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醉华年-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苍雪喝着茶:“看着日头也快到午时了,你是现在走还是等吃了午饭?”
  狐凌苦笑:“刚吃完早饭啊妖雪……”
  “嗯哼~”苍雪挑眉,“所以呢?”
  “所以我当然是现在就走啊,要是等吃完午、不对,准确来说是晚饭,镜玲珑那个不着家的没准儿就走了!”狐凌说完急火火的出门骑马。
  苍雪看着狐凌离去的背影,拿了一把剪刀,将自己长至脚踝的红发剪去了近一半,将将及腰。利索的挽了一个发髻,吃了药,出门。
  就连为了避免麻烦上门特意带出来的斗笠都没有拿。
  梧桐楼。
  依旧是敲了三下门,依旧是昨天那个梳着双丫髻的小丫头。开门后发现时昨天来过的,小丫头性子就活泛了些,比昨天放开的多。
  “你又来找我们姑娘啊。”
  “是啊,镜姑娘回来了么?”
  “嗯,刚回来连半个时辰都没有呢你就过来了,你可真会掐时间。”小丫头退到屋里把门让开,让狐凌进来,“行了,往里走,屏风后面就是我们姑娘。不过她见不见你就另说了,看你运气怎么样吧,要看你合不合我们姑娘的意。”
  “多谢。”
  “谢我干什么呀。”小丫头大咧咧一挥手,朝里喊了一声,“姑娘,有人找!”
  “贵客临门,有失远迎,是玲珑怠慢了。”
  一丝清冷带着仙气儿的声音就这么飘了出来,飘到狐凌的耳朵里。
  “姑娘谬赞,狐某可不敢当。这贵客二字,姑娘还是拿来送给别人的好。”
  “哦?你这天下第一都不敢当,还有谁敢啊?”
  狐凌被镜玲珑一句话噎住,也只能笑笑。
  屏风后的一抹剪影看的不甚清楚,狐凌站在屏风前行礼,也不管人镜玲珑看不看得见:“听说镜姑娘与傲绝宫主苍雪有几分交情,不知道凭着这份交情,在下可不可以进去说话?”
  镜玲珑“砰”的一声,将茶盏放到桌上,听着音儿似乎是有些生气。
  “交情?我与傲绝宫主的交情凭什么要成为你的倚仗?”
  “就凭苍雪是我的人。”
  镜玲珑低笑出声:“你说什么?”
  “我说,苍雪是我的人。”
  “哈哈哈哈哈!我说神偷大人,究竟是谁给你的这份底气,让你敢说这句话?!天下第一宫的宫主,委身于一个神偷,或者说委身于江湖人所不齿的皇族,而且两人还都是女子,这笑话开大了吧!”
  狐凌悠悠然道:“镜姑娘号称‘万事知晓’,应该不会不知道才对。姑娘这么说,在我面前一副不相信此事的样子,是做给谁看的?”
  屏风后的人瞬间沉默,许久——“你进来吧。”
  狐凌嘴角勾起一抹笑,走了进去。
  屏风后面,镜玲珑一身浅绿衣裳,长发及腰。双眸细长嘴唇极薄,生就一副薄情样貌。
  狐凌抱拳:“镜姑娘,刚才若有冒犯之处,还请见谅。”
  镜玲珑话里话外透着股怪音儿:“我哪儿敢啊,不然苍雪那厮不得削了我。”
  “镜姑娘与苍雪是怎么认识的?”
  “简单,从我这里得消息,她傲绝宫出的钱最多,久而久之就认识了。”
  “没想到镜姑娘是个俗人。”
  “好说,没有这些俗物谁也活不下去,我又何必装什么不食人间烟火而的主儿,没得给自己找罪受。”
  狐凌一瞬间有种梦想破灭的感觉。
  “镜姑娘,以后我们应该有机会合作的。傲绝宫仇人多事情多,还要多仰仗姑娘照顾。”
  “有钱好说。”
  狐凌嘴角抽了抽——这镜玲珑还真实在。
  送走了狐凌,镜玲珑回到屋里换了衣服。
  小丫头看见了,睁大眼睛:“姑娘你又要出去啊?”
