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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男的初恋女友-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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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我们一直坐在车上？”
我一拍她的头：“你当是观光车吗？”她好像有些生气一把在她头上的我的手推开：“不要拍我的头，妈妈说被拍头的人会长不高的！”
我吃惊地看着她：“你好歹也有一米六五了吧？你还要长多高？”
她很得意，朝我拍了拍手：“女孩子长得高才能穿很多好看的衣服呢。”
公交车停了下来，前后门也开着，外面雨水的声音瞬间大了，听上去像一首激烈的乐曲，透过朦胧的车窗可以看到路面已完全被水淹没，到处都是行色匆匆的人们，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很容易让人找不到归属感，尤其是我这样的人。即便自己考上了本科，可“复读”这两个字就仿佛一座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
看着身边的女生，我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她看着我突然沉默，扯了扯我的手问道：“你是不是特别喜欢打球呀？”
点了点头：“对啊，你不是知道我曾经是桂林中学生冠军吗？”
她好像很高兴：“下个月我们学校就要举办校运会了，倒时候有羽毛球比赛，你会参加吧？”
“当然会的。”
她拉了拉自己肩膀上的书包，调皮道：“我们班有个人打球特别厉害，不知道你打得过她吗？”
我自信地拍着她的小脑袋：“你们西城中学的冠军都被我打败了，还怕你们班的那个同学吗？”想着飞机输在我手下的实事，我确实有些目中无人了。
她的脸突然就有些阴沉，就像车外的天。
“到时候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那么厉害。”
说话间，目的地到了。
车外的雨也相对小了些，下了车我们往能躲雨的地方跑，本来我是举着手挡住头的，可谁知手刚举起就被她一把抓住，她拉着我就跑：“跟我来！”她带我跑到了地下街的入口，那里有许多躲雨的人，我们拍着身上的雨水，然后忽然就笑了起来。
我也说不清楚为什么会笑，就好像做了一件一直很想做但却不敢做的事情。
大笑间，她又一次挽住了我的手。
“我们是情侣吗？”她抬起头看向我，挽住我手臂的手有些紧张，抓得很紧。
我一拧她的鼻子，笑道：“难道不是吗？”
星期一的时候，同桌吕少一脸的疲倦：“哎哟，连续通宵两天，还真有点受不了。”说完打了个哈欠，声音越来越小：“老师来了记得帮我……”帮他干嘛已经听不到了，坐在我前面的女生忽然回过头来，她长得很标志，发育得也很完全，在整个班里算得上女神。
只不过杨琳有个不太像女生的爱好——她喜欢玩游戏，玩的还是当时火爆的网游《魔兽世界》。此时她也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听到吕少的声音这才回过头来：“也记得帮我……”说着又回过头去，趴在了桌子上。
此时的她一头乱发惨不忍睹地披散在后背，她的同桌认真写着数学试题，我拍了拍她的同桌问道：“她昨晚也通宵啦？”杨琳的同桌摇了摇头，轻声说：“听说她在北京读书的男朋友这个星期回来看她……”说完眼镜里闪过一抹渴望，但很快又被理智击败，女同桌摇了摇头：“现在的女生怎么都不矜持……”我哑口无言，感情这周末杨琳都和别人在床上过的呀，我不由得眺望离我很远的飞机，但愿他不知道这个消息。
