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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鼎狂侠一剑-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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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形如电,随和着喝声伸出枯黑的五指,朝着石砥中的胸前斜抓而来,指掌未至,迎面一股热灼如火的强劲重重的压了过来,灼热的劲道逼得石砥中连退三步,石砒中身形一晃,道:“你想做什么?”那蓬发的汉子冷冷的道:“我想杀死你,凡是遇见我的人没有一个人能逃得一死,当然你也不能例外。。。”
石砥中倒没有想到这个汉子心肠这样狠毒,自己与他无怨无仇,在初次见面之下便要置自己于死地,他深深的吸了口气,在那丰朗的面上,立时浮现出一层杀意。他冷冷的道:“阁下不要太狠了!”说着便把那柄名倾千古的神剑拔了出来,只见金光流滟,一蓬剑茫在空中泛颤起无数个浪花。那蓬发汉子一见全身突然一颤,道:“这是金鹏墨剑,你是百里孤的什么人?”
他似是十分畏惧这柄千古神刀,在那双寒光涌现的目光里,隐隐透出一毫畏惧之色。他轻轻移动了一下身躯,向后连退了几步。石砥中听得一愣,倒没料到这个神秘莫测的汉子,会一语道出死于大漠鹏城的那个老人,他神情显得有些激动,脑海中立时闪过百里孤临死留于石壁上的那个人名。
他神色凝重的向前跨了一步,道:“你是宇文海?”
“嘿!,你果然是百里孤那小子的传人!”这个汉子似是已经证实了一件事情,他身形暴闪,目光突然瞥向石砥中震飞的那柄利刀,他阴狠的一笑,急忙去抢那柄横斜在地上的长剑!“叮!叮!叮。。”
自空中空然响起一阵叮叮之声,残碎的铃声在漠野里清脆悦耳,恍如自天空里洒下来的银珠,落在盘子里的那种声音,美妙的犹如仙乐,宇文海方要俯身拾起地上的那柄古剑,骤然听见这阵银铃似的响声,面色陡然大变,他急忙扬起头来,朝响声的来处遥遥望去。
只见在茫茫的沙漠里,一道黑影急快的向这里移动,那黑影来得极快,晃眼之间,便现出一支黑色的大骆驼,在那驼背上端坐着一个蒙着黑巾的少年。宇文海目光才落及那驼背的身上,在那寒冷的目光里立时涌出一层恐惧的神色,他身形急射而起,竟顾不得拿起那枝宝刀便自离去。
石砥中上前斜扑而去,喝道:“阁下想跑么?”宇文海回身一声厉笑道:
“小子,你替我挡那小子一阵,我回头再找你好好拼上一场。”说着身形连晃三晃,踏着细沙如风奔去。石砥中一愣,没有料及宇文海会在这时临阵脱逃而去,看样子宇文海对黑驼上的人十分骇恨,那这个来人岂不是一个非常不简单的人物。
他脑海系索着许多问题,一时倒被宇文海弄得如坠五里云雾,好象永远也追寻不出这里面的原因。石砥中愕愕的望着黑骆驼上的那个用黑巾掩住嘴角的少年,不知怎的竟会十分小心起来,他急快的忖道:“一百里孤说得明白,这宇文海功夫极高,怎会一见这个少年便拔腿而逃,难道这少年比宇文海还要厉害?”
