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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革命的名义-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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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收复,敌人强大的地中海舰队随时可能对我们发动攻击。”
“哈哈,将军,刚才你的副官已经告诉我,防守厄及利特炮台与巴拉吉耶炮台的英国人都消失蒸发了。至于敌人的海军,相信在英勇无敌的安德鲁统帅面前,还不是畏缩不前,哪里感进攻啊!”高兴过头的特派员有些语无伦次了,手舞足蹈起来。
靠,土伦还没有拿下呢,就这般兴奋,哥哥我冲锋陷阵的时候,你却不过来,专挑好的时机。不过,自己还是被他前一句话所吸引注意,赶忙问道:“消失了,蒸发了,什么时候?”
“是在西班牙人的要塞炮台停止攻击的时候,大概是5点30分左右。”特派员后面的夏德副官跑了过来,不等弗雷德解释,他抢先说道:“不过在他们撤退前,销毁了炮台上所有的火炮,并留下一封信,是给将军你的。”
哦,还有英国人给我写信,那位猪头将军的赎金信还没有发出啊。我满头雾水的接过信封,看到正面写着“法国土伦军团安德鲁总司令亲启”。当拆开一看,原来是偶像之一,纳尔逊写给我的。
……
尊敬的安德鲁将军,当看到这封信的时候,相信你所指挥的法国军队已经占领了小直布罗托要塞。我仅以我个人的名义,对将军卓越的战斗艺术感到由衷钦佩。
……
我的地中海舰队将护卫运输船只,在早上8点左右通过你控制的炮台。土伦的战斗对于我而言已经结束,带回一支完整的舰队是我的最后使命。
……
站在我们双方的立场考虑,和平解决这一问题,将是明智的决定,另外,我希望你能善待滞留在各地炮台的联军官兵,还有……”
看完信的内容,随手递给身边的特派员,心里念着,纳尔逊啊,你真能料敌现机,所做之事让我欲罢不能,战也不是,和也不是。该死的,又给留下一大批共和国的叛徒在土伦,难道让我把他们统统枪毙光吗?我不介意自己做个屠夫,但也一定不会让你的日子好过,嘿嘿,将军决胜岂在战场。
等着特派员看完后,我依然用关切的语气询问道:“特派员,你看这仗打不打!”
“恩,我的总司令,你是军团最高指挥官,全权决定,我绝对支持!” 弗雷德终于说了一句我最中听的话,看来战报的效果起作用了。
“马列科斯,马列科斯。”我高声唤来炮兵少校,问道:“现在要塞里还有多少可供发射的火炮,弹药多少?”
“报告总司令,要塞上原有火炮65门,加上我们的攻击时的20门,以及后继补充的18门,现在一共有103门火炮,都是16磅、24磅的大口径家伙。都已经准备就绪,弹药非常充足,可以持续发射100发以上。”炮兵少校挺着胸膛,自信地回答道。
“好的,我知道,命令你和你的炮兵纵队继续监视海面上的舰队,在没有遭到敌人攻击之前,不得下令开炮,知道吗!”最后的一句,我加重了语气,生怕拿破仑的悲剧再次发生。
“遵命,总司令” 马列科斯礼毕后少校有些不乐意,但还是服从了我的意志。
送走了炮兵少校,我回过头,对着身边的副官说道:“你即刻传我的命令,所有仍在要塞休整的各个纵队,除侍卫营外,全部在15分钟内撤离要塞,在山脚下的树林中做隐蔽休整,并防范英国人随时可能的登陆。”
给自己部下交代完任务后,满脸轻松地我对呆在一边的特派员问道:“特派员公民,想不想随同我到炮台上,一起感受英国地中海舰队的强大震撼力。”
我的发问倒让弗雷德吓了一跳,赶忙借口有要事将办,匆忙地跑下山头。“胆小鬼。”望着特派员慌张的样子,自己蔑视着轻骂一声。
大锚地的海面上风平浪静,薄雾刚刚散去,一群被昨夜战斗所惊吓的海鸟正掠过海面,不知道想飞往何方,我站在要塞炮台上,用肉眼观察着前方船只的行进。8点12分,五艘巨大战舰驶向炮台,在距离800多米时候停了下来,掉转船头以侧舷对望。那是这个年代最恐怖的战争武器,是拥有三层甲板,共配备100火炮一级主力战列舰,5艘刚好组成一个标准战斗序列,可以在其射程内对任何区域实施不间断炮火覆盖。在主力战列舰两旁是10多艘挂有两桅或三桅的中小型巡洋舰与驱逐舰。在他们的掩护下,无数个运输船只有条不紊地按即定航线开往地中海。
“该死的,英国人是在示威!”面对如此强大的实力,我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压抑,歇斯底里般的喊了起来:“少校,报告他们的战斗等级!”