  “嗯。”
  “这回什么时候回来,我也好跟人说。”
  镜玲珑换衣服的手就是一顿:“可能……永远不会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卡、卡文了= =
  ☆、玉峰山
  狐凌骑着马回来,看见苍雪正斜倚在门边,红发垂地,就这么懒懒地看着她。
  暮起斜阳去,倚门待君归。
  心中一动,狐凌快步上前将苍雪搂到怀里,狠狠的亲了一口。
  苍雪磨牙:“狐凌你要是现在去洗澡我还能原谅你。”
  狐凌:“……”
  破坏气氛。
  洗完澡,一身清清爽爽的狐凌从屏风后面走出来,往后一仰伸手一抓——“馒头?”狐凌咬了一口,顺便把苍雪夹的一筷子菜吃了,“还不错啊。”
  “金渊挑的人,自然不差。”苍雪又夹了一筷子,“怎么样,见着镜玲珑了么?”
  狐凌做到桌上伸手盛了一碗粥““那是自然,妖雪你不是和她有交情么,她当然要给你几分面子。”
  “她那哪儿是给我面子,给银子面子罢了。镜玲珑这个人,无利不起早,天大地大银子最大,爹亲娘亲银子最亲。江湖上被她一个消息搞到倾家荡产的,比比皆是,你可别被她骗了,省得我把银子搭进去。”
  狐凌喝粥的动作就是一顿:“那么夸张么?”
  “不然你以为。”
  吃完饭,店里的小二过来收了碗碟,又将桌子擦干净退了出去。
  “狐狸,明天走吧。”
  “在这里呆够了?”
  苍雪一副无聊的样子:“这里离傲绝宫不远,也不是没来过,没什么可玩儿的。”
  “行,明天我们往北走,先去爬雪山。”
  傍晚,床上的狐凌突然睁开眼睛,看了一眼身边熟睡的苍雪,然后蹑手蹑脚的下床,随便拿了件衣服披着就出去了。
  床上,苍雪的右手缓缓握紧成拳,砸在了床板上。
  狐凌到了客栈后面的一条小巷子里,看了看两遍,出声:“燕子?”
  “师父。”夜飞燕从巷子的尽头走过来,“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你找我什么事?”
  夜飞燕看了看狐凌身后,狐凌了然地笑笑:“放心。你姐睡着呢,没跟过来。”
  “师父,你知道的,姐姐她……我们姐妹间终究是回不到以前了,那道隔阂,就算我不在乎,姐姐也不会放下。”
  “算了,不说以前了,说你自己,大晚上的,找我什么事?”
  夜飞燕凑到狐凌身边:“师父,现在是什么时局你比我清楚。姐姐手握傲绝宫,不是说不好,只是终究是个变数。天下刚刚一统,昭明帝手里的势力太少,帝位不稳,十分需要姐姐的傲绝宫相助。可是这傲绝宫是姐姐的不是南宫家的,昭明帝心里始终不放心。”
  狐凌眼神一点点冷下去:“这话,是我皇兄跟你说的?”
  “师父,你别想多,我就是个传话的,具体怎么做还是得看您。”夜飞燕一副惶恐模样,“只是昭明帝还说了,南宫家,不是只有你。”
  “从苍雪手里抢了傲绝宫?!他这是在逼我杀了苍雪!”
  夜飞燕拍了拍狐凌的肩:“师父,你想严重了。不用抢,只是易主而已。”
  “傲绝宫是苍雪一手创的,易主,你以为只是上嘴唇碰下嘴唇这么简单么?!”
