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你在我不愿醒来的梦里-第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并非齐悦没有任何感知,只是她明白。这样出生的孩子的人生太痛苦。她不想一个小生命重蹈她的覆辙,活在别人的唾弃与厌恶之下。
  唐纪征微不可察地一僵,而后放声大笑,他并没有回答齐悦的问题。答案太明显,他们心里都明白。
  他空出的大手轻轻地拍在齐悦的脸上,目光中带着赞许。
  “你知道我最喜欢你什么吗?”
  齐悦抿了抿唇,眸光微微一闪。
  “技术好,够放荡,耐操不哭闹。”
  这种淫秽不堪的词语,她几乎是脱口而出,跟她在银屏上玉女的形象丝毫不符。
  唐纪征摇了摇脑袋,笑说。
  “有自知之明。”
  齐悦闻言失声一笑,她就知道。就算她想生下那个属于他们的孩子,唐纪征也不会愿意。他是那样高高在上,不可一世。当然会扼杀掉这抹人生的黑点。她不动手,结局也是一样。这个坏人不如她来做,这样也许唐纪征会迷恋她久一些。他会给她一切,金钱、地位,甚至身体上的快感,但不包括爱与期待。
  都说做着做着会有感情,但不是绝对。譬如她,譬如唐纪征。他们的目的很明确,只要心足够坚定,这场肉体的交易中,她不会动容半分。她从小无论什么苦,都可以咬着牙吞下。她几乎是百毒不侵。除了齐灿灿,她没什么可留恋的。
  齐悦不动声色地推开了唐纪征,转身准备打开保温箱。在她手快挨上的时候,唐纪征却速度极快地握住了她的手腕。他收敛了脸上的笑容,眉宇间布上了一层阴霾。
  “你疯了。”
  他压低了声音,带着警告。
  齐悦大力地挥开了他,从一旁摸出条绒毯,继续着手中的动作,不过一时,她将不甜紧紧地护在了怀中。纵使有暖气,外面的温度相较还是低,但不甜很乖,她的小脸扭做一团,缩了缩,而后睡了过去。
  “是不是活腻了?”
  齐悦对于唐纪征的直白报以冷笑。
  抬头,是一脸坚毅。她的声音变得软糯无害,嗲声嗲气地笑道。
  “对呀,我疯了。我要带不甜走。”

☆、第099章:来收尸

  “你知道这是谁的孩子吗?你带她走,你有这个能耐?”
  唐纪征极为不快,他并不喜欢不自量力的人。这个孩子意味着什么,也许别人不懂,但他却看得透彻。
  “我可以。”
  唐纪征讥讽一笑,他抬手虚指着她怀中的孩子,眉梢轻佻。
  “刚才是谁口口声声地说放不下金钱名利,怎么,为了一个和你没关系的孩子,你舍得?”
  她毁掉自己的孩子,却会为别人的孩子奋不顾身。但凡她对自己心软些,唐纪征也不必看着她走向冰冷的手术台。对于她方才的话。他不是没有想过。孩子于他太遥远,婚姻也是。婚姻对于他来说,无非是一场商业交易,除非唐家需要,否则他不会娶妻。爱情和婚姻向来是两码事,在他的人生观念中,根本不冲突。
  齐悦无谓地耸了耸肩。
  “我可以给她找做好的看护,你出钱。”
  她说得理直气壮。丝毫不客气。她的眼角带着笑意,可浑身却充满了防备。她说出每一个字,心脏都会跟着急速跳动。没有计划的事情,她本不会做。她不是不明白代价。这个世界明明很大,她不相信没有不甜的容身之处。
  唐纪征微微眯眸,数秒后,他冷声问道。
  “凭什么?”
  这是潭淤泥。陷进去便很难脱身,他完全没有必要给自己惹上不必要的麻烦。这个孩子并不是没人要,眼巴巴想抢她的人太多,只是齐悦不知道罢了。齐灿灿自以为聪明,然,聪明反被聪明误。人不能对自己太自信。
  齐悦向前了两步,不带一丝犹豫用力地扯开了衣领,白皙的肌肤瞬时暴露于空气之中,她拉得很下,露出了胸前被蕾丝内衣托住的胸部,就凭唐纪征现在愿意与她缠绵。他们之间说简单也很简单,左不过就是身体。
  齐悦放轻了语气,撒娇道。
  “纪征,你比我大那么多,就当我还小。让我一次,可不可以?就这一次。帮我。”
  唐纪征皱眉,用余光环视了一圈四周,而后抬手粗暴地为她拢上。方才的撕扯拉坏了胸前的两颗纽扣,他额角的青筋跳了跳,随即扯下了自己脖间的围巾挂在了齐悦的脖子上。
  “你他妈真的有病!”
