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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品贵妻-第1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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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的胳膊,在他们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便被人卸脱了臼!

    而这卸了他们胳膊的人不是旁人,正是小白。

    还不待小白与君倾说上一句话,便听得沈天一声喝道:“都一起上了!”

    一起上了又有何用?

    似乎根本就用不到眨眼的时间,甚至连沈天自己都看不清小白究竟做了什么时,那些本是好端端站着的家丁们此刻不仅都被卸脱了双臂,且还齐刷刷地跪倒在地!面对着君倾的方向,就像是在给君倾下跪一样!

    “君倾你休要太过分了!”沈天怒火冲天。

    “沈侯先是欲伤本相夫人在先,再又是以多欺少,本相还未说沈侯过分,沈侯却先指了本相的不是。”君倾冷冷淡淡道。

    “你的夫人?”沈天神色凶狠地盯着君倾,“君相可真是不知羞耻!难道君相不知君相在做的事情可是满门抄斩的大罪!”

    “不知羞耻?满门抄斩?”君倾冷声反问,“沈侯今晨可是吃了屎了?竟然满嘴喷粪,或许沈侯现下该做的事情是回屋将嘴漱上一漱,否则只会喷出更多的粪来。”

    君倾神色及语气虽冷,可说出的话却是让人忍不住想笑。

    朱砂便是那第一个忍不住的人,也不知她是无心还是有意,只听她轻轻笑出了声,气得沈天的脸成了绛紫色,甚也不再多言,五指成勾,作势就往朱砂抓来!

    却依旧被小白挡下。

    沈天更怒,一招一式愈发狠厉。

    可不管他出何招式,皆被小白轻易地一一挡下,让他根本就近不得朱砂与君倾身侧半分。

    就在沈天被小白激怒得一脸的绛紫变得难看到了极点时,院门外忽传来一声男子浅浅的笑声,“沈侯府上大清早的便这般热闹,可是有什么喜事?”

    就在男子这浅浅的笑声传来之时,沈天那才甩出的鹰勾手忽地便收了回去,继而是震惊又恭敬的态度道:“帝君!?”

    帝君?

    离了君倾怀抱的朱砂蓦地抬头看向院门方向,在见着正跨进门槛来的姬灏川时不由得将君倾的手握紧。

    下一瞬,只见君倾又抬手将她轻环到了怀里来,同时垂首微贴着她的耳畔轻声道:“不必紧张,和方才一样便行,方才你做得很好。”

    君倾说完,既不理会朱砂身子僵直的反应,也没有将她松开,只是轻搂着她朝姬灏川微微垂首,恭敬道:“下臣君倾,见过帝君,帝君圣安。”

    “君爱卿免礼了。”姬灏川随和地浅笑着,目光在落到君倾及他怀里轻搂着的背对着外边的人时眸子里的浅笑有一瞬间的阴冷,再听了众人齐刷刷的问安声后再次看向君倾道,“君爱卿今儿早早便差人进宫给孤递来信说沈侯府上得了新奇的宝贝,特请孤一同来瞧瞧,不曾想君爱卿到得这般早,只不过……”

    “可有这么一回事啊沈侯?”姬灏川说完,转头看向了紧蹙着眉颇为错愕的沈天。

    “帝君……”沈天正要说话,忽觉不妥,便先沉声命令还在场的下人道,“这里没你们的事了,都退下吧。”

    “是,侯爷!”家丁无一人敢多做停留,甚或说无一人愿意在此多做停留。

    而当下人们退下后,沈天还未来得及说话,便先听得君倾不紧不慢道:“沈侯想说的是沈侯根本就没有得什么新奇宝贝,而是下臣哄骗了帝君,沈侯,不知本相说得对也不对?”

    沈天倒不想君倾居然自己先承认了,他不仅未想到姬灏川会来,更想不到竟还是君倾请来的。

    沈天与姬灏川皆知朱砂凭空从梨苑消失必是君倾所为,他们正想着如何借这个机会来对付君倾,却不想君倾竟自己“给”了他们一个根本无需找理由便能对付他的机会。

    圣旨已下,朱砂却“不知去向”,这个时候君倾竟是带着帝君要的女人出现在众人眼前,这无疑是蔑视圣旨蔑视帝君,这可是——

    死罪。

    而君倾会这么乖乖地送自己的命来给别人取?

    不可能。

    那他想做什么?

