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余殃-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随即,指了指二楼,道:“在最里间呢。”
苏惊蛰刚要说些什么,女子伸手暧昧的轻轻捂住他的嘴唇,顺势整个身体凑近,姿势十分暧昧。挑眉轻笑道:“放心。今儿个本就没几个人。二楼全空着呢。爷您放心办事。”
苏惊蛰会意的笑着点头,随即侧了个身,将一直躲在他身后的沈卓航露了出来,道:“那这位小姐就交给你照顾了。要款待。”
那女子看着沈卓航,眼中更是笑得仿佛能溢出蜜一般黏腻。
这仍旧叫沈卓航十分不舒服。她固执的拉着苏惊蛰的手臂,道:“我要同你一起去!”
苏惊蛰想要抽出手臂,却发现根本动弹不得。沈卓航可是下了蛮力的,不似那些烟花巷柳的女子,总是欲拒还迎那种绵绵无力。
他只得摇头。随即,将头微微昂高,眼中带着不可掩饰的挑衅,道:“沈小姐,请你看清楚,苏某人并不是你那位胡先生。我根本没必要听你的命令。”
即便再讨厌苏惊蛰这种揶揄的语气,沈卓航也只是眉头紧皱,却始终没有放手的意思。她就是想看看,苏惊蛰到底是准备怎么对付钱六公子的,怎么为自己报羞辱之仇。
她固执道:“那你听命于路先生。我是他亲侄女,你是不是应该尊重一下我的意见呢。”
苏惊蛰专注着沈卓航那张分明不容抗拒的严肃脸庞。自己的盯了一会儿,竟是忍不住笑了。
他说道:“除了你需要的时候,你会承认路哥是你的叔叔吗?沈小姐,做人不要太自私。同样,不要太武断。我与路哥不是上司与下属的关系。我没必要听命于他,更没必要听命于你。所以,现在请你放手。否则,我不保证钱六公子是否还会骚扰你。沈小姐应该是听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句俗语吧。”
沈卓航一时迷惑间,松开了手。她十分不确定刚才在苏惊蛰眼中一闪而过的是不是轻蔑,或者鄙视?总是不是什么好的词汇,同样对沈卓航而言,不是什么好的感觉。但即便如此,她竟一时语塞。
当苏惊蛰推开二楼厢房大门之时。钱为民已是怀中搂着这地方最红的两位头牌了。此刻,这位钱六公子仿佛在水云间一般。方才的郁闷亦是一扫而光。
见苏惊蛰来,他挥挥手,热情道:“来来来。兄弟真是好关照。一起玩。”
说着,亲自倒上了两杯酒。
苏惊蛰笑着点了点头,坐到了他对面。将面前的酒一饮而尽。
见钱为民正玩得愉快,他抱胸靠在椅背上,淡笑着看。
钱为民示意他一同来玩乐,苏惊蛰只是摇摇头。
没一会儿,钱为民竟然也失了乐子,主动叫这几个姑娘出去。
感叹一声,喝了口酒,道:“哎。要是不知道那娘们是个良家妇女,也许我也没什么念想。现在知道她是路云霄的侄女,我怎么这么憋不住呢。”
随即,讪讪的对着苏惊蛰坏笑,道:“兄弟,不知道这个忙可不可以……”
摩拳擦掌的。任谁都知道,得不到的是最好的,尤其是曾经到了嘴巴边,嗅到了香气,又生生被拿走的,那滋味可更是了不得。
苏惊蛰摇晃着手中的酒杯,看着杯子里清澈的酒水,就连对方那一张欲求不满的可笑脸庞都照的一清二楚。
少顷,他道:“这恐怕不行。”
钱为民皱眉,狠力一拍桌子,手背上青筋显而易见。
他怒道:“为什么!”
苏惊蛰笑着示意他不要动怒,又是亲自为他斟上了一杯酒,看着他,眼光有些得以理解的暧昧,他道:“别人都可以。独独这位沈小姐,我可舍不得。”
“哦?”
