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绝品贵妻-第20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两只小鸟没有再出现。
或许,回去找它们的小主人了,又或是,先回去跟它们的小主人认错,说自己把纸条儿弄掉了?
这般想着,朱砂不由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些好笑。
走便走了吧,终归不是属于她的,强留不得,至于她想要找的人,还是只能她自己去找了。
朱砂依旧看着下边的街市及行人,看着那在夜色中的一簇又一簇火光,温暖的火光。
这镇子虽然不大,平和且还颇为富足,以致这入了夜并非家家户户都关起门来,而是学着帝都那般,夜里也开起了夜市,就正正好在这条街上,只不过此时还有许多人家正是用晚饭的时辰,来到这夜市上逛游的人并不多,也还有许多专摆夜市的小贩正在支摊子将自己的商货摆出来。
朱砂站在窗户边看了下边的夜市许久,直到青茵敲了门将晚饭送进来,她草草吃了之后收拾好碗筷,自己将收拾好的碗筷带下楼给店小二后便出了客栈,出去时还听得那热情的掌柜问她:“姑娘要到夜市上看看哪?”
朱砂点点头。
那掌柜笑呵呵接着道:“咱这淮水镇也没个啥新鲜好玩儿的,就这夜市还成,专卖些姑娘家和小孩儿喜欢的首饰和玩意儿,还有些小吃,也是姑娘家和小孩儿喜欢的,姑娘去走走,指不定能遇着些姑娘喜欢的首饰呢!”
“多谢。”朱砂没有与掌柜多言,只淡淡道了谢,便走出客栈了,根本就不等掌柜的把话说完。
掌柜的本还想问问咋的是姑娘自己出去逛逛呢,然朱砂已经走了出去,掌柜便自言自语道:“这姑娘,冷冷冰冰的,一点都不招人喜爱。”
朱砂耳力好,她自是听到了掌柜的自言自语。
但她不在意。
因为她的确不招人喜爱。
或许她一直以来都是如此吧。
朱砂走进了人已经多起来了的夜市街道上,然身旁人来人往,看着街道两旁琳琅的货物,她竟有些……紧张。
朱砂不习惯,很不习惯,就像她从没有来过人这般多的街市上一样,以致她在街市上走得很慢,不由得将自己的袖口抓在了手里,慢慢朝前走着。
朱砂看到路边有人卖糖葫芦,红红的糖衣,看起来很是好吃,有一个妇人正领着一个四五岁大的男娃娃在买糖葫芦。
有人在捏泥人,捏得惟妙惟肖。
有人在卖糖水和甜糕,很是好吃的模样。
朱砂一一看过,觉得有些新奇,却都没有近前去看,倒不是她不想,而是她没有银钱。
当她走到一个很是热闹的皮影戏小台子前时,身旁突然有人朝她撞来,撞到她的腿上,使得她的神色倏然变冷,停下脚步,垂眸看向撞到自己身上的人。
矮矮的身高,是一个小娃娃。
见着是小娃娃,朱砂眸中的沉冷才散去,只当做什么都未发生过,抬头看向了正被人围着的皮影戏小台子,眸中有疑惑。
那些在动着的小人……是什么?
这是……什么?
就在这时,她觉到有谁正在拉扯她的衣袖,使得她只能收回视线低下头朝自己身前看,同时听到一个兴奋的小声音在唤道:“姨姨,姨姨!”
朱砂瞧见了一张瘦瘦小小的脸,一双满是兴奋的大眼睛,是昨日那个卖灰毛小兔子的小男娃娃。
见着是昨日那个懂事的小男娃娃,朱砂心中没有不耐烦,相反,她竟觉有些开心,难得的,她微微笑了笑,对这小男娃娃道:“是你,何……小宝。”
这孩子与她说过的,他叫何小宝,是个乖巧懂事的孩子,她记在了心里。
听到朱砂唤出自己的名字,何小宝开心极了,笑得眉眼都完成了月牙儿,道:“姨姨记得我的名字!好开心好开心!”
朱砂不语。
只听何小宝又道:“班叔叔他们的皮影戏很好看的哦!姨姨也是来看皮影戏的吗?”