    没有人猜得到。

    从无人能猜得到君倾心中想的是什么。

    若是想得到,他此时就不可能还活着出现在燕京,更不可能还坐得上丞相之位。

    便是聪明如姬灏川,也猜不到。

    “下臣府上的确没有什么新奇宝贝,君相,你这犯的可是欺君之罪!”沈天厉声指控君倾,“还有蔑视帝君之罪!”

    “沈侯府上虽真的未有什么新奇宝贝给帝君看,但沈侯没有,却不代表本相没有。”君倾说完,又对着姬灏川微微垂了垂首,道,“下臣可是记得帝君说过,若是下臣娶了妻,那下臣的妻便是下臣的新奇宝贝,道是让下臣届时莫忘了也让帝君见一见下臣的这个新奇宝贝。”

    “帝君的话,下臣自要铭记于心不敢忘,下臣又听闻沈侯府上似有一女与下臣这新奇宝贝同名,正是帝君下旨欲接到宫中的那一位,是以下臣便想着天下既有这般巧合的事情,不如就选了沈侯府上来让帝君见见下臣的这个新奇宝贝,顺带也让下臣见一见沈侯府上那与内子同名的小姐,不知帝君意下如何?”君倾说着,轻轻抚了抚还“躲”在他怀里的朱砂的肩,又对姬灏川解释道,“内子方才被沈侯喊打喊杀的吓坏了,这会儿还未回过神来,还请帝君恕罪,容下臣先安抚安抚她。”

    “帝君,君倾这明显就是在信口雌黄!那分明就是下臣的女儿!”沈天忍不得君倾这般睁着眼说瞎话,然在姬灏川面前,他不敢像方才那般说动手便动手,姬灏川还未说话,他不敢造次。

    “帝君,沈侯从方才见着下臣与内子开始便开始这般怒斥喝骂,方才若非下臣护着,怕是内子这会儿已经被沈侯取了性命,下臣不过是遵了圣命领内子来让帝君见上一见,倒不知内子是做了什么不该的事情竟惹得沈侯想取其性命,现下竟是连下臣欲安抚安抚内子都不得了?”沈天指控君倾睁着眼说瞎话,君倾便也指控他心胸狭隘眼中竟容不得一个女人。

    “帝君——”沈天气煞了。

    “沈侯莫怒,你与君爱卿皆是孤的爱卿,有话何不妨坐下了再慢慢说?”姬灏川不似沈天那般怒不可遏,仍是一派温和,“的确是孤说过想见一见君爱卿夫人的话,便在前两日,倒不想君爱卿为了孤随意的一句话竟在短短两日内便娶了一房娇妻,真是有心了,既是君爱卿的夫人受了惊吓,那爱卿便好好安抚安抚令夫人,孤先与沈侯厅子坐着等君爱卿了。”

    “下臣谢过帝君。”君倾很是恭敬。

    姬灏川看了他与他怀里的朱砂一眼,转身与沈天先去了厅子。

    君倾好似装模作样地一下又一下地轻轻拍着朱砂的背,柔声道:“莫怕,莫怕,我会护着你的。”

    君倾说着话时,那还环着朱砂的另一只手不由将她搂紧了。

    他的话,不知是对四年前的朱砂说,还是对如今的朱砂说。

    朱砂未认真听他说的话,自也没注意他的语气是温柔还是淡漠,只努力地瞥着姬灏川的背影。

    待姬灏川几人进了前厅后,她猛地从君倾怀里跳了出来,只觉自己耳根及脸颊有些热烫。

    虽说是做戏,但是这般与一个陌生男子亲近,朱砂还是有些受不住,她需要缓缓劲。

    若非他极为认真地说过他有妻子且他只护他妻子一人始终的话,只怕她都要把他这做戏的温柔当真了。

    “丞相大人可还好?”然朱砂从君倾怀里退开时不是抱怨什么,而是关心地询问他。

    他方才可是结结实实地受了沈天的一掌,他这瘦弱的身子骨可受得住?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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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来看问题!

    问:文中第一次出现“安柔帝姬”这四个字是在第几章由谁人提及的?

 097 这是我的女人!

    “放心,这么一掌他还死不了,要是多个四五掌的话,大概也就死了。”小白走到朱砂身旁,笑眯眯问道,“怎么?朱砂姑娘心疼啦?”

