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来自大宋的情人 作者:醉花阴-第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眼看就要轮到我们了,前面堵着,说不定田立衡也会随后赶到。
我立即找出手机,打电话给常老。
又示意赵亨快点藏好花瓶。
幸好常老很快就接通了电话,听到我说了瓷瓶还在之后,半信半疑。
我急了,对着电话说:“信不信由您,不过现在田立衡已经报了警,警察马上就要查到我们这辆车,我估计田立衡也会马上追过来。到时候他拿了东西立即转移,您要是因为不信任而丢失了这次机会,那我们就没办法了!”
常老这才问了我们的具体地点,然后说他要打几个电话。
我在车里度秒如年的熬着,很快就轮到了我们的车子。
赵亨这时突然下车,往后面走过去。
我奇怪地看着他,问他做什么。
他回身对我说:“你把东西给了田立衡,就不担心你外婆?”
我也立刻意识到了,是啊!假如我把东西交给了常老,的确可以出一口恶气,可是外婆还在田立衡手里。
如果田立衡生气,拿我外婆做要挟,那我怎么办?
“那怎么办?我已经给常老打了电话了。”
赵亨说:“把东西还给田立衡,但是要求他拿你外婆来换?”
“可是我们怎么对常老交代?”
“常老并不是非这两件磁器不可,换了其他的东西他也一样喜欢,可是你外婆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
我懊恼极了,如果按照赵亨的话来说,今天晚上不是白辛苦一趟了。
况且,田立衡会答应吗?
“他会的,我们会告诉他,常老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我们坚决不交东西,这么多人,他能和我们强来吗?”
虽然我很不赞成赵亨的想法,可是想到外婆的安危,也实在担心田立衡会难为她,于是只有点头答应。
赵亨看了下时间,说:“我去后面看看,说不定他已经过来了,你就呆在车里。”
他说完就立刻去了后面,我等得心急,不住往后面看,他守在路边,看着开过来的车子。
过了一会儿,我就看到田立衡的车子开过来。
我看到赵亨招手让田立衡停车,然后坐上去和他说话。
过了半小时,田立衡和赵亨一起下车。
田立衡首先走近那帮警察,说了一些什么,那些警察立刻点头散去,原本排队待查的车辆也不用再等待检查了。
赵亨走近我,对我伸手:“把那个天青碗先拿来给田先生。”
我问他:“他和那些警察说什么?”
赵亨说:“他告诉那些警察,是一场误会。他已经答应了。稍后就派人送你外婆回家,为了表示诚意,我们也要先还一件东西给他。”
我不高兴:“为什么不等我外婆回去了之后再给了?这个人狡猾得很,谁知道他是不是真的会说到办到的。”
田立衡这时走过来,原本板着脸很严肃,现在倒轻松了,他对我说:“我不告你们私入民宅,偷盗财物就算好的了,你还要和我讨价还价?”
我瞪着他说:“那是你逼出来的?你为什么绑架我外婆?”
田立衡说:“我绑架你外婆有证据吗?可是你们拿了我的东西是有证据的,我想现在如果搜查的话,恐怕就会搜到我的东西吧。”
我不禁冷笑:“你的东西?那是常老的东西吧。”
“红豆,不要废话了,把东西拿出来。”赵亨板着脸吼了我一句。
我看了他一眼,很不情愿地从包里拿出天青碗,递给了他。
我的肩膀疼得厉害,我知道我中了枪,可是我一直忍住,今天穿的是黑色的衣服,而且因为是右边的肩膀,赵亨和田立衡站在左边,他们也看不出来。
第133章 人生在世苦多于甜
看着他将天青碗交给了田立衡,我很不甘心地说:“一会儿常老赶过来,你怎么解释?”
赵亨说:“我会向常老说,是我们看错了。”
他又对田立衡说:“希望你的人能够快点将她外婆送回去,否则的话,常老一来,我无法当着他的面将东西交给你。”
田立衡点点头说:“希望大家动作都快一点。”又转头看向车里的我,意味深长地说:“红豆,没有想到你居然能进了我的屋子,不错!不错!”