  他不禁爆了粗口,等反应过后俨然已经来不及了。他微微抿唇,抬指狠狠地戳了戳齐悦的脑门,略微有些不自在地绕开了话题。
  “我可不想当着孩子的面做你,你最好有点自知,现在是我养你……”
  “纪征。”
  齐悦低声打断了他的话,她也在赌,赌她在唐纪征心里到底有没有一席之位。仅凭她。孩子不可能安然无事,虽然齐灿灿没有直说,但她能感受到她的恐慌。如非万不得已,齐灿灿又怎么会选在这个时候急急地生下不甜。靠她太牵强,她只能依附于唐纪征。此时此刻她才明白,她不过是根生命力脆弱的藤条,没了唐纪征这颗大树,她举步维艰。她看似光明的前路,都是唐纪征为她扫平的。
  “帮我,只要你愿意帮我,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我知道你可以,你一定有能力保护不甜。”
  唐纪征不屑,她能做什么?再者这个孩子是……他不需要庇护,自然会有人着急。想到这里,唐纪征不由笑了笑,他该选择什么时候告诉那个人。是等孩子会走路亦或是叫其他人爸爸的时候,他还没想好。总之,这场好戏,他拭目以待。
  齐悦很坚持,任唐纪征如何冷嘲热讽,她都不为所动。出医院前,她定好了离开连城的机票,打了车便直奔机场。她甚至没有时间去看依旧昏迷的齐灿灿。
  等齐悦走后,唐纪征依旧在医院中,他透过病房的窗户瞥了一眼脸色苍白的齐灿灿,眸中闪过一丝玩味。其实他挺佩服齐灿灿的。够大胆,也够愚蠢。他掏出手机,发了个定位出去,随即他顿了顿,又在后面跟了一行话。
  ——管好你的女人。
  简讯发出去没多久,铃声便急促地响起。
  “孩子呢。”
  “死了。”
  唐纪征不由笑了几声。
  “来收尸吗?”
  话落电话那头陷入了一阵沉默,许久后,唐纪征听到几声极其细微的冷笑。旋即便是阵阵忙音。
  他离开医院前,甩了张支票给主刀的医生,他拍了拍大衣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笑说。
  “装得像一点。”
  医生满脸讨好地搓了搓手心。
  “您放心。”
  唐纪征忽是想到了什么,反身又折了回来,他的眼底带着意味不明的笑意。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医生,压低声音提醒道。
  “穿厚点。”
  医生稍稍一愣,不等他反应过来。唐纪征已经跨着大步离开了。
  *
  都说生了孩子像是去掉了半条命,齐灿灿昏睡了好几天都未醒。这么长时间,好像唯有这一次,她不再伴着担忧入睡。她做了一场莫名其妙的梦,梦里有齐悦,有不甜,还有齐绍成。他们围坐在被大火烧过的别墅前,看着不甜追着风筝跑。不甜的小腿有些踉跄,笑得格外欢乐,柔软的发丝上还沾着些许绿草。齐灿灿骤然转身,却发现别墅依如从前的模样,花圃里的花开得正艳,大树参天,阳光透过茂密的树叶印在了他们的脸上。
  她还来不及询问齐绍成什么时候醒来的,他便跟上了不甜的步伐,他笑得慈祥且温和。齐悦边喝着花茶,边举起了相机。
  “姐,你看。爷爷现在眼里只有不甜了,我们都得靠边站了呀。”
  齐悦咯咯地笑着。目光落在镜头上。
  一切看似那么真实,却刺痛了齐灿灿的双眼。伴随着心脏传来的痛楚,她极为勉强地跟着笑了起来。她知道这一定是场梦,但却美好得不想醒来。她真的很想有个家。没有阴霾,普通平凡的家。
  毕竟是梦,总会有结束的那一霎。
  等她再次睁眼,四面不再是白墙。下身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她撑着床面挣扎着起身,却发现身上几乎没有一点力气,支撑了数秒后。她再次倒在了柔软的大床上。她的手上还插着针管,旁边的加湿器开到了最大,喷出来的雾气结成了小水珠,布满了桌面。
  窗帘拉得很严实。她分不清现在是白天或夜。
