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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途奇缘-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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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只手掌大的小鸟就想炖吃了,本来还以为桑落是要抓来玩的看来想错了,芳春更是一把抢过翠鸟:“拜托,人家那么可爱那么小你怎么舍得吃它!”
“开个玩笑,看你急的!不过,这鸟看着好看但有个鱼腥味啊!你打算养它?”翠鸟吃鱼,不比麻雀好养,而且现在是夏天如果鱼吃剩下那味可重的,不好打理,也没那么多时间。
手中的小家伙实在太可爱了,但是吃鱼是个问题,要是其他小鸟就好了。放了可惜,毕竟难得能遇到翠鸟,养着又麻烦。最后,芳春把玩了会到了家门口把这问题抛给桑落:“哥,还你!”
“炖了!”很明显的一句玩笑话把妹妹逗乐,桑落放下药蓝抓起鸟儿就往客房跑,活脱脱像个急着耍宝的大孩子。“寒冬冰雪,看我抓到了什么!”
“………………”坐在床上,看着被塞到手中的小家伙冬雪不解的看着桑落。“……翠鸟……?”
在床沿坐下,桑落温和的看着冬雪轻轻抚摸着手中的鸟儿,而那翠鸟倒也十分安分,他笑道:“这只鸟本来在它的世界自由自在的叫做小翠,我把它抓过来□□□□叫做小蓝,但是如果哪天它逃离了我的手掌,你觉得它会叫什么名字?”
“………………”以鸟喻人,她就像这只鸟儿一样。名字、身世,有又如何,没有又如何,有些时候复杂的事情想简单一些反而轻松些。
“切,真没劲。”不说话,也没任何反应,桑落百无聊奈干脆继续自说自话,“它逃离了我的手掌心,不管到哪是生是死都能以它自己的意思活着。不管它叫什么名字,在谁手上,是什么身份,它还是它,始终没变。”
“……你想说的我都明白……你把它抓来,它一定很害怕很想家吧。”其实,在师父身边,听命于师父但却是她自己的意思,她有自己的思想才会调查自己的身世。“……我的命是师父救的,从小就在暗月长大,那里就像我的家……虽然师父现在想杀我,但毕竟对我有恩……我没办法不在意,没办法说放下就放下……”
“喵的熊熊……你还叫那个人师父!他那么狠心要杀你,你该不会打算回去?”傻了不成,亏她还好意思骂他笨蛋,自己也笨的不行。桑落担忧的看着冬雪,发现自己一时气愤,连忙思虑片刻劝道:“虽然这是你的自由,但回去可是送死,说了这么多你该不会还想不开……既然还活着,那就好好爱惜生命,你不是可以去查你的身世吗……”
“……我查过自己的身世,只知道我身上封有青玉坛的封灵印……不过,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自己是谁,其实被他这么一说似乎已经不再重要。只要她是她,能照着自己的意思活着就够了。垂下眼帘,冬雪看着自己左手背。
“……封灵印?”顺着冬雪的视线看去,她的手背上有个浅浅的类似梅花的印记。似乎也不是没有查到什么线索,青玉坛记得听武林人士说过是七十二福地之一,在衡山是炼药养生的修仙门派。桑落托着下巴很快的分析道:“开阳那混蛋收留你,该不会想利用你身上的灵力,利用完了就废掉……或者说,从你调查自己身世的时候他就动了杀念,害怕你知道自己的身世。”
“……………………”很残酷的事实,在濒死挣扎的时候冬雪也曾想过为什么师父会如此狠心。抚养了她十八年,一点感情也没有,说要杀就毫不留情的赶尽杀绝。她也曾猜到过,但是不敢想,而他都帮她想透彻。
气氛忽然因为一句无心之话变得僵硬,桑落小心翼翼的看着冬雪,没有悲伤也没有愤怒:“呃,那什么,你,你别难过别生气,我嘴笨乱说的。”
“……你分析的不无道理。”每次出任务就是生死一线,过着刀尖上舔血的日子早已看淡生死。但是他说的没错,既然活着就好好爱惜生命,然而为了求生存却是那么的艰难。“……我会尽快离开,去找李冀,免得把你们也卷进来。”
“……李冀……他很厉害?”桑落面色忽然黯淡,不知为什么心中有点失落。说到最后她还是要离开,但是既然她会努力活着那就由她去吧。
见桑落好奇追问,冬雪忽然才发现在他面前她居然毫无顾忌把心中所想都告诉他,他们不过认识了四天连朋友都称不上。跟他在一起,莫名的会感到轻松,既然都说那么多了也不差多说些什么,冬雪轻笑道:“李冀是恒元帝藏在民间的皇子,当今皇上李魁的侄子是最有资格继承皇位的人,对李魁是个大威胁。我在暗月的时候曾奉命寻找过他,多少有点线索。”
“……………………原来……你会笑啊……”刚刚是笑了,虽然很淡,但是很美。没有任何掩饰,坦荡爽朗。
话题重点忽然偏得离谱,被桑落痴痴的看着冬雪才发现她居然对他笑了,苍白的脸上顿时泛起潮红:“……笨蛋,我也是人……”
“啊哈哈,哦。”
“那个,张公子——”
“叫我桑落吧,或者小桑,张公子实在太奇怪了……”
“……桑落,谢谢……”
作者有话要说: 《暮草秋忆》、《云隐仙踪》、《在水一方》为骆集益大师为古剑奇谭谱写的曲子,感兴趣的亲可以百度搜索听听
☆、连夜潜逃
这天夜里,正要歇息桑落妈实在忍不住了拉了拉丈夫:“罗浮啊,桑落怕是看上那女人啦,这几天一有空就是往客房跑!他毕竟是男的,常往女人房间跑这太不避讳了!”