这话一出,又是这么个表情,钱为民自是了然于心。
方才的怒意也是一扫而光,看着眼前极力讨好的苏惊蛰,他揶揄道:“原来兄弟也独独中意这小辣椒啊。”
苏惊蛰浅浅抿了口酒,道:“跟钱公子一样。都喜欢口味重的。”
钱为民哈哈大笑,道:“这可真是奇怪了。我这山东人偏爱口味重的说得过去,你这上海人怎么也转口味了。”
苏惊蛰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说到奇怪,也不及钱公子会出现在上海这么奇怪啊。我听闻令尊当年离开上海滩的时候,说是一辈子都不会再踏足上海地面儿了。”
“我家老头子真是愚蠢。呆极了。活该他当年输的狼狈。”
提到他从未经历过的前尘往事,钱为民狠狠的一拍桌子。脸上愤慨不已。他愤的是,这么一块风水宝地,竟没有他立足的地方。他慨的是,自己父亲实在是太过愚,太过义了。
苏惊蛰全当看不见他的表情,淡淡道:“整个上海滩谁不知道令尊当年那是义字当头。被人利用了。”
钱为民一口干光了手中的酒,大喘气道:“所以说他是个老呆子!现在就窝囊的在山东老家,老以为自己仍旧是青帮老大。真是笑死人了!还不准我们做儿子的重新踏足上海滩,给他把威风拿回来。人老了,真的连胆子都缩了!”
苏惊蛰坐近一些,好声好气安慰着他别动怒,拍着他的肩膀,笑道:“如你我这样的年轻人。总是想要闯出一番名堂的的。令尊这样着实不应该。”
钱为民被这苏惊蛰一番话说的心头大快,拍桌子道:“是啊!什么玩意儿!”
与钱为民的这一席话,苏惊蛰基本用了旁敲侧击的方式,基本掌握了钱为民的心理。
随即,他问道:“照钱公子这么说,难不成今次来上海令尊是不知道的?”
钱为民厌恶的摆摆手,道:“这老头,还是不提为好!越老越痴呆!他是真想把我们困死在山东啊!本来我是打算去广州的,可他竟然半步都不准我出家门!我一气之下就自己跑了!既然连广州都不同意,那我就不去了!我他奶奶的偏偏要在上海闯个天下给他看看!”
苏惊蛰笑着点头连连附和,道:“那是自然。六公子又岂是普通人。钱公或许真老了,不懂您这样的抱负。”
他嘴角笑意深厚。
酒桌上的空酒瓶已有五六个,几乎全进了钱为民的肚子。两人碰杯,一杯下肚,苏惊蛰又是抬手倒了满满当当的一杯。
道:“这些事索性六公子全能自己解决了!有本事!待会儿让小弟我给您找几个姑娘,今儿个好好陪陪六公子您,保管你永生难忘!”
钱为民此刻面色红润,双眼迷离。笑的早就合不拢嘴。
他一把勾上苏惊蛰的肩膀,呵呵笑道:“不!我要那个路云霄的侄女!老子就看上她了!”
说着,自顾自又是一杯。
却只是半杯下肚,便是狠狠的打了个饱嗝。顺势趴在了桌子上,打着呼噜。
正文 第二十七章 看苏惊蛰的好戏
“钱公子?”
苏惊蛰试探的拍了拍他那张红润泛油的脸庞。那钱为民这一刻睡的就跟死猪似的,一动不动,甚至连呼噜声都显得十分微弱。
苏惊蛰又是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脸庞,提高了音调凑近他耳朵,道:“钱公子。”
而钱为民只是搔了搔自己的脸庞,喝醉了酒,痛都变成了痒。
苏惊蛰舒服的靠在椅背上,举起了酒杯,轻抿了一口。淡淡的看着酒杯,轻声自言自语道:“好酒可不是像你这样一杯杯灌的。”
随即,放下酒杯。走了出去,吩咐两名姑娘看好里面那睡死了的钱六公子。自己下了楼。
来到一楼的包间,只见沈卓航坐在桌子前,仰头便是一杯茶灌进了口中。分明是焦急了。
见苏惊蛰笑着向她走来,她语气不善,道:“苏先生这满身的酒味。难道是用喝酒的方式,替我了去那后患。”
苏惊蛰仍旧如平日里一样温吞的笑,拿起茶壶,倒了一杯茶,道:“沈小姐分明是大家闺秀,怎么喝起茶来,是如此牛饮法的。与楼上那位喝酒都是一样,暴殄天物。”
本就从未有对他有过好感,如今他还这样挑自己的刺,该做的事情却迟迟未做,自然更是惹人厌恶。
她‘哼’一声,道:“苏惊蛰,我本十分想相信你是真的会为我出头。不论你是真好心,还是想要给路先生面子。我都十分感激。可现下我再一看,倒根本不是那么回事情。难不成你知道那钱六公子是权贵,便打算倒戈于他?”