“报告,是一级备战,暂时没有战斗旗升起。”早在一边观察的炮兵少校立刻说道。
“好的,指挥官让你的士兵作好战斗准备,填装炮弹,插上导索,预备火苗,但不要开炮。记住了,英国人不先开火,炮台就不能还击!”我松了一口气,接着吩咐道。
“遵命,将军。”得令的少校又在炮台上来回吆喝着。
气氛依久压抑,对峙的双方仍处于临战状态。等到所有运输舰离开战场时,五艘主力舰也降到2级战备,准备拔锚起航,可就当所有人大呼幸运时,隆隆的炮声从前方传来。
“不要开火,这是空弹,是空弹!” 马列科斯少校急忙对着炮手们喊道,因为他看到有几个紧张过度的炮手即将点燃导火索。
该死的王八蛋,你是在向我示威吗?我被敌人的嘲讽惹得异常恼火。是的,你的地中海舰队太强大了,要不是站在敌对的立场,我真要对它们顶礼膜拜了。你倒是大摇大败的走了,可我还要在漫长的海岸线上时刻防备你的突袭。太不公平了,为何老天不给我一支铁甲舰队呢,至少派下一个李尔逊、德尔逊也好啊。一定要弥补自己的精神损失,回去要再加大英国军官们的赎金,特别是那位猪头将军。
对,是猪头将军!我赶忙收起自己的怨恨,因为有个歹毒的阴谋在自己脑海里一闪,思量良久,我不禁大笑起来,在众人诧异的眼光中,冲着远去的舰队大嚷道:“哈哈哈,纳尔逊啊,纳尔逊,哥哥我可是看过《三国》,改日你去守海军部大门的时候,不要诅我太阴险,要怪也只怪你和你的舰队太强大。”
第一集 战斗在土伦 第31…33章 收复土伦
自由法兰西土伦军团大本营司令部。
“你看着这封纳尔逊给我的书信,想重新篡改一下内容,说白了,就是伪造,里面将描述纳尔逊将军因为妒忌什么的,如何与我,法兰西土伦军团司令官串通一气,联合陷害联军与奥哈腊将军,当然语气要委婉,唔,不对,海盗世家出身的纳尔逊可没有这么复杂,还是你自己把握吧。唯一要求就是让傻瓜奥哈腊相信,自己的战败与土伦的失守都是来自纳尔逊无耻的背叛。别这样看这我,不是我自己不想遍造,那是因为本人的英语水准远没有法语来得好,这个见不得光的任务,只能在你我之间谋划与实施,而你责无旁贷,毕竟都出于同一军校毕业嘛。写完了,我会到处肆意散布,你在回到军官战俘营后,也把其中的内容透露给奥哈腊子爵以及其他联军军官。相信,英国的贵族们一定要在上院弹劾可怜的将军,那时我就不再忌讳这个海上霸王了。”看着有些不自然的王继业,我和盘托出自己的想法。
“将军,不,我的同志,恕我直言,这个计划是不是太卑鄙了。而且能否实现也成问题。”满脸狐疑的王继业望着我,感情有些不太乐意。
“好的,我先说说后一个问题,不错,明眼人很容易就能识破这封伪造的书信,即使是在英国也没有几个人能完全相信它的真实性,但有人怀疑就足够了,要知道,这次英国人的陆军损失极大,嘿嘿,差不多都被我包了饺子,联军也好不到哪里去,死了几个带队将军,还丢了土伦,这个打击革命法国最后一张王牌,唯一全身而退的是纳尔逊和他的地中海舰队。即便我不发难,因为战败,英国与盟友们的利益受损,脸面全无,一定要追究将军们责任,而很不幸,纳尔逊是海盗(注:当时英国舰队的高级将领没有几个不是海盗世家出身),奥哈腊是贵族,后者的家族势力很强大,与其同盟的贵族议员们肯定要质问海军部,而要伪造的信件,则是把质问变成通牒与声讨,它是根导火索,将点燃贵族议员与平民将领间的炸药桶。现在的英国有点太团结了,不利于法国的革命与我的发展,希望能借此挑拨一下。至于信件本身的真实性,并不重要,重要是的有人在传播。我们中国有句成语,众口铄金,积毁销骨说的就是这个道理,另外,还送你一句德国人的格言,谎言重复千遍就是真理。
