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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同人之仙人掌-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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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前天半夜好像肠胃炎
昨天一直发烧QAQ 今天没去上班在家里葛优瘫了一天
字数还好吧?而且我都有回复评论
快来夸夸我【捧大脸】
☆、我保护你
迹部的别墅地址是井上春告诉柳生纱织的,大概是在深山老林的位置,导致井上春一直提醒纱织一路上过来要注意安全。
公交车在离目的地很远的地方到达终点,最后寥寥几个乘客是特意来登山的人,他们全副武装地配备着专业的登山工具,看到年纪小小的柳生纱织,不免交头接耳起来。
纱织询问司机大叔别墅的位置,他指了指方向。隐藏在山间的别墅只隐隐露出些微的痕迹,司机问她是不是一定要去那里。
“你一个小姑娘上去没问题吗?这里山比较陡,最好有人陪着哦。”司机大叔穿着公交车司机制服,连手上都戴着与市区司机没有差别的白色手套。在这个几乎没有乘客的站线,仍遵守着既定的规则。
他的脸有些黑,笑起来牙齿显得格外白:“这里是登山客比较喜欢的地方,听说还有熊在这里出没。”
纱织自然不会相信山上会有熊这种事。神奈川人尽管热情好客,但偶尔也有着爱说大话爱吹牛的小缺点:“没关系的,谢谢您。”
纱织向司机大叔鞠躬之后,下车便朝着他所指的方向走去。她从小到大都在神奈川长大,从来没有来过这里,当然也没有听其他人提起过。像是在地图上未被标注的某种神秘地带,迹部的别墅坐落在群山掩映的山间,是脱离世间喧闹的遗世独立。
正是快到中午的时间点,幸好沿路上茂盛生长着的巨大的植物挡住了热烈的日光,树林中特有的草木香气和潮湿感,如果忽略掉偶尔出现的昆虫和松动的岩石,纱织想这场旅行还算的上愉快。
迹部的别墅已经出现在了视野可及之处,但是纱织走了很久都无法将自己与那幢建筑的距离拉得更近——就像她和迹部一样。
偏偏这里连手机信号也搜索不到,她既无法和井上春取得联系,也没办法向迹部景吾寻求帮助。现在她是真正的独自一人。
纱织靠在树干上,从包里拿出提前准备好的矿泉水,仰头喝着。一瓶水去了大半,她才觉得喉咙间的燥热少了一点。
抹掉额头上的汗水,她看了下时间,揉了揉有些酸痛的小腿。果然是太缺乏锻炼了,这样的劣等体质简直是在给柳生比吕士丢脸。
“嘿!”
眼前忽然掉下橘黄色的物体,在山里第一次听到人声,刚才还在发呆的纱织被吓了一跳,习惯性往后躲去。当她发现身后除了大树之外没有任何的支撑物,身体已经无法控制地向后倒去。
如果她拥有柳生比吕士一般的反应能力,或者是切原赤也的身体素质,想必绝对可以在还未完全失去重心之前站稳脚步。
她看到参天的大树,站在树枝之间的少年,像是游走在山林间的精怪,树叶的光斑打在他蜜色的皮肤上。巨大的针叶林,还有湛蓝的天空。
柳生纱织后知后觉地感受到了背部的疼痛,她的后脑勺磕在厚厚一层落叶上,树间的少年从树上一跃而下。他跑动时的急促步伐和她感受到的隐约疼痛是相同的频率。
“纱织!”
出现在眼前的,是许久之前去了美国的越前龙雅。纱织手撑在身后支起上身,脚踝处传来剧烈的疼痛,让她的表情有些狰狞。她的头发上掺杂着许多枯败树叶,因为出汗而变的绯红的脸颊退去血色,看上去格外狼狈:“越前君。”
他和之前没有太多的变化,总是那样的捉摸不透,现在在这样的深山老林里遇见,倒是有缘:“扭到脚了?”越前龙雅皱起眉,“哪一只?”
纱织指了指右脚:“越前君怎么在这里?”