他心念电快的转动着,那少年闪身自黑骆驼上飘落在他身旁都不觉得,等那少年拿下遮在面上的黑巾时,石砥中才自沉思中清醒过来,那少年脸上洋溢着一丝笑意,恍如一丝笑容永远浮现在他的脸上,可是在那支黑圆的目光里,却泛现出一股冷寒的神光,直似要看穿石砥中心中所想的事情。这少年冷哼一声道:“宇文海是你释放出来的么?”石砥中从未听过说话声音如此冰冷的人,他诧异的望着这个神情冷漠的少年,觉得自对方话音里流露出来的那种狂傲,都超过了他的声音,比冷漠还要恐怖。
石砥中警觉的收回了目光,道:“不错,是我在无意中放了他的。。”
少年斜睨了那座破碎的古墓一眼,冷冷的道:“你可知道你做了一件令人不能容忍的事情么?”石砥中见这少年始终不会把自己放在眼里,自心底里立时漾起一股怒气,他冷冷的一笑道:“我做的事何须要你容忍,阁下也未免太瞧不起人了。。”
这少年讶异的瞪了石砥中一眼,这一眼,他恍如在石砥中身上发现了一点什么?那是一种令人折服的威仪,他愣了一愣,暗忖道:“这个人是谁,我怎么从没有听过大漠里有这样一个人物,在这漠野里我自称是豪气十足盖过所有大漠英雄,怎么我在他面前忽然变得渺小了。。”
这个不服气的念头在他脑海里一闪而逝,一股莫名的勇气从他心底中荡涌而出,他脸色一寒,傲慢的道:“你放了人我还没有问你的罪,想不到你倒敢和我顶起嘴来了,很好,宇文海跑了,我就拿你当他一样的要你死。。”
石砥中怒冲冲的道:“放了宇文海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值得阁下这样生气么?”
“你懂什么?”这少年向前斜跨一步,冷煞的道:“宇文海是我们白驼派的大仇人,好不容易让我们掌门人利用誓约将他困在这一个古墓里,而你看见古龙神剑还敢拔剑放人,显然是没有把我们白驼派放在眼里,只要宇文海一日不除,白驼永远是你的仇人。。。”石砥中颇感意外,他没有想到自己在无意之中而树下了白驼派这个大敌,他深知白驼派在大漠的势力不雅于西门熊,派中个个武功奇诡,无形中大漠里一个极强的门派,谁都不愿招惹他们。他黯然的一叹,快捷的忖道:“我不想再多惹事情,哪知那些纠缠不清的恩怨时时都会落在我的身上,这次我所以回到大漠,完全是在躲避着江湖的事情,及那份令人伤心而不愿去重提的爱情变化,这接二连三的打击任何人恐怕都不容易承受,而我虽然承受住感情上的负担,可是我又踏进江湖的纷争里。。。”
他落莫的叹了口气,在那略显憔悴的脸上,刹时掠过一层阴影,使得他脑海中又回想着过去的事情。。”往事如云烟而淹没过去,在那无涯底的回忆里,他所尝到的只有苦涩,而没有值得快乐的欢欣,这并不是在爱情过程之中,没有值得回忆的地方,那甜蜜的温声一刹,在他一生过去中,不知道有过多少次,但是苦多于甜的爱情波折下,在心中留下的是无穷的惆怅与回忆。。”
这少年见石砥中茫然的凝视着空中闪过的白云,恍如沉醉在消逝的黄昏里,竟连正眼都不瞧他一眼,这种狂傲的态度激起这少年的无边杀意。他双眉紧紧一皱,冷喝道:“宇文海跑了,我要把你抓回白驼派去交待。”
说着,他身形向前一移,伸出一支手掌如电的往石砥中右腕之处抓了过来,这一手快捷异常,石砥中又在沉思之中,等他警觉的时候,指掌已到了他的身前,石砥中身子急忙往外移了过去,那少年的一支手掌堪堪擦过他的手腕而告落空,可是那强劲的指风依然袭扫得石砥中腕口生疼,有种火辣辣的感觉。
他双目神光一逼,威风凛凛的道:“阁下好厉害的爪子!”这少年脸上微红,道:“我是负责看管宇文海的人,他跪了我无法回去交待,目前只有擒下你方能免了在下看管失职之罪。。”他见石砥中身法轻灵怪异,自知遇上了真正的高手,急忙一晃身形,拾起宇文海留下的那柄古龙神剑,轻轻一弹剑身,发出一声清越的吟声。。
石砥中冷冷的道:“只要阁下有本领,我随时都可落在你手里。。”“嘿——”这少年倒也是个倔强的高手,他一听石砥中有一处轻视他的意思,心里登时大怒,低嘿一声,一片寒光挟着慑人剑啸当空而来。
石砥中骤见一片冷寒的剑光罩满自己的身上,心里也是一惊,他大喝一声,身形如电射起,手中的神剑急颤而起,迎着对方劈来的剑路击去!
