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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带你看看这世界-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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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咯咯地笑,“还真被你猜中了,那一盒全是燕尾夹,不过只要掌握方法,它们还是挺有用的。就像网上说的,给我一盒燕尾夹,我可以统治世界。”
他爽朗一笑,“哈哈哈。。。。。。是吗?”
“150号,送你回家。”又宣读得奖者。
何希冉瞪圆双眼,翻看小牌,再三确认,是“150”。她吃惊,突然无意识地抱了他,几乎是尖叫出来,“谢桓,谢桓,我中了。”她连忙举手示意。
刹那间,谢桓觉得身上多了一团柔软,又快速离去。身上还残留属于女孩的清香,让他一阵眩晕,他反应过来,是这个惊喜若狂丫头的杰作。他露出皓齿,宠溺地笑着。
梁凯霖目光投向她,从他的角度看,何希冉就像黏在谢桓身上,与他分享着她的喜悦。他黑瞳染着讥诮,半虚瞳目,呵!一个奖犯得着如此高兴!
工作人员解释,这个奖就是,“公司会有专车送人回家。”
我就住附近,走两步就到,这个奖对我来说有些浪费了,况且我喜欢走路呢!她决定等年会结束就溜走。
。。。。。。
年会就在一片欢声笑语中结束。
何希冉回到出租房,就忙着收拾行李。她无意间瞥见窗台,一朵鲜黄的花蕾含苞待放,在清冷的月光下灼灼其华。这棵绿植是她来这里时,向老奶奶讨来的种子,她本意是为室内增添生气,并不知道它还会开花。
她看得一阵惊喜,扔下手上的盒子,走向窗台,轻柔地摸着它,“原来你已经长大了,还结出了花蕾,呵呵。哎呀,我要回家了,你怎么办?”她轻轻吹走叶面上的细尘,眼珠转了转,嬉笑道:“要不给你换个主人?”
窗外的北风恶狠狠地拍打着窗,砰砰砰地响,它们寻得一丝缝隙钻进屋内,吹得叶子微微颤抖猛地点头。何希冉为它挡着风,双丽眸瞬间点亮,溢出深深的微笑,“嘻嘻,你点头了,好吧!明天给你换啊!”
第二天清晨。
“房东奶奶,您让我来就可以了,您总是那么热情。我都过意不去了。”
房东奶奶一听她要走,一大早就上来帮忙,“小姑娘啊,有什么过意不去的,平时也就你跟我唠嗑,哪像其他的房客见面都不怎么打招呼。没事的。”
房东奶奶俯身欲拖着她那个最大的行李箱下楼,“诶诶,房东奶奶,那个很重的,我来我来,您拿这个吧!”她立马抢过来,递了个小背囊给奶奶。
“你这孩子,哈哈哈。。。。。。好好好,我拿这个。”
到了楼下。
何希冉跟房东奶奶道别,“房东奶奶,谢谢您这些天的关照,您在家要好好照顾自己,别不舍得买吃的,剩菜剩饭第二天就要扔了,吃了不健康。还有最近天气会更冷,您要多穿衣服,别感冒了。我有空就回来跟您唠嗑!”
房东奶奶拉过她的手,轻轻地拍着,有些不舍,“好,好,我记得。你真像我孙女。如果,如果我孙女还在,也有你这么大了。”
何希冉看着房东奶奶浑浊的眼睛,泪眼婆娑,她眼睛一酸,抬手帮她拭去眼角的泪水,给她最真诚的拥抱。
“奶奶,我也可以是您的孙女。”
“好,你在路上小心,钱财保管好啊!”
“嗯,好。”
何希冉跟房东奶奶挥手道别,她来着背上行囊,拉着行李箱走向公交站。
她抬头望向远处那座高耸的建筑物,外面大厦流光灿灿,里面的人人才涌动,你能让人敬仰,让人臣服,可惜不是我意留之地。
再见了,风华。
一阵喇叭声穿裂清晨的宁静,惊得她一阵踉跄。
一辆卡宴停在她身旁,车主人摇下车窗。
何希冉站直身体,回头看了眼,惊诧道:“总总经理!”
梁凯霖睥睨她一眼,淡淡语调,“上车。”
何希冉一脸茫然,尴尬一笑,摆摆手,推辞,“呃,不用了,谢谢总经理,我走两步就到公交站了。不用麻烦了,呵呵。。。。。。”
“你似乎理解错了,我是送你回老家。”
“啊!!!”
