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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品贵妻-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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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上虽不见了锋利得刺眼的白光,却是显得这两把刀更锋利了。
只见朱砂将刀尖对准黑衣人的咽喉,冷冷问道:“说,什么人派你们来的?目的?说了,便饶你不死。”
一听到可以不死,黑衣人根本想也不想便急急忙忙道:“是御史府的李大人派我们来的!让我们将你与丞相的独子抓回去!”
朱砂不说话,只是微微眯眼,黑衣人即刻又道:“我说的都是实话!绝不敢有所欺瞒!”
因为他还不想死!
而他的话音才落,朱砂手中那对准他咽喉的刀便毫不迟疑地洞穿了他的咽喉,将他钉在了地面上。
男人双目圆睁,同其他七名黑衣人一般。
死不瞑目。
朱砂收回了脚,却没有扔掉左手上握着的另一把长刀。
她转身走回阿离身边,只听她在转身时冷冷道:“我说过饶你不死,却没说让你继续活着。”
朱砂说这话是面不改色,与她杀人时一样,似乎她杀死的根本不是人一样。
朱砂走回到阿离身边,躬身将他昏睡不醒的他抱了起来。
当朱砂将阿离抱起时,从四周向中间蔓延来的血水只差一寸便要沾染到阿离身上。
而她自己的身上,莫说衣裳上鞋面上有血迹,便是手上都未沾点滴血迹。
若这儿没有死人,若她左手上没有拿着一把带血的长刀,绝无人能将她与这满地的血联系得到一起。
朱砂抱着阿离,不过轻轻一点足,便到了两丈开外的地方。
就在朱砂抱着阿离在两丈开外的地方迈开脚步时,只见她忽地将左手上的长刀向自己左后方处一户朱门人家高墙后的一株大树飞去。
明明是一把长刀,然这把长刀在朱砂手中却似变成了箭,飞速而出,“叮”的一声稳稳地钉到了那株大树的树干上。
长刀钉到了树干上,刀风割落了几片青绿的树叶,缓缓飘落而下。
当那几片绿叶就要落到地上时,忽地就碎开成了七八段。
晨风吹着树叶沙沙轻响。
藏在树上的人看着钉在树干上的带血长刀,再看向地上那被刀风碎成数段的小小绿叶,皆不由自主地咽了一口唾沫。
这是……怎样的身手与速度!?
朱砂不曾看向这株大树的方向一眼。
尽管她未看,但她却知道这树上有人。
尽管这树上的人似对她没有敌意,相反好似在暗中保护着她,但她朱砂在这帝都谁人都不认识,除了素心,她不信任何人。
朱砂将手中的长刀飞甩出去的下一瞬,她背着阿离如隼一般朝前边街道的转角掠去。
她方才似在前方转角看见了君白。
这般的话,她便可以将背上的小家伙还给他。
可当朱砂掠到前方转角时,却只见得转角处空空如也,唯见得转角另一侧的街道上有一辆马车经过,哪里有小白的身影。
朱砂拧起了眉。
莫非她看错了?
正当此时,转角另一侧的街道上有四名轿夫抬着一顶锦缎软轿转进了这连接着两条街道的宽巷来。
朱砂随即往后退一步,而后朝上一掠,跃上了身旁人家的高墙上,踩着高墙很快便到了宽巷另一侧的街道上。
朱砂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的在宽巷另一侧的街道上行走时,宽巷的里侧传来了惊恐万状的惊叫声,这声惊叫声在行人寥寥无几的城东清晨能令人心突地紧缩。
朱砂却像是什么都没有听到,面不改色。
在朱砂终于问好了路背着阿离跑往医馆的路上经过一家连幡子都绣得精美的茶楼时,她跑得急,并未注意到这茶楼有异样。
------题外话------
谁说我们小朱砂对儿子不好了!我们小朱砂对儿子还是很好的啊~
053、双刀诛杀
不会有谁个家的茶楼会在这等还是城外百姓赶着进城而还没有富贵人家到茶楼来吃茶消遣的大清早便开门营生,这是异样一。
亦不会有谁个家的茶楼开门营生了却不见掌柜也不见跑堂而只有吃茶的客人的,这是异样二。
这家上到铺面装修下到垂挂在铺面外的幡子都极为精致的茶楼里,的确没有掌柜没有跑堂,便是连客人,都只是有一桌而已。
这一桌客人,坐在极为不起眼的角落里,从那个角落,勉强能看到临街窗户外的街景。
这不是一个好的位置,这一桌客人却放着其余好位置不选,偏偏选了这一处位置。
而这也不能算一桌客人,因为他们只有三人而已。
其中有一人一直都是站着,并未有要坐下的意思。
在椅子上坐着的,只有披着一白一黑斗篷的两名年轻男子而已。
他们面前的桌上,莫说茶点,便是连茶水都没有。
与其说他们是来吃茶的,不如说他们是来休憩的。
在朱砂背着阿离从茶楼门前跑过之后,蹲在茶楼门槛后的一只小黑猫便窜了出去,跟了上去。
小白倚靠在椅背上,一手撑着下颔,一手正在抛玩着一根削得平整的长方形木头,一边笑眯眯道:“我的小倾倾,你不是走了么?怎么忽然就到这儿来坐了?你坐就坐了,还让小松松踹开了人家茶楼的大门,就不怕待会儿这店家来了看到你杵在这儿吓跪人店家?”