  “师父只要拿到信物就好,剩下的,我会办好。”夜飞燕道,“师父,你放心,只是易主而已。其实也不能算易主,你想想,傲绝宫在你手里和在姐姐手里,有什么区别么?做给外人看罢了。”
  “……好。”
  回去的路上,狐凌失魂落魄,浑身冰冷。她紧了紧身上披着的衣服,正好摸到一块冰冷坚硬的玉石。
  ——血玉睚眦。
  狐凌将血玉睚眦拿到手里,紧紧地握住。
  出征归来,苍雪没有提,狐凌也把这事儿忘到了脑后。本就不是自己的东西,狐凌从来不记着。现在倒是想起来了,血玉睚眦,苍雪没有要回去。
  她是不记得,还是当真放心?
  这么重要的东西,她不会忘记的。
  燕子说的对,傲绝宫在我手里和在苍雪手里,都是一样的。
  狐凌带着一身夜露寒气回到客栈,轻手轻脚的上床,将头埋到苍雪的颈子里蹭了蹭,声音软软的:“妖雪……”
  苍雪翻了个身,将狐凌搂到怀里,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
  第二日,两人收拾行囊,往北行去,一路风餐露宿,苦不少吃罪没少受,终于是在九月十八日到了玉峰山。
  玉峰山,其实就是一座雪山。雪融为冰,状似白玉,故名玉峰。
  “吁——”苍雪一把拽停了还要往前蹦的纯火,“狐狸,到了。我们是现在就去啊还是找一家客栈歇息,明日在爬山?”
  狐狸看了看日头,已经偏西了。
  “妖雪,眼看着太阳就要下山了,先去找家客栈吧。”
  闻言,苍雪利索的给自己挽了个发髻,然后带上帷帽遮住了容貌:“走!”
  “驾!”
  到了客栈,狐凌收到了一封信。
  信是从梧桐楼来的。
  只有两个字。
  “随心。”
  狐凌将信纸揉成了一团,扔到了窗外。
  屏风那边,苍雪泡在浴桶里,看着那团飞出去的纸团,眼神晦涩。闭气,沉到水底。
  ——镜姑娘,傲绝宫姓苍还是姓南宫?
  ——随心。
  随心……
  狐凌咬了咬牙:随心,难办。
  第二日,苍雪披着一件白色裘皮斗篷纵马先行,狐凌着墨色熊皮斗篷紧随其后。两人两马,旷野疾行,终于是在巳时过半的时候赶到了玉峰山脚下。
  苍雪一把将斗篷掀开,抬头看着山峰,笑意盈盈。
  两人将马随便找了个地儿让两匹马自己玩,然后空着手就开始往上爬。
  说是爬山,其实也不尽然。山路崎岖,玉峰山又是终年积雪,路滑的很,遇着不好走的地方,俩人就提气上跃,一丝的功夫都不愿意多费。也正因为这样,速度比一般人快了不少。这俩人赶到山顶的时候,才刚到未时。
  山顶可真真是冷极了,呼出的一口气都能结冰。苍雪哈了两口气,觉得实在是冷的不像话,连忙提了内劲,真气在全身游走了一遍才热起来。瞥眼看见一旁狐凌的耳朵都冻红了,搓了搓手就罩在了狐凌的耳朵上。
  “暖和么?“
  狐凌把自己的手盖在了苍雪的手上:“我不冷。”
  苍雪“咯咯”的笑了起来,揉了揉狐凌的脸,往一边跑去。
  “下雪了?”苍雪抬头,看天上纷纷扬扬洒落的白色雪花,伸手去接,却只得到一片融化的雪水。
  我本欲得雪,却融化为水。
  非我本意。
  世间事又何尝不是这样,你的本意与你得到的大相径庭,却是悔之晚矣。
  想到这里,苍雪若有所思的看向狐凌,结果一个雪球砸过来。苍雪本能的一指点出,雪球“砰”的掉到地上。
  “妖雪,这样子可没法玩了。”
  “你都多大了还打雪仗?!”
