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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革命的名义-第1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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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洪堡大人,也将在今年4月间,带领自己的得意门生准备抵达土伦,参加那里的学术研讨会。而我的要求便是让沙伦霍尔斯特将军先行在土伦之后,问洪堡大人以及他的弟子们准备好相关住宿。
呵呵,另外,为保障诸位在法国期间数年的学习食宿和相关活动等经费,作为王国的首相,我可是费尽口舌,总算是鼓动了国王陛下提高征收教育附加税的比例,这些钱财的一部分将作为秘密资金,通过德意志商团的渠道,汇到沙伦霍尔斯特将军的名下。”
施泰因首相的话的确让将军们高兴之余,更是欣喜若狂,两个年级加起来近百岁的家伙,居然如同小孩子一般,手舞足蹈的在车厢内折腾起来。沙伦霍尔斯特更是夸张,他效仿俄国人的热情方式,不住用自己钢针一般的大胡子,去接触比他小两岁的首相大人那修整平滑的面庞,搞的学者风范的施泰因首相狼狈不堪。这种表现,全然不像那位遇事冷静,对自己与部下严格,从来都是一丝不苟,且古板刻薄的沙伦霍尔斯特本人。
作为普鲁士王国的开明首相,施泰因在求学阶段,便看清农奴制社会的衰败和容克统治的腐朽,他在写给自己朋友的信件中,就曾大声疾呼过:“……如果普鲁士王国以及其他德意志诸侯,要想在迅速改变的世界中保存自己,就必须对封建秩序进行改革,否则,下一场法国式的革命爆发的,很可能在德意志的某个地方。”
上台伊始的施泰因首相,便致力于普鲁士王国全方位的政治经济改革,因为军事体制拥有其特殊性却不属于该范畴之内。施泰因改革的基本思想是,”变以等级出身为基础的君主专制国家为以阶级《财产》为基础的现代立宪国家,而实现这个目标的关键是,把君主的臣民变成真正的国家公民。“其主要内容包括废除人身依附关系,解放农民;扶植资本主义工商业的发展,刺激庄园地产的资本化,确保农业改革顺利进行,施泰因又着手进行市政改革与国家行政改革,等等。
出于很多因素考虑,施泰因首相本人起初的改革计划,实施的异常小心谨慎,那是他竭力防范来自容克集团的抵制。但改革不可避免的冲击了普鲁士容克特权和官僚体制,因而招致容克的仇视,特别是当易北河以东的庄园主获悉施泰因拟把改革扩大,深化的时候,更是视之为祸害。代表容克集团利益的《柏林晚报》甚至诅咒施泰因改革是“把值得尊敬的勃兰登堡普鲁士变成一个新型犹太国家。”
与不知道进退的普鲁士将军们不同的是,施泰因首相在国王陛下的要求下,主动与改革反对派们会晤,双方在短时间内达成一系列妥协,首相随即调整了相应的改革计划,将地主贵族以及容克集团反应最为强烈的“解放农奴”一项删除,依然强调原先的土地所有权制,农民《农奴》还需负担繁重的地租,徭役等封建义务,而地主们还保有许多控制农民的特权,诸如领土裁判权,教会保护权和警察权等等;另外,施泰因宣布暂缓市政与国家行政方面的改革计划,进一步增加不少反映容克集团的政治与经济利益的改革内容。
这样一来,懂得灵活变通的施泰因首相,利用自己与普鲁士国王的特殊身份,在与政敌们相互妥协之后,才将改革再度继续下去,只是改革的内容变得面目全非,并不能反应施泰因首相的改革原始初衷。但这毕竟成功迈出了第一步,施泰因本人相信,不久的将来,还会有第二步,第三步,顺着改革的道路走下去,普鲁士必将恢复,甚至超越腓特烈大帝时代的荣光……
