲天而起,阴沉着脸极为不悦地道。
  白墨将怀中那盆只长着一个花苞的植物让了出来,端在手上,“你看看她的状况。”
  “一只年幼的桃花妖,你就为一只花妖轰上我万秀峰,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林戛气急反笑,笑容可怖,身周环绕着一只五彩斑斓张着巨口的狰狞虫子。
  “她是天仙。”白墨不想兜任何圈子,他只想确定她的情况,会不会有事。
  天仙两个字让林戛与他身周五彩斑斓的巨虫皆陷入沉默。
作者有话要说:  天仙玩完了吗?若是真玩完了就可以打上完结happy end的标签了,不,这应该是sad end。说白了,下章要污!

  ☆、第122章撸啊撸

  
  “在重伤之下居然化形为桃花隐匿和休养,不愧是西王母的女儿!”林戛语气复杂地嘲讽了一句。
  蠢货将巨大的肥胖身子蜷曲在林戛的身后,用巨大的头颅在后面顶了顶林戛,其意思不言而喻。
  “蠢货,就知道吃里扒外!”林戛勉强稳住有些慌乱的心神,一巴掌朝身后的肥虫脑袋拍去,冷哼一声道:“跟我来。”
  林戛伸手去取花盆却被白墨避过,顿时黑下脸语气不好地道:“要不给我,要不抱着她滚!”
  白墨犹疑了一瞬,慎重地将花盆递给林戛。
  “出去!”林戛的目光凝在手中的花盆上,已动手检查盆中的土壤,嘴里命令道。
  “我必须在这看着她!”白墨强调道,寸步不让。
  林戛冷哼了一声,没给白墨好脸色看,“她怎么变成这样的?”
  “被一只妖的阴气所伤。”白墨沉稳地回道。
  “将我的那盆月光土拿来。”林戛的手指查探完花苞后他心里已经有底,此事是谁做的,身旁变小一些的五彩斑斓虫子欢快地跑走,又很快顶着一盆黑色的细土回来。
  林戛拿着细小的工具正在给那株小花苞换土,白墨站出来,“我来!”
  林戛略有些烦躁地扔掉手里的东西,碾压一干仙花神草调配溶液。
  白墨的动作可以称得上小心翼翼与温柔,将她细小的根须毫发无伤地从土中刨出,将根部用灵液冲洗,用细小的绒毛刷子将根部刷干净,重新移入新的花盆中。
  林戛将手中制成的溶液给那株小的可怜的花骨朵浇了一些,剩下的直接扔到白墨手中,以一种极为不耐烦的语气道:“她体内阴气过重积郁太多,不只是这一次的缘故应该还有两次,一次应该是你们在阴界导致,另一次是前不久的伤,皆被这次的伤所牵引一起爆发,用纯阳之元调和就好。”
  林戛脸色阴沉,目光凝在那株粉白色的花骨朵上,又忽的扭过头忙着手中的事情,以眼不见为净的语气道:“白墨你体质特殊且所修功法更为特别,以你的元阳再多撸几次应该就差不多了,若是你不愿意或者不舍得,每天用九阳圣水浇灌她什么时候能醒来我也不知道。”
  “……”天仙,撸元阳,她没听错吧!当她是死的吗?
  “……”白墨,眸光复杂地盯着怀里的花盆,布满无尽的温柔与疼爱。
  “谢谢林医生,今日之事是我做的鲁莽,改日我必上门奉礼赔罪。”白墨表达完歉意,抱着怀里的花盆快速地离去。
  五彩斑斓的虫子在原地围着林戛焦急地爬动。
  林戛烦躁地将桌案上的东西扫到地上,嘴角勾着冷笑,“你叫我抱着那盆花撸,凭什么?她算什么东西!”
  五彩的虫子不再爬动而是在原地撒泼打滚,直挺挺地将自己翻过来。
  “你说我会后悔?”林戛不怒反笑,又毁了一张桌子,“我怎么可能会后悔!我怎么能因她失身,我的元阳要留着——”
  猛然停止话语,林戛收敛起莫名的怒气,一脸阴沉地离去,对躺在地上闹脾气地虫子命令道:“把地上收拾干净!”