    “……”对于总是口无遮拦的小白,朱砂觉着很无奈,她不知这个沉默寡言的君倾怎能容忍身边有一个这么多话的人存在,这嘴比女人的还要多话,一人的嘴就已似五百只鸭子,聒噪得不行,只是她没那资格嫌弃训斥他罢了,“白公子玩笑了,丞相大人为护朱砂而受伤,朱砂关心丞相大人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哦?是吗?”小白挑挑眉,一脸的不相信道,“那你方才抱我们小倾倾那么紧做什么?”

    “我……”

    “自是做夫妻当做的事情。”君倾将身子一侧,挡开了凑近朱砂的小白,顶着一张冷冷淡淡的脸孔说着能让人面红耳赤的话,“你说是吗,娘子?”

    “……”朱砂忽觉一阵恶寒从脚心直往身子上窜。

    “……娘子?”小白嫌弃地看君倾一眼,啧啧道,“小倾倾啊,你这么不知羞耻也不怕吓跑了你的娘子?”

    “不怕。”君倾回得毫不犹豫,“小白你往旁站,我有话与我娘子说,你在旁,她会赧。”

    “求我听我都不稀罕听,呿!”小白嫌弃地瞟了朱砂一眼,转身走到了一旁去。

    朱砂终是不能忍,在小白转身时便连忙用力扯了扯君倾的衣袖,不自在地小声道:“丞相大人,白公子面前便不用做戏吧?”

    “隔墙有耳。”君倾只面无表情地说了这四个字。

    朱砂一时无言以对。

    “那大人,帝君那儿……”朱砂又自然而然地微拧起眉,显然不放心,她倒未想君倾竟然还特意将姬灏川请来,身为人臣,他眼里似乎根本就没有帝君。

    还在清心苑时她便问过她可需乔装打扮成他人模样再到这安北侯府来,他却说不必,她只需换上君华拿给她的衣裳即可,其余的,无需理会。

    她相信他,便这般与他来。

    这显然是公然蔑视帝君。

    不知怎么的,朱砂现下不只是想着她自己的事情,同时也为君倾着想着。

    “有我在,没人能动姑娘。”君倾声音低沉,“姑娘只管放心。”

    “民女并非是担心自己,而是丞相大人您自己……”朱砂欲言又止,只觉她说出这番话来有些不妥,她本是不觉有他,只是经方才小白的那番玩笑话,让她觉得若真是起了误会便不好了。

    君倾听着朱砂不是担心她自己而是关心他,漆黑的瞳眸微微动了动,随即问道:“姑娘是在为我担心么?”

    朱砂缄口不语,却又是拧着眉盯着君倾的眼睛瞧。

    不得朱砂的答案君倾也不介意,默了默后他接着道:“如今这天下间,还没人能奈我何,放心。”

    “嗯。”朱砂微微点头,她本不该再说什么,却还是忍不住小声道,“丞相大人身子单薄,还是当心些为好。”

    “嗯。”君倾沉沉应了一声,“看”着朱砂。

    朱砂忙别开眼,不敢多看君倾的眼睛,说完方才的话后觉着还是不妥,便又补充道:“丞相大人若是伤着了,贵公子该伤心了。”

    “姑娘似乎挺是喜爱阿离。”君倾的睫毛极为轻微地动了一动。

    想到那个听话又懂事还会保护她的小家伙,朱砂再没有起初对小家伙的厌烦,反是觉得心有些柔软,既不承认却也不否认轻声道:“贵公子是个听话懂事的好孩子。”

    “嗯。”君倾不再多说什么,而是将自己的左手递到朱砂眼前,淡淡道,“该进厅子了,戏还未开始。”

    朱砂垂眸看向君倾的手,又抬头看一眼他的眼睛,这才也抬起手,将君倾的手轻握住。

    也不知是错觉或是真实,在朱砂握上君倾的手的那一刹那,她似乎感觉到君倾的手轻微地颤了颤。

    朱砂不由又看了君倾一眼,瞧见他嘴角还有未擦净的血渍,轻声道:“丞相大人嘴角还有未擦净的血渍。”

    君倾随即抬手搓拭自己的嘴角,却未有将那血渍擦净。

    朱砂本想视而不见,却又觉他堂堂丞相这般到得帝君面前怕给沈天机会道他这是对帝君不敬,遂稍稍握紧君倾的手,恭敬道:“大人未能擦净,民女为大人擦一擦,还望大人莫怪。”

    朱砂说完,就着方才替君倾擦过嘴角下巴还抓在手里的帕子替他轻拭掉了他嘴角的那一抹血渍。

    朱砂的手很温暖,隔着帕子,君倾似乎还能感觉到她指尖的温度。

    “好了。”朱砂收回手时,发现君倾停住了脚步,不走了,任她又唤了他一声“大人”,他还是没有动。

    “大人?”朱砂只能又再唤他一次,“大人可还好?”