“我来找我弟弟。”他墨绿色的头发是与苍翠树叶一般的色泽,他低头去看纱织的右脚,她的踝关节处高高肿起,腿上还有几处被地上的树枝刮破的伤口,他伸手去碰纱织的脚踝,“你忍忍,我帮你看一下。”
少女放在膝盖上的手握成拳头,屏住呼吸。
越前龙雅侧过脸,墨绿色的瞳仁是大海深处浮动着的悠扬海藻。在那片深不可及的祖母绿大海中倒映着近在咫尺的柳生纱织。她的脸色有些苍白,咬着嘴唇,神色间的不安衬得纱织愈发柔弱,像是清晨沾着露水易折的花朵。
越前龙雅的手指放在纱织脚踝肿起的位置,手指间感受到的滚烫皮肤还有隐约的抽气声,是他的任意妄为造成的。很多时候越前龙雅分辨不清越前龙马和一般女孩子是有所不同的。
她没有喊过疼,也没有责怪过越前龙雅的忽然出现。她有着善良而坚韧的内心,是盘踞在大海之中不会移动的岩石。
“这里离训练场没多少路,我背你上去,那里应该会有医生。”越前龙雅把纱织扶起来,替她拂去身上的尘土,“抱歉,是我吓到你了。”
“没事啦,是我没站稳。”她被龙雅背起来,看到滚落在地面上那只黄澄澄的橘子,弄脏的手指着那一处,声音软软的,“哦…橘子。”
越前龙雅失笑着弯下腰,捡起那颗橘子。他感受到少女淡淡的笑,呼出的热气撒在他的耳后,像是打完一场酣畅淋漓的球赛,吹到清凉的风。
“走吧。”
越前龙雅的步伐很快,有了他的帮助,在半个小时之后纱织就看到了掩映在草丛之间的网球场。与幽静山林完全不同的氛围,这片隐藏在茂盛树木之后的训练场和平日学校社团活动的场地没有任何的不同,甚至场上打球的人更多点。
越前龙雅背着纱织慢慢走近。纱织隐约听到井上春的声音,好友向来是热情充满活力的,语气雀跃,想必表情也是生动可爱:“喂,桃城,你怎么接球的!”
“啊啊小春你别打脸啊!”
逐渐走近,球场的轮廓便愈来愈清晰,越前龙雅哪怕背着纱织,穿梭在丛林间也依然灵活地像只猫。
草丛里悉悉簌簌的声音,吸引了靠近边缘位置打球的切原赤也的注意,他冲对面的海棠熏比了比手势,用口型喊出“有熊”。
黑发少年拿起网球,将它向上抛去。他微微跳起,将身体的重心转移到另外一边,切原赤也的发球一向都杀气腾腾,更何况面对着他以为的熊,更是用上了百分之百的力量。
穿破草丛袭来的荧光色小球,带着让人心惊的力量。飘摇的树枝被折断,草屑纷飞,也无法阻挡来势汹汹的网球。
纱织瞪大了眼睛,不自觉地抓紧了越前龙雅的肩膀。
…
“越前君!”
越前龙马偏过头去,疑惑地望着声源。他对面的幸村精市温和地微笑着,提醒了一句“越前君,打球要集中”。
坐在场边休息的柳生比吕士显然也听到了,太过熟悉的声音,染上了几分急迫与恐惧,变的有些陌生。只有正对面的切原赤也,他看到草丛之间少女飘扬起来的紫发,笑容凝结在了嘴角。
是柳生纱织。切原赤也扔掉球拍,向草丛边跑去。
站在最高处的迹部眯起眼睛,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跌坐在地上的柳生纱织,还有捂着眼睛的陌生少年,从指缝间流出的鲜红液体,打湿了他脚边的网球。此时切原赤也的脸色,甚至比龙雅还来得可怕。
越前龙雅转过头去看纱织,少年脸上挂着漫不经心的微笑,他用那只未被鲜血覆盖住的明亮眼睛看着几乎要哭出来的女孩,轻轻地摸了摸她的头顶:“我会保护你的嘛。”
——————TBC——————————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们很是苏的龙雅大人上线
于是三人帮在此汇合 感动QAQ
☆、你别看我
队医被迹部景吾叫去房间的时候,他正在厨房里和厨师长聊天,顺便提前品尝一下午餐的菜色。今天中午是简单的咖喱饭和牛骨汤,在不锈钢大锅里熬煮的热汤,飘散出浓郁的香味,已经熬成乳白色的汤底,什么都不加就让他不由得喝了一碗又一碗,恨不得连舌头都一起吞下去。
感叹一句不愧是迹部家的特级厨师,就算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荒山野岭,迹部景吾的衣食住行仍是最高的配备。
他擦了擦嘴,回自己的房间里喷了点香水,唯恐身上有油烟味被迹部景吾发现端倪,这才整理好仪容,带上设备齐全的急救箱,敲门进了迹部的房间。
第一眼看到的是坐在沙发中的陌生少年,第二眼是倚在窗边面容冷峻的迹部景吾。不论何时看他,他的言行举止都是完美而不可挑剔的,甚至于五官,在连日严酷训练下也仍俊美而傲然。
“给她看看脚吧。”迹部的声音低沉悦耳,随着他的视线,队医这才看到坐在床上很是狼狈的少女。
队医记得迹部最是喜欢干净,每天训练完的第一件事就是洗澡。他从来没看到其他人出现在迹部的床上,偶尔那个叫做芥川慈郎的贪睡少年在迹部床上睡着,得到的结果几乎都是被桦地崇弘扔到外面的走廊里。
少女长得只能算清秀,她表情清浅,秀气的五官组合在一起,仿若一杯淡而无味的茶。队医走进了点,一眼就看到她高高肿起的脚踝。小腿上几处擦伤慢慢沁出点血丝,弄脏了迹部景吾整洁干净的白色床单。
他判断是踝关节扭伤,正要放下医药箱去拿绷带和药酒,却听到少女说:“医生,我的朋友眼睛流血了,可以先帮他看吗?”