他转身走进自己的车子里等待着。
赵亨也坐进来,他问我:“你是不是对我的决定很生气。”
我只觉得头疼,却还是回答他:“没有,你考虑得很周到,的确,这两样东西我们如果交给了常老,痛快是痛快了,可是我外婆肯定会受到牵连。我只是觉得这次太便宜了田立衡。”
他沉默了一下回答我:“不能够一次击倒他,最好不要激怒他,否则结果是你无法承受的。”住他序才。
我立即反驳:“你是说让我忍着吗?那我要忍到什么时候?他已经对我做过两次手脚,对我舅舅下手,对我外婆下手。难道非要让他弄死我才算完事?”
赵亨听了沉默不言。
我的语气可能有点激烈,肩膀的疼痛也让我实在没有多余的精力和他再说。我疲倦地摆摆手说:“不用再说了。我知道你是为了顾全大局,ok?”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始终想着他和田立衡在一起说话的场面,心里只觉得心烦意乱。
没一会儿,我的手机突然响起,我拿出来一看,居然是常老的。
常老问我们在哪里,我看着赵亨,把电话递给了他。
他接过电话,立即走了出去,我看到他走向前面,一辆汽车也从对面驶来,在他身边停了下来。
常老从汽车里走出来,和赵亨说了几句话后,立即生气得骂了他几句。
赵亨不住点头,一副心甘情愿挨训的样子。
我看到赵亨说了几句,常老就生气地又进了车里。
赵亨又走回来。
他进了车,就一直坐着,等到常老的车离去,又转身到后座拿花瓶。我着急地拉住他,艰难地问:“你要做什么?我外婆还没送回去呢。”
我觉得我实在支持不住了!可是我就是撑着等一个回信,等到外婆送回去的回信。
赵亨诧异地说了几句,竟然没有声音。
我抓住他的袖子摇了摇,大声说:“你声音怎么这么小,大声点。”
他又说了一句,诧异的眼睛在我眼前放大!
我陷入了昏迷。
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回到离开赵先生的家里。
外婆已经被田立衡送了回来,赵亨的伤也好了。
他只是被玄武龟擦了一下,并无大碍。倒是我,因为肩膀被田立衡的手枪击中,失血过多,反而在床上躺了好几天。
这几天里,我想了很多很多。
对于赵亨,也不去纠结他到底是一恒还是赵亨了,总觉得,生了一场病,那些事情就好像是上辈子发生的了!
我爸知道我生病倒是来看了我,只是我现在对他的感情淡漠得很,我是既可怜他又鄙夷他。我可怜他到了这把年纪还没有自己的孩子,所以对我,这个他从前不要的,快要忘记的女儿又好起来。
我鄙夷他,是因为他为了生存,不惜讨好田立衡,甚至可以出卖自己的亲人。
我已经从奶奶那里知道了,我爸曾经向她打听过圆盒的下落。
我爸是从我妈口中得知的这件事,但是从来没有见过圆盒。
田立衡应该是从我爸的口中得知圆盒的。
现在突然觉得,圆盒给了赵亨也是对的,就像他的话,也算是物归原主吧!
病好之后,我接到了张帆的电话。
他已经很久都没有和我联系了,实在让我感到意外。
我和张帆就约在附近的茶馆里碰面。
见到张帆,让我感到惊讶,他仿佛脱胎换骨一般,仿佛一个苦行僧,穿着灰色的长袍。
从前长长的头发已经剃短,变成短短的寸头,脸上的神情也脱去了往日的浮躁和青涩,变得十分坚忍和沉着。
我打趣他:“没想到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啊,你现在的变化真是让我感到意外。”
张帆笑着对我说:“你也让我感到意外,我还以为你不会和我说话了,上次你不是很生我的气吗?因为我做了一些让你不喜欢的事情。”
我垂下眼皮告诉他:“当时我真的很生气,而且恨你,恨你们每一个人。可是现在冷静下来想想,也许这是天意吧。”
一恒占了赵亨的身体,赵先生自然不能容忍。况且现在我吃在赵先生家住在赵先生家我还能说什么恨不恨的话呢?
更何况,如今的赵亨明明是一恒,可是却对我非常冷淡。
我们之间已经没了从前那份温情,从前我们还会斗嘴,吵吵闹闹,现在,想回到过去的时光都不可能了!