“当——”一缕大光迸射击出,在“当——”地一声里,两人只觉手臂一震,自对方剑刃上传来的劲道竟是超过自己想象的那么大。“聿聿聿——”
这两大高手正在互相对峙,而在觅机发动剑势之际,忽然传来的汗血宝马悲吼的声音,急促的马嘶之后,那只黑骆驼也响起一声大叫,震得地上沙石都飞了起来。
石砥中斜睨了汗血宝马一眼,忽然心头一震,他急忙晃身向外退了三步,对那少年道:“等一等,我先把它们弄开!”这少年一愣,不觉的回头望了那匹来时所见到的红马一眼,他才回头,不禁惊得啊了一声,只见汗血宝马和黑骆驼居然拼斗起来,两头畜牲恍如拼命一样,那匹大宛国的宝马好象受过训练似的,在沙影里穿射奔驰,围着黑骆驼不时踢出一脚,直把个黑骆驼踢得狂嚣大叫,暴跳如雷,黑骆驼暂时虽居于下风,却也不甘示弱,它昂起头来裂着巨盆样的大嘴,等待着机会反咬对方一口。
可是汗血宝马身形灵巧,每次在黑骆驼攻击之时,乘巧的退避开去,每在对方不及防备之时回身勾起一腿,气得黑骆驼只能拼命大叫,想把对方吓退。
石砥中急忙喝道:“大红,你还不赶快过来,当心伤了人家。。”那少年冷冷的道:“你那个灵活,我那个持久,它们真要硬拼起来,还真不知道哪个是敌手呢,正如你我谁也不敢说谁能稳操胜券。”语声一转,对着喘着气的黑骆驼喝道:“巴力,和它较脚力,看看它行还是你行!”黑骆驼听见主人呼唤之时竖起耳朵凝听了一会,它悲亢的长鸣一声,翻开四蹄如飞的向沙漠里奔了过去。
大红最解人意,它争胜之心不低于石砥中,此时一见黑骆驼如一道轻烟般的向前奔驰,它长鸣一声,撤开铁蹄随后追了过去,眨眼之间,这两个牲口便消失在静谧的大漠里。
那少年缓缓的回过身来,冷笑道:“你那坐骑非常不错,我要杀死你而夺下这匹罕见一膘骑,然后,我再去把宇文海抓回来。。”石砥中冷冷的道:
“恐怕不能达到阁下的目的。”这少年清叱一声,在那如冰的脸上刹时涌起一片浓浓的煞气,而出现在嘴角上的那层笑意突然一敛,手中利刃向前一推,对着石砥中的前胸刺了过去。
石砥中骤见对方长剑一闪便急刺而来,不禁对这少年惊奇的剑术有所骇惊,他轻轻一移身形,翻腕抖出一片剑浪便把对方击来的剑刃挡了开去。
“嘿——”这少年低嘿一声道:“你接我这招‘明驼千里’试试!”石砥中只觉对方在剑刃一颤之间,连着洒出七剑之多,这七剑来势诡谲难测,所击出的部位都是令人想象不到的地方,他从未见过如此凌厉的剑式,不觉得被对方发出的剑式所吸引,一时在他脑海之中连着出现八九个不同的剑招,但没有一招能挡得过这威势绝大的一招。剑芒闪铄射颤,冷寒的剑气泛体生寒。
正在这刻不容发的时候,自他脑海如电光火石的泛起一招从未施过的招式,只见他长剑斜削,手腕下沉五寸,那剑尖如电般的射向那少年的咽喉之处,这一式骤然发出,使那少年在防不及防的情势下,只得放弃攻敌的机会了,他急忙收回剑刃,拧身退了数步。
他骇然变色的道:“你这是哪一招?”石砥中见这一招果然收到预期的效果,顿时自那落寞的脸上重新漾起一种豪迈盖世的笑容,他轻轻一笑道:
“这也是‘明驼千里’那一招”“呃——”那少年气得低呃一声道:“吓!