少女的声音清浅温和,和她给人的第一感觉一模一样。像是一阵微微的风,或者一缕和煦的阳光,存在时不显眼,消逝时也是平淡的。她坐在床上脊背挺直,哪怕脚踝肿起,身上沾满尘土,气质依然淡泊清浅,倒是少见的魅力。
迹部景吾轻轻地叫了句:“柳生。”
“迹部君…”纱织没有看迹部,她垂着头,脸颊上沾着溅出的血迹和泥土。少女的头发凌乱又蓬松,大概是迹部所见过柳生纱织最狼狈的样子,比起当时在医院里的初次见面,更加糟糕。
但是她根本不在意自己的外表,连脚上的伤都不怎么挂心。那个曾经在睡醒之后匆忙整理头发的少女,显然有了比起“在恋人前形象”更加重要的东西。
队医在等着迹部下命令,他是此次合宿的队医,但实际上却是迹部的私人医生。冰帝之王愈发冷峻的外表,站在窗边,倒映着游泳池碧蓝的幽光。
少年尽管只是轻微地挑了挑眉,但队医却知道,迹部的心情有些不快,因此只能沉默着不敢动作。
迹部知道,从进来到现在她的目光,一直在越前龙雅的身上。少年的眼睛上压着一块毛巾,修长的手指上覆盖着他的血液,现在已经凝固住,散发出淡淡的铁锈味道。他讲话时的语调有些奇怪,听上去像是外国人笨拙的日文发音:“流点血死不了人的,纱织别用这种表情看我。”
在此刻仍然云淡风轻的墨发少年,他翘着二郎腿,仿佛眼睛上的伤口只是微不足道的皮外伤,他还是在笑,像是第一次在大巴车上见到柳生纱织,像是刚才树林里一跃而下。
少年的身上是海盐的味道,他是属于大海,属于树林,属于自由的,连同心还有身体。
这个人称她为纱织,亲昵又自然,却让迹部情不自禁地暗暗磨牙。
“迹部君。”纱织抬起头,看着迹部。她的眼睛清澈而明亮,身处于豪华的卧室里,像是落难于此的公主。
迹部景吾已经许久没有见过自己的恋人,他以为纱织的眼中会有想念,会有久别重逢的喜悦,但他没想到纱织的眼神中所流露出的信息,是迹部景吾最不想要看到的恳求,卑微又迫切。
冰帝之王的心脏有一瞬的抽痛。但他不明白这是因为什么。
“先去帮他看吧。”
迹部闭上眼睛,长长的眼睫形成扇状的瑰色阴影。那颗曾熠熠生辉的泪痣,仿佛是真实的从他眼角滚落的液体。他看上去有些脆弱,像是在太阳下即将融化的精致冰雕。但迹部景吾向来是拿柳生纱织没办法的,无法违背她的意愿,做她不喜欢的事情。
“好的,迹部少爷。”队医应了一声,便走到沙发边给越前龙雅清理伤口。
越前龙雅的伤口在眉骨上,伤口很深,难看地将他俊秀的眉毛截成了两段。伤口里夹杂着小碎石和尘土,队医戴上医用手套,从一系列复杂用品中取出镊子,迅速地消了毒。
“现在先给您清理伤口,稍后再缝针。”队医的动作有条不紊,手法娴熟轻柔,房间里一时之间还有越前龙雅低声的喘息。
迹部静静地看着柳生纱织,少女似乎又比之前瘦了一点,白白净净的样子想必整个暑假都没有出门过。
她一直看着越前龙雅,拳头握的紧紧的,在医生用针缝伤口的时候,她的脸色也跟着一起惨白,眼睛湿润的,像是一朵乌黑的积雨云。
她是来找他的。迹部此时所能依赖的,只有这个不容置疑的结论——尽管现在她的眼里根本没有自己。
任性地想要从对方的行动之中得到她在意自己的信息,迹部景吾不知道自己从什么开始也像小孩子似的患得患失。可能是越前龙雅的出现让他生出几分危机感,也有可能是他清楚地知道,他和柳生纱织之间正在产生着问题。
“纱织,别盯着我看。”越前龙雅笑着摆了摆手,他的笑容漫不经心的,仿佛眉角缝合伤口对于他来说根本不痛不痒,少年哪怕这时都会开玩笑,墨绿色的头发湿哒哒地黏在脸侧,有些苍白的脸色,像是躲藏在贝壳中柔软的蚌肉,“你这么看着,我都哭不出来了。”
“很疼吗?”