“唉,得赶紧帮他找个媳妇好管管他。”这要是把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娶回家那还得了,张罗浮在心中盘算着又道,“你觉得那个卖豆腐的王阿霞如何?就是王家的闺女跟我们那野小子青梅竹马!”
提到王阿霞,桑落妈也认识,但总觉得不满意:“先不说他们家卖豆腐的,问题是我们落儿可是读过书的人,怎么也得找个知书达理的媳妇才配得上他啊!”
“这不是没办法吗,媒婆介绍的哪个不是知书达理,你又不是不知道那野小子装疯卖傻把人家是嫌的。”对于王阿霞张罗浮自己也不满意,可是没办法啊,桑落都看上来路不明的女人而且是个杀手。“媒婆都不想帮他说媒了,回头咱们多挣点钱帮野小子纳妾如何?”
“不行,纳妾,你想让落儿吃夹板饭不成,不行!”虽说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桑落妈太了解自己的儿子了,如果要纳妾他肯定会娶那个来路不明的女人,到时候冷落阿霞王家同意吗?“纳妾绝对不行,王阿霞没念过书也不行!”
“难道那个来路不明的女人就行?”张罗浮深知说王阿霞高攀了他们张家一点都不为过,但是眼下桑落已经看上不该看上的人,都逼到这田地了不能再多挑了。“野小子认识的女人就只有王阿霞,就算他不乐意也不好意思挑,娶个媳妇还不是在家里帮你做家事。”
虽然娶个儿媳帮忙做家事,但总得看着顺眼吧,虽然那个王阿霞长得还算标致但毕竟没念过书:“问题是,念过书的女孩子比较知书达理讲规矩。”
“唉,这亲事成了,你回头再教不就行了,现在得赶紧让野小子断了念头。”
“好吧,那我明天到王家说提这事。”本来能娶个更好的媳妇,结果变成这样,也只能这样了。
熄灯,睡觉。
翌日,趁着大家都出门,桑落妈将寒冬雪一个人留在家中到王家提起这桩婚事。张家主动提亲可把王阿霞给乐的,在她认识的男人当中就数桑落最英俊潇洒,文武双全颇有一度翩翩公子风范。
亲事就这么说成了,也不知道桑落怎么想……
“算算时日,你来我家应该才第六天吧。昏迷了三天,才调理了两天。”又是一天,大清早的桑落习惯性的来到客房陪冬雪说话。已经第六天了,冬雪的脸色仍是苍白而且还死撑着说要下床走动。桑落也希望她能快些好起来,但是伤势有所好转就意味着她离开,心中有个声音矛盾着。“你就不能好好躺着别乱动行不行,五脏俱损那真的是很重的伤。”
“……已经六天了……”再不走暗月也许会找来,这时候说什么都必须能够走动。冬雪勉强起身只觉得一口气喘不过来胸口疼痛,双足再次失力,看得桑落那个的急的连忙扶着她。“桑落,能帮我办三件事吗?”