现在的赵亨,已经不是从前的赵亨了。
张帆问我:“你在跟着赵先生学东西?”
我点头,告诉他:“赵先生说,再过几天就带我们出去做事,只是在家里修炼是不够的,还要出去有实战经验。”
张帆又问:“学了些什么?炼丹呢?”
我苦笑摇头:“赵先生还没教我们炼丹啊!”
想起当初的目的就是为了炼丹的,没想到学了这么久,别的东西学了不少,真正想学的炼丹术却完全没学。
不过,我已经找不到一恒了,还要学炼丹吗?
张帆喊我的时候,我还在反复的想着要不要继续研究炼丹。
赵亨始终没有说清楚他就是一恒,那么我是不是不要在这点上纠结了呢?一恒临走前告诉我,让我不要炼九转阴阳还魂丹,可是假如还有一线希望,我还是想试试。
“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说这些的吗?”
我转动着手里的茶杯,懒懒地说:“最近我觉得真是没意思,有时候想,当初还不如答应了归真道长,出家了倒还好了,现在只觉得人生在世,实在是苦多于甜。”
张帆一笑,说:“红豆,你怎么说这些话呢?是遇到了什么事情让你这样?你和赵亨还好吧?”
我苦笑了一下:“问我就问我,何必还要带起他?他和我现在每天话都说不上。最近的他对于我来说就是一个陌生人。”
张帆又笑了一下,眨了下眼睛问我:“怎么,你和他之间在闹别扭?是为了什么?”
我突然后悔了,我干嘛要给张帆说这么多啊,我现在的表现活生生就像一个怨妇。我摇头否认:“没有,我和他之间不存在别扭可闹,也许是他现在清醒了,看到我觉得很普通吧。毕竟现在大街上漂亮的女孩多的是啊!”
“好了,你来找我不会是专门来听我说这些牢骚吧,到底是什么事,快和我说。”
张帆慢吞吞地说:“我从报纸上看到了你舅舅的事情。”
我苦笑道:“是啊,他可真够倒霉的,摔破了两个那么贵重的古董。其实,你还不知道吧,他是被冤枉的,冤枉他的人就是那个田立衡。田立衡这个人,你更加想不到,他的姑姑居然是我爸的老婆,这关系真够复杂的吧。”
张帆看着我,目光中突然露出一丝怜悯,他对我说:“要不,你就别留在赵先生家了,搬出来吧。”
我马上摇头,虽然说我现在和外婆吃住都在赵先生家,的确有点占便宜的嫌疑,可是我和外婆几乎包了所有的家务事。而且赵先生也说,这么多年,有我们在家,才感觉这个家真正像个家。
张帆急切地抓住我的手说:“红豆,你听我的,赵先生和赵亨会给你们带来麻烦的,你还是和你外婆早点离开他们吧。”
“你胡说什么呀!”我不耐烦地甩开他的手说:“我觉得,倒是我们家给赵先生带的麻烦多。从一开始就是在给他们添麻烦,而且,赵先生是我的师傅,哪有嫌弃自己师傅给自己惹了麻烦的道理。更何况,一直都是他们在帮我们解决问题。你再这样说我就不高兴了!”
张帆闭上了嘴巴,可是还是不甘心的样子。
我站起身就和他告辞:“唉,本来一开始我还很高兴的,没想到还是闹得个不欢而散。”我摇摇头就走了,留下张帆一个人坐在原地。
这里离赵家不远,我于是干脆走回去路上又接到姚小蝶的电话。说起上次和我说过的事情,当时因为赵亨病了,我就把事情拖着。现在时间都这么长了
今天天气很好,我也不想那么早回家,于是说:“那我现在马上就来你们家吧。”
问清楚了地址,我就坐了车去了姚小蝶家。
姚小蝶听说我要过来,就一直在家等我。
进了她的家,正好她爸爸妈妈都在家。
说了几句话之后,我就让她把那幅画拿出来给我们看。
姚爸爸从房里的书柜里搬出一个长条画匣。匣子里就是那副画。
画纸的颜色已经暗黄晦涩,看得出时间很长了,不过这也说不定,有些做赝品的故意把画纸打湿了放在太阳下面晒,反复数次之后,也能达到这个效果。
第134章 侧妃朱氏 抢红包啦!