  齐灿灿还是不由自主地摸向肚子,这几个月,好像已经形成了一个习惯,她时不时地就会将手附在小腹上。感受着孩子的存在,能让她稍微安心一些。现在的腹部俨然平坦,齐灿灿长叹了一口气,她闭着眸,回想起一路的波折,嘴角不由勾了勾。缓了好半天,她咬着牙拔去了针头,拖着沉重的身体拉开了房间的门。
  她无法在一个陌生的环境呆太久,再者她还不知道是谁从医院接走了她。
  拉开门的一瞬间,齐灿灿不由僵直了身体。
  是唐纪修的公寓。
  他坐在沙发前,认真地敲着字,他的眉心紧拢,脸上是十分明显的疲惫。
  她没有叫他,定神看了他许久。
  有些人,明明就在眼前,却是怎么也触及不到的天涯海角。
  由着身子虚弱,她忍不住轻咳了一声,旋即她捂紧了嘴。虽然很细微,但在安静的公寓内还是极为明显。
  唐纪修就着这道声响抬起了眸,他的眉蹙得更深了些,眸光晦暗深沉,似乎在极力地影藏自己的情绪。
  他们相视无言,气氛莫名地有些尴尬。
  “醒了。”
  最终还是唐纪修打破了这份宁静,他合上了笔记本,起身走到了齐灿灿的身前。

☆、第100章:和你一样

  “嗯。”
  齐灿灿屏着气息,轻轻地回了一个音节。
  他们靠得很近,齐灿灿甚至能闻到他身上的烟草味。
  唐纪修垂眸紧盯着齐灿灿,心里微微一顿,她也许没注意,她的眼角还带着几滴泪水。他甚至不敢问她是不是又做恶梦了。这段时间,她越发瘦弱,露出来的锁骨十分明显。他想她一定过得很不好。至少心灵上一直背负着巨大的压力。他想安慰她,可他的双唇张了半天都说不出半句话。温柔何尝不是一把利刃,隔在他们之间的东西太多,即便她就站在他的身前,他也觉得很无力。
  “起来干什么,回去躺好。”
  唐纪修的语气并不是很好,带着丝不耐。不久前她还在出血,他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她洗干净。
  “我想走走。”
  齐灿灿将脑袋越埋越低,他的目光炽热,她不敢直视。她哪有力气走动,不过是绕开话题。
  “走?走去哪?”
  唐纪修冷哼了一声,旋即抬手掐住了她的后颈。用力地往自己身前一带。她现在又能去哪?他以为她足够聪明,可做出来的事情却是让人匪夷所思。她拼了命地护着那个孩子,那倔强的神情不像是在撒谎,可她却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选择了结束。九个月的孩子,估摸着器官都已经发育良好。他的理智终是被齐灿灿的云淡风轻所消磨干净,他甚至在想,这个女人到底有没有心。
  “齐灿灿,你不是想用这个孩子捆住沈思勋吗?目的达到了。孩子也不需要了对吗?”
  齐灿灿闻言心一沉,霍然抬起了脑袋,她蹙着眉,回忆着产后与齐悦说的每一句,而后她将脸偏至一旁,凉薄一笑。
  “是啊,我有孩子都不能留住他。何必让自己那么辛苦,我就算把他生下来了,沈思勋能看到吗?他不能,他走了,而且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回来。也许他此生都不愿意回来了吧。”
  说着,齐灿灿耸了耸,她的嘴角噎着无谓的笑。她说得淡然且轻浮,像是在复述别人的事一般。
  唐纪修掐在齐灿灿颈间的手指骤然收紧,他似乎用上了十足的力道,齐灿灿隐约间听到了骨骼咯咯作响的声音。她有些吃疼地咬住了下唇。既然唐纪修以为孩子没了,她便会顺着他的话往下说。这辈子,她都不想让他知道孩子的存在。他们才是这个世上最不可能在一起的人,唐纪修同情她、怜悯她,她都知道。他连她都不能接受,更何况是不甜。
  如果没有唐纪修,她也许会一直躺在冰冷的意愿中,无人挂怀。所有人都恨不得她早点死,她再小心翼翼,也逃不过他人的居心叵测。
  “齐灿灿,你的爱真龌蹉。不择手段奋不顾身,甚至央及无辜。你这样狠心。夜深人静时,你能安然入睡吗?”
