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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总是在捅我-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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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墨闻言咳得更凶了,天仙忙给他拍后背顺气。
“白老师,你没事吧?”天仙看着她的专属导师貌似身体很不好的样子询问道。
白墨顺过气来,嘴角染血,摆了摆手,“无妨。”
听见天仙下一句话,白墨脸色瞬间又是一变,心情略复杂。
“白老师,你先别擦咳出来的血,我可以扶着你走老弱病残通道,还有十分钟,要来不及了,这样快些。”天仙话落,不由分说地拉着白墨朝老弱病残通道走去。
“……”做为修界第一人,从来都是被称赞年少有为的白墨,此时沦落为老弱病残的他,心情极度复杂,在听到天仙嘴边的十分钟后,默默将话咽了回去,倚在自己徒弟的身上,以老弱病残的身份进了特殊通道。
刚上站台,白墨突然感叹了一句:“这就是火车啊!”
“白老师第一次坐火车吗?”天仙不经意地问道。
“嗯。”白墨应了一声。
“想必白老师出来开学术研讨会都是坐飞机的吧!”天仙身上仍然承受着白墨的重量,她也只是当白墨身体真的不舒服,不咸不淡地道。
“没坐过飞机。”白墨却道。
天仙另眼看了一下靠在她身上的男人,“白老师别说是自己走过来的,这个,我还真不信。”
白墨沉默着没有接话。
等上了火车,白墨眉头紧锁。
逼仄的车厢内挤满了人,吵吵闹闹,还混着怪味。
“为什么他们有座位,我们没有?”白墨指着那些安然地坐在座位上的人问道。
天仙没好气地道:“白老师,我们的是站票,十一黄金周,能买到票已经很不错了。”
由于他们上车的站只是一个经停的站,车厢内早就塞满了人,天仙好不容易在厕所旁的洗手台那找到一处空地,地上有些湿。
天仙叹了口气,将背包中的吃的和喝的拿出来,将只剩下几件衣服的背包铺平,放在地上,“您老将就一下吧。”
天仙将白墨扶到她的背包上坐下,背靠车厢壁,而她却半倚着车厢挡在白墨的身前,防止其他来来往往的人踩到他,就算他只教了她搬砖和拍砖,他也是她的老师。
墨黑的眸子凝在那个纤瘦的身影上,闪过一丝复杂,白墨脸上的神色柔和了许多,探出手去将挡在他身前的人一拽,却用了些巧劲,让少女直接躺入他怀中。
天仙猝不及防地倒下,却完全没有摔痛,反而落入了一个宽阔的温暖怀抱。
她的双眼中充满惊愕,直接对上那双漆黑却泛着笑意的眸子。
天仙还没来得及反应,白墨一手揽着她的背,另一手取下她头上宽大的帽子,将散落下来的头发理顺,一串动作十分自然。
天仙猛然反应过来,立时挣扎起身,肩膀却被白墨按了下来,她再次坐在了白墨的双腿上。
她从未与一个人如此温暖地贴近过,天仙略有些迟疑地开口道:“白老师,你让我起来。”
白墨笑了,笑容如沐春风,“小孩子家家的,逞什么强,乖,睡!”
白墨一手揽在天仙的腰上,另一手轻拍在天仙的背脊上,仿若在哄一个孩子睡觉。
天仙不自在到极点,如坐针毡,背上那只手更是让她难以自处,冷着一张脸强调道:“白老师,你身上还有伤!”
“我说无妨就无妨。”白墨揽在天仙腰上的手下移,在她臀部轻轻拍了一下,“听话,睡觉!”
天仙白皙的脸上猛然涌上红晕,从未有人如此对过她,像对待孩子一样哄她睡觉和责罚。
“白老师,这样不好,我到旁边坐。”天仙垂下眸子,微侧着脸,不想让人看到她脸上的红晕。
白墨看着向来故作老成的徒弟难得露出娇俏害羞的一面,向来波澜不惊地心中涌起些逗弄的兴致。
“有什么不好的,我是你师父。”白墨在天仙的臀部轻拧了一下,撞上少女惊异的双眼,他笑了笑,“你这孩子的年纪连我年龄的零头都赶不上,别扭什么啊!”