这简直是狗屁。。”他急忙心敛了一下心神,目光凝重的聚落在石砥中的脸上,当他看清石砥中脸上流露出来的嘲笑时,直如一技剑般刺伤了他的自尊心。
石砥中缓缓的把金剑归回剑鞘之中,道:“你的感觉如何?”这少年此刻正在火头上,一见石砥中返剑归鞘,登时愣了一愣,他寒着脸,将手中长剑一抖,化着一条清光在空中颤出数个不同的剑花。
他冷哼道:“我非得杀死你不可,在大漠的英雄里面我还是头一次遇见你这样的人物,现在请你捉出剑来,我俩的决争还没有完呢?”石砥中冷冷的道:“已经完了!”这少年一怔,道:“胜负未分,何以完了,况且我们这是生命之争。。”石砥中鼻子里重重的透出一声冷哼,他见这少年纠缠不休,心里立时有一股怒气流散开来,只见在那浓浓的眉宇间罩满了一片杀气,他目光一寒,嘴角上的笑意陡地一敛,道:“你已经输了,难道还要我指明么?”
这少年听得脸色一变,急忙低下头去,当地视线落在自己身上的长衫时,一种羞愧难过泛过他的胸前,使他惊得很久说不出话来。那飘佛的长衫上,不知何时被对方剑刃划了数条口子,被风轻轻一吹,冷风吹袭而入,使他觉得有种凉意。这少年怨恨的道:“我虽败了,可是我却有把握在巴力身上赢过你那匹红马,那样我俩便算扯平。。”石砥中微微一笑道:“但愿它能如你想象的那样。。”
他深知汗血宝马是大宛国的名驹,一日之间来去千里,是江湖上唯一的神骑,这巴力虽是有名的黑驼但不是汗血宝马的对手,这少年突然问道:“我们打了半天还不知道你是谁呢?”石砥中冷冷的道:“我是石砥中!”“迥天剑客——”那少年震颤了!在那如冰的脸上忽然浮现出一层得意的笑容,恍如他能拼斗石砥中而觉得光采。
穹空里有着轻微的冷风,轻轻的拂过静谧的漠野里,深浓的夜曳着黑纱罩满了大地,整个世间都在夜之下。。在静谧荡空旷的大漠里,浓密的长烟象一条带似的笔真升向穹空。。
夜凉如水,在这冷寒的夜里,那一堆驼粪燃烧出来的热量,使得坐在这熊熊烈火边的两个人都感到一阵温暖。石砥中茫然的望着火焰的跳动,道:
“喂,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姓名呢?”
那少年脸上闪过一丝诡异的神色,他自认在大漠里没有人能盖过他的名声,但在石砥中面前他就显得不算什么了。他讪讪的笑道:“在你迥天剑客的面前,我只能算是个末流角色,区区姓哈草名兰青。”这次倒使石砥中惊讶了,他没想到眼前这个颇为英俊的青年人会是纵横大漠被草原塞上英雄最推崇的英雄兰育,他对哈兰青的事迹知道的甚多,今日这一相见倒有英雄惜英雄的感觉,他心情此时虽然沉闷幽伤,在哈兰青面前却显得极为朗爽,那如冰的面上顿时缓和了不少,他哈哈一笑道:“哈兄,小弟这次初进大漠便认识了你这样一位大英雄,倒是一件光荣的遇合。。”哈兰青并没有因为石砥中的赞许而感到欢喜,他茫茫的凝视着浮现在穹空里的星星,在他的心里突然有种自惭形秽的感伤,忽然自他的视线里出现一颗流星曳着尾芒向黑夜中流泻落去!