姚爸爸打开画卷,絮叨着说:“这可是我从前无意中从一个书画收藏家那里得来的,当初他收了这画,被人说是赝品,气得半死,当场低价卖给了我。后来又后悔了,其实不管是不是赝品,这副画是北宋那个时候的肯定没错。”
他一边说一边打开画,画上画的是一个古代执扇宫装仕女,云鬓高挽,钗簪斜坠。画中人侧身回眸,眉目含情,以扇掩面而睇。
姚爸爸说:“原本都说这是北宋徽宗三子郓王赵楷的手笔,可是有研究者说,完全不似郓王赵楷的画风,只得其形,未得其神。不过这下面的落款和盖章却都是郓王赵楷。”
我看着这画,只见下面果然还有落款和盖章,姚爸爸又说:“听说这画中人是郓王赵楷的侧妃朱氏。这朱氏是北宋有名的奸臣六贼之一的朱勔之女。因她父亲势力,又加上貌美如花,郓王赵楷甚为钟爱。”
姚爸爸的话在我耳朵边不停回响,让我的耳朵轰隆巨鸣。我回头问道:“您刚才说什么?”
姚爸爸又说了一遍。
其实我不但听到了。而且还听得清清楚楚,可是我怎么也不愿相信自己的耳朵。我低头在画卷下角仔细察看,果然就看到了落款说明,画中人的确是朱氏,为郓王侧妃。
这是哪里冒出来的一个人物?我还以为一恒只有寅娘一位妻子啊!
这件事完全让我木然了,虽然姚爸爸还在说话,可我已经一句都听不进去了。
姚小蝶一连喊了我几声,我才醒过来。
姚小蝶担忧地说:“红豆,这画不会真有什么问题吧,我看着你刚才很不对劲。”
她又对她爸爸说:“早就劝您处理了这画,您就是不听,您看您以前那么多的倒霉事,是不是就是因为这幅画引出来的啊!”
姚爸爸很生气:“当初王先生把这画贱价卖给了我还很后悔了,后来不止一次提出要从我这里买回来。我都没答应,我还不是想着以为卖个大价钱,虽然都说这是赝品,是当时有人模仿郓王画的,可是这纸张和墨水的年限上还是可以知道,这就是那个时候的古画啊!”
我好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心里想,一定是赝品,一定是有人打着一恒的名义作画的,无论如何,这个肯定是假的。可是还有一个认知清清楚楚地告诉我,就算这画是假的,这个侧妃朱氏是一定存在过的。
否则的话,不可能有这副画。
可是为什么一恒会娶侧妃?他不是说了对寅娘一心一意的吗?
姚小蝶问我:“红豆,你看看这幅画到底有什么古怪?反正从前我家狗没死的时候,只要这画拿出来,总是会不停地叫。现在虽然狗死了,可是家里人还是会在半夜听到狗叫声的。真的,我家附近真的没有养狗,而且我问我家邻居,他们都没有听到狗叫声,只有我家的人听得到狗叫声。你说是不是我家的狗在给我们报信啊!”
我收定心神,仔细看这幅画,觉得画中女子的眼眸果然看着诡异极了!
这幅画有邪气,不过这邪气还不足为虑,大概只是因为时日长久,这幅画本身自己蕴藏滋养出来的一股邪气。
“不用担心。这幅画还没到能够害人的地步。不过你家的狗倒是的确敏锐。这幅画会对人的行运有影响,不过不会出大事,顶多也就是倒霉而已。”
一直在一旁的姚妈妈听了连忙接嘴道:“唉,我就说这些东西久了肯定是要成精的。你还是赶快卖了吧。”
姚爸爸一脸可惜:“卖了我可舍不得,马上那个什么九州国际拍卖行要举行一个大型的宋朝文化展览。我还想那个时候拿着我这画去请几个专家去鉴定鉴定,这鉴定了才能卖出大价钱。急什么呢,再等几天吧。”
“别担心,这玩意还还害不了人。您把它给我拿回去一晚上,我给你施了法再还给您好不好?”