再说卑鄙,是的,整个计划的确很卑鄙,但会很有效,如果一切顺利的话,在地中海的海面上再没有纳尔逊指挥的恐怖舰队了,更有意思的是,整个过程,不耗费一兵一卒,只是让英国人自己狗咬狗,我们作壁上观,何乐而不为。”我压下同胞想要的插言,直接示意他坐下,自己继续说道:“再说了,你的前任领导,纳尔逊将军也不是砧板上肉,可以任人宰割,暂不谈他的功勋,就是海军部与内阁里的一些高官们也会竭力抗争,帮他说话。权衡左右,皮特首相裁定的最后结果应该是,将纳尔逊调离地中海舰队,放到英国海岸边守卫本土或闲置起来。其实,就个人感情而言,我也不希望他早死,能有这样一个优秀的对手,短暂的人生才有乐趣,我与他之间肯定会有一战,但绝对不是现在,因为目前的法国海军无法抗击英国人的舰队。毕竟这样的不世名将不牺牲在战场,怎么说都会是一种耻辱。
然而你,我的同胞。英国军校刻板的教育给了你太多束缚,请记住,我的同志,革命不能讲究费尔泼耐。那些绅士风度与骑士准则,统统都滚他妈的蛋去,在赵凯的字典里,从来就不存在,也决不需要。你也知道大明国是如何亡于野蛮人,就是这离间计,皇太极就是用它让混蛋崇祯自毁长城,杀了袁督帅,从此以后,从辽东以至于整个大明国,就再也没有人能抵挡满清铁骑。很简单吧,但非常有效,它可媲美于几个军团的威力。
今天,将是若干年以内,你我之间唯一单独的见面机会,之所以说这么多,就是要告诉,不,是告诫你,我的同志加兄弟,抛弃你个人一切的荣辱、道义与准则,心中就只有一个信念:中国的利益高于一切,它凌驾于任何事物。你毅然抛弃祖训,我不耻甘当屠夫,但决不能背叛自己的祖国,即未来的新中国。任何人只要是越雷池一步,就是革命的死敌,即使哪天,我,赵凯成为中国革命的障碍,你也应该毫不犹豫的加以清除,决不手软,明白了吗?”
“是的,我的同志!” 王继业听到我苦口婆心地一番话,激动的再次站起来,神情坚毅的回答道。
1个小时后,在王继业完成了那份伪造的信件,我热情的最后一次拥抱了他,即兴做了一个标准的古罗马军礼。
“以革命的名义!保佑你一路顺风,亲爱的同胞。”
“以革命的名义!中国革命盼望着你的领导。”王继业庄严的回了同样一个礼,随即转身离开。
望着他远去的背影,我不禁有些伤感,来到这个时代的法国,自己真正能相互交心的只有面前同胞,惟有暗自祝福,不知道什么才能再次重逢。自己的举止与言行,将深深地改变着身付重担的他,但我知道,变的最多的还是自己。
我变了,原本无忧无虑的我,转眼间,成了法国军团的统帅,身先士卒地带领着自己的士兵们取得一个又一个胜利,赢得一个又一个荣誉,相信整个军团都毫不保留的信任他们的总司令,即使是让他们徒手冲向敌人炮台,因为我是他们的胜利旗帜;
我变了,铁石心肠成了自己的性格,屠杀战俘的号令是我亲自下达的,竟然没有一点犹豫与不安,望着内战的牺牲品垂死挣扎,呼救无门的时候,还神情自若的与特派员聊天。可能再过两天,在土伦投降后,新一轮屠杀又将在这个海港城市上演,那里还有纳尔逊留给自己的1万多保王党人;
我变了,不懂如何算计他人的自己,居然能诡计多端,连前世的偶像,拿破仑与纳尔逊都也在其列,因为丧失了廉耻,一切都为利益考虑。其实在策动多普下台的事件中,也是自己想当土伦军团总司令的缘故,继而顺水推舟,以革命的名义,在军官与士兵们的帮助下,发动了一场哗变,这是豪赌,结果是我赢了,而且赢得非常彻底。
我变了,变的有些连自己都认不出来了,但我知道有一点没有变,也永远不会变,就是对自己国家的热爱。这是一个永恒的信念,无论自己身处何地,面临什么样的困难与艰辛,我对自己的承诺将一身一世,决不改变。
结束了繁杂的思索,终于回到现实,收拾一下自己的心情,吩咐侍卫送来自己的晚饭。 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第二天清早,我整装走出军帐,巡视营地,其实是毫无目的地,只是想私下随便转转,但还是失望了,因为沿途都是不断向自己欢呼雀跃的军官与士兵,我不得不保持着微笑,频频地挥手致意,但到了最后越来越拥挤的人群,完全阻碍了前行的方向。