“不疼。”龙雅干脆躺在沙发上,这样纱织就看不到他了。
有人在敲门。迹部叫了声“请进”,第一个进来的是柳生比吕士,他还没来得及换球服,正走到纱织身边,被身后冲过来的井上春撞的一个踉跄,低声说了句“小春你别冒冒失失的”。
“纱织,你怎么样?伤口疼不疼?来了怎么不说一声,我好去接你。”井上春的红发比之前见面时候稍微长了一点,乖巧地别在耳后,她仍是连珠炮一般地发出一长串询问,手指捋着纱织的头发。
“是不是吓倒了?都是切原,好好的发什么球,害得你们受伤。”井上春回头瞪刚进门的切原赤也,黑发少年一眼就看到躺在沙发上缝针的越前龙雅,向前迈了一步,便停了。
“这也不是切原同学的错。”
“我已经和母亲通电话了,你待在这里休养几天再走。”柳生比吕士看了一眼远远站着的迹部景吾,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纱织抬起头来看他,让他想起在小区里,那只总是用爪子挠他的可怜小野猫。
“不用担心。”柳生比吕士又补充了一句,“我说是我让你来给我送东西的。”
“我说你们都让一下,我得给患者看一下脚踝。”结束越前龙雅的治疗,队医显然松了一口气,他看到围在床边的几个人,有些头疼地拍了拍自己的医药箱,“你们都别挤在这里了。”
柳生比吕士推了下眼镜,语气冷淡:“我是她哥哥。”
站在一起便可以看出两个人相似的眉眼,只不过紫发少年温润如玉,更加显眼点而已。队医又把目光转向井上春。
红发少女大喇喇地搂着纱织的肩膀,漂亮的面孔连笑容也是红发般的灿烂耀眼:“我是她最好的朋友。”
队医又看向站在窗边的迹部,冰帝之王银紫色的头发在日光下有着绸缎般的光泽,他略显锋利的丹凤眼浅浅地眯起,便有让人无法忽视不容小觑的威压倾泻而来,他的眉眼如画,偏偏薄唇紧抿,将五官渲染得尤为凛冽。
队医飞快低下头去:“好吧,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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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龙雅君的魅力QAQ
☆、将功赎罪
队医表示现在压力很大,他不是专业的骨科医生,虽然不能治疗类似断骨的严重伤害,但对于跌打损伤这种小毛病,处理起来却是得心应手的。
轻轻地按压着柳生纱织肿起的脚踝部位,他握住她的脚,来回转动,根据某些部位是否疼痛来辨别受伤的情况,这几乎是医生判断病情的常识。
这里既没有专业外科医生,也没有X光等等的设备,周围这群人充满不信的眼神,却十足地打击到了他从医十几年的自信心,受到各方不信任目光的医生表示自己很委屈。
“这样疼吗?”
少女抿着嘴唇点了点头,她的声音依然清淡而无起伏,要不是稍微皱了下眉,队医还以为对方不过是在开玩笑。
“有点。”
“哦……那这样呢?”
队医擦了擦头上的汗,心想刚才自己缝针都没得到这么多的关注,现在就是个小小的跌打扭伤,有必要都一个个像是探照灯似的盯着自己么?
