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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我不愿醒来的梦里-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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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虚弱得厉害,她哪来的力气一气呵成。
  眼看着胡章林就要得逞,他的腰便被齐悦从后面紧紧搂住。她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冲破了男人们的束缚,只有几秒而已,就跌跪在了胡章林身前。
  在胡章林转身之际,齐悦快速地说道。
  “我来!”
  齐灿灿霍然睁大了双眼,眼前的一幕刺激着她的感官,她终于明白了什么是生不如死。
  胡章林挑衅般地看向齐灿灿,勾了勾嘴角,语气极近嘲讽。
  “你妹妹比你识时务。”
  看着齐悦被肆意地蹂躏,齐灿灿的心仿佛停止了跳动。她闭紧了双眼,多希望这些都是在做梦,一觉醒来,一切都会消失。
  胡章林用余光注视着齐灿灿毫无血丝的小脸,恶狠狠地命令道。
  “你!给老子把她的眼睛扒开,让她好好地看着!”
  身后的男人犹豫了数秒,还是听从了胡章林的吩咐。他的手伸向齐灿灿的双眼之上,丝毫不手软,狠狠地将其扒开。
  齐灿灿眼眶通红,她逼迫着自己不去看这些不堪入目的一切,眼珠子使劲地往上翻。白眼球暴露于空气之中,上面布着片片血丝,眼泪顺着眼角大颗大颗地往下坠。连带着脸颊上的血迹,混做一团。
  男人们对她们的楚楚可怜并未有一丝同情,反而被刺激得更加暴戾。一地的随意脱下的裤子,男人们围做一圈,将齐悦紧紧地包在中间。胡章林深怕挡住了齐灿灿的视线,刻意地留出了一道缝隙。
  笑声愈发地刺耳,齐悦不禁打了个冷颤,努力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响。她不再看齐灿灿,默默地承受着一切。
  肝肠寸断,她好像只剩下一堆无骨的血肉。
  这种感觉很奇怪,她明明抗拒万分,却不由庆幸,还好不是齐灿灿。
  摄像机的镜头下闪着小小的红光,不堪的声音回响在齐灿灿的耳畔,眼前模糊一片,她始终重复着一句话。
  “让我死……让我死……”
  如果非要说恨,齐灿灿只恨她来过这个世上。
  直到窗外传来了鸟叫声,太阳升起,男人们才离开了齐悦。此时的齐灿灿早已昏死了过去,俨然没了任何知觉。脸颊上全是血迹,几乎看不清她的五官。
  齐悦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甚至连呼吸都变得极其轻微。她的姿势十分诡异,双腿呈扭曲状。一夜的折磨,似费劲了她一生的力气。她轻轻地望着齐灿灿,嘴角无力地扯出了一抹微笑。
  “姐姐,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
  这句话很轻,轻到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嗅着屋内浓重的血腥味,她闭紧了双眸。
  胡章林打了哈欠。用脚踹了揣齐悦。
  “看看她死了没。”
  “活着呢,这婊子倒是能耐。”
  立刻变有人附和,语气刻薄又轻浮。
  “我才知道一个女人力气那么大,我差点以为她是处女,啧。”
  当然也有人失望,毕竟齐悦的形象一直很正面,粉丝们都坚信她是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花。
  “混娱乐圈嘛,这水可深着呢,指不定她早就习惯了。”
  “说不定她还挺爽的。”
  胡章林提上裤子后,收敛起了嘴角的笑意。
  “洗干净了。不然卖不出。”
  “那小畜生怎么处理?”
  胡章林思考了片刻,冷笑道。
  “一起卖了,若是没人愿意做便宜爹。山林这么大,随便找个地方埋了。”
  看着狼狈不堪的齐悦与齐灿灿,胡章林心底泛起一丝报复般地快感。他不禁将手捂住了被眼罩遮住的眸,真痛快!