  狐凌躺在雪地上,也不怕冷:“北野郡下雪是下雪,可是太小了。前脚刚下完后脚就化了,根本没得玩。好不容易逮找个机会,我们也该好好玩一场。”
  “要玩你自己玩,凉冰冰的我可没兴趣。”苍雪说着走到一旁站着,用眼神示意狐凌离她远点。
  狐凌憋着嘴,蹭蹭蹭的走远了。然后蹲地上团团团,团出来了一个极大的雪球,十分不长记性的朝苍雪的方向扔了过去。苍雪眼睛一眯一掌拍出,内劲直接将雪球打散,悠悠的飘落。
  狐凌隔着雪花都能看见苍雪脸色不善,仔细一看吓一跳——苍雪脚下的雪都化了,可见是气极了。
  苍雪也不团雪,从旁边拿了块石头掂量掂量,直接就扔了过去。
  “亲娘啊!妖雪你这是谋杀亲夫!”
  苍雪磨牙:“狐凌,你找死!”
  两人在上面你追我打闹得不可开交,结果动静太大这俩人内劲又都不低,一阵震动,苍雪和狐凌都停在原地面面相觑,片刻——“雪崩了!”
  意识到闯了多大祸的两人急急忙忙的就要下山,结果雪崩势大,没有路了。
  狐凌见状也不急,上前一把搂了苍雪的腰就要往下蹦。
  苍雪斜睨着眼一脸的不信任:“这么高……你行么?”
  “试试?”
  “摔死了你负责?”
  “金渊会掏咱俩的丧葬费的。”
  苍雪拧着狐凌的耳朵:“那是我的钱!”
  “行行行!”狐凌边说边往下蹦,苍雪把帽子拉紧了遮住自己的脸——这风太大,吹的脸生疼。
  山脚下,踏云和纯火看着噼噼噗噗往下掉的雪,果断转身——跑!
  直接导致狐凌和苍雪下来后步行了很长一段时间,才在一个没有雪的地方找到了一红一白两匹马。
  苍雪上前揪着纯火的耳朵数落:“我给你取名叫纯火不是蠢货!雪崩而已有什么好怕的!竟然还敢给我跑?!”
  踏云看见苍雪发火习惯性的往后退、退、退……“踏云哪,我们是不是也该聊一聊了?”狐凌拍了拍踏云的头,语气和蔼的道。
  踏云:“……”
  纯火:“……”
  “妖雪,雪山爬完了,之后呢?”
  苍雪揉着纯火的脑袋,想了一会儿,伸手指向南方:“雾灵郡。”
  “雾气昭昭,茶色山水。好地方!就去那里了!”说着将包袱一被,上马。
  苍雪走在后面,看着狐凌的背影,幽幽道:“名利庄,就在雾灵郡。”
作者有话要说:  卡死了卡死了!!!为什么两只的日常不会写!!!
  
  ☆、雾灵郡
  雾灵郡距离二人所在的玉峰山极远,一个极北一个极南,就算是骑得千里马,没有一两个月也是赶不到的。
  更何况苍雪和狐凌压根就没有赶路的心,一路边走边玩,速度放慢了一倍不止。
  “妖雪!”
  苍雪一拽缰绳:“怎么了?”
  “今儿个是除夕。”
  苍雪一愣:“除夕……么?这么快?”