  唐纪修的一字一句,无不是狠狠地戳在她心尖上。他误会了,她此生都不可能再爱上别人,太累了,她千穿百孔的心早已无法抹平,她甚至连自己都不会爱了。他也猜对了,她确实为爱不顾一切过,同时赔上了自己。她小心翼翼的一生,注定遇见太多人与事,唯有一件,她承认是不自量力。那便是试图让唐纪修爱上自己。
  “我为什么不能?我使出浑身解数,好像都不能满足他。我想找下家,总不能带着一个拖油瓶吧。这些都是你教我的呀,你说过,做人要给自己留后路。孩子很显然会断了我的后路,你觉得我能容下他吗?呵,我是没想到,我以前真的以为他挺喜欢我的。真可惜……”
  齐灿灿挺直了腰身,指尖轻轻地点在了唐纪修胸口的位置。
  “他和你一样,只爱我的身体。我怀孕了,他觉得不方便,所以他不要我了。”
  闻言唐纪修的心底徒然升起了些许怒火。他是想好好和她说话。他不是不愿意听她的苦衷。可是这样的齐灿灿,令他太失望。不论她是否心口不一,他都不允许她这样口无遮拦。
  齐灿灿失声地笑了笑,她的眼中带着氤氲,现在的她,什么都不怕了。试问她还有什么可以失去的?没有了,除了不甜,任何人都无法击垮她。她不想挑战唐纪修的忍耐程度,可唯有这样,她的心才会好受一些。明明是两个人的过错,却只有她一个人痛苦不堪,这样太不公平了。
  齐灿灿克制着颤抖的双手,灿然一笑。
  “没有沈思勋,我还可以找别人。总有人愿意全心全意地接受我,到时候再要孩子也不迟。”
  她说得自然而洒脱。
  唐纪修的脸色骤然沉了几分,旋即有些失控般地将她用力一推。齐灿灿毫无防备,重心不稳向后倒去,背脊狠狠地抵在了门框上,发出了一声闷响。她的脸色也跟着越发苍白,双腿一软靠着门框慢慢地滑了下去。现在的齐灿灿,身上没有任何力气,她就像一个没有灵魂的布偶,可以任人摧残揉捏。他顿了数秒,伸手拦住了她的腰。栖身压了下来。
  他的大手缠得很紧,齐灿灿略微有些无法呼吸。她感受到了他的暴戾和狠绝,身子不由地僵硬了起来。她害怕这样的唐纪修,她下意识地想逃避。想推开他。可他却如磐石般,一动不动。
  唐纪修自然感受到了她的抵触,他微微眯眸,低头凑近了齐灿灿的脸,定定地看着她,他漆黑的眼底深不可测。
  “你告诉我,你是怎么使出浑身解数的?”
  他的声音冰冷得骇人,齐灿灿紧抿着唇,无言以对。她早年经常问自己,为什么相爱的人要互相伤害,直到她经历了漫长无情的岁月后才发现,理由真的很简单,唐纪修根本不爱她。这种感觉难以言语,就像是亲手把心丢进了火炉中,它不会马上烧死你,而是一点一点,让你觉着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下一秒,她的双腿离开了地面,唐纪修托着她的臀,将她悬空按在了冰冷的墙上。他空出的大手再次攀向了她的颈。他极力地克制着情绪,从牙缝中冷冷地挤出一个音节。
  “说!”
  齐灿灿深吸了一口气,眸光逐渐暗沉。
  “你怎么做的,他就是怎么做的。”
  她紧贴着墙,额间满了细细的汗珠,她已经到了极限。唐纪修似乎忘了,她不久前才大出血,根本没有精力和他玩猎捕游戏。
  然,他不会轻易地放过她。
  男人就是如此,他也许不愿意在你身上浪费一丝精力,却指望你为他守身如玉。

☆、第101章:不介意多养一个人

  “如果我是你,这个时候就不会故作坚强。”
  说一句‘我承受不住了’很难吗?她的一字一句,无不是想激怒他,她确实也做到了。
  “那你告诉我要怎么做?我还能怎么做?我算计得再深,依旧逃不过你们的掌控。落得这般境地,你们肯定很开心,也许也是你们预料之内。你们一直都是这样,看着我折腾,反正我折腾不出什么。你也是,沈思勋也是。我对你们造不成任何伤害。”
  如果沈思勋在连城。她也不必踏出这一步,埋怨不可能没有,可她却一点也不恨沈思勋。只有爱,才能生恨,她与沈思勋之间没有多余的感情,失去的那瞬间,她也不会觉得揪心。
  错误就是如此,但凡你不够强大,你就必须承受。
  “我不想再和你争吵此类的问题。”
  对于齐灿灿所说,唐纪修无言以对。他的确教过她,做人要留有后路,可并不是用这种方式。有这么一瞬间,唐纪修真想狠狠地掐死她。他到现在为止都不明白自己在气什么,总之心中窝着的火气一直未消。