  大约让她们休息了半天,胡章林就用冰水将她们泼醒了。他向来是个急性子,可没心思等她们自然醒。
  齐灿灿最先睁眼,她手足无措地看向紧挨着的齐悦,仔仔细细地盯了她许久。下意识地将她护在了怀中。她轻吸了口气,伤口令她稍微一动都疼痛难忍。美好的从来是梦,痛苦却永远是现实。但比起身上的伤,心中的疼痛才是生命无法承受之重。
  胡章林调笑着欣赏着齐灿灿的表情,随即甩了几件极为朴素的行装丢在她们身上。
  “快点换好,我可没时间等太久。”
  等胡章林走出房间,齐悦才极为困难地张开了双眼,她的嘴角竟然挤出了一抹纯净的笑容。
  “姐姐。”
  沙哑的声音刺激着齐灿灿的神经,她顿了顿,什么都没问。也不敢问,抱着齐悦痛声大哭。
  齐悦感受着她剧烈起伏的胸口,反手拍了拍她的背。也许是哭得太久,齐悦此刻已经流不出一滴眼泪。
  齐悦将目光放到远处的虚无,天黑之后,会有黎明,她坚信。
  “姐姐,你听我说。我这几天从他们口中听到不少线索,一会儿我把铁网扒开,你先走。”
  齐灿灿瞬时停止了哭泣。她仰头,艰难地滚了滚喉咙。
  “不要说傻话,我们一起逃。”
  其实齐灿灿也明白这个可能性极低,但太现实的话只会让她们愈发崩溃。说到底,她们抵抗不了任何。纵然平日再无坚不摧,她们还是弱小到尘埃的女子而已。
  “好,那你想爬出去,我跟着。我力气小,姐姐要拉我才行。”
  齐悦不过是为了安抚齐灿灿而已,不甜还在这栋废旧的宅中,她不可能逃走。她不敢告诉齐灿灿不甜的遭遇,一个孩子于母亲而言多重要,她心知肚明。甚至齐灿灿能不能顺利出去,她也不能保证。她开始以为人数不过八九,实则更多,少说也有近三十个人。除了她,似乎他们还绑了好几个姑娘,看她们的穿着,应该都是有钱人家的千金。
  齐灿灿点了点头,也不再推脱。时间有限。她们也不能交流太多,穿好衣服后,齐悦举起了椅子,敲在了铁网上。其实她早就没了力气,可能人在最紧张、最想保护其爱的时候,总会爆发出连自己都意想不到的动力吧。
  铁网并没有她们想象中结实,毕竟宅子荒废了太久。
  窗户不高,齐灿灿几乎不费力地就趴在了窗口上,外面都是郁郁葱葱的树林。可再当她继续往前的时候,眼前却出现了一张狰狞的脸。
  “想逃?”
  齐灿灿吓得背脊一紧,果然,事情哪有那么顺利,齐灿灿不由嘲笑自己的天真。他们好像早有防备,甚至等着她们做最后的垂死挣扎。就像看一场戏,越惨,他们心里就越开心。
  男人哼哼地笑了几声,随即挥舞着手中的铁棍,朝着齐灿灿的脸面重重一击。
  一声尖叫刺入了齐灿灿的耳膜,她被敲得双眼发黑,身子向后倒去。
  齐悦几乎快把喉咙喊破,她接住了齐灿灿,两人双双地倒在了地面上。
  不过一时,她们的眼前便出现了一双黑亮的皮鞋。
  讥讽声从头顶幽幽地传来。
  “啧,脸花了可很难卖出的,毕竟这是个看脸的世界。”
  “看你们难舍难分的样子,我就大发慈悲把你们卖到一个地方吧。”

☆、第121章:给我割了

  齐悦齐悦心疼地捂住齐灿灿的额头,刚想与胡章林争执几句,齐灿灿便不动声色地扣住了她的手腕。
  比起她的这些,齐悦也许承受了更多,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她也庆幸没能逃出去,她早已心如死灰,没有半点期待。漫漫长夜过去,新的一天却更让她万念俱灰。
  她们分别被蒙上了眼罩,双手同样被捆了起来。
  不过一时,耳边便传来了嘈杂地哭泣声,齐灿灿有些吃惊。看模样,似乎不止她俩。她们先是坐上了一辆充满恶臭味的车。
  有个别女孩嘴里塞了东西,只能发出呜呜地声音。没被捂上嘴的除了哭,基本也没有说话。估摸着哭太久,嗓子早就哑了,再者情绪紧绷,她们一时间根本无法发应过来。断断续续地,齐灿灿只听见了几个简单的词语。
  “我爸爸有钱,他会救我的……”
  “我还没毕业,我不想死……”
  齐灿灿蹙紧了眉,听模样应该都是在温室中长大的花朵。没有经历过摧残,至今都不敢相信世间的丑恶。
  气氛压抑而沉重,齐悦紧紧地挨着齐灿灿,一路沉默不语。
  大约行驶了一小时,她们便被推了下来。
  眼前一片漆黑,齐灿灿拖着疲惫的身体被架着走了很长一段路。她的伤口只被简单地包扎了一下,甚至连药都没上,勉强算是把血止住了,可大腿间传来刺骨的阵痛感让她越发吃力。
  架着她的男人显然失去了耐心,他推搡了齐灿灿一下。她重心不稳,扑倒在了地面上。这触感像是乡间小径,土壤湿润且带着枯树叶。她咬了咬唇,几乎不带犹豫地扯下了手腕上的链子。可随即她又苦笑了一声,她到底还在期待什么?
