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余殃-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随即,翻查了几张单子说道:“我们这批货物,眼瞧着已是要装满一船的分量了。香港公司那边,倒是还有单子要跟我们取。可就咱现在这状况,我是迟迟不敢给接下来啊。”
此时,公司内大半员工凑了过来。听听难处,出着主意。
“我们既然这么多货物。那何谓去跟人家挤啊。自己包条船不就得了。”
“哪那么容易啊。小船不顶用。大船可都是抢疯了的。”
如此云云,却始终没个办法。
张会计却突是灵机一动,凑近沈卓航,压低了声音,道:“听闻沈小姐您有亲戚在海关掌事。不知是不是能帮这个忙?”
那便是说的路云霄。
沈卓航苦笑,道:“那是海关。不是海运。”
张会计‘啧’了一声,道:“那海运的,不也是要看海关的面子。我倒是有一个主意。就是一些大胆。不知道沈小姐愿不愿意听听。权当一个参考。”
沈卓航笑着说道:“那好啊。有主意就赶紧说出来吧。若是能解决,定是少不了你年终一份大红包的。”
张会计随即严肃着一张脸,遣散了身边那些无所事事只知道图热闹的员工。两人一同进到了沈卓航的私人办公室。
他说道:“我最近合计了一番我们公司的财政状况。自从上回那大麻烦解决了之后,生意是节节高。那已不是月月,是日日有盈余。稳步增长,十分好的势头。”
沈卓航倒了杯茶给他,略显玩笑的说道:“合计了财政?张会计莫不是打着好不容易赚来的这些零碎钱的脑筋。”
张会计脸上露出了讪讪的笑容,道:“诶!沈小姐。我这可不是打着歪念头的。自然也是为了公司谋取更大的利益啊。小财不出,这大财又怎会入呢。”
“若是为非作歹,不正当的手段。我可不允许。若不是,您就赶紧说吧。”
这张会计讲话每回都挺在理。可总是关键时刻爱讲太多无关紧要的话。仿佛就怕一言不慎连累到他自己。
见自己这点小心思被老板揭穿了,那张会计也不再多绕圈子。撇去一贯笑脸盈盈,他把怀里的账本给沈卓航看。重点划出的,自然是增长。他甚至做了个规划,未来一年内,是怎么个增长趋势。
随即,他坐到沈卓航对面,严肃的说道:“我给沈小姐看这东西。无它,就是觉得,我们如今越做越稳。也是时候该发大了。沈小姐您是敢冒险的人。我倒是有一想法,若是我们自己购置一条船,您瞧着可行?”
“自己买船?”
沈卓航看着眼前的账本。盈余不多不少,几万块的模样。但若是说买船那是肯定差远了。她再抬头看了一眼张会计。他深知这样的主意不该是他出的,却还是没忍住。此刻也是十分紧张忐忑的模样看着沈卓航,补充道:“沈小姐。您对我家是大恩人。我老张是决计不会坑害您的。稳固增长自然是好。可做生意的,哪个不想做大,称霸一方的啊。”
这张会计人小小个,平时也显得小家子气,关键时刻,口气倒不小。
沈卓航重新仔细的翻阅着手中的账本。并未作答。
固然,自己买一艘船是最好的。不用受制于人,不仅出口有船,到时雇一个买办,更能将外面的新奇玩意儿带回来,一趟船,两趟赚。全拿捏在自己手了。沈卓航此前是想过这个事情的。可这账面上的钱,也就够买个十分之一的。远航的船是一定要制造精良的。的确是长线投资,可投入成本越大,这风险亦是相对增加。沈卓航作为一个商人,她该规避这样不实际的风险。可恰恰又因是作为一个商人,她心中蠢蠢欲动。
良久,沈卓航吩咐道:“你容我再想一想。这两日再做一份准确的财政报表给我。我再看看。”
张会计深深松了口气,道:“好。”
主意他已经出了。那之后的成败就已不是他一个小会计可以干预的。
张会计连夜就给沈卓航做好了财政报表,第二日一大清早,顶着严寒就送到了沈卓航府上。而沈卓航亦是一夜未眠,清算着自己的私人财产。如今,她的账面上已不是当时被胡从良折腾的所剩无几。倒是有那么几万块钱。可两者一相加,却也差得实在太多。
心思既然起了。又是可行之法。这沈卓航又怎会甘心落掉了这一个大机会。只是心中仍有犹疑。
又过了一天。沈卓航意外的接到了袁光启的电话,他是打来致歉的,笑着说道:“卓航啊。实在是不好意思。我手上也有一批东西恰巧要运往香港。所以只能空出半条船给你。船期倒是确定了,就是要再往后押个几天。”
