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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品贵妻-第2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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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子,朱砂还有一不情之请。”朱砂在床榻上躺下前对续断公子道。

    续断公子根本就未问朱砂是何事,像是他已知道她想要说的是什么一样,道:“那个孩子你不用担心,放心吧。”

    “多谢公子。”朱砂朝续断公子微微躬了躬身后才脱下鞋子,在床榻上躺了下来。

    朱砂躺到床榻上后不再看续断公子,而是看着布满了尘灰的帐顶,双手交握着放在小腹上,握得紧紧的。

    她很紧张,不过是未表现在面上罢了。

    她不看续断公子,续断公子却是在看她,看了许久许久,看得出了神,也看得想起了许多往事,欢喜的,悲伤的。

    朱砂的双手愈握愈紧,然她并未催促续断公子,也未看他一眼。

    她只是在等。

    就算她心中再如何急切地想要想起,她也仅是安静地等,就好像她知道他喜欢谁多话或是催促一样。

    也不知是过了多久,才见得续断公子将手移到轮椅左手椅把的下方,用手指朝上用力一按,那有一寸半厚的椅把便突地变长了——椅把里的暗格朝前方伸了出来。

    这小小的暗格里,竟还放着一只小小的锦盒。

    只见续断公子将这只小小的锦盒从暗格里拿出来,打开了盒盖上的铜扣。

    锦盒里有一颗如成人小指甲般大小的药丸,深绿色的药丸。

    只有一颗而已。

    续断公子伸过来的手在这小锦盒边顿了顿,而后才将这颗深绿色的药丸拈起,递到朱砂嘴边,沉默了许久之后这才又终是出声道:“含在嘴里,含化了再咽下去。”

    朱砂没有张嘴,而是抬手来接,续断公子没有执意要喂她,他只是将这颗墨绿色的药丸交到了朱砂手里。

    而当朱砂正要将这颗药丸放进嘴里时,续断公子却又忽地伸过手来挡。

    朱砂抬眸看他。

    续断公子迟疑片刻,才稍稍收回手。

    这颗药丸,全天之下,只有这唯一一颗而已,然就连这唯一一颗药丸,他原本都没有打算做,往后,也不会再有,就像他当年本不愿意做忘情丹一样。

    本不愿意,终还是做了。

    忘情丹,他做了两颗,可解药,就只有这么一颗。

    四年之前……

    朱砂将这深绿色的药丸含进了嘴里。

    含到了嘴里,便不会再吐出来,她也不会想着要吐出来。

    续断公子将椅把上的暗格收了回来,而后滚动着木轮慢慢转了身,低沉的语气又变回了往日的温和,道:“你先且睡一觉吧,我先准备些东西,一个时辰后再来,届时你当是也睡一觉醒来了。”

    续断公子说完话,滚动着木轮朝屋门方向去了。

    所幸门槛修得并不高,他离开得并不困难。

    柯甲在门外候着,见着续断公子出来,作势就要替他推轮椅,却被续断公子屏退,他独自滚动着木轮往院子里的那三株海棠树下去了。

    树凋了花落了叶,来年还会再长。

    人的记忆呢?忘却了,可还有再能想起来的一天?

    若是足够诚心,是可以的吧。

    若不是这般,他又怎会答应小砂子的请求呢?

    只是这世间之事何其弄人呵……

    四年之前,亲手抹去小砂子所有记忆的人,不是姬灏川,而是——

    而是他,是银面书生。

    如今,来让小砂子想起所有过往的人,仍是他。

    他这所做的事情,又都究竟是什么……?

    续断公子痛苦地闭起了眼。

    秋风在他耳畔微微拂过。

    青茵怕他双腿寒凉,拿了一方棉衾来为他搭盖在双腿上。

    “青茵。”续断公子没有睁眼,只是唤了青茵一声。

    “青茵在,公子可是有吩咐?”

    “你与柯甲,替我准备好几样东西吧。”

    *

    饿。

    冷。

    除了饿,就是冷,除了冷,便是饿。

    手里的馒头已经冷硬得长了霉斑,她却还蹲在冰冷肮脏的角落里用力地啃,好像她正在啃的不是半个早已发霉冷硬的馒头,而是一块肥得流油的香喷喷的烧肉,就像街角那一家卖的一样。

    那肥得流油的烧肉吃起来是什么味道的?