  他脑中只有一个绝对的信念,他不可能后悔,他更不会后悔!
  白墨回到阴阳峰少女常住的那一间房中,鼻尖仿佛能闻到少女身上的柔软馨香,屋内皆是她生活过的痕迹,不再如以往一般冷清难言,自让人感觉到温馨。
  白墨将花盆搁在桌子上的鱼缸旁,看到那只自己曾待过的鱼缸笑了笑。
  白墨的笑看在天仙眼中却心惊肉跳,她只求白墨能让她安安静静地当一株植物,每天浇浇水,千万别做林戛建议的那么污的事情。
  她觉得当一株植物挺好的,不用再为双面间谍的身份如履薄冰、心惊胆战,前提是白墨能像她照顾他时那么耐心和细心,至少她每天还带他出去玩,饭后散步,还一起看电视剧,她的要求也不多。
  正在天仙想着以后作为一只植物该如何消磨时间时,身旁的白墨已经开始解腰带。
  “!!!!!”天仙,千万不要是那个意思。
  白墨只在最初的时候犹疑了一瞬,接下来解腰带脱裤子的动作毫不拖泥带水,修长的指尖握住了那个还软着的孽根。
  “……”天仙,她作为一株植物的视角360度无死角,连闭眼都做不到,突然觉得作为一株植物生无可恋了!
  白墨俯身在花苞上亲了一口,方直起身带着些难以启齿的羞耻感觉手下动作着,视线紧凝着那株因被他亲了一口由粉白转为粉红的小花。
  “……”天仙表示她完全承受不来这么重口味的玩法,她就不信白墨能对着一株脆弱的植物硬起来!
  他三百多年的生命中从未做过如此出格的事,从小接受最传统道家教育的他一直以清规戒律作为首要恪行准则,而他所习的功法也要求戒淫禁欲,保持元阳之身更易修行,就连他的两个徒弟也同样被他这般要求。
  上一次因她身上气息的吸引而忍不住情动曾经撸了几下,却及时打住制止自己体内蠢蠢欲动的欲、望,此后事情的发展已经脱出他的预期,无法控制自己对她的感情。
  只想她是他一个人的,但一个根深蒂固仿若刻在灵魂之中的信念总是阻止他失控的理智,他们应该有一个美好的开始,他们会有一个美好的未来。
  男人若墨般清雅浓稠的眸中逐渐浮起情、欲,若宣纸被染上浓艳的色彩一般让人惊艳。
  脑内闪过少女曼妙而赤、裸的躯体,他曾亲自尝过那樱唇的芳香与甘甜,胸前高耸的柔软之上那枚红色的禁果任他采摘,唇间溢出美妙的轻吟,那是由他带给她的快乐。
  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让人爱不释手,那两条白皙修长的双腿间他曾强硬地闯进过,只要一个用力与挺、身便能……
  白墨带着强烈欲、望的目光灼热地凝在那株小花苞上,脑内不断地浮现着少女娇美而诱惑的身姿。
  是她的话,就算为她堕落成地狱中的恶魔又何妨?若她死了,他便让这世间给她陪葬,再和她一起长眠,这是他从醒来之时心内疯狂的念头,那句话并非作假。
  抛却一切清规戒律的束缚只愿拥有她一人!
  “!!!!!”天仙,画面太冲击太污了!她绝对没有想到白墨竟然能禽兽到对一盆花硬的起来,那本就极有分量的阳、具在充血之后越发粗、长巨大,仿若一头将要直捣黄龙的狰狞恶龙!
  白墨俊雅若谪仙的脸上脱去了禁欲自持的色彩,因为羞耻一片隐忍,手指的抽动伴随着粘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室内响起,窗外阳光明媚、白雪圣洁,他白皙的脸颊爬上情、欲的薄红,与轻薄的汗水,最终溢出低沉而性感的喘息!
  “……”天仙,她觉得她要死了!