梁凯霖不满她的磨磨蹭蹭,直接开车门下车,夺过她的行李,单手扛起,何希冉眼疾手快按住行李,“等等,不用不用,真的不用。”
“你想让我交罚单,扣行车分数吗?”他炯炯的目光犀利的注视着,不容置喙的腔调。
何希冉愕然,怔怔地松手。就看着梁凯霖将行李放进车后箱。他又绕回来,打开车门,眼神示意她上车。
她拧着眉,不明所以,颔首偷瞄旁边肃肃如松的梁凯霖,她硬着头皮上了车。梁凯霖关车门的瞬间,隐隐出现一丝笑意。他从后面绕过,开门坐回驾驶位,发动卡宴“咻”划出一道弧线,快速开走。
梁凯霖余光瞧着如坐针毡的何希冉,他按着方向盘,清了清嗓,“咳,我送你,并不是出于什么,只是你昨天抽中了那个奖,恰巧由我执行。”
“呃,其实不用这样的。我坐车很方便的,那个奖也不用那么认真,对吧?”她盯着他的侧颜,希望他松口。
他一路开着车,忽视她那个建议。
沉默,沉默还是沉默。
“好吧!你先送我去个地方吧!”何希冉扶额,拗不过,吐了口气,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哪里?”
“画苑。”
☆、第四十章
红棉艳火招摇,恣意怒放,可能惹到肆虐的北风,竟落得满地残红。一阵扫后,地上留下一条条扫帚的丝纹,像猫爪划过细砂留下的细腻爪痕。
“我在这儿下车就可以了。”何希冉示意他在小区门口停车。
梁凯霖打量周围,清幽淡雅。他慢慢靠边停车。
何希冉拿起背包,掰起开关推开车门,又止住了手,转头笑道:“谢谢。”
指腹摩挲着方向盘,微凉,他淡淡看了眼她,说:“快点,我的时间如金钱。”
我又没有死活要你载,是你多此一举非要履行什么奖。她还是勉强笑着,“我先上去。”见他没理会,她就推门而出。
他一手肘撑在车窗,一手扶着方向盘,思忖。
叶凡名也真是的,抽奖就抽奖,还拉我入伙,说什么拉近与员工的距离。还真是鬼使神差,我竟然来了!竟然来给她当司机了!
他瞧着前方渐渐消失的何希冉,半眯着眼。画苑!古风古意的地方,临走了她还来见谁?难道是那个弱质书生谢桓?呵!这个女人真麻烦。刚才还不给面子,非要我亲自去“请”才上车。
“叮咚。”
一分钟,两分钟。
“叮咚。”
三分钟
。。。。。。
门岿然不动,屋内也无一点走路的动静。她看了看表才八点多。
“还没起床?”她用手敲了敲门,“谢桓在吗?”
她贴耳去听,一片安静,也没听到鱼尾的低吼。
“好像没人。”
她闪起一阵失落,从背包里小心翼翼拿出一个纸盒,她打开盒盖子,原来是昨天那盆小绿植。碧叶更似点缀的宝石,拥簇已展开蛋黄的花瓣,它像稚童穿着黄澄澄的斗篷裙,艳丽四射。
。。。。。。
半晌,她走出小区。
将那盆绿植寄留警卫室,请值班的警卫代给谢桓。
她走向那辆卡宴。
上车。
梁凯霖颇有深意的看了眼她,发动汽车,一踩油门,向前驶去。
何希冉还没看明白眼神,因惯性脑袋撞上车椅,她摸着后脑勺,“啊,疼死了。我说,总经理,你加速之前可以提前通知一声吗?”
“我刚刚不是用眼神提醒过你了吗?是你自己没看懂,怪不了别人。”他眼里闪着促狭的光,笑容隐含一丝得意。
她负气转过头,咬牙切齿,心中自喃,哼!现在你不是我顶头上司,再有一次,我可不会好言好语。
。。。。。。
车子不断向前,窗外的景色快速往后,笔直的高速公路两侧立着无名的常青大树,卡宴飞驰而过,卷得落叶飞舞。车窗偶尔有她自己模糊的影子,她看着看着,精神涣散,眼皮一垂一垂的,最终敌不过睡意,掉进睡眠的宁静之中。
琅江收费站前,车挤得水泄不通,车尾亮起减速慢行的红灯。
梁凯霖停在那里等,单手扶着方向盘,蹙了眉,预计这儿要等个二三十分钟,说:“过了琅江站,找个地方吃饭。”
“。。。。。。”
无人回应,他侧目看向副驾驶,只见何希冉吐气均匀,偏头靠睡在椅背,一边脸颊的发丝撩到耳后,露出芊芊白皙的香腮,可能因车能长久的闭窗,她的脸颊熏出一抹酡红,给人想咬一口的冲动。他觉得有些燥意,动动手,车窗摇下一点缝隙,细风缓缓钻进车内,吹落耳边的发丝,撩得脸颊生出细细密密的痒意,她动了动眉梢,细微娇嗔,窗上漏下一抹阳光给她镀上一层风华。
梁凯霖看着这番光景,黑瞳霎时春意融融,猛地觉得原来她也是出落得如此潋滟,只是她之前裹藏罢了。他目光徐徐上移,看着紧闭的眼,她的睫毛微动,惊得他快速偏头,尔后,他频频侧目,原来是风吹着睫毛在轻抖。他想起她那双深潭灵动的眸,可狡黠如狐,可真挚示人,还可纯净如水,娇嗔醉人。他甩甩头,想摒弃刚刚的想法,但似乎不奏效。他又侧目,还是原来的潋滟光景入目,他突然有点埋怨她无意泄露自己的风景。
他从脖子上扯出白色的围巾,扔到何希冉脸上,刚好盖住她的脸。他才安心握回方向盘。何希冉被突如其来的重力砸醒,一睁开惺忪的双眼,眼前多了一团白物,她扯下白物。
围巾?哪来的围巾?
