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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革命的名义-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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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好,安德鲁将军,呵呵,全法国都在传诵你的伟大功绩。”应着客气话的巴雷尔,又转头对着自己的老乡,巴拉斯说道:“羡慕,羡慕,该死的暴发户,你不害怕全法国的未婚女人都找你家的麻烦。可惜,可惜,巴雷尔可没有女儿嫁给我们的将军。”
  巴雷尔戏弄的语气让巴拉斯的老脸光彩无比,却使得腼腆的安德鲁脸红脖粗。善通人意的巴拉斯,一边打着哈哈为自己女婿解除尴尬处境,一边则一手拉着一人,来到壁炉边安定下,为了三人斟着上等的波尔多香摈酒。
  从随后的交谈中,安德鲁了解道巴雷尔委员早在去年5月作为平定叛乱的共和国军特派员奔赴旺代地区,直到萨维内战役胜利后,才接到巴黎调令赶回巴黎,同样是今天晚上刚到。
  “旺代与布列塔里地区的叛乱是不是完全平息了?”问话的是巴拉斯,听众是安德鲁,答话是巴雷尔。
  “还没有呢,军队只是歼灭了大部叛匪,相当多的敌人都转入游击战,南特将军还在继续清剿他们,事情进行的不太顺利。不过,你的好女婿倒是在来巴黎的路途中为我们消灭了500人的叛军。”喝着佳酿,巴雷尔委员说的却是不太好的消息。
  “看来,又必须在国会上通过决议,继续增兵,平息叛乱了。”巴拉斯有点不情愿的说道,因为这场动乱使得他掌握的贸易利润损失不少,尽快解决这个问题则是他的初衷。
  “或许,我们应该与叛军达成和解,内战已经造成了太多的伤亡,是应该和平解决内部矛盾的时候了。”一旁的安德鲁突然插了一句,却让两位委员同时将目光投向自己,那是不解与惊奇。
  “哦,为何这样说?你不是一直主张彻底消灭反叛者吗?自己的行动也是毫不留情,决不宽恕。”说话的是巴拉斯,他很不理解安德鲁的话。
  “说说看,你的想法,安德鲁将军!”巴雷尔却是一脸惊奇,似乎他很赞同安德鲁的建议,鼓励着年轻人继续往下说。
  “是这样的,两位委员同志。在山岳港的屠杀是因为安德鲁非常痛恨投敌叛国份子,对于他们当然不能手软,是有多少杀多少;对于刺客也不能心慈,公安委员会颁布的恐怖条例,就要求严惩一切阴谋份子,更何况,安德鲁不想给敌人一个错误的信号,认为自己好欺。
  至于那些旺代地区的反叛残军,现在多为愚昧的当地百姓,他们因为环境闭塞,消息不灵,而受到贵族与包税人的煽动蛊惑,不自觉的加入其中。所以,必须给他们一个机会,一个可以保留性命,活下去的机会。再说了,叛军的士兵们战斗力虽不强,但作战勇敢,根本不畏惧死亡,这是安德鲁在中央高原战斗中感受到的强烈信息。清剿工作不顺利,势必加大更多的不稳定因素。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英国人正在纠集欧洲大陆的各类封建势力,准备一场新的反法同盟。而在我们准备这场新的战争之前,必须确保国内局势的稳定。”


第二集 巴黎在召唤 第32章 巴拉斯的官邸(6)
  宽容不是针对每个叛乱份子,英国人支持的贵族反叛者必须清除,但可以放过愿意效忠共和国的包税商人,比如,拉瓦席。”安德鲁说道。而他所陈述的一大段话结果,只是引出最后几个字,一个人的名字:拉瓦席。
  拉瓦席,化学家,现代化学的奠基人、《百科全书》撰稿人、包税人。生于律师家庭。1766年因发表有关大城市照明设计的论文而获得法兰西金质奖章。1768年进入王家自然科学院,1785年升任院长。他曾兼任火药总兼、农业委员会会员。1789年革命后起草教育法典,并被选为制宪会议候补成员。1790年任度量衡委员会秘书和司库。他是氧原子发现人,因发现“物质不灭”定律被称为“现代化学的奠基人”。大革命中因包税人身份,受到当局怀疑,并遭到马拉等人抨击。1792年11月国民公会下令逮捕前包税人机构成员,而被投入监狱……