原来,小白手上抛玩着的木头不是什么无用的木头,而是这茶楼闩门用的闩子。
“小倾倾,我可跟你说,方才你没在那儿看戏可真是错过好戏了,啧啧,那骨碌碌滚在血水里的脑袋,那几双瞪得圆滚滚的眼睛,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还不知道。”
“不对,错了错了,就算你方才没有离开你也看不到那些怎么被刀分离的身体和脑袋,因为你是个瞎子。”
“不过不要紧,我这不是来给你说了么,看我对你多好,你说是不是啊小倾倾?”小白笑吟吟的叨叨个不停,虽是在与君倾说话,却又不曾停顿下给君倾接话的机会。
而君倾似乎没有要与他说话的意思,他只是沉默着,一双如墨般黑的眼眸看向茶楼大门的方向。
“说来这可还是我第一次亲眼见到她杀人,啧啧,那真是一个快准狠,切人的脑袋利落得就像切菜一样,我说小倾倾,我说得对不对?”小白笑意更深了,君倾却是理也未理他,小白便从桌下踢了踢他,追问道,“我的小倾倾你这会儿可不能玩沉默,我现下可是对会杀人的侯府小姐感兴趣得很,而且哪,曾经见过‘诛杀’杀人之后还能活下来的人可是只有你而已,快快快,赶紧跟我说说,是不是像我看到的那样?”
君倾依旧沉默,只当自己什么都未有听到。
小白早已习惯君倾对他这副爱理不理的态度,他虽说是对朱砂杀人感兴趣的很,可他的神色模样却是丝毫都不介意君倾是否给他答案,他依旧只是笑吟吟自说自话道:“真没想到在杀手诛杀销声匿迹的四年后,我这从没能与其会上一会的人居然还能有幸见到诛杀杀人,并且在见了其杀人后还能留下命回来见我的小倾倾的。”
“小倾倾,看我多爱你,就是死都要先来见见你。”小白的话让君松眼角直跳,君倾却是无动于衷,便是连一个“滚”字似都不愿说,小白用手捏着自己的下巴,边点头边夸赞道,“原来这就是双刀诛杀,真是要感谢那些想杀你的人让我见到了。”
“小倾倾,你说,若是我和她打上一架,会是她打死我?还是我打死她?”小白又问。
本是一直沉默着的君倾这次不再沉默,而是冷冷淡淡地回了小白的话,“她不是你的对手。”
“哦?你怎么知道?”小白挑挑眉,笑道,“你又不是她什么人,你为何这么确定?”
君倾将手扶在桌沿上,站起了身,回道:“这天下间本就无人是你的对手。”
“哦——”小白拖了个恍然大悟般的长长尾音,“我说呢,你个瞎子又不是她什么人,居然还能这么了解。”
“她的刀法真真是快准狠哪,就像她离开你和儿子一样,快准狠。”小白也站起身,凑到了君倾身边,并用手肘撞撞他,“我说得对是不对?”