  “先把她们送过去。”
  “怎么分啊?人那么多,一个个挑怕是会引起怀疑。”
  “随便抓一个就是了,还分什么,那些老光棍不会太在意。只要是个女人,他们就满足了。再说她们各个细皮嫩肉,家里都不知怎么宠的。”
  齐灿灿隐约听到了交头接耳的声音,大致能猜出他们会将她送到哪。
  这个世上,除了海,最能吞噬人的,便是大山。
  她之后的路都被架在男人的肩上,道路逐渐没有那么颠簸。她一路撒着手链上的珠子,此时此刻,她才发现,她并不是惜命,而是想齐悦能顺利逃出这座茫茫大山。她始终认为,只有活着才有希望。她没有希望了。可齐悦的前程似锦,怎么能随意埋送。
  摘下眼罩后,她看清了围着他们的村民,衣着朴实,皮肤黝黑,有些人手中还拿着锄头。
  四周都是瓦房,破烂到经不起一点风吹雨打。地上晒着谷子,偶尔会有几只她叫不上名字的飞虫在上面盘旋。
  胡章林并没有食言,齐悦与她被送来了同一座村落。其余的女孩可想而知,与她们处境差不了太远。
  齐悦站在她数米之外。村名几乎挡住了她的视线,恍惚间,她看见胡章林往齐悦手中塞了个黑色的包袱。
  齐悦脸色十分难看,她似乎在说些什么,可隔着太远,齐灿灿根本听不清。
  站在他们身前的村民有些嫌弃地嚷嚷了几声,但很快地便点了点脑袋。
  一直束缚着齐灿灿的男人忽地将她推到了其中一个村民身上,他的家人与男人耳语了几句,从布袋中掏出了一叠厚厚的钞票。齐灿灿冷眼看着他们交易,一言未发。她此刻还算冷静。细细地打量着周边的环境,大山一望无际,飘着云,再往下看,除了田野便是郁郁葱葱的参天大树。
  半响,胡章林他们准备离开。路过齐灿灿时,胡章林向她投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嘴角挂着令人作呕的笑意。
  齐灿灿眼底一片厌恶,她眯着眸问道。
  “大费周章,就是为了这点钱?”
  她粗略地算了一下,他们收到的左右不超过一万。
  胡章林挑了挑眉,毫无隐瞒。
  “替人消灾罢了,只要你们消失,哪里都可以。”
  “是谁……”
  齐灿灿还没问完,胡章林便比了个嘘禁的手指,旋即转身离开了。
  “哎呀,快把姑娘的手解开。”
  一个带着头巾的女人操着一口浓重的口音,讨好地靠近了齐灿灿。
  齐灿灿闪身一躲,直直地站在原地。此时她还不知道,这个女人竟然会便成她所谓的‘婆婆’。
  她深吸了一口气,故作淡然地说道。
  “他们给了你多少钱?我可以给十倍甚至百倍。”
  她虚指了一下齐悦被带走的方向。
  “放走我们。”
  女人很明显地一愣,随即笑着回道。
  “姑娘,你说什么呢,你的亲戚已经把你卖给我儿子做媳妇儿了。”
  “亲戚?他们不是我的亲戚!我和……”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刚来,多少会有些不适应。不过嫁鸡随鸡,你呆久了就习惯了。”
  女人并不为钱,大山里交通闭塞,来来回回都是认识的人。娶妻是村里最大的难题,为了传宗接代,从山外卖女人进村早已司空见惯。村名们都不足为奇,且特别默契,会互相照应看仔细了送进来的女人们。
  “我结过婚的!”
