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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革命的名义-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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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心?”
纳尔逊的话让惠灵顿有些不太明白,直到纳尔逊将自己的话题继续解释下去,他说道:
“是的,是野心!我的朋友。1794年的战争的确是全部属于安德鲁的胜利,或许今后数年同样如此,控制了地中海的门户之后的他,便有了称霸整个地中海沿岸的雄心壮志。在这点上,安德鲁便将和神圣罗马帝国的哈布斯家族产生摩擦,土耳其帝国在地中海的传统利益也将受到安德鲁侵犯;不仅如此,安德鲁已经在公开场合嘲讽来自巴黎的权威,法国国内的高层对这个桀骜不逊的东方人感到恐惧与不安,只是碍于后者的强大实力,还不敢采取任何行动。
以上这些因素交织在一起,便可组成一支强大的反安德鲁同盟,在以后的数年之内,根本无须我们英国人插手,便会有人反抗来自西班牙摄政王的威胁,即使是战无不胜的安德鲁继续获取一连串的战争胜利,那么,战争中的他也将失去和平发展的最佳时机。5年之后,四面受敌的安德鲁又将面对一个重新崛起的大英帝国,到时候,他不想败也不可能。依靠军事征服建立起来的帝国再如何强大,仅需要同盟国的一,两次关键性胜利,昔日的安德鲁帝国便要灰飞烟灭,荡然无存。”
纳尔逊铿锵有力的谈话与信心十足的分析,似乎让惠灵顿获得前所未有的信心,先前的犹豫与烦闷消逝了许多。只是恐怕连惠灵顿不知道的是,纳尔逊信誓旦旦说出这番话的时候,连说话者本人并不敢完全相信。
现在的惠灵顿太过年轻,他与安德鲁的年纪相差不大,但远没有后者的那种城府和谋算。长惠灵顿11岁的纳尔逊所说的的确在理,可以认为是字字真金,只是这个论点的成立必须建立在自己的对手,安德鲁目空一切。穷兵黩武的基础之上。倘若,现在的纳尔逊还能知道安德鲁正处心积虑的动用一切人,财,物等资源,准备开展与英国人工业革命竞赛的话,那么纳尔逊或许就不会发表这一通底气十足的言论了。
历史不可能改变,但可以被创造。
安德鲁意外的回到18世纪纪末欧洲,一直以来只是随遇而安的处事作风,但到拿破仑突然阵亡之后,走投无路地他便有了这种疯狂的念头。而安德鲁真正将念头付诸实施的阶段,却是在自己离开巴黎。重新掌握军队,并成为伊比利斯半岛上的新主人时,一个宏伟的战略就开始逐步进行。对于安德鲁的敌人而言,他们所处的年代导致各自的历史观太过狭窄,无法准确洞察安德鲁那跨越200多年地战略思维,因此他们所能想到一切针对安德鲁的防御或进攻策略都在对手的意料之中。当然,安德鲁也并非完全不可被打败的,只是唯一能够打败他的人,就是安德鲁自己。
就在惠灵顿与纳尔逊交谈的同时,而在伦敦市区的郊外,法国流亡贵族聚集的豪华别墅内,刚刚抵达伦敦的塔列朗正在与自封为路易十八的普罗旺斯伯爵,一个肥头肥脑的胖子,在一间密室内,谈论着同样有关安德鲁的话题。
有人说法国贵族是天生的贵族,他们的高雅的气质从来都是与生俱来地。无须后天的刻意营造。此话,说得很不错,但不全对。因为站立着的塔列朗一举一动,一言一行无不显露着贵族的优雅气概,只是他所面对的路易十八却感觉像个地道的暴发户一般。
尽管胖子身上合体地华丽制服。手指间地名贵扳指,以及各类堆积身上的饰物,无不显露着主人地尊贵身份,但代号为“路易十八”的胖子在听取塔列朗伯爵的讲述时,却不停的用自己细长指尖掏弄塞在牙缝间的残留物,他身下用胡桃木制成的躺椅还时不时发出“咯吱”怪叫声。那是可怜的躺椅似乎无法承受600磅的重负。或许过不了两天。自己的命运就将与先前的其他躺椅一般,被人当作垃圾扔到仓库里。
“……尊贵的陛下。因此我大胆的建议,我们应该主动与安德鲁保持联络,并在我们之间相互取得信任,作为坚定同盟者,在满足双方利益的前提下,或许,不久的将来,波旁家族就能重新回到法国,回到巴黎,回到凡尔赛。”
塔列朗本人一连近2个小时讲解终于告于段落,而他仍站在普罗旺斯伯爵的身前未曾移动,那是这位陛下忘记了让伯爵大人看座的缘故,同样,口干舌燥的塔列朗也未能得到路易十八殿下的恩典,递上一杯美酒,哪怕杯饮料也好。
这些都与塔列朗在安德鲁所受到的优待大相径庭,遭遇如此冷遇,难免塔列朗内心会产生些怨言,只是脸上显露出来的依旧是谦卑与恭敬。
“嗯,嗯,”路易十分哼了两声,才又用他那细嗓门继续发出难听的声音,“伯爵大人,您说那个侩子手,屠夫,真能与我们合作?”