下了课，很意外的她来找我，说是想带我去个地方，我扭头看了看周围，确定没有认识的人后小声道：“你不知道你们学校禁止早恋呀！”因为补习班和其他正常班级所在的学区不同，所以她带我穿过很多的走廊和教室，才终于来到了目的地。
还未走近，就已经能听到一首优美的乐曲从前面的教室传来，韦梦雅放慢了脚步，她神秘兮兮地对我竖起了食指：“你可别大声说话，会破坏美感的。”我一拍她的小脑袋，故意大声地问：“你说什么？”她哎呀一声，一脸的嫌弃：“别说话，我带你进去。”
虽然不明白她带我来这里的原因，但我只要看到她就很满足了，不管她带我去哪里都无所谓，只要有她在。我们蹑手蹑脚地朝教室门口走去，我忍不住拉住她：“现在不是下课吗？有必要这么偷偷摸摸的吗？”
她好像习以为常：“走路轻一点不好吗？”
我哑口无言，两人又往前走，直到大门已在眼前，她好像突然紧张了起来，看了我一眼又看着紧闭的大门，我疑惑道：“你开门呀！”她嘘了一声：“人家都在上课，我哪好意思推开门呀！”
我头有些大：“不是你说带我进去的吗？”
她嘿嘿一笑，似乎有个很好的办法：“等他们下课了就好了……”
“……”
后来我才知道，她总是会在下课的时候到这里来等待里面的音乐课下课，她说她最喜欢躲在门口听老师弹琴：“吴老师可是我们学校最帅的男老师。”她说着，眼睛有些发亮，我一拧她的右脸：“你不是学霸吗！怎么跟那些花痴一样！”
她不高兴了：“学霸就不能有情趣了吗！”
“哟呵，你还知道情趣？”
“反正我特别崇拜他。”
我们等了十分钟，音乐终于停止了，韦梦雅马上拉着我躲在门口旁边的走廊右侧，那里有一棵必须两人合抱才能围住的大树，教室的门也被人推开，不少学生带着陶醉的神情从里面走出来，又过了五分钟，人已走得差不多了，韦梦雅招呼我：“跟我来。”
我还是搞不懂她带我来的目的，当我们跨进教室时，一个很好听的男人的声音响了起来：“韦梦雅你又来啦？”过了几秒钟，声音带了些许疑惑：“这个同学是？”
我马上叫了声“老师好”然后解释道：“我特别喜欢音乐，所以来拜访您。”他似乎并未有任何触动，扬起本来在看乐谱的脸，盯着我看了一会儿：“你懂音乐？”他根本不把我当学生看，平时老师对学生说话的语气在他这里丝毫体现不出来，我摇着头：“我不懂的，都是韦梦雅喜欢……”我想起韦梦雅曾经说过她从小就学钢琴，这也难怪她会崇拜眼前这个戴着银边眼镜、面无表情、甚至还有些冷酷的男老师。
吴老师没有离开钢琴，他好像已看不见我们，好像我们根本没有来过。
他开始弹奏，如果我没记错，他弹的是《天之痕》这首曲子……
从教室里出来，我大大松了口气，心里一万个疑问憋着实在难受，就拉过韦梦雅，问她到底来这里干嘛！
她略显得得意：“我就是想让你见一下我的偶像嘛！”
她喜欢跟别人分享自己的快乐，因为她觉得自己一直都很快乐。
快乐的人总是自信的，自信的人又都是快乐的。
我们并排着去了学校食堂，各自要了一份只有一块肉的铁板烧，她吃了一口觉得太烫，拿起我的水杯就喝了起来，我刚想阻止已来不及，她刚喝第一口就吐了出来，呸呸呸了几声才说：“你这是什么啊！”
我好笑：“我妈妈让人找的中药，说是能够提高记忆力。”
她一脸的难以置信：“记忆力还能靠药物提高啊？”
耸了耸肩：“谁知道呢。”
吃了饭我和飞机约去体育馆打球，但我们万没想到体育馆那里人山人海，与平时有很大的差别，虽然西高是开放式教学理念，注重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但正因为如此自由，反倒激起了学生们对学习的积极性，一般七点到八点是属于第一节晚自习时间，按常理说他们应该在上自习，怎么会出现在体育馆里？
我们走进去的时候，听到了无数的喝彩：“可乐可乐！”他们这样叫喊着，女孩子的声音尤其明显，看来这个叫“可乐”的人挺受同学们喜爱。放眼望去，整个体育馆都被承包了，场中似乎在进行一场对决，杀球扣球声不绝于耳，虽然听着让人热血沸腾，但我不太喜欢看别人打。
眼看打球没戏了，我和飞机兴致索然地回到班里上晚自习，同桌吕少看我回来惊讶道：“你迷途知返啦？”
我吓了一跳：“你别突然说话，怪吓人的！”
因为班里安静得落针可闻，吕少这句话简直犹如平静的湖水里投入了一颗核弹。