小白这样的问题,君倾一向不予理会,然他这回却是出乎小白意料地应了话。
“我只见过一次。”君倾抬脚往茶楼大门方向走时道。
“嗯?”小白眨了眨眼,略显吃惊的模样,显然没想到君倾会回应他方才的问题。
“她杀人,我只见过一次。”君倾的这一句话,声音很轻很轻,轻得如夏日晨间微微的风。
说这句话时,君倾墨黑的眼眸微微动了动。
或许就如小白所说,他曾是唯一一个在见过她杀人之后还能活着的人。
不过……
这都是四五年前的事情了。
“呿,我还以为你说什么,原来是回答我前边问的问题,反应要不要这么慢哪小倾倾?”小白走在君倾身边,将双手背在脑袋后边,一副懒洋洋的模样,“哦,还有,我看着咱们儿子面色很难看啊,小脸蛋儿红滚滚的,一副就要喘不上气来的可怜模样。”
“看他娘亲的模样,好像是……带他出来看大夫?哎哟哟,小阿离那冷血的娘嫌弃他还来不及,竟然带他去看大夫?啧啧,似乎挺有趣的,走走走,咱们也跟上去瞧瞧去。”小白边说话边歪着脑袋朝君倾跟前凑,“哎哟,没想到我昨夜心血来潮把咱儿子顺出来的这么一件小事的收成居然这么好,不错不错,值得下回再继续。”
君倾面色冷淡地抬手将他从自己跟前推开。
“推什么推,真是找到了曾经的女人就嫌弃我这个老相好不好了,真是太让我心寒了。”小白故作伤心地重重叹了口气。
“小白。”
“哼!”
“她……带阿离去看大夫了?”
然,君倾的话音还未落,忽然有数十支利箭穿破门窗朝君倾的方向疾射而来!
在这利箭之后,有十数把长剑紧跟着朝他刺来。
箭迅剑疾,呈扇形朝君倾扫来,忽然而来,让人根本就来不及反应,更来不及躲闪!
君倾似乎必死无疑!
“君倾!你还我儿命来!”忽然有人怒吼一声。
利箭只差一分就要刺穿君倾的眉心。
他不躲不闪。
亦不见有反击之意。
------题外话------
我们小朱砂是用双刀的!双刀!
054、爹爹,阿离好难过
朱砂背着小脸红滚滚的小阿离在街上跑着,竟是怎么跑都没找到路人给她指的医馆,跑着跑着,她非但没找着医馆,反是愈跑愈离了人多的地方。
朱砂忽地停下脚步,眉心紧拧得好似一根麻绳。
朱砂扫了周遭一眼,除了一些黑漆小门的小户人家,哪里有医馆的影子?
她明明是照着路人给她指的方向寻来的,为何没寻着医馆?
是她走错了路?还是那人给她指错了路?
就在此时,旁侧的一户人家开了门,从门内走出来一名臂弯里挎着一只竹篮子的老妪,朱砂默了默,随后走了上去,客气地唤那名老妪一声道:“老婆婆。”
老妪动作迟缓地转过神来,瞧见是一个姑娘,不由笑呵呵道:“大姑娘你叫我啊?可是有事啊?”
“打扰了老婆婆实为抱歉,是想与老婆婆问个路,敢问这附近哪儿有一家名叫吉祥的医馆?”朱砂客气地问道。
“大姑娘说吉祥医馆哪?”
“正是。”
“那大姑娘可走错路咯!”老妪又慢慢地转了转身,而后抬起挎着竹篮子的手臂颤巍巍地指向东南边方向,道,“喏,大姑娘你瞧啊,要去吉祥医馆啊,要走这条路,走到尽头往右转,转出去之后啊,哎呀,转出去之后该怎么走来着了?我一时想不起来了,总之哪,大姑娘你这是跑反了路啦,吉祥医馆可不在这个方向哟!”
“……”朱砂颞颥跳了跳,朝老妪道谢道,“多谢老婆婆了。”
“哎哎,好好好,不客气的。”老妪笑呵呵的,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儿,待她笑呵呵地说完话张开眼时她四处望了又望,一边道,“现在的大姑娘哪,跑得可真是快哪,这才一眨眼呢,就跑得不见影儿了。”
朱砂背着阿离照着老妪给她指的方向跑去。
然她又跑了将近一刻钟,依旧没有找到吉祥医馆。
莫说吉祥医馆,便是其他医馆,朱砂都没有找着。
朱砂又一次停了下来。
这一次,她不仅眉心紧拧,便是面色都变得冷冷的。
看着街上愈渐多起来的行人,她忽然生出一种她与别人不一样的感觉。
她已经问了好几回的路了,跑了不下两刻钟的路了,竟然还未能寻到一家医馆。
她……不认路!?
她的脑子在认路一事上……有障碍?
