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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品贵妻-第1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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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叹妥撸 �
“即刻就走?”只听君倾将朱砂的后一句话反问一声,声音有些沉亦有些冷,再无方才的轻柔。
朱砂心中乱纷纷,紧张到根本觉察不出君倾话里的异样,是以她又赶紧道:“是,是的丞相大人,民女,昨夜……昨夜之事……”
一想到昨夜自己那般厚颜无耻毫无羞耻的模样,朱砂潮红的面色便泛上了青白,丞相大人定当觉得她是个不知羞耻的女人了。
朱砂不想看到君倾面上的嫌恶之色,是以她此刻不是想再多与这个总能让她情不自禁做出一些她自己都完全意想不到的事情来的男人多处,而是想赶紧离开。
离开了,她便能冷静了。
冷静了,她才知道自己接下来应当做什么。
“昨夜之事是民女失礼了!民女改日再,再来给大人赔不是!”朱砂说完,一咬牙,伸出手就要去解开君倾正捏着发尾的发辫。
当她的手才要碰着那发辫时,君倾竟忽然一个抬手,将那发辫举高了去,让朱砂碰着了却抓不着。
朱砂怔住,随即坐直起身亦抬高手,就是要抓那发辫,谁知还是在她的手堪堪碰到那发辫时,君倾竟是将高举起的手背到了身后去。
君倾的动作迅速,然他虽是将发辫藏了好,却也因着那绞缠在一起的头发扯动了朱砂,扯得跪坐良久双膝早已有些麻木的朱砂想要站起身,结果却是迎面朝他扑了上去,不偏不倚地将君倾正正压在了身下。
而他们之间,只有下身还遮盖着被褥——
肌肤相贴的感觉极为清晰地传到脑子,朱砂那本揉进了一半青白的面色瞬间又被霞红覆盖,脑子热得犹如浑身的血液都在往上冲。
下一瞬,朱砂如被扎到了一般即刻就要跳起身。
然她堪堪抬起脖子,她整个人便僵住了,整个身子亦是绷着不动,与此同时,睁大了眼。
只因君倾的手。
君倾手环在了她的肩上!
不止如此,他的唇还轻靠在她耳边,幽幽吐着气,声音冷冷道:“朱砂姑娘就一句失礼和一句改日赔不是便想了了?”
君倾的声音冷得让朱砂觉得,他怒了。
而且,极怒。
因为她。
朱砂将身子绷得更紧了,这本该是紧张得面色发白的时候,可偏偏,她的脸却热得好像被大漠里的烈焰灼烧着一般,烫得不已。
“丞相大人,民女……民女不是有意的啊……”朱砂知道错在自己,加上面红耳赤心跳飞快,她的话说得很是没有底气,还带着隐隐的颤抖,“民女昨夜喝,喝醉了啊……”
她要是没喝那两碗酒,就算给她一百个胆,她也不敢,不敢轻薄丞相大人啊!
可不知怎的,朱砂心里有羞有耻有紧张有不安,却独独没有后悔。
她竟是不后悔昨夜与君倾有的两次荒唐事。
“朱砂姑娘一句喝醉了,便想不了了之了?”君倾又道,声音依旧沉冷。
“民女绝对没有不了了之之意!”朱砂忙道,“朱砂只是,只是现在还不知自己该怎么办才是好……”
君倾的身子明明是冰凉的,但此时此刻,朱砂却觉得他的身子是滚烫的,贴着她的前身,烫得她极为难耐,想动,却又不敢动。
万一丞相大人更怒了,她又该怎么办?
“朱砂姑娘自己不知该怎么办,那朱砂姑娘可想过姑娘就这么跑了的话,我怎么办?”君倾语气虽沉,声音却轻,拂在朱砂的耳畔,直挠得她酥痒难耐,只能极力忍着。
“丞相大人怎么办?”朱砂讷讷地重复一遍君倾的问题,这个问题,她根本就没有想过。
她此时连她自己的问题都想不明白,还如何想得明白他的?
“丞相大人,民女,民女……”朱砂紧张到了极点,也羞臊到了极点,使得她连话都说不清了。
“朱砂姑娘当给我负责才是。”君倾说得煞有介事。
却是吓煞了朱砂,让她不仅身子绷如弦,让她忘了呼吸,还让她面上的霞红从头红到了脚。
清醒时的朱砂与醉酒时的她不一样,完全不一样,昨夜她敢说的敢做的,清醒时的她是根本想都不敢想的,更莫说是说与做。
“呵……”君倾则是在此时笑了,笑得轻轻的,却是笑出了声,听得出是终于忍不住而笑出的声音,让震惊中的朱砂不禁去看他的眼,看他笑起来的模样。
“朱砂姑娘可还想要这一小股发辫?”