“当然,只有我们双方存在共同的利益,有得利益的驱动,安德鲁公开反对巴黎的呼声并不久远。而这个利益,便是反对我们之间共同的敌人,来自共和政体的巴黎威胁。”塔列朗耐着性子回答道,似乎他丝毫迁怒于普罗旺斯伯爵的无理。
“哦,他会提出什么条件?”
“抱歉,陛下,这个需要具体与之商谈。但我们所要获得的是,君主制取代共和国,陛下您在巴黎登上王位。”
塔列朗的这番说辞的确打动了躺椅上的胖子,诚然,对于他而言,没有比登上凡尔赛王宫里的王位更为重要的事情。虽说自己已自封为“路易十八”,但那仅仅获得流亡国外的法国贵族们承认,国内的臣民们大都还不知道有个法国国王在英国伦敦。
这些年来,普罗旺斯伯爵在英国的日子也不太滋润,虽然靠着英国内阁的财政拨款让他能生活显得十分富裕,比得上一个英国公爵的待遇,但这是要付出代价的。每当英国内阁做出一项针对革命法国的提案而需要两级议会表决时,就会毫不客气的使人叫来代表全体法国贵族的普罗旺斯伯爵,让他拖着那笨重无比的身躯跑到议会上下两院表演一番,哭诉法国暴民的恐怖行径对贵族们的迫害。为表演真实确切些,事先早有安排的英国佬还为胖子准备了不少干椒粉等东西涂抹在他的手帕上,等到需要眼泪出现时,便将手帕拿出来擦拭。
数次下来,普罗旺斯伯爵便想不干了,从小娇生惯养的他哪里受过如此的委屈与折磨,哭喊着决不再上英国鬼子的当,但寄人篱下的他由不得自己同意不同意,除非普罗旺斯伯爵狠下心来,从此不再接受英国内阁每年上万英镑的供奉。
但他不能放弃还算舒适的生活,沦落到平民阶层的生活中,最后还是在其他贵族们的苦苦哀求之下,普罗旺斯伯爵唯有忍气吞声继续在英国两级议院中表演着并不精彩的猴把戏。
所以,尽早回到自己的法国,夺回属于自己继承的王权,潇洒的享受凡尔赛王宫内的幸福生活,一直成为普罗旺斯伯爵,不,应该说是“路易十八”陛下的最高追求。当他确认眼前的瘸子再三宣扬自己能够回到法国后,态度开始有了改变。
“路易十八”先是请塔列朗伯爵坐在舒适的沙发上,随手又叫来门外的侍从为伯爵大人送来一瓶原产法国香槟省的上等香槟酒,最后才问道:“伯爵大人,您刚才所说的重新回到法国需要多长时间,1个月?半年?还是1年?”
“陛下,只要我们与安德鲁取得相互信任,并且能精诚合作,相信时间不过太长。”塔列朗含糊其词的回答道。“但在这之前,我们必须向安德鲁表现出某些诚意,陛下!”