姚爸爸听了还不大愿意,姚妈妈却点头说好,还对姚爸爸说:“是我们小蝶的同学,人家是有真本事的,你还怕人家拿了不回?”
姚小蝶也说:“是啊,爸爸,您就相信红豆吧,红豆不是那种人。”
姚爸爸终于点头答应。
其实这幅画在姚家也是可以直接做法的,可是我想拿回去问问一恒,所以就撒了个谎,骗了他们。
快到家的时候,已经天黑了,路边已经有很多人开始烧纸钱,我才想起,再过几天就是清明了。
赵先生不在家,赵亨关在自己的书房里。我放好了画,走进厨房,外婆一个人在厨房做饭,问起杏儿,外婆说杏儿今天没看到!
赵先生打了电话回来,说不会回来吃饭。和外婆做好饭以后,我就去敲赵亨书房的门,在门外说了饭菜好了,让他出来吃饭。
其实大家对于我和他之间最近的异常都看在眼里,外婆还问我,是不是和赵亨闹别扭了。在外婆眼里,一直希望我能和赵亨在一起。可是现在我真不知该怎么解释我和他的一切了。
他闷声不吭地吃着饭。我也不出声,饭桌上的气氛怪异极了,只有咀嚼声和筷子挟菜发出的声音。
吃完饭之后,赵亨转身要进房,我立即喊住了他:“我有样画想让你看看,是我同学姚小蝶家里的一幅画。”
他答应了。
我于是进房拿出那副画,铺在了桌子上。
他走进房里,朝我走过来,低头去看那副画。我小心地看着他眼里的神色。
一看到这副画,他的脸色立刻就变了,那神色分明很恼怒。他沉着脸说:“你是从哪里得到这幅画的?”
看到他脸色变了,我的心里就很不安。我紧紧盯着他问:“我想问你,这副画里的女子是谁?”
赵亨抿了下嘴唇说道:“这幅画的题款下不是写着很清楚吗,是侧妃朱氏。”
“谁的侧妃?这上面写的是郓王赵楷的侧妃,当真是有这个人存在吗?”
他又抿了抿嘴巴,然后很不情愿地回答道:“有,有这个人。”
第135章 不详之兆
我的心立刻沉到了谷底,追问了一句:“那么这幅画是郓王赵楷本人画的呢?”
他又沉默了半晌,才低低说了一声:“是。”
浑身的力气好像被人抽走,我无力地摆手说道:“你走吧!”
我想起那次在日本人的水牢里,我奇怪地回到了宋朝,还遇到了和张帆长得很相像的张玄意,当时从刘家寺逃出来,我要找一恒,张玄意却说他伤了我的心,不值得我为他蹉跎岁月。现在我终于明白这段话是什么意思了!
原来,所有的爱情都逃不过小三,所有的一生一世一双人都是假话。我原以为,一恒和寅娘之间只是单纯地因为战乱离散,却没有想到,这其中还有其他原因。
倒也是啊!堂堂郡王,又怎么会苦苦找不到自己的妻子?一定是她有心躲藏!
要不是伤了寅娘的心,她怎么会将自己藏起来?
可是……
赵亨沉默地站起来,慢慢地走到门边,最后停下来又问我:“红豆,我想问你,你现在还愿意回到大宋吗?”
回到大宋?我茫然了!
我不禁问他:“去那里干什么呢?我又不是古人?我去了,会有我的立足之地吗?”况且,当初我心心念念着想要见到的一恒明明就在眼前却不和我相认,明明我没有寅娘的记忆却要我回到大宋?
赵亨的神色看不出喜还是怒,只是看着我桌子上的画,说:“你不是曾经说过吗,要回到大宋的宣和四年?”
我摇头说道:“不想了,我想我还是做一个平凡人的好,那些事情都统统和我无关。”
他听到这话一震,猛然抬头看着我,抿起嘴唇说:“你忘了你要寻找三世镜的承诺了?”
我盯着他,慢慢说道:“你不是赵亨吗?三世镜是我和我的鬼老公一恒之间的约定。现在他已经魂飞魄散了,你有什么资格来过问我和他之间的约定?”
他听了我的话,胸口急剧地起伏,脸上肌肉隐隐抽动,眼睛�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