“啥!难得你有事求我!你说,只要我能做到赴汤蹈火万死不辞!”怀中的人看似坚强,其实很脆弱,桑落没有多想立刻应下。
“那天晚上,夜色不好陬月看不清你的长相,而你也很谨慎,没有再带着长箫。”桑落酒,色比凉浆犹嫩,香同甘露永春。他人如其名,就跟这酒一样,看似年少轻狂,心却如甘露永春。扶着桑落,冬雪坐回床上笑道:“以后别再说‘喵的熊熊’,那天晚上陬月也听到你这么说话,还有别再吹(和谐)箫——”
“喵的熊熊,行了!搞得跟交代后事一样!”还以为什么事呢,原来是担心他在长安走动被暗月怀疑上。冬雪想说什么桑落大致都猜得到,他愤然打断她的话。“说到底,你不就是要我今晚把你扔到山上!只有这件事,我办不到!”
“一言进出驷马难追,是男人就别言而无信!这三件事只有你能做到。”坐在床边,冬雪轻笑着不敢看向桑落,愤怒的表情不适合他,她也不想看到。“我现在这样施展法术还是搓搓有余的,野兽和普通人奈何不了我,让你送我到山上完全是为了节省体力。”
可恶,真后悔答应得太快。虽然桑落不自称君子,但是他说话算话一言九鼎,反悔了还真不是男人。但是要他把一个伤重的人扔到山上,这也非男人所为:“激将法对大爷无效,作为男人被一个伤弱女人保护还让不让人活了”
“……那要不要试试,我一招之内打赢你,你就答应我第三件事!”原来,在他眼中她是一个伤弱女人。
“你——”知道冬雪不是开玩笑,一招之内不一定能分出胜负,但是这不是动不动手的问题。桑落险些没被气吐血,他用力指着冬雪:“喵的熊熊,你明知道我不忍心跟你动手,非得威胁我!”
“——?!……桑落……”本来以为如此激他,甚至贬低他,会让他跟她比武。没想到他生气却不愿与她比武,因为不忍心。看着桑落愤怒的双眸,冬雪下意识的忽略掉一些感情。她知道因为不忍心,他绝对会在威胁下妥协,而她何尝愿意看到他痛苦为难。
她无意识的轻唤声,让桑落意识到他刚才居然凶她。这女人,真是难搞。长长叹了口气,桑落放软态度道:“都六天了,不也没事,就没得商量?”
“对不起,你是第一个真正关心我的人……”因为如此珍贵的人,她已经是被追杀的人更得走才能保他安全,只要他活着就够了。“得友如此,此生无憾。”
“那就是没得商量。”可恶,为什么有点小失落。因为她要走吗?还是因为,只是朋友?不知为什么,桑落只觉得一个朋友,让他彻底没了底气。“那你好好休息,我不多打扰你了。”
“……桑落,谢谢!”
“是我该谢你,可恶,我这条命又被你救,估计会欠一辈子了吧……”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冬雪态度那么坚决桑落只得无奈狠下心。
然而,就在桑落刚要出门的时候,让他改变了主意:“喵的熊熊,神仙姐姐帮帮忙,请带上我~~”
☆、不是私奔
在答应不说“喵的熊熊”不再吹(和谐)箫后,桑落那是哀叹连连,看的张罗浮那个的心慌。这小子,一定是在想家中的那个寒冬雪了。
见桑落这般愁眉不展的,张罗浮更是确信早些把婚事定了比较稳妥。长辈为晚辈操劳的心思似乎感动了上苍,就在桑落再次叹气的时候王家的阿霞跑来找桑落。
见到青梅竹马桑落立刻会意:“阿霞,今天我有事,想找我玩的话能不能改天?”今晚他可是答应寒冬冰雪送她到山上的,心情不好,没时间也没心情。
“哎呀,人家,人家才不是找你玩……”这傻小子,傻愣傻愣的,怎么就那么讨喜。阿霞冲着桑落一笑,羞答答的别过头将一块丝帕塞到桑落手中。“给,给你的。我、我自己做的,绣的不好……”
“……………………………………………………”这,这是什么状况。看着手中的丝帕,桑落就像被雷劈到一般,心中就像咬了黄莲一样。“………………………………”
桑落家虽是经商卖酒但总比卖豆腐的强,算得上有钱人家,这桩婚事王家压根就不敢想。如今忽然提起,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搞不好两家看他们两小无猜的就撮合了也说不定。连桑落都被吓到了吧!“哎呀,你、你别一直盯着人家看嘛,怪、怪不好意思的!”