  只要有一点化学常识的人,都知道拉瓦席大名,安德鲁,当然也不例外。现在的拉瓦席正关押在巴黎近郊的某个监狱中,如果不做营救,按照历史的记载,他将会在1794年5月被革命法庭处于死刑。在18世纪末的法国,要能找到一个精通近代化学、火药制造、农业规范与教育改革的全才,拉瓦席可是第一人选。早在来巴黎路途中的安德鲁就在盘算着,如何帮助这位倒霉的现代化学奠基人摆脱厄运。因为他是旧式包税商人,能够施加援手的惟有面前两位,思想接近平原派与宽容派的公安委员会委员。
  听完安德鲁的解释,巴雷尔不由自主地望了巴拉斯一眼,误以为是同僚的主张通过安德鲁来叙述,但巴拉斯轻轻地摇摇头,做出一个否定的答复。
  “恩,说的有道理,只是为何你要点名拉瓦席,你们认识吗?”发问的是巴雷尔,因为他奇怪于东方人会为一个囚犯说好话。
  “我根本不认识拉瓦席,但安德鲁读过他写的书,一本宣扬物质不灭的书籍,我很喜欢。”安德鲁满脸诚实的说道。的确,年轻的将军是读过化学家的著作简介,可那是2百多年后的事情,诚实的安德鲁并不想解释这一点。
  “营救他或许并不太难,按照现行的法律规定,只要公安委员会中有两人同时向革命法庭提出担保便可释放,但对我们有什么好处?!”巴拉斯一边忙着为大家斟酒,随口就提到自己最为关心的话题。因为面前的两个人:一个是他的学生,未来的女婿;另一个是幼时玩伴,现在的同路人,巴拉斯言语之间也就肆无忌惮。
  “贪婪的贵族!”这是巴雷尔心中的想法。
  “典型的暴发户!”这是安德鲁脑海里收索到的词汇。
  “他是科学家出任过火药制造总监,可以利用他的学识继续为共和国效力;他是旧时包税商人,赦免他可以体现团结与宽容的一面;他是前包税机构的负责人之一,一定掌握了相当多的信息,包括机构内部在革命期间藏匿的大量财富。”安德鲁毫不犹豫的编造出三个理由,只是自己看中的是第一个理由,巴雷尔欣赏的第二个理由,巴拉斯赞同于第三个理由。
  “值得考虑!”巴雷尔表示支持。
  “同意!”巴拉斯更不反对。
  ……
  一番磋商之后,三人确定了营救拉瓦席的初步方案,由两位委员提出担保申请,安德鲁负责获释后拉瓦席的安置工作。
  这是一个大家都非常满意的结果。巴拉斯很高兴,因为他也知道巴黎包税人组织的确藏匿过大量财产,贪财好色的他,决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好让自己能够买下整条街道,而且这个主张也不损害他的即得利益,营救一个关押多时,且没有太大影响力的经济囚犯,是件轻而易举的事情。
  巴雷尔同样高兴,因为他回到巴黎的目的,就是准备劝说委员会采用较为宽容的政策对待可以投降的敌人,但他知道自己的主张只能在丹东与平原党那里等到一点回音,效果不大。现在有了另一个位委员全力支持,还有一位如日中天的山岳将军帮助,原本不大的希望,开始有了点眉目。
  安德鲁则是最为高兴,有了两位公安委员会委员的联名担保,拉瓦席性命基本无忧。能够成功营救一位伟大的科学家,这比打上3个胜仗还兴奋。现在安德鲁将军已经在规划着,拉瓦席同志的工作安排。继续让他待在巴黎显然不太合适,应该送他到山岳港,那里还算是自己的地盘,有着军团保护,任何人都别想动拉瓦席念头,除非……
  安德鲁的想法很好,思路也很清晰,只是事情没进行到一半就被巴拉斯的话语打断。
  “拉瓦席事情,我与巴雷尔委员会出面解决,但对旺代地区残余叛军的处理问题,你最好在明天亲自向领袖陈述,罗伯斯庇尔应该会接受你的建议。”回归平静的巴拉斯开始嘱咐安德鲁,希望未来的女婿准备好思路,罗伯斯庇尔可是一位精明无比的山岳派领袖。
  刚才还是美好心情的安德鲁,这会儿又开始有些紧张,但更让他难受的是自己的未来岳父提出了一个让他惶恐不已的事情。