朱砂转头又看向那皮影戏小台子,看着那正动着的小人,原来这叫皮影戏,她还是第一次见到,也是第一次知道。
何小宝不知朱砂心中在想什么,第二次见着朱砂了,他也不再如第一次那般害怕她,非但不怕她,反还大胆地抓着她的衣袖摇晃,道:“姨姨姨姨!你回来了呀?我,我问了客栈那个胖胖的大叔,他说姨姨走了,不会再回来这个镇子了,我不信,我,我还等着姨姨去接小灰呢!嘻嘻!我就知道是那个胖大叔骗我的!姨姨不会不接小灰回家的,所以我就都有来等姨姨哦!”
“嗯……一、二、三……”何小宝说着说着,忽然松开朱砂的衣袖开始掰起自己的指头算起数来,数到三的时候他将三个指头竖到了朱砂眼前来,笑得更加开心道,“三天!我在见到姨姨的地方等了姨姨三天!今天是第三天哦!我又见到姨姨了!嘻嘻!”
何小宝的话让朱砂眼神变了变,只听她即刻问何小宝道:“三天?”
“对呀!”何小宝点点头,“是三天呀!我会数数的!娘亲教过我的!我没有数错的哦!”
何小宝说完,又数了一次自己的指头,肯定道:“嗯!三天!我数对了的!”
朱砂的眼神倏地变沉。
孩子不会骗人,而这个小家伙也没有欺骗她的理由,这便是说——
她上一次见到这个小家伙的时候不是昨天,而是三天之前的事情,那也就是,她醒来时之所以有一种自己睡了许久许久以致腰酸背痛的感觉不是错觉,而是真的。
她的确睡了许久,睡了整整三天。
是续断公子在那日的干粮里做了手脚?
为何要让她睡上三日?
不想让她回头?还是不想让她去……帝都?
为何?
为何要这么做?
不可能仅是因为她身上有伤便要阻止她回头,她与他非亲非故,他纵是再关心她,也不会做到如斯程度,更何况她身上的伤已然没有大碍。
他阻止她的原因,她猜想不到,但至少有一点可以确定。
他……认识她,不是在他“救”她后时才认识的她,而是……认识从前的她。
既然认识她,又为何装作毫不相识?
既知道她想要知道自己的过往,又为何瞒着她什么都不愿意相告?
究竟是为何?
朱砂愈想,眸中的阴沉就愈甚,袖下的双手也渐渐握成拳。
只是夜色有些浓,道路两旁的风灯火光找不到她的面上来,何小宝并未看到她面色变化,只当她是不喜说话所以不作声,故又继续抓上她的衣袖,高兴地对她道:“姨姨姨姨!我娘亲说,要是我再见到姨姨了,一定要告诉娘亲,娘亲要亲自和姨姨道谢!娘亲就在前边一点,姨姨跟我往前走一走好不好?好不好?”
何小宝虽然高兴,但也不敢放肆,以致问到最后的好不好时,他有些小心翼翼,就怕朱砂不答应。
“嗯。”何小宝听到朱砂声音沉沉地应声,“过去吧。”
朱砂此时心中虽想得多乱得很,但她却未忘了到这街市上来的目的。
她并不是就随意走走看看而已。
跟这小娃娃见见他的娘亲,也好。
何小宝说他的娘亲在前边一点,果真就只是在前边一点而已,朱砂跟在蹦跳的何小宝身后只走了一小会儿,便见着他拔开步子开心地朝前边路旁一名年轻的女子跑去,边跑边喊叫道:“娘亲娘亲!我找到好心的姨姨了哦!姨姨也跟我过来了哦!”