  可是看到她渐渐失去焦距的眸光,终是松开了手,他往后退了一步,却依旧搂紧着她。她的身体冰凉刺骨,脑袋无力地垂着,绕有一副任他蹂躏的架势。他刻意地控制着手中的力道,深怕再用力一些真能把她的骨头掐断。
  片刻后他跨着大步,直径走向了床,旋即将齐灿灿往上一丢。
  齐灿灿摔落下去的瞬间,脑袋一热,霍然睁大了双眼,抬手揪住了唐纪修的领带。他并未躲,就挨着她一起倒在了床上。恍惚间,唐纪修还以为她挺着肚子,双手下意识地撑住了床面。当他的目光缓缓落在她平坦小腹时,不由轻吐了一口气。但很快,他又换回了冷漠。
  就是这个极其细微的小举动,不禁让齐灿灿的鼻子一酸,她眨了眨眼,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了出来。她用手蒙住了眼睛,连呼吸都变得很轻,尽量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然,适得其反,她的眼睛越发酸。
  片刻后,唐纪修用指腹轻轻地摩挲着她发白的唇瓣,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齐灿灿哭得毫无预兆,他瞬时有些束手无策,太直白的话他也不愿多说。他想过她出此下策的原因,可却还是忍不住被她的轻浮所激怒。
  “齐灿灿,我好像很早之前就和你说过,人要有自知之明。”
  她哪怕稍微听话一点。身体上也不会承受那么大的伤害。
  “是啊。”
  齐灿灿努力地保持着清醒,梗咽地回道。
  “可是你把我捡回来的时候,你问过我的感受吗?我不要你的怜悯,我没你想得那么可怜。不然你现在就把我丢出去吧,让我自生自灭,好不好?”
  唐纪修冷呵了一声,有些不耐烦地扯开了她挡在眼前的手。他并不是很喜欢看齐灿灿这样的表情,好似他欺负了她一般。
  “不好。”
  唐纪修不带一丝犹豫地回绝,他的脸冷了几分,眉宇间布上了一层阴霾,眸中带着令人琢磨不透的波动。
  “你离开了沈思勋,不如继续做我的情人如何?毕竟你们之间的关系人尽皆知,找下家恐怕不容易吧。既然卖给谁都一样,不如卖给我。他们给你的钱,不见得比我多。”
  齐灿灿闻言愣了数秒。随即哭得更大声。她的手被唐纪修束缚着,没了遮挡,她就这样直愣愣地盯着他。由着泪眼朦胧,她眼中的唐纪修是模糊的,即使距离很近,她也觉着十分不真实。
  她自顾自地哭了许久,才断断续续地吐出几句话。
  “我不要……我凭什么做你的情人,我不愿意……”
  兜兜转转,总之又回到了原点。她不想徒增悲伤,明明一切就快结束了。
  其实齐灿灿并不止一次在他面前放声大哭。只是一次比一委屈。说不动容,是假的。唐纪修自认为是个控制力极好的人,但却依旧无法无视她的眼泪。得不地说,这么多年过去,齐灿灿的性格收敛了不少。从前在唐宅。只要有不顺心的事,她便会哭,因为她知道,爱哭的孩子才会有糖吃。
  唐纪修垂眸看着她发红的鼻头,轻声叹了口气。旋即有些不耐烦地扯下了领带,随意搭在了她的眼间。
  他紧抿着唇,似乎下了巨大的决心,口气也温和了许多。
  “留在我身边吧,我可以保护你,我不介意多养一个人。”
  他的声音很疲惫,撑了一会儿,他起身绕开了床,打开落地窗后,摸出了一根烟。就在快点上的时候。他转头瞥了齐灿灿一眼,又将烟收回了口袋。
  齐灿灿哭得耳朵嗡嗡作响,可却清清楚楚地听清了唐纪修所说的字字句句,她滚了滚喉咙,骤然停止了哭泣。
  到此时此刻她才发觉,自己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也许是意识使然,否则她也不能坚持这样久。
  领带遮挡住了她的视线,她看不见唐纪修是用怎样的表情说出这样的话。
  “真的吗?”
  她不安地问了一遍,语气很轻,且带着试探。她不确定。可她想再赌一次。十八岁那年她输得彻底,即使唐纪修再次抛弃她,她应该也可以安然面对。在爱面前,她始终是卑微的。她被唐纪修的一言一行所牵动,这一点,她如何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