    “走吧。”君倾没有回答,而是迈了脚步就要走。

    可他才跨出一步便被朱砂握紧了手,将他往后她这边扯,一边沉声道:“大人这是要往哪儿去?我带大人走。”

    君倾不说话,任朱砂带着他走。

    这安北侯府的前厅所在的院子颇大,从院门走到厅子还要绕过一段蜿蜒的游廊,小白慢悠悠地走在朱砂与君倾身后,一路只顾着看身边的景色,就像是到安北侯府来观赏似的,一副悠哉模样,根本就不理会走在前边的两人,只是偶尔瞟他们一眼,似笑非笑。

    君倾只是沉默,即便是面见帝君,他也没有什么要特别交代朱砂的,就好像她想如何便如何似的。

    而君倾不说话,朱砂便也沉默,尽管他们这般的亲近让她觉得极为不自在。

    此时此刻的侯府前厅。

    沈天才堪堪跨进厅子门槛便屏退了厅子内外的所有下人,随之愤怒不甘地对姬灏川道:“帝君,君倾蔑视圣旨将小女藏起不说,今番竟还带着小女堂而皇之地到臣府上来,不仅如此,竟还将帝君请来,这显然是公然地不把帝君放在眼里!臣私以为,今日断不能让他走出臣这侯府!”

    “沈侯稍安勿躁。”姬灏川此时也是一脸的阴沉,再不见方才的温和,“君倾如今动不得,忘了孤说过的话了吗?”

    “可是帝君——就让他像四年之前那样只手遮天将帝君玩弄于鼓掌!?”沈天激动得面色涨红,这般激动地说完话后才发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将头垂低,恭敬道,“臣……一时嘴快,敢请帝君恕罪!”

    “沈侯莫要这四年过得安逸了便连嘴巴都养大了。”姬灏川在主位上落座,冷眼看着沈天,声音冷冷。

    “臣知罪!”沈天将腰身躬得极低。

    “罢,说来沈侯也是一心为孤为燕国才会这般激动,又何罪之有。”姬灏川神色虽还阴冷,语气却缓和了许多,“坐了吧。”

    “谢帝君!”沈天心下大舒了一口气。

    站在姬灏川身边的崔公公看着沈天,眼里有寒芒一闪而过,带着嘲讽。

    “帝君与臣皆知小女就被藏在相府,本是静观其变,现倒不想君倾竟敢光明正大地带着小女到了臣府上,这事出突然,帝君觉得臣接下来当如何做为妥?”沈天才一坐下,便将脸拧得好似解不开的乱麻一般,问姬灏川道。

    姬灏川没有回答,只是看向了厅外方向。

    只因——

    君倾过来了。

    在看到那与君倾紧挨着走进厅子来的朱砂时,姬灏川那本是轻放在在椅把上的手蓦地收紧,还未说什么,便先听得君倾对沈天道:“沈侯身为男人亦身为人父,还请莫再吓内子,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恐吓不断,应不符合沈侯这堂堂侯爷才对。”

    君倾说完,不给沈天说话的机会,又对姬灏川道:“帝君,内子受吓不浅,不敢离了下臣身侧,还请帝君准了下臣就这般将内子带在身侧。”

    君倾边说,边还抬起那本是由朱砂轻握着的手,轻搂上她的肩,将她搂得更往他怀里靠。

    朱砂被君倾这突然主动的举动惊到了,空着的双手一时间不知如何安放,又为了体现出她此时当有的紧张不安,她便只好硬着头皮伸手去握君倾垂在身侧的右手,一方面是做戏,一方面则是更好地给君倾带路。

    “不知羞耻!”沈天见着这般,拍案而起,怒斥道。

    反是姬灏川很是能理解道:“君爱卿既然有求,孤又岂有不允的道理,便随了君爱卿了。”

    “谢帝君。”君倾说着恭敬的话,却是连头都未朝姬灏川低上一低。

    朱砂在这时将君倾的手捏得有些紧,将音量压到最低,飞快地问:“大……相公要不要坐?”