朱砂很是不能理解自己。
她去缕斋去了数回,都不见寻不着路,现在怎会一直寻不着路?
不,不对,她到缕斋去的前几回,去时手上都有拿着书写着缕斋地址的纸,回时都是青烟送的她,且由安北侯府去往缕斋的路无需转几个弯,倒是好寻,并不像这城南的街道,弯弯折折,极为难记。
本还想着速来速回,现下倒是被她自己给耽搁了。
就在朱砂正要第数次向路人询问时,本是一直安安静静趴在她背上的小阿离动了动身子,一边小小声地喃喃道:“爹爹……爹爹……”
小家伙这一动一喃喃,朱砂以为小家伙醒了,忽想到这个小家伙本就身有不适,再加上在她背上趴了这般久,想来是难过得紧了,不由连忙将他从背上挪到了怀里来,发现小家伙还是紧闭着双眼,未曾醒来。
只是,小家伙的小脸更红了,小身子还在瑟瑟发着颤,只听小家伙又喃喃道:“爹爹……阿离好难过……阿离会听话的……不惹爹爹心烦……”
小阿离一边小小声地说着梦话,一边颤抖着小身子努力地朝朱砂的怀里缩。
只见小家伙通红的脸上小小的唇发着白,干裂得厉害,那使劲往朱砂怀里缩着取暖的模样可怜到了极点,令朱砂那向来冷硬的心温软了些微。
“爹爹……”小家伙还是在喃喃唤着他的爹爹,反反复复都是爹爹,并未听到他唤上一声娘亲。
小家伙在自己最难过的时候,由心喊出来的是爹爹,而非娘亲。
可见他对自己的爹爹有多喜爱。
也并非他不喜爱娘亲,只是他不曾有过娘亲,不曾得过娘亲给的温暖,是以他心里还没有描绘出娘亲的好,而爹爹的好,则是已深深地印在他心里。
朱砂将手环到阿离背上,轻轻拍着,边拍边轻声道:“爹爹不在,娘亲带阿离去看大夫,看了大夫阿离便不会难过了。”
“爹爹……娘亲……”小家伙被高热烧得只是在说胡话。
朱砂不再将他背到背上,而是将他抱在怀里,连忙又找了人来问路。
这一次,她不再只是问而已,她竟是朝对方深深躬下身,拜托对方为她带路。
被询问的人是一位看起来比朱砂年长不了几岁的妇人,见着朱砂怀里抱着一个高热不醒的小娃娃,二话不说便急忙忙地给她带路。
那妇人似乎都在提朱砂着急,她的步子已不是走,而是跑,跑着将朱砂带到了一家医馆前,催促着她快些进去,别让孩子烧坏了。
不是吉祥医馆,而是一家寻常百姓人家才会来的小小医馆。
而不管是大医馆还是小医馆,朱砂此刻也顾不了了,只要是大夫,只要能将小阿离身上的高热给退了,便行。
是以她抱着阿离进了这小医馆。
看诊的是一名须发花白的老头儿,旁边有一名二八芳华的小姑娘在帮忙。
朱砂才在凳子上坐下,还未说上一句话,便遭来老头儿劈头盖脸一顿骂。
“你这当娘的居然让一个小娃娃烧成了这样!这还是不是你儿子了!?”
“怎么不早些带娃娃过来!?你就算大半夜来敲医馆的门,我老头子也会给你开的!夜里怎的不见过来!偏偏要等到天亮了才来!?就不怕把娃娃给烧坏了!?”
“这要是不烧坏还好,要是烧坏了,让你哭到没有眼泪!”
“瞧瞧,瞧瞧!这可怜的孩子烧成什么样了!?”
“娃娃有你这样的娘,真是可怜哪!”
“爷爷,爷爷……”在旁帮忙的小姑娘扯了扯老头儿的衣袖,小声地唤着他,谁知老头儿气得吹胡子瞪眼的,哪里听到小姑娘在唤他,小姑娘不由用力地扯了一把他的衣袖,声音也大了些,“爷爷!”
“叫啥!没看见我正在气头上吗!”老头儿瞪了小姑娘一眼。
只听小姑娘扯着他小声道:“爷爷你看清楚了,人家这还是个姑娘呢!不是这小娃娃的娘亲!”
老头儿愣了一愣,这才认真地看了朱砂的头发,而后咳了两声,却还是凶道:“不管你是不是娃娃的娘,总之你让娃娃烧成了这样就是你的不对!还不赶紧地把娃娃的手放过来让我诊脉!?”
