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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共从容-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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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面奶?是什么?”
“恩,就是白色的,香香的!洗脸用的”
“牛奶?用牛奶洗脸?”
“以你的智商也很难去理解了,你就当是牛奶吧!”
当时就因为我这个小小的军机女官敢对主帅语气如此不屑,头上被楚谋弹出的红包几个时辰才消,想不到,他居然还记得这个典故。
嘴角忍不住咧了上来,心里甜丝丝的。
一晚之内发生了这么多事,有些尽在掌握,有些却猝不及防。还好在安郡经历了生死之劫之后,对这“小小的”变故也颇能看得开了,梳洗后一头倒在床上呼呼大睡,竟然一夜无梦。
可惜这夜短了点,天亮后,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该来的还是避无可避。
一大清早,楚皇宣我觐见。
当然要见,如果我是他,我也会好奇,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女人,能够成功的“勾引”到他的当朝将军、心爱的皇子。我苦笑不堪。
有很多时候,不是不想“随遇而安”,而是“随遇不得安”。
“自我大楚建朝以来,普天之下,朕一呼百应,但前朝旧制影响颇深,此乃内忧;西北和东北蛮夷之地,表面上是归顺我大楚,实则暗自积蓄力量,力图趁势而发,此乃外患;依你看,大楚应如何?”楚皇面无表情的等我跪拜完毕后,直入主题,开门见山。
听得他文诌诌的连声问话,我一个头变两个大。和我所想像的开场白完全不合!
如果在现代,楚皇拿出的应该是一张支票,然后老头子再苦口婆心的说:“你们身份不合适,只要你离开我的儿子,要多少钱随你开口!”
在大楚王朝,他应该说:大胆刁民!敢引诱皇子,活得不耐烦了!如果我运气不好,多半会直接拖我出去砍了!运气好点儿的话会赐我三尺白绫或毒酒一杯,也算留我一全尸。
可这算什么?
他问我这问题也不合逻辑啊!我一不是学政治的,二不是学经济的,让我拿什么知识来糊弄呢?
我用力咽了咽口水,硬着头皮说:“依臣女拙见,大楚要做的很简单:一个中心,两个基本点,即可!”
“哦?何解?”楚皇惜字如金,依旧面无表情。
我真替大笑皇后难过,怎么嫁这么个冷面老公!还好楚谋不像他!
“一个中心:以经济建设为中心;两个基本点:坚持大楚的领导,坚持改革开放!”
“具体说与朕听!”
“是!”凡事开头难,反正已经胡诌出来了,我只好继续:“大楚建朝时间并不久,经过前朝末年连年战乱,民生凋零,现在要想固朝固民心,必须紧紧围绕经济建设这一中心,如果这一中心发生动摇,整个基本路线就会动摇,就有丧失物质基础的危 fsktxt。cōm险,因此,能否坚持以经济建设为中心,是关系到大楚的前途和命运。”
我尽量坦然的看着楚皇,说完了自己所能理解的“一个中心”,见楚皇虽未表示,但眼光逐渐开始闪亮。
嘿,有戏!继续掰!
“两个基本点即坚持大楚皇朝的领导、坚持改革开放。这是立朝之本,是大楚建设的根本政治保证。我们必须一方面继续坚定地肃清前朝流毒,对极少数人所散布的诽谤大楚的反动言论给予痛击;另一方面,在坚持大楚制度的前提下,对旧的体制实行根本性变革,才能进一步解放和发展生产力。对外开放是大楚,乃至大楚以外所有国家的经济发展趋势的客观要求,闭关锁国只能固步自封,妄自尊大。因此,实行对外开放是我大楚应始终坚持的一项基本国策。 这一个中心,两个基本点是相互贯通、相互依存、不可分割的统一整体。”
一口气全部背完,还好在现代比较喜欢看新闻联播,也算耳熟能详了!不知楚皇是否满意。我低下头,装成无比谦逊的样子看着自己的脚尖。
半晌无语。
这楚皇也真是沉得住气,考的合不合格啊!
虽说是冬天,可这屋里可真是闷热无比,额头的细汗顺着刘海流落脸颊,我咬了咬嘴唇,挺住!
“如何肃清,如何痛击?靠法制吗?老方法了!”楚皇终于有反应了。
我不禁一愣,这说的是哪和哪儿啊?哦……刚才我那篇长篇大论仿佛提到了要肃清前朝流毒!这皇帝的思路还真是天马行空!