天仙被白墨拧了屁股,脸色绯红,抬起身子用上了力气从白墨身上下来。
“还是说——”白墨忽然话锋一转,原本温雅的笑容带着些邪气,手下却毫不含糊地揽着少女,将其按下,不让她从他身上下来,如此反复,“你对师父我有什么想法,在一个男人下、身乱蹭,师父我可以理解为——”
“绝对没有!”天仙提高声音一本正经地打断白墨的话。
“那就乖点,别动了,不然师父我以为你真是那个意思了,你也不看看旁边多少双眼睛盯着我们。”白墨淡淡道。
“……”天仙,觉得气有些不顺。
“有伤风化,诶,说你们呢,你们小两口注意点,这是公共场合,要想亲热,回家关灯拉上被子亲热去!”一大妈扯着嗓门吼道。
周围的目光皆扫向白墨和天仙这处。
天仙红着一张脸,又怒又羞,她从未遇到过这么憋屈的时刻。
“白老师,放我下来。”天仙压低了声音。
“叫师父。”白墨坚持道。
“师父,放我下来。”天仙妥协了。
“不用理他们,你少在我腿上扭几下也不会是如今的状况。”白墨眉目之间一派温润之气。
一中年大叔挪了挪屁股下坐着的行李,往天仙与白墨这块地方凑近了点。
“小俩口是新婚吧,看这蜜里调油、如胶似漆的模样!”中年大叔操着一口方言道,两只大拇指竖起相贴地比划道。
天仙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白墨一脸淡定。
中年大叔自以为猜到了,哈哈一笑,“你们也不用不好意思,大叔我是过来人。”
“小伙子长得真俊,跟电视上的明星似的。”中年大叔夸赞道,目光凝在白墨如泼墨山水画似的脸上,“不,比明星还俊,你媳妇应该——”
中年大叔目光移到天仙脸上时,突然不说话了,又有些尴尬地补了一句,“你媳妇长得,也还行吧。”
白墨将天仙的脸按入他的怀中,阻隔其他人的目光。
“……”天仙,至于说的那么勉强吗?
“你们刚结婚就要去城里打工啊,娃准备什么时候要啊?”中年大叔自来熟地说着。
天仙看着这位大叔越说越离谱,白墨如老生入定一般坐着,没有半句反驳,开口解释道;“大叔,你误会了,他是我的教授。”
“教授?哪有他这样的教授!”中年大叔的口气中全是不信,“家里蹲大学的教授吧,你们年轻人就是好面子,忽悠不到我!你们两口子一看就知道是去工地的。”
话落,中年大叔从行李包中摸出一个饭盒和一包泡面,慢悠悠地挤进人群中朝开水处走去。
“你心性的修养还不够!”白墨突然冒出来这样一句话。
“白老师心性的修养——”天仙话说到一半便被打断。
“叫我师父。”白墨闭着眼睛,眼皮都没有动一下。
天仙实在不想说什么了,在白墨怀中方一动,便对上了那双墨色的眸子。
“我拿点吃的。”天仙解释道。
天仙啃了两口馒头,发现白墨的视线凝在她的馒头上。
“师父定是吃不惯这冷馒头的,待会乘务员的小推车过来,我再给师父你买盒饭。”天仙道,发现白墨的视线仍然凝在她的馒头上。
她试探着又拿了一个馒头递给白墨,“师父,你要吗?”