  “咱们可在路上走了小半年了。”狐凌寻了个山洞,然后找了些柴火点起来,“今年这年,可是过的最不讲究的一个了。”
  “无所谓讲究不讲究,都一样的。”
  “对,咱俩在一起,哪一天都是一样的。”
  苍雪翻了个白眼:“歪理。”
  狐凌拍了拍手上的灰:“让踏云和纯火在山洞里歇着,我们出去打猎?这林子里应该有不少可以吃的。”
  “你那边,我这边。”苍雪指了两个方向,然后迅速离开。
  一股被抛弃的感觉油然而生,狐凌小媳妇儿似的憋着嘴,可怜兮兮的跟苍雪反方向离开。
  苍雪抱着胳膊站在树梢。
  对于打猎什么的,她半点儿兴趣都没有。太大的不好打理,兔子之类的一旦进了洞不好捉。苍雪想了半天也不知道弄些什么来吃,索性上了树看狐凌打算弄些什么来。
  结果隔了八丈远苍雪都能看见狐凌在林子里跳上跳下的抓兔子,绝顶的轻功在动物面前也不太好用了,灰头土脸的。
  苍雪“噗嗤”一声就笑出来了。
  这一笑,声音大了些,挨得近的几棵树上的飞禽都扑棱着翅膀要往外飞。苍雪看见那成群的鸟儿,心里一个想法就浮了上来。她站在那里动也不动,只是突然间发丝疯长,一根一根的向着那些振翅的飞鸟刺了过去。
  过了片刻,地上掉了一堆的死鸟。化手为刀,苍雪抓住自己的红发,一手劈下,断掉的红发被风一吹纷纷扬扬飘向远处。苍雪一松手,红发依旧是长及脚踝的长度。
  从树上跳下来,苍雪在那一堆死鸟里挑挑拣拣,找了两个看起来能吃而且味道不会差的,拎着回了山洞。
  山洞里,狐凌的脚下放着一堆果子,看见苍雪进来,狐凌“蹭”的蹦了起来:“哎呀妖雪辛苦辛苦,来坐坐坐。”
  苍雪把手里的死鸟交给狐凌,让她处理,从地上捡了个果子擦了擦就放做到嘴里,酸甜酸甜的,味道还不错。
  “狐狸,你的兔子呢?”
  狐凌拔鸟毛的手就是一顿:“呵呵呵呵呵……没抓着。”
  “丢人。”
  “是是是,但是你知道的话不算丢人。”
  除夕夜,俩人吃了一顿鲜果烤鸡权当过年。
  又过了小半个月,终于能看到雾灵郡的城门。
  苍雪坐在地上休息,狐凌拿了竹筒去溪边取水。自己喝了一口然后盖上盖子往后一扔……苍雪伸手接了,掂了掂:“狐狸,眼看着就要进城了你灌那么多水干嘛……这水什么味道?!”苍雪品着嘴里莫名其妙的味道,抬头问狐凌。
  狐凌走到苍雪身边坐了下来,拿过竹筒喝了一口,尝了尝味道:“雾灵郡的水就是这个味道,很奇怪是不是。”
  “有花香又有药香,真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
  “雾灵郡常年雾气不散,名利庄的药田和各家的花卉的气味混到雾气里,化成水汽又融到这溪水里,才形成了这种味道。”
  “这样啊……”苍雪长出一口气,“雾灵郡……还真是个好地方。”
  进城已经是第二天的事了。
  进了城,因为刚过完年的缘故,街上走街串巷的人不少,狐凌和苍雪就下了马步行,免得跑起来冲撞到路人。
  俩人牵着马在大街上慢悠悠的走,时不时说两句话。因为苍雪带着帷帽,颜色尽数掩盖,倒是也没有引起万人空巷的围观。
  不过就算苍雪摘了帷帽,以她的名声,整条街也差不多空了,家家闭门闭户,俩人就可以考虑打道回府了。
  玩不下去了。
  苍雪选了家酒楼——依然是金堂的生意。俩人将马交给店里的伙计,苍雪找了掌柜的,直接把金渊的亲笔信拍到掌柜的面前,然后施施然上楼,走到最里面那张桌子前坐下,顺便招呼狐凌坐过来。
  苍雪一拉绳子,面前的纱就被拉了起来。
  食指敲了敲桌子,狐凌往苍雪身边凑了凑:“没事么?”