“臣女认为法制只是手段的一种,但并不是全部,重要的应该是正确的引导而不是禁止,应该多设几个机构,比如……宣传部!专门负责对外及对内思想、宣传!另外,还要在民间扶植一些出版机构,出版一些积极、向上、有正面引导作用的书籍;等等一系列吧,如果皇上有兴趣,臣女回去细细思考后再列给皇上看”
“法制只是手段的一种?依你看,法制到底为何?”楚皇句句紧逼。
“法制就是一种行为准则,它是公道与正义的标志。但是,法律的正义与道德正义不完全相同。法律正义通过法律而获得的后果或判决。因此,法律正义是为道德正义服务的。”
“如果是谋儿,你凭什么?”
???这个问题居然突然问了出来!果然姜是老的厉害!还好我电视剧看得多了,早有准备,偷偷清了清嗓子,幽幽答道:“如果您是一位普通的父亲,我会告诉您,凭我爱他。可是您是高高在上的皇帝,爱这个字跟您的大好江山,跟您心爱的皇子比起来可能不算什么,所以我只能说:凭我会默默的帮助他,走您安排他,需要他走的路。”
又是半响无语,我继续低着头,可惜了这光滑的地面,连个蚂蚁也没有,也不能让我数数看,真是无聊!
“你退下吧,朕累了!”终于,楚皇的声音传来,此时的我听起来,不亚于天籁!
我恭敬的谢恩之后,低眉顺目、端端正正的朝门口走去,左脚刚踏出门槛,只听楚皇仿佛自言自语的说道:“朕,也是一个普通的父亲。”
我轻轻的笑了,回头再拜后,轻轻的关上了门。
“我知道!”我在心里默念着,嘴角那抹微笑荡漾开来。
“父皇和你说什么了?”楚谋满脸紧张,急迫的看着我。
“他说,让你一辈子听我的话!多吃菜,少喝酒!”我笑着依偎在他怀里,手指绕着他束起的乌黑的头发。古代也蛮不错,至少男人的头发也漂亮!心里窃笑着。
“你这丫头!不过看你的样子,应该也无大碍。害我白白担心!”
“切!什么叫害你白担心啊,难道你希望我出事才没害你白担心啊!哦……我知道了,如果我出事了,你是不是就可以去找高婉柔?如果我……”
楚谋面色痛苦、忍无可忍,俯身下来用嘴堵住了我的喋喋不休。
两人之间,仿佛再无隔阂。
当日,从宫中传出最新消息:皇上特批了一名女子直接进入选妃的决赛。这女子名叫正月。
振翼修形容
二月初二,总决赛,清流水榭。
经过前面重重波折、重重变故,“支持”到这二月初二的的几位,可真称得上是“铜皮铁骨”!
按照老规则,一夜定乾坤,先是比才艺,其次比谋略,最后比胆识。并且,大笑皇后还命人在清流水榭东南侧搭起了一个分三个表演区的环型舞台,衬以流金幕布,鲜花,彩带装饰,晃然看上去仿佛来到了“同一首歌”演出现场,我不禁哑然失笑。
成败在此一夜。
正月、高婉柔、旷莹莹。
按照赛前抽签结果,我稍候会第一个出场。
大战在即,我原以为我会很兴奋,可躲在幕布后的我,大脑却一片空白。昨晚,我忍不住偷偷跑回了容府别苑,本意是质问初一,那害我一直失明的毒到底是何人所指使。我知道,如果不在大赛之前问清楚,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安心。我想,具体下毒的一定是初一,其它人再无机会,可我也相信这并不是她的本意,幕后一定有个主使之人。想不到,初一见到我之后却并无悔色,直言毒是她放的。她向我坦白,她从小一直爱慕容皓天,可也清楚自己绝无机会,即然容皓天喜欢我,而我不管到了哪里又都会带上她和十五,那么她就一定要想办法让我能留在容皓天的身边,这样,她也相当于常伴大少爷左右了。而让我不离开容皓天最好的办法,就是维持我的失明!可这高明的毒到底是谁人所给,她却绝不肯再透露半分。
这就是初一的单纯的想法吗?为了得到一个人,就不惜去害另外一个至亲的人吗?我回想着初一昨晚淡定自若的神态,毫无悔意的执意眼神,心中不知是气是痛是恨,只觉得一口恶气郁结在胸口难以释怀,看着不远处淡妆巧施的高婉柔不经意间流露出的高贵而又自信的气质,看着坐位席上大笑皇后笑逐颜开对着楚皇的耳语,看着那些或熟悉或陌生的大臣们暗自里对参赛的这三位指指点点的议论,我突然忘记了我为什么要来参赛,我真的要这样生存下去吗?生存的每一步都是会以生命作为赌注的吗?一声长叹。
“月儿,这会儿再发呆可的确不妙!”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在身后乍然响起。
心头一痛,身体仿佛僵硬得无法再转动,是他,是大少爷!我想开口说话,可所有的话却瞬间梗在喉中。
“怎么?现在连看我一眼都不想了吗?可你却还是戴着这蚕丝带,嗯,很漂亮!”一阵热气呼来,容皓天低低的声音越来越近的响在耳边。感觉到他的手顺着我的长发抚上蚕丝带,开始轻轻的,却逐渐用上了力,将蚕丝带绕上了我的脖子,越来越紧,越来越紧。我忍着不开口,任由丝带扼住我的呼吸,眼泪渐渐涌了上来,却倔强的不肯滑落半分。
“你给我转过来!”