白墨却低下头,就着天仙咬过的馒头咬了一口。
天仙愣在原地,盯着手上被白墨咬过的馒头,目光纠结,扔掉了可惜,但被白墨咬过一口,她是不会吃的。
白墨的嘴角勾起浅浅的笑意。
很快,天仙将那个被咬过几口的馒头塞到白墨手中,面无表情地强调,“不能浪费。”
天仙从未被人如此呵护过,本以为在白墨的身上定是睡不着的,却因从未有过的温暖而很快熟睡过去。
一直闭着眼睛的白墨突然睁开双眼,目光凝在少女纤细白皙的脖颈上,轻轻低头,仿若要虔诚地吻上去一般。
却在离她的皮肤咫尺之处停下,深深地一嗅,她的身上有种陌生而熟悉却能牵动他心绪的味道。
白墨抬起头,墨黑的眸中漾满复杂,眉头轻皱,白日里的他有些失态,还是对着他最小的徒弟。
作者有话要说: 软萌君又回来了,感谢妹子们的不离不弃,前面工作忙。看过穿越之打脸成神的亲们应该知道软萌君的惯性,男主同样是精分的,不多说了。
☆、第17章亲了一口
时隔不久,天仙再次站在据说拥有整个洲最大的铁路运输客运站也是整个洲最大豆腐渣工程的帝都西站。
来来往往的人流,区别于小山村中的现代都市化气息。
天仙顺着车站内的指示,直接乘电梯来到地铁站入口,停住脚步。
某个靠在她身上的人实在是不能忽视,天仙抬起头,一张小脸面无表情。
“师父,我觉得你的伤已经好了!”天仙提高声音强调道。
话落,拥挤的人群中百分百的回头率,无一不是看神经病的眼神。
天仙推了推靠在她身上的白墨。
白墨慢条斯理地抬起身来,动作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衣衫。
军绿色大衣,黑布裤子,还有黄胶鞋,配着一串整理宽袍大袖仙风道骨般的动作,简直像傻逼,天仙嘴皮动了动,终究还是什么也没说。
“师父,已经到帝都了,我回学校,您请便!”天仙直接道。
“我和你一起回学校。”白墨微笑道。
等到学校门口,天仙看了白墨一眼,后者俊颜温雅,眼含笑意,就算一身农民工打扮也行走如风。
直到两人走到女生宿舍楼下,天仙停下脚步,身边的男人也同时停下。
“师父,这是女生宿舍。”天仙提醒道。
“我知道。”白墨眼中笑意不变,“你还想说什么?”
天仙想了想,“师父你是男的。”
“我比你更清楚。”白墨道。
“你进不去。”天仙补了一句。
白墨朗声一笑,掀起眼皮看了一眼女生宿舍楼,“我进的去,这学校还没有我进不去的地方。”
“师父,我回宿舍了。”天仙语气平淡,未把白墨的话放在心上。
白墨上前一步,天仙讶异地抬了抬眼皮。
“你就没有什么话想跟我说的?”白墨问了一句。
天仙沉吟了一下,认真地道:“有。”
白墨嘴边噙着笑意,等着天仙下文。
“师父,你别忘了还我钱。”天仙道,看见白墨嘴角僵住的笑意,以及微妙的表情,又补了一句,“只用还我车票费,饭钱就算了。”
天仙很穷,白墨是她的老师不错,但是老师也不能不还钱,而且她已经很尊师重道,十分够意思,只要了这一路的车票费。
白墨双手扶在天仙的肩上,弯腰附在天仙耳边轻轻道:“你要记住,我是你师父。”
“我知道。”天仙语气平静地道。
“天仙!”一道柔和的女声响起。
天仙微微侧头朝声音的来源处看去,右耳上传来湿漉而温润的触感,温热的呼吸喷在耳侧。
天仙惊愣了一瞬,反应过来后,急忙后退,一张面无表情的脸略有些不自在,却让人看不出来什么,只是白皙的右耳上浮上薄薄的红晕。
白墨当即也是一愣,他也没料到会亲上自己最小的徒儿,事出偶然,眉梢几不可见的一蹙。
“天仙,这是你男朋友吗?”一女孩笑嘻嘻地走来开口问道,又夸赞道:“你男朋友好帅!”
天仙当即整个人都不好了,抚了抚额,还没说什么,便听见白墨的声音。
“仙儿,你明天休息一天,后天我们老地方见,你先和同学回去。”白墨嘴角噙着温雅的笑意。
“是。”天仙将师父二字吞了回去,当着认识之人的面叫师父真是太羞耻了,方才在火车站声音大了点还吸引了别人异样的眼光。
“回去吧!”白墨的大手在天仙头上轻抚了几下,目光柔和,叹了口气,却有些说不出的意味深长。
天仙当即转身便走,总算结束了和自己专属导师的奇怪旅程。
“天仙,你男朋友不止长得帅,他的声音超好听,简直就是男神,从今天起,他就是我的男神,你别误会,我不会跟你抢男朋友的!”少女喋喋不休地在天仙身边道,“男神虽然长得帅,穿衣的品味差了点……”
“王静雅。”天仙认真地唤了一声旁边女孩的名字,她是天仙到学校的第一天晚上洗拖把路过电梯顺手帮忙搬了一下箱子认识的女同学,同一个学院,不同的专业,她学的英语专业。
只是,如今她的专业说起来全是泪好吗?
“他不是我男朋友。”天仙强调道。
“天仙也会害羞呢!” 王静雅调笑道,“我方才可是看见他亲了你,你也没扇他一巴掌大叫流氓啊,安啦,安啦,我不说就是了!”