  “还有你,我的巴雷尔兄弟,你与卡尔诺都是主管军事的委员,请帮我的未来女婿谋个好差事,暂时不要让他继续出征,毕竟我不能直接出面谈及这个敏感话题。”巴拉斯说道。
  巴雷尔点点头,放在自己的酒杯,围着壁炉走了几步,认真的思索了一番,转身看着一旁焦急不安地安德鲁,缓缓地说道:“目前国内基本上没有战事,旺代的叛军也不成大气候,出征不太可能。所以留在巴黎绝对是可行,明天会议结束后,我与陆军部部长卡尔诺将军商议一下,让安德鲁在陆军部出任他的副手,如何?要知道,卡尔诺委员在与我的书信联络中,很是赞赏过安德鲁将军的军事才能。本人的建议一定会让他高兴地。”


第二集 巴黎在召唤 第33章 巴拉斯的官邸(7)
  巴雷尔很满意自己的安排,也赢得了巴拉斯的首肯,却得不到当事人,山岳将军的附和。听到自己岳父与巴雷尔的对话,安德鲁内心快后悔死了,难道真要自己留在巴黎,这个恐怖的都市,等到1794年3月14日,亲眼目睹埃贝尔及其革命同志,与肖梅特等人携手走上断头台;等到4月5日,看到被人诬陷“颠覆共和国”、“妥协投降”的罪名,而被处死的丹东、德穆兰等宽容派人;等到7月28日热月政变,与自己的岳父还有保王党人一起,“高声欢送”罗伯斯庇尔、圣鞠斯特与库东等人殉道于他们的事业。
  埃贝尔、丹东与罗伯斯庇尔这些伟大的革命者将要一个个死在断头台上,而通晓历史的自己却无能为力。营救一个在别人看来无关紧要的包税商人,并不太难,但要避免1794年里发生的一场场政治悲剧,安德鲁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这是个疯狂的时代,太多的冲动与不理智,只是让人死的过快。安德鲁早就不是刚到法国的赵凯了,在他的心里明白,一切的结果,或许都是命中注定,自己只是大革命历史的旁观者与见证者,而不是改造者,至少现在不是,那是还没有这个能力而已。
  安德鲁有些犹豫的表情早被巴拉斯看在眼里,准岳父倒是非常关切自己女婿,他知道年轻的将军是割舍不得军旅,有些不太习惯狡诈的政治生活,微微一笑,安慰地说道:“放心,我的孩子。巴黎是天堂,那是胜利者的乐园;巴黎也是地狱,那是失败者的刑场。巴拉斯在军事上的成就不如你,做水手的那会,专门吃败仗;但在政治上,我有敏锐的眼光、谨慎的思维与准确的判断,可以坐在火山口而不被烫着,这一点,巴雷尔委员可以作证。所以大可放心,更何况,你本人也有做政治家的天赋:卑鄙、阴险与狡猾,这些敌对份子对你的形容,也正是你本人能力的肯定。那封陷害纳尔逊的书信,全欧洲都在传扬。目前你欠缺的只是经验,多加历练对你只有好处。”
  巴拉斯承认本人是胜利至上论的簇拥者,巴雷尔也不否认自己的感同身受,走到安德鲁的身边,拍拍年轻人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你的老师说的很在道理,放弃你的营地生活而坐到这个火山口,的确不太好受,但这是一种锻炼。巴黎政局看似平静,却潜伏着巨大危机,三巨头们仍然固执的执行着偏激的恐怖政策,已经危机到所有人的切身利益:底层的贫民们一日三次的游行与示威,那是埃贝尔党人及其同伙在煽动;平原党的商业与政治利益得不到有效保障,而心有不满;丹东领导的宽容派也在暗地活动,试图改变当前政体,这一切的发生都促使保王党人及其支持者蠢蠢欲动,妄图颠覆共和。而你,一位受到各位势力欢迎的共和派将军,或许能缓解这一危机,至少不能让巴黎再遭受一场洗劫。”
  “我能做什么?”听到上述意见,安德鲁感到有些疑惑。
  巴拉斯沉默了一会儿,用目光征询了巴雷尔的同意后,起身对着面前的安德鲁,郑重地说道:“努力与各派保持良好的关系,竭力保持政治上的独立性,蓄积足够的实力侍机而变。”
  “我们属于什么派别?”
  “呵呵,我的孩子,没有派别,我们只是一个利益结合体。反对者们赠送我们一个称呼:骑墙派,也许能说明问题。”
  “我们的宗旨?”
  “在宽容的政体下,协调各个阶层关系,结束恐怖气氛,恢复法兰西秩序。”
  “侍机而变?是政变吗?”
  “那是后话,目前必须结交更多的盟友。”
  “我们的盟友是谁?”