  齐灿灿略微有些诧异,他们几乎油米不进,目的很单纯,留下来给他们儿子生娃。
  接下来他们也不听齐灿灿废话,一家人强制性地将她缩进了破屋中。虽然家徒四壁,但门却牢固。
  坐在木床上,齐灿灿浑身都在发抖。并非因为害怕。而是绝望。即便手脚自如没了束缚,但没有详细的路线,怕是很难走出去。先不说路难走,山林间的野兽不少,即使逃出了村子,也不见得能毫发无伤地下山。
  她闭紧了眸,沉思了许久。如果想配合他们,至少还不至于被锁在屋里。她此刻最想见的便是齐悦,只有好好听话,她才有机会去找齐悦。
  被抓来后,她连口水都没喝上,体力早已透支。在这陌生的环境,即使神经紧绷,她还是昏昏沉沉地昏睡了过去。
  期间有人送了几个馒头和一碗白米粥进来,齐灿灿动了动身子,极为困难地端起来全数喝光了。米生的几乎是难以下咽,可她别无选择。
  吃了点东西后,齐灿灿清醒了不少,她趴在窗户上,看着外面在喂猪的女主人,心不由地沉了几分。女主人太淡定,淡定到一点也不觉得自己犯了法,甚至觉着齐灿灿是他们的救星。不过她到也能理解,在这样与世隔绝的村落,知法懂法的人太少。
  夜幕降临,门锁被打了开。
  她回头便对上了一双发红的眼睛,男人看模样十分老实,年纪也有些大,也许是喝过酒的关系,他时不时地打着酒嗝。
  男人极为讨好地往齐灿灿身前凑了凑。望着齐灿灿回避的目光,他还是尽量地保持了点距离。
  他点了根烟,唯唯诺诺地做了一下自我介绍。
  “俺叫胡有权,你进了俺家,俺肯定会好好待你的。”
  齐灿灿的额角突突地跳了跳,她垂下了眸,默了许久才开口。
  “今天和我一起来的姑娘在哪?”
  胡有权嘿嘿地笑了笑,从怀中掏出了一根卷烟,点上后才回答。
  “在俺弟弟家呢,你放心。俺们虽然是粗人,但对媳妇儿绝对好。”
  他有些心虚地看了看齐灿灿。
  “你弟弟?”
  “是啊,俺家三兄弟,有钱、有权、有田。今年雨水好,或许会有好收成,到时候俺再给你买身新衣服。”
  齐灿灿苦笑了一声,这名字取的,她不禁感叹劳动人民的想法真朴实。
  闲聊了几句,胡有权便按奈不住了,他越挪越近。齐灿灿瞬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但她看着胡有权不像个恶毒的人,心里不由抱起了一丝希望。
  “大哥,你放了我吧。等我出去以后,可以给你更多的钱。你也明白,我们并不是自愿来的。”
  然,齐灿灿的哀求胡有权并未放在心上。
  他可是出了大价钱才买到一个媳妇儿,长得漂亮不说,还有文化,哪有说放走就放走的道理。再者这穷乡僻壤,他要再多的钱也没什么用处。吃食基本自给自足。偶尔赶集会买些生活用品,也不过一头猪的价钱。
  他低着头沉默了许久,随即翻箱倒柜,又摸出了瓶酒,喝了几口后,鼓起勇气扑向了齐灿灿。
  办事才是正经事。
  齐灿灿当然不从,她用尽了浑身力气反抗,扭打下,胡有权灰溜溜地提着裤子跑出了屋子。
  胡有权刚出门,他爸爸就拦住了他。
  “没有的东西。你要去哪!”
  胡有权有些无奈,他咬了咬牙,小声地嘀咕道。
  “她不愿意。”
  他爸爸显然没有他这么软弱,推搡着他进了屋,嘴里骂骂咧咧地指着齐灿灿。
  “直接上了她!缩手缩脚,还算什么男人!”
  胡有权在鼓动下,再次压住了齐灿灿。一股带着恶臭的酒气喷洒在她的脸上,她的双眸渐渐变得空洞。
  他爸爸也没有走开的意思,就一脸冷漠地站在门口望着。
  齐灿灿被逼缩在了墙角,昏暗的灯光下。她愈发手足无措。
  僵持了好半天,齐灿灿才梗咽着说道。
  “我今天真的好累,你让我休息几天好不好?”