“……呃,阿霞,你是不是还没睡醒?说话好奇怪,怎么扭扭捏捏的。”要死了要死了,这丝帕绝对不能收啊!桑落心中直冒冷汗,也不知为什么这种时候了桑落脑子里却浮现出冬雪倔强的笑脸。
看了看手中的烫手山芋,桑落能感觉到张罗浮那是死盯着他们这边看。这绝对是老爹出的馊主意,桑落险些没给他神通广大的老爹给跪下了。冷静,冷静啊!心下一横,桑落尴尬的笑了笑将丝帕塞回去:“那个,我忽然想到登云客栈的账还没收,先走了!”
“啊!桑落,你什么意思呀——”
“野小子,给我回来——”
“喵、傻子才回去——”冲着天悦酒坊一声高喊,桑落一溜烟的藏匿到人群中。既然要闯祸,那就闯大一点!桑落并未到客栈收账,反而到芳春那的药店留了一封信给芳春要她转交给父母。
既然跑了,家肯定回不去了。身上银两不多,不是问题,先前又不是没离家出走过。对了,还答应寒冬冰雪送她到山上的,还是得回去啊,也不知道爹娘会不会为难她。
一直到天黑,桑落仍没有回家也不知道去了哪,可把桑落妈给气的。她也不再理性冲进客房就是对仍然虚弱的寒冬雪叫骂道:“你这狐狸精,究竟怎么勾(和谐)引我儿子的!他现在人在哪,赶紧给我交出来!”
“……张夫人,这是怎么了?”被骂成狐狸精,这还是第一次,莫名其妙被骂冬雪也没动怒反而不解的看着桑落妈。“桑落失踪了?什么时候的事?!”
“你还好意思装蒜!狐狸精最会装了!”一心想找到儿子,桑落妈气得真想把冬雪生吞活剥了,好在张罗浮和芳春把她拦下了。“我就只有这么一个儿子,你一定知道他在哪,你把他还给我!”
“娘,娘您别这样,哥不是留过信叫您别提到姐姐吗。再说了,姐姐还在这哥如果是为了她早把她带走了。”将母亲交给父亲照料,免得闹大把寒冬雪的事说漏嘴。芳春对冬雪继续道:“姐姐,我哥今天逃亲留书出走,把你也扯进来实在对不住呀。”
“…………逃亲……总比被他们盯上的好……”冬雪明显松了口气,随后又觉得不对劲又问。“令堂为何说我是狐狸精,桑落是不是乱说了什么?”
“我哥他只交代你的事别让其他人知道,免得大家都遭殃,其他的什么也没说。”有句话叫什么来着,落下的花被水冲走了。桑落这几天毫不避讳男女有别一个劲的往客房跑,连芳春都看得出他看上冬雪了。姐姐,你是真没察觉还是装傻。
既然没多说什么,那应该就是其他的事让桑落妈把气撒到她身上。今天早上他无意间的那句不忍心,让她无法忘怀。也许那句不忍心,还有其他更多的意思,只是她不想知道,不愿,也不能。冬雪仔细观察了一下芳春,笑道:“你似乎不着急。”
“唉,哥以前也离家出走过,只是这次刚好姐姐在就被误会了。”记得上次离家是为了看亲,走了十多天,这次为了逃亲估计得走上十天半个月吧。“哥有时候是很固执的,这次搞不好爹没把婚事退了他就不回家了。”
“芳春,谢谢你这几日的照顾,真的多谢。”在确定只是家常小事,冬雪觉得这时候即便桑落不在,她留在他家,还是个隐患。“这时候我也走一定会有误会,但是我今晚必须走,再留下去怕是会连累你们。”
“……可是……”这么虚弱的身体这能走去哪,芳春总算知道为什么桑落会看上冬雪了。她真的跟其他娇滴滴的女孩子不一样,直爽,勇敢,就像寂静的夜在自己的世界独自闪烁的星星。若非杀手,的的确确是个很好的女人,但毕竟她是另一个世界的人,芳春也不劝阻道:“那,你自己小心点。”
趁着夜半三更,在找芳春借了套衣服后带了点药冬雪便连夜离开。只是没想到才刚走没多远就被人盯上,她立即持咒印转攻为守。由于察觉不到杀气让她的动作有所迟疑,反而露出破绽让对方从身后抓了个正着捂住嘴。
“喂,你还真凶,差点就交代在你手上了!”身后的人将她拖到树林里,熟悉的调调,熟悉的气息,桑落尽量压低声音并未放开冬雪免得谐錾础!澳鞘裁矗裣山憬惆锇锩Γ椅藜铱晒榱耍懿荒艽衔摇!