    甜的?酸的?

    她没吃过,从来没有,所以她想象不出来。

    她只吃过酸的米饭,硬得没有味道的馒头,发臭的青菜,就连偶尔能吃到的一小块发黑了的肉,也是酸的苦的味道。

    她想尝一尝那白花花的米饭是什么味道,想尝尝街边那红灿灿的糖葫芦是什么味道,可她手里只有一个又冷又硬还发霉了的馒头。

    然后,她见到了一个人,一个生得高大的男人,站在她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冷冷问她,想不想以后都能吃到香喷喷的米饭和肉。

    想。

    那好,那你就跟我走,从今往后,只要你听话,就不会饿肚子。

    嗯。

    她跟着那个高大的男人走了。

    那一天,是冬天,很冷,雨下得很大,很大,那个男人打着一柄油纸伞,雨水打在伞面上,哗哗的响。

    他走在伞下,她走在雨里,他的人是冷的,天是冷的,雨也是冷的。

    她想,是不是从今天开始,她以后就不会再受冻再挨饿肚子了。

    是。

    她不会再挨饿受冻,因为那个高大的男人说过,只要她听话,她就不会挨饿肚子。

    只不过,代价很大,是要拿命来换的。

    在财狼的尖牙利爪下换,在刀山火海上换,在悬崖峭壁上换,她的每一顿饭,都要以性命相博。

    她不想挨饿,饿肚子的味道,不好受,很不好受,比被野狼狠狠咬了一口还要不好受,所以她换得了一碗又一碗饭。

    白花花的米饭,肥得流油的烧肉。

    米饭很香,烧肉也很香。

    米饭是带着淡淡甜味的,不是酸的也不是臭的,烧肉是香喷喷的咸味,不是甜的更不是酸的。

    米饭很软,烧肉很美味。

    那是她第一次吃到。

    可她却不觉得好吃,她甚至觉得没有味道。

    因为她已尝过最甜也最咸的味道。

    她已尝过她自己的血的味道。

    那一顿饭,第一顿有米饭有烧肉的饭,她是趴在地上吃的,因为她除了头和嘴还能动,她全身上下都疼得不能动,她刚从狼牙下搏回自己这条命,全身都在淌血的身子已没有丝毫力气。

    那一顿饭,她是趴在地上吃的,像狗一样。

    可能在别人眼里,她一直以来都像一条狗,只不过从前是野狗,如今是一条有主人的狗罢了。

    不管是人还是狗,只要不挨饿肚子,她都愿意做。

    那一年,她六岁,那个给她米饭和烧肉吃的高大男人告诉她的,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几岁,没爹没娘从小都在乞丐堆里滚爬的小杂种,是不会知道自己几岁的。

    那一年,她有了一个名字,同样是那个男人给她的,叫诛杀,诛灭的诛,杀人的杀。

    他说,从今往后,他是她的主人,第二主人。

    她没有说话,只是继续吃摆在地上的米饭和烧肉,她的血流到了碗里,她将自己的血一并吃进了肚里。

    她没有哭。

    她觉得她不会哭。

    她只知道血是又甜又咸的,并不知道眼泪的味道。

    *

    她住的地方是一个一丈见方的石砌小屋,门是精铁打造的,上边的铁锁很沉重,门是锁着的,铁锁是扣着的,屋里只有一张冷硬的石床,一张还不算硬的被褥,一个很硬的枕头,一只恭桶,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屋子的窗户,是朝顶上开的,天窗。

    是这小小屋子的唯一一扇窗户,不过一尺见方的大小。

    天窗修得并不高,只要她站起身,踮起脚抬起手,就能碰到,这是为了方便外边的人给在石屋里的他们送饭菜。

    这个地方的石屋,并不只有她这一间。

    所以这个地方住着的人,并不只有她一个。

    这些屋子虽然都有门,但外边的人从来不会打开门给他们递饭菜,这扇精铁做的门,只有二主人吩咐打开时才能打开,又或是外边的人来提恭桶的时候。

    在这里的人,过着如同狗一般的日子,却比狗都不如,因为至少狗还能吠叫,他们不能,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这张冷硬的石床上打坐调息,等着二主人的命令。