  苍雪看了看这层楼的其他人,摇头:“金渊手下的人,能力不会差。我出现在这里,他们会做好准备的。金渊那个钱罐子,才不会为了我这个宫主抛弃他的产业。”
  “说得好像金渊多不在意你似的。”
  “做生意,金渊是天才,就算不靠着傲绝宫这棵大树,他也能混出个巨贾的身份。这个堂主的位置,于他,可有可无。他愿意留在宫里,不过是看在当年和其他人一起长大的情分上,我可没这么大的能耐把他留下。”
  “入了你傲绝宫,还能出来吗?金渊不走,只怕是惜命吧。”
  狐凌摇着杯子里的茶水,语气漫不经心的,但是说出的话一针见血。
  苍雪道:“对,你说的没错,他惜命。”
  菜上齐了后,苍雪吃这才,耳朵听着酒楼里的动静。
  她苍雪来这雾灵郡,那人该收到消息才对。以不变应万变可不是孙家的行事准则,总是要派人来探探风声的。
  看看她苍雪是真的如消息所说只是单纯的游山玩水,还是打着什么别的主意,比如——让名利庄消失一类的。
  啪啪啪——狐凌敲了敲苍雪拿在手里的碗:“吃饭吃饭,发什么呆啊。”
  苍雪回过神来,看着碗里堆得跟小山一样高的菜,又看了看狐凌那碗吃了将近一半的饭,硬生生把饭碗掉了个个儿。
  这回换成狐凌看着那一碗菜发愁了。
  吃完饭,壶里还剩一些酒,俩人就一人一杯的给瓜分了。狐凌拿着杯子靠在窗边,一双长腿翘在椅背上,眼睛看着大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
  苍雪看着狐凌,一小口一小口抿着杯中酒。
  “好俊俏的小娘子。”
  一个声音非常不适宜的响了起来,狐凌,看到苍雪身边站着个地皮流氓的不能再地皮流氓的人,眉头就是一皱。结果看见苍雪的表情,狐凌后背嗖嗖冒冷气,赶紧将头扭到另一边继续看人看物看风景。
  妖雪,我不捣乱我不捣乱,这事儿你自己处理吧我知道你心里有打算——狐凌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苍雪喝酒的动作僵在半空,看着那个挡着自己的手的贱爪子,又看了看狐凌“乖巧”的模样,心情好了不少。
  终于等来了啊。
  先不说这家酒楼收费多么高昂真正的地痞流氓根本就进不来,苍雪选了这么一个偏僻的位置都能有人上门来找茬,也真是难为人家了。
  再说了,在这家酒楼里吃饭的,非富即贵。苍雪早就发现有几个富家千金在这里聚会,模样俊俏那不是一般的可人儿。要找茬,也不会条自己这种一看就是江湖人的硬骨头去啃,那种才是首选。
  名利庄是没人了么,选的都是些什么货色,让人想不往孙家猜都难。
  苍雪把酒杯“啪”的往桌上一放,声音稍微响了点儿,引得众人纷纷往这边看。
  掌柜的一看这情况脸都白了就要往楼上赶,结果看见狐凌偷偷的朝他挥了挥手,让他不用管,这才把心放下来。
  狐凌的意思,应该就是宫主的意思吧。
  “这位兄弟,我跟你熟么?”
  “正因为不熟,所以才想要认识一下啊。”那人自来熟的很,见苍雪放下酒杯,手腕一拧,打上了苍雪的肩,“小娘子是外地人吧,看着面生。”
  “的确是外地人,到这里来见朋友的。”
  “朋友?好说,这雾灵郡有几户人家家里都有谁,哥哥我门儿清,小娘子要找谁啊,哥哥帮帮你?”说着就要伸手去碰苍雪的脸。
  苍雪泄了一份内劲,把那人震出一丈多远,众皆哗然。
  “那户人家,你一定认识。”那人刚刚站稳就听见苍雪这句话,嘴上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