只是,上述三人的想法固然很好,而且计划也相当周密,但却有两个致命的缺陷:其一,布吕歇尔,沙伦霍尔斯特,以及施泰因首相三人都不是地道的普鲁士人,尽管他们对普鲁士王国忠心耿耿,不存私心,但来自容克集团的强大压力,始终是他们不可逾越的障碍;其二,威廉三世没有足够的胆量,去支持施泰因首相的政治经济改革全盘计划,使得日后的普鲁士王国依然是畸形发展的军国主义,脆弱的国家经济无法承受未来战争的巨大消耗。或许,来一场没有火药味的经济战,便可让整个普鲁士经济土崩瓦解。
第四集 地中海,我的海!第19章 新的一年到来(6)
神圣罗马帝国首都,维也纳。
安德鲁的前世记忆里,凡是世人只要一提及维也纳,无不联想到“音乐之都”的美称。或许是奥地利山区美轮美奂的自然风光,还是歌剧院音乐厅内的灯火辉煌,以及从四面八方汇聚在这些高雅艺术殿堂里的狂热音乐爱好者,都为无数伟大的音乐家们的制作注入了源泉和活力,使得维也纳产生和造就了海顿,莫扎特,贝多芬,舒伯特,施特劳斯等享誉世界的音乐家。
只是在安德鲁那缺乏艺术细胞的脑海里,从他获得西班牙摄政王的那一刻起,就开始固执的认为,音乐既不能拿来当饭吃,也不能用来消灭敌人,它只是个和平年代的奢侈品罢了。安德鲁之所以重用贝多芬,一方面是战争胜利之后的三分热情,再者向着让这位伟大的音乐家成为自己的宣传工具,最后却是安德鲁自己看那位上台刚4年的神圣罗马皇帝,弗朗茨二世很不顺眼。
因为维也纳“既不神圣,也不罗马”的皇帝也安德鲁获得西班牙摄政王的位置后,曾数次公开宣称:“马德里的那个征服者,是个彻头彻尾的野蛮人,生活在安德鲁脚下的西班牙臣民,同样会变成一群野蛮份子,伊比利斯半岛上将永远听不到任何美妙的乐曲,永远!”
这话被放在安德鲁的耳朵里自然觉得不太好受,只是考虑到当时的战事紧急,安德鲁也就装作没听见,即便是最简单的外交抗议,也没能发表一句,那是安德鲁想着在伊比利斯半岛战争结束之后,再来修理该死的“神圣罗马帝国皇帝”。
然而,过程的发展总是事与愿违,弗朗茨二世在得知被自己羞辱过的野蛮人打败了英国人与葡萄牙人,彻底征服了整个伊比利斯半岛之后,惊恐不已的同时,他也在大臣们的劝说下,赶紧改弦更张,派遣特使携带大批礼物到马德里,代表自己当面向安德鲁道歉。
而此时的安德鲁早就将弗朗茨二世那充满挑衅的话语抛至脑后,因为雄心勃勃的他开始拟定更为宏伟的地中海战略,出于同盟的考虑,安德鲁觉得现在还不是与奥地利人翻脸的最佳时机。于是,他欣然大度的接受了弗朗茨二世的歉意,并与造访的特使达成一系列同盟协议,甚至还出售50艘罗伯特新式飞艇给奥地利军队,并派遣120人的军士教导奥地利士兵如何使用,全部代价是100万金法郎。
依据同盟协定,1794年12月之间,西班牙,法国与奥地利最先在意大利半岛实现利益的划分。接下来,便是这三个传统天主教国家集体针对“欧洲病夫”,奥斯曼土耳其帝国在地中海广阔区域内的领土继承。安德鲁的海军舰队控制了整个的西地中海航线,西法联军开始积极准备着对奥斯曼土耳其各个北非附庸国的攻击事宜;在巴尔干半岛上,奥地利人在三月前就再度发动了对奥斯曼土耳其帝国的战争,意在占领整个塞尔维亚地区。
安德鲁的计划似乎要顺利很多,仅仅凭借摩尔间谍们成功的挑拨离间,一枪未发便让摩洛哥王国与其他土耳其附庸国翻脸,主动投靠在安德鲁西班牙的怀抱;而奥地利的军队在进入新年之际,仍面对着土耳其人坚固无比的堡垒,裹足不前。
1795年的新年之际,对于回到维也纳的查理伯爵而言,有三件令自己高兴的事情:一则,他被弗朗茨二世皇帝陛下,也就是自己的亲哥哥任命为对土耳其战争的奥地利军队司令官,准备3天后从维也纳启程,接替那个无能的前任指挥官;二是,50艘罗伯特新式飞艇以及120名法国教导连,终于在岁末之际,全部抵达维也纳郊区的军营内,随时可以跟随查理伯爵出征巴尔干半岛;三是,查理伯爵的好友兼美因茨大学时代的同学,22岁的雷克门斯。梅特涅刚刚迎娶了自己的亲戚,哈布斯家族最淘气的公主,爱林诺小姐。