  “一切反对恐怖政策的共和派人士,主要是丹东派与平原党。”
  “保王党人呢?”
  “如果不反对共和制,可以缔结盟友。”
  “我们的敌人是谁?”
  “一切危害自己利益的人与团体。”
  “包括三巨头吗?”
  “或许是,但目前不能声张,他们的势力太强大了,必须等待时机。”
  “埃贝尔派呢?”
  “现在的他们闹得过于猖狂,三巨头们已经在酝酿强制措施,准备实施武力镇压。到那时,我们又将多一个坚定盟友。”
  “安德鲁,我本人可以获得什么利益?”
  “该死的巴拉斯,你把这么好的青年也教导成为一个贪婪者。不过,我还是欣赏你的直率,你想得到什么利益?”
  “我要有山岳港及其周围地区的直接管辖权,直属师团归安德鲁个人调度,并自己拥有发动对外战争的权力。”
  “第一个与第二个条件根本不是问题,你的岳父就可帮你完成,第三个比较麻烦,前提是我们必须掌握巴黎政权。如果你能赢得战争,自行负责后勤保障与战利品的公平分配,巴黎的政客们没有太多理由加以反对。”
  ……
  三人的谈话持续到第二天凌晨2点,在达成一系列协议之后,巴拉斯与巴雷尔才陆续离去,留下安德鲁一人独自在房间,毫无风度的躺在地毯上,回想着刚才发生的整个事情过程。肮脏的政治交易,这是安德鲁的第一感觉,但并不为此有过多的内疚,对未来历史的熟知与自己生存本能的驱使,让他懂得什么是真理,就是不折手段地获取自己利益。如同战争中的一切暴戾行为,都是所有军队的共性,是快速提升军队士气的最佳手段,胜利者肆无忌惮地获取失败者的财产,是致富的捷径;霸占他们的女人,是欲望的满足。
  夜深了,很是疲惫的安德鲁放弃了脑力劳动,决定赶紧休息,养足精神准备应付明日的会考。会考?很熟悉的词语,看来只有在梦中,才能回到那个和平的年代。
  舒适的房间里,蜡烛继续在燃烧,厚厚地窗帘依然阻隔着光线的传播,外面的巴黎市区依旧是黑夜笼罩。安德鲁将军已经进入睡眠,不时发出轻微的鼾声,而在距离几个街区的一个隐蔽阁楼里,还有几个人在微弱的烛光下,商讨着什么。


第二集 巴黎在召唤 第34章 巴拉斯的官邸(8)
  阁楼里共有3个人,老人与两个中年人。争论声来自于中年人之间,他们都是站着,几个小时的争论并没让两人感到丝毫疲惫,相反是更加激烈。坐着的是老人,好象是个贵族,老贵族,哦,对了,就是那个幕后策划袭击山岳将军的公爵。
  他正一言不发地待在自己位上,脸上爬满了悲哀,双眼紧闭,嘴角在微微颤动,似乎在默念着什么。老人的膝盖上搁着一副小像册,如果在近一点,可以发现像册里描绘是一家人团聚的情景,一男一女加一小孩。男的是塔尼,公爵的女婿,一个青年贵族,死在中央高原;女的是爱丽丝,公爵的女儿,怀抱中的小女孩是老人的孙女,母女俩殉难于土伦大屠杀。
  “爱丽丝、塔尼、还有我可爱的小孙女,你们一家终于在天堂团聚了,却狠心把我这个老头子孤零零地留在这个冷漠世界。”老人用布满皱纹的双手不断触摸着像册,脑海里不停回想起以前的温馨时光,试图抓住早已远逝的亲情。但他还是失望了,因为自己面前两个人的争论已经演变为无休止的谩骂。
  ……
  “我的兄弟,你忘记了自己是个贵族,居然帮那个屠夫在说话。”
  “我是贵族,更是正直无私的贵族,我的陈述是在为我们自己利益说话。”
  ……
  “该死的议员,那个东方撒旦给你什么好处,你这样为他卖命?”