------题外话------
写小倾倾和小朱砂这么相处的章节,姑娘们还喜不喜欢看啊…本人有点小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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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嘿,本人不嫌多,都砸给本人吧!好像有点太无耻了,嘿嘿嘿
045 别慌,有我在
君倾看不见朱砂,但他知他的小兔子此时此刻定是慌乱失措到了极点。
朱砂的答案当然是想。
可这个答案,此时的她却如何都说不出口。
“丞相大人,民女……”朱砂的手压在君倾身子两侧边上,随时都准备着撑跳起身。
“别动。”只听君倾轻轻一声,温热的鼻息挠着朱砂的耳畔,挠得她身子很是酥麻,连双手都没了劲力,是以好似听话一般仍怔怔愣愣地压在君倾身上。
朱砂的脸枕在君倾的脸颊边,额心隔着他的长发压在枕头上,她不敢动,是以她看不见他的脸,也看不见他的动作。
朱砂只觉君倾的双手绕在她的背上正在轻轻动着,不知在做什么。
如此亲昵到极点的肌肤相贴与沉默让朱砂面红耳赤得渐渐屏息,也使得她的脑子乱糟糟地难以冷静。
心乱了,神思也乱了。
当朱砂的心跳快得她终是忍不住她身上那些丑陋的疤正紧紧地贴在君倾身上而要撑起身时听得沉默下来的君倾道:“好了,看看吧。”
就在这时,方才已微微离开朱砂肩膀的手又重新落了回来,扶着她的肩,让她撑身不得,亦离开不得。
与此同时,朱砂感觉到君倾正拿着什么在挠着自己的耳朵,痒极了,让她忍不住抬手来捂自己的耳朵,也自然而然地转头来看。
朱砂瞧见了君倾的手,亦瞧见了他手中捏着的东西。
一小段扭成小麻花的发辫,发辫上端和下端都就着一缕发丝死死地打成结,令那小麻花发辫松散不得。
而这股小麻花辫的头发,一半来自他,一半来自她。
这是——
朱砂定定看着眼前的这小股麻花辫,眸中有震惊,亦有欢喜。
她不由得抬起手,用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那发辫。
她的指尖不当心,碰到了君倾的手指。
下一瞬,君倾便将这小股麻花辫顺势放进了她的手心里,柔声道:“拿着,与我一道下床,找了剪子剪下来给你。”
朱砂蓦地将那小股辫子紧抓在手心里,生怕君倾会反悔了似的,立刻撑起身,惊喜得一时间连道谢也忘了。
君倾却没有即刻起身,他的手仍环在朱砂背上,搂着她的肩。
因为他不舍。
君倾非但不松开手,反是将朱砂的肩搂得有些紧,道出一句听起来很是莫名的话:“不是因为阿离。”
朱砂抬眼看他。
只见他轻轻闭着眼,面上的神情有着隐隐的痛苦,轻声又道:“我的妻子,不会回来了,再不会回来了。”
朱砂的心突地一颤,同时那一直都没有消散的针扎般的痛感在这一瞬间加剧到极致,疼得她潮红的面色刷的变得苍白。
不只是因为君倾的话,还因为他面上的神情。
此时的他眼睑轻阖,她看不见他的眼睛,但她却能感觉得到他内心那揪紧到极致的痛。
即便君倾的话无前无尾,但朱砂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她当觉得高兴的才是,却为何心这般疼?
君倾又张了嘴,似还要再说什么,朱砂想听,即便心痛难当。
偏偏却在这时,屋外有人扬声在唤。
唤君倾。
“我的小倾倾呀,这太阳都快要晒到你床上去了,还不舍得起床哪?”