    谁知君倾听了她的话后竟是对姬灏川道:“内子还是害怕沈侯,下臣再安抚安抚内子。”

    “……”朱砂蓦地将君倾的手捏至最用力。

    明明一个点头就能确定的事,需得着这么将她推出来说话?这前边在外边刚安抚进来,这会儿又安抚,莫不得让人以为她是个玉做的人稍不小心就会碎掉。

    “娘子莫捏这般用力,为夫的手指要断了。”君倾也不管姬灏川与沈天以何眼神看他,他只是微微低下头,对朱砂耳语道。

    朱砂猛地就要甩开君倾的手,这一瞬间却换作君倾拉了她的手,又低声道:“娘子现在收手可不好。”

    戏已做到这份上,要是在这半途毁了不值当,朱砂只好忍了,再一次压低音量飞快地问君倾道:“相公可要坐椅子?我带去坐。”

    “一张椅子如何坐得你我二人?”君倾这听起来正经异常的话又一次让朱砂耳根发热,“若是娘子想让我抱着娘子坐,我也不会介意。”

    “……”朱砂终是忍不得君倾的话,还是用力捏住了他的手,将指甲掐进了他的手背,颇为咬牙切齿道,“不用了,站着就好。”

    朱砂的话才说完,便听得沈天又一次怒斥道:“帝君面前,本侯府上,还请君相自重!”

    “本相不过是心疼自己的夫人,又何来羞耻自重之说?”君倾抬眸冷眼“看”向沈天,冷声道,“本相又不是偷了沈侯的人,沈侯又何故一而再地这般怒火冲天地厉声指责本相?帝君还未说话,沈侯便这般在帝君面前指手画脚,岂非是不将帝君放在眼里?”

    “臣绝没有不敬帝君之意!”沈天立刻转身急急向姬灏川道。

    君倾又是冷冷道:“沈侯这般着急地跟帝君表明自己的忠心是为何意?莫不成沈侯真是做了什么不敬帝君的事情,是以才这般着急地要在帝君面前表忠心?”

    “君倾你嘴巴放干净点!”沈天又被君倾气得胸口大度起伏,“帝君莫要听他胡言乱语!”

    “帝君愿听谁的话帝君自有主见,何须沈侯来指命帝君。”君倾面不改色,与气得满脸涨红的沈天可谓有着极大反差,“还有,本相的嘴一直很干净,嘴巴不干净的是沈侯才对,满嘴喷粪,莫喷到帝君身上,污了帝君。”

    靠在君倾怀里的朱砂听到君倾这一句接着一句噎沈天的话,忍不住想笑。

    这丞相,平日里冷冰冰总是沉默寡言的,说起话来却是句句厉害,不管别人怎么说,他好似都能说得是别人的不对。

    “君倾——!”沈天的怒火欲爆发,却被姬灏川压了下来。

    “两位爱卿莫吵了。”姬灏川只是微沉一句话,沈天便立刻收了满身芒刺,随之朝姬灏川躬身抱拳恭敬道,“帝君,并非臣要与君相吵,只是臣总不能见着臣那本该在闺阁里的女儿这般被君相搂在怀还装着像个没事人一样!臣做不到!这不仅是安北侯府的名声问题,还是帝君的龙颜问题!”

    姬灏川本是温和的面色,这会儿亦沉了下来,看向君倾,道:“方才沈侯已与孤说了,君相的夫人,不是旁人,正是沈侯那九日前的夜里忽然就在府中凭空消失不见的四女儿,而那依那夜这四小姐院中情形来看,显然是有人夜潜入侯府将其掳走,内史及廷尉接派了人四处搜寻,至今仍未有这四小姐的丝毫消息。”

    “而这四小姐,正是不日要与沈大小姐一齐入宫孤已封了其良人之位的人。”说到这最后一句,姬灏川似是变了个人似的,浑身的迫人之气,冷眼看着君倾,那眼神阴沉得似乎只要他再有一句话,便能用他的王者之威将君倾当即处斩似的。

    沈天沈奕亦盯着君倾,眸底尽是阴桀的笑。

    朱砂装着一副受吓了不敢抬头的模样,看不见坐在主位上的姬灏川,她便只能靠感觉。

    她感觉到了姬灏川这一字一句间的寒意与杀意。

    她不由又将君倾的手紧握。

    似是感觉到了朱砂的关切,君倾也稍稍握住了她的手,他没有与她说话,她却知道他是在告诉她无需为他担心。

    “帝君的意思是下臣犯了与帝君抢女人且还欺瞒帝君的滔天大罪么?”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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