“什么诚意?金钱,还是权力?”对于前者胖子有些心疼,本来就不宽裕的生活实在拿不出几个钱,至于后者,他倒是异常大方,亲王或是公爵的空头衔统统可以给出。
“是婚姻,我的陛下!我们必须用一名真正的公主下嫁安德鲁,以此来博得安德鲁的信任。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陛下的安娜小公主已经14岁了,再过2年便是出嫁的好年纪。”
第三集 越过比利牛斯山 第89章 两个小公主刺客
塔列朗对普罗旺斯伯爵的一番说辞的确打动了后者,对于急切想要获取法国王权的“路易十八”而言,一切都比不上头上王冠的更为重要,即便是送出一个公主,而且这个小公主是自己最为疼爱的,也同样在所不惜。
到最后,普罗旺斯伯爵已在内心默许了塔列朗的建议,但表现在言语间仍然显露出一丝犹豫的模样。
“伯爵大人,事关重大还让朕再考虑一下。先前您不是说要去一趟唐宁街吗,您现在可以走了。”躺椅上的普罗旺斯伯爵委婉着下达逐客令。
“是的,陛下,塔列朗告辞,愿上帝祝福您!”塔列朗恭敬的行礼离去,他知道自己身后的普罗旺斯伯爵并不能拿定主意,所有事务都要请示他的叔父,布列塔尼亲王。
就在塔列朗离开房间后,房间内的另一个侧门打开,里面走出的真是布列塔尼亲王,他一直在隔壁房间倾听两人的对话。
“亲王殿下,您怎么看?”普罗旺斯伯爵这才从胡桃躺椅上费力的爬起,并亲自为叔父亲王送上一杯香槟。
这位路易十六的弟弟之所以能获得“路易十八”的头衔,全靠布列塔尼亲王的鼎立扶植,是亲王殿下以自己的权威压制了其他想要窥视法王王位的阴谋份子。因此,“路易十八”向来十分尊敬自己的叔父,所有重大事务都要征求布列塔尼亲王的首先同意。
“陛下,我不反对,还是您自己拿主意吧。”布列塔尼亲王面无表情的回答道。
“可,叔父,我担心那个安德鲁把王冠带到自己头上。”路易十八的担心显然存在,法国贵族们都没有任何兵权,而手握重兵且战无不胜的安德鲁随时能够将他拉下王位。只要安德鲁高兴或是不高兴,不仅如此,自己的性命同样会捏在安德鲁手心。
“别担心,安德鲁不会窥视王位,他在乎的只是实权。事实上,以他现在地声望与权势,安德鲁随时都能接受西班牙人送上的王冠,但东方人没有答应,他只是将权势与战争作为自己的游戏而已。”
自从旺代叛乱结束,在巴黎失势的自己被科勒等人“恭送”出法国来到伦敦后。痛定思痛的布列塔尼亲王开始重新自我反省,在夺权政策上也就改弦更张。不再顽固坚持自己原有的保守想法,那是他最终感觉到残酷的现实。
法国的贵族们早已分裂,真正能站在路易十八一边的尽是些无能的贵族,不可能指望他们扶植侄子重新登上王位;而那些有才能地,要不是投靠共和政府,便是心怀鬼胎的阴谋份子。尤其是后者。诸如科勒那些混蛋,他们比起正面地敌人更是可怕,随时都有可能在自己后备捅上一刀。
以前信誓旦旦的盟友也大都靠不住,奥地利,普鲁士,荷兰等国都不和自己商议,便纷纷与巴黎签署和约,背弃了他们先前的誓言,甚至有些国家还高呼战争结束。英国人虽说一直在力挺流亡的法国贵族,尝试着不留余力的帮助自己。但这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布列塔尼亲王看得非常清楚,英国新内阁在本土遭受9。11袭击以及一连串的战争失败后,因为国力,财力与军力地急剧衰退,同样准备放下架子同安德鲁和谈。如果自己不能主动向胜利者示好,否则流亡英国的法国贵族便将成为他人谈判桌上的砝码。
在共和巴黎的当权者中,大都属于典型的无耻政客,虽然他们在最高权力机构有很大的发言权,但受到共和体制的严格制约,无人能在把持政局的前提下。单独掌握一支强大的军队。能够制造一场政变的实力。更何况,得到共和国利益地政客们不但反复无常。而且不大愿意迎接路易十八回国,让他们的头顶上再坐一个法国国王。
但安德鲁可以做到,他拥有10万多法国精锐,还有西班牙以及葡萄牙两国的全部实力,只要他一点头,便能杀回法国,凭借他的强大军力和无人能及的声望,随时可以让巴黎换个主人。在这一点上,布列塔尼亲王确信无疑。