苏惊蛰听到这番揶揄的贬低之言,不怒反笑,道:“原来我在沈小姐眼中竟是这样但凡稍有些权贵,便会去攀附的墙头草。怪不得沈小姐不但没有对我表示过歉意,更是每次相见都没有好脸色。”
沈卓航冷笑,道“苏先生,你这是在开什么玩笑呢。歉意?我需要向你表达什么歉意。更何况,我说的每一字每一句都是事实。若不是,那为何你要与那钱六公子喝酒聊天!”
苏惊蛰摇头,道:“想来沈小姐还真是贵人事多,所以更容易忘事啊。你这逃婚也没多久,怎就忘得一干二净呢。”
他说的轻描淡写,却单单只是这个话题,轻易的激起了沈卓航的羞愧之心。若不是经由他这么一提点,沈卓航还真是忘了原来面前的这位并不是仇人,甚至一度可能成为自己的丈夫。
她憋红了脸,道:“还提这事做什么!你不也与我一起逃了嘛!有什么资格要我道歉。”
每逢她理亏,总是喜欢拔高了音调讲话。
苏惊蛰玩弄着手中的扳指,戏谑笑道:“天地良心。我可是高高兴兴回乡下准备成亲去的。你亲眼见的,那一船的东西可都是为我娘子悉心准备的。只可惜,我未来娘子不想嫁给我,我即使再伤心,也不能强抢民女吧。最后这未来娘子更是要求我助她逃跑。我想,既然成不了夫妻,也不能做仇人啊。一个弱女子的安危我总是要顾一顾的吧,现在这未来娘子竟然倒打一耙,说我同她一块儿逃婚。这女人心呢,哎~”
话说的滴水不漏,自己占尽了道理一般。他十分委屈的模样低头叹了口气。再抬头时,竟朝着沈卓航眨了眨眼,嘴角笑意横生。一摊手,十分无奈。看得出,惹得沈卓航十分不痛快,便是苏惊蛰痛快的时候了。他低头喝了口茶,却始终难掩笑意。
“你,你,你……”
只是说了半天,沈卓航半个后续字体都没有讲出来。倒是憋出了满肚子气来。
不仅没能好好讲之前的话题,更是一下子将原本的话题绕开十万八千尺那么远。实在是可恶。
苏惊蛰见她这样,进一步调侃道:“沈小姐。今日,我又救了你一命。算起来你欠我的。是不是好几年都还不清?”
沈卓航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觉得气得浑身颤抖。
“哼!看来再待在这儿也是徒劳。苏先生,后会有期!”
竟一下子变成了江湖人士。
说完,站起身,甚至抱拳作揖,她不知道自己怎么气坏了就成这样滑稽可笑的模样了。总之,她不想再与苏惊蛰有任何口舌之争,更不想与他再多做纠缠。
却听得身后苏惊蛰懒洋洋说道,“沈小姐。你走了可没好戏看咯……”
她重重的哼了一声。下定决心了,便头也不回的往外走。
刚推开房门,却差点同一个人撞了个满怀,幸好对方机警立刻侧身。随即向她道歉,沈卓航稳了稳脚下凌乱的步子。原是方才急急跑出去的那个黄包车夫,看来这位也是为苏惊蛰做事的私人黄包车夫,是苏惊蛰的手下了。
既然是苏惊蛰的手下,沈卓航自然对他不会有好气。正眼也没有看他一眼,便是走出了房门。
那黄包车夫也不耽误。立刻走进了屋内,沈卓航分明听到,他细声警觉道:“全打听清楚了。”
单单只是这么一句,却叫沈卓航立刻停下了脚步。
打听清楚了?莫不是那钱六公子的事?
她嘴角一勾,回身立刻贴在门背上。是好是坏,她总要听听清楚。
只不过,里面却是安安静静。若是沈卓航亲眼所见,她一定会质疑方才是不是有人进去过。
正当她十分尽力贴近,想要听清楚两人的对话之时。门却悄然无息的被打开了。
失去了重心,她一下又扑进了苏惊蛰的怀里。而看到他似笑非笑,不怀好意的表情之时,沈卓航十分肯定,苏惊蛰这一出便是要作弄她的。
负气狠狠瞪了他一眼。却见苏惊蛰无辜的摇了摇头。
随即满怀笑意道:“沈小姐不是要走了吗?怎么还留在这儿,更是做了这窥窃之事。”
沈卓航刚要反驳说些什么,便被他一把握住了刚举起欲要指责的手,道:“既然依旧这么凑巧。那么就带小姐去看一出好戏。”
说着,他一改之前嬉皮的模样。收起了不正经,转而变得有些严肃。
这样的转变,竟是叫沈卓航内心有些小小的激动。看来,这苏惊蛰不曾对自己食言啊,他这模样,是要对付那钱六公子啊!