  那炙热到欲将她焚毁的目光极具侵略性,还被一尊随时能开火的大炮笔直地抵着,中间只有一厘米的距离。
  那狰狞的孽根以及那鼓囊囊的囊袋分毫毕现皆呈现在眼前,天仙她发誓就算是变为天妖成为一只雄妖时她都没有那么仔细地看过她自己的,没想到有一天她会这么近距离还不能拒绝地看别人的,而且这个人还比她自己也有时有料多了,那是让任何雄性都羞愧的尺寸!
  “……”等等,她为什么要和白墨比尺寸,这是值得攀比的事情吗?
  “再忍耐一会,待会就给你。”白墨对那盆被他用凶器抵着的花隐忍地安抚道。
  “……”天仙,你那只眼睛看到我想要你这么污的玩意!她很愤怒!
  然而,她只是一盆什么都不能做口不能言的还被人视、奸以及当充气娃娃般使用的苦命的花。
  白墨加快了手底下的动作,室内一片粘腻、暧昧的水声,只是不够,光是这样还是觉得不够满足,上前一步将手上的凶器直接抵上那朵娇柔的小花苞,在其上面蹭了蹭。
  “!!!!!”天仙,本来只是看白墨自己一人撸直播的,给了一个耐力持久、强悍比起早、泄秒、射的妖尊陛下天赋惊人的评价,但是他太不要脸了,蹭在她一株可怜、柔弱的植物上撸,还蹭了她一身——
  早知道她就应该给白墨做绝育手术,把他大JJ剁下来,管他恢复后会不会追杀她问她要JJ,就不会有今天这么污这么羞耻的画面,看那孽根还怎么冲她耀武扬威!
  被他抵上的小花苞的颜色越发艳丽,由粉色转为绯红,花骨头轻颤,白墨眸中的黑色越来越深,下腹猛然一紧,浓浊而滚烫的液体喷薄而出。
  “!!!!!”天仙已经傻了,被兜头浇了一身,好烫!还在继续往她身上淋!她宁愿已经死了!
  直至喷射完毕,白墨在高、潮的余韵中醒来,室内一片旖旎、暧昧的腥檀气息。
  花盆中黑色的土壤映衬着白、浊,形成鲜明而暧昧的对比,一株细小的花苞仿若地到了足够养料的滋润,若忘川河畔的彼岸花,浓艳如血,灿若朝霞,明艳生辉。
  他对着由绯红转为艳丽的大红还在细微颤抖的小花苞笑了笑。
  她不信!她竟然把那可耻的污到极点的液体吸收了!告诉她这不是真的!
  这完全让天仙难以接受,她好想在烛九那个傻爸爸的一击下gameover玩完!
  “我知道你是有感觉的,你能看到吧,否则不会害羞了!”白墨注视着那朵看起来在有些颤颤巍巍的艳丽花骨朵,又轻柔地亲了一口花尖。
  “……”天仙要是有手好想抽他几巴掌,你能不能把裤子穿上说话。
  还有,她身上刚被他弄了那种羞耻的液体,虽说都吸收了,但是他竟然也亲的下去,这人亏得她以前认为是正人君子,此时看来他到底有多禽兽啊!
  天仙完全是奔溃的,她觉得她现在就是那个被流氓做了脖子以下不和谐事情的小媳妇,在嘤嘤嘤哭泣。
  不对,角色反了,白墨还要找她负责,他之前有说过他修习的功法元阳不能泄,只能与道侣双修!她现在还回来还来得及吗?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更新晚了的原因是昨晚撸了新文的文案,软萌君下一篇写基佬文,要尽情地去掉节操,反正节操这种东西早就可有可无了(你终于承认了啊喂!),许多妹子应该不看基佬文,不看的好,一入腐门深似海,从此节操是路人,我原本也是一个纯洁的萝莉,对了新文可以收藏,已经躺在专栏里
新文文名《穿书重生之嫁衣系统》,全文存稿中,有妹子可能的话帮我看看文案,有没有萌点,还有是否能看懂!