他嘴唇轻轻的嗡动,道:“大星随云泻落,这在大漠里是一件不祥的预兆,不管拉骆驼的或是旅客,只要见着流落的星星便会象遇上了凶神似的害怕。。”石砥中并不知哈兰青说些什么,他脑中所存放的永远是那么多的惆怅,在他心底里时时被东方萍的影子搅得思绪不宁,偶而还会伤心的流下了泪水。
哈兰青望着夜空的星星轻轻的叹了口气,忖道:“巴力是大漠最出名的神驼该不会输给那匹红马吧,但愿它能替我争一口气,气死石砥中。。”忖念方逝,自黑夜里出现二个黑影,隐隐传来混浊的喘息声,突然一声大吼是从那只黑骆驼嘴发出来的。
哈兰青看见自己心爱的黑骆驼遥遥领先,双眉一扬,自嘴角上立时涌现出一丝骄傲的笑容,他哈哈笑道:“石兄,这一场侥幸是小弟赢了。。”石砥中见汗血宝马随后紧追不舍,但仍然差了一大段,他心里一阵难过,深长的吸了口气,道:“你不要太高兴,事情可能有着意想不到的变化!”黑骆驼浑身渗出了汗珠,他低哼数声,身形疾扑过来,哈兰青向前一跃,轻轻拂拭着黑骆驼身上的汗水,当他目光斜睨了汗血宝马时,他忽然发现马背上有着溶化的白雪,而黑骆驼身上只不过有着几束青草屑而已,这么说那匹宝马岂不是出去千里之外到达那终年落雪的神谷,那这一场自己又是输了。石砥中目光一寒,道:“那是什么?”哈兰青一愕,随着石砥中手指望去,只见在静旷的漠野里不知什么时候在他俩身前出现了四盏八角形的小红灯,这四盏小红灯冉冉地向这里移动,不多时已看清持着红灯的是四个黑衣少女,哈兰青骤见这四盏红灯,脸色微微一变,道:“石兄,在下要先走一步了!”
说着,他也不管石砥中同意不同意,身形向前一晃,跨上黑骆驼的背上如飞的往夜里驰去。石砥中一愕,一时倒弄不清这是怎么一回事。
“哼——”夜空皇突然传来一个女子的冷哼,道:“哈兰青,你还不给我回来。”
哈兰青恍如遇见了鬼魅似的,神驼驰行没有多远,他已铁青着脸走了回来,身形向前一弓,落在石砥中的身旁,一语不发的瞪着那四盏小红灯,持灯的那四个黑衣少女离他俩身前不及五尺之外,他们同时刹住步子恭肃地凝立在地上,红色的灯影照在她们的脸上,显现出明媚的脸庞,可是这四个冷漠的少女脸上犹如罩满了寒霜,冰冷的没有一丝表情。她们好象在等待着什么人,冷煞的恭立在地上,半空里突然响起一声诡若银铃股清笑,只见从漠野中缓缓走来一个身着紫色罗衫的少女,哈兰青急忙避开对方那如电的目光,冷淡的望着满天的星斗。
那少女冷冷的地问道:“姓哈的,我爹呢?”哈兰青全身一飘,双目在那少女的脸上一扫,道:“你都知道了?”那少女冷漠的道:“你好坏呀,把我爹爹一关就是十年,我以前把你当亲哥哥看待,想不到你也跟着他们骗我。。”哈兰青恍如非常痛苦似的,他低呃了一声,全身泛起一阵轻微的颤抖,他惶恐的避开对方的视线,道:“慧珠,你爹是我们白驼派的仇家。。”
那少女清叱道:“不要多说了,你们把我爹爹关了将近十年,我也要把你关上十年,看看你们白驼派能把我宇文慧珠怎么样?”原来这个少女是宇文海的女儿宇文慧珠,他和哈兰青虽非是同门,却早经相识,由于他爹宇文海十年前神奇失踪大漠,她终年在大漠里寻找她爹,而哈兰青明知她是宇文海的女儿,却从未告诉过她关于宇文海失踪的事情,这次她无意中得知爹爹被白驼派关在古墓中,她一路寻来,暗中却把哈兰青恨得几乎想杀了他。