那是一名年纪约莫二十三的年轻女子,梳着简单的妇人发髻,显示她已为人妇,身穿一件洗得有些发白但很是干净的浅蓝色碎花布衣,面色有些青白,面容有些憔悴,但不论从她坐着的模样还是对何小宝浅浅一笑的模样都不难看出,这个女子嫁为人妇之前,是一名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这样的女子,不论是一颦一笑还是举手投足都有一种市井人家所没有的更是学不来的气质,只不过,人与人选的路都一样,这位母亲,选了一条或许她从前想都没有想过的一条路吧。
这女子从听到何小宝的声音开始便站起了身来,待听到何小宝喊出的话时她才注意到跟在小家伙身后的朱砂,连忙碎步上前来,却也未走得出几步,朱砂便已来到了她面前,只听女子连忙道:“蒙得姑娘相助,未能登门道谢,实在过意不去,还望姑娘莫怪,小儿若是有得罪姑娘支持,小妇人在此向姑娘陪个不是,姑娘的耳珰……实在贵重,小妇人不能受,但小儿却已当了去,待他日小妇人将耳珰赎回再还与姑娘,实在抱歉。”
女子说得有些着急,许是从未受过谁人的这般帮助,以致她面色青白的双颊有些绯红,也使得她也忘了先将自己介绍与对方认识,虽是这般,但她的言语之间依旧带着一种轻声细语柔柔绵绵的感觉,让朱砂不由多看了她一眼,道:“耳珰不必还与我,就当做是我与这孩子有缘,送给他当个小小的见面礼。”
“这,这怎生可以……”女子双颊上的绯色更浓了些。
何小宝乖乖地站在一旁说话,不敢打扰他的娘亲和别人说话,这是他的娘亲教过他的。
“没什么不可以的,倘若姐姐真要谢的话……”朱砂说着,看向了一旁的一张小桌子,“不若送我一方帕子,如何?”
只见那小桌上铺着一方藏青色的大棉布,棉布上整齐地叠放着一摞帕子,朱砂话才说完,何小宝便高兴地拿起最上边的那方帕子,递给朱砂,同时笑得两眼亮盈盈道:“姨姨,给你帕子!娘亲绣的帕子很好看的哦!”
“小宝!”女子随即低声呵斥小家伙一声。
朱砂未做声,只是将小家伙递来的帕子接过,自然而然地看向帕子一角上的小家伙夸赞的刺绣。
这是……
海棠花?
------题外话------
本人是个努力更新的好人!
都说看本人的文和看本人的题外话,觉得差别太大,有吗?思考脸(没错,我就是题外话君,找存在感的)
018、离开天牢
不管有无光火,不管暗夜还是白昼,在君倾眼里,都没有差别。
他不喜算时辰,每日都是君松或是鸟儿们与他说夜深了,该歇下了,他才知,原来已入夜,原来夜已深。
他早已忘了苍穹是何模样,忘了春草冬雪是何模样,他甚至已经忘了自己是何模样,他唯还记得清楚的,是她的模样,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见到阿离时那皱巴巴的小小模样,小白从未改变过的模样,以及,海棠花的模样。
君倾低下头,抬手抚向自己衣襟上朱砂色线绣成的海棠花,朱砂……
就在这时,只听这天牢之中有沉闷的响动声传入耳,好似人跌倒在地的声音一般,而明明就没有发出任何一声狱卒的叫喊声,这些沉闷的声音,于这厚厚的牢狱之墙外的人来说,根本就是无声无息,根本就无人知道这里边发生了什么。
君倾亦不知道这牢狱里究竟发生了什么,然他既不惊诧,更不慌张,他还是坐在那张铺着稻草的低矮石****沿上,微垂着眼睑,神色淡漠地轻抚着他衣襟上的海棠花,就好像他什么都未察觉到一样。
忽然,他听到绕在牢门上那粗大铁链被抓动而发出的声响,继而是铁锁打开及拉到铁链发出的喀喀声,天牢本死一般静寂,使得这铁链被拉动的声响在这天牢里显得异常大声。
君倾终是抬起了眼睑,并转头“看”向牢门处,眸中有诧异一闪而过,沉声道:“小白?”
来人并未应声。
君倾即刻站起身来,朝牢门走来,又道:“小白你为何到了这儿来?”
君倾的话音还未完全落下,便听到来人用力哼了一声,显然很是生气。
的确是小白。
明明什么都看不见,明明小白就连一声都未哼,君倾便已知道,此刻正在拉动铁链的人是小白,而方才那些沉闷的声响,便的的确确是这牢狱里的狱卒被放倒的声音。
只听“哗啦”一声,小白将手里粗大的铁链用力扔到了地上,继而用脚将牢门踹开,凶煞煞地瞪着君倾,愤怒道:“你以为我喜欢来这脏兮兮的地方看不听话的你!?哼!”
小白说完话,抬手就想打君倾,可还是如以往的每一次一样,他的手抬起来了,他的巴掌却迟迟没有落到君倾面上,终还是他自己愤愤甩下手,自己更生气。
君倾面上难得有表情,此时的他听到小白怒冲冲的话时竟微微拧起了眉,声音更沉了一分,“发生了什么事?”