是小白,语气笑眯眯的。
朱砂苍白的脸霎时又被绯红取代,她还未及反应,又听得屋外那笑眯眯的小白道:“咱儿子都在院子外等你老半天了,我心疼咱儿子啊,所以就把他带进来了,以免我坏了你什么好事,我让咱儿子自个儿进屋找你啊,好在今日没太阳,不然小倾倾你赔我儿子啊。”
小白的话音才落,根本就不管屋里的人是否应声更是否答应,朱砂只听得屋门被强行推开的声音以及小家伙才会有的脚步声,惊得她立刻从君倾身上跳了起来。
朱砂惊得忘了她和君倾的头发还结在一起,堪堪要坐直身时才感觉到扯痛,一时间既紧张那已经打开的屋门,又紧张扯疼了君倾,慌得她一时不知该如何办才好,着急之下竟又趴回了君倾身上,生怕会被人听到了而将声音压得低低的,慌乱着急道:“丞相大人,这,这该怎么办啊……”
朱砂这突然离开却又突然趴回来的举动以及她那紧张不安的询问让君倾现在一怔,而后轻轻笑了,将手臂重新环到她肩上,怕再吓着他的小兔子,便也同她一般将声音压得低低的,安抚似地温柔对她道:“别慌,有我在。”
君倾的话让朱砂觉得很温暖,温暖得她竟是情不自禁地朝他怀里缩了缩,趴着一动不动,连呼吸都绷着。
她现下这般,莫说那多话的小白,怕是阿离小子都能问出无数个会让她面红耳赤的问题。
就在这时,床帐外传来小家伙小心翼翼的小声音,“爹爹……”
朱砂正在心底庆幸小家伙不知道她在这儿,在他爹爹的床榻上,只听得小家伙接着道:“爹爹,阿离煮了粥,阿离给爹爹带了过来,阿离还想和娘亲一块儿吃,爹爹,娘亲的醒酒病好了吗?”
小家伙想见君倾,也想见朱砂,可他不敢到棠园里来,是小白带着他进来的,更是小白替他打开这卧房的门将他推进来的,是以尽管小家伙很想见他的爹爹和娘亲,此刻他却是紧张不已,不敢往屋里走,被小白推进屋子后只敢贴着门扉站着,说着小心翼翼的话,就怕惹得君倾不高兴。
而朱砂这听到小家伙提到她,真恨不得找个洞钻下去。
连小家伙都知道她在这儿了,怕整个相府是没人不知道她昨夜在丞相大人的房里过了一宿,仅和丞相大人一齐。
“嗯。”君倾很是淡然,“阿离过来。”
朱砂吓得将君倾的双臂抓得紧紧的,紧张得指甲都抠进了君倾的皮肉了。
小家伙站在门边都已够她不安了,现下还到床榻前边来,这,这——
君倾知晓朱砂在慌什么,慌小家伙看得到这床榻里的情况,这般的话她就羞得无地自容了,是以他轻轻拍了拍她肩,示意她不要太慌乱,朱砂此时却紧张得像是没感觉一样,使得君倾无奈地扬了扬嘴角,轻低下头,隔着她的额发在她的额上轻轻落下一吻,“没事的。”
朱砂的慌张根本没有必要,因为这床帐本就为深黑色,外边的人根本瞧不见床榻内的情况,况且站在外边的人还是小家伙阿离。
小家伙一向乖巧,从不会做会惹君倾不悦的事情,小家伙可没想过要上前去撩他爹爹的床帐。
小家伙在床榻前边半丈的距离停下小脚步,乖巧道:“爹爹,阿离过来了。”
“嗯,帮我在旁边那黑漆柜子里将剪子拿过来。”君倾淡淡道,“拿过来你便能见到你娘亲了。”
“嗯嗯!阿离去给爹爹拿!”小家伙立刻用力点点头,着急着朝一旁的黑漆柜子走了去。
小家伙看不见帐子后床榻上的情况,但帐子里的朱砂与君倾却能看得到站在揉着日光的屋里的小家伙。
朱砂趴在君倾身上,侧头看着帐子外边的小家伙,看着他走到床前,再从床前走开,去到那黑漆柜子前,努力地踮起脚想要打开柜门,奈何柜门上边的铜环太高,小家伙就算踮起脚抬高手也够不着,是以他跑到屋内的圆桌旁搬了一张凳子。
凳子很沉,小家伙搬得很吃力,因为他走得很慢。
待到了柜子前,小家伙将凳子挨着一边柜门放着,然后双手扶在凳子边沿上,再动作笨拙地往凳子上爬。
朱砂的视线从小家伙走到床榻前开始便一直凝在他身上,看小家伙吃力地搬凳子时她不由将君倾的双臂抓得更紧,在看到小家伙笨拙地往凳子上爬的时候,她忽然脱口而出道:“阿离当心些,别摔着了。”
这一句话,朱砂的语气是她没有察觉的温柔与紧张。
她担心小家伙把自己给摔了。
她心疼那个乖巧的可怜孩子。
朱砂的注意力一直在小家伙身上,是以她也没有发现君倾那双墨黑的瞳眸里有怔怔,很快却被温柔覆上。
不识他,却对他生了情动了意。
不识阿离,亦对阿离温了肠柔了情。
她是喜爱阿离的。
真好。
君倾不由将朱砂的肩搂得更紧些。
却听得小家伙欢喜道:“嗯嗯!阿离会当心的!阿离不会摔的,阿离这就给爹爹和娘亲拿剪子哦!”