也许是吕少今天喝了点酒，更也许是他受了什么打击，他竟然开始教育我了：“我们都是高考的失败者，背负着家庭、社会、朋友同学给予的各种压力，别人在享受美好大学的时候，我们却还在重复着过去一年做过的事情…。。难道你不觉得特别辛酸吗？”
脑海里满是韦梦雅的音容笑貌，对于吕少说的这番话，只有在刚来的那个星期在心里稍微有过，但随后又被她的出现给击溃，烟消云散了。
第二节晚自习时，班主任竟然走了进来，她手里拿着一堆表格，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坐我前面的杨琳撇了一眼班主任手中的表格，马上扭过头来对我们说：“我看到了，是报名表。”
今天杨琳穿了一件很性感的黄色T恤，整齐梳理的头发一缕缕清香不断刺激我和吕少的鼻子，她一回头，那张精致的脸上一双眼睛满是笑意，眼角的那颗美人痣也仿佛在笑。
“就算是报名表你也没必要这么高兴吧？”
自从她男友来了后，她就一直保持着这样的状态，看得出他们两人还是很恩爱的。
“这说明校运会要开始啦，又可以多几天睡懒觉了！”她说完伸了个懒腰，她的双手朝天空一举，滑嫩的皮肤将轻轻掩盖在上面的袖子滑到了肩膀处，若隐若现胸部竟然跳进了我和吕少的眼睛，吞了吞口水，两人马上低下头，脸红得可怕。
吕少好奇地看着我：“你不是有女朋友吗！还看人家的干嘛！”
我好笑道：“怎么就成你的了？”
吕少又捏起了兰花指，指了指前面的杨琳，又指了指自己：“你没看出我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吗？”
“真没看出来。”
班主任将报名表发放到每一个人的手里后，十分正式地说：“虽然咱们是高四补习班，但也是西城高中的一员，未来的成绩同样会影响西高未来的成绩，所以你们要争口气！”
她说完，班里不少人热血沸腾，仿佛一下子就找到了动力继续用功努力下去，长久以来因为自己是高四的压力和负面情绪统统烟消云散，甚至还有人落下了眼泪……
“吕少你没事吧？”听到有人哭，杨琳回过头来，不可思议地看着掩面哭泣的吕少，后者偷偷看了一眼杨琳，摇了摇头：“我能有什么事啊，就是想起自己来这里的原因，有些悲伤而已。”
我感觉到了恶心，娘娘腔的口吻说出这些话来，让人鸡皮疙瘩掉一地。
我报名参加了羽毛球的比赛，心里已经在幻想到时候力挫群雄、冠绝天下的场景了……团体赛我报的也是羽毛球，和我搭档的人不用猜就知道是飞机，两人联手肯定能在西高的历史上写下完美的诗篇。
下了自习我跟韦梦雅去了门口一家卖清补凉的小店里要了两大碗凉粉，酷暑虽在，但凉粉落肚，简直荡气回肠让人从嘴冷到脚底。狼吞虎咽吃完最后一口，她丢了一个小本子给我，我拿过来就翻开来看，里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化学公式，她解释说：“我帮你整理了一晚上的化学公式，你按着背就好啦，以后遇到什么题目都不怕了。”
我马上将本子丢回去给她，那一刻，大男人主义在我身体完美体现：“我自己也会做，何况你还不相信我的实力？”
她有些生气，并没有将本子收回去：“就你那实力…。。拉倒吧！”
我哑口无言，默默地将本子又拿在了手上，她胜利般摇着自己的小拳头：“我在年级可是出了名的学霸，多少人想要我的笔记本呢。”
“学霸还在这里吃凉粉呢？别的学霸这个时候肯定还在摇着笔盖看书呢。”
她的拳头终于打在了我的肩膀，然后她顺势一推，我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怎么，被我说破啦？”
谁知她笑了起来：“真正的学霸是在高一高二的时候就学精了所有内容，高三只需要整理和放松就好了。”说着笑容越来越灿烂，故意看了我一眼，摇着头：“这真是天才的烦恼呀。”
话音刚落，她的脑袋又被我敲了一下：“别犯病，高考还有差不多一年呢。”
无辜地抱着自己的头，韦梦雅委屈道：“这才两个星期，你就打了我七八次头，我爸妈都不敢这么欺负我！你凭什么！”
我心里一笑，将她往我身上拉：“就凭你喜欢我。”