老头儿说完话,将脉枕往桌沿边一搁。
“……”小姑娘轻叹了口气。
朱砂任老头儿骂了之后什么话都未说,只是朝前挪了挪凳子,将阿离的手搁到了脉枕上。
此一刻的朱砂的心,是有些着急的。
她夜里没有发现到小家伙的不适,方才又因为她在路上耽搁了不少时间,若小家伙真的烧坏了的话……
朱砂不由得将怀里的小阿离抱紧了些,看着老大夫拧着一张脸在给阿离诊脉,有些着急地问道:“大夫,孩子的脉象可还好?”
大夫收回手,神色沉重地摇了摇头。
朱砂的心跳蓦地一滞。
------题外话------
嘤嘤嘤~小阿离好难过~小阿离想要娘亲也想要爹爹啊~
055、小家伙情况不好
朱砂看着老大夫神色沉重地摇了摇头,她的心跳蓦地一滞,看了一眼自己怀里难受不已的阿离,再看向老大夫,有些不敢相信地道:“大夫?”
只见老大夫重重地叹了口气,而后竟是忽地拍案而起,怒道:“问问问!现在知道着急了!?知道着急的话平日里就该把娃娃照顾好!别这个时候才知道着急!”
“你们现在这些年轻人,都不管娃娃的是不是!?看看这娃娃,烧成什么样了!?可怜成什么样了!?”
老大夫气得就差没伸出手指着朱砂的鼻子骂了,他那气呼呼的模样,就好像正难受着的阿离是他的亲人一样,只见他气得来回踱步,一边踱一边骂:“坐坐坐!还坐得这么稳干什么!?还不赶紧地将娃娃抱到床上去!你这么一直抱着他他能舒服!?”
“娃娃的烧热没退之前,你这大姑娘不准带娃娃走!省得回去了你们又不好好照顾可怜的娃娃!”老头儿对着朱砂怒骂完,忽地转头冲身旁的小姑娘道,“小南!跟我过来抓药然后到里边去煎了!”
老头儿吼完,半佝偻着背怒气冲冲地到药柜前去抓药了。
“是,爷爷!”那小姑娘爽快地应了一声后凑到了朱砂身边,飞快地对她小声道:“姐姐你别在意,我爷爷就是这样,每个来看诊的人十有**都会被他骂得狗血淋头的。”
“小南你还不过来是在做什么!?”老头儿又在吼了。
“不过我爷爷的医术很好的,姐姐放心便好!”名唤小南的小姑娘小声地对朱砂说完话后冲她一笑,随后朝老头儿身边跑去了。
朱砂未说话,面上也不见被人骂过之后的愠恼与不快,她还是紧拧着眉心,站起身,听了老大夫的话,将小阿离抱到了旁侧的一张长竹榻旁,将他放到了竹榻上。
谁知被高热烧得昏睡不醒的小阿离却是紧紧抓着她的衣袖不放,一副根本就不愿意离开朱砂的怀抱睡到竹榻上去的可怜模样,身子瑟瑟发着抖,干裂的嘴唇抖着迷迷糊糊的话,“爹爹……阿离好冷……阿离好难过……”
“爹爹……阿离听话……阿离要娘亲……”
已然四岁大的小家伙本就长得不大,看起来才如三岁多点大的娃娃,这下冷得将身子蜷缩在一起,就显得小小的他更小了,可怜极了。
朱砂有些不忍心,拧眉定定看了蜷缩在竹榻上的小阿离片刻,便又伸出手,将他重新抱到了自己怀里来。
感受到朱砂身体的温暖,阿离的小身子似乎没那么颤抖了,只是他似乎还觉得不够温暖,将脑袋使劲地往朱砂身上蹭,蹭得朱砂将身子坐得直直,身子僵硬,面色也僵硬。
只因不习惯,只因她在忍耐。
忍耐着将怀里的小家伙丢开的冲动。
老大夫抓好了药让小姑娘拿到后边去煎后,他便走到了竹榻边来,瞧见朱砂还在抱着小阿离,又想骂,但是看到小阿离紧紧抓着朱砂衣袖的小手后,他忍住了,随之转身到一旁倒了一杯水,十分不客气地将水递给朱砂,语气不善道:“瞧瞧娃娃的小嘴都干裂成什么样儿了!?会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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