    但她不悔,不悔当初为了能吃饱饭而来到这里,因为不管在哪里,对她来说,都一样。

    这些石屋,全都修建在地下,天窗是唯一能看到外边看到蓝天的地方。

    她喜欢这扇天窗,她庆幸这些窗户是朝上开的而不是朝旁边开的,因为,她喜欢蓝天,喜欢阳光,便是下雨的天,她也喜欢,但她最喜欢的,是天窗上边的那株每到温暖的风吹过来时节就会开出好多好多粉红色花儿的树。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树,她只知道,当她伸出天窗的手能抓到温暖的风的时候,那株树就开了花儿,一天比一天多,好看极了。

    有时风吹落树上的花瓣掉落下来,掉落在天窗上,她将手伸出窗户便能摸得到花瓣,有时候还能摸到一两朵花儿。

    花儿很美,有清香,就像是她的手能触摸到的暖风,能让她觉得欢喜。

    她的枕边已放了很多的花瓣,就算早已干枯,她也不舍得扔。

    扔了的话,待这树上的花儿都落了,她还要等上一年才能再看到。

    她其实想到这树下坐上一坐,哪怕只是一小会儿,她也觉得满足,只是,绝不可能。

    她从它旁边经过过,却连停留的时间都没有,又怎可能在下边坐上一坐。

    就像其他人想从这石门逃出去一样,不可能。

    他们的日子都一样,白日出去拼杀,或与虎狼,或与崖壁,又或与……他们对方,活下来,就回来这间石屋吃饭睡觉养伤,死了的,便就这样死了。

    她不想饿肚子,同样,她也不想死,死了,就再看不到在暖风中开出的花儿了。

    她活了下来。

    她活下来,那与她一同住在这个地方的人就注定愈来愈少,少到独剩下她一人的时候,石屋的铁门打开了,她见到二主人。

    见到主人,按理说当跪下才是,可她没有,因为根本就没有力气站起来,更没有力气下跪,她有的,只有血,淌了满床的血。

    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问她,可以让她提出一个请求,当做这唯一胜者的奖赏。

    她想要坐在上边的那株树下,吃上一个白面馒头。

    这便是她的请求。

    他没有多问什么,只是定定看了她许久,才命人将她抬到上边那株树下,给了她一只白面馒头。

    天已转冷,树已无叶。

    馒头是热的,热得烫手。

    她的心却不热,热不起来。

    不过能在这树下坐一坐,她很满足。

    她终于能在这树下坐一坐了。

    只是,她不知这是什么树。

    然后,她看到了一名年轻的男子,身穿月白长衫,脸上扣着半张银制面具的男子。

    男子身上有伤,而且伤势颇重,因为他身上都是血,呼吸也急促得要命。

    受伤的人,一般都会觉得肚子饿,她受伤时便是这样。

    她知道肚子饿是种什么滋味。

    她不会治伤,但她手上有馒头。

    所以她将手里还没有咬过一口的馒头递了出去,道,给你,吃吧。

    男子怔怔看她。

    未完待续,哦呵呵呵呵~

    本人还要一件事要补充~就是本人的访谈页面上的背景图,是本人自己给自己的文配的插图,是《腹黑毒女神医相公》里边男女主的背影,嘿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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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的更新,姑娘们还是晚上来看比较妥当,晚上10点左右吧

 035、她要把他,刻在身上!

    入夜了。

    深秋的夜,很寒凉。

    有一只羽毛灰褐的鸟儿飞过了帝都厚厚的城墙,飞向了丞相府的方向,那已经被官府封了的丞相府。

    鸟儿飞到了棠园,却未飞进去,而是停在了院墙上而已。

    院子里有人。

    君倾和小白。

    小白坐在一张摇椅上,摇椅轻轻地一晃又一晃,他看起来,很是惬意的模样。

    只听他还懒洋洋地问站在一旁的君倾道:“又准备回那脏得不行的牢房去蹲着了?”

    “嗯。”君倾淡淡应声,“不回去,明日便没有被处刑的人,总不能让帝君对百姓食言不是?”