只是高兴之余,年轻的伯爵并不满足,作为神圣罗马帝国皇帝的亲弟弟,他很是反感维也纳的政治气氛,看着昔日的老大帝国逐渐沦落为欧洲二流国家而感到心痛不已。
因为是哈布斯家族中的显赫人物,查理伯爵的府邸自然是极度奢华:巨大的水晶吊灯,真丝绸的外套,桃木家具,名贵的装饰品,金银制餐具,连盥洗室内处处都在呈现金色的光芒,唯一不染俗气的,却是查理大公书房。书架上堆放着密密麻麻的书籍,政治,历史,宗教,还有科技医学类图书,但陈列更多的依然是军事典籍,这恐怕与房间主人的性格有很大关系。
此时的查理伯爵刚从维也纳王宫回到府邸,却没有如往常一般,静下心来翻阅那本自己长时间以来,尚未能看完的《腓特烈大帝的治军术》,这是由一个并不出名的普鲁士军人所写,购买时间是一个月前,地点则是马德里书店里。
尽管是同根同源,哈布斯家族的奥地利始终与霍亨索伦王朝的普鲁士水火不容,感觉是一山不容二虎,双方都在争夺德意志民族的真正领导权。起先,大家是有话好商量,到了后来却是兵戎相见。在玛利亚.特雷西亚女皇时代,普鲁士国王腓特烈二世借口特雷西亚是个女性,没有神圣罗马帝国的合法继承权问题而挑动起“王位战争”。
奥地利王位继承权的战争,使得奥地利人相对体面的输了一场,虽说割让了西里西亚,可毕竟特雷西亚女皇最终坐稳了神圣罗马帝国的皇位。让人难以理解的是,十多年后“七年战争”的失利,却是窝囊的很。此次战争大逆转是由于俄国新皇帝的背信弃义,让四面楚歌的腓特烈二世居然起死回生,奥地利王室在西德意志一带再度丧失了很多领土与利益。随着数十年来数场战争的失败,哈布斯家族的声望一落千丈。
“宁要中庸的和平,不要辉煌的战争!”查理伯爵默念着特雷西亚祖母留给后人的教诲。却感觉自己嘴里正品味着苦涩与辛酸,他开始记忆起,自己在马德里时,同安德鲁的一番谈话,而谈话的内容也是那场“七年战争”。
“我的朋友,战争是勇敢者的游戏!战争不仅仅带来灾难,也有财富与权势。请让我把话说完,您的德意志兄弟,普鲁士人便是依靠一系列成功的战争才获得今日的显赫地位与威慑力。说老实话,我并不赞同特蕾西亚女皇的那句话,穷兵黩武的政策固然不好,只好马放南山的教训也是处处可见……
大家都是军人出身,讲究的就是心直口快,不拐弯抹角。那我直言不讳的说,当前的奥地利军队素质根本比不上七年战争时,看看你们将军与欧洲病夫在巴尔干半岛上的较量吧。那位奥地利司令官在面对土耳其人的坚固堡垒群前,只会命令部下猛打猛冲,让万余名士兵们白白牺牲在阵地前沿,倒在敌人的炮火之下。
相信伯爵您也研究过,要攻克如此的坚固工事,事实上可以借用俄国人的方式,相仿苏沃洛夫元帅那样,在堡垒前沿开挖纵横交错的壕沟,避开土耳其人的猛烈炮火,将战线直接推进到堡垒之下,再来依靠士兵们的刺刀来结束整个战斗,只是这样战事会拖得相对长一些,而且对士兵们的格斗技能与战场上士气要求比较高。”
安德鲁的这段话明显是崇敬起4年前,苏沃洛夫元帅率部攻克伊兹梅尔要塞的辉煌。能有大勇气打场艰苦卓绝的攻坚战,惟有苏沃洛夫元帅一人。至于,懦弱的奥地利人,想都别想。即便是连安德鲁本人都畏畏缩缩,极少在战场上加以运用,说出上述建议,只是安德鲁一番信口雌黄,给地中海的盟友们打打气而已。
“相信,摄政王的飞艇一到,土耳其的防线便即刻土崩瓦解!”查理伯爵小心的试探着安德鲁的反应,感觉是想得到更多的军事“教诲”。虽说,他与自己年纪相差不远,而且查理本人也在军中服役过,但在战斗素养上,伯爵承认比起安德鲁要相差太多。
“呵呵,飞艇!只是一件新式武器罢了,战争中更多依靠指挥官的临场策略,与士兵们的战斗激情。土耳其是突厥人的一支,来自草原祖先图腾,使得他们视天上的景物为神灵,可怜的土耳其人,占领了大片欧洲领土,却不能融入欧洲的近代文明,相信他们的指挥官与士兵们,也不知道飞艇为何物。