白羽捡了一本书,本以为这是一本种、马后宫文,看到一半才发现这是一本雷文!撸文一时爽,醒来乱葬岗,捡到一黑化的毁天灭地、三观扭曲成渣的幼年版毁容男主。
直到他看到一穿着红衣惊为天人的男人,他想再没人能将红衣穿的那么好看。然后,他得到了一个嫁衣系统,系统说他被雷文雷死了还重生到了书中(大雾),而他居然成为了那个男人的徒弟!
他的师父又成了他的父亲,亦是书中最大的反派boss天族圣帝,预言注定被名为申屠天稷的男主喝血食肉、扒皮抽魂、屠尽全族,还睡其枕边人!
然而,他就是那个枕边人。更丧心病狂的是,男主和最大的反派boss他们根本是一个人!
1、精分、鬼畜、傲娇、黑化攻VS具体写了再描述属性受
2、年上,1v1,双处,主受,不可能是父子,别认真,认真就输了!
3、本文又名《被雷文雷死之后》,作者知道自己有病,千万别认真!O(∩_∩)O~

  ☆、第123章开花生子(二更)

  
  白墨再次归来每天挺忙,处理积压下来的公事,还要去战场处理战事,不时还要亲自上场,他除了上战场的时候不把天仙带在身上,其他时候都捂在怀里。
  天仙觉得跟着白墨好无聊,他就像一个除了喝茶就是看报纸的老干部一般,做的事情都极为无趣。虽然他处理事情从来不避着她,但是没电视看,害没有美人可以撩甚至连看一眼的机会都没有,还把她捂得严严实实地不让她的视野有任何一个人,除了他自己。
  不知道是不是老男人憋太久了,每天雷打不动就算再忙也要捧着她来撸两发。
  “……”天仙,这下想还回去也还不清了,这么污的东西她已经习惯到麻木了,她都要以为自己不是一株娇小、柔弱的植物,而是一个充气娃娃。
  “是还不够吗?那我每天再多给你一次。”白墨亲了亲花苞尖,舌尖尝到花瓣的馨香,还能感到她敏感的细微颤抖,显示其略有些激烈的情绪。
  “……”天仙,好想捂眼,白墨你能不能要点脸,明明是你自己食髓知味想找借口撸一发,才不是她饥渴!小撸怡情,大撸伤身,强撸灰飞烟灭,以白墨被她捅了肾还这个撸法,呵呵!
  白墨熟练地不再有第一次的犹疑,解开腰带将裤子褪下,进行每天的日常任务,既兴奋又虔诚地在花尖上亲了一口,手指相比于第一次的动作熟练了许多,很快便站起来蓄势待发。
  在又被兜头淋了一身滚烫而腥檀的白、浊液体后,天仙再次变为艳丽的红色,幸亏她只是一只青涩的花苞。
  对于植物来说,花是它们的生、殖器官。对于天仙来说花苞的作用不言而喻,若是她开了花,被白墨兜头浇下这么污的东西,等她化为人形,肚子里面孩子都有了,只是想想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坚决不开花,坚决不跟白墨珠胎暗结,坚决不生子!
  白墨提好裤子又照例亲了亲花骨朵,手指摸了摸那触感良好的花苞,轻声而温柔地道了一句,“你什么时候开花啊?”
  天仙魂都要吓没了,将花瓣缠得更紧,就怕他将那根荼毒了她感官好几天的大炮塞进来,然后突然喜大普奔地当妈!不,对于无缘无故当妈她是拒绝的!
  白墨看着花骨朵在他那句话落下后突然褪去旖旎的红色变为冷寂的白色,皱了皱好看的眉头,有温柔地询问道:“你怎么了?是冷了吗?”
  当然没人能回答他,白墨将花盆捂在自己的怀里,抱着她到峰顶的小亭中,搬了一张长琴拨弄琴弦,美妙的乐曲从他手底流泻而出。
  “……”天仙,老干部一样的老男人终于有了点生活情、趣。
  “你若是喜欢听琴,我给你弹就是,何必去找别人!”白墨嘴边溢出轻柔而温暖的声音,如冬日的暖阳一般,忽而笑了笑,“我不喜欢白冰,你放他的那张冰床连带那朵花我都已经扔掉了!”