    “哟,你什么时候开始为那小帝君着想了?”小白笑道。

    “身为臣子,总要为帝君着想的。”

    “说的好像你真的是打心眼里为那小帝君卖命一样。”小白又笑,嗤笑,“行了,要去就去吧,天已经黑了,是你这种从头到脚都是黑色的人出现的时候了。”

    “嗯,我走了。”君倾依旧是一副淡淡的口吻,在抬脚之前又道,“别忘了我求你办的事。”

    小白用脚点了点地,将摇椅摇晃得厉害了些,同时将双手枕到了脑袋后,懒懒道:“那你也别忘了你还要做甜糕给我吃。”

    “我记得。”君倾道。

    小白笑:“那我也没忘。”

    君倾不再说什么,抬了脚,走离了小白身侧,朝院门走了去。

    小白本是躺在摇椅上随着摇椅一摇一晃,却在君倾转身后将双脚定在了地上,静坐着看着君倾的背影。

    直到君倾走出了院门,他才抬起脚。

    摇椅猛地往后压倒。

    小白却未再靠到椅背上。

    那只停在院墙上的灰褐色鸟儿这时扑着翅膀朝小白飞来,停到了他的肩膀上,啾啾叫着,像是在与他说话一样。

    只听小白似叹了一口气,沉声道:“看来那小猪还不算太笨,终是到了这一天了。”

    “啾啾——”

    小白慢慢靠到椅背上,让自己的身子随着摇椅慢慢晃动,看着已完全黑沉下来了的天色,慢悠悠道:“都要结束的,结束了,就好了。”

    “啾?”

    小白又笑了,微微笑着,笑得温柔,却也笑得悲伤。

    过了会儿,有一道瘦小的身影蹑手蹑脚地到了棠园外,一副贼头贼脑的模样将头探进院门内瞧了瞧,瞧见了坐在院子里的小白,还不待出声,便听得小白道:“用不着这么蹑手蹑脚的,我的小倾倾已经走了,走远了。”

    “这还差不多,不然我怕他又想打死我。”瘦小身影吁了一口大气。

    是宁瑶。

    只见她从院门外跑了进来,瞧着她本是要和小白说什么,可当她看到小白微敞衣襟下的锁骨时,她的话就卡在了喉咙里,出不来了,只有往下咽唾沫的声音。

    这妖人的锁骨,真的很漂亮哎,真的想要摸一摸,啃一啃。

    宁瑶看着小白的锁骨,垂涎欲滴,又是狠狠咽了一口唾沫,忍不住将心里话说了出来,“阿白,能不能让我摸摸你的锁骨啊?”

    要不,啃一口也成。

    “你觉得呢?”小白挑挑眉,并未将衣襟拢上。

    他知道这小野丫头喜欢他的锁骨,比饿极了的小狗看到肉骨头还要垂涎欲滴的模样。

    不过不巧,他就偏偏喜欢看她这副像小狗一般流着哈喇子的模样。

    “你当然是不给的啦。”宁瑶用手背擦了一把自己嘴角的口水。

    “那你还问来做什么。”小白笑眯眯的,倒不见丝毫嫌弃之意。

    “问又不会掉一块肉,憋在心里不说,多难受,你说是吧?”看到小白笑,宁瑶也笑了。

    “说的倒是有道理。”

    “喂喂,阿白,我们打个商量呗。”宁瑶笑得眼睛有些亮。

    “嗯?”

    “我帮你把事办成之后,你让我摸摸你的锁骨呗?或者……让我咬一口?”宁瑶又盯着小白的锁骨看,似乎小白那不是锁骨,而是什么天下美味一般。

    “这个嘛……”小白只当宁瑶说的是小孩子的话,既是小孩子,骗骗小孩子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怎么表现?”宁瑶眨眨眼。

    “一次成功,我就让你在这上边啃上一口。”小白笑着用自己修长的手指点点自己的锁骨,笑如桃花,“不,两口。”

    “好!一言为定!”宁瑶笑着立刻朝小白伸出了手。

    小白看着宁瑶的手,只是挑眉,却不说话。

    “击掌呀,击掌表示成交。”宁瑶催他道。

    小白先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才将手伸出来。

    宁瑶却是嫌他的动作慢,竟是抓了他手过来,而后将自己的手在他手心上拍下一掌,笑道:“好了,击过掌了。”

    “这个事情,我绝对办得妥妥的!不过……什么时候去啊?”

    “今夜。”

    “今夜?”

    “对,今夜。”

    *

    青茵看着床榻上冷汗直流、浑身抽搐不已、双腿被紧紧绑在床尾处的朱砂,不由得拧起了眉心,她死死按着朱砂的双肩,续断公子手上的针正紧密不断地在她身上刺下。

    银针有半尺长,每次刺入都差不多尽根没入,其中滋味,可想而知,更何况——

    还是刺进被她用匕首划开的伤口里!