“小家伙,你还好意思问!?”小白似是怒不过,抬手一把就揪住了君倾的衣襟,“都是你养的蠢狗阿褐!差点吓死老子好吧!老子来找你算账的好吧!”
“阿褐?”君倾将眉心拧得更紧一分,他的神色不在淡漠,反是显出些微的紧张,“阿褐不是陪着阿离?”
“你以为那条蠢狗的腿绑在咱儿子身上?就不兴他自己跑回来?”小白又用力哼了一声,却是未放开君倾的衣襟。
“阿褐向来听话,且又最是疼爱阿离,又怎会跑回来。”君倾的声音竟是有些不再平稳,“可是阿离出了事?”
若不是阿离出了事的话,小白又怎会到这牢狱来。
小白定定看了君倾那双墨黑的眼眸片刻,才松开他的衣襟,声音忽然间也变得低低沉沉道:“咱儿子病了。”
君倾手指蓦地一颤。
只听小白继续道:“总是昏昏睡睡,醒不长时,小华华已请了大夫去看,但大夫诊不出个所以然,说此等病况他无能为力,小华华无法,离不开咱儿子的身边,只能让阿褐回来告诉你我。”
“想来是咱儿子的情况极为不妙,否则小华华也不会束手无策,更不会这般着急地让阿褐回来传话,你要知道,那只蠢狗跑得现下只剩了小半条在,就差没在路上被人套回家炖狗汤了。”小白说完,随即又换了一口嫌弃的语气,“要不是因为咱儿子情况不妙,你以为我愿意来看你?哼!虽然这些个人没一个挡得住我,但这地方也实在脏。”
“行了,现在我就问你,你现在要怎么办吧,赶紧说了我好给小华华回个信。”小白又瞪向君倾。
君倾眸光沉沉,并不知他心中在想些什么。
小白极为不耐烦,伸出手在他肩头打了一巴掌,又是沉声道:“说话,没多时间给你思忖,你不心疼咱儿子我还心疼着呢!”
君倾还是不语,但他却在小白眼前朝牢门的方向走去,这才冷冷道:“走吧。”
“哦?”小白看着已经跨出牢门了的君倾,将眉毛挑得高高的,用一种嘲讽的口吻道,“怎么?不在这破烂天牢里呆了?你不是说要呆着到你被处刑的那一日的?我算算还差几天啊,这还差差不多三天才到你处刑的日子,就这么半途走了,不像你的作风吧小倾倾?”
君倾对小白的话充耳不闻,只见他准确无误地跨过倒在跟前的一个又一个已经失去意识的狱卒的身体,朝这天牢大门走去。
这偌大的天牢里,竟是所有狱卒都倒在地上昏了过去,仅小白自己一人,竟能在他们连声音还未来得及发出更未说动手前便将他们全数放倒,可见他的实力是有多可怕,可怕到早已不在“人”的范畴内。
而就算这些狱卒还都好好地站着守在这天牢里,只要君倾想走,也无人拦得了他。
只不过,在小白来之前,他未想过要离开这暗无天日的天牢。
然他现在,不得不走,飞走不可。
若阿离有什么万一——
他不愿想,更不敢想。
小白走在君倾身后,看着他脚步急急的背影,眸中有愠恼有无奈有怜爱,还有一丝……哀伤。
似对君倾的哀伤,却又似对他自己的哀伤。
在走出天牢大门时,小白忽然唤住了君倾,“小阿倾。”
君倾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只听小白好似对小儿一般的口气道:“手伸出来。”
君倾并未迟疑,随即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对于小白的话,他向来都是听从的多。
小白之于他而言,像朋友像兄长更像父亲,时常胡闹,时而温柔又时而严厉,小白和他们母子一样,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也是他在这世上最爱的人。
能听的话,他不会不听。
小白在这时将一样什么小物事放到了君倾朝上打开的手心里。
是一颗血色的玉珠,还有着小白温暖的温度。
“这一颗血玉珠留在姬灏川那儿的时日足够了,你也没多少时间了,再由不得你任性,我便替你将它收回来了,拿着吧。”此时的小白,语气是嫌弃的带着愠恼的,然他的眼神却是温柔怜爱的,一如君倾小时候他看他的眼神,就算君倾早已不再是当年那个丁点大的小娃娃,但于小白而言,他依旧是个孩子,一直是个孩子。
“谢谢你,小白。”君倾将血玉珠拢在手心,沉默了少顷,才低沉着声音道。
“就这么嘴上说说就完事了?”小白哼哼声,竟是任性道,“我不管,我要吃甜糕,要吃你亲手做的甜糕,你不做给我吃就证明你说的是假话。”
“嗯。”对于小白的任性与撒娇,君倾向来是能依则依,“若届时剩下的时间还足够,我便给你做。”
谁知小白却像个小孩子一般不依不挠道:“我不管!我就是要吃小倾倾做的甜糕!我不管你时间够不够!不然就是你不爱我!”