垫上了凳子的小家伙还是不够高,还要在凳子上踮起脚尖才够得着放在上边些的剪子,当小家伙拿到剪子后朱砂又忍不住道:“别让剪子伤着手了。”
君倾柔柔一笑。
小家伙拿着剪子哒哒哒地跑回了床榻前边来,双手拿着剪子朝床榻递来,道:“爹爹娘亲,阿离把剪子拿来了哦!”
“放在踏板上吧。”君倾语气淡淡,“放下后出去找小白玩一会儿,过会儿你娘亲与你一道回小棠园。”
“嗯嗯!”小家伙高兴不已,“那阿离出去等娘亲哦!”
小家伙说完,将剪子放到了床前的踏板上,而后转身跑出了屋。
朱砂听着小家伙的脚步声跑出了屋子,听到了屋外的小白逗小家伙的笑声,连忙从君倾身上挪开,飞快地将手伸出帐子外拿了小家伙放在踏板上的剪子,咔擦一声将那小段发辫给剪了下来,将剪子放下后飞快地抓过放在枕边的衣裳,赤红着脸飞快地往身上套,也不管君倾,穿好后顾不得还胡乱的长发,亦顾不得踏板上的鞋,一句话一个字都不与君倾说,更没敢多看他一眼,紧抓着那小段发辫,逃也一般地跑出了屋。
屋外小白还在逗小家伙玩,见着朱砂这般逃也一般的从他面上跑过没有丝毫诧异,反是笑眯眯地捏捏目瞪口呆的小家伙的脸,道:“小阿离还不快去追你娘亲去?不然你那不识路的娘亲不知要跑到哪儿去咯。”
小家伙眨眨眼,然后朝院门急急跑去,一边跑一边着急喊道:“娘亲娘亲等等阿离呀!”
小家伙跑出几步后又回过头来看小白,一副叮嘱的口吻道:“小白要帮阿离把粥给爹爹吃哦!”
“好好好,小白记得啦。”小白笑着朝小家伙摆摆手。
小家伙这才放心地去追朱砂。
小白拿起放在门边的食盒,如进自己的屋子一般进了君倾的屋。
屋里,君倾正站在床榻前慢慢穿衣。
小白将食盒搁在桌上,道:“喏,咱儿子给你煮的粥,记得吃完,省得咱儿子伤心。”
君倾不语。
小白走到他身边,用手肘杵了杵他,一脸贼笑地问道:“我的小倾倾,昨夜那小猪有没有把你怎么样啊?”
“你们睡到这日上三竿的时辰还未起身,绝对是有事!”小白将眉毛挑得老高。
君倾“看”也未“看”他,只是面无表情道:“那个名叫宁瑶的小姑娘在柴房可对?她这条命待我喝了粥亲自去取。”
小白面上得意的笑在这一瞬间僵住。
------题外话------
感情这种事,一时半会写不完的啊~不要着急啊姑娘们!再给小朱砂和小倾倾一点时间!
我们乖乖的小阿离又来当神助攻了!
周五了周五了!
046 娘亲稀罕你爹爹
棠园外,小家伙迈着短短的腿在使劲地跑着,看着前边已离他颇远的一抹天青色身影,小家伙着急地大声道:“娘亲娘亲!娘亲等等阿离等等阿离呀!”
“娘亲娘亲——!”小家伙见朱砂未有理会他,更着急了,连忙唤着一直跟在他左右的两只小鸟儿道,“小嫩小小黄,你们帮阿离到前边叫叫娘亲好不好,阿离追不上娘亲。”
“啾啾——”小鸟儿啾啾叫了两声,随即朝朱砂的方向迅速飞去。
小家伙接着朝朱砂追去。
小鸟儿飞到朱砂身边,一下又一下轻轻啄了朱砂的肩膀既额头好几回,朱砂这才停下脚步,这也才听到她身后小家伙正在着急地唤她,只是距离有些远,小家伙的声音并未清晰。
朱砂转过身,见着小家伙正朝她急急跑来。
时辰已不早,天早已大亮,今日天气尚好,瞧不见太阳,却能感觉到日光隔着薄云洒下,洒在小家伙的身上。
秋日的日头早已没了夏日的热烫,甚或说已无太多的温度,可洒在小家伙身上,还是让朱砂蓦地心惊,使得她即刻往回跑,迅速掠到小家伙面前,在欢喜的小家伙还不及唤她一声时便躬身抱起他,以最快的速度将小家伙挪到了一旁还未完全落叶的老树下,让那重叠斑驳的枝枝叶叶为他挡住苍穹上洒下来的日光。
朱砂这才舒了一口气,抬手摸摸小家伙的脑袋,微拧眉心道:“有太阳,别乱跑。”
小家伙先是眨眨眼,然后拉起了身上小斗篷后边连着的风帽,将风帽罩到自己头上,乖巧地对朱砂道:“娘亲你看你看,阿离有斗篷有风帽哦,披上斗篷戴上风帽,太阳就晒不到阿离了哦!小白说这样的太阳斗篷和风帽是可以挡的哦!阿离不会有事的,所以小白才带阿离过来找爹爹和娘亲的!”