所以,提前恭喜你了,未来的司令官阁下,飞艇的出现势必将造成土耳其人的严重恐慌,您就可以伺机攻取堡垒群。只是病夫们只是笨,却不蠢,一两次之后,他们便会有所警惕与防范了。最后的战斗胜利,依然要靠大炮与刺刀来解决问题。”安德鲁笑呵呵对着查理伯爵的说道,也同时也好心好意的提醒着同盟者,别太迷信武器至上。
“殿下,我觉得对土耳其的战争,还有那些需要改进的地方,事实上,我恳求您做个综合的评述。”查理伯爵向眼前的“战争大师”继续追问起来。
“那好,尊敬的伯爵大人!安德鲁便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说。
首先来说,贵国选择了战争时机,应该提前一两年发动这次对土耳其的战争,因为那个时候,正是俄土战争期间的中末期,实力受到牵制的土耳其军队,无法从黑海一带快速东移到巴尔干半岛。当然,这也不能怪决策者们,当时的奥地利军队主力仍在意大利半岛,以及莱茵河一带,与我们的法兰西军团鏖战,根本没有时机在乎异教徒们。
再是,战略上考虑欠缺。既没有得到俄国人的策应,也未能充分发动塞尔维亚人。司令官阁下,俄国人或许不太可靠,我们暂且不管,但塞尔维亚人却是热切盼望着贵国军队的到来。我真想不通,你们的情报机构明明与‘斯拉夫解放者’组织保持着密切联络,却为何迟迟不向后者提供必要军援,从侧翼配合奥地利军队作战,难道是害怕南斯拉夫人投靠到俄国一边,或是他们将最终选择独立。
事实上,你们不必担心什么,俄国人在波兰,在芬兰,以及黑海一带的领土还未完全消化,加之新上台的皇帝在国内倒行逆施,使得优秀统帅纷纷流放,人心极度涣散,根本无力顾及巴尔干半岛;而得到武器的南斯拉夫人,因为实力弱小的他们也只能继续依附在奥地利的军旗下,最终处于何种地位,则是看列强们在谈判桌上的势力划分,与他们无关。
其三,奥地利军队的前线指挥官素质,请恕我直言,您那位堂叔,霍查亲王真叫人难以恭维,除了亲王殿下的华尔兹舞蹈跳的一级棒,英俊的外表加上一身合体的制服外,再就无法察觉他的有点所在。可惜的是,战争不能靠优美的舞姿与漂亮的脸蛋来赢得,士兵们可以在血腥的战斗得到锻炼,但指挥官却不行,如果是那样,代价也就太昂贵了。如果,您的皇帝哥哥真的让伯爵大人出征的话。建议您务必整顿军纪,剔除那些无能的窝囊废。让优秀的战术指挥官走上前台,为士兵们带来胜利的信心。
最后,我所要说的是,与土耳其的战争是长期的,也是艰苦的。冒失病夫的奥斯曼帝国毕竟地大物博,人口众多,他们还是有相当大的实力来反击奥地利军队的攻势。我的朋友,相信您早就提前做好了心理准备,只是不要太过顾忌来自维也纳皇宫里的荒唐建议,我们中国人有句至理名言:‘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就让这句话作为我俩临别前的忠言吧。尽管很老土,但安德鲁还是要预祝伯爵大人,马到成功!希望我们再度会见之时,是在巴尔干半岛上胜利会师,一同欣然接受土耳其人的投降。”
安德鲁一番谈话,自然让查理伯爵感激不已,同样精于算计的安德鲁,之所以帮助奥地利未来最优秀的统帅,先是多交个朋友,好让自己的地中海战略更能稳妥些,正如安德鲁自己所说的那样,庞大的奥斯曼土耳其帝国留在地中海以及巴尔干半岛上的遗产实在太丰厚了,也并不太好拿,必须与天主教的盟友们一同分享,如果必要也包括俄罗斯人在内。
而且,奥地利的哈布斯家族是有名的背信弃义且昏庸无能的代名词,除了眼前的查理伯爵,或许未来应该称呼他为查理大公,倒是十分讲义气,查理本人战功越大,倒让他的亲哥哥,弗朗茨二世皇帝越发担忧,害怕作为神圣罗马帝国皇位第二继承权的御弟,将会利用军界的威望来篡夺皇位。
只要时机一成熟,安德鲁大可“放把火”,利用军情局的间谍们制造一系列阴谋,来加深双方的误会与分歧,让查理大人在对土耳其战争即将胜利之际,被弗朗茨二世召回维也纳。如果真是这样,整个巴尔干半岛的胜利果实,就将被从海上打过来的安德鲁说窃取。