天仙脸色顿时变了几遍,亲了一口什么的,想起来整个人都要不好了,稍后又若有所思地想着被白墨亲了一口,扇一巴掌大叫一声流氓的可行性。
“天仙,国庆的时候我爸来看我给我带了些家乡的椒盐核桃和牛肉干,你去我宿舍,我给你拿一些。”
她前十八年没有父亲,后十八年可能也没有母亲,天仙面色沉静,和王静雅一起去了她的宿舍。
当她抱着吃的打开宿舍门,一些日子没有住人,室内已积了一层薄灰。
将怀中抱的东西放下,她的室友仍然没有回来,应该还在精神病院,若是往常,朱陈胡夏绝对第一个冲过来吃东西。
她先打扫了宿舍,给阳台上的芦荟和长寿花浇了水,虽然有十多天没浇水,两盆花只是有些恹恹的。
翌日,天仙一反往常地睡了个懒觉,日上三竿才起,在食堂吃了中午饭后,抱着她批发的一堆小玩意蹲在了天桥上。
秋风瑟瑟,今天,天仙的摊位对面多了一个老大爷,留着两缕略长的胡子,带着墨镜,老神在在地坐在一个小板凳上,地上摆着一张白布,用毛笔蘸浓墨以楷书写着算卦二字,又以小字附上摸骨、看相、合八字、测风水等。
天桥之上行人来往,戴着墨镜的老大爷抱着双手,一幅高人姿态,偶尔开口一句,让路过之人驻足,坐在他的对面,最后心服口服地掏钱离开。
“这位先生请留步,你最近诸事不顺,可知为何?”
天仙看着这位老大爷又赚了一笔,一个顾客刚走,在旁边观望了好一会的一个穿着时髦的中年妇人有些犹疑地走上前来。
“大师,我家有些不干净的东西。”中年妇人开口道。
“嗯。”老大爷故作高深地应了一声。
在听罢中年妇人的诉说后,老大爷沉吟了一番。
“大师,很难办吗?”中年妇人紧张地问道。
“□□要加钱,这个数。”老大爷伸出拇指和尾指,比了个六。
“大师,这好说,不就是六千吗,只要大师能彻底解决我家的隐患,我给大师再包个四千的红包。”中年妇人急忙道。
天仙看着老大爷收拾摊上的东西,老大爷突然摘了墨镜往天仙这边一瞅,亲切地一笑,“姑娘,要算一卦吗?我观你天赋异禀、骨骼惊奇,定是贵不可言,只是好事多磨,若有高人指点,定能逢凶化吉。”
“呵呵。”天仙干笑了两声,未多说什么。
“姑娘,我与你对坐了一下午,便是缘分,可以给你算便宜点。”老大爷继续道。
天仙指了指天桥旁的学校,“看见没,紫华大学,我玄学专业的。”
“姑娘是大学生啊,学玄学前途无量!”老大爷收拾好东西竖起大拇指赞道,和中年妇人一起走了。
“……”天仙,她学的是玄学没错,只学了搬砖和拍砖,到底怎样的前途无量。
天仙郁闷地守在她的摊上卖着小物品,六点半时,一个自以为自己是把剑的人出现在她面前。
“好久不见。”天仙意兴阑珊地打了个招呼。
“我很想你,每天都在想你……”太剑子用冰冷的语气说道。
“停,不用说了,我知道你每天都想捅我。”天仙没好气地道,“站我旁边,别挡着我做生意。”
在太阳落山的前一刻,太剑子伸手将天仙一把扯起来,握着天仙的手腕。
“等等,你轻点,轻点,不要激动。”天仙急忙道,她可没忘记就因为被太剑子握了一下,去校医院看病欠了学校一百万。
“好。”太剑子果断的应道,放松了力道,却在下一刻逼近天仙,对上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冰冷的气息打在天仙的脸上,清冷的声音道:“你记住,我的名字是清渊。”
“你不是叫太剑子吗?”天仙随意地问道,学校的花名册上他的名字都是太剑子,他估计神经病犯了想了个花样给自己改了个名。
“太剑子是别人对我的尊称,我叫清渊,我只想让你唤我的名字。”太剑子坚持道。
“清渊。”天仙果断地唤了一声,若不唤这神经病估计手上又要用力了。
太剑子听到这两个字,满意地转身离去。
“神经病。”天仙对着太剑子消失的背影没好气地吐出这三个字。
当天仙一大早去工地搬了几叠砖来到图书馆后面,发现白墨已经等在那里。
“师父。”天仙对着重新换上一袭白色唐装的男人礼貌地唤了一句。
“你拍,我看着。”白墨颔首道。
然后,天仙搬了一天的砖,也拍了一天的砖。
白墨从袖中摸出一条绣着水墨画的素净手帕递给天仙,“擦擦。”
天仙顿时有些受宠若惊,推辞道:“不用了。”
“跟我客气什么?你是我徒弟。”白墨拿着手帕给天仙擦脸,却被后者一把飞快的夺过。
“师父,我自己来。”天仙看着手中散发着温暖气息的干净手帕,果断地用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和母上大人去采购年货,忙了一天晚上才码字。上次答应了必清妹子,要写《穿越之打脸成神》那篇文师父的番外,最近几天在酝酿中,可能会涉及点第三部真神国度,杀戮神座的内容吧!