如今这时局,袁光启拿捏着水运咽喉,光听这洪亮中气的说话声,就能猜出他是赚的乐开了花。
沈卓航笑着说道:“拖了您的福。有半条已是十分不容易了。谢谢。”
这时代,并不会因为她相较紧急人家便整条船腾空给她。反而恰恰最容易的便是事与愿违。都是做生意的人,她明白,利字当头,顾紧自己最重要。受制于人,不如主动出击。掌握住自己的命脉才是真正赚钱之法。
此时,沈卓航终于下定决心。要自己购置一条船。
正文 第十八章 家和美满
这么想着,她就不能不考虑资金周转的问题。公司账面上的钱,顶多也就能动用个一半。否则,有了船,没钱调动,却是变了得不偿失。
思忖良久,她觉得凭着自己的能耐已是无能为力,唯有求助家中。
提早好几日买好了船票。同家中打过招呼,她便是又一次踏上了回家之旅。
旅途依旧不畅快,年关将至,奔走回乡下的一家老小特别的多。沈卓航乘的是夜船,就连甲板上都是裹着厚厚棉被子的旅客。想看看这夜幕的风景,竟发现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索性她是真的劳累了,便也作罢,早早睡下。
第二日一早,迎着旭日东升,船稳稳的到达了港口。可以清晰的闻见沿街食物的香味。她提着满满当当的物件,挤着人群艰难的下了船。
乍一看,竟没有一辆黄包车。
“卓航?”
听到有人叫她,回头一看是苏惊蛰,两人皆是颇意外的表情。原是搭乘同一艘船,只可惜没碰到。
沈卓航一时间不知如何反应,只是淡淡笑着说‘你好’。
来不及多说话,眼前一辆黄包车定定的停在她面前。刚要道着自己的好运气。却抬头一瞧,来人竟是爷爷!
他瘦如骨柴。却精神奕奕,花白的头发梳得纹丝不乱。裹着厚厚的大衣,却是笑脸盈盈。
沈卓航惊呼:“爷爷!你怎来了!”
老太爷赶紧招呼她坐到身边,笑的和蔼,“我想第一个瞧瞧我这有出息的大孙女。够冷的吧。赶紧回家吃早饭。”
“爷爷~”
沈卓航撒娇的握着爷爷温暖的大手。一如旧时。
黄包车夫稳稳的拉着。沈卓航这才发现,没同苏惊蛰话个别。她俯身往后看,只见到苏惊蛰笑着同她挥手道别。她便是回应的挥挥手。
“那是苏家大公子吧。”
老太爷问道。
“恩。”
老太爷轻哼了一声,“他们苏家总算是把他盼回来了。”语气中想是替着苏家不满。
随即,仍旧是淡淡的笑,说道:“你们倒是有缘分。做不了夫妻,却还识得,成了朋友。”
沈卓航道:“大家同是在上海打拼,会认识那是意料中的事情。”
爷孙俩一路上说了许多的话。即便是月余前才见过面,可这大孙女,老太爷心中是说不出的欢喜与疼爱。最最好能常绕膝边。老人家想要的也只有这儿女福罢了。
回到家,沈卓航拖着爷爷的手走进了厅堂。一家人早就是围坐在一起盼等着。
花白了头发的老夫人赶紧去扶着老太爷,说道:“老爷子您还真是胡闹。这么大冷天的。自己竟偷溜出去了。你还怕卓航找不到回家的路吗。”
老太爷哈哈笑了两声,中气十足的模样,说道:“可不是吗。就不许我牵挂我大孙女啊。要不是我,你们还有得等呢。哼哼,外面这黄包车可都是忙着呢。”
沈卓航坐在爷爷身边,心中满是温暖,笑道:“还是爷爷对我最好。”
众人一副其乐融融的模样。时过近迁,如今的沈卓航一步步踏着她想要的人生轨迹,虽是不在沈家人预料内,可却也相差不远。如此懂事,谁还会说她一个‘不’字。
沈老爷说道:“这次回来,就多待些日子再走吧。”
他仍旧是一贯淡淡的模样。
沈卓航笑着说道:“自然。就当是回家过年。”
沈太太一听,不乐意了,说道:“怎么。过年都不打算回来呀。”
沈卓航连忙赔笑安慰道:“有空就回,有空就回。”
老夫人捏着佛珠淡淡的说道:“人,不能忘本。即便再忙,过年总是图个团圆美满。”
老夫人一辈子威严惯了。即便是如今诚心礼佛,可仍旧是端着那撇不去的架子。偶尔发话,总是能震慑住一大家子人。本是热热闹闹,倒突然有些安静。
老太爷连忙解围,道:“孩子忙。你这做长辈帮衬不了。就别多插一脚。赶紧吃饭,吃完了赶紧去拜佛。”
老夫人一皱眉,“啧,你这老爷子。”
桌上气氛又是恢复了原本的模样。
原本是回家讨钱的。如今倒是觉得,能多住几日再好不过。许是在外漂流久了,原本并不上心的都变成了最珍贵的东西。
傍晚时分,沈卓航帮着沈太太做着针线活。沈太太亦是纳闷女儿竟变做如此乖巧。
她笑着说道:“妹妹啊。这年一过,又是该大一岁了。可有什么打算?”