她完全不掩饰内心的澎湃。嘴角不知不觉间勾上。
走到房门前,苏惊蛰一脸严肃的对沈卓航说,“挨下来我要做的,对于一个女子而言,不是什么好的场面,你确定你要进去嘛?”
他甚至难得的有些皱眉。这更是叫沈卓航兴奋不已。
记忆中,他从来没看到过苏惊蛰不笑的那一面,如此严肃,叫她十分好奇接下来苏惊蛰到底要怎么做。
她重重的点头,同样严肃答道:“我要进去!”
若是不进去,她会觉得自己错事了一个探险的最佳机会。是的,苏惊蛰给她的重重信息便是,他们要进去探险了。
苏惊蛰眯眼看她,突然又如往常那般懒懒的笑了。他道:“就知道问了也是白问。走吧。”
给了先前看守的两位女子一个眼神,那两女子会意的点头速速下楼。转而换做了黄包车夫双手抱胸,面色不善,凶神恶煞的守在门口。
想是外面的动静有些大。苏惊蛰与沈卓航刚一进门,那钱为民已是强撑着脑袋,睡眼惺忪的看着门口。
见到苏惊蛰竟是真把沈卓航带来了,他笑的暧昧,打着饱嗝,道:“兄弟真是太好了。竟真把这娘们儿给老子弄来了。”
一双眼,更是色迷迷的盯着沈卓航半分不放。
沈卓航只觉恶心异常,这房中充斥着漫天的酒味,照理说应该掩盖了一切。可就是那么奇怪,那钱为民身上的大蒜味却始终如影随形一般,碰到了酒味更是愈演愈烈。
她下意识的退到了苏惊蛰身后。
同时,她知道,不管有意无意,方才苏惊蛰显然与钱为民达成了某种交易,而那易物便是自己。她咬牙切齿的死死掐了苏惊蛰一把。
直到听到苏惊蛰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她这才觉得心中舒畅一些。
而这时候,钱为民也是来了劲道。分明脚下无力,他却撑着桌子一步三晃的来到两人面前。他越是靠近,沈卓航便越是拿苏惊蛰当做挡箭牌。心有余悸,是真怕。
那钱为民嘿嘿的窃窃笑,一副衣冠禽兽的模样。
他好似老大一般拍了拍苏惊蛰的肩膀,吩咐道:“兄弟,真是谢谢你了。这儿没你的事了。你可以出去了。”
说着,更是直勾勾的看着苏惊蛰身后的沈卓航。半开着口咧嘴笑,仿佛下一刻口水是真的要从他那张充满大蒜气味的嘴巴里滴落一样。
沈卓航只是用眼角瞄了一眼,便已然是受不了了。她死死的握着苏惊蛰的手,更是用自己的指甲紧紧的扣着他的掌心。
在他背后小声嘀咕道:“你倒是想做什么赶紧做呀!”
苏惊蛰低笑着转头道:“他执意要你,我就将你带过来给他瞧瞧嘛。”
正文 第二十八章 凶狠是这样的
苏惊蛰这话说的响亮,他身后的钱为民听后更是笑得欢快。
而同时,沈卓航睁大了眼,只因她见到苏惊蛰竟是从口袋里莫出一把透着寒光的小刀。正因为她整个娇小的身躯都被苏惊蛰给挡住了,所以一时半刻,钱为民并没有看出两人之间的猫腻。
沈卓航这边,只见苏惊蛰挑眉笑得笃定。伸出手指做了个禁言的姿势。刚要转身,便又听得钱为民催促的声音,“兄弟你快些!大爷我快憋不住了!嘿嘿嘿……”
那是十足的淫笑啊。沈卓航浑身的鸡皮疙瘩。
苏惊蛰低笑道:“哦?是吗?”