“哦,勇敢的士兵们,你们不想让自己的总司令走路吗?”我无可奈何地停了下来,问道。
“呵呵,呵呵。”战士们都感到有点不好意思,只是一个劲的傻笑。
“好了,我不怪你们,既然不让巡营,那你们就陪着我谈谈话,聊聊天,喔,别这样闷着,自由法兰西的勇士们应该是毫不拘束,畅所欲言的。”我索性不在往前走,站到一个土墩上,看着大家说道。
围成一团的士兵们相互对望了一会儿,有个左肩扎着绷带的少尉发话了:
“将军,我想请求你一件事情,”负伤的少尉有些拘束,但还是继续说了下去:“我是来复枪营的奇特曼少尉,在河谷平原战斗里负的伤,现在差不多快好了,不,是已经好了,但军医官还是不准我上战场,我想……”
“这是个比较严重的问题,让我想想,你的军医官是雷奈克医生吧,”望着有些委屈的士兵点点头,自己也深有感触地说道:“很抱歉,你的司令官也在他管辖范围内,我爱莫能助。”
“哈,哈,哈……”周围的人开怀大笑,冲谈了刚才的拘谨,纷纷七嘴八舌的打开话题。
“将军,英国人的舰队跑了,接下来还有战斗吗?”
“当然有的,保王党还有1万多人等着我们去消灭。”
……
“将军,你的指挥艺术非常高明,能告诉在哪里学到的吗?”
“哦,那是我的族人,来自1千年以前,一位伟大的军事家,孙子所写兵法,本人只是学得皮毛而已,不登大雅之堂,更谈不上什么高明。”
……
“将军,我听守卫战俘营的老乡讲,俘虏们都私下称呼你是狡猾的狐狸。”
“不是狡猾的狐狸,而是卑鄙的狐狸,哈哈,别说得这么委婉,我告诉你,中士,这只是敌人的懦弱与无知,请记住,历史从来都是由胜利者书写的。”
……
“将军,还没有老婆吧。我在马塞的堂妹长不错,能介绍给你吗?”
“将军,你国家的女人听说都是小脚,是吗?”
“将军,你能做东方菜吗,据说很好吃的。”
……
该死,该死,怎么都变成私人话题了,我感到有些应接不暇,正到这个时候,自己救星来了。
一名传令官被隔在人群外,半天不能进去,情急之余,于是用他本人最大的吼声喊道:“总司令,总司令,有军情来报,有军情来报。”
听到有军情,我忙跳下土墩,围观的士兵们随即停止话题,纷纷后撤闪出一条小道。等我脱离包围圈,回头望着悻悻的士兵,说道:“抱歉了,今天只能到此结束,改日我们在土伦一起讨论剩下的问题。”
摆脱了纠缠,带着传令官,我匆忙地回到营帐,却发现是特派员在等着自己。
“我的将军,这是军团最新的战报,刚才传令官送来的时候,你恰好不在,我就先看了,你不会介意吧。”弗雷德递给自己一份简报,不好意思的说道。
“不介意,不介意,”我嘴上挂着言不由衷的话,心里却嘀咕道,老混蛋,你也太嚣张了,摘完桃子不算,还私拆我的密报,TMD,比监军还烦人,唉,算了,怕了你,谁叫你是国民公会在军团的特派员,自己也指望着你帮我在巴黎说好话呢。
看完战报,我很是平常,因为一切都如我预期的一样。
在英国人的舰队撤离土伦后,我便派招降官前往联军仍在把守的各个要塞、炮台,进行劝降,命令他们立即放下武器,准备接受军团安置,并保证联军士兵及其军官的生命安全,若接到通牒3小时外,仍负隅顽抗或不予理睬者,都将被坚决消灭,毫不留情。
今天中午,基本上所有炮台与要塞的联军都在规定期限内挂白旗出来,仅有两个由法国保王党人把守的炮台发生过零星战斗,但都被迅速消灭,所有反抗者依据通牒,全部就地枪决。现在整个土伦外围防御工事都被占领,只有海港城市继续在军团主力围困之下,因为我还没有下令强攻与招降。
“将军,你准备如何收复土伦。”等我看完战报后,迫不及待地特派员张口问道。
“特派员公民,拿下土伦只是易如反掌的事情,我只是担心叛乱份子乘机在垂死前的挣扎,会造成城市的破坏以及士兵们无谓的伤亡。”停了一下,我反问道:“你觉得有必要处死所有的叛乱者吗?”