儿时愁长大,长大愁嫁人。这是作为母亲最操劳的事。这沈太太可是一刻不忘沈卓航的终身大事,却也谨记教训,这回不敢再逼迫女儿做她不喜欢的了。更何况,她沈家的丑闻也算是传遍了整个宁波,要真想替她张罗,倒也是一件大难事。
沈卓航佯装没听懂,笑着说道:“自然是好好做生意。发扬门楣。”
却不料,沈太太放下了手中的针线。眼带委屈的瞧了沈卓航一眼,道:“你啊……”又是长长的一声叹息。
这其中的情感尤为复杂。即使心疼,又是不争。可谓百感交集。沈卓航心中亦不是滋味,这大半年来,苦甜自知。在外硬撑着倒也罢。如今有了人心疼,却有些眼泛泪花。
吸了吸鼻子,她说道:“对了,姆妈。我在外听闻,那苏家老先生是不是犯了事?”
沈太太不咸不淡的说道:“苏家……哦,是苏家啊。是听说打死了个丫头。他们家也真是时运不济。只剩了一个虚壳子还在别人眼前晃悠。早就中空了,如今是这点办法都没有。”
如今沈太太对苏家是只有坏印象。并不愿多提。
沈卓航心想,恐怕这件事情也是传的街头巷尾都知道。所以苏惊蛰才赶着回家。回忆早晨匆匆一见,分明还病怏怏的,半点儿精神都没有。
“怎的突然就问起了这?”沈太太突是觑了她一眼,问道。
沈卓航讪讪的笑着答道:“外面流传挺广。都传到上海了,我怎能不好奇。”实则,倒是想听听那程小仪没说完的另一半苏惊蛰与现在这苏家的故事。不过从自家母亲这儿打听却是并不明智。
说到上海,沈太太抬了抬头,随即又是低下头去认真的做针线,问道:“世杰怎样?”
沈卓航说道:“不错。路先生挺帮衬我的。”
“哎,毕竟是一家子人。”
随后,沈太太又是絮絮叨叨的感叹了一番。
可沈卓航哪里听得进,脑中想起一人便一发不可收拾,竟全是苏惊蛰的影子。
正文 第十九章 琐事扰人
第二日一早,天蒙蒙亮,沈卓航仍是酣睡在软床中。却听得一阵扰人的鞭炮声。原本满满的睡意顿时全无,那鞭炮声可算是此起彼伏,扰得人耳根子不得清净,心也连带着烦躁起来。
想来是哪家有大喜事。索性出去看看热闹,转悠一番。她自己也多时未曾好好逛一逛这宁波的早市。沈老爷一早坐在庭院中弄着新养的一只鹩哥,只可惜鹩哥恹恹的模样,并不搭理他的挑弄。
“爹早。您这养雀鸟都养出精了。怎就这一只不听你差遣了呢。”沈卓航走近取笑道。
沈老爷不以为意,道:“你懂什么。这是前两天刚买的,还没跟我熟络起来呢。自家的孩子也是养个好几日才亲近的。更何况这畜牲。”
沈卓航佯装委屈,道:“爹您怎拿我跟一个畜牲比呢。”
沈老爷笑着说自己失言,随即看了一眼穿戴整齐的沈卓航,说道:“你怎这么早起身。去厅里吃早点吧。”
沈卓航笑着摆摆手,道:“不了。我要出去瞧瞧热闹。瞧完了,我去茶楼吃点,都多久没吃了。”
沈老爷笑着说道:“你还记得呢。索性那么多年它屹立不倒。但凡少点能耐可等不到你吃了。”
沈卓航笑着与他话别。瞧得出,这大小姐一归家人人都显得十分喜庆,就连这平日里不多言的沈老爷今日也是难能可贵的说起笑来。
一出门便见得隔壁邻舍张灯结彩热热闹闹的,站在大门旁的主人家见有人经过,还特地塞了糖到人家手里。那些小孩子随着她说喜庆话,讨了好些糖。喜事便是图个欢欢笑笑的好彩头。
闲逛了一圈,到了茶园,却已来晚。客似云来,即便是这样的大冷天依旧是宾客满堂。索性沈卓航是个幸运的人,她一眼就瞧见了坐在窗边看着沿街风景的苏惊蛰独自一人。便径直走了过去。
微笑着说道:“苏先生可介意我搭个台?”