倘若,查理伯爵奉旨不遵从,而且听从安德鲁的建议,敢于抗命的话,那就最为理想了。整个神圣罗马帝国,哈布斯家族便就将彻底分裂,兄弟俩将陷入王位继承权的内战之中,其境内的匈牙利人,波西米亚人,还有斯拉夫人各派都将纷纷寻求独立。整个奥地利在中东欧的长期统治将瞬间土崩瓦解。现在赢得各民族的尊敬,一旦分裂出现,地中海沿岸就再也没有一个能够与安德鲁相抗衡的强国存在,而安德鲁的那只手,也将伸的更长,更远。
显然,缺少政治神经的查理本人,既没有安德鲁那样匪夷所思的跳跃思维,也没有安德鲁处心积虑的险恶用心,倒是查理伯爵致谢的一句话,显露出其真挚豪爽的性格:
“……我亲密的朋友与尊敬的老师,查理感谢您的无私支持和热心帮助,我以及我的家族,将竭力维护两国的传统友谊,一同将天主教的福音重新洒向巴尔干,以及地中海。”
查理说话的时候倒是显得异常激动,而安德鲁的脸上也感微热,饶是脸皮如同城墙一般厚实的他,同样开始感觉一丝愧意,但那只是一闪而过罢了,讲究利益至上的安德鲁经过如此考验,说谎的功力又将大大前进一步。
在查理以驻马德里公使的身份返回奥地利述职后不久,因为前线战事屡屡不利,使得弗朗茨二世终于痛下决心,任命自己的御弟为对土战争指挥官,着手准备着战争的相关事宜。出征之前,他还要等候一个朋友的到来。
下午时分,刚刚承担丈夫一职没有两天的雷克门斯.梅特涅伯爵,来到查理官邸,只是梅特涅本人却没有按照奥地利人的利益,携带自己的新婚妻子一同造访神圣罗马帝国的御弟,查理伯爵,不!应该叫做查理大公殿下了。因为梅特涅通过消息灵通的岳父大人,从他那里得知,在今天上午,弗朗茨二世以神圣罗马帝国皇帝身份晋升他的御弟为查理大公。
由于是朋友间的私下拜访,查理大公并未邀请梅特涅伯爵太过隆重,暗示他不要携带自己泼辣无比的堂妹,而是轻装从简过来,只是那位厌恶甚至敌视法国革命思想的莱茵人,却十分爱好法国人的贵族礼仪与气派排场。
尽管是一人前来,但梅特涅本人依然带来两辆豪华的四轮马车,包括随行男仆,卫士,车骑侍从等等十多名,面方鼻尖,双眼细长的梅特涅一身行头打扮也更是夸张:
头上戴着貂皮的三角帽,帽檐镀有金边。并饰以白色羽毛,留在帽身外的假发因为扑上过多的香粉,再加上外套喷洒的浓郁香水,使得老远的人都能闻到香喷喷的味道,仿效路易王室一样,他还将假发编成辫子,以黑色丝带系住,置于背后;身上却是柔软的精致衬衣,外套镶饰带的华丽外衣,因为用特殊的浆汁洗涤过,显得十分笔挺,脚上穿着丝袜,身佩宝剑,逢人便甩羽帽行礼和挥摇手帕致意,当然除了漂亮的时装外,出门还必须携带手杖,暖手筒,皮包以及金色怀表……
鲜华的全套打扮使得查理大公难以想象的出,眼前的家伙曾是从莱茵河畔,逃难至维也纳的穷酸书生。
“哈哈哈!得了吧,我的老朋友!您太盛装打扮了,今日的府邸内,可不举办假面舞会,或是为您单独准备法式大餐!”查理大公人还未到,声音已从房间内传出来。那是他首先闻到了老朋友浑身散发的香味,应该是臭味,查理大公并不喜欢这些东西。
“真抱歉,我的殿下!您又不是不知道梅特涅的习惯,夸张是我本色,炫耀是我特征,早在大学时代,公爵殿下就闻惯了这种味道,为何今天还是愁眉苦脸的样子。”梅特涅得意洋洋诉说着。他知道是自己头发上香粉,不幸落到了对方的鼻孔中。
查理大公赶紧松开梅特涅本人,将后者邀请到自己的书房密探,仆人们早就闻讯后,送来香槟美酒,并为两位贵族掩上房门。
“梅特涅伯爵大人,今天可是庇护六世教皇陛下驾崩的第50天,按照礼仪,天主教徒们不得穿戴花哨,且务必庄重得体,可您呢?”查理大公一身叹息的摇着头。
“当然,教皇陛下必须得到尊重,可公爵殿下,我有两点需要声明:首先,我在明天正午时分,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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