尽管出于政治因素地考虑,布列塔尼亲王早已将自己与安德鲁私人仇恨置之于外,但他明白安德鲁或许比起巴黎政客更是危险,只是形势逼人,若要避免被他人出卖的危险,容不得自己有太多顾虑。至少在现在看来,安德鲁不会谋求任何王位,他在乎的只是实权罢了。
正是基于这类考虑,布列塔尼亲王最后还是“怂恿”自己的侄子,“路易十八”冒险一试,作为长期流亡海外的法国贵族而言,他们已经没有任何的选择或筹码,要不想成为砧板上待宰地鱼肉,必须主动为自己创造机会。
但到这里,布列塔尼亲王仍然有一个担忧,这便是充当货物地可怜安娜小公主。
“陛下,请不要将此事告诉安娜,她的性格太过倔强,恐怕不会接受您的安排,与安德鲁保持联络的同时,还是让我们漂亮的小公主再长大几岁,明白些事理或许更好一点。”
“好的,叔父,那就先让塔列朗负责协调与安德鲁的谈判事宜。”
只是两人密谈的同时,却没察觉到房间外,准备作为政治牺牲品的安娜公主早就外面偷听了“路易十八”,塔列朗,还有布列塔尼亲王等人的所有谈话。
第二天上午,理查德首相带着外交大臣马戛尔尼爵士,纳尔逊将军一同走进威尔士摄政王的办公室,因为就在昨天晚上,塔列朗以安德鲁私人信使的身份给英国内阁带来了胜利者要求和谈的请求,内阁成员在经过紧急磋商后,便要向摄政王禀报商议结果。
随同理查德首相等人抵达王宫的还有惠灵顿伯爵,只是因为后者仍处于军事特别法庭的调查下,依照规定他尚不能进入高层核心的会晤中。
无所事事的惠灵顿伯爵只好在白金汉宫的花园里随意散步,以前作为王室地远亲,帝国的伯爵。他也是时常进入王宫内游玩,特别喜欢在中央花园里一组喷泉旁休息,但在如今,惠灵顿没了往日的闲情逸致。只是,转了很长一段时间之后,或许有点累了,他才在喷泉的一旁凉亭边坐下,望着眼前不断飞起落下的水帘,思虑万千。
“叔叔,我们来玩游戏吧!”背后。传出一个小女孩的幼稚声音。惠灵顿一听便知,那是伊丽莎白公主殿下驾到。要求自己在花园中陪同她玩捉迷藏的游戏。
“真抱歉,伊丽莎白,叔叔的头很疼,不能陪你了。”惠灵顿望着冲到眼前的小公主,手指着自己的脑袋,还显露出夸张地痛苦表情。无可奈何的解释着。
“那您真可怜,希望上帝能保佑您。”话虽如此,但伊丽莎白并不想放过以前地大玩伴,她小眼珠咕噜着一转,接着又说道:“那您就带我去伦敦郊外王家庄园里猎狐好不好,先前父亲曾答应带我去爱丁堡打猎的,但如今又变卦。您知道的,伊丽莎白要闷死了。”
伊丽莎白所说的的确是事实,作为父亲的威尔士亲王在接连恐怖事件爆发之后,哪敢带着小公主满不列颠岛地四处转悠。即便是寻常的户外猎狐也被取消,任由伊丽莎白采用何种方式抗议,摄政王始终不肯松口一句,还是将她留在王宫内。
“呵呵,我的小公主殿下。叔叔还在等候你父亲的召见,现在哪里都去不了。要不,我给你讲个故事,嗯,就是叔叔在印度经历的一些好玩事情。”前一句是继续的推辞,后一句则是惠灵顿看到小公主生气的嘟起小嘴时。赶紧改口。想以讲些故事摆脱目前的尴尬。
“不听了,您所说的那些东西。我都听了100遍了。不过,我想听那个撒旦恶魔安德鲁的故事,因为我知道,是他害得我出不了王宫,使得您忧心忡忡,也同样让父亲大人郁郁寡欢,整个王国地臣民都不高兴,伊丽莎白恨死他了。”伊丽莎白捏紧了小拳头,向上高举着,做出一副恶狠狠的要打模样,仿佛她所说的恶魔安德鲁就站在自己面前。
只是伊丽莎白的提议使得惠灵顿感到有些为难,倒不是他在乎本人在伊比利斯半岛上战争失败,而是他不想让天真无邪的伊丽莎白小公主了解到战争地险恶,以及安德鲁的狡猾凶残。但惠灵顿未能成功说服小公主殿下,倒是他看见伊丽莎白快要哭出的眼泪时,急忙将话锋一转,说道:“你说吧,公主殿下,想了解安德鲁的那些事情,只是要惠灵顿知道的,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先说说他的样子,嗯,不对,您也见过安德鲁,还是说说他的故事吧。”伊丽莎白以胜利者地姿态坐到惠灵顿的身旁,等候着他讲述那个被王宫内所有人唾弃地万恶魔鬼。
“请先生们还是坐着说话吧。”威尔士亲王对着面前一直站立着的两位大臣和一名将军吩咐道。