她再辨认清楚,这不是梁凯霖的么,怎么在我头上。“这是你的围巾吗?”
他偷瞄懵懂的何希冉,思索着怎么解释才合理。“咳,那个,围巾是我的。”
“那为什么扔在我头上?”
“我看你睡相太不雅观,龇牙咧嘴的。”他拽紧方向盘,面不改色地说:“影响市容。”
何希冉一听,心中“蹭”地燃起一把火。她不怒反笑,“哦,谢谢您帮忙,没让我龇牙咧嘴狰狞的睡相玷污您的贵眼。”她看了眼前面,琅江收费站,长长的车队最前面一辆陈旧的大巴士异常醒目,“哎哟,现在怎么只在琅江了,坐车我都到家了。总经理,原来你的开车技术不过尔尔,连喘得像头患了肺炎的老牛大巴士都追不上?有点胆小如鼠的味道了,对吧!”
梁凯霖噗一笑,被她略带挑衅的语调和贬低的话语逗笑,偏头看向她,耸耸肩,一副Who care!的恣意。
何希冉皮笑肉不笑的。
过了收费站,梁凯霖踩油门,飞驰而去,车速有点变态,窗外的景色更像联成一体的胶状物。
“你疯了吗?”
“现在,车速是不是更像在浓稠的。。。。。。”他顿了顿,食指有节奏的点着方向盘,“鼻~涕~中~游~泳~”
“。。。。。。”
何希冉满头黑线,无言以对。她觉得这个人就是秉着娱乐自己,恶心别人的态度。
一个小时后,琅江小城。
卡宴驶进一个狭窄的小道,两边是高低错落的居民楼,有些陈旧,不高,四五层左右。车过往处,行人都停下观摩,窃窃私语。
“前面拐弯处停车就可以了。”何希冉不想到他开到家楼下,不管是他这辆车,还是他这个人都太招摇了。
他转了方向盘,拐进另一个小道,熄火停车。
何希冉解下安全带,“谢谢你送我回来,提前祝你新年快乐!呃。。。。。。那再见了!”她立马下车,自己绕到车后搬行李。
“小冉?”
何希冉弯腰搬出行李,闻言转过脸,笑道:“钟婶,又去打牌吗?”
“对啊,咦!怎么今年这么晚才回来?可想死钟婶我了!哈哈。。。。。。”钟婶嗑着瓜子侧目打量着卡宴,圆脸泛着笑意,“呦,小冉啊,今年怎么这么大派头啊!”
何希冉立马解释,“不是,一个朋友顺路送我回来。”
钟婶收回手掌心那一撮瓜子,塞进衣兜,身子凑近些,手肘蹭了她的手臂,打探道:“朋友?什么朋友?”
车门开起,走出一个挺拔的身躯,钟婶闻声伸长脖子探看,就见一个浑身散发英气的男士。前额较长的发丝全部后梳,与两侧简短利落的鬓角形成鲜明的对比,凸显了英俊的脸型与立体的五官。时尚简索的穿衣,更加沉稳。他往那一站形成一道亮丽的风景。
钟婶直勾勾看着,转头对她露出我明白的神情,笑嘻嘻,“这小伙子,嗯,不错啊!你找的这个对象。。。。。。”何希冉扶额,立马打断,“钟婶。。。。。。别想歪了!”
梁凯霖手插裤兜,潇洒帅气地走向她们,钟婶抢在前面,说:“小伙子,是你送小冉回来吧!她家就在前面,喏,那边啊!”