☆、第18章穿一条裤子
天仙连着搬了几天的砖,也连着拍了几天的砖,完全没有周末休息的时间,而白墨陪她搬了几天砖,看她拍了几天砖。
从早上八点到下午六点,天仙的眼前是白衣飘逸的白墨,吃完晚饭摆地摊,眼前是白衣冷肃的太剑子,不,应该叫他清渊。
两个人穿着淘宝同款一样的衣服在她面前接连晃着,眼前除了白还是白。
天仙拍了手中最后一块砖,拍了拍手。
白墨眸带浅笑地递过手帕,天仙顺从地接过,她已经不想知道白墨有多少清一色的水墨画手帕,晾在她宿舍阳台上的都一模一样。
天仙的眸光定在白墨的身上未动,又半晌不语。
“仙儿,我身上有什么不妥吗?”白墨微笑着问道,眉眼如画。
“师父,你是不是只有一件衣服?”不知道还要拍多久砖的天仙慢悠悠地问道。
“不,我有很多件一样的衣服。”白墨笑容僵了僵,很快回道。
天仙了然地点了点头,继续噎白墨,“淘宝上批发的吧,我看太剑子也有同款,你们的品味一样。”
白墨表情古怪,脸色变了变,方答道:“不,我的衣服是高级定制,太剑子穿的是我的衣服。”
“我竟然不知道师父与太剑子同学的关系好到能穿一条裤子。”天仙若有其事地轻轻摇头。
“……”白墨心塞,衣服是他的没错,但穿一条裤子……
“我不需要叫太剑子同学师叔师伯吧?”天仙看着白墨略有些纠结的脸,恶意地继续问道。
“不用。”白墨有些郁闷地回道,意味不明地看了天仙一眼,却未多说。
天仙心情畅快了许多,方才那番话不止是为了噎白墨,同时也是试探白墨对她的包容程度,白墨是她的老师,更是她的师父。
“师父,我是玄学专业的。”天仙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
“我知道。”白墨答道。
“我想去天桥摆卦。”天仙接着道。
白墨眼含探究地注视着天仙,好似有些不解。
天仙下意识地有些戒备,这样的目光一如他们最开始见面时的目光,“师父,怎么了?”
“你想学的话——”白墨顿了顿,加重了语气,面色有些难看,“我可以教你,你为什么要去天桥摆卦?”
“赚钱。”天仙回了两个字,眼见白墨面色变了变,又补了一句,“在天桥上摆卦简直是空手套白狼,我在天桥摆地摊,摆了一下午都没有在我对面算卦的老大爷一笔单子赚的多。”
“……”白墨。
天仙见白墨脸色怪异,又加了一句,“尤其是那老大爷一次□□,都够我一年的学费了。”
“……”白墨最终深深地看了一眼天仙,咳了咳,“这个,我回去给你设计一下课程。”
“尚非。”白墨瞬间神色如常,轻声唤了两个字。
只见老旧的图书馆后门处立马冲下来一个青年,腿脚极为麻溜,转瞬站在白墨身前,弯身行以一礼恭敬地道:“弟子尚非拜见师父。”
“嗯。”白墨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轻轻瞥了尚非一眼。
青年顶着乱糟糟的头发被白墨一瞥,立马快速地整理头发和皱巴巴的道袍,拘谨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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