她马上不说话了。脸也红了起来，实在可爱。
过了不知多久，有人说：“等一下我们去操场散步好不好？”
“为什么要去操场？”
“因为那里黑呀……”
此时此刻已经不需要再多说什么了，因为再多的话也已经被那颗乱跳的心脏给取代了，事不宜迟，我拉着她就往操场跑，她哎哟一声：“别急，还没给钱！”
☆、第五章 吻我
转眼间已过了两个星期，离校运会也越来越近，班里的同学对校运会的兴致不高，报名参加的人寥寥无几，除了我和飞机、罗布人就只有两个胳膊大腿脸盆般大小的女生报名了，班主任也没有鼓舞士气的样子，毕竟如今已是高四，这些休闲的娱乐项目老师自己都不太赞同，我们都是比别人晚一年读大学的人，所付出的代价除了时间还有的就是娱乐。
我却不管那么多，人活着就该去争取一切自己想要争取的东西，韦梦雅就曾对我说：“我很喜欢学习的，别人也许把学习当做痛苦的事情，但我觉得学习很快乐。”说完她笑了起来，她很爱笑，与我印象中的学霸差别很大，也许有些人心思单纯更容易考得更好的分数吧？但宿舍里的学霸陈树峰又不同，他属于一声不吭只为高考的人，他的努力大家有目共睹，晚上睡觉了都能看见他打着电筒在解题，甚至有时候半夜起来上厕所都能看到被窝里那依稀可辩的光芒……
日光灯很亮，我闭着眼睛不想去看它，韦梦雅一把将我从假寐状态抓了起来，戳了戳我面前的试卷，责怪道：“你这样学习哪能提高哦。”我嘿嘿一笑，顺势握着她的手：“这不还有你在帮我补习嘛。”
她脸一红，很快推开我的手：“就算我是神，你自己不想看，我也帮不了你啊。”
我好笑道：“你都是神了，我还看什么书啦！”她听后，白了我一眼，赌气似的不再理我，而是计算一道有些超纲的物理题。
自习教室里此时已没有其他人，周末的晚上很少有人会在这里学习的，要不是因为我和她实在没地方可去，一定不会这么无聊地坐在这里看物理……想起来学校的这一个月两人简直比热恋还疯狂，一旦下课要么就是她来找我要么就是我去找她，中午放学一起吃饭然后趴在小卖铺的门口午睡，下午放学一起去操场跑步、吃饭，下了自习她又会站在体育馆的观众席看我和飞机为了校运会的比赛而练习，只要到了周末，我们就跑到市中心，吃各种各样的小吃，去游戏厅里打那些丑陋的僵尸，韦梦雅很喜欢跳舞，跳舞机上她总是跳得那么欢脱，站在一旁看着她的我，完全被她攻占了。
过了大约十分钟，我看她还没解出来那道题，开玩笑道：“这么简单的题目你都解不出来啊？”她根本不理会我，埋头在推演公式，我自讨没趣，掏出手机想看看空间里已经上大学的同学们的趣事，忽然想起我已经删除了QQ，无奈下只好登录了贴吧，在我们学校的吧里浏览了一遍，发现有个ID名为“很想”的人发了一条帖子，题目是《美丽的雪花，寂寞的夜》。
我不知出于何种原因点了进去，里面却没有很大篇幅的文字，只有简单的几句话：
我很想他
是在满是雪花的夜里
美丽的雪花中
孤独的夜
还有寂寞的我
……
然后我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我一看，是杨琳的号码，心里奇怪她怎么会这时候来找我？我也没想太多，就走出教室接听了：“什么事啊？”我们两人前后桌快一个月了，关系早就今非昔比，更何况我在读高四前也爱玩《魔兽世界》两人一直很有得聊，电话那头的她好像心情有些不太好，声音怪怪的，像是喝了酒：“你在哪呢？”
我回头看了一眼还在认真解题的韦梦雅，回答说：“我在自习教室呢。”
她嘿嘿一笑：“没想到你还是个爱读书的人。”听得出她在酸我，我道：“你不会是在喝酒吧？”背景声音很嘈杂，应该不是在学校后门的商铺，想到这里我不由得有些担心，连忙又问道：“你在哪呢？”
她听得我关心她，竟然说了一句：“谢谢你关心我。”差点没让我手机跌落在地上，很快她又说道：“我在市中心XX大排档这里，你要不要来？”我一看时间，晚上八点多，现在出去应该还来得及，于是挂了电话，走回教室。
韦梦雅看我进来，突然阴阳怪气地说：“是不是有女生打电话找你。”我吓了一跳，女人的第六感直到此刻我才感觉到恐怖，更何况是这样一个学霸的第六感，她竟然还说：“一定是坐你前面的那个狐狸精。”