苏惊蛰本是看着窗外想心事。倒是没料到一早能碰到沈卓航,他笑着邀请她入座。照顾她吃喝,又是点了好些个吃的,十分的周到。
沈卓航笑道:“够了够了。我又不是什么客人。从小也是在茶楼吃到大的。你不必这样客气。”
“可不是吗。”
苏惊蛰笑着说道。口气有些沙哑。想是身体没好全。虽是穿戴得体,可仍是有些憔悴的模样。
“身体可是好些了?”
沈卓航问道。
那苏惊蛰眼中一顿,随即蕴含出笑意,道:“沈小姐的伞还在我家中呢。改日我给你送回去。”
“周小姐竟会告知你,我来过?”语气中显然是意外。
苏惊蛰笑着说道:“猜的。”
沈卓航扬扬眉,道:“那你猜的可真是准。”
喝着茶,苏惊蛰时不时的看向沈卓航。而沈卓航却仿佛是刻意规避,从不将眼神看向他那处。
“沈小姐准备何时亲自下厨,叫我一饱口福。”
这沈卓航手中的筷子略微一顿,再抬头时已恢复到自若的表情,“试过一回。实在是上不了台面。这承诺恐怕是兑现不了了。要不这回回去后,我去华懋饭店定个贵宾厢。算做多谢。那可比我做的要好吃太多了。你顺带把周小姐叫上,一起热闹热闹。”
苏惊蛰却只是定定看着她,叫她有些怪难受的。便仍是低下头去吃东西。
良久,他淡淡的说道:“华懋的确是上档次,可却已是习以为常。我想吃的是独有的味道。”
倒是偏生有些固执。
见沈卓航不搭话,他继续说道:“若是一餐饭太为难沈小姐。那馄饨也成。这总难不倒沈小姐吧。”
说到馄饨,沈卓航忆起当日还在旧住处,与苏惊蛰仍不妥之时,自己包给胡从良吃的那回。恰巧苏惊蛰来访。
放下筷子,喝了口茶,她笑盈盈的说着:“若我说这是对我而言太难了呢?”
苏惊蛰轻笑一声,道:“那就作罢吧。”
他心中自然是有着不悦。可沈卓航那日被周曼清挑衅后亦是不好受。她自然不愿再遭人话柄。
“你若实在想吃家常菜,何不要周小姐做。一辈子时间,总是要学的。”
可苏惊蛰却仿佛没听见似的,只顾喝茶。
良久,她看向窗外,说道:“苏先生打算何时与周小姐成婚?”
“怎会有如此一问?”苏惊蛰分明意外。
沈卓航却不回答,淡淡笑道:“病中仍是不离不弃照顾左右。周小姐于你是位好女子。苏先生您该多对她上上心。”
苏惊蛰却突是脸色一沉,道:“那是我俩的事。”
沈卓航淡笑看着他,少顷,道:“我多言了。家中老先生可好?”
说到家中,他眼中却是有些无奈及厌恶,“已托人打点。吃点苦头是难免的。倒也不算冤枉。毕竟活生生的一条人命。”
沈卓航点头道:“做子女的……周顾周顾家中老人,多费些力是应该的。”
那苏惊蛰嘴角一扬,“这话从沈小姐口中说出,倒是神奇。”
沈卓航自然是知道他说的是什么,笑道:“在外吃过苦头,才知道家中的好啊。”
苏惊蛰看向窗外,道:“那沈小姐可曾后悔当日的决定?”