由于身体还虚弱着,冬雪死命挣扎都没办法挣脱桑落,耳边是他的声音继续道:“你现在这样比力气是我大!一招制服你,是不是该听我一回了~~”
作者有话要说: 古代女子送男子丝帕,有定情的意思。
☆、不测风云
原来女孩子软软香香的,之前有个芳春在身边蹦来跳去的怎么没发现。这的确很诱人啊,难怪有些流氓喜欢吃妹妹的豆腐。
将冬雪反扣在怀中,一直到她点头同意桑落这才松手在冬雪身前蹲下身:“我背你上山吧,就你现在这样走路都费力,搞不好真会被暗月找到灭口。”
“……你确定离家出走?娶个媳妇而已,有必要怕成这样?”上了桑落的被,冬雪仍有赶人的念头道。
背着冬雪往林子深处走,提到婚事桑落那个郁闷:“站着说话不腰疼,跟不喜欢的人过一辈子你乐意?”
“……………………”好吧,真是个软硬不吃的家伙。
今晚的夜色十分的暗,连点月光也没有似乎被云遮住了,不敢点火,桑落完全凭直觉辨别方向。夏日的天气说变就变,天公似乎急着照明想把厚重的云彩退去,忽然天降大雨。出师不利让桑落真想破口大骂,冬雪反而松了口气雨天更不便看清东西,她往前伸出手在桑落前面召了团火焰。
“哇!真方便!”懂得法术的就是不一样,而且这火在雨中也不会熄灭。倾盆的大雨很快夺去体温,桑落加快步伐道:“你还好吧?之前离家出走的时候也是晚上,这附近应该有个山洞,我们先过去避一避!”
“…………”伤势未愈,身体虚弱,再加上突如其来的大雨让冬雪一口气顺不过来,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她只能趴在桑落背上尽量集中精神照路。
桑落不得不庆幸还好他离家出走,不然这大雨会加重冬雪的伤势搞不好会要了她的小命。山洞的位置只有桑落知道,先前离家出走堆积的杂草和树枝都还在。紧挨着冬雪点了堆火,她的脸色就如初遇的时候一样惨白得很,桑落心疼的帮她顺了顺贴在脸颊边的发丝道:“那什么,呃,先把衣服脱了吧,你这样会死人的。”
“……咳,你……趁人之危……”由内之外的寒冷让冬雪意识开始模糊,已经感觉不到桑落的手解开她的腰带,只能无力的呈口舌之利。
“你、你以为我、我想这样啊!”褪去衣衫,性感的锁骨、雪白的肌肤一览无遗,天煞的,这真是太香艳了。因为剑伤,她身上还缠着纱布让桑落回了回神,他吞了口口水加快手中的动作。“那什么,之前我在这只住了一晚上没留下啥东西,药只能明天再喝了……”
冰冷的衣服被褪去,火炎散发的热气直接烘烤着,渐渐的不再感到寒冷冬雪总算顺了口气。她靠着草堆抱紧身体一脸鄙视的看着桑落呵斥道:“转、转过去,不准回头!”
“切~看都看到了,这时候才叫会不会太迟了!”原来,她还会害羞还会脸红啊,还以为基本上没脾气的。乖乖转过身,冬雪有了点精神桑落心情大好时不时的故意回头头逗她,“啧啧,看上去没几斤肉啊!”
“张、桑、落!活腻了是不是!”
“大不了你可以看我啊!咱们就算扯平了!”说罢,桑落将衣服挂在树枝上烤,大大方方的也脱了自己的衣服拧了一堆水出来。
“————!”突然的动作让冬雪吓了一跳,毫无心理准备的就看到男人的身体俏脸立刻绯红。没想到这个人无耻起来无人能及,是可忍孰不可忍,冬雪恶狠狠的死盯着桑落,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桑落不知道要死多少回了!“你还看!把眼睛闭起来!”
“…………嗯哼!”桑落对自己的自制能力还是有点信心的,他干咳了声乖乖的不再看冬雪。这玩笑再开下去真的不太好,不太好啊。会失火,会出人命的。
察觉到桑落气息有变,冬雪见多世面立刻提高警觉:“喂,你——色鬼!”
“喂,我虽然不自称君子,但对你绝对没有非分之想!”是男人血气方刚的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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