丝带骤然一松,我的肩膀被用力的向后扳了过去,一个没站稳险些扑倒在容皓天的怀里,一抬眼,正对上那双充满愤怒而又绝望的眸子,那眸子深不见底,黑暗无边,仿佛一个漩涡,吸引住我泪眼朦胧的视线。
“你不配戴它,不配!”容皓天咬牙低吼着,用力的扯落了依旧绕在我脖间的丝带,目光如炬的盯着我,将丝带缓缓的缠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他瘦了许多,可眼神里却充满了我从未曾见过的冷酷与绝然。
“皓天,我没有想过那晚会是那个结果,我并不想当众让容府难堪,我没有想到丽娘会求楚皇赐婚!”我苦苦的哀求着,可容皓天的眼神依旧像冰锋一样的尖锐。
“你没想到?你想到又如何?想到了就会答应丽娘的请求吗?你不会!甚至连你的眼睛复明了我都是最后一个知道,你又能想到什么?”
“我,我眼睛复明的确瞒着你,可那是因为……”我急急的辩解着。
“别告诉我你是为了什么,我懒得听,总之,你今晚已经站在这台上了,不是吗?这就是最好的答案!我当众许下承诺,愿和你生死与共,而你,却站在这里为另一个男人而献媚!正月,也许今晚你会赢。可你的算盘却肯定是白打了,我发誓,有容府存在的一天,楚谋就绝不会是太子!”
说罢,竟用力的推开我,厌恶的看我一眼,转身就要离去。
“皓天,我知道你和小王爷的感情,可也许,你是错的!他并不是你想像的那么完美,你助他成大业一定会后悔的!”
容皓天的身形呆滞了一下,又冷笑着说:“是啊,现在的你又怎会记得当初在容府的时候,你是怎样爱慕的看着小王爷!怎么,你现在认为楚谋就一定能继承大统吗?难不成,你以为凭你也可以当上皇后!”
说罢,绝然而去,坐在台下早就备好的位置上,目光含着恨意遥遥看向我站的位置。我浑身一冷,倒吸了一口气,这就是那个永远温和的容皓天,永远会对着我笑的容皓天吗?是我造成的,是我伤他至深!可是,他的话!
“正月姑娘,马上开始了,你必须整理好你的情绪了。”高婉柔不知何时站在了我身旁,淡淡的说道。
我猛然一惊,回过神来。
“我也可以叫你月儿吧,你的头发,现在可是……”高婉柔笑看着我。
我迅速擦干脸上的泪水,顺手整理了下洒落的长发,转念一想,唉,算了,随它去吧,我从来就不会梳什么古代发式。
“高小姐”
“叫我婉柔”
我迟疑了下:“婉柔,你刚才就站在旁边吗?”
高婉柔微笑着说道:“有些事情,我是不屑去做的,例如,到处传播坏消息!”
我深深的看着她的眼睛,目光淡定而友好,也许,我是应该相信她。
“月儿,今晚可是总决赛了,如果你想赢我,可得打起十二万分精神!我可是准备得很充份!而且,不想伤害的人也已经伤害了,现在你只有尽全力去保护你所爱的人了。”
我心中一动,刚想开口却又被另一个娇脆的声音打断。
“哈!你们两个躲在这里聊什么?居然不理我,这可不行!”