那钱为民本还想答什么,却怎奈酒上心头,脑子糊涂,他坐到椅子上使劲的甩着脑袋。仿佛不活动一下,他立刻就要睡着了一般。
以至于待看清眼前的危险时,那把冰凉的匕首已然是抵上了他的喉咙。原本燥热的身体,一下子被那冰凉的匕首激了个清醒,顿时体温骤降。他狠狠的打了个寒颤。甚至感觉到冰凉的刀锋已经深入皮肤寸余。那火热的脉搏正离死亡越来越近。
这样的生命威胁,一下子叫钱为民醒了个透透彻彻。顷刻,恐惧蔓延至他全身。他甚至搞不清究竟是什么状况,自己怎就惹来了这样的杀身之祸。
就连话语都不禁颤抖起来,他巍巍颤抖,却碍于那把紧紧贴着自己皮肉的匕首,他尽量放缓语气,道:“兄弟。有话好好说。”
苏惊蛰面色如故,如平常的谈话一般自若,笑道:“我总要想办法叫钱六公子你醒来,我们才能好好说话吧。现在不是挺好。”
说话间,原本门口的黄包车夫带着一捆绳子进来。麻利的将钱为民抵在椅子上,来了个五花大绑。
来的快,去的也悄然无息。沈卓航看着那有紧密的门,心中有些打鼓。
走到苏惊蛰身边,小心询问道:“苏先生,你这到底想干嘛?”
再一看,那钱为民嘴里塞着一团布,眼睛早已充满了红血丝,‘呀呀’的只能用鼻孔来叫唤,来发泄,来显露恐惧。
苏惊蛰笑看此刻分明有些惊讶的沈卓航,回答道:“他让沈小姐受侮辱了。我说过,要为你了了这后患。”
沈卓航皱眉,拉着他,道:“你到底想干嘛。”
看到这样的场景,不免心中有些瑟瑟。
苏惊蛰冷笑,道:“想干嘛?想为小姐报仇。他叫小姐这样受辱,我看不过去。更何况,一个乡下土巴子竟来上海滩称老大,你说他到底要不要脸。”
说着,他故意用刀子轻轻滑着钱为民那油腻微微颤抖的肌肤。嘴角带着不可抑制的笑容。
“哎呀。”他刻意轻叫一声。
沈卓航绕过他往前一看,心头一颤,他用力几分,竟将那把匕首用力划开了钱为民的脸,那殷殷的鲜血随着钱为民的脸颊一路流到了他的胸口,本就被汗湿透的衣襟瞬时染成了一片鲜红。
空气中不再是大蒜味,而是更叫人作呕的血腥气。
她本以为苏惊蛰只是准备吓吓钱为民,却没料到,他真的整出了别人的血光之灾。
“别……别这样。”
沈卓航一手掩着口,一手去轻拉苏惊蛰的手。从来都是生活在文明社会的她,从没料到黑势力竟真的就在自己身边这么近。
只是刚一触及到苏惊蛰的手,她立刻闪电般的缩了回来。那只手实在是透凉,凉的叫人害怕。
“哦?那小姐认为该如何?”
苏惊蛰笑着回头。好似询问。一双眼,却是寒冷彻骨。沈卓航倒吸了口凉气,下意识的后退一步。她同钱为民一样,竟这样怕此刻的苏惊蛰,她语音颤抖道:“我以为……你只是想打他一顿便好。”
苏惊蛰笑道:“那小姐也太小看我苏某人了。打他一顿,岂非给自己留下殃祸。我从不是会给自己留下祸端的那种人。”
听到这样的话,任谁都会猜到苏惊蛰下一步想要做什么。
她惊道:“难道你想……”
却没料到,自己话没说话。苏惊蛰将他手中那把带血的匕首塞进了她手中,强迫她握好。
顺势绕到沈卓航身后,握着她的肩膀,将她往前推进一步。即便沈卓航再不愿意,却始终还是移了脚步。他的手附在沈卓航的手上,沈卓航的手则愈发牢牢的握紧那把匕首。
只听到耳边传来苏惊蛰的冷清声音,道:“他用那只手欺负你,你就废了他哪只手。这很容易的。”
如今的她,就好似苏惊蛰手中的扯线木偶一般,而她身后近在咫尺的苏惊蛰更是化作了撒旦。的确是不想让这钱为民好过,可她真不喜欢这样血腥的方式。尤其是自己来。眼前的钱为民眼中的恐惧深深的感染了她,脸上那道翻着肉的血淋淋的口子因激动更是‘沽沽’流血不止,十分触目惊心。他弩大的眼睛,满是惊恐。沈卓航想着,或许就跟自己现在一样。只是大家的恐惧点不同罢了。一个是怕伤害,一个是怕被伤害。仿佛只有苏惊蛰乐在其中。
沈卓航不知道为何自己要面对这样的境况,她只觉得既滑稽又可怕,她大声惊呼道:“我……我不要!”
沈卓航的声音十分尖锐,甚至惊恐了门口守着的黄包车夫。他警觉的推门而入。
这时,苏惊蛰终于是放开了她的手。
‘啪踏’匕首掉在了地上。她亦是无力的垂下头。太好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