“是的,亲王殿下!”三人异口同声的回答着,躬礼过后各自找到身旁的靠椅坐下。
“首相大人,安德鲁的信使传递的消息是否属实?此人如何?”威尔士亲王问道。
“是的,殿下。消息的确属实,而安德鲁的信使,那个名叫塔列朗的家伙,他则是有着法国伯爵封号的贵族,也是一个狡猾卑鄙,毫无羞耻感的小人。”
理查德首相恶语中伤塔列朗的话,不知出自何种原因,或许是塔列朗与先前的小皮特首相私下交好,却不对他,托利党党魁加以巴结的缘故。
理查德首相虽说与先前的小皮特首相在年纪上相差不大,但在待人处事方面,理查德却相差小皮特太多,或许是被安德鲁害的太惨导致自己言语失常,或许是前者的家族传统并没留给理查德老谋深算,圆滑世故的作风。因此,在昨晚首相大人在面对自己眼前的瘸子贵族,安德鲁的私人信使时,未能表现出一贯应有的英国绅士风度,反而时不时跳出一,两句讥讽的词句。
尽管塔列朗在与理查德首相10分钟地简短会晤中。始终保持着谦虚和睦的面容,但在其内心却对此自然大为光火。第一次,塔列朗开始对英国人充满怨恨与愤懑,事实上,在此之前,塔列朗一直将英国政体作为法兰西的楷模,而他本人也是对大英帝国充满好感。即使是在与安德鲁的会谈中,塔列朗也从不掩饰这类好感,而安德鲁也倒非常认同,口不遮掩的赞颂着光荣革命为英国所带来的繁荣与富强。
所有人都不知道。与“路易十八”,还有英国首相两次并不愉快的会晤之后。无数次遭遇冷落,讥讽与挫折的塔列朗脑海里闪现出了一个惊为天人的荒唐念头:
“既然腐朽无能的家伙们想要获取法国王位,倒还不如让真正能把握法国命运地英雄去挽救法兰西,至少法国的荣誉能够在他的手中延续下去,强大的法兰西不再臣服于英国人的号令。”应该说就是从这一刻起,塔列朗开始真正效忠于安德鲁。尽管他看中的是后者实力。
威尔士亲王并不介意理查德首相对塔列朗的妄加评论,感情上,摄政王也很是厌恶流亡英国的法国贵族们,他们每隔数日便跑到王宫内在亲王面前哭诉,接着讨要走大批属于援助法国复国基金地钱财,而无耻的法国贵族们却将英镑大部花在伦敦红灯区的妓女身上,
“既然内阁早已有了和谈的统一意见,那我本人也将支持。好吧,说说你们的拟定好的各类条款底线,准备什么时候启程。”威尔士亲王问道。
“是的。
殿下!”还是理查德本人发话,他继续说道:
“我与内阁大臣商讨后,决定让外交大臣马戛尔尼爵士负责组建代表团,并作为全权公使与安德鲁举行会谈,该团主要由15人组成。名单就在您的桌上。纳尔逊将军作为马戛尔尼爵士的副手,带领300人的护卫队,负责代表团地安全包围工作。若无意外,整个代表团会在本周六,也就是10月4日上午启程,计划在12日前抵达马德里。
和谈条款方面主要包括以下方面……”
20分钟之后。威尔士亲王同意了内阁的所有方案。当理查德等人离开王宫前。却要站在台阶上招呼着正为伊丽莎白小公主殿下讲恶魔故事的惠灵顿。
“抱歉,小公主殿下。首相大人叫我过去,有关安德鲁魔鬼的故事,我们以后再谈。”惠灵顿对着意犹未尽的伊丽莎白抱歉地说道,未等小公主答话,便赶紧匆忙着起身离去。
“真烦人,故事讲到一半就跑了。”伊丽莎白闷闷不乐的自言自语念道。正待她也准备离开花园时,却发现自己的好友,安娜公主殿下向这边走来。
“您好啊,安娜姐姐!好长时间没有看见您了,是不是来陪伊丽莎白玩游戏了?”伊丽莎白热情的迎接过去,并拉着安娜的手,两人一同走到花园里。
“伊丽莎白,恐怕我以后不能再陪你玩了。”说着这番话的安娜公主,在她那俊俏脸蛋上显露着异常地不高兴。
自从昨日偷听自己父亲与客人们地谈话后,她便一直如此。安娜知道父亲的个性,虽说十分疼爱自己,但要祈求他不要答应瘸子地建议已经不可能,因为布列塔尼亲王首肯了,而父亲从来都是尊重他的意见。于是,安娜一早就跑到白金汉宫,想找好伙伴伊丽莎白来讲述自己的心情。
“又是安德鲁魔鬼!”伊丽莎白再度愤怒起来,她举起的拳头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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