梁凯霖淡淡一笑,礼貌打招呼,“阿姨,您好!”
钟婶又补了一句,“小冉,别愣着,请人到家里坐坐呀!钟婶打牌去了。哈哈哈。。。。。。”
何希冉瞪圆眼睛,尴尬一笑,偏头问:“你要去我家坐坐?”
梁凯霖静看她一秒,轻笑:“原本我并不想,既然你邀请,有何不可?”说完自顾自向前走去。
“我是疑问句!!!”何希冉猛地跺脚,他理解有问题吗?糟糕,钟婶的八卦神功,再添油加醋,啊!!!我这个年恐怕活在七大爷八大姑口水中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苏快要上学了,不能日更了,而且开学前个星期,我要考证了。我又很无耻地说,停更了。Sorry!
☆、第四十一章
梁凯霖走过狭长的小道,停在分岔路口等她,地面凹凸得有些畸形,何希冉拖着的行李与地面摩擦“咯咯咯”地响,在这安静的小巷中异常刺耳。
梁凯霖转头看着龟速前行的小人儿像拖着千斤巨石走,何希冉抬起头,动动嘴皮,最终还是气恹恹地埋头决定自己拖,天知道他会不会又突然一句呛人的话,还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他嗤笑一声,走过去,一把手抬起行李,“做什么闷葫芦,开个声就这么难吗?”
“女汉子听说过吗?”何希冉白她一眼。
“呵,女汉子?”梁凯霖偏头斜眼,上下打量她,“你这款。。。。。。恐怕修炼个一二百年只能算是女汉子中的病秧子。”
她扯了一抹笑容,“谢谢评价,麻烦去掉‘只能算’和‘中的病秧子’。”
他瞥了眼她,淡笑着往前走。
何希冉带着他走到她家楼下,她去信箱拿信件。他矗立原地,仰首,墙壁四周水泥微微剥落,防盗网铁锈暗生,下面墙壁悄悄长出一大片青黄的青苔,覆盖了原来历史风化的痕迹。他颔首远眺,远方林立着新建的楼盘。虽然琅江是一座小城市,但最近几年获房地产开发商的青睐,这片区域的周边都建起商品房,将这片矮小陈旧的老楼房围追堵截,恐怕再过几年,这里应该。。。。。。
他眼里闪过一丝光彩,落下一抹深意的微笑,走向前问何希冉:“何希冉,你们在这儿住了多久?”
她翻着信箱,一封又一封拿出来,回想了一下,答:“呃。。。。。有十年以上了吧!”
他点点头,倚在信箱边,“有兴趣做个投资中介人?”
何希冉停住手,疑惑看着他。
他手肘撑着墙壁顶起他的身体,拍拍肩上的灰尘,向地下指了指,眼睛熠熠生辉,“这里,这块地,会是开发商必抢之地,你可以作为中介人发动这里的居民让出这块地,我可以投资这里,到时给你百分之一的佣金。怎么样?”
何希冉恍然,横他一眼,狠狠地关上信箱的小门,“梁凯霖,我给百分之百的佣金给你,你给我撤出这里投资,怎么样?资本家!”
“何希冉,就。。。。。。”他的话被一段从楼梯传来的急促脚步声打断,接着听见一阵巨吼。
“何希冉,你放开我的信。”
只见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从楼梯的扶手跳下来,大步流星的走向他们。他穿着黑色的棒球衣,反戴帽子的前额露下几缕头发,显出他桀骜叛逆的性格。梁凯霖看着怒气冲冲而来的男孩,不禁打量着他,眉宇间与何希冉有些许神似,特别那双深潭的眸,灵动明亮,不过他却多了隐隐的不羁。
何希冉装进背包里,“何涵珉,你的成绩单我替你给爸爸看,你别想拿着就扔了。”
“你还不还我?”
“不还。”
两人僵持着。
何涵珉扯扯一边的嘴角,瞅了旁边肃肃而立的梁凯霖,摸不着头脑的一句,“这个你朋友啊?挺绅士的嘛!送你回来这儿!”
何希冉对于这个不按套路出牌的弟弟,她蒙了。
他猝不及防地朝着楼梯大吼:“妈,何希冉带了个男人回来过夜了,你快点下来啊!不然她连人带骨都被别人吃光了,妈!!!”