“……”每每这等时候,君倾反像是长辈一般,就算为难,却还是答应了小白,“我知道了,我给你做就是。”
“哼,这还差不多。”得了君倾的答应,小白这才松了口,绕过君倾身侧走在了他前边,一边道,“行了,走了,别让咱儿子等得久了,要是咱儿子有个什么万一,信不信我打你。”
君倾将手心里的血玉珠收进腰带间,转身就要走到小白身侧,谁知却被小白往后一推,将他推到了与他有着一步之距的后边。
君倾眼神黯了黯,未再走上前去,而就这么走在小白身后。
小白并未说话,小白只是将他往后推了一推而已。
并不温柔的举动,但这并不温柔的举动里却包含了小白对他的所有温柔与疼爱。
还是像他小时候一样,不管遇到何事,小白都会将他往他身后推,替他挡住前边的所有危险。
还记得当年他立志要下山来,要到燕国来替爹娘以及族人报仇时,面对所有的人和事,他是陌生的,小白亦然。
小白活了上千年,可上千年里,他从未离开过青羽山那片深邃的山林,小白见过的人,也只有青羽族人而已,会与小白说话的,亦只有青羽族每一代的巫神而已,莫说山下的事情,就算是青羽族里族人的事情,小白都知之甚少,虽活了上千年,但他遇到小白那时,小白对于这世间所知道的,并不比四岁多点的大他多上多少。
小白在那深邃的山林间活了上千年之久唯一会的,便是他的一身武功,孤独的他每一日每一月每一年都在练自己的身手,为在与猛兽拼杀中存活下来,为让自己变得更强,他不知道自己学会的是什么,还是后来下山之后,听得人们说得多了,才知道他学会的,可以称为“武功”。
他第一次见到小白时他身上穿的衣裳还是破破旧旧的,显然穿了很久很久的模样,都已然变得褴褛,腰带系得歪歪扭扭的,衣裳亦是穿得歪歪扭扭的,看得出他连衣裳都不大会穿,后来他才知道,独自在那山林里的小白鲜少穿衣裳,只偶尔想起他还有一件衣裳时便会拿出来穿穿,那件衣裳,小白说,也不知几十还是上百年了。
所以对于他们谁都未到过的山下的事情,小白与他一样,都是后来从鸟儿们那儿知道的,他知道多少,小白便知道多少。
然到了山下,面对那些全然陌生的人和事时,小白却总是将他护在身后,待他问好了打听好了知道清楚了,才将他从身后拉出来,久而久之,这便成了小白的习惯,习惯所有事情都先护在他身前。
也因为他们什么都不知道,所以初下山的那一年半载里,他们没少被周遭的百姓骂,风餐露宿于他们而言,早已是常事,可尽管如此,小白还是拼尽他所能,让他上了学堂,用半年的时间识字,识燕国人的字,后来得以入相府,他与看守相府书阁的大爷交好,他便可偷偷出入书阁,他开始不分昼夜地学,与小白一齐学,然后一齐探讨,再尔后——
“小家伙,想什么想得这么出神?”走在前边的小白已经停下了脚步,他的面前,已是这天牢的大门,紧闭着的厚重大门,只见他的手正搭在那粗壮的大木闩上,正回过头来看有些出神的君倾。
“没什么。”君倾淡淡道。
“现在可不是你出神的时候。”小白的语气变得严肃,他将门闩拉了开来,“当走了。”
019、娘亲要来找阿离
距君倾处刑之日尚有一日半,距阿离小家伙见到小绿绿之日已过两日。
将是黄昏时。
深秋的天,天色已�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