对于学霸，穿着性感，打扮时尚的杨琳在她眼里是属于风骚、下流的，我为此和她争论过，但很快就败下阵来，毕竟我缺少一样武器——眼泪。
为了不让自己尴尬，我解释说：“她和朋友在外面喝酒喝醉了，让我去接她。”
韦梦雅脸色忽然就暗了下去，她握笔的手有些发抖，然后听到她轻轻地说：“那你去呗，我这道题还没算出来呢。”
愚蠢的我以为她并没有任何抱怨，说了声等下回来再找她，便拿着背包走了。
走到教学区外面时，突然听到身后传来椅子桌子相撞的声音，我以为是别人不小心，也不在意径直朝校门口去了。
公交车上人少得可怜，即便是在周末。
下车后，我按着杨琳的指引在XX大排档找到了她，她一个人坐在一个小凳子上，看着手机发呆，我忽然想起了刚才在贴吧里看到的那首诗，此时望着独自一人陷入痛苦的杨琳，竟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惆怅，就好像浑身上下都充斥着下水沟的味道——明明很臭但怎么也清洗不掉，风将身上的味道变成了沉重的烂泥，每走一步都觉得疲倦，我不知道这是什么，只能勉强称之为压力，潜意识里的压力。
这压力在如此平凡的生活中，渐渐的又变成了一种摸不着抓不到的情感，忽然想起高中三年浑浑噩噩一事无成，除了运动细胞发达竟一无是处，想起我曾经被安排坐在讲台前面的位置——班级里最中间的地方，想起那时候一到周末就跟同学去网吧通宵第二天出来时内心深处的负罪感，想起每一个失眠的夜里手机微弱的光芒中那一行行文字所代表的我的情感。
我也想有很好的成绩，我也想跟那些学霸一样可以将各种题目当做娱乐消遣。
可是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看到题目就想睡觉，看到试卷就想撕烂，一旦上课内心之中就忽然涌出无限恐惧，于是我假装自己是坏学生，不听课、玩手机、上课睡觉、讲小话……
那一刻，当我看到杨琳时，我终于明白了这种情感。
这是一种叫做空虚，又不等于寂寞的情感。
喧闹的大排档中，孤身饮酒的少女忽然抬起了她的头来，她看见了站在门口迟迟没有进去的我。
于是我看见她笑了。
她的笑容好美，那是在凄凉的面部表情下，突然绽放的微笑，就好像你已身在深渊，明知死路一条，但你仍旧不畏惧死亡，忽然就看到了希望。
“你来啦。”
她拉着我的手一把将我拉在凳子上坐下，然后递给我一瓶喝了一半的酒：“陪我喝吧？”她迷离的眼中我分明看到了晶莹的泪珠，可她为什么会露出刚才那样的微笑？她难道是在掩饰内心深处的痛苦吗？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那天晚上我喝了很多酒，她也喝了很多，两人一直喝到大洋，才相互搀扶着回到了学校。
校门口处，一个少女站在风中，手里拿着一小盒蛋糕，仿佛站了很久又仿佛刚刚才来，当她看到我时，手里的蛋糕从手中滑落，我努力向她跑去，却感觉到她离我越来越远，当我好不容易碰到她，抓住她的手，却听到了她的哭泣：“我们明明那么相爱，为什么他要离开我！”
“他？”我有些诧异，想问清楚但嘴巴已被堵住。
我只感觉一股酒味混合着女生特有的香味在那一瞬间围绕着我，我也顺势抱住了她，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她的吻如此独特，让我一时间情不自禁，便将手从她的腰间放开，揽过她的头，换我主动吻了下去……
“到了！”冷不丁一声冰冷的叫唤，我放开了杨琳，她头发有些凌乱，嘴巴上的口红也都被我擦掉了不少，我叹了口气，慌忙从口袋里掏出钱包递给司机，便逃也似的下了车，杨琳她从车上下来，夜风吹起了她的散发，那是一种动人心魄的美丽，仿佛星光也在那时黯淡了，成为她的衬托。
我多少醒了些酒，回头拉着她的手走进了学校，两人一路上一句话也不说，直到走到女生宿舍门口，她才开了口：“谢谢你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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