是旷莹莹。她身着一粉色长裙,秀发高高的盘了个流水髻,眉目如画般清秀,再衬以真诚的笑容,看上去娇小玲珑,真是连我都喜爱得不得了。
“月儿,婉柔,你们俩个害我好找!一会儿比赛就开始了,肯定就没东西可吃,我偷偷带了好多点心,趁现在赶紧吃点儿,免得呆会儿饿晕在台上,哈哈哈……”莹莹拉着我和高婉柔就往休息的地方走去。
我错愕片刻,身不由已的只好跟着走,转回头正碰上高婉柔哭笑不得的笑容,心里忽的一松。看看我的这两位可爱的“对手”胸无城府的笑容,也许,这宫延之中并不尽是蓝烟玉那般人物,也许,正因为她是来自……现代才会把事情搞得如此复杂,也许,我是该真真正正的融入我现今的身份而不再自苦。的确,不想伤害也已经伤害了,我如果再恍惚下去,再犹豫下去,也只有伤害更多的人。事已至此,还有什么是不能放开的呢?即然今晚我已经参赛了,那么我只好全力以赴,如果我真的赢了比赛,那么,只要有我在一天,我就一定助楚谋当上太子。
一年明月今宵多
司礼大臣请示楚皇过后,总决赛准备开始。
整个清流水榭的的光瞬间暗了下去,只留台下正中间一束光亮映在司礼官身上,只听得司礼官高声道:“尊敬的楚皇、皇后及各位臣工,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一会儿将有三位参赛者上场来表演,我希望大家能够本着一颗公平公正的心去对待每一位选手,该鼓掌的时候要有秩序的鼓掌,来,我们大家先来试一次,我说一二三,鼓掌!大家就鼓,好!一 二 三~鼓掌!!!”
只听得“哗”声一片,果然是有“秩序”的掌声如潮!
我躲在幕布后面,狂汗,这一定又是大笑皇后搞出来的!居然还弄了个现场导演!!
“好的,非常好!下面让我们来倒计时,拉开今天比赛的帷幕!五、四、三、二、一……有请第一位参赛者——正月!!”
听着这不古不今的开场白,我忍俊不禁,捧着肚子几乎要笑翻了。高婉柔和旷莹莹倒是被这场面弄的兴奋不已,只夸:好开场,真是别开声面!
好了,忍住笑,该我上场了,都说第一个上场的人最不划算,管它呢。
容皓天篇:
我居然会对她这么粗暴,我居然用那么大的力气用丝带勒住了她的脖子,我疯了吗?明明告诉自己不要再接近她,可一看到她躲在幕布后面那茫然的眼神,我不自觉的就走了过去。恍惚中,我以为她还是那个没有长大,站在五彩宫灯下微笑的小云卿,还是那个莫名其妙的说不知道楚渝是哪根葱的月儿,还是那个喜欢叫我“猫少爷”的月儿。
可当我站在她身后,听着她悠长的那声叹息,我绝望的想起了她现在已经不是那个小丫头,她的心已另有所属!可是,为什么偏偏是七皇子,为什么偏偏是楚谋!如果是楚渝小王爷,那么我认了,毕竟那是月儿从小的梦,可楚谋与月儿相识才多久,为什么我这么多年的守候月儿就看不到!是我不远万里从安郡救月儿回来,是我在她失明的时候充当她的眼睛、她的手、她的腿,是我不惜冒着与父亲绝裂的后果在众臣面前承诺与她生死相随,这些,她居然看不到!甚至于连她已经医好眼睛的消息都要瞒着我。
想到她对着楚谋娇嗔的样子,我嫉妒,嫉妒的发狂!那条丝带,将她的细细的脖劲勒出一道红印,想必她是疼的,可她不会知道,勒住她的同时,何尝不也是勒住了我自己!
我决定不再等待,不再等着她会回心转意,这么多年我等够了,我的等待害得我容府蒙羞,我的等待害得丽娘每天神不守舍,我的等待害得我自己的幸福变得遥不可及。
我绝不再等,月儿,你最后一定是属于我的,我已经和小王爷达成协议,我容府倾全力助他继承大统,条件是,他最终会把你赐给我!
到时候,我会亲手将丝带缠上你的秀发。
楚渝篇:
想不到月儿这丫头变得越来越有趣。
从前对她更多的是一份怜惜,而现在,她的出现让游戏变得更加有意思。
她一直是我放在容皓天身边的一颗棋,一颗可以牵制容皓天的棋,想不到冷令秋那个蠢女人居然会吃这种醋,对她下了杀手。真是笑话!我的志向岂止是这样一个微不足道的女人。不过这样也好,让我更加确定了她在容皓天心目中的地位果然是重要。
不过自从那件事之后她仿佛变了,容皓天说她失忆了。
失忆了?看来失的并不彻底,那晚,我还是轻易就尝到了她嘴唇的芳香,她依然是我的!