“安德鲁公民,毫不手软,决不留情,这是国民公会的最高指示,你我都不能违反。你知道,我与你的老师,巴拉斯议员私交甚好,他也在我上任土伦军团特派员之前,曾反复告诫,让我一定督管着你。你要明白,在国民公会和公安委员会里有很多人并不太喜欢你,哪怕一点的失策都将给你自己以及你的军团带了灭顶之灾。”
弗雷德语重心长的话,让我很是感动,他是在警示自己不要被人抓到任何把柄,山岳党人掌握的国民公会对于国内任何敌对势力及其同情者,从来都是痛恨之极,在巴黎、在里昂、在马塞、在几乎所有法国的城市,每天都在上演着着断头台事件。
是的,我的确想赦免那些叛乱份子,虽然我是有点铁石心肠了,但还没到肆意屠杀妇孺的地步,从来自城里情报说,1万1千名叛乱份子中,有一半以上是妇女与儿童,她们都是保王党人家属与同情者,都是手无寸铁的人。
“将军,不要再犹豫了,我已经写好呈交巴黎的汇报,就等土伦收复。”一旁的弗雷德不断的催促,让自己赶快下决定。
权衡利弊,思量已久的我终于再次下达了屠杀令:军团即刻强攻土伦,消灭一切叛乱份子,无论他(她)是否携带武器,是否缴械投降。
这是一条血河。
一条布满无数尸体的血河,重重叠叠充斥着土伦的大街小巷。
今夜,这座繁华的海港城市失去了往日的喧嚣,没有灯光,没有人影,没有欢歌,没有笑语,没有了平日的一切,除了死亡,到处都是寂静,死一般的寂静。路旁门面与周围住宅都紧闭着,没有丝毫的生气从里面透出,哪怕是婴儿的哭闹声。偶尔从远处传来几声浑浊的枪响,那是共和派的士兵们在特派员的带领下,正在追杀逃亡的保王党人。
一阵急促地马蹄声从城外传来,这是土伦军团总指挥与他的侍卫营骑兵队到来了。
在侍卫营的陪同下,我进入了光复后的土伦,因为路面上尸体太多太密,浓稠的血浆开始凝固,自己的坐骑在石板路上连续打滑,无法再继续前行,不得以只好翻身下马改为步行。与以往不同,获得胜利后的将士们再也没有向他们最高指挥官致意,放声高喊“乌拉”了,也没有任何兴奋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个个耷拉着头,沉默无语,甚至有人已是泪流满面。借助着前方侍卫手中照亮的火把,微弱火光下,我察觉到在自己士兵们的面庞上、衣服上、刺刀上、军靴上都沾满了鲜血,这血不是敌人的,不是自己的,而是同胞的,仅仅是政见不同,无数鲜活的生命在自己枪口倒下,再也爬不起来。
唉,一将功成万骨枯。我是切实体会到了,但这个代价也太大了。就在今天白天,下达完攻击命令时,我独自留在营帐,没有出去,因为自己清楚地知道,即将发生的不再是战斗,而是血腥的屠杀,弗雷德特派员还是主动请缨跑到前线督战。
当全副武装的士兵迈着整齐的步伐,杀气腾腾端着带刺刀的来复枪与滑膛枪,冲入土伦时,他们惊讶地发现这是一座完全不设防的城市,没有街堡与路障,没有哭喊与挣扎,更没有射向他们子弹,有的只是无数肃立在街道两旁的人群,不,那些都保王党人的支持者与同情者。里面有贵族与教士、有军官与士兵、还有老人、妇女与小孩,他们的帽檐与服饰上都挂有象征王室的白丝带,手拉着手,神情默然,毫无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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