  齐灿灿也知道这样推脱总有个头,她只能拖一天算一天,此时此刻,她还无法交出自己。说不心酸是假的,她自认为这辈子没做过什么罪大恶极的事,再不济,也不该沦落到如此地步。莫名其妙地沦为陌生人的妻,甚至是生孩子的工具。
  胡有权竟然很轻易地就相信了齐灿灿的话。总之人已经绑在他家了。晚几天也不碍事。
  他们离开后,女主人试图说服齐灿灿。
  “跟谁都一样,做女人,总不是得嫁人的。”
  齐灿灿没有力气搭理她,她的脑袋靠在冰冷的墙面上。
  女主人絮絮叨叨说了许久,最终叹了口气退出了屋子。
  这一夜,齐灿灿也不知道是怎么度过的。随着鸡鸣声响起,她躺在木床上,看着窗外逐渐升起的太阳,阳光很足,却照不进她的心。她记得许茉莉曾对她说过,今年会是个暖春,可齐灿灿半点也没感受到,甚至比身处隆冬更加寒冷。
  相对齐灿灿,齐悦也没好到哪去。胡有田不仅嫌弃她带着一个父不详的孩子,更嫌弃她裸露在外的伤疤。这里并没有什么可以给不甜吃得东西,她哀求了许久,胡有田才给了她碗米粥。不甜当然不会乖乖地吃,齐悦只能将米粥先送入自己口中,嚼碎后再喂给不甜。
  不甜不停地哭闹着,胡有田听着十分烦躁。他几乎对着齐悦谩骂了一整晚。
  “吵死了,这玩意儿能不能消停一些。”
  齐悦只能压着脾气好言相对。
  “她只是有些不习惯,这孩子很乖,吃饱了一会儿就会睡了。”
  可也庆幸不甜的存在,暂时没让胡有田动什么歪脑经。后半夜,他实在受不了这噪音,去了别的屋休息。
  *
  唐纪征带着人在山上探寻了近两天,才找到被树林遮盖住的废旧破宅,他盯着血迹斑斑的墙面,脸色深沉到令人恐惧。
  “二少。应该就在这里。”
  他前几天收到了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简讯,内容简单到几乎寻不出任何线索,只有一个粗略的大方向。
  凭着直觉,他还是顺着公路来到了山脚下。他其实也不是很确定,这里的山太多,但唯独这里留下了车轮的痕迹。
  数夜几乎未眠,他的眉宇间带着深深地疲惫。
  此时他已经不想计较这对姐妹的蠢钝,找到了人,他才能好好地质问她们到底有没有长心眼。
  他们冲进了宅子,里面的人基本撤光。只剩下几个迷恋于女色的男人。
  唐纪征推开门时,看着地上交织在一起的身体,他的心尖一跳。他丝毫没有停顿,揪起了男人的脖子,朝着他的脸重重地挥了一拳。其余人还没反应过来,便被唐纪征的人压制住了。
  他冷睨着趴在地上尖声哭泣的女人们,压抑着胸口的躁动,一一抬起了她们的脸。
  没有齐悦,他如释重负地吐了口浊气,但很快。他的双眸便染上了一抹嗜血的冷光。
  “其他人在哪。”
  男人转了转眼珠子,他们抓到的女人太多,也不确定唐纪征具体找的是谁。他们也没想到,事情这么快会败露,甚至他们还来得及拿佣金逃离这座城市。
  “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啊,我们只是留下来看守宅子的……”
  唐纪征冷笑了一声,用枪口抵住了其中一人的眉心。
  “你最好说实话,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男人吓得竟尿湿了鞋袜,他口齿不清地解释道。
  “求求大爷绕过我。我真的不知道……”
  拳棍之下,男人断断续续地说了一些,但没有一个说到了重点上。
  唐纪征朝着手下使了个眼色,随后耳边便响起了一片惊呼与求饶声。他带着其余的人搜遍了整个宅子,始终没有寻到齐悦的身影。也是,几天过去了,她或许早被人带到了其他地方。可这种生死不明的压抑感,让他呼吸有些急促。
  他走向了其中一扇铁门,房内隐约弥漫着血腥味,他环视了一下四周,目光最终落在了摄像机上。
  摄像机的内存卡已经被取走,但录像依旧保留其中。
  他有些颤抖地点开了录像,血色渐渐从脸上褪去。他止不住地颤抖着双肩,看着里面触目惊心的内容,杀人的冲动填满了他的胸口。他忍着不适感跳跃着看完了整个内容,眼底猩红且狠厉。直到有人唤了他的名字,他才稍微缓过点神。
  他步履紊乱地直立于男人们身前,发白的指尖虚指着他们。
  “你……也参与了?”
  男人们吓得一缩,望着唐纪征手中的摄像机,慌得一时间不知如何开口。
  唐纪征居高临下地瞪视着他们。随着体温的降低,他冷声说道。
  “都给我割了。”
  男人们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下体,顶着鼻青脸肿的脸面,跪在地面上磕了数个响头。
  “没有,我们没有对她做什么,她性子烈,再者身份也特殊,我们断断不敢做那种事啊。”
  “您也看到了,我们真的没有……”
  随即有人附和着回着。
  “我们也是受命于人,不过是与她演了场戏而已。真的。我们没有碰她那里。”
  演戏?唐纪征轻呵了一声,握紧了双拳,对于他们的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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