站在一旁安安静静的紫发少年目光沉沉,这个高挑的红发少女则是双手环胸,他记得这个女孩子的性格就和她的发色那般热情又泼辣的。好几次在餐厅里和迹部景吾争执起来,都是手冢国光打圆场,才使得迹部没有下令把青学的正选们都用直升机扔进这片有熊出没的深山老林里。
“这样不疼。”
“到底怎么样了?”迹部的声音低沉悦耳,那双丹凤眼冷凛凛地注视着医生,“她说疼。”
那个从来不曾在外人面前泄露情绪,抑或是被发现内心想法的冰帝之王,这一次终于有了一个国中生应有的情绪——他在担心柳生纱织。
“最近这几天不要走路了,没有伤到骨头,不会有大碍的。”队医说完又看了迹部一眼,尽管他的表情和往常没有太大的区别,但从小看着迹部长大的医生看的清楚,隐藏在那双凛冽凤眸之下,那团微茫而真实的火焰。
这个女孩子,对于迹部来说,是特别的存在。
医生简单地处理了伤口,又把她腿上的擦伤都清理好,涂上消□□水。
处理好两个伤员,队医再一次感觉到了饥肠辘辘,他咂了咂嘴,怀念起在厨房里那碗热气腾腾的牛骨汤,要是撒上点辣椒油,点缀点绿色的葱花,那便是世界上最让人感到内心温柔的美味。
“谢谢您。”纱织的两只手上都有擦伤,因此绑上白色绷带之后无法动作,尴尬地举着像是在小店面收银柜前摇摆着的招财猫。
她微微动了一下,迹部便走上前去。他的洞察力在任何情况下都是让人羡慕的优势,少年的举动自然流畅,柳生比吕士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迹部先行一步行使了他男友的特权。
迹部的肩膀宽阔,似乎可以将少女整个揽入怀里。那个曾经保护过纱织,在夜晚特意为她叫车的少年,忽略他的身份和地位,是无可挑剔的恋爱对象。柳生比吕士看着迹部的背影,这么想。
在柳生比吕士面前没有丝毫避嫌的迹部景吾,从来没有放弃过独占纱织的想法。他一低头便将少女的脸庞看得更加清楚,她鼻尖上的细汗,还有苍白的脸颊,下唇新月般的白色牙印让少女看上去柔弱可怜。
迹部景吾隐藏在心中的嫉妒——尽管他不想承认却真实地存在着——便被那小刷子似的睫毛刷的一干二净:“怎么了?”
“我想躺着…”纱织的声音细细软软,因为长途跋涉和这一系列未预知的事情精疲力尽,她靠在迹部的肩膀上,绑着绷带的手乖巧地下垂着。
柳生比吕士面色不善地冲井上春使了使眼色。
“啊嗯,本大爷让人先来清理一下。”迹部景吾的手绕过纱织的脚弯,将她打横抱起,她身上的汗味和淡淡血腥味,迹部并不觉得难以忍受,事实上他被纱织回抱自己的动作微妙地取悦,“你先躺着。”
“纱织去我房间吧?”井上春倾身向前,她的手撑上床沿,正好挡住了迹部掀开被子的动作,少女的眼睛明亮,笑容耀眼,“我的房间还有一张空床,正好可以一起睡。”
柳生比吕士不动声色地推了一下眼镜,他的手纤细白皙,无论是与茶具或者球拍相配都是合衬的,被手心遮挡住的笑容,因为纱织的点头愈发明显。
他的确是不想让迹部和纱织太过亲近,也料想到迹部会有何种反应,因此提前和井上春打了声招呼。而两人不谋而合的想法倒是出乎柳生比吕士的意料,但对于他来说,多一个盟友总比多一个敌人,要好得多。
迹部景吾回头看井上春,少年面容冷峻,眼角的那颗泪痣熠熠生辉,将他的模样衬托的无比魅惑而英俊,他身上标志性的玫瑰香淡淡地绕在鼻间:“你确定能照顾好她?”
“肯定比你照顾的要好。”井上春笑眯眯地回击,她学着迹部的样子打了个响指,“切原,帮忙把纱织送到我房间里去。”
被井上点到名的切原显然吓了一跳,视线穿过几个人对上纱织清浅的目光,黑发少年的脸一下子红了,碧绿色的眼睛像是两颗酸甜可口的晶莹葡萄,他结结巴巴地指着自己问:“我……我吗?”
“不然呢?让你将功赎罪还不行?”
“将功赎罪应该抱我吧?”坐在沙发上的越前龙雅懒洋洋地开了口,他右手撑着头,脸上还有手上的血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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