  “没有好处,是当前局势的需要。不像无耻的你,居然还敢在布列塔里索要初夜权。”
  ……
  “放屁,你已经背叛了法王,真应该送你上断头台。”
  “上断头台是你,你的无能才导致旺代地区起义的最终失败,真不知道你还有脸跑到巴黎来。”
  ……
  两人完全没有了先前的风度,矛盾持续升级,幸亏阁楼上的隔音效果非常好,双方的怒吼没能惊动街面上巡逻的共和国士兵,却无情地打断了老公爵对往日的幸福回忆。
  “够了!”老人声音很低沉,但铿锵有力,简短地两个字就让公鸡般的两个家伙立刻偃旗息鼓,相互恶狠狠地对视一眼后,耷拉着脑袋悻悻地回到各自位上。
  短暂的停顿之后,老人强压着内心的冲动,长舒一口气,缓缓地站起来,走到不远处的书桌前,将手中的像册小心端放好,并未转过身,只是背对着自己的追随者,说道:
  “王国已经遭受了4年多磨难,牺牲了多少贵族,流淌了多少高贵的鲜血,如果争吵能结束这一切的不幸,我愿意陪你们到共和派的议会大厅里辩论。可这不行,根本不行。好了,议员,你说说看,法国的贵族为何要与共和派的郐子手达成妥协。”
  议员,就是那个隐藏在国民公会中的保王党份子,听到公爵的发话,感到自己的主张或许能行,随即兴奋起来,喜形于色地解释道:“是的,公爵殿下……”
  议员的话,刚刚开口却被旁边的武夫粗暴打断,“不,公爵殿下,对于那个黄皮肤撒旦,我们必须除掉他。”
  “怎么除掉?”议员反问道。
  “派出死士,实施暗杀。在巴黎,他不可能有更多地侍卫留在身边,机会难得!”
  “死士?!你难道想让所有的保王势力暴露在敌人面前,等待着下一轮大屠杀吗?”
  “砰,砰,砰……”桌面上发出的敲击声,再度制止了两人无休止的争论,愤怒的公爵转过身,以异常严厉的表情面对武夫,说道:“你,闭嘴!在乡下待了不到1年,连贵族起码的礼仪都忘得精光,还谈什么复兴王国。请继续说下去,议员,希望你的理由能让我们都信服。”
  “当然,我是有充分的理由说明这一切。第一:这几年来,法国境内的贵族力量在暴民们的屠杀下,已大大削弱,如果我们继续张扬下去,恐怕再无翻身之日,别说复国,就连起码的生存权都将不付存在;第二:由于连续的失利,盟国们都已暂时放弃了军事上援助,孤立无援的我们无法应付国内各个反对势力的攻击,与其中一派或几派的妥协是适当的;第三:安德鲁是王国的敌人,但还不是最重要的。目前的最大敌人是埃贝尔党与疯人派领导的巴黎暴民,还有雅格宾派的三巨头们,是由他们发起的恐怖政策导致了一幕幕屠杀,他们才是真正的凶手,安德鲁只是个工具而已;第四:巴黎的当前局势非常微妙,除了雅格宾派的三巨头们、丹东派、平原党以及各类暴民组织外,又出现了一股新的政治力量,那就是巴拉斯议员领导的骑墙派。对不起,对于这个称呼,我也是在平原党人的日常集会中听到的。他们到底有多大势力,我还没弄清楚,但本人的直觉是其实力非同一般,加以时日,必将左右巴黎的政坛。而那个山岳将军就是巴拉斯的弟子,马上还将成为他的女婿。为此,我在今天早上在巴拉斯的官邸,专程拜访了他,并密谈了3个多小时。其过程很愉快,巴拉斯有条件的与我们结盟。如果顺利的话,那个东方屠夫或许能调转枪口,面对其他激进的共和派。”
  “什么条件?”公爵一边制止武夫的莽撞举动,一边继续发问。
  “停止在旺代地区的军事活动,与巴黎现政权达成和平协议;保证不再针对安德鲁的任何谋杀。”议员说道。
  “我们的好处?!”
  “在国民公会与公安委员会上,将会有人提出一项民族和解议案,解除对贵族们的无端迫害与镇压。”
  “能通过吗?”
  “通不通过那项议案,毫无意义。我们的真实目的在于转移共和派对我们的注意力,挑拨他们之间的内部纷争,好让疯狗们相互争斗,永无宁日。”
  “很好!你费心了。”公爵略加思考了一会儿,点点头,表示认可议员的建议,随即又说道:“可以,我同意你全权处理与巴拉斯派的结盟协定,事后向我汇报就可以了。”
  “我反对!”武夫跳了出来,高声抗议道:“公爵殿下,您忘记了那个屠夫杀害了您所有的亲人,我们必须为此报仇!”
  “仇是要报的,但决不是现在。好了,我命令你:明天,不,就现在立刻撤走所有的刺杀队,全部回到旺代,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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