小家伙说这话时,两只小手还抓着风帽的边沿,停在自己脸颊两侧,一双晶莹的大眼睛乌闪闪的,模样乖巧极了。
朱砂忍不住蹲下身,在他脸颊上轻轻捏了一下,笑了。
小家伙见着朱砂突然笑了,很是惊奇地眨眨眼,而后拍拍小手也笑了,笑得开心道:“娘亲笑了,娘亲又对阿离笑了!嗯……娘亲一定很开心很开心,所以娘亲才会对阿离笑的,是不是呀娘亲?”
朱砂正要回答,可小家伙却没给她说话的机会,而是又飞快地接着往下道:“是不是娘亲和爹爹一块儿睡了,所以娘亲很开心很开心呀?”
“……!”朱砂险些把自己的舌头给咬了。
小家伙则是肯定地点点脑袋,“嗯嗯!一定是这样的!”
“……”
“昨天晚上娘亲没有和阿离睡哦,娘亲是和爹爹一块儿睡的,因为娘亲得了要醒酒的病,爹爹说爹爹可以给娘亲治病,然后,嗯……爹爹就把娘亲带到爹爹的棠园了!可是阿离睡醒的时候还没有见到娘亲,阿离怕娘亲难受,阿离也想娘亲和爹爹,所以小白就带阿离过来找爹爹和娘亲!”
“娘亲娘亲,娘亲的酒病好了吗好了吗?”小家伙一说话就不知停嘴,将自己肚子里都一股脑儿地都倒出来为止,“娘亲还觉得身体难过吗?娘亲还会走着走着就倒到爹爹身上去吗?”
小家伙一脸的关心。
朱砂眼睑一跳一跳,本想让这个多话的小家伙闭嘴,可看着小家伙那双亮盈盈的大眼睛,她还是忍住了,只是伸出手,将小家伙那与君倾一般薄薄的唇给捏到了一起,还使坏似的朝外扯了扯,见着小家伙一副讷讷看着她的模样,才忽地松开手,随即见着小家伙的人中及下唇下边的位置有两抹明显的红印。
小家伙则是连忙抬手捂住自己的嘴,有些可怜兮兮地看着朱砂,小心道:“娘亲是不是觉得阿离好吵好吵,那阿离乖乖的,阿离不吵娘亲。”
然小家伙虽说自己要乖乖地不说话,可他看了朱砂还一会儿,伸出了他那白生生的小手,摸向朱砂耳边的头发,还是安静不下来,乖巧道:“娘亲的头发乱乱,阿离帮娘亲摸摸,阿离帮娘亲顺顺头发。”
“娘亲娘亲,阿离待会儿帮娘亲梳头好不好?”小家伙抚着抚着,小心地询问朱砂道。
朱砂点点头。
小家伙立刻笑了,“阿离会帮娘亲好好梳头的!阿离有帮爹爹和小白梳过的哦!阿离会的阿离会的!”
小家伙说完,一脸期待地等着朱砂站起身与他回小棠园,朱砂却是不动,仍旧平静地盯着他看,道:“阿离,娘亲给你看一样物事,你要不要看?”
小家伙又是眨眨眼,然后兴奋道:“要看要看!阿离要看!”
下一瞬,只见朱砂将一直紧握着的右手抬起,掌心向上,伸到了小家伙面前来。
小家伙一瞬不瞬地盯着朱砂的手,盯着她将紧握的五指慢慢打开。
那是一小段乌黑的小麻花辫,将着发丝牢牢系着首尾,令这小麻花辫松散不得。
这小段小麻花辫约莫半尺长,正躺在朱砂掌心里。
“小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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