不过,我不得不承认我也有失算的时候,刻意的支开了容皓天,安排她和楚谋见了面,原本是打算连楚谋一块儿收了,想不到赔了夫人又折兵。她现在仿佛真的对我可爱的七弟动了真情。
那又如何,凭她的身份?凭她的背景?不过皇后仿佛很是喜欢她,宫内的密探来报说楚皇也曾与她长谈后就宣布了特批她参赛的消息,看来对她也是比较满意了。那么,我现在要做的只是推波助澜而已,如果她赢了,她将是我的王妃,而我将被立为太子。如果她输了,那就由着楚谋和容皓天这两个傻小子去争好了,父皇见到七弟如此沉于女色,必将大为不满。而这个时候我助容皓天一臂之力,他必将感恩戴德,终身效力于我。
总之,我会是最后的那个赢家!
楚谋篇:
月儿这丫头不知又搞了些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这些日子只是看到她每天叫了一大群小孩子,躲在她的房间偷偷的排练着什么,想提前欣赏一下都被她恶狠狠的拒绝,说是要给我个什么“惊喜”!我还能说什么呢?只有等待,不管是惊还是喜,不管她最后是赢还是输,又有什么关系,我要定她了!哪怕她输了,又或者当上太子的不是我,我也不会放弃!在安郡我把她丢了,即然现在已经失而复得,那么无论何我都要抓牢她,一辈子!
不过我还真是好奇,她到底会表演些什么?
终于听完了司礼官罗里罗嗦的开场,她终于要出场了。
天啊,那是她吗?那是月儿吗?
这些日子几乎每天都和她见面,可每次见,都仿如初见。
台上的光线依旧很暗,她穿着一身白色的丝绸长裙微笑着走了出来,乌黑的秀发并没有束起来,而全部披散着直到腰际,只在发顶环扣了一只小小的花环,手里还拿着两只燃亮起的花朵形的蜡烛,我哑然失笑,原来她前几天缠着侍卫给她铸了几只小巧的花形铁器就是为了熔制这样的蜡烛。
如果是其它女人这样走出来,我会用诡异来形容。可是她,却像个森林里的小精灵。轻易就触到了我眼中、心中最柔软的那部分。
我看着她缓缓的走到台子正中间,脸上绽放着异样的光彩。
什么?她居然要求大家跟着她一起到外面去!她到底要做些什么?我迷惑了。却毫不犹豫的附合着她的提议,一众大臣可能都非常好奇于她的要求,居然也一同说服了父皇移驾水榭之外。
我看着她得偿所愿,露出满意的神色,心里也不由得跟着高兴起来。高兴之余也暗自恼着自己,从何时起,我也变得这么的不自制呢?可是我却宁愿这种不自制,这种用尽全力去换取她脸上笑容的感觉,原来,让一个人开心,自己也会觉得如此的幸福。
楚皇篇:
难得看见众臣子这么兴奋,朕也就随他们去吧。其实朕也想知道这个让朕的儿子、臣子们争的头破血流的女子会怎样来参加这个比赛。
其实谁才会是最后的赢家,谁才是太子,朕心中也是犹豫不决。渝儿和谋儿,都是朕的好儿子,可一山不容二虎,我深知他两的个性,为了保住我大楚的江山,为了保住大楚的子民不受内乱干扰。
我立了谁,就必须废了另外一个!这是他们的命,即然身在皇家,即然身负着一国的命运,那么就必须首先对自己的命运负责。
儿子,有时候我宁愿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父亲,而这心里话,我居然鬼使神差告诉了这个叫正月的小丫头。
皇后篇:
哈哈哈哈!月儿总是会让我从心底笑出来!还好老天爷把她也送来了这“漫漫穿越路”,要不然多无聊。
她居然把我们一大帮子人弄到清流水榭外面来看她滑冰!
嗯,想不到她滑冰技术这么的好,而且还能边滑边唱歌。她唱的居然是感恩的心》!亏她想得出来啊,哈哈哈!!
月儿篇:
悄悄穿上自制的“冰刀”,踩在清流水榭外平整的冰面上,仿佛又回到了安郡,回到了我与楚谋在冰上甜蜜的那一晚。远远的,捕捉到他温和的目光,对着他眨了眨眼睛,又转身示意我的“女子乐队”起乐,开始了我准备了很久的表演———感恩的心》
“我来自……偶然,像一颗尘土
有谁看出我的脆弱
我来自……何方我情归何处
谁在下一刻呼唤我
天地虽宽这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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