    朱砂睁着双眼,清楚地感受着身上的每一点疼痛,她浑身无力,连微微动上一指头的力气都没有,她此时唯一有力气做的事情,就是睁着眼而已。

    睁着眼,清醒着,清醒着感受身上这一次又一次好似能将她整个身子都撕裂开来的疼痛,好像在野狼的利爪和尖牙撕开了身体,好像在刀山火海上滚爬,好像从高高的悬崖上重重摔到了荆棘从里,浑身的血都在翻滚,翻滚着想要往外涌,使得她的身子不由自控地痉挛,使得她身上不断有冷汗沁出,湿透她的发,湿透她的衣裳,也湿透她头下的枕头和身下的被褥!

    血水与冷汗,使得她好似受了重伤又受了暴雨冲刷的一样,可明明,她身上没有重伤,这屋里也不会有暴雨。

    可纵是如此,朱砂都未曾叫过一声,更莫说喊疼,她只是将自己的下唇咬出了血而已。

    一次又一次咬破下唇,她又尝到了自己的血的味道。

    腥甜,却也是咸的。

    此时的续断公子,像个没有情感的石雕一样,对着剧痛到浑身痉挛的朱砂,他像是视而不见,继续将自己手上半尺长的银针刺入朱砂的皮肉里。

    忽又见他将摆放在一旁的匕首拿起,而后对着朱砂的腰腹划开一道一寸来长的口子,青茵见状,将眉心拧得更紧,再看朱砂头上陡然冒出的豆大汗珠,她心存不忍道:“公子……”

    青茵的话还未说,便听得续断公子冷冷道:“她都未喊疼,你又何须为她觉得疼?这是她自己选的,纵是死,她也要忍着。”

    续断公子说着,面无表情地将他手上的银针从朱砂腰腹上的那道一寸来长的血口子扎了进去,尽根没入。

    朱砂的身子痉挛得愈加厉害,痉挛得她突地想要坐起身来。

    只听续断公子一声沉喝道:“按稳她,不要让她乱动!”

    青茵咬牙,死死按住朱砂的双肩。

    续断公子却在这时伸出手,就着他的衣袖替朱砂拭掉她额上大颗大颗的冷汗,看着她因剧痛而大睁而腥红的眼睛,动作温柔,声音却是冷冷淡淡没有多少温度,道:“这才是开始,可还能出声说话?”

    “……能。”朱砂松开被她自己咬破才下唇,声音沙哑道。

    疼,的确很疼,但她还能忍,她也必须忍!

    “能说话,便证明你还能忍。”续断公子幽幽叹了一口气,“你这又是何苦。”

    朱砂没有再说话,只是勉强地扬了扬唇角,对续断公子轻轻笑了一笑。

    她才被续断公子拭掉汗珠的额头又重新冒出了大滴大滴的冷汗来。

    续断公子收回了手,静静坐在一旁,约莫过了半个时辰,他才将扎入朱砂身体里的银针一一取出来,这个时候,朱砂又难免要承受如在刀山暴雨里走过一遭的苦痛折磨。

    续断公子将银针取出来后一一递给了青茵,随后青茵递给他一只精雕细琢的小香炉,他倒了些香粉在香炉里,点燃,将这香炉放到了床头旁,让朱砂能闻到香粉燃烧后的清浅香味。

    这个味道朱砂认得,正是那日在马车里她睡着时闻到的清香,也是在客栈里睡觉时,那屋子里点着的熏香味。

    渐渐的,朱砂觉得身子没有那么疼了,她急促的呼吸也渐渐趋于平稳。

    “你说你一直在做一个梦,一个只要你一睡着就会出现的梦,一个漆黑冰冷的梦,这个梦的存在,让她从不能安眠,所以,但凡你要入睡,就会点上这安神香。”续断公子看着双眼渐渐褪去腥红的朱砂,缓缓道,“天下间,这有我会做这个安神香,只有我这个安神香能驱散你的噩梦,你累了,又到了该睡一觉的时候了。”

    续断公子说完这话时,朱砂发现青茵又站到了床榻边来。

    她手上拿着一盏灯,一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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