窗外恰巧是喜轿吹锣打鼓的经过。又吵又闹,却是喜气。
“这样的话,说不得。时景不同,心境不同,遭遇也是不一样的。后悔自是无用功。”她不置可否的说道。自己心中亦没有个明确答案。
“你与当日大不同。”苏惊蛰感叹道。
“你也是。”
两人之间的话语虽是没有讲明。却始终带着一丝无奈的语调。这或许便是时不与人的缘由。
如今他身边有一照料周全的好女子,他又有何不满足的。却面对眼前这看似云淡风轻的女子有着些许不甘。但即便如此,却不能做什么。
回到家中,仍是一团乱。苏太太抱着年幼的弟弟哭丧着,早就把嗓子给喊哑了,却始终不停口,就这么日也哭,夜也哭。叫人不得安生。而弟弟分明是被吓到了,跟着一块哭。见到苏惊蛰回来,他奋力的挣脱苏太太的怀抱,跑到苏惊蛰身边求救似的叫着“大哥!”
苏惊蛰吩咐他赶紧回屋。
自己走到苏太太身边给她倒了一杯茶,冷漠的说道:“我已找人疏通打点过。风头过些,他们总会放人的。”
那苏太太哭哑着嗓子,说道:“惊蛰,这回是真要多谢您了。”
本是想去亲昵的拉他的手,却被他不动声色的避开。
他淡淡的说道:“您多休息休息。家里一团乱,药铺那也不能缺人。”
苏太太却依旧扯着手绢哭道:“药铺……我们家的药铺都被那老不死的败光了。他倒死赖着一口气活着,拖累了我们这一大家子,可怜店不像店,开三天关两天的。家不成家,鸡飞狗跳哇。这眼瞧着大过年的,可怎么是好。”
苏惊蛰扶着自己的额头,只觉脑中烦躁。
分明是大好的晴天,他却显得有些恹恹,憋着气咳了几声,皱着眉,严厉道:“药铺那是我爹的心血。你们怎都要给我看好了。人手不够我回头给您拿些钱回来。但记住,千万别让那人碰着。”
“诶,诶!好咧,惊蛰你放心,这回我绝不叫他胡来!”苏太太赶紧答应着,怕是苏惊蛰要反悔那般。
正文 第二十章 家史
分明很喜欢宁波的悠闲惬意,可沈卓航却怎也忘不了公司的业务。每日基本都要与张会计通电话,询问着一些相关事宜。这自然是一种习惯,可却也是一种执着。
这日傍晚,她将将放下电话,沈老爷拎着他的鸟笼子走到她身边。
“卓航,你瞧。这鹩哥如今可是听话了。”
许是还记得那日沈卓航的取笑话。沈老爷拿着根小棒子便挑弄,果真这小鸟没叫他失望,表现的十分活泼,亦是配合着沈老爷的指挥。
沈卓航笑着说道:“爹您可是养鸟的能手。正所谓术业有专攻,你就是有能耐攻克了这些个小鸟。”
沈老爷满意的笑着将笼子放到一边,小心翼翼的用布将鸟笼子遮了个严严实实。示意沈卓航坐下,又亲自为她倒了一杯茶,显然是有话要说的样子。
他舒服的坐在椅子上,问道:“哎呀,这大冷天的,公司业务还是那么繁忙吗?”
沈卓航喝起茶,点点头,道:“是的。今年的年景特别的好。这年前年后想必都是要忙不停了。”
两人之间闲聊了一会儿,说了些无关紧要的话,正当沈卓航认真吃着茶里的一颗枣时,沈老爷却突然说道:“那公司可有何难处?”
她一下子被呛到,“爹怎有如此一问?”
沈老爷笑着说道:“做生意的人,又怎会在最忙的光景回家来。尤其这一路过来那么不方便。听说那船票可都是要提前几日买定才有的。”
“爹真是好眼界。”沈卓航苦笑。自己这一点花花小心思,原来早就给这老道的父亲给看透了。
随即,她放下茶杯,敛起笑,十分严肃的坐好。
说道:“的确有一事。卓航是万般无奈,才想到求助于家中。”
本就是憋了许久,一直觉得找不到合适的时机。如今,这沈老爷主动提及�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