哈兰青脸色一变,道:“你这样恨我?”宇文悲珠轻轻拂理着额前飘乱的发丝道:“当然,白驼派没有一个好人,我爹被你们整得很惨,我也要把你们整得很惨,这本是极公平的事情。。”
语声一转,冷冷的道:“哈兰青,你还不束手就缚。。。”那四个手持红灯的少女,身形同时向前一跃,便把哈兰青捆了起来,她们功力似是极高,在一出手间,都是指哈兰青的要害,好象要制他于死地的样子。哈兰青身形一晃,避过这四个少女的攻击,大叫道:“慧珠,你不要欺人太甚!”宇文悲珠冷煞的道:“你还敢反抗!”她冷哼一声,身形向前急掠过来,那加玉般的手掌在空中闪过一个掌弧,斜掌向哈兰青的身上劈来。
哈兰青不愿和她动手,但在这种情势下又不得不奋起精神抵抗,他身躯向前一倾,挥掌击出一股劲风!“嘭——”掌劲相交发出一声巨大的响声,哈兰青只觉手臂一震,那澎湃激荡的掌风,推得他连着退了数步方始稳住了身子。宇文慧珠得理不饶人,见一掌大挫哈兰青,她娇躯斜斜一拧,倏地飞起一腿,对准哈兰青的肋间踢了过来。咕兰青连忙向侧旁一闪,道:“慧珠,你听我说!”宇文慧珠银牙暗咬,在那如冰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激动的神情,她身形凌空而起,连着又拍出三掌。哈兰青不敢硬接这三掌攻势,急忙挫腰电射出去,他身形犹如疾电,在对方掌影里斜穿而出。宇文慧珠怒叱道:“你为什么不敢还手?”
石砥中见宇文慧珠那出奇的身法,好象是传言中西凉派的失传秘技,他心中一震,陡地有一股愤愤不平的怒气,涌上心头,他向前急跨二步,挡在哈兰青的面前,“你不要太不讲理,哈兄让你,并非是怕你。。”宇文慧珠一怔,侧过头去叱道:“这干你什么事?”当她那双幽怨的眸子和对方冷寒的目光一接时,她的心里忽然漾起一股奇异的感觉,恍如在对方深遽如海的目光里,有一种令人心醉的力量深深的吸引着她。石砥中冷漠的道:“你不要以为天下男子都那么懦弱,如果你存了那种幼稚的思想,你将会后悔你自己的行为。。”宇文慧珠倒没人想到眼前个挺俊的男子敢如此的教训着自己,她心里虽然被说得满不是味道,可是却有一种令人无法捉摸的快感泛上心头,只觉得这个男子异于任何一个男子,是她生平唯一遇见的骂她的人。
要知女人有种先天虐待的需要,男人在她们面前愈显得倔强,她们愈觉得这个男子可爱,宇文慧珠便是这一类女人,她非但没有因为石砥中的喝叱而生气。反而觉得心中有种未有过的畅快泛进心湖里。她突然扬声一阵清笑,脸上绽现出一丝迷人的笑容,石砥中看得一怔,觉得宇文慧珠的笑容和东方萍一样的令人心醉,唯一不同的是东方萍要比宇文慧珠成熟多了。
宇文慧珠笑意盈然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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