“何涵珉,你给我住嘴!!!”何希冉一背包砸向他,“想死吗?你再给我乱说。”
背包,他准确无误抱了它个满怀,诡计得逞他撒腿就跑。
梁凯霖环着手,看着这闹剧,何希冉被气得扎扎跳,他笑得喜上眉梢,想不到那小鬼还挺机灵的。
他嬉笑着给她建议,“诶,你气也没用,倒不如上去找你父母修理他。”他定定想了几秒,收起笑容,“至于我刚刚说的那件事,我并无恶意霸占你们这块地,只是给你提个醒,要想继续在这小地方安身立命恐怕不是你们这里的人说了算。简单的说,就算不是我投这里,定会有其他投资商收购这块地,到时可没这么好说话了。我另外的意思是,你们家可要趁着这琅江的房价还没暴涨时,尽快购置另一住处。”
何希冉一震,想不到他竟会说出如此替人着想的话,颇有深意的瞧着他,“嗯,谢谢。”
何希冉家在二楼,走几步楼梯就到了。
何妈妈一见到梁凯霖,被惊了一瞬,她刚刚在厨房听着楼下何涵珉的大喊,以为姐弟俩又闹矛盾呢!结果还真带了个男人回来。
何希冉看着妈妈震惊的神情,肯定是那何涵珉胡说八道,她立马解释:“妈,这是我朋友,只是送我回来的朋友啊。”她特意加重“只是”两个字。
何妈妈意识自己有些失态,乐呵呵地请他入屋,“快,快进来,这一路辛苦你送我家小冉回来,真是谢谢!来,进来喝杯茶啊。”
“何阿姨,只是小事,不必言谢。”
“小冉,先招呼好你朋友,我去泡壶茶啊。先坐坐!”何妈妈脱下围裙,进厨房泡茶。
梁凯霖踏入屋内的第一感觉是,温馨。虽然装修简陋,但各种物品都有经历雨露风霜的家的踪迹,他喜欢这种陈旧老家的感觉,厚重而有韵味。
“你先坐一下,我进屋放好行李。”何希冉就进房间安顿行李。
梁凯霖被一旁书架上的照片墙吸引,从左到右依次分类,小学,初中,大学,他细细看着,都是记录她生活的点滴,每一张她都笑得璀璨耀眼,不过他发现一个问题,高中的照片呢?还有初中的明显只有寥寥几张,而且住处由小别墅换成小民宅。最重要的是她现在的笑容与这些照片明显不一样,不再是肆无忌惮,开怀大笑,而是夹杂更多的谨慎与珍惜。他抱着胸,沉思,这怎么回事?
销毁完成绩单的何涵珉悄悄开门进屋,梁凯霖转头,何涵珉对他做了个“嘘”的手势。梁凯霖钩钩手指头,示意他过来,笑着说:“小鬼,过来。”
“干嘛?”何涵珉脱下帽子,蹑手蹑脚走过来,“别叫我小鬼!”
“OK!何涵珉,你刚刚拿我作幌子,我还没跟你算账。你姐就在那屋里,你妈在厨房,还有,想知道你成绩不一定只通过这么一种方式,比如,我打电话给你班主任,杨振华聊聊,或者我跟你们校长,王宁喝喝茶也不错。我跟他们挺熟的。”
何涵珉扔那背包在书架上,重新戴上帽子,痞痞地笑着,“你威胁啊!”
“嗯!”梁凯霖轻笑。
“呵,那你想怎样?”
“哈哈,小鬼,挺聪明的。问你一些事,这照片墙怎么少了高中的?”
何涵珉眼睛一沉,收起他玩世不恭的神情,冷冷的说:“有谁会愿意记录黑暗,那是我们家最嫉恨的时光。”
作者有话要说: 刚舍友拉着我在看NBA扣篮大赛迟了些啊,拉文超帅!才19岁,19岁啊!我好像发现新偶像了!
☆、第四十二章
何希冉走出房间,看见他们俩在书架旁低声嘀咕,梁凯霖抄着手,侧耳凝神听着,似乎听到了什么惊天大新闻,脸色一怔一怔的,转头半垂眼睫,盯着墙上照片出了神丢了魂似的,神色凛然。
她心里疑惑,唤了声,“何涵珉!”
何涵珉转头,一愣,像见了鬼似的立马压着帽子窜回他的房间。
“嘭!”锁上门。
“你们在说什么了?”
梁凯霖低沉笑意,“没什么,闲聊罢了。”
他在何希冉家坐了一会儿,太阳西斜,几缕残光滑过照片,就像微风抚过的麦浪,无声无息。
何希冉送他下楼,天色竟然暗得如此急促,小巷子的坑坑洼洼瞧不清了,幸好远处亮起一盏暗黄的路灯,借着微弱的光勉强能避开地上那些凹凸的小山丘。
梁凯霖瞧着身旁的小人儿为了躲开地上的小山丘,一蹦一跳的,他笑了笑。他倒不在意那些绊脚的小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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