  “……”天仙,那么珍贵很有可能是传说中的东西怎么能给她扔了,为了那朵花她好像整个身体都被掏空了!白冰美人还是自求多福吧!
  “你有我就够了!”白墨满足地亲了亲怀中的小花,继续弹奏下一首曲子,“多希望你能这样安安静静地待在我身边永远不离开!”
  “……”天仙,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从白墨的身上感觉到一丝危险的感觉,他似乎在往清溟和清渊的方向发展。
  天边残阳如血,淡红色的妖月高悬在暗淡的天际,一袭黑色长袍容颜俊雅的男人盘膝坐在软垫上,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指尖轻捻着琴弦,嘴角勾着一抹温柔的笑容,对着一株未盛开的花苞自言自语,语气中皆是柔情与宠溺。
  大概被白墨一天三次灌太饱起到效果了,带着红晕的清冷月光从窗外射入屋内,驱散了室内的黑暗与冷寂。
  一身姿窈窕曼妙的少女在月光下成形,赤、裸着完美的身体,妖艳绝丽的容颜,仿若月色下勾人精魄的妖魅,足以让任何男人和女人神魂颠倒。
  天仙发现她终于能够行动以及闭眼,有权利拒绝那种污到不行好像吸收了竟然可耻地还有些舒爽的白色液体,打开屋内的柜子看到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她表情微妙地变了变。
  仍然记得白墨亲手将拿回来的衣物洗干净,还一边问身为一盆花的她喜欢哪件,又仔细地将其烘干,耐心地叠进衣柜中,好似那些衣服是他亲密的爱人一般。
  天仙想到这下意识地打了个哆嗦,前些天她老是因为敏感和而全身打哆嗦,而因为害羞完全没有任何掩饰的办法情绪的变化直接通过花朵的颜色传达出来。作为一朵青涩还未长好的花,白墨还老亲她那个难以启齿的羞耻地方,简直太不要脸,太流氓,太禽兽了!
  天仙脸颊闪过一抹绯色,又强自压下,将衣衫快速套在身体上,全身都有些懒洋洋的,还有种暖呼呼不想动就像睡一觉的感觉,她果然是被白墨那种羞耻的液体灌太饱了!
  天仙的脸立即黑了下来,打了个哈欠扯上被子睡觉,她要找棠隐和烛九那两个傻爸爸算账!
  等天仙再次醒来,入耳的是震耳欲聋的吼声,脚下还没站稳,在她没搞清楚状况睁开眼睛时便被甩了出去。
  混乱的战场之上刀剑无眼,巨大的走兽、飞禽出没以强悍的身体碾压一大群。
  “天妖!”棠隐承受方才那巨大的一击时整个小山一般的身体被逼得倒退许多丈,方才便觉得头顶上有什么东西被甩了出去,当看到那个白色的小小团子好似还没清醒被扔进混乱的人妖群战之中,顿时心下一紧提高声音唤了一声。
  身前又一道凌厉的剑气接踵而至,棠隐召唤出死亡绿藤阻挡相比于之前有所减弱和停顿的攻势,一条白色的长尾飞速伸长将那个被抛到半空才睁开眼睛的小东西卷住。
  那只九尾狐棠隐唤出天妖那两个字时,白墨手中的剑突然堪堪顿住,原本凌厉的剑势只划出一般便硬生生地停止,他的目光凝在那只被棠隐卷在尾巴上的小东西上,灵魂深处炸开一种极为复杂的情绪,有兴奋,有疯狂,有失落,有偏执等等,不一而足,更想将他占为己有。
  情绪有些失控,变得好似不是他。天妖这两个字就如同现在天仙在他心头占据的地位,他仿佛陷入了魔怔,为什么那个少女不叫天妖!
  碧绿色的眸子,可爱而小巧